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说,英雄爱美人儿,但是美人也同样爱英雄。
刚才肖晴那身姿潇洒的出场,再加上,她只是淡淡地两句话,便震退了庞培的那烈火佣兵团,这可是连这个男子的母亲,也就是黄金佣兵团的团长,也无法做到的事情啊。
所以,男子可以猜到,这个黑衣女子的实力,一定是极为的强悍,而且应该比黄金佣兵团的任何一个人都要强。
一个实力如此强,年纪如此年轻,相貌如此俊美的女子,当然在不知不觉之中,便令男子的那颗芳心砰然而动了。
肖晴摇了摇头:“我还有事。”
说完了这四个字,于是肖晴衣服一卷,身子化为了一道流光,便消失在了众人的面前。
男子,有些失落地看着肖晴身影消失了方向,喃喃道:“我还不知道她的名字呢,而且我也还没有告诉她我的名字呢。”
方明幽幽地叹了一口气,她倒是第一次看到大公子,这种表情,要知道,自从大公子十五岁里起,那追救他的人,便很多,而且这五年来,大公子也是出落得越来越水灵了,而那追求的人也是越来越多,只是大公子,却是一直对任何的追求都不假以颜色,这一点就是连她的娘亲,黄金佣兵团的团长大人,都是万分的无奈。
不过,今天的那个黑衣女子,看上去就像是风一样,虽然大公子的容貌出众,但是却并不足以将那个女子留下来。
方明僻身拾起那袋晶币,然后对男子道:“大公子,我们也该回去了。”
男子听到了这话,那有些木然的眼神,便微微地一动:“方姨,你说我以后还能再见到她吗?”
方明安慰道:“如果有缘的话,那你们自然是可以再见的。”
“嗯!”男子苦苦一笑,点了点头,而他的眸子突然间却是看到了那头被肖晴一击,从天上轰下来的大鸟。
当下便走了过去,却是发现那头大鸟竟然还有着一点点的气息,并没有死:“方姨,我要救它,它没有死!”
方明道:“好,那么先喂点伤药吧,然后带回到了团里再说。”
男子从怀里摸出来一粒红色的丹药,掰开鸟嘴,便丢了进去,看到了男子的这一举动,可是将方明她们一个个看得,不由得心疼的,嘴角都微微地抽(打断)动了几下,那丹药,虽然只是一阶的疗伤药,但那价格却也并不便宜啊,就这么,给那只大鸟吃下去了,这,这也有些太浪费了。
男子当然不知道,方明等人的心思,他只是专注地看着那粒不大的丹药,滑落入到了大鸟的喉嗓,然后这才小心地将这足足有一米来长的大鸟抱在怀里,方明想让人过来帮他一把,但是却都被男人,有些执拗地拒绝了,任谁都不知道,此时在男子的心里,却是在不断地喊着:“这是她留给我的,这是她留给我的!”
再说肖晴根本就不知道,在自己无意当中,竟然又莫名奇妙地拐走了一个美人儿的心,现在的她已经能感觉到了一些轻微的召唤,她明白,那召唤正是那九宫的最后一阵,也就是第九宫九天,九地所发出的。
心头上有了这种感觉,肖晴不由得大喜,于是她也是将那速度施展到了极点,向着自己感觉的方向,电射而去。
一直到夜幕降临,肖晴才抵达到了一片碧蓝色的湖水边。
肖晴立在湖边,她的感觉告诉她,那九宫之九天九地就在这湖水的下面。
抬头看了看天空之上的那轮皎洁的月亮,今天晚上正好是满月,所以,在这月光之下,所有的一切景致,倒还都是依然清晰可见。影影绰绰地还可以看到一道淡淡的薄薄的光膜正笼罩在这湖水的四周,不过肖晴本身就拥有着空间的技能,所以,她刚才便已经轻而易举地从那薄膜之外,穿了进来。
不用问,肖晴也猜得到,想必是在依风大陆的,这九宫阵的守护家族所设的吧。
肖晴微微一笑,身子一纵,便落入到了湖水中,肖晴的身子如同一块重石一般,直结向下潜去,这一潜下来,肖晴才发现,这个湖,竟然不是一般的深,一直潜了大约个把个时辰,肖晴的双脚这才终于落到了湖底。
停下身子,游目四顾,肖晴发现,果然那正北的方向,她可以看到两扇大门,而那两扇大门,却不是如同前八宫一般,是漆黑无光的那种,而且通休银白之色,而且那门上的闪光,竟然如同月亮一般的皎洁,如同星辰一般的闪耀。
肖晴伸手轻轻地将手掌覆在大门之上,却是发现,这大门,竟然带着几分金属寒意,而且还有着一种很舒服的滑腻。
试着运转了一下斗气,那大门竟然纹丝未动。
肖晴明白,要想打开这扇大门,那可是不光需要自己的力量,还需要守护一族的精血,才可以。
“算了,还是先上去,去找那守护一族吧,既然这个湖在这依风大森林中,那么,想必,守护一族也就居住在距离这依风大森林不远的城市里吧!”肖晴一般任由着那轻柔的湖水,托着自己的身子向上浮去,一边想着。
而此时,在那湖边,却是走来了一个身着湖蓝色裙袍的年轻男子,男子长得很美,他的美一点都不会输给,那个在容貌上已经近乎于完美的沁莲,这个少年,一张再标准不过的古典瓜子脸,他的眼睛大而有神,似乎眸子里有水波荡漾,仿佛无时不刻在默默倾诉着什么;坚毅挺直的鼻梁,略薄柔软的樱唇,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宝石红,随时细润的仿佛看一眼就能让人沉醉似的;一头水一样柔美的乌亮长发,流瀑般倾斜下来,恰倒好处的披散在微削的香肩上。
少年静静地站在那里,象一技孤傲的山茶花一般,伫立在幽静的山谷中,恬静优雅的径自绽放,似乎无论身周左右有多少人注视着他,他都象独自置身在空无一人的原野中一样,怡然自得。
少年的身边,紧紧地跟随着一个青衣小厮:“少爷,怎么今天一大早,家主就让你来这里呢?”
“我娘说,是那个人快要来了,让我在这里等她。”少年的声音,如同那水滴滴入到玉盘当中一样,竟然是那样的好听,虽然没有一丝的烟火的味道,但是听在人的耳朵中,却也是令人心醉不已。
“哦,少爷,那个人,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啊?”那小厮说到这里,那双眼睛不由得一亮:“家主曾说过,那个人可是少爷你注定的妻主,那么少爷,你到底有没有见过她呢?”
少年有些无奈地道:“小木,你又多嘴,好了,你不用再在这里陪我了,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好吧!”于是小木便应了一声,就离开了。
少年,抬头看了看那天边的圆月,再看看那碧色的湖水,忽然竟展颜一笑:“这么美的月色,这么美的湖水,我为什么不洗个澡呢,反证有着那结界在,是不会有外人侵入的。”
想到这里,少年便很快地褪去了身上的全部衣物,然后玉足轻抬,一步一步地缓缓地迈入到了湖水当中。
那碧色的湖水,也是缓缓地,浸过他的玉足,浸过他的小腿,浸过他的翘(打断)臀,浸过他的纤腰,浸过他的胸口,最后,一直浸到了他的玉颈处。
一边拔撩着水,少年一边轻快地如同一条白鱼一般地在水中游动着,这在水里,他的脸上,那份淡淡的冷漠,竟然也是悄悄地褪去了不少。
也不知道,就这样游动了多久,少年这才回转过身休,向着那湖岸上走去,于是他的玉颈,他的胸口,他的纤腰,他们的翘(打断)臀,一一地露出了水面。
然尔就在这个时候,少年只听到自己的身后竟然传来了阵的水声,令他不由得停下脚步,回过身体去看,但是就是这么一看,当下他的动作竟然不由得僵住了,他的脑袋里,也是有些慌乱,竟然不知道自己下一步应该做什么了,于是竟然有些呆呆地立在原地,不动了。毕竟,从小长这么大,他还是头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但是却是不知道,这么一来,倒是正好让某个人,大饱了一番眼福。
从那湖面上,一个湿淋淋的脑袋冒了出来,然后一只手,在那脸上抹了一把。而令男人感到不可思议的却是,这张脸,竟然给自己一种熟悉的感觉,可是这是在什么时候见过这个人呢?
肖晴睁开眼睛,刚要大大地呼吸上一口新鲜的空气,却吃惊地看到了这个正沐浴在那银色的月光中果体的,美丽的男子。
此时肖晴的目光,完全被男子的身体给牢牢地吸引住了。
那是怎么样的一尊美丽的身体,简直就是令看的人心动。
肤如凝脂,白里透红,温婉如玉,晶莹剔透。比最洁白的羊脂玉还要纯白无暇;比最温和的软玉还要温软晶莹;比最娇美的玫瑰花瓣还要娇嫩鲜艳;比最清澈的水晶还要秀美水灵。
肖晴的目光,从男子的玉颈开始,向下缓缓地移动着,此时男子的身上还挂着此许的水珠,想必是从这湖水当中刚刚洗过澡出浴。
在这片柔和的月光下,男子那不断散发着馨香的身休,令肖晴的心脏,不由得狠狠地跳动了两下。
月亮的光辉洒在那静谧的湖面上,泛起荧荧的光芒,而这荧荧的光芒,就在男子的身边跳动着,男子的身上,不时地会有着一粒粒的水珠,从他的身体滑落下来,更增添了几分勾人心魄的诱人魅力。
令得男子看起来,便仿佛是遥不可及的仙子,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正随意地垂在男人的胸口处,而那发稍上,也是有着水珠不断地滴落下来,这种湿漉漉的朦胧感让人觉得如梦如幻。
几缕温润的发丝垂在圆润的肩头,令那肩肿之处,显出几分的迷人,男人的胸前垂着两缕柔长的秀发,将他胸前的风光,尽数地遮掩。而男人的腰,婀娜如柳,纤细得仿佛一握就会折断一般。圆圆的肚脐像一朵笑靥绽放在柔滑无骨的腹部,充满了挑逗。
男人的玉背显出一条由上而下的沟,一条优美的弧线,这美人背和谐得如一片云。而男人丰满的臀部明显地隆起,成为流畅的波状形,臀部下面弯入的曲线,圆浑而紧淤……
这夸张的曲线简直超越了人体画大师笔下的任何一根画线,这已经不是画笔所能表达的美,只存在于他的身上,独一无二的男体,震撼人心。
于是一幅诡异的画面就在这月色的湖面上,出现了,一男一女,竟然就这样的呆呆地愣在那里,都忘记了该如何去行动。
“啊,公子!”突然一声惊天动地的叫声,划破了长空,同时也打破了这片宁静。
而也就是这个声音,男子与肖晴才一同回过神来。
“啊!”男子一捂自己的胸口忙飞身到了发地湖岸之上,一把抱起自己的衣物,便跑到了那树丛之中。
而肖晴却也正好将男人那双紧致而修长的玉腿,也看了一个清楚。
“喂,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小木是真的生气了,他倒是怎么也没有想到,在这里有着玉家结界的地方,肖晴眨巴了下眼睛:“我是从湖底钻上来的啊!”
“你,你,你不知道这里是我们玉家的私人领地吗?”小木气得小脸通红,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然敢看少爷的身休,而且还是一丝不挂的少爷的身休,要知道,少爷不但是一个绝世的美人,而且更是一个还没有出阁的男子,这要是让别人知道了,那么对于少爷的声誉可是大有影响的:“你个登徒女,我们玉家不会放过你的!”
肖晴却是问道:“玉家?哪个玉家,她们现在在哪里,我要见玉家的人”
随着这句话说完,肖晴的身子向上一拔,那脚便稳稳地落在了湖面之上,而随着她身上的水珠纷纷落下,哪里还有半点衣湿的狼狈。
小木有些吃惊地看着肖晴,其实他的心里却是在掂量着,貌似这个女人的实力很强,不要说自己这点根本就摆不到台面上的实力,就算是少爷,只怕也不会是这个女人的对手。
而这里,那位少爷也在那树丛之中穿好了裙袍,款款地走了过来,而这里,肖晴才真真正正地第一次,仔细地看到了男人的俏脸。
此时男人那如玉般清冷的脸上,却是浮现着不正常的红色,那双黑亮的眼眸带着几分羞恼地看着肖晴。换位思考一下,任谁被一个意外出现的陌生人看光了,那么心里都会有些憋闷。
对于男人的这种注视,肖晴也是万分地无奈,话说,她怎么会知道,当自己从那湖中冒出来的时候,会正好有一个美人,也正光着身子在这湖水当中呢。
而且她又怎么会知道,那个美人儿一看到自己,竟然会一下子就忘记了行动呢,想必也是猛地一下子便怔住了,可是她也一样是猛地一下子就怔住了好不好,在肖晴的理解当中,任谁看到了这么美丽的,极具诱惑力的身体,都会忘记动作的,所以,她的这种反应,也是人之常情啊。
所以,要怪,也只能怪这天上的月亮。
“呃,那个对不起,这都是月亮惹得祸,要不是它没事,大晚上的这么亮,也就不会有这种事情发生了!”肖晴有些歉意地对上了男人的那双美眸。
男人下意识地躲闪了一下,一双玉手,有些不自在地绞到了一起,一直以来,他都是那种对于万事都是十分淡然的性子,但是,今天,他面对着一个刚刚看光了自己自己身体每一处地方的女子,那份淡然与淡定却是轰然倒塌了。
“公子!”小木有些担心地,扶住了男人的手臂。
男子深深地吸了两口气,然后抬起头,虽然脸上的红晕未褪,但是那张玉脸上,已经有了些微的一些寒冰:“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肖晴摊了摊手:“很简单,我也是和你一样,想在这湖里洗个澡,不过区别就是,我先下去的,而你是后下去的,我在湖底,而你在湖面罢了。”
听到了肖晴的话,男子微不可见地皱了一下眉,然后那双美眸中,闪过了一道寒光,并且说话的声音里,也是一片森然的冷意:“你是说,你去了湖底?”
看着男子那寒光闪动的美眸,肖晴只能开口道:“这么说,你应该了也是刚才那个男子口中的玉家的人吧,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那么你们玉家应该就是这九宫最后一宫九天九地的守护家族吧?”
男子的脸上不由得一片的惊愕,要知道,就算是在玉家,也不是就是他,娘亲,妹妹,还有七个长老,才知道,这里的秘密,可是现在他却从这个陌生的,而且还是刚刚看遍了自己身体的,登徒女的嘴里说了出来。
“你到底是谁,这件事情,你是听谁说的?”男子的声音微微有些发颤,而那俏脸上的红意也是更盛了起来,因为他突然间意识到了一件事情。
神之界 【275】,一曲倾心
肖晴有些莫名奇妙的看着男子那突如其来的羞涩,不过嘴上却是回答道:“因为你们等的人就是我!”
这几个字,一进入到了男子的耳朵当中,男子的娇躯不由得那颤抖得竟然更厉害了。
“少爷,少爷,你怎么了?”小木不由得扶住了自家的公子,男子苦苦一笑。
而看到了男子那绝美的脸上,那份苦笑,机灵的小木,脑海中却是灵光一闪:“少爷,家主说的那个人,该不就是这个人吧?”
男子虽然没有回答,但是小木却是从男子的表情上,猜到了答案,于是小木那双大眼睛,便扫向了肖晴,上上下下地将肖晴好一番打量,然后小声地对男子道:“少爷,我看这个人,还不错,挺好的。”
男子听到了这话,那脸上却是更红了起来,不由得呵斥道:“小木,你若是再乱说,那么少爷我可是要翻脸了。”
“好,好,小木明白,那现在我们是带她回去?”小木眨巴着眼睛问道。
男子点了点头,抬头看了看那天上已经渐渐地开始西坠的太阳,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回去吧,带着她。”
“我说,那个登徒女,你先来发照看一下我家公子,我去备车,然后你跟着我们一起回府!”小木一喊完,也不顾肖晴与男子两个人脸上的精彩与惊愕地反应,而且撤开小腿,飞快地就跑没影了。
肖晴立在湖面上,看着对面,那长身玉立的,一身湖蓝装束的男子:“那个,刚才,对不起!”
男子缓缓地摇了摇头:“也没有什么,都怪我,忘记了,虽然有着这结界在,但是,这结界可以挡得住其他人,却不可能挡住那九宫阵的主人。而娘亲也是说过,你这两天就会到的,也是怪我疏忽了。”
男子的声音,如同动耳的音乐一般,令得肖晴的心头一动:“你果然就是九宫九天九地的守护家族中的成员?”
“不错,我叫玉尘烟,我娘也就是玉家的家主,叫做玉漫风,我还有一个小妹妹叫做玉玲珑。”男子玉尘烟轻声道。
听到了男子那肯定的答复,肖晴的脸上不由得就是一喜:“太好了,那么我也不需要与你一起去玉府了,我们这就下去,打开这最后的九宫阵就行了。”
玉尘烟却是摇了摇头,抬手一指那天上的月亮:“这九宫的最后一阵,九天九地,必须是在满月的时候,而且是在那月上中天的时刻,才可以开启,其他的时候,就算是我用精血来助你,那么也是没有办法能打得开的。而你看,现在这夜晚也已经快要结束了,所以,今天只怕不行了,你还得耐心地再等上一个月的时间。”
肖晴虽然有些气馁,但是却也不得不妥协,她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就是当真没有办法了,那就只能再等一个月了。”
“哦,对于玉公子。”肖晴突然道。
而玉尘烟却是淡淡地道:“你叫我尘烟就可以了,毕竟,一旦你打开这个阵法,那么你便会是我们玉家的主子了。”
听到了玉尘烟的话,肖晴微微有些尴尬:“也好,那么我就叫你玉尘烟吧,对了,我的名字叫做肖晴,你可以直接喊我的名字。”
一边说着,肖晴一边迈动着脚步,来到了湖岸上,美人远观,带着种朦朦脑胳的美感,虽然心头震撼,但是却还是有些看不真切,这距离一近,肖晴这才看得清清楚楚,这个名叫玉尘烟的男子,当真是身上没有一点的尘世烟火,似乎他不是人世间的人一般。
本来两个人之间的那种尴尬,因为之前的距离,似乎已经淡了不少,但是当肖晴走到了玉尘烟的身边,两个人这才发现,那种尴尬的感觉似乎又回来了。
“呃,那个。”这种尴尬的感觉,实在是令得两个都感觉很别扭,于是都想打破这种异样的气氛,两个人竟然同时开口了。
当发现对方也开口了,两个又不约而同地同时闭上了嘴。
“那个,你先说!”再一次地一口同声。
于是肖晴与玉尘烟两个人又陷入到了沉默当中。
“对了,肖晴,你刚才要说什么?”沉默了一会儿,玉尘烟率先打破了平静。
肖晴道:“哦,我是想说,怎么你的那个小跟班还没有回来呢?”
玉尘烟向着远处看了看,其实他心里也猜到了,一定是小木那个家伙,故意想让自己与肖晴可以有些独处的时间,所以,才如此的拖延时间,但是心里明白,这嘴上不能这么说啊,毕竟肖晴可是什么都不知道呢:“哦,也许是他又有其他的事情,需要忙。”
对于玉尘烟的这个借口,肖晴不置可否地一笑,其实以她现在的实力,刚才小木与玉尘烟两个人的耳语,她可是听得清清楚楚,虽然对于这个极为美丽的男子,肖晴很动心,但是动心归动心,毕竟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动心可不一定是要娶的,而且肖晴也早就下定了决心,那就是,她只想,好好地照顾着现在她身边的那些男人,而并不想让这个数量再有着任何的增长了。
毕竟,肖晴在二十一世纪里所受的教育那可是,一夫一妻制,而且现在随着她身边的男人越来越多,她心中的歉意也是越来越多。
如果说是最开始,她也是抱着那刚从二十一世纪穿越而带来的负面思想,那就是,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所以,对于这个女尊男卑世界里的男人,她便是本着那种,来者不拒,多多益善的心理。
但是自从自己的那些男子,为自己吃了那么多苦,而且一个个又对自己是如些的痴情,肖晴的那种负面思想,也在潜移默化地改变着。而她的那颗曾经被伤得体无完肤的心灵,也一点点地重新愈合了,所以,现在肖晴是真的不想再拥有别的男人了。
她只是想,等到了一切都尘埃落定的时候,她可以与自己的那些男人们,一起快乐,平静,开心地生活在一起。
而这时,那个机灵的小木,却是又跑了回来:“少爷,马车已经准备好了,我们可以出发了。”
于是肖晴与玉轻尘两个人,跟在小木的后面,走了结界,果然如同小木所说的一般,那结界的外面,正立着一辆由四匹纯白色的银马兽所拉的华丽的银色马车。
看到了这马车,肖晴不由得在心里暗自好笑,看来,这九宫九天九地之守护的玉家,日子过得倒是非常不错啊。
“少爷,还有这位登徒子小姐,你们两个人就请先上马车吧!”小木扭头一笑。
肖晴也是微微一笑,小木这个小家伙,个性倒是颇为的跳脱,而且娇憨可爱,一点都不会让人觉得讨厌:“小木,你就那么放心,你家少爷与我这个登徒女两个人一起呆在那马车之中吗?”
听到了这话,玉轻尘是微微地怔,脸上一红。
而小木却是嘻嘻一笑:“那难不成,你是想赶车,但是你不认识路,虽然我也想,只是为了不至于让你在这大森林里转圈,转到最后,说不定连我都找不到出路了,那么这个险我还是不冒为好。或者还是说,你这个人有爱虐的倾向啊,喜欢跟在我们的马车后面跑,我可是告诉你啊,这四头银马兽的速度可是非常快的啊!”
肖晴听到了小木那近乎于调侃的话语,心里微乐,但是却不得不打开车门,先十分绅士地,让玉轻尘扶着自己的手臂上到了马车上,而她自己也在玉轻尘的身后,翻身上了马车,毕竟,就像是小木所说的一样,她肖晴,一来不熟路线,二来没有受虐的倾向,所以,还是与玉轻尘坐马车的好,而且这一路上还有着美人可看,倒也是何乐而不为呢。
而小木看到了肖晴与玉尘烟两个人都已经坐到了车厢里,于是他偷偷地笑了一下,然后这才关好了车门,自己坐在车辕上,一抖缰绳,然后,那四匹雪白的银马兽,便迈开四蹄,小跑了起来。
感觉着那车子在移动,肖晴淡淡地打量了起来了,这马车之内,这马车之内那装饰得,倒是十分的简单大方,银色的车壁上,镶嵌着一粒拳头大小、的夜明珠,而车板上,却是铺着雪白的雪熊皮,既温暖,又柔软,而正中央的位置,却是摆放着一个玉色的小茶几,那上面有着一壶刚刚泡好的香茶,而且还有两碟干果,两碟新鲜的水果,还有两碟糕点。
“肖晴,喝点茶吧!”此时玉尘烟脸上的红晕已经完全地消失了,整个人也恢复了正掌。
肖晴看着玉尘烟用那纤纤的玉手,拾起那白玉的茶壶,一时间竟然有着几分分辫不清,到底是那玉壶更白一些,还是玉尘烟的手,更为纯净些。
笑着点了点头,从玉尘烟的手中,接过了那玉杯,肖晴的动作也是十分的轻柔,她的动作并没有碰触到玉尘烟的玉手。
轻轻地抿了一口这玉杯中的香茶,肖晴微微地眯起了眼晴:“香,好香,唇齿留芳,好茶,好茶,真是好茶!”
听到了肖晴对这杯香茶的赞美,玉尘烟不由得嫣然一笑,那张白玉般的小脸,竟然如同那山茶花绽放一般有着瞬间的夺目,令肖晴看得一呆。
“这茶,是我亲手所种,一直养了好多年了,也就是今年才摘下了些嫩茶,当然了,这也是我亲手所摘,亲手炒制而成。”玉尘烟轻轻地介绍着这香茶的来历。
他的玉手轻轻地托着那白玉杯,一双美目,专注地看着那杯中碧绿的茶水,袅袅的热气飞腾而起,竟然令他的面容微微地有些模糊。
“一直以来,这茶只是我一个人喝,你还是第一个品尝到此茶的人。”
玉尘烟的声音清清淡淡,而那声音也如同这袅袅的热气一般,似乎下一秒钟就会消失了一样。
肖晴也是轻笑道:“哈哈,那这么说来,我倒是荣幸得很,谢谢尘烟公子。”
玉尘烟摇了摇头:“你倒是不用谢我,毕竟,你是那九宫阵的主人,就算现在你还没有收复那最后一宫,但是,你也可以算是我们玉家的人主子了,哪里又有主子对我们说谢谢的道理呢。”
玉尘烟的小脸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那就副样子,让肖晴明白,其实他不过只是在述说着一个事实罢了。
肖晴的嘴微微地张了张,但是最后,却依就没有说出来些什么。
而玉尘烟看着肖晴那光滑的侧脸,脑海中突然浮现出来了一道正向着那血池中,坠落的人影,他突然直直地看着肖晴的眼睛,吃惊地道:“你,你,你就是那个四十五号不成?”
四十五号这四个字一落入到了肖晴的耳朵当中,肖晴也是感到有些不可思议:“我在杀戮之地的比试场内参加比试的时候,的确是有一个名字,叫做四十五号,不过你怎么知道呢?”
听到了肖晴的回答,玉尘烟道:“果然,果然,我说当时我的那一卦,怎么看不到你的未来,原来,你竟然是我们玉家所等待的主人啊,若不是如此,我的卦又岂能算不出来。”
肖晴此时是越听玉尘烟的话,就越是一头的雾水:“那个,尘烟公子,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玉尘烟认真地看着肖晴的脸,这张脸也是非常的迷人,而且很美,就算是玉尘烟拥有着绝世的容貌,但是却也不得不随认,肖晴的这张脸,可是半点也不会输给自己:“肖晴,你可还记得,在你即将落入到血池的时候,有一粒透明的珠子,射入到了你的怀里。”
肖晴疑惑地点了点头:“是啊,而那粒透明的珠子,在我的身子刚一落入到那血池当中后,便立即形成了一道透明的保护膜,将我完完全全地护在了其中。”
话说到这里,肖晴的眼睛不由得瞪大了:“尘烟公子,莫非,那个透明的小珠,是你射到我怀里的。”
要知道,当时肖晴的身上,如果没有那粒透明的小珠的话,虽然她不致于丧命,但是,却会多吃不少的苦头,而当时那就粒透明的小球,是被人从暗处,以一种极为特殊的手法,射到肖晴的怀里的,而且当时,肖晴自己正是处到自顾不暇的时候,再加上,那里玉漫风,玉尘烟,玉玲珑三个人,也是正在一间雅间当中,虽然她们看得到肖晴,可是肖晴却是看不到玉家三人。
当时肖晴脸上的面具,曾经被那个炎枭给击碎,所以玉尘烟倒是曾经看到过,肖晴的侧脸,这也就是为什么,刚才在那湖水中,玉尘烟会一看到肖晴就觉得眼熟的原因。
“肖晴,那粒珠子倒是我的,不过,却是我娘用弹指,射到你的怀里的。”玉尘烟缓缓道:“而且当时我也在那里,曾经为你卜过一卦,而那卦象上,显示,你的命运却是一团的迷雾,就算是我也看不清楚,所以,我才建议娘亲,助你一臂之力。”
而说到这里,玉尘烟也明白了,为什么刚才乍一见到肖晴,自己会呆住,而且还是在那种尴尬的状态之下。
那就是因为,玉尘烟虽然卜卦不如他的师傅,但是却也是颇为灵验,但是他的师偻在离开的时候,却是曾经告诉过他,一旦他为自己最亲近的人卜过卦,那么当他们彼此间再次相见的时候,他的脑子会自动地封闭上几秒钟。
一直以来,玉尘烟并没有太如何的在意,毕竟,依着他玉家在依风大陆的地位,他的身份就相当于,依风大陆的高高在上的王子,这片大陆上,根本就没有任何一个可以入得了他的法眼的年轻的女子。
再加上,从小他就知道,自己的这辈子都不可能嫁人,原因无他,就是因为这九宫的最后一宫也就是九天九地,说起来,这九天乃是神兽九头龙蛇皇,而那就九地,却是神兽九尾狐皇,这两种神兽,最为通天的本事,那就是媚惑,所以,如果肖晴想要收复这两头神兽,那么可就不像她之前收复那十六头神兽那么简单,必须有着最为纯净的男子的处子之体,与之相阴阳融合为辅,才可以完成。
所以,这成为九宫最后一宫守护家族的,玉家直系,每一代都会出生一个男子,也就是独子,而玉家直系的独子,个个都是容貌绝世,而且天赋也是十分的卓绝,再加上,为了让这个男孩子,成为最为纯净的人,所以,玉家直系的,第一代出生的男子,在他刚一出生,便会被人带到那依风大森林,也就是那个湖边,由专人抚养其长大。
当然了,这个男子,所学习的一切,包括,琴棋书画,包括斗气斗技,也都是在那个湖边完成。而且在他还没有成年之前,是绝对不会允许他,走出那个结界的,不为别的,就是为了让他不会沾染到一丝一毫的人间气息。
所以,玉家的男子,都带着一种高贵,空灵,飘逸的独特气质,而也正是因为这种气质,以及玉家这个雄浑的背景,再加上玉家直系男子,一个个都是倾城的容貌,所以,玉家直系无论是哪一个男子,都会令得整个依风大陆上的女人为之疯狂。但是令这依风大陆上所有的人都感到奇怪的一点,那就是,无论玉家的男子,有着多少的追求者,也无论这些追求者都是如何的优透,但是玉家的男子,在下一代的男子没有年成之前,是绝对不会嫁给任何人的。
所以,玉家的直系男子,就算是在嫁人的时候,也都已经是大龄了。而更多的直系男子,都会在下一代接替自己的直系男子出现的时候,便会自动选择闭关,从此不再多问世事,一心只是修炼,而这时他们便会有着一个新的身份,那就是玉家的守护者。
虽然身为玉家的守护者,身份与地位极其的高贵与尊崇,但是,却是注定这个男子要孤独终老,万年来,已经不知道有多少玉家的直系男子,都是选择这条孤独的道路。
一直到现在,玉尘烟还记得,当自己终于成年了,而走出那处结界的时候,那是他第一次看到自己的亲舅舅,那也是一个令人心疼,极为美丽的男子,还记得,他的名字叫做玉忘心。
还记得,当玉忘心,看到自己的时候,那双美丽的大眼睛中,噙着的,却是心疼的与悲伤的泪水,他将玉尘烟的身子紧紧地拥在怀里,带着此许哭腔的声音:“尘烟,我苦命的侄子,为什么我们玉家直系男儿的命都是这么苦呢,尘烟,舅舅真的希望,我们玉家直系男儿的这种孤苦的命运,到你这儿,就画上句点吧,不要再延续下去了。”
直到后来,玉尘烟才知道,这句话,正是每一代玉家直系男子,在第一次碰面的时候,所注定要说的一句话,而这句话也是一直传了万余年之久。
因为,在这两代玉家直系男子相遇的时候,也就是两个人身份都发生转换的时候。
也就是说,当玉尘烟与玉忘心,在第一次见面后,那么玉尘烟便会成为这一代的九宫最后一宫所选中的男子,而他所有的任务便都是等待,是一种漫长得,近乎于绝望的等待。
要么是等到这九宫的主人到来,要么是等到下一个玉家直系男子成年。
而玉忘心在这一刻,却是回复了自由之身,当然,与此同时,他也会面临着两个选择,那就是,要么选择嫁人,要么选择成为玉家的守护者。
而玉忘心也是与大多数的玉家直系男子一样,选择了成为玉家的守护者。
就玉尘烟所知,在这万余年来,只有两个玉家的直系男子,选择了嫁人,但是最后他们的生活却也并不是十分的美满,所以,再之后,便再无一人会选择嫁人了。
这么算起来,玉尘烟不由得看了一眼肖晴,还是他玉尘烟算是一个好命的人啊,竟然可以在年华还没有老去的时候,就找到了这个自己必须托付终身的女人。
还记得,当自己的娘亲,玉漫风,知道了,那九宫阵的第一宫已经被人收复的消息之后,她是那般的高兴,玉尘烟知道,玉漫风的高兴不是为了别人,而是十分单纯地就是为了,自己终于可以不必像是自己的舅舅一样,孤独一生。
而也就是因为那一次,玉漫风在高兴之下,这才带着玉尘烟与玉玲珑两兄妹离开了依风大陆,前往杀戮之地,去比试场看比试,当然了,也就是那一次,阴错阳差地偶遇上了肖晴。
如此看来,这世事,在冥冥之中,似乎仿佛早就已经安排好了一般。就连那次的相遇,也是命中注定的一样。
肖晴看着玉尘烟那有些发愣的脸孔,不知道为什么,她竟然能从他的脸上看到一丝悲伤之色,而且那份悲伤,竟然是那筝浓重,似乎是穿越了万年所凝聚而成,而且当自己一感觉到这种悲伤的时候,肖晴感觉到自己的心里也是泛着一股酸涩的感觉。
“尘烟公子,尘烟公子。”肖晴轻声地呼唤,令得玉尘烟回过神来。
玉尘烟对着肖晴带着歉意地一笑:“抱歉。”
看着玉尘烟眼角处还残留的几分晶莹,虽然肖晴不知道,这个美丽的男子为什么会突然间变得十分的伤感,但是看到他伤心,肖晴的心里也觉得十分的憋闷,于是肖晴一笑:“不知道尘烟公子喜不喜欢听歌,不如我就唱支歌来尘烟公子听听,我的歌一向唱得可是十分的不错的。”
听到肖晴这么一说,玉尘烟倒是也来了兴致,不觉一笑:“好啊,那尘烟可是要洗耳恭听了。”
于是肖晴便取出自己的琴,放在腿上,略一思索,于是手轻轻一撩拔琴弦,一曲动听的音乐便在这车厢之内响了起来。
“弦拨飞烟素色流年姗姗来迟人间
轻许昨夜凄凉如雪葬送谁的誓言
有歌云边夜夜问尘缘
可有一曲名为思念
镜花水月轻掬复当年
有你我不做神仙
韶华易谢僻首拨素弦
流曲指间是为思念
红尘千载依稀作离别
你只是我的尘缘
你的笑伴我梦里起航
何处歌谣何处歌谣在唱
唱去了繁华唱去了悲欢
把相许珍藏
有歌云边夜夜问尘缘
可有一曲名为思念
镜花水月轻掬复当年
有你我不做神仙
我把素弦笑着拨断
不再去管不再去管沧桑
只希望有你在我身旁
有你的天堂
韶华易谢僻首问素弦
流曲心间何为思念
红尘千载依稀作离别
我也是你的尘缘
三生烛短两世情长也曾点燃泪光
不知离散山海茫茫难为你的思量”
听着肖晴的歌声,看着她的那张盈盈的笑脸,玉尘烟只觉得自己的心都已经醉了,再看向那眼前的人,玉尘烟的心里却在不知不觉间,印上了肖晴的影子。
而那个小木,听到了马车厢里面传来的歌声,不觉一笑:“少爷,你一定要开心啊,自从小木跟在你身边开始,虽然也看到过你的笑,但是我却知道,你根本就不是发自于内心的笑,你脸上虽然在笑,但是你的心里却并不开心,小木希望你能天天开心地笑,开开快乐。”
一曲毕,肖晴收起最后一个音节,却看到玉尘烟那带着几分迷离的眼睛,不得不说,此时的玉尘烟显得分外的动人。
不过肖晴却只是轻轻地一瞥,便回头来,正欲收起自己的琴,而这时,玉尘烟却是有些激动地从怀里取出一枚水晶球放在那茶几上,然后一把拉住了肖晴的手臂。
“尘烟公子,你这是…”肖晴有些吃惊地问,不管怎么说,玉尘烟都不像是一个会如此失态的人儿啊。
玉尘烟仰着头与肖晴对视着,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乞求:“肖晴,你可不可以再唱一支歌,我想要用这人记忆水晶记录下来,好不好,求求你了。”
看着玉尘烟那充满着希冀的小脸,肖晴又怎么能忍心拒绝呢,反正这一路也没有什么事情。
于是肖晴点了点头:“好吧,我就再唱一道。”
“太好了,谢谢你!”玉尘烟的脸上再次绽放出那灿如山茶般的笑容。
于是那琴声再响,又一首动人的歌声在这车厢当中响了起来。
“帝里天家,风月无话,一舞盈盈散绮霞
凄雨胡茄,簌簌沙沙,若有若无的喧哗
浪淘沙,秦准的浪花
虞美人,如泛黄的画
蝶恋花,枯藤枝桠,声色犬马
楼台上,檐牙下,风轻摇那株蒹葭
丝竹哑,眸中的火啊,烧灿云霞
梦醒处,泪染颊,浸灭金陵的烟花
心无涯,风扬起长发,惊鸿舞罢
黄泉碧落,昆玉消磨,不过是美丽的错
石光寄火,金莲舞彻,这一场离别的祸
朝中措,京华烟云落
凤栖梧,孤凰何处卧
苏幕遮,纤足素裹,妖娆婆娑
千盅酒,难醉我,忆宫廷旧日蹲驼
步月歌,临三江碧水,踏浪凌波
也哭过,亦笑过,再从头为你舞过
金莲落,随烟波流遍,红尘紫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