“这下子,姨娘她们没有了女儿,那么就算她再想争什么,也是没有用的了。家族里的长老父也不会支持她了。”
西门无垢却道:“可是你却没有想到,现在你那姨爹居然又怀了身孕了,据说应该是个女孩。”
西门娟微微一愣,但继而便笑了起来:“娘亲既然这么说,自然心里已经有了计较了。”
西门无垢哈哈一笑:“当然,我不会让任何人,可以威胁到你这个未来家主的位置,所以这个孩子永远都不会被生下来。”
正在这时西门娟的房门外传来了三声轻轻地叩门声。
西门娟忙将桌上的传讯水晶收了起来:“进来。”
一今年轻的女子,一身短衣打扮,看样子正是西门娟的贴身侍从,而她的身边,也立着一今年轻的,妩媚男子,一袭的轻柔纱衣,一双剪水双眸,正盯在西门娟的身上。
“碧儿,你什么时候到的?”西门娟看着那今年轻男子,面上一笑。
这个碧儿不是别人,正是自幼便跟在她身边的小僮,可以说,也正是她的娘亲从小就为她选的第一个暖床的男人。
这个碧儿听到西门娟的呼唤,便径直扑进了西门娟的怀里,娇声道:”小姐,碧儿想死你了,碧儿刚刚才到。”
西门娟抬起碧儿那精致的下巴,也不管自己的侍从还在门口,直接就吻上了,碧儿的小嘴,而那一双手,也不安份地在碧儿的身上揉搓着。
“小姐,那宏天商会的王沙亭派人送来贴子,邀小姐到金玉满堂赴宴。”
“哦,好了,小竹,你先退下吧,我知道了。”西门娟一边说着,一边抱起了碧儿那柔软的身子,向床边走去。
“可是小姐,这上面的时间,只刺下半个时辰了。”小竹道。
“让她等着。”西门娟的声音明显不悦了。
那碧儿也柔声道:“就是,小姐肯让她们等,就已经是给了她们一个天大的面子了,她们还有什么好抱怨的。”
小竹应了一声,忙低头退了出去,并且不忘记将房门关好。
而她自己却是尽职尽责地守在了门外。
此时的碧儿,在西门娟的撩拨下,早已是娇喘吁吁了。
“小姐,小姐,人家,人家好难受啊!”
西门娟却是不语,而是几把将碧儿身上的纱衣扯掉,将男人那雷柔若无骨地身子完会地显露了出来。
看着碧儿那肿胀的的分身,西门娟笑着道:“几日不见,碧儿倒是变得更敏感了。”
碧儿一边娇喘着,一边奋力为西门娟脱去衣物,而他的那一张小嘴便吻在了西门娟的身上。
西门娟半躺半坐在床上,任由碧儿在自己的身上亲吻着。
碧儿知道西门娟的爱好,当下便吻上了西门娟的下体上。
西门娟舒服地呻(打断)吟着,两只手,用力在捏着碧儿的俏臀:“碧儿啊,你真是我的可人儿。你家小姐越来越离不开你了。”
听到西门娟的话,碧儿的眼睛里滑落一丝伤心:“可是小姐马上就要娶夫了,只怕是再也想不起来碧儿了。”
这本是男儿家家的抱怨话,却令得西门娟面上一变,刚刚的温情一下子就消退了,她一把拉住男人的长发,将他拎到自己的眼前,让他的那双美目对上自己无情的眼:“你要分得清你自己的身份,你只是一个下人,我怎么做,还轮不到你在一旁说三道四,明白吗?”
碧儿强忍着眼泪:“碧儿错了,请小姐惩罚。”
“哼,当然是要罚了!”说着西门娟一把翻过碧儿的身体,照着他那浑圆的臀,毫不留情地就是几巴掌。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几声脆响过后,碧儿那雪白的臀上早已变得又红又肿。
而此刻,西门娟也失了兴致,她径直下地:“好了,别在床上装死了,还不快点侍候我穿衣,还有一会儿到了金玉满堂,别再是一副这般哭丧的脸
碧儿一边应道:“是,小姐,碧儿明白。”一边慌忙地赤足下了地,拿起衣物,一件一件地侍候西门娟穿好。
西门娟自己的衣物刚刚穿戴整齐,她便将小竹唤了进来,也不管身边的碧儿是不是还是不着寸缕。
小竹迈步走了进来,只见她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居然就像是没有看到在西门娟的身边,还有着那么一个光溜溜的美人一样,她的手里端着一盆清水,手里拿着两块干净地面巾。
“小姐,洗脸水准备好了。”
西门娟满意地点了点头,这个小竹是和碧儿一起跟着她的,为人十分的机灵,只要自己一出声,她就明白自己想让她做什么。
而这时小竹便又直接退到了门口:“小姐,马车已经备好了,就停在别苑的门外。”
“嗯,做得好!”
碧儿此时顾不得先给自己敝体,而是打湿了一块面巾,细心地先为西门娟将脸,脖子和手擦拭干净,继而又将西门娟的头发打散开来,重新为她梳好了发髻。
而直到这时,西门娟才将手覆在他的臀上:“碧儿,疼不疼?”
碧儿摇了摇头:“有劳小姐挂心了,碧儿不疼。”
“那就好,去换衣服吧。 “西门娟将裸着身子的男人拉到了衣柜前,从里面挑出一件粉红色的衣袍:“就穿这件吧,这件不错。”
碧儿点了点头,当着西门娟的面,将衣袍穿好。
粉红的衣袍映着碧儿那雪白的俏脸,倒是分外的动人。
涅盘 【146】,狼狈为奸
当西门娟拥着碧儿在金玉满堂的大门口下了马车,立即便有现个机灵的小厮跑了出来:“西门大姐,您来了,我家主子让小的引大小姐上去。”
说着便哈着腰,一路引着西门娟走上了金玉满堂的最高楼层,五层。
五层的贵宾厅中,早已坐着几个人,正在等毒害西门娟,那个几个赫然正是,东莞、西湖子、南阳,北晨四人。
一见到西门娟走了上来,北晨四人忙站起来,笑脸相迎。
西门娟眼神一扫,并没有看到王沙尘,那张脸上便微微一变,但是却识趣得并没有多说什么,毕竟在这里的,东莞、西湖子、南阳,北晨四人,任由一个人拿出来,都可以说是与她西门娟身份对等。
只不过,现在是宏天商会上敢子找上了西门世家,而且那请贴上也说的是王沙亭会来,所以现在西门娟的心里多多少少有些不爽。
北晨自是感觉到了西门娟的不爽,当下笑着道:“西门大小姐,咱们一段时间未见,西门大姐却还是容光焕发,而且我可以感觉得到,西门大小姐的修为更进了一步。”
听到北晨这么一说,其他三个人,东莞、西湖子、南阳也忙点头称是。
西门娟看了看桌上,主位正好空着,当下也不谦让,直接环着碧儿的细腰,一屁股坐在了上面:“几位坐吧!”
东莞、西湖子、南阳,三人看到西门娟这毫不掩饰的狂妄,不由得一个个暗暗皱眉,虽然心头一阵的不爽,但是这面上却也不能表现出来。
而北晨则更是不以为意,现在宏天商会变成什么样子,她根本就是无所谓,相反,宏天商会这潭水变得越混,那么对她来讲也就越方便行事。
所以她看到西门娟这个样子,心里不但不以为忤,反而是暗暗高兴,一个连锋芒都不懂得收敛的人,不可以会是肖晴的对手。
人不怕你狂,但是却要看你在什么人的面前狂。
这西门娟虽然说是修炼的底子不错,但与肖晴一比,也就显得稀松平常了,要不是她的身后是西门世家,现在只怕东莞、西湖子、南阳,三人,早就拍桌子了。
是她们心里有所忌惮,但那绝不是对西门娟的,而是只针对于西门世家的。
碧儿紧紧在依在西门娟的身边坐了下来,而小竹也尽职尽责地立在了西门娟的身后。
北晨坐在西门娟的左手边:“那个大家都坐吧,先上一壶上等的碧螺春,让店家把他们最拿手的招牌菜只管端上来。”
西门娟看了看北晨:“北会长,看来,你们宏天商会里是真的没有人了,也就你还算是比较会做人的啊!”
讽刺,赤裸裸的讽刺。
东莞、西湖子、南阳,三人对视了一眼,心里一阵阵的火起,但面对上了北晨那凌厉的眼神,却也不得不强压了下去。
是的,就在她们四人准备来设宴的时候,王沙亭就说过,席上无论如何,也不能与西门娟发生任何冲突,话犹在耳,所以,这打碎了牙,只能和血吞下去,虽然消化有些不良,但是也比之后回去面对王沙亭的怒火要好。
北晨扣了西门娟的话,微微一笑:“西门大小姐说笑了,我们这些人啊,不过是来做绿叶来衬托西门大小姐,您这朵红花的。”
西门娟听到北晨这自退了一步的话,心里自是得意非常:“北会长,你深合我心啊,不过今天怎么王大人不来,也就不说了,但是我那位未婚夫居然也不给我面子,至少也得让我看看他究竟有没有碧儿美啊!”
一边说着,西门娟一边挑起了碧儿的下巴,将自己刚含到嘴里的一口茶度到了碧儿的嘴里。
北晨哈哈大笑:“西门大小姐身边的这位碧儿公子,已经是人间绝色了,而我们大人府里的那位公子,与这位碧儿公子相比,那正是芍药,玫瑰各有千秋啊。西门大小姐放心,我们的盈公子,现在正在梳妆打扮,一会儿就来。”
正说着间,店伙计便已经端着热气腾腾的菜肴一样样地摆了上来。
西门娟也不客气,上来一样,便吃一样,顺便也喂到碧儿的嘴里。
北晨冲着东莞、西湖子、南阳三人一使眼色,三个女人自是明白,当下一个个地端起酒杯,与西门娟敬起了酒来。
碧儿乖巧地坐在一旁,面上一片平静,无喜,无忧,似乎身边的一切与他没有任何的关系。
“碧儿,来,替我喝上一杯!”西门娟说着,便一把拉过碧儿,直接将手里的一杯酒倒进了碧儿的嘴里。
碧儿微微咳了几声,脸上便泛起了一片潮红。
“来,西门大小姐,小老儿也敬你三杯!”北晨也端起了酒杯:“西门大小姐人间龙凤,风华绝代,能与大小姐这般的人物一起畅饮,也是人间的一大快事。来,来,来,干,干,干!”
看到北晨将那三杯酒一骨脑地喝了进去,西门娟哈哈一笑,便又将这三杯酒倒进了碧儿的嘴里。
这一下子有点急了,碧儿一不小心就呛到了,不禁一声接一一声地剧烈地咳了起来,而且喷出一些酒,弄湿了西门娟身上的衣服。
“啪!”响亮的一声响,令房间里一下子变得分外的安静,只见西门娟怒火冲天地看着碧儿:“你个贱人,居然敢弄湿我的衣服!”
碧儿被西门娟这一巴掌打翻在地,嘴角处鲜血直流,他捂着自己那流血的嘴角,顾不上疼痛,忙跪倒在西门娟的面前:“小姐,息怒,是碧儿不好!”
而这里只听门外传来一声娇滴滴的声音:“呦,是哪个不长眼地惹到娟了。”
随着声音,一个一身火红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
只见他身着薄纱,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他衣服下面,皮肤的颜色。
往脸上看,那男子柳眉,杏眼,一双薄唇轻轻地抿着,唇角处微微地向上扬起,举手投足间带着一股别样的风情。
而他的眉心处,更是被他别出心裁地画了一朵红色的桃花。
“蓝盈。”西门娟虽然没有见过自己这个现任的未婚夫,但是她却相信自己此时的判断绝对的正确。
蓝盈微微一笑,不屑地看了一眼地上的碧儿,一扭纤腰便走了过来,一双玉手主动攀上了西门娟的脖子:“娟,以后有了盈儿服侍你,自然是不会让你有丝毫地不满意。”
西门娟看着面前这个穿着大胆的男人,她可以分明地看到,男人只着这一层薄纱,而内里却是什么都没有穿,而且经过精心的打扮,现在的蓝盈分明就像是一只美人蛇一般,让人欲罢不能。
西门娟虽然年纪还轻,但是却是早已过尽了千帆,她一向自诺自己是百万花丛过,片叶不沾身。
所以面对一个主动挑逗自己的蓝盈,她当然是不会拒绝了,只见她双手很自然地一环,便前男人整个身子都束缚地了自己的怀里,那不安份的手,便上上下下地在他的背上抚摸着,透过这层薄薄的衣料,她能够清楚地感觉到男人那微凉的皮肤。
蓝盈虽然现在已经不是什么处子之身了,但是这却是他第一次与一个女人如此亲密的接触,虽然现在这个女人是他在安阳大陆上的名义未婚妻,但是他还是觉得一阵的不适,身子一僵。
西门娟感觉到怀里男人的变化,心头一阵地好笑,当下一伸手,勾起一把酒壶,仰头倒进嘴里,然后,不管不顾地一下子附在了蓝盈的唇上,将那一大口酒直接度到了蓝盈的嘴里。
“咳,咳,咳!”嗓子里传来的热辣感觉,令蓝盈不适地,大声地咳了起来。
而西门娟则是拿眼睛一扫房间里的人:“北会长,既然现在我的未婚夫想要服侍我,而且又穿得这般撩人,那么你们就先在这边稍坐,我先带着我这个迷人的未婚夫,却解决一下他的需要。”
一边说着,她一边毫不掩饰地将手探进了蓝盈的衣服内,在他那光滑的肌肤上,肆无忌惮地抚摸了起来。
北晨点头道:“好,这五层一共就是两个大房间,一个是雅间,另一个便是休息室,里面,我早已命人备好了一桌酒菜。西门大姐请!”
“北会长果然心细如尘,想得周道。深合我意,深合我意!”于是西门娟便径自拖着蓝盈向门外走去。
“碧儿,你也一起过来!”听到西门娟的吩咐,碧儿身子一抖,忙站了起来,跟着西门娟的身后,跑了出去。
小竹也跟在碧儿的身后,看着那三个背影进入了体息室,便将房门关好,然后一如既往地,尽职守在门口。
“会长,蓝少爷与这个西门娟可是第一次见面,就那样的话,不好吧!”东莞压低了声音。
“是啊,是啊,这要是万一传了出去,对咱们宏天商会可是有不小的影响的。”东莞的话立即得到了西湖子和南阳的赞成。
北晨却像是没有看到她们三个人的着急,不好,她当然知道,可是现在她巴不得宏天商会的名声一落千丈才好呢,可以话却不能这么讲。
“三位,你们也都看到了,蓝少爷今天是穿着什么来的,你们想若是王大人不同意他这么做的话,蓝少爷敢这么个样子就出来吗!”北晨一挑眉毛。
“而且现在西门娟和蓝盈一起生米煮成熟饭,那么西门娟就必须得娶蓝盈,必须得做我们宏天商会的媳妇,这又有什么不好的。”
“而且要是我没有猜错的话,这应该也是王大人的意识!”
听到北晨搬出来了王沙亭,东莞,西湖子,南阳这三个老东西便不再多说什么了。
不管怎么说,王沙亭在宏天商会中,绝对是一个权威的存在,她的命令,她的意思,是任何人都无法违背的。
所以现在她们三个人,想来想去也都觉得北晨这话说得很有几分道理,自从这个蓝盈认王沙亭为义母之后,便一直都和王沙亭呆在一起,一直到今天这才与王沙亭分开。
虽然这个王沙亭不好色,但是宏天商会高层核心的这几个人,比如说现在在这里的东莞,西湖子,南阳和北晨四个人也都知道,王沙亭最大的爱好便是绘制美人图,所以她的房里房外,侍候她的都是美丽的裸体小侍,而她所居住的那个院子,是不经她许可,任何人都不得接近的。
像之前的妖娆,现在的蓝盈,都是王沙亭的绘画对象,也就是说,王沙亭的人体模特。
所以,今天蓝盈出来所穿的衣物,自然也是由王沙亭吩咐人给准备的,那么这其中的含义,也自然就是不言而喻了。
再说西门娟带着蓝盈和碧儿进入了隔壁的房间,她一把就将怀里的蓝盈地丢到了床上。
蓝盈这时候,酒意上涌,一张白色的俏脸,变得粉嫩粉嫩的,很是让人心动。
而碧儿看到西门娟像平常一样,习惯性地将双手伸开,便忙走过去,帮她将衣物脱下来。
这里蓝盈正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看到西门娟嘴角带笑在,光着身子向自己一步一步地走过来,酒意一下子便被吓醒了:“你,你要干什么?”
西门娟好笑道:“你不是想要勾引吗,现在我就在这里让你勾引啊!”
“啊,你,你快把衣服穿上!”蓝盈尖声叫着。
可是现在西门娟又怎么会听他的话呢,当下一把捉住蓝盈的手臂,两下子便将他身上那件近乎于透明的衣服甩了下去。
“你,你滚开啊!”蓝盈羞愤地叫着。
“哈,哈,哈,一个对我自荐枕席的男人,眼看就要成功了,却想叫我滚,你还真是有够奇怪的了!”一边说着,西门娟一边将蓝盈的身子推倒在床上,让他呈现趴着的姿势。
而她则是坐在他的身边,抚着他那圆润的臀:“不错,这皮肤,这弹性,都让我很满意。”
本来蓝盈还想要挣扎,却在眼前又浮现出了肖晴那淡漠的笑脸,他的心头又涌出了一股深深地恨意“肖晴,我恨你,我要报复你,我要狠狠地报复你!”
想到这里,他便换上了一副笑脸,讨好地对着西门娟撅了撅屁股,并且还扭了几下:“娟,人家怎么会是那个意思呢?人家以为你会喜欢那种欲迎还拒的小把戏呢!”
“是吗?”西门娟笑着问道。
“自然是啊!”蓝盈一边说着,一边翻过身体来:“人家本来就是想要将自己完完全全地献给你啊,我的妻主大人!”
“哈,哈,哈!”西门娟一挑眉毛:“那么就用你的实际行动来说话吧!”
听到这话,蓝盈不觉一愣,说实话,他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样用身体去讨好女人呢。
“碧儿,教教他!”西门娟淡淡地吩咐着。
听到西门娟的话,碧儿飞快地脱去衣服,赤条条地站在西门娟和蓝盈的面前,他那纤细的身子,像是蛇一般地摆动着,不停地做出各种勾引的动作,那些动作无一不让蓝盈感到面红心跳。
西门娟看着碧儿的扭动,一把将蓝盈拉进怀里,一只手直接便将男人的分身抓在手中,开始肆意地揉搓着。
“啊!”蓝盈的身子一僵,伸手便想将西门娟的手推开:“不要。”
“哈,哈,现在说不要晚了!”西门娟将自己嘴里的气息喷在蓝盈的脸上,那气息里带着浓浓地酒味:“你已经成功地勾起了我的真火来了。”
说完便吻住了蓝盈的小嘴。
“唔,唔,唔……”感觉到西门娟的舌头在自己的口腔里不停地搅动着,蓝盈的心里居然升起了一股后悔的念头,他伸出手想要将西门娟推开,却发现现在的自己根本就使不出一丝的力气。
而自己的下体,在西门娟那肆意地玩弄下,居然变得肿胀了起来,而且自己的体内也升起了一股陌生的感觉,这种感觉令蓝盈很是惶恐。
“西门大小姐,求求你,放过我吧,求求你了!”心头的恐惧感增强了,蓝盈终于忍不住开口求饶。
而西门娟却是邪邪地一笑,叫道:“碧儿,过来!”
碧儿听话地停止了动作,走到西门娟身边,然后便跪伏在床上。
而西门娟则是一下子,便将蓝盈的分身收入到了自己的体内,她的一双手却在碧儿那白花花的屁股上捏着,揉着。
蓝盈只觉得下体一痛,便陷入了一股疯狂地感觉中:“西门娟,既然你得到了我的身体,那我要你帮我杀了肖晴!”
西门娟一乐:“肖晴,那个,丹药师大赛的冠军,杀了她可不行,我娘还让我招揽她呢。”
“不杀她也可以,但是我要狠狠地折磨她!”蓝盈的眼睛里迸射出恨意。
如果不是肖晴的话,他怎么会以如些屈辱的样子,与另一个男人同时出现在西门娟的床上。
听了这话,西门娟点了点头:“这倒是可以,不过前提却是,你要听话,而且要让我开心,让我高兴才行,就像碧儿一样!”
蓝盈听到这话,抬眼看了一眼碧儿,那个男人的长发垂了下来,让他看不清楚,碧儿脸上的表情,但是从他的声音却是可以听出来,他现在很难受。再看看他的两腿间,蓝盈也明白了。
西门娟看到蓝盈的表情,便也知道他明白了,而且西门娟心里也明白了,这个叫做蓝盈的男人,从今天起便成了她的肉脔,像碧儿一样的一个存在。
蓝盈伸出双手环在西门娟的腰间,讨好了配合着西门娟地动作,而且更加卖力地呻(打断)吟着。
“对,就是这样,这样就对了,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子,有多迷人,我好喜欢!”说着,西门娟又低下了,吻住了蓝盈的唇。
蓝盈的双眼微闭,心道:“肖晴,我恨你,我恨你!”
而肖晴却是还不知道,自己居然会在莫名奇怪下,被一个男人这般恨着。
其实蓝盈自己也知道,那天的事情其实怪不得肖晴分毫,要不是他自己自不量力,也就不会发生那么一档子事,但是他却依然把这些记在了肖晴的头上,因为只有恨上肖晴,自己的心里才会好过些。
而西门娟的心里也在算计着,看来这个蓝盈与肖晴之间倒并不是如自己所调查的那样简单,只是不知道这个蓝盈为什么会恨肖晴恨到入骨呢,说不定这当中有些事情,值得自己去好好地挖掘一番。更何况这个蓝盈可是无法大陆上的丹药天才。
据说还是无法大陆少主的的未婚夫,想到这里,西门娟居然觉得很有成就感,只是不知道那个无法大陆的少主知道后会是怎么样的一个表情,虽然那个少主敢动安阳大陆,但是西门娟却是确信,那个少主还没有胆量动她西门世家。
而此时无法大陆上,一个鹤发童颜的老妇正通过水晶球看着这里发生的一切。
“大人!”随着声音,一个略显瘦弱的女人,走了进来,听声音正是当时在丹药师大赛时出现在观众席上的那个略为年轻的黑衣人。
而她口中的大人,这个身份自然也就正是那个苍老的黑衣人。
那老妇抬起头幽幽地道:“怎么样,查出来没有,西门世家背后到底是个怎么样的势力?”
“回大人,西门世家其实是天罚大陆在安阳大陆插放的卧底。而且已经历时近千年的时间了。”略为年轻的女人道。
“哼,好个天罚大陆啊,明明这安阳大陆是我最先看上的,结果居然她们也是如此眼馋这块大肥肉,还想与我们夺食。”老妇人虽然说得是十分的平静,但是那年略为年轻的女人还是听出了她语气中的森然。
“对了,那个小家伙最近又闹了吧?”
“回大人,是的,前少主听说蓝盈居然以身侍人,所以不但闹了,而且还闹得很凶,吵着说她宁愿放弃这少主的身份,也要大人将蓝盈接回来。”那个略为年轻的女人想了想又道:“大人,您看要不要,我将少主房里的这促监视水晶取回来。”
“哼!”
涅盘 【147】,引敌
“哼!”老妇人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道:“不用,你去告诉她,这个西门世家,是天罚大陆在安阳大陆上的卧底,如是要了想夺回蓝盈这个小贱人的话,可以,不过首先她就要具备与天罚大陆相抗衡的资本,如果没有,那么告诉她,先把嘴给我闭紧了。”
略为年轻的女人,应了一声,便退了出去。
而那老妇人,看着水晶球里面那个正在扭动呻(打断)吟的蓝盈:“蓝盈啊,蓝盈,我还真是没有想到,你这出奇不意的这出,倒是让我收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啊,倒也不失为一桩美事啊!”
说着,这老妇人倒是兴趣盎然地坐在椅子上,欣赏了起来:“西门娟,明知道蓝盈乃是我无法大陆少主的未婚夫,你居然还敢这么做,放心,我一定会让你明白,这般挑衅无法大陆的下场。”
“你们天罚大陆该不会真的以为,这近万年来,我们无法大陆一直默默无闻,便没有可以与你们抗衡的力量了?这可真是个天大的笑话,还差一点,还差那么一点,我就可以掌握住足以毁灭掉你们天罚大陆的力量了。”
“到那时,我倒要看看,你们天罚大陆是怎么样在我面前乞求,嘿嘿,我会让我们无法大陆上,英勇的战士们,淫遍你们天罚大陆上所有的男子。”
“西门世家,我会让你们变成飞灰的,但是现在将你们留下来,正好能刺激一下那个小家伙,她今后在你们这种刺激下,会如何的成长,我可是很期待啊!”
而这时,那个略为年轻的女人又推门走了进来:“大人,前少主主动要求进入冷风谷修炼。”
“哦!”听到这话,老妇人来了兴致:“好,现在传我命令,从现在起恢复她少主的身份,让她去吧,就说十年,我给她五年的时间,只要她能活着走出冷风谷,那么,我就让她去亲手毁了西门世家。”
“五年太多了,三年,我只要三年!”一个冷冰冰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老妇人听到声音,抬头看着这个一身黑色衣服的年轻女子,唇角带着笑:“好,你有这份决心就好,那我就给你三年的时间。”
那年轻的黑衣女子,一双眼睛盯在水晶球里,那个叫做蓝盈的男子身子,一双眼睛里泛着血色,一双嘴唇紧紧地抿着,双手也同样紧紧地握在了一起,像是忍着无尽的痛苦,突然她狠狠地一抬头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好了,使者送我去冷风谷吧。”
老妇人也点了点头:“那你就送她去吧。”
临要出门的时候,年轻的黑衣女子,停下了脚步却并没有回头:“大人,我知道这次是蓝盈自己的选择,所以我虽然恨这个西门娟,但是我却并不怪你。”
说完这句话,她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再说西门娟心满意足地走出休息室,隔壁的北晨早就让人重新做了一桌美味佳肴:“西门大小姐,快来坐,这回是新的一些菜色,来先尝尝看。”
西门娟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对了,北会长,回去你转告王大人一声,就说我西门世家有事情要与她面谈。”
北晨点着头道:“好的,西门大小姐,您尽管放心,我一定会转告王大人的,而且相信王大人也一定会约请西门大小姐的。”
“对了,还有,那个蓝盈,从今天起就不用回宏天商会了,反正他现在也是我的人了,所以还是就这么让他跟着我吧!”西门娟的口气绝对不是商量,而是通知,是决定后的通知。
“这个,西门大姐,这个恐怕不行,现在我们商会和你们西门世家联姻的事情,已经闹得沸沸扬扬的了,要是不举行婚礼,就让蓝公子跟了你,只怕这话是好说不好听啊。”南阳第一个反对。
东莞也道:“是啊,西门大小姐,大不了咱们将婚期提前,这也不失为一个办法啊。”
西湖子也点头说:“西门大姐,南长老和东长老,言之有理啊,大不了,咱们双方将这婚期提前到十天后,要是你嫌太长,那就七天后。”
西门娟,直接将南阳,东莞,西湖子三人当作空气一般,伸筷子夹了几口菜,又喝了一碗汤,这才道:“我不是再和你们商量,而是将的我决定通知给你们。”
“你们别以为我不知道,那个黯华音被你们借顾藏起来以后,就又找了这么一个蓝盈的来做代替品,而且也是一个别人穿过的破鞋,我不嫌弃他,就已经是你们宏天商会烧了高香了,现在还居然想让人敲锣打鼓地娶他,怎么着,想要当正夫,可能吗?”
“想我西门娟,如果说是要娶夫,不知道有多少人巴不得地想将儿子送到我床上呢,我会看上这么一个破鞋,真是好笑。”
西门娟的声音充满了浓浓地讽刺:“你们宏天商会也太看得起你们自己了。这次也就是我大肚,否则的话,就凭着你们将那个黯华音藏起来这件事,我就可以下令西门世家下辖的所有力量,与你们宏天商会做对,让你们在这安阳大陆上,寸步难行。”
“现在居然还一个个的,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和我讲条件,也不拿个镜子好好地照照自己,你们配吗?”
这几句话,说得不可谓是不狠,要知道,就算你西门娟再怎么看不想面前的这几个人,但是你也不应该这么说话,因为北晨她们几个,算起来,也是和西门无垢是以平辈论交的,也就是说,西门娟只是她们的晚辈。
而现在这四个老骨头居然被一个晚辈这般地连讽刺带挖苦,一个个早气得体如筛糠了。
也就北晨看上去还算好些。
北晨脸上看不出一丝的怒气:“西门大小姐,只是不知道,你现在所说的这番话是代表你个人,还是代表整个的西门世家呢?”
西门娟傲然道:“当然是西门世家了,你回去可以告诉那个王沙亭,现在是你宏天商会要攀上我西门世家这棵大树,所以你们都姿态给我放低了!”
说着,西门娟居然直接衣袖一甩就离开了,而她身后的小竹自是尽职尽责地冲进休息室,将两个赤身露体的男人,用被子随意地一包,夹在腋下,跟在西门娟的身后下了楼。
北晨的心里现在可是说不出来的爽啊,她真是搞不懂,这个西门娟,怎么会这么上道,这个小家伙明明看上去挺精的一个人,怎么会如此狂得没边了呢,不过这倒是也不错,这样,王沙亭就会优先考虑与肖晴这个丹药宗师合作了。
看到西门娟的身影消失在了楼梯上,南阳,西湖子,东莞三个老家伙便凑到了北晨的身边。
“会长,你看到了,这个西门娟也太狂了,气死我了!”南阳气得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西湖子也拍着胸口道:“是啊,气得我肝都痛,要不是为了能让商会可以顺顺利利地与西门世家合作,我早就忍不住出手揍那个西门娟一顿了。”
东莞看了看北晨:“会长,可是这次,蓝公子居然被这个西门娟堂而皇之地抱走了,这要是让大人知道,我们四个可是吃不了兜着走啊。”
一听到这话,西湖子和南阳也都看着北晨。
北晨微微一笑:“诸位放心吧,今天这事可不是我们四个人所以控制的,所以我想大人就算知道了也不会对我怎么样,但是这西门娟居然如此的不将我们放在眼里,那么也就是只说明了这么一件事。”
“哦,什么事啊?”三个人异口同声地问道。
“就是她西门世家看来已经是将我宏天商会当成是她们的囊中之物了,否则怎么会如些地无视我们这四个老家伙呢?而且这个西门娟居然一个晚辈,敢那样过份地教训我们这些与她娘同辈份的人。”北晨淡淡地给东莞、西湖子和南晨的火头上浇着油。
“如果一旦我们宏天商会与西门世家合作开始,那么西门世家一定会迅速地向宏天商会内部渗透,然后一点点地将权利从我们的手中,夺到她们西门世家的手里,那样的话,宏天商会便也会改姓了西门。”
“所以西门娟既然已经将宏天商会视做为西门世家之物,她当然不会对我们客气,在她的眼里,我们根本就不是什么会长,什么长老的,我们只是西门世家的一条狗而矣。”
“而主人当然是不需要对自己的狗有什么客气的。”
北晨的声音虽然说得很平淡,但是听到南阳,西湖子,东莞三个人的耳朵里,可就不是那么回事了,三个人不得不承认北晨分析得很有道理,而且刚才西门娟那讽刺的眼神,的确就像是在看一条狗。
这真是士可忍,熟不可忍,不管怎么说,南阳,西湖子,东莞,北晨,她们四个可是丹城里赫赫有名的四大长老,今天居然被一个小孩给说成这样,哪里还有面子存在啊。
“对了会长,上次你不是说有个丹药宗师想与咱们宏天商会合作吗?”西湖子突然想起了这么一个事儿,当下忙问向北晨。
听到西湖子这话,东莞和南阳两个人也反应了过来,忙也聚过来,一起看着北晨,等毒害她的答案。
听到她们的问话,北晨心里暗喜,可是面上却是一片地不解:“不是之前大家都说等等吗,所以最近我僦没有和她联系过。而且这一阵子,咱们也都忙活着,与西门世家联系,所以,我也一直都没有和那位宗师联系,也不知道她现在有没有找到合作人,不过我可是知道,那个这界的丹药师大赛冠军却是她的徒弟。”
“什么?!”西湖子,东莞,南阳三个人真的是大吃一惊。
那个名叫肖晴的这一界丹药师大赛的黑马,谁不知道,不足二十的年纪,却拥有如此之高的炼丹天赋,所以大家一直都对她的师承感到分外的好奇,但是却一直没有人,来爆出肖晴的师门,而今天听到北晨爆出这么一个消息,真是出乎了她们的意料。
一个徒弟尚且如此的出色,更何况师傅呢,不用想也知道,那一定也是一个极其妖娆的人物。
北晨说完这些,淡笑着看着西湖子,东莞,南阳三个人的表情,心里知道自己的这把火已经是烧起来了,而且就现在来讲,火候刚刚好。
所以她也只是言尽于此,不再多话。
南阳,东莞和西湖子,三个人互相看了看,南阳最先开口道:“北会长,这次我算是看明白了,这西门世家想要与我们宏天商会合作,分明就是揣着狼子野心,而且一旦西门娟真的进入到宏天商会的决策层,那么就凭着她刚才的种种表现,也不会让我们有好日子过的。”
南阳这话,倒是直接地道出了东莞和西湖子的心声。
东莞也开口说道:“是啊,那样一来,我们无异于就是引狼入室,一旦宏天商会因此出事,我们便是宏天商会的罪人了。”
“是啊,北会长,你还是尽快联系一下那位宗师,只要她肯答应为我们宏天商天炼制一批上次的那种丹药,那么我们宏天商会就不用再顾忌西门世家了。”西湖子也深以为然。
北晨听了这话,心里暗喜,可是这面上却还是一片的愁容:“唉,三位,不瞒你们说,自从上次我们这边一直没有给那位大宗师一个明确的答复,现在她的徒弟又有了这么好的成绩,想与她合作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只怕以上次的条件,她很难会答应我们了。”
说到这里,北晨停了一下,一双眼睛从南阳,东莞和西湖子三个人的身上扫过,只见她们三个人一听到这话,一个个地都皱起了眉头,看那意思,却是不愿意再加重酬码了。
不过这重病还得猛药医,响鼓还得重锤敲,看来自己还得再添一把火进去。
北晨接着的一句话,却令三个人再也坐不住了:“听说,现在西门世家也要涉足丹药领域,并且现在已经派人与那位宗师开始接洽了。”
这句话,无疑是将南阳,东莞和西湖子三个人心里的防线给彻底击败了,要是让西门世家把这位大宗师给招揽去,那么对宏天商会而言却是大大不妙了。
北晨看到三人的反应,心里一阵的冷笑,嘴里又淡淡地抛出来一句:“而且那个肖晴与任我行,陈逍两人一直都走得很近,我听说,任我行和陈逍也表示,愿意与肖晴的师傅一起携手。”
“咚”的一声,西湖子再也坐不住了,她站了起来,盯着北晨的眼睛:“这是真的?”
北晨幽幽道:“那是当然,不信你可以打听打听,现在任我行,陈逍与肖晴一起都住在了黯冲宵的府上。”
“为什么肖晴会地黯冲宵的府里呢?”南阳狐疑地问。
北晨一笑:“黯冲宵自从没有了儿子黯华音,便收了一个义子,叫做冉沐枫的,没想到这个男人倒也是运气好,居然与肖晴结了夫妻,那么黯冲宵自然也就变成了肖晴的婆婆。”
“而在肖晴获得冠军的时候,双得到了两个大美人,一个叫做妖娆,一个叫做药尘,想来你们也不会陌生的了,那妖娆现如今被陈逍收为了义子,而药尘也被任我行收做了义子,你说呢?”
“呃。”南阳张口结舌,话说这种结果,她还是真的没有想到。
“这样更好,没想到这个肖晴居然可以和黯冲宵拉上关系,以黯冲宵对宏天商会的感情来说,她一定会帮助我们来说服肖晴的。”东莞转着眼珠道。
“而且以那肖晴的天赋而言,她的师傅一定到她是珍之爱之,所以肖晴的意见也一定会左右她师傅的决定。我们不如从黯冲宵那边下手,再通过肖晴,来曲线说服那位丹药宗师。”
听了东莞的话,西湖子和南阳两个拍手连称是妙计。
北晨倒是没有表现得过于赞成:“可是,你们别忘记了,黯冲宵是怎么离开的宏天商会,现在我们去找她,有点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她现在的一切都是宏天商会给的,所以虽然她现在离开了宏天商会,但是她也应该为宏天商会做事。”西湖子说得义正严词:“而且能帮上我宏天商会的忙,她应该感到高兴才是。”
北晨没有再说什么。
“那还等什么,我们还是先回去,求见了大人再说其他吧。”西湖子道。
“对,对。”于是四个人纷纷离座,站起了身形。
于是,不多时,在宏天商会内,北晨,南阳,东莞和西湖子四个人恭恭敬敬地正站在一处院落的外面。
那院子里不时地传来男人们娇滴滴地声音。
一会儿,只听得“吱呀”一声,院门被打开了,一个身着单薄外衫的俏丽男子走了出来:“大人,说是让你们四人去前面的书房里等着她。”
说完便一回身走了进去,并且“呯”的一声将院门关上。
北晨等四个人,相互看了一眼,便向书房走去。
“唉,这位大人啊,每天都被一群美人环绕着,倒是享尽齐人之福啊!”南阳感叹道。
西湖子却是心里一凛:“南阳,不可乱说话。”
南阳听到西湖子的警告,也明白自己现在着实是有些太多嘴了,当下便闭上了嘴巴,不再多言。
这四个人到了书房,便一直在里面苦等,一直等到太阳落了山,也没有见到大人——王沙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