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木,据说,我们这五行族的五片大陆,本来就是一片大陆的。”水玄看了看那正在翻着一本书的木卫道。
“嗯,听说过,不过,那好像是几万年前的事情了吧 ”木卫淡淡地道。
“谁知道呢,没有人知道到底是一万年,两万年,三万年,还是四万或五万年。”水玄道:“对了,你家那个小林,对绿珠很有意思啊,怎么样,有没有得手啊?”
木卫白了水玄一眼:“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八卦了啊。以前你可不是这样的。”
水玄笑道:“现在炎之一族,金之一族,土之一族,居然对我们两族将这两片大陆而二为一的事情,没有一点反应,这太沉默了。”
木卫听到这话,放下了书:“是啊,反常必有妖,想必她们现在也正紧锣密鼓的,安排布置着,对付我们两族呢。”
“那,老木,你说我们该怎么办?”水玄问道。
木卫淡淡道:“一个字,等。”
“呃 ”水玄苦笑道:“不是吧,就这么等着,什么也不做?”
木卫点了点头:“对,什么也不做,就这么等着。”
水玄看着木卫那张平静的脸孔,终于叹了一口气:“你这家伙,居然永远都是这么一张平板无波的脸,真的想看一看,你的这副表情什么时候能够被破。”
木卫抬起头来,看着水玄,突然很认真地说:“老水,我们做亲家怎么样?”
“什么?”对于木卫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水玄倒还是真的没有听明白:“你说什么?”
于是木卫便只能再得复一遍:“我是说,我想为我家的小森向你家的水柔提亲。小森这孩子也是你看着长大的,而且天赋不错,最重要的是,她很喜欢你家的水柔,再说了,小森和水柔这两个孩子也算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倒不如让她们凑成一对,那样的话,我们两族的关系也就更亲近了,怎么样?”
水玄听了这话,却是摇了摇头:“你也知道小柔这孩子,外柔内刚,所以他的婚事我这个做姥姥的也做不了主,不过若是他真的自己同意嫁给你家木森,那么我也没有意见。”
听了这话,木卫不由得向后一靠:“你啊,这话说了等于没说。”
水玄苦笑道:“我也知道啊,不过,我倒是可以帮你问问小柔那孩子,看他乐意不。”
木卫点了点头:“也只能如此了。”
“对了,你是不是也在打绿珠主意儿啊,是不是想让木林把绿珠也娶到手。你可别不承认,我可是知道,你昨天派人出发前去玛尼大陆了,想必是去甄家吧,说不定还能见到甄仙呢。”水玄一脸八卦地凑近到木卫跟前,低声道。
木卫倒是也没有否认:“是啊,毕竟绿珠是甄家的人,要娶绿珠,怎么着也得跟他的长辈提亲才是啊。至于甄仙,谁知道他会不会来呢?”
木卫的语调虽然极为的平静,但是却只有她自己知道,当提到了甄仙这个名字,她的心里有多么的激动,不错,她好想见到他,想见到那个男人,想知道,他是不是与当年一样,那么美丽。
……
此时一袭绿衫的绿珠正静静地坐在一株大树下,手上捧着一本书,正看得投入。
现在他,脸上少了那种悲的神色,多了一份安静与恬淡。
突然间一只手从旁边伸了出来,将绿珠手中的书直接便给抢了过去。
绿珠微微一惊,却也没有回头去看,这是谁的恶做剧,只是微微一笑:“水柔,你来了。”
“是啊,绿珠,怎么不想我来。”果然水柔的笑脸便出现在了绿珠眼前。
绿珠摇了摇头:“哪有啊,我还巴不得你能常来呢。”
水柔轻笑着:“好了,起来,咱们去你的房间里吧,对了,绿珠,你之前说是要画幅你主子的画像,画好了吗,我可是对她十分的好奇啊。快让我看看,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绿珠站起身子,轻轻地弹了几下衣服上的泥土:“走吧,我昨天才画好的。”
水柔点了点头:“好,”只是他的眼光却看到了在不远处的一棵大树后,一片墨绿色的衣角一闪而过。
走进了绿珠的房间,虽然木卫曾经让人送来不少东西,但是绿珠却是只留下了简单的几样生活起居必用的物品,其余的便都让仆人又拿了回去。
水柔看着这布置的十分简单,却又十分雅致的房间,不由地道:“绿殊你的房间,倒是很像你这个人,清清爽爽的。”
绿珠却是没有说话,只是轻移莲步走进了内室。
水柔也忙跟了进去。
走进了内室,却见到绿珠正定定在站在那里,看着那桌子上,铺开的画纸,出神。
水柔悄悄地走上前几步,终于看清了那画纸上的人。
那是一个极为年轻的女人,容貌很美,尤其是那眉宇间,居然带着一种神采飞扬之色,她的那双眼瞳里,充满了自信与温柔,不论是从哪个角度看来,那画中的女人,都是一副淡笑的样子,而她那微微勾起的嘴角,却是让人一眼望去,便忍不住陶醉到了其中。
看着这画里的人,水柔不由得在心里感叹着,这究竟是一个怎样的女人,居然可以这样的让人忍不住想要多看两眼,此时水柔的眼前不由得再次浮现出了,那天在比试台上,肖晴一个人,以一挑百,以一挑二百的战绩。
起初,水柔只是以为,肖晴应该是一个,冷酷而又强悍的女人,那种女人,应该不会太讨男人喜欢。
但是看到绿珠的这幅画像,水柔才知道,那天在比试台上的那个面具下,居然是这么一张充满魅力的脸孔。
“水柔,这便是我的主子。”绿珠说着,便伸了玉手,轻轻地抚在了画中人的脸上。
水柔看着绿珠那面上的温柔,心里不由昨暗暗地为那个墨绿色衣角的主人,木林叹气,任人一看便知道,这个绿珠只是已经将自己的那颗全都给了这个叫做肖晴的女人了,哪里还能看到,现在在他的背后,还有一个木林啊。
“绿珠,你的主子,真的像是这画像上一样,总是微笑吗?”水柔问道:“我可是看到,那天她在比试台上,可是十分的冷酷,而且绝对地无情。
绿珠幽幽道:“你看到的只是主子的一面,不错,主子在比试台上,那她便会成为一个收害人命的杀戮机器,因为在那个地方,人命与不忍都是最廉价,而且也是根本就不需要的东西。但是主子在家里,却是有时候温柔,有时候,体贴,而且有时候,却是又很坏,但是倒也是蛮可爱的。”
“主子虽然对人,无论是谁都是保持着微笑,但是她却只有是在对自己的人时,才会笑得十分的温暖。而对其他的人,那笑里便是疏的。”
水柔看着绿珠那一脸的甜笑,不由得问道:“那个绿珠,你是以一个接引人的身份,与这个肖晴相遇的,你们之间,有没有,有没有……”
绿珠见水柔终究是没有问出口来,他却是不介意地道:“我知道,你想要问什么,但是我和主子之间却是真的什么也没有发生。”
“怎么会呢?”水柔不相信地瞪大了眼睛:“你长得这么美,而且又与这个肖晴每日里朝夕相处,我就不信,她会不动心。”
绿珠幽幽地道:“也许别的女人会,但是我的主子又岂会是别的女人所能相比的。还记得第一天的时候,我便真的脱光了衣服,站在她面前,勾引她。”
说到这里,绿珠的面上浮出了一抹红色:“这是比试场里,对接引人的要求。但是主子,她却没有像别的女人,那样,直接扑过来,将我压在床上,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我,我还记得当时她的眼睛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淫(打断)秽之色,也没有一丝一毫地对我的轻视。”
“她的眼睛很请流澈,她对我说,一个男人是不可以随随便便地在一个女人的面前的脱衣服的,更何况,你连这个女人的名字都不知道呢?”
“啊!”水柔听着绿珠将当初肖晴说过的话,又重复了一遍,不由得有一种莫名的感觉:“这个肖晴,倒还真的是一个极品。”
对于水柔的这个评价,绿珠倒是十分的订可:“不错,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像主子这样的极品女人太少了,而且我想,只怕是世上,除了主子外,便再也找不出这么极品的女人了。”
“绿珠,你,你是不是爱上了肖晴了?”水柔盯着绿珠的俏脸,试探着问。
绿珠脸上一红:“是啊,不光是我,而且我相信,只要是与主人有过交集的男人,都会无法自拔的爱上她。”
入夜后,在水之一族的府院里,水柔的房间。
水柔正在灯在,用笔在纸上勾画着什么,他的脚下到处都是被团成一团的纸团,丢得遍地都是。
“小柔,你在做什么?”水玄见水柔还没有睡,便直接推门走了进来。
“哦,姥姥来了。我是画画,您来看看,看看我画得怎么样?”水柔微笑着道为。
水玄走到近前,才看到,原来水柔画的居然是一个年轻的女人,这个女人,长得很美,而且那种神韵,看上去,倒是给人一种风华绝代的感觉。
水玄的眉头微微地皱了一下,因为这个女人,她可以很肯定,那就是自己根本就没有见过这个女人,而且还这么年轻,看上去倒还是要比水柔小上一些:“小柔,这个人是谁,你在哪认识的,是哪个大陆的啊,叫什么,今年多大了?”
听到水玄一开口就是一堆问题,水柔不由得撅着小嘴撒娇:“姥姥,你好坏,你问那么多问题,人家哪里知道啊,你这么一问,要是被别人听到了,还以为你在给小柔相亲呢。”
水玄听了这话,不由得哈哈一笑:“这个孩子不错,如是你要是想嫁给她,放心姥姥肯定支持你。不过小柔,你这保密工作,做得也太好了吧,居然连姥姥都瞒得死死的,还不快点和姥姥说说,你是什么时候,在哪见到的她。”
水柔无奈地看了一眼,这个居然一脸兴趣的水玄:“姥姥,这个人你也见过啊,就在那个杀戮之城。”
“哦?”听到水柔这话,水玄不由得摸着下巴陷入了思考:“小柔,我不记得咱们见过这个人。”
“唉!姥姥,只不过当时她是戴着一个面具罢了。她就是那个先是银级一挑一百,完胜。然后便是金级,钻级,以一挑二百,完胜。但是却因为身怀异火,而被炎菊儿鼓动炎姥姥,同时让我们四族也花钱买命的那个人,而且最后还被炎姥姥合四人之力,给打入到血池里的,那个四十五号的比试者啊!”
水柔的答案,无疑令得水玄一惊:“可是,你怎么知道她的样子,而且还画了出来?”
“还不是因为今天在绿珠的房里,看到了绿珠画的她的画像。”水柔似无意地说着,但是水玄却发现,水柔在与自己说话的时候,那眼波居然也一直没有离开过这画像的笑脸,而且他的手指,却也轻轻地从画像上,肖晴的额头,滑到鼻翼,再滑到唇,最后停在肖晴的脸颊上。
从来都没有看到过水柔这般小男儿的样子,水玄不由得在心里暗暗地叹了一口,她现在居然有一种欲哭无泪的感觉,这叫什么事儿呢。
自己与木卫,两个人都出钱买了这个四十五号的命,而且自己还居然将斗力注入到了炎枭的体内,助她一举将那个四十五号打入到了血池当中。
可是现在,木卫居然将与这个四十五号关系不浅的绿珠带回到了府里安顿,而自己的这个孙子,水柔,看那雷样子,十有八九也是动了春心了。
唉,说不得,这事儿,还真就是她和木卫,两个人掇起了石头,到头来,还是砸在了自己的脚上。
“那个,小柔,这个四十五号叫什么名字?”水玄想了想,还是开口问道。
“叫肖晴。”水柔回答道:“而且绿珠也和我说了好多关于她的事情,这个女人,真的很不一般,与别的女人,不同,反正呢,就是一个很独特,很极品的女人。”
“那个,小柔,你不会是爱上这个肖晴了吧?”水玄终于忍不住问道:“而且还是爱上了肖晴的画像。小柔,这可不行啊,一来,她现在生死未卜,二来,你也知道,当时她是为什么落于血池里的,那也有我的一份功劳。
“如是她的真的逃出生天,难保不会对我们水家心怀怨恨啊!”水玄苦口婆婆心地道。
水柔道:“姥姥,既然你知道她有可能对我们水家心怀怨恨,那么你为什么还要和木姥姥一起赌肖晴还活着呢?”
水柔的这一句话,倒是令水玄哑口无言了,她沉默了一下道:“小柔,那不样。还有,小柔,今天在木府,你木姥姥可是向我提亲了。想让你嫁给木森,本来我还不同意,但是现在看来,你嫁给木森倒是一个不错的选择,总比你现在对着一个画像,胡思乱想得好。”
听到这话,水柔不由得道:“姥姥,我对木森,就像是对姐姐一般的感情,我怎么可以嫁给自己的姐姐呢,所以姥姥,你去和木姥姥说,我不嫁,我不要嫁。”
只是水柔却不知道,若是今天晚上,水玄没有看到这画像,也没见到他脸上那份难得一见的温柔,那么也许水玄还是会答应不让他嫁给木森的,但是现在水玄的心里已经有了决定,那就是水柔只能嫁给木森,而且还一定要尽快,否则的话,只怕他会陷得更深。
这种苗头,一定要尽快地扼杀掉。
于是水玄当下便站了起来:“不用说了,我这就去木府与你木姥姥一起商量一下,你和木森的婚事,而且也会尽快就给你们把婚事办了。而且说不定到时候,绿珠和木林的婚事,也会和你们两个的婚礼一起举行。”
“什么!”水柔的脸色不由得一变:“姥姥,这怎么可能呢,绿珠根本就不喜欢木林,他喜欢的是肖晴,是肖晴,你知不知道,你们怎么可能逼他嫁给木林呢,那不是将绿珠往绝路上逼吗?”
“什么叫给他往绝路上逼啊,你木姥姥,已经派人去请绿珠的家族长辈了,有长辈做主就行了。”说着水玄一扬手,便在水柔的后背上轻轻地拍了一下:“现在你身体里的斗力,我已经全部地封住了,你现在已经和一个不能修炼斗力的普通人一样了,所以别想着逃跑什么的。”
水柔气得小脸煞白:“姥姥,你完全都误会了,我没有喜欢上肖晴,我只是对她有点兴趣,或者是说,我对她感到十分的好奇而已。姥姥,这是真的,我真的没有喜欢上这个肖晴。所以姥姥,求你了,你别让我嫁给木森,那样的话,我会疯的,我只是将她当成是姐姐。弟弟怎么可能嫁给姐姐呢?”
只是这些话现在的水玄根本就已经听不进去了,她一伸手拿起了桌面上的肖晴画像:“都是这画像惹得祸。”
说着便将画像移到了烛火上,任由那烛火,将这画像烧为了灰烬。
水柔只觉得心里一痛,两行眼泪居然不知不觉就滑了下来。
水玄看到水柔的样子,心里虽然是十分的不忍,但是却还是硬起了心肠,她走到门口,长叹了一声顿住脚步:“小柔,你不要怪姥姥,姥姥这也是为你好。好了,天晚了,你快点睡吧。”
而就这样,到了第二天,水玄居然真的带着水柔来到了木府,便任由着水柔去找绿珠聊天,而她自己则是与木卫坐下来,商讨起了水柔与木森的婚事问题。
木卫一见水玄居然答应了,当下便也高兴得合不拢嘴。
再说水柔跑到了绿珠的小院,看到的还是后者正恬静地坐在树荫下,微闭着眼,任由那风吹狒着他的脸,任由那发丝飞扬着。
“绿珠。”水柔的声音令绿珠不由得睁开了眼睛。
“咦,水柔,你怎么了?”绿珠看着水柔那焦急的小脸。
“绿珠,怎么办啊,姥姥逼我嫁给木森,而且她还说,木姥姥也要让你嫁给木林,而且木姥姥已经派人去玛尼大陆去请你的长辈了。绿珠,你说怎么办啊。我,我一直就把木森当姐姐,我不要嫁给她。”水柔急得都快哭了:“而且姥姥怕我跑掉,昨天晚上,居然封住了我的斗力。现在我变得和你一样了。”
绿珠听到了水柔给自己带来的这个消息,那张平静的俏脸上,终于一连变了起变:“水柔,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呢?”
水柔一听这话,脸不由得红了起来,他微微地低着头,不敢去看绿珠的眼睛:“那个,昨天晚上,我按照记忆,画一幅与你画的肖晴的画像一模一样的画,让姥姥看到了,于是她就以为我喜欢上了肖晴了,于是就说要我嫁给木森。可是绿珠,我真的没有喜欢上肖晴,我画她,只不过是因为我对她真的只是有些好奇罢了,绿珠,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喜欢肖晴。”
绿珠看着水柔那争切的样子,不由得一笑:“就算你真的喜欢上主子,我也会觉得那很正常,必竟,主人真的是很出色。”
“笑,你还笑,再笑我们就要真的嫁到木家了。”水柔红着脸,白了绿珠一眼。
绿珠抬起头,望着蓝天,幽幽道:“虽然,我绿珠,配不上主子,但是我只是想永远地追随在主子身边,看着她笑,看着她幸福,看着她与人比试,看着她拥有自己的男人,那样便好了,只要她幸福,那么绿珠也会觉得很幸福的。而且当年在家族为我和那个孟楚点下姻缘记的时候,我便与甄家再没有了任何的瓜葛的。”
“所以,不论是谁,都不可能让我嫁给木林的,如果真的是有人逼我,那么我宁愿变成一具尸体。”
水柔出神地看着绿珠那淡笑的脸,一时之间都忘记要说什么。
九宫阵 【185】,阿修罗王
任谁也没有料到,包括肖晴自己也没有料到,她与妖娆这么一沉睡,居然就整整地睡了三年。
而在这三年里她与妖娆都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呼吸,不论是谁都不会感觉得到,在这血池深处,在这个硕大的血色大茧里,居然还有着两个人,两个还活着人。
现在,在那血色大茧的中央,肖晴与妖娆都轻轻地舒展着四肢,任由那血茧的血壁上传来的一丝丝,一缕缕的能量,源源不断地了注入到了她们两个人的体内。而这些能量,却都是经过那血茧壁的过滤,剔除掉杂质的,最精纯的能量。对于她们两个人来说,无疑是大补之物。
而那柄血色大剑此时已经不再环绕在了肖晴的周围,而是悬浮在了肖晴与妖娆两个人之间,以丝丝的血色能量带,同时与两个人形成着紧密的联系。
三年的岁月,并没有在肖晴与妖娆的身上留下任何的痕迹,她们的脸上,还是一如三年前那般恬淡与平静,而且那光滑的肌肤,此时也正微微地散发着柔光,只是静下来,仔细地感受,就会发出,此时肖晴与妖娆,两个人的体内都隐藏着一股极为巨大的能量。
这个时候,肖晴、妖娆与那柄血色大剑之间的能量传输居然越来越快,而三者的身体上也渐渐地向外散发着淡淡的血色薄光。
随着那血色的光芒越来越盛,那血色大茧,肖晴,血刻,妖娆之间的能量传输也越来越快,那些原本还如同发丝般细的血色能量线,竟然也开始逐渐地融合,并且变得粗大起来,最后竟然在这大茧里,形成了一个血光闪烁的空间。
当那最后一根血色能量线也融合到了血光之中后,整个血色的大茧外突然间爆射出来九道极强的血色光芒,而且这九道血色光芒居然以血色大茧为圆心,开始缓缓地顺时针转动着。
渐渐地血池底部的这些血浆也被这血色光芒带动着,也开始缓缓地转动了起来。
最初只是形成了底部的一个小小的血色漩涡,而随着那血色光芒越动越快,终于在这整个血池中都形成了一个巨大的血色漩涡。
要知道,这整片的杀戮之地,正是座落于血池之上,所以随着这血池的变化,整个儿的杀戮之地都随之狠狠抖动着。
“大人,大人,出事了,你快点来比试台这边看一看吧,大事不好了。”一阵急促而焦急的声音从传讥水晶中传了出来。
此时比试场的主人——殷天正,正抱着自己刚刚收到身边的一个美艳的年轻男人,在他那光裸的身体上,亲吻着,抚摸着,尽情地感受着那身下人儿的滑腻与美好,而那美艳的男人,也极为配合,他媚眼如丝,那柔软如蛇的身子,在殷天正的身下,不断地扭动着。
只是这突如其来的地面的摇晃,令得那正深陷情欲的殷天正不由得面色一变,再听到那传讥水晶中老黄那焦急的声间,殷天正整个儿人,不由得一愣,而只是瞬间,她便是似乎突然间想到了什么一样,也顾不得自己现在正温香软玉在怀,将那光着身子的男人往旁边一推,披上衣服,毫不留恋的便跑了出去。
“大人,大人,你可算来了,你看看,这血池突然间便形成了一个大漩涡。”老黄一看到殷天正身影,忙上前两步,简明扼要地说明了事情。
殷天正,板着脸孔点了点头,也没有说话,便疾步进入了比试台里面。
里面的情景果然如同老黄所说一般,只是那血池的水此时居然真的只形成了一个漩涡,而且最为诡异地却是,那血红的颜色居然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褪着。
殷天正的眼睛里的光芒不停地闪烁着,眼看着那血红色,已经开始变成了红色,浅红色,终于她下定了决心:“快,快,所有人都去,将那仓库里面所收集到的所有药物,都拿过来,快点,一点也不要剩下,不论是已经炼好的丹药,还是其他的,都拿来,快快,快快!”
感觉到了殷天正的急切,所有的比试场内的工作人员,都不敢殆慢,在老黄和老马的带领下,匆匆地从那仓库中抱来那些殷天正想方设法收集来的各种灵药回到了比试台。
“大人,这么……”老黄一眼就看到了,那血池里,此时已经变成了一透几近透明的薄红色,不由得吞了吞口水。
殷天正一瞪眼:“问什么,还不快点把这所有的灵药全部丢下去。”
“哦,是,是。”听到殷天正的话,老黄等人不敢殆慢,忙将那怀里的各种珍贵的灵药,一骨脑地丢到了血池里。
而那个漩涡居然仿佛具有灵性一般,感觉到有灵药的进入,居然直接一卷,便将那些灵药,卷入到了血池深处。
老黄刚要抹下汗水,却听到殷天正大吼着:“不够,不够,快点,快点,再去拿,把那四座仓库的所有药材都丢进去。”
闻听此言,老黄不由得一惊,要知道,这里的每一株灵药,那可都是价值百万晶币的珍惜之物,平常的时候,殷天正便是取一株让她们看看都舍不得,怎么今天居然如同萝卜,白菜一般地往这血池里倒啊,真是搞不懂,不过搞不懂,现在也不能问,所以老黄只得再次带着人往那仓库的方向跑去。
“老黄,这可是一个发财的好机会啊。”低低的声音在老黄的耳边响了起来。
老黄略一扭头:“老马,你的意思是说,咱们趁这个机会捞上一把。”
“嗯。”老马一点头:“这么多的灵药,随便卖掉一株,就够咱们好好地潇洒一阵子了,若是咱们可以趁机拿上个几十株,那么这辈子,都不用愁了,绝对是吃香的,喝辣的,而且想要多少美人,便有着多少美人的啊。”
老黄的目光不着痕迹地向着周围扫了一眼,见没有人注到了自己与老马,这才微微地放下了点心:“大人可是在呢,若是一个不小心,那么丢下去的就不只是灵药了,只怕还有咱们两个。”
老马的目光闪动着,她舔了下嘴唇:“顾不了那么多了,再说了,四座仓库里的药材,那堆到一起,便可是一座药山啊,别说只是少上几十株,就是少上几百株,只怕大人也不会发现,咱们所要的,不过就只是那么一点药材,对于这四个仓库来说,那也就只能算得上是九牛一毛罢了,大人不会在乎的,不是,应该说,大人根本就不会注意得到的。”
“而且老黄你可别忘了,现在我们两个人的钱也并不多了,你想想看,咱们有多久没有去抱个小倌好好地乐乐了,说实话,这几天晚上,我可是夜夜都翻来翻去地睡不着觉啊。”
老黄听到老马的抱怨,她心里也明白,因为这段时间的捉襟见射,让一度也大手大脚惯了的她也是感觉到万分的不适应,所以她停住了脚步,看着那已经抱上灵药向着那比试台跑去的众人,终于狠狠地点了下头:“干。”
“好!”老马的目光里也满是贪婪之色。
于是这两条老狗便奔向了那灵药的仓库。
……
“大人,四个仓库的所有灵药都已经丢下去了。”老黄恭声对殷天正道。
殷天正点了点头,一翻手,取了一个紫玉瓶,将里面那紫红色的液体全部倒入在了血池中。
一时间,只见那原本已经没有了丝毫血色的血池,再次转为了血红色颜色,只是也如同刚才一般,这血红的颜色居然也迅速地开始变淡。
“咦?”殷天正看着那再次变为浅红色的血池,不由得皱了一下眉头,然后那如同鹰一般的眼睛,便盯在了老黄的身上:“你确认,你们将那四个仓库里的所有的灵药都丢进去了,而且没有人私藏。”
听到殷天正的话,老黄不由得心里打了一个寒颤,但是嘴上却是恭恭敬敬地道:“是,大人,四个仓库的所有灵药,都已经丢下去了,而且没有私藏。”
“哦,那倒是奇怪了,不可能不够用啊。”殷天正双手扶着那血池上的扶手,向下望着。
殷天正,正是守护着这血池殷族的人,所以她知道,当那个人传承的时候,一定会需要十分强大的能量,而单凭着这血池里的血水,是根本就不够的,所以殷族的人,便一直分散在各地,想方设法地收集着各种汇具了大量天地能量的灵药,并统统送到这比试场中来。
只是之前,按照殷族人的计算,现在比试场内所有的灵药,应该已经足以应付那个人的传承了,但是如果现在这能量不足的话,那么,只怕……
殷天正在心头暗暗地叹了一口气,那眼角的余光刚好看到老马正一脸得意地冲着老黄的使眼色。
“唉,这两个笨蛋,白痴,想占便宜,想贪财,也得分分时候啊!不过现在却是说什么都晚了。“殷天正的眸子里,浮现出一抹无奈。
而就在这时,那血池中的红色再次全部都消失得干干净净了,此时的那个漩涡看起来便极像是一张巨大的,欲求不满的大嘴,随时都准备着吞噬些什么一般。
突然间,整座的比试场都震动了起来,宛如火山即将爆发一般。
“快,离开这里!”大喝出一句,殷天正脚下一弹,身子向外,如同炮弹一般地疾射了出去。
只是在这里的人,根本就没有哪个有殷天正那么好的本事,再说,她们根本就没有任何的防备之心,毕竟都以为自己的这个比试场地的殷大人既然都在这里,那么想必,她会伸手解决掉这个古怪的大漩涡。
却是谁也没有想到,殷天正居然是第一个跑出去的。而等到,其他人反应过来,再想向外逃命的时候,却已经迟了。这时整个的地面都塌陷了下去,当一阵烟尘过后,那露出来的居然便还是那已经没有了血色的血池水。
当殷天正虚空站在比试场的上空,游目四顾,她这才发现,原来突遭变故的,不只是她的比试场,还有杀戮之城,或者说应该是整个儿的杀戮之地,现在这杀戮之地所有的地面都已经完全地塌陷了,整个的杀戮之地此时已经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血池,不,或者说是水池,也不对,更确切地说,现在这里应该称为是一片海。
而那么跌落到这片海里的人,一个个,还来不及发出一声哀号,便被那个巨大的漩涡给卷了进去。
殷天正立在半空中,不由得抹了两下额上的汗水,而此时,她也感觉到了自己的心里居然有着一些惊骇,恐惧,还有后怕,多少年了,多少年,自己都没有过这种感觉了。
而现在终于当感觉到自己暂时还算是安全的了,她这才轻轻地长舒了一口气,向周围看了看,整个儿的杀戮之地已经完全不存在了,当中一些实力强悍的幸运者,也都和自己一般,正虚立在半天空中。只是自己这次不但比试场已经不复存在了,还有自己的那些部下,也都纷纷被那个巨大的漩涡给吞噬了。
“殷场主。”一个年轻的女人看到了殷天正,当下便出声招呼道,并且还身形一滑,便来到了殷天正的面前。
殷天正闻声望去,忙挤了一道笑意:“哦,原来是曲城主啊。”
只是现在这个曲城主,已经不是以前的曲幽冥了,因为在三年前,曲幽冥生日宴会的时候,她的那几个女儿,曲晴,曲江、曲艺、曲率四个人居然纷纷率众杀了进来,而且一个个居然都口声声地宣称,要杀了曲幽冥,自己来当城主。
而作为杀戮之城的一直以来的上位者曲幽冥,一来不愿意,立即就放开手上的权利。二来也不愿意,受到自己女儿胁迫。三来,在那已死去的念奴娇的提醒下,她也早就做了充份的准备,所以她也正等着自己的这四个女儿,可是跳起来,直接跳到自己亲手为她们编制的死亡当中来。
于是,曲幽冥的生日宴会,便演变成了一场,曲氏母女相残的人伦惨剧。
最后曲幽冥将自己的这四个女人全部都斩杀掉了,并且以着极其血腥的手腕将这场声势浩大的“政变”给阵压了下去口那一场母女相残的人伦惨剧,足足持续了整整七天,在那七天里,整个杀戮之城的地面,都成为了血肉铺筑的,饶是像殷天正这种见惯了生死,屠杀的人,也不由得感觉到心悸。
那一脚踩上去,就是软软的,湿湿的,滑滑的,粘稠稠的,触感,令得殷天正不由得在心里发誓,这辈子,自己都不要再踩这样的道路了。太血腥,也太恶心。
然而就在曲幽冥取得胜利之后的第三天里,她却突然抱着肚子,大叫一声,吐血而亡。
据一位在曲幽冥死后,为她检查过整个尸体的丹药师讲,其实曲幽冥早就中了一种剧毒,而这种剧毒则是在她不知不觉的时候,将她体内的五脏六腑都腐蚀得干干净净了,所以也就是说,曲幽冥的死,那早在她中毒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
而就在曲幽冥死之后,在城主府里与另一处据说是曲江的秘密居所的小院里,居然同时发生了强烈的爆炸,看那样子,应该是有人将自己的斗气化为晶休,隐藏在这两个地方,而当过了一定的时间之后,那么便会发生大爆炸,这种爆炸的威力极大,一点也不比斗师们自爆要差,或者说,还要稍稍再强一点。
于是那些本来应该在这城主府,政权更迭的战斗中,幸存下来的一些人,也都被炸成了肉糜。
这时候一直都没有露面的,曲幽冥那个据说是战斗狂人的二女儿——曲阳,终于主动地站了出来,意欲来独掌大局,面对着,这杀戮之城里,其他家族的蠢蠢欲动,曲阳毫不留情地,一家一家地进行了血腥的屠杀,无论是男人,还是老人,小孩,一律都不放过。在这种更甚到曲幽冥的,血腥手段上,杀戮之城,终于沉默了下来,再没有任何一个人敢于跳出来,质疑曲阳。
于是曲阳便迅速地控制了住了杀戮之城的形式。而这时,人们才知道,这个曲阳,她的实力居然已经达到了斗神的水平,而且在成功地瞒过了所有人的情况下,她居然也给自己建立了一个十分强大的势力,这可是令任何人都没有想到的,但是同时却也令所有人都看明白了,原来在这曲幽冥的五个女儿当中,心机最深沉的居然要数这个曲阳。
在这件事情上,不光是曲晴,曲江、曲艺、曲率四个人看走了眼,就连那个曲幽冥也一样没有看出来。所以不得不说,曲阳的伪装真的是十分的成功,她不只瞒住了外面的所有人,而且更是连自己的亲人都完全地瞒住了。
现在虽然那母女相残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三年之久,但是毕竟那一役,已经令得杀戮之城,元气大伤了,所以这三年来,根本还没有恢复的杀戮之城,此刻居然又迎来的毁灭。
“殷场主,你可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曲阳的脸色十分的不好看。
殷天正摇了摇头,苦苦一笑:“曲城主,我也不知道啊。”
当看到了曲阳和殷天正,其他的一些幸存的杀戮之地的强者们也纷纷地向着这里飞了过来,与曲阳和殷天正,聚到了一起。
曲阳看着这寥寥无几地几百个斗神强者,眼皮不由得狠狠地跳了几下:“真是没有想到啊,这次居然成了杀戮之地的一个弱者大清洗了。”
当曲阳的话音刚刚落下的时候,那下面的海面上居然恢复了平静,那个巨大的漩涡居然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竟然消失了,就好像它从来没有出再过一样。
殷天正挑了一下眉毛,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她的心里居然有着一般悸动,她有着一股感觉,那就是她殷氏一族苦苦等待的那个人,终于要出现了一般。
殷天正那藏在长袖下的双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他的心情既有着几分激动,又有着几分期待,但是同时也有着不少的忌惮与畏惧。
很快,就像是在验证殷天正的猜测一般,下面的海面上,竟然如同沸水一般地翻滚了起来。
而随着这种翻滚,一枚硕大无比的血茧,居然缓缓地从海面里升了起来,渐渐地浮在了半空中。
“这是什么?”曲阳紧皱着眉头,她可以感觉得到,在这个血茧里面,有着一股似乎足以毁天灭地的力量。
殷天正看着这枚硕大的血茧,她的面上那神色说不出来的复杂。
只是现在那血茧之内,肖晴已经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她看到身边的妖娆还在沉睡中,而那他的身上,居然散发着淡淡的体香,再加上那盈盈的柔光,显得是那样的诱人。
正当肖晴想向妖娆靠拢的时候,男人却睁开了眼睛,对着她微微一笑,轻唤道:“晴。”
肖晴点了点头:“娆儿,你醒了,我们好像睡了好久了。”
妖娆抿嘴一笑,却是不语。
而就在这时,一枚突兀的血色晶核却出现了肖晴的面前。
“哦,神格,你成为下位神了。”妖娆的眼睛里充斥着惊喜。
肖晴看着这血色的下位神格,不由得吸了吸鼻子:“这是什么属性的神格啊,怎么看起来,什么属性都不是呢。”
妖娆一笑,伸出玉臂拿过那把血色的大剑:“我知道,那是五行属性具全的,阿修罗神格,而你也正是阿修罗神的继任者。”
肖晴的眼睛瞪大了,有些不相信地看着妖娆,指着自己的鼻子道:“我?阿修罗的继任者?这怎么可能?”
妖娆并没有理会肖晴的惊讶,似乎肖晴的这些反应都是在他的意料之中:“晴,虽然现在你在血海之中,将上一任阿修罗的传承都继承了过来,但是却还并没有将之完全地炼化,所以现在你才仅仅地是一个下位神,如是你可以炼化你体内所有的血色能量,那么你将会成为真正的阿修罗神王。”
“到那时,不但是上位神,中位神,下位神,就连主神,甚至是那些其他的神王,也要唯你马道示瞻。那是因为阿修罗神王的战斗力,是最强的,当年,阿修罗神王,可是又被人称为杀戮神王,而这血池则是上一任阿修罗王陨时,身躯所化。”
肖晴看着那侃侃而谈的妖娆,她张了张嘴,又闭住,而后又张了张嘴,却还是没有发出声音,最后,肖晴还是忍不住问道:“可是,这些,娆儿,你怎么会了解得这处清楚呢?”
妖娆抬着头,淡笑着看着肖晴,那双血色的眸子里,满满的都是爱意与温柔,他缓缓地在肖晴的吃惊的目光中,将手中的那柄大剑向着自己的胸口便刺了进去。
“娆儿,不要!”肖晴一惊,忙扑了过去,想要阻止住妖娆的动作。
妖娆淡淡地笑着:“晴,你不用担心我,我和这柄大剑本来就是一体的,我就是他,他也就是我,我们共同的名字就是阿修罗之怒。而当年伴随着上任阿修罗王纵横天下的,除了阿修罗之怒外,还有阿修罗之瞳,阿修罗之守护,阿修罗之祝福,想必他们现在也正在某个地方等着你呢。”
“我是血色的眼眸,可是那个阿修罗之瞳,则是水色的眼睛,他的眼睛应该如水般的清澈,如水般的纯净。阿修罗之守护是一个冷酷,却不失温柔的男人,阿修罗之祝福却是一个活泼的男人。虽然我们的样子,现在应该是与之前有着很大的出入了,但是这天性却是永远也改变不了的,当然他们也会纷纷出现在你的身边。”
“而那所谓的九宫阵,也是当年伴随着阿修罗王,纵横天上的,必胜阵法之一。至于那十八守护神兽,则是历代阿修罗王的战斗伙伴与急先锋。”
“所以,晴,我是你的,从我一出生的那一天起,我就注定了是你的,因为我就是阿修罗之怒,我就是你的器灵,我就是你克敌的武器。所以,你现在就可以出手,将我的人形打散,那样的话,你便可以真正在掌握阿修罗之怒了。”说着妖娆将那血色大剑完全在刺入到了自己的身体,然后面对着肖晴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看着那血色的大剑与妖娆完全地融为了一体,而此时妖娆的体内也荡起了一阵古老,苍凉,强大的气息。
妖娆的话,还有那双紧闭的双眸,令肖晴不由得心里一动,一伸长手臂,便将妖娆那光裸着的身体揽进了怀里,不由分说地吻住了他。
“娆儿,我不管你是不是阿修罗之怒,我也不适你是不是什么器灵,我只知道,你是妖娆,你是我的男人,我肖晴的男人。”
“可是……,唔!”
妖娆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肖晴给堵回到了嘴里:“没有可是,相信我,我会解决到你所担心的问题的。如果我肖晴连自己的男人都保护不了,那么我也就不配拥有阿修罗之怒。”
听着肖晴的话,妖娆不由得灿然一笑,他真的是没有想到,肖晴在知道了他的真实身份之后,居然还将他当成是她的男人来看。
原本他都已经做好了准备,散去自己的人形,从此以后,便以阿修罗之怒,也就是那柄血色大剑的形态守在肖晴的身边,但是却没有想到,自己在肖晴的眼里,还是一如既往的妖娆,还是那个属于她的男人。
“嗯,我明白。“妖娆娇笑着将脸埋进了肖晴的怀里,此时他的心里却是满满的幸福。
“对了,晴,我想,你应该还有一个大麻烦。”妖娆突然想起了什么,忙从肖晴的怀里抬起小脑袋。
看到男人脸上的神色有些凝重,肖晴不由得在他的唇上又吻了吻,柔声道:“好,不急,你慢慢说,反正,貌似你妻主的麻烦本来也不少,不怕再多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