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无语的不只是他,我也有些郁卒。原本以为空间只是我一个人有的呢,没想到这年头空间跟大白菜一样,人手都可以一个。
欧燃看出了我的想法似的,笑了笑:“你别多想了。空间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也不太清楚,不过依我看,不可能有太多的人有就是了。你想,万一上了一百个空间能力者,上面不有人来查吗?!我这么几年也没有听说过谁能有这种能力。不过,那些写小说编网游的,也怪厉害的。”
可不是,要不是曾经看过不少这类的小说,我指不定还把自己当做灵异,怎么可能这么快接受这个莫名的东西。
“对了,欧燃,你的空间有多大?”我眼巴巴的看着他。之前我有仔细看过,我的空间里雾气很大,有种隐隐的阻力让人进不去,不过就露出来的那部分差不多三百平米的样子,还加上一个破烂茅草屋。
“唔,我的?有两个篮球场那么大吧?”欧燃笑着说,“我能感觉到你的空间的大小,弄瓦,别灰心,有总比没有好,不是?”
两个篮球场?还要不要人活了?差距什么的无所谓,但是也不能差太多不是?我终于深刻的明白愤青为什么存在了……
欧燃笑着摸了摸我的头。
我们到了一个小区,保安防治倒是挺好的。这个时候我也不跟他矫情了,要是之前没有这么一茬,我多半还要托词一下,但是知道他是个大款以后,我决定劫富济贫!
“最边上的二楼,就是那个有天蓝色窗帘的那个。”他指了指,“本来是打算通校的,但是后来又有了车,就没有住这里。里面都是刚刚布置的,没有住过人。”
简单的两室一厅,装修的很居家,都是地板砖,看起来简单又有格调。我就算没有装修过房子,我也知道这个房子肯定花了不少钱。就这样白白让我住?
没有欧燃这样的冤大头吧?
转念一想,也幸好是我,要是那些居心不良的女人,指不定把这二傻子骗成什么样呢!还学生会会长,智商低成这个样子……
欧燃说:“这里保安还可以,摄像头是无死角的,还有专门的报警器,来往的都是富人,所以也比较安静。你住在这里养胎,我就安心了。”
我乐了:“欧燃,难道孩子是你的?”
他转头看着我:“孩子是谁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孩子他妈。”
不要这么琼瑶男主,好不好?我很想笑,但是看他这么认真的表情,我知道要是我真的笑出来,他保不准要恼羞成怒。
“喂,你是不是喜欢我啊?”我凑到他面前。
他看了看我,然后说:“你要听实话?”
好吧,我立刻收敛了。“……诶,你喜欢蓝色的?”窗帘也就算了,毕竟大多数为了装潢的整齐,窗帘不是蓝色就是黄棕色,可是,不至于连桌子、装饰物、地毯、玩具娃娃、拖鞋……一系列都是这个颜色吧?欧燃你难道是颜色控吗?
欧燃似乎也有些不好意思,试图挡住一个半人大的蓝色玩具熊。“那个,咳咳,我只是喜欢这个颜色而已,没有注意到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你之前是打算和谁一起住?”我看了看鞋柜,什么都是情侣式的,难不成,欧燃还经常带着女朋友来这儿?
“不是……我只是想要有一个家。”他低声说。
气氛突然就尴尬起来。我转了转眼珠,说:“哎呀,听人家说喜欢蓝色的人都是内心善良的呢,天空是蓝色的,大海也是蓝色的。喜欢天蓝和明蓝色的人一般很感性,就是说一件小事就能让他们感动半天……不过,喜欢深蓝的一般很霸气和控制欲,欧燃,你喜欢什么?”
欧燃好笑的说:“不知道,我不信这个的,不过,可能偏爱深蓝色吧?”
我上下打量他,霸气和掌控欲?
“都说了这是不准的。”欧燃说,“你喜欢什么,都可以自己改,或者说了以后我帮你。以后是你住在这里,你的发言权比较大。”
“我?我没有什么喜欢的。”我想了想以后,认真的回答他,只要感觉对了那就一定是我的风格了。
“我们来商量一下空间的事情吧?我的空间也不过是开发了一点点而已,虽然能够养活物,但是我没有太多的时间打理,就一直只是种一些纯天然的蔬菜。而且,不能带人进去的样子。你呢?”
我查看了一下空间,老实对他说:“我的还不知道能不能养活物,不过,种植速度明显要快外面很多倍,今天早上,空间里只有一撮菠菜,现在已经有一小片了。对了,你的有小溪吗?我有一条一米宽的小溪。”
我认识的人里就欧燃能够更我聊这个空间的事情,不过,他知道的也不多的样子。
听到说我的有溪水,欧燃也困惑了。“你能不能弄一点出来,我看看?”
我伸出手指,在他握成窝状的掌心撒了几滴水。“还不知道有什么用处……哦!对了!我之前跳楼不是抢救无效吗?就是在梦中喝了几口这个小溪的溪水,才有力气醒的。你尝尝,看什么功效。”
欧燃看着我,问:“你只是喝过几口水?没有在里面洗澡?”
“怎么可能!”
“你不像是那种不敢冒险的人,而且,这水一看就知道是好东西,你会不洗个澡,看看有没有长生不老、洗筋伐髓的特效?”欧燃笑着打趣。
知道他是开玩笑,我也不那么生气,本来我就是这样一个性子的人。我指了指肚子:“要是你怀着孩子,你敢下水吗?”
他说:“母爱果然伟大。”然后就没有下文了。
好吧,我知道自己市侩小气还做作,不过,他要是不乐意大可以不用帮我,我又没有求他,不是吗?
欧燃小心的舔了舔掌心的水,好半天才跟我说:“这水多半真的有奇效,不过还要试验几次才知道,我劝你最好不要急着用。还有,你的空间虽然说是有加速的功效,但是不知道会不会腐烂之类的,还是多测试几次的好。”
我说:“欧燃你肯定是理科生吧?动不动就测试,要都等测试,难道空间就不能进去了?人那,不能没有一个冒险的精神!”
欧燃笑着说:“这不是为了安全着想吗?”
我想起一个很著名的笑话:
秋天到了,树叶被北风吹得到处飘落。文科女站在树下,泪眼朦胧的问:“叶的飘零,是风的残忍,还是树的不挽留?”
理科男旁边经过,扶了扶眼镜答曰:“是脱落酸。”
我笑的在地毯上打滚,欧燃看我这模样,也乐不可支,急忙来扶我:“都是要当妈妈的人了,怎么还是这样跳脱的性子?将来肯定是一个儿子。”
说来也奇怪,我和欧燃都是年纪相当的男女,按理说我们在一起怎么也该擦出一点火花,没有JQ都对不起国家,对不起XX网站,对不起养育我们的淫民,可是,真的没有……
我们就像一对亲密的兄妹,或者是好朋友,充满着温情,却没有暧昧。这样更好,如果真的和欧燃在一起了,说不定就冲着他救过我一命的份上,我一定占劣势。
友情,有时候也比爱情重要。
这一刻,我希望和欧燃能够长长久久的永远这么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该BUG,不是故意的。谢谢读者抓虫。
☆、极品爸妈
对于种地,我和欧燃都是擀面杖吹火—— 一窍不通的,不过,欧燃说,有了空间,这一些不是问题,只要把种子撒在上面就是了。一些不打算种的种子要小心,不要碰到土地了,要不然等回过神来,就已经一片生机了。
我把土豆砍成寸大,刨个坑,种在里面,算是一番劳作。
然后是一些蔬菜的种子,其中白菜和芹菜种的最多,虽然反季节蔬菜现在是很常见价格也比较高,但有人问起来也不好说。
我一个连锄头都没有摸过的城市孩子,怎么可能去侍弄什么农作物,说是批发出来卖的,还有人信。
然后,鉴于我这个人偏好辣味的火锅鱼,所以跟欧燃借了他空间里的太阳能发电器和小型挖土机准备挖一个养鱼的鱼塘。本来我也想买的,一到市场看,才知道太阳能发电器真的太贵了!我身上所有的钱加起来还不够一个螺丝的价钱。
鱼塘挖个小半亩就可以了,要求不多,鲢鱼草鱼鲫鱼等,铺上石子还可以养龙虾和螃蟹。就是不知道这个空间的水养出来的鱼会不会比较容易成妖,呵呵。
欧燃帮我搬家,看我脸色不是很好,委婉的劝我好好休息,钱可以以后慢慢挣,但是孩子的健康可是用什么东西都换不回来的。
一语惊醒梦中人!我不由后悔,本来孩子在肚子里就不太安分了,要是我现在再弄一些乱七八糟的,现在这个社会什么怪病都有,要是因为赚钱害的孩子身体不好,我指不定要怄成什么样子。
鱼塘只是浅浅的挖了一层,就没有再理会了。引了一股水进去,偶尔吃鱼的时候吃不完的小鱼就随手扔进去,会不会饿死都不关我的事。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感觉好像自从有活物进去以后……空间的雾气似乎淡了不少?
可是再淡,我也看不清河的对岸是什么。
好好养胎差不多一个月以后,又到医院打了一针黄体酮,这个东西也不知道有没有副作用,反正别人是闹得挺凶的,有些孕妇都不敢打这个。我倒是无所谓,只要能保住我的孩子就足够了。陪在一边的也有些年纪大我一点的姐姐告诉我,其实之前大多数孕妇都打黄体酮,也没有出现过什么症状。这让我稍稍安了一点心。
本来都快两个月的身孕了,之前养的也好好的,按理说不会再去医院打保胎针的了。事情就出在几天前。
说起这个我就气得牙痒痒,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爸妈呢!
是这样的,陈梦和我是手帕交,家隔得又近,有其女必有其母,她妈在小区一嚷嚷,我爸妈那死要面子的恨不得直接来杀了我,气冲冲的追到学校。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呢,就被甩了两巴掌。做子女的被父母打了没有什么,未婚先孕这件事本来就是我做得不对,我就一直跟他们道歉,一直跪着。
我妈硬气,铁青着脸要拉我去流产。我不肯。她倒好,直接就嚷上了:“老娘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到这么大,你还什么都没报答我呢,就给我扔个拖油瓶来!你是要气死我啊?我告诉你,今天就算你不去,我也非得把你肚子里这个弄没了!!!”
这么一嚷,几乎全校都知道了!我是人,我也要面子,气得嘴唇发抖,也不能说什么。
“你当送你来读这个死贵的三本是为了什么?!被人搞大了肚子,还有什么资本说个好的对象?你跟我们回去,赶快趁着没有人知道,给我嫁人了!……”
送?送我读三本?我气笑了。
当初要不是你们偷了我的存折,我至于分钱没有要做□筹钱吗?要不是你们一毛不拔,我至于除了几件衣服,什么都没有到这个陌生的地方吗?要不是有你们这么狠心的父母,我至于到这种地步吗?
别人家的女孩子都是宝贝在手心里,生怕受一点委屈,我呢?!我在你们眼里又算什么?!
不说这事还好,说到这件事,我也不顾及什么面子了,站起来正要和他们大吵一架呢,反正我豁出去了,照他们这样子闹,我到这所大学也读不下去了,还不如出一口气呢!
旁边一个女生拉了我一下,“别冲动,会长正往这边赶呢!”
我一愣,这关欧燃什么事,忽然想起来,好像在大家眼里,欧燃就是我肚子孩子他爸。可是,我爸妈是什么人我还不清楚吗?
果不其然,爸妈一听似乎是跟孩子有关的,忙问那个女生‘会长’是谁,是不是孩子的父亲之类的。女生看着我在一旁,也只是哼了一口气,没有说出其他的难听的话来。
“弄瓦!孩子是不是那个会长的?你说!”我爸一向凶狠,此刻都有些怒气冲天了。
“不是……”我刚说话,背后就传来欧燃的声音。“是我的!”
欧燃的外套和发型有些乱,一看就知道是直接跑过来的,这对注重风度的他来说,简直有些匪夷所思,我心中升起一股感动。
欧燃看了看周围,“叔叔阿姨,这里也不是个谈话的好地方,不如我们去前面的一家酒店,吃个饭聊会儿天?”
看欧燃的穿着,我爸妈也不敢就这么不给他面子,也就半推半就的跟他到了酒店,开了一个包间。
欧燃弄来两瓶五粮液,先就给我爸我妈都满上,说了一些场面话,几句话就着几杯酒下肚,气氛一下子就回缓了。
啧啧,个中高手啊!我都怀疑欧燃四十岁的时候还能不能保持他的那六块腹肌。
“这件事是晚辈做的不地道,给叔叔阿姨面上难堪了。”欧燃说话说得挺有技术含量的,给两位老人夹了菜,又满了酒。“……可是你们看,弄瓦都这样了,我爸挺稀罕孙子的,也不可能让孩子就这样没了。”
“我大好的一个女儿,花了那么多钱养大,还是个大学生,就这样被你搞大了肚子,说句对不起就完事了?”我爸哼了哼,就差没有明说要“精神损失费”了。
我脸上火辣辣的,手背被欧燃拍了拍。
其实今天换个人在这里,我都不会这么激动,就是欧燃不行,他把我从鬼门关拉回来,人又那么优秀,他在我心中地位很高,说是尊敬也不为过,让他看见我父母是这样的粗鄙不堪,更甚于我在光天化日之下被甩耳光,甚至还要疼,还要难看。
“叔叔阿姨您放心,我一定会对弄瓦负责的,一毕业我们就结婚。”欧燃直接说。
“这年头,结了婚还能离婚,不成不成……”
我憋不住了,冷声道:“怀着孩子还有爬墙的呢!”
“咳咳。”欧燃一口酒喷出来,给呛住了。我帮他捶了捶。
“女大不中留啊。”妈叹了一声,“那,小欧,你家里是做什么的呢?有房子吗?在三环内吗?”
欧燃缓过气来。“阿姨,我爸就是个公务员,家里也有些小钱,不过照顾好弄瓦是没有问题的。”
“公务员啊?你妈呢?”
“我妈死的早,家里还有个后妈。”
他这么一说完,看得出我爸妈有些失望,但表情也不是那么僵硬的。毕竟要是我这条件,就算在农村,也很难找到一个称心的,更别说在城里了。爸妈奋斗了一辈子,图的就是把家安在城里,因此公务员背景的欧燃,虽然不是太好,也勉强达到那个线了。
但是他们怎么可能那么容易满足,聊着聊着,那意味我都臊的慌,拉了拉欧燃的衣袖,欧燃看了我一眼,然后爸妈聊到了他们生活费的问题。
他们还真的好意思在一个仅仅见了一面的人大吐苦水,说什么油价、菜钱、米钱、学费……
我气得想要拍桌子走,妈看我的表情也是刺激到了,推搡了我一下,“养你那么久,一点用都没有,只知道护着夫家,贱骨头一把!”
当时我肚子就有点隐隐的疼了,只是没有心口疼而已,我也就忍着。
最后还是欧燃用五千块钱给打发走了的。
我特想回去哭一场,但是寝室里大多有人,我找不到可以大哭的地方,有些憋闷。
忽然,欧燃一把揽住我,不由分说的把我的头摁进他的怀里。“想哭就哭出来吧,我看你憋着难受。也没有什么的,我们是朋友嘛,帮个忙是应该的。”
本来我还能忍住的,被他这么一安慰,心里就咕噜噜的开始冒酸水。反正他个子高,也看不见我哭,我就扑在他怀里,狠狠的抽泣。
我就觉得特委屈,凭什么我就摊上这样的爹妈了呢!两人简直极品到家了,要真是我爸妈,这时候不是该为我挣个面子,说道说道欧燃,骂或者打这个欺负了自家女儿的混蛋,我现在应该在我妈的怀里哭着求安慰的啊……
欧燃这个时候也没有话说了,只是紧紧的抱着我。
也不知道哭了多久,欧燃胸前的那片都给哭湿了,我也哭的头昏脑涨,这才回去。
我知道我这是在欧燃面前大大的丢脸了,可是没办法,我改变不了这个事实,只有鸵鸟的希望欧燃忘记这回事情。欧燃也特别绅士的从没有在我面前再说起过这件事。
欧燃人真的挺好的,谁以后嫁给他,一定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明天回成都,世界末日了啊,亲~~~要回家和爸妈一起过不过爸爸赶不回来了,吐鲁番正在沙尘暴,火车停了。真的很希望没有这个末日。黑三天是真的吗?
☆、即将来临
空间的生长时速比外界快了几乎三倍,而且在里面呆一天,外面也只是过了两个小时而已,因为这一点,我立刻在小区边上租了两间门面,准备销售蔬菜。
欧燃给了我一些建议,果然不愧是实习总裁,比起我这个学经济的人来说,不知道好到哪里去了。也是,人家毕业以后是总裁,我们只是打工的而已。
“你考虑过怎么解释蔬菜的来源吗?现在食品都讲安全,没有个什么证书之类的,我看你开这种菜店很难。”欧燃实话实说。
“我可是说是在别的小菜贩那里进的货啊。”我说,“总不可能要我一个一个的对吧?”
他摇头:“这样解决不了问题,有心人一查,就知道有矛盾在里面。营业证书我倒是能帮你拿到,但是进货渠道你要自己考虑清楚。”
我点头。
其实我也知道这样是有漏洞的,但是我没有什么本钱,要抹盖一些首尾也是不可能的事情,我唯一能想出的方法,是以后赚了钱自己跟周边农村承包一些地来自己种植一些农作物。
不管怎么说,菜店还是开张了。看在副市长公子的份上,倒是没有人敢找我的麻烦,日子清清淡淡的过着。
菜店里卖的是纯天然的蔬菜,有些灵气,味道很好,这一点欧燃嫉妒了很久。来往总有那么一些买菜的顾客,吃了一次自然想着第二次,久而久之,回头客多了,经他们介绍的人也多,生意渐渐兴隆。
开张小半年,就有五十万的收入了,这让穷惯了的我很是新奇,经常拿来摸一摸,欧燃总是笑着说我财迷。
“欧燃,不如我们合伙承包一个土地吧?我资金不够,你多一分资产也是很好的。”我提议,“我出灌溉的灵泉,你出承包的资金,到时候我们三七分。”
“灵泉不是能经常拿出来的,你有没有想过要是拿多了影响空间的平衡?”他皱着眉头。
这倒也是,但是稍稍拿出来一点应该不是问题吧?而且我发现灵泉稀释一百倍以后,对植物的催育也是有效的。
“承包土地的问题你不用再想了。正好之前我的一个朋友有一块地要拍卖,我低价从他那里拿来,我们弄一些大棚养殖。但是有一点,这个种植完全由我来经营,你不许插手……一年弄一点灵泉水。”欧燃看着我低落的表情,还是妥协了。
“什么?我不插手?那……” “容我提醒一句,看看你的肚子!”欧燃说,“难道要别人说我是那种不顾惜自己老婆的混蛋?”
我低头,肚子鼓鼓的,之前怕孩子流产,我吃了不少空间里的蔬菜水果,还有欧燃带来的补品,结果三个月以后,肚子就跟吹气球一样涨了起来。
我有错,我悔过。
“医生说待产期是什么时候?” “六月六。”我小心的说。
他啧啧称奇的看着我的肚子,“这么快?弄瓦,你的肚子未免也太大了吧?我还以为是下个星期的。”
我脸上一抽:“昨天去检查,说是双胞胎。” “啊?”他惊讶的看着我,饶是他平时冷静自持,这时候也顾不上了,指着我的肚子问:“是男是女?还是龙凤胎?”
“我怎么知道?!医生说是健康的,别的什么也不说。”
说起这个,我也是有些郁卒的,一个孩子也就算了,一次还来两个,要知道,现在这个社会,要把一个孩子培养成才,从胎教开始,出生以后的奶粉尿布、学步车、小房间、读书时的学费、时不时的家长会、还要培养孩子的课外兴趣、钢琴书法篮球芭蕾、防着孩子早恋、陪着高考、考上了还有一大笔大学费用、毕业了还要帮忙托关系找工作、然后是谈恋爱、结婚买房用掉大量的积蓄、万一孩子没能力,还要帮忙养孙子,最惨的还是老了以后,孩子会不会来看你,会不会成为一个空巢老人……
更何况我还是个单亲妈妈!
路漫漫其修远兮,听说是双胞胎的那一刻,我突然就想起了这句话。
养孩子不容易啊!当然,像我爸妈那样,也算轻松,但是我自己就是这样爹不亲娘不爱的过来的,我怎么可能让自己的孩子过那种生活。就算自己吃糠咽菜也非得给他们一个美好温馨的家。
欧燃看着我:“你一个女人还怀着孩子,总有一些照顾不到的地方,不要硬撑着,有什么一定要跟我打电话,好歹我也是孩子的干爹。”
我们商量了一下,以后孩子在人前都叫欧燃“爸爸”,私底下叫“干爹”,这样对孩子有好处,唯一不足的就是对不住欧燃,他以后找女朋友可能就不这么抢手了。
不过我看他似乎也没有找对象的意愿。
这已经是利利爽爽的五月,我是最喜欢这样的日子的,不那么冷,也没有那么闷热,拿一本书坐在椅子上可以悠闲的打发一个下午。
不过今年有些特别,闷得不像话。我在房间里开了空调和加湿器,还是觉得呼吸不畅,干脆趁着没人,到了空间里睡午觉。
孩子很体贴,没有让我经历什么孕吐就长这么大了,就是双胞胎的原因,肚子大的有些翻不过身,我又害怕一直一个睡姿会压住一个小孩的脑袋,因此睡着也惦记翻身,晚上总是睡得不好。
欧燃见我眼圈黑黑的,直接把我这个正牌的老板赶回来了。于是才有了我现在的忙里偷闲。
躺在空间的竹椅上,自从有了钱以后,我发挥鼹鼠的特质,存了好多东西,什么卫生纸、洗发露之类的。不过,存东西这一点我比不上欧燃,他那是鼹鼠的祖宗!满满的几乎堆了一个篮球场的东西。
我估计他的钱大多都用来买这些东西了,平时也不见他有什么消费。只要一说到逛超市,他就会眼睛发光。不提也罢。
挥手招来一杯果汁,这可是纯天然的,小啜两口,骨子都酥软了,空气里也是甜腻的味道。
现在我的空间从小鸡小鸭的入住后开始清晰起来,可以远远的看见对面是一片同样大的黑土地,我没有去过,光是打理现在的十几亩地就累的够呛,贪多嚼不烂这个道理我是明白的。
旁边还有一个鱼塘,本成品,已经偶尔能看见鱼冒泡了。我种了一些莲藕下去,虽然我不是很喜欢吃藕,但是荷花看着也好看不是?
至于之前的烂茅草屋,现在已经被修葺的差不多了。要光是我,还不一定什么时候弄的完,主要是欧燃的帮忙,他一个成年男人,有力气。说到这里,有一点奇怪的是我们能进对方的空间,但是其他人就进不来了。
看着干净整齐的空间,我不禁舒了一口气。
可是我没有想到,很快,一场真正的大灾难马上就要降临……
作者有话要说:都世界末日了,还不给我留评,是吧?!
☆、死讯和喜讯
下雪了?!
我愣愣的抬头,不可置信的看着雪花飘落,很快就变得大朵大朵,空气也一下子就冷了起来。
这是六月啊!六月飞雪!怎么可能,又不是小说话本,气象台也没有说有什么冷气流之类的,要知道,现在我身处的地方可是中国腹地,轻易是没有雪的,就算有,也是轻轻一飘,就什么都没有了。
眨眼,再眨眼,居然是真的?!
我惊喜的拿起电话,打给出差的欧燃。“……喂,欧燃,你看见新闻了吗?我们这里下雪了,十年难遇啊!你那里呢?”
欧燃的声音听起来无奈而宠溺。“预产期就这几天了,你自己小心一点,不要出门了,菜店我也关了。万一滑倒,我不在你身边,你怎么办?最迟今晚,我就坐飞机回来了。”
“我没关系,宝宝也很听话,你做好你生意才是。”我忙摇头,“放心,我不会出门的,空间里的东西很够。”
挂掉电话,一心看雪的我根本就没有想到这场雪会来那么久,而且还有愈演愈烈的趋势,外面简直冻成了北国世界。
原本承诺的“不久”,变成了十天,我不知道为什么欧燃没有按时回来,或者他遇到了什么事情,没能践诺。
小区的电线被雪冻坏了,电工修了两次,没什么作用,也只好不管不顾了。听说不止我们这里,其他地方甚至更加恐怖。农作物已经冻坏了不少。
没有电,意味着我对外界的一无所知,心里一慌,我只好躲进温暖的空间保胎,顺便整治我的菜地。
中午吃了几个韭菜盒子,填饱了肚子后,拿本闲书看着,不知不觉就睡到了傍晚,听见外面电话响了,我立马出了空间。
一定是欧燃那家伙吧?
“喂?”我咧着嘴,高兴的问。
“是弄瓦女士吗?请问您是欧燃的亲属吗?”一个陌生的男声,古板严厉,我呆了一下,咂咂嘴,才说:“嗯,我是他的女朋友。”
“昨日飞往C市的飞机意外空难,所以……请您节哀……”
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的敲了一下,我勉强镇定下来,捏着手机的指间有些发抖,“确定是欧燃吗?‘欧洲’的‘欧’,‘燃烧’的‘燃’?”
“是的,他的手机卡保留了下来,还有他的行李。”那人仍是冰凉凉的声音,“作为亲属,请你尽快为死者办理死亡证明……”
“什么死者?!欧燃不会死的!”我尖声道,“说不定是有别的什么事情耽误了,他不会死的!”
“女士,我习惯了死者亲属的抗拒,不过,还是请您节哀,发生这种事情,我们也很抱歉……”
“欧燃在哪里?我……去接他。” “很抱歉,飞机从高空直接坠落,等我们赶到时,已经什么都不剩了……您可以来办理意外身亡的保险金……嘟嘟嘟”
他怎么会死呢?!他有空间,直接躲到空间里去就可以了啊?飞机出事,他又不是傻子,难道不会想办法活下来?
他一定不会有事的!
我还没有生下一个会叫他“爸爸”的宝宝,我还没有好好谢谢他。欧燃是我一辈子遇见的唯一一个好人,欧燃那么优秀,他还有更加光明美好的未来……
我打了个寒噤,欧燃不会有事的!
我慌慌忙忙的套上外套,拿上钥匙和手机,我要去找他回来,说好了的,我们说好了要一起抚养孩子长大的。
大的不像话的肚子不小心撞到墙,痛意瞬间袭来,我捂着肚子蹲下来,眼泪止也止不住的哗啦啦往外流。我要见到欧燃,他那么好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出事?
肚子像是被狠狠揍了一拳,疼的心口发疼,我愣愣的看着鲜血顺着大腿流在地板上,这么多血……不!我的孩子!
对了,医生怎么说来着?稳住情绪,不要慌,平躺着,肚子有发硬的感觉,宫缩……
宝宝,我的宝宝,一定要坚持下来啊。
给医院打电话,可是一直占线,好不容易打通了,我才舒一口气,就听医院的人说:“对不起啊,医院现在已经没有空位了,现在到处都是流感病人,您周围有亲人在吗?您可以选择在指导下进行生产。”
“……嗯,我听着呢。”没有亲人,我周围一个人也没有。本来就是这样孤单的命,还奢求什么呢?只要平平安安的把两个宝宝生下来,此生足矣。
……
等我勉强睁开眼,房间的温度低的吓人,从没有被窗帘掩住的空隙可以看见,玻璃上出现极寒的冰样。这种温度,空调一定冻坏了吧?在这样下去,恐怕连玻璃也挡不住会被冻破,到时候冷风灌进来,温度更低。
转头一看,兄妹两人皱巴巴的脸红彤彤的,在我眼里也是最漂亮的,不枉我生他们一场。不过,两个宝宝哭声都很弱,会不会是冻着了?
抱着两个孩子,意念一动就进了空间。空间的温度保持在二十度的样子,一冷一热,连我都忍不住颤了一下,生起鸡皮疙瘩。宝宝还那么小,受得了吗?
两个宝宝立即哭了起来,小手一挥一挥的,好不可怜。
真笨!我敲了敲脑袋,居然没有考虑到这个就这样进来了。不过,这天气要还是这样的话,我也只有老老实实的在空间里呆着,宝宝更是不能出去了。
好不容易宝宝不再哭闹,我找来一点稀释的泉水,小心的喂给他们。宝宝身体弱,母乳哺育虽然好,但是没有泉水这样极品。
喂了一点泉水后,宝宝的身体沁出了不少杂质,我也不敢让这么小的孩子下水,用一点温热的水沾湿了帕子,给他们擦了擦,然后整饬了屋子,老老实实的抱着两个孩子坐月子。
也不知道是不是泉水的功效真的很好,还是宝宝随我身体健康,反正两个宝宝没有我之前担心的发烧肚子疼之类的,脸蛋也一天天的变化,不再像只猴子,有些嫩乎乎的感觉了,让我都不敢用力戳他们的脸,怕给戳破了。
虽然是坐月子,没有人帮我,也没有那么多顾忌。人家欧洲妞生了孩子就敢去游泳呢。我也只好洗尿布煮饭,当一个平凡的妈妈。
“哇哇……”里屋孩子一哭,我一看,好家伙,又是妹妹欺负哥哥了。两个宝宝还不会翻身,没出什么事,就是妹妹的手直接打在哥哥的脸上,可能是把他给打疼了,哇哇正哭着呢。
我抱起哥哥,轻声哄着,他却越来越得劲,声音一层高过一层,连一向大气的妹妹也开始放声大哭。
耳膜跳动了一下,我咬咬牙,抱起了两个,这才让他们安静下来。
两个宝宝争宠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这样的日子还是过着有趣的,只是我不能总是呆在这里,以后外面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不知道,更何况还有欧燃,我要去找他,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一个好好的大活人,不可能就这样没了。
作者有话要说:打开电脑一看,居然就有评论了……虽然世界末日什么都是浮云,不过,还是不弃坑。
☆、燕子
距离上次下雪已经过去了十天了。可是雪没有化。
我偷偷溜出去看过,小区里一片银白,毫无生机。也不知道那些邻居在没有电没有气的这几天有没有熬过去,心里有些膈应,我也不敢去敲那些人的门。
电话线还是没有修好,手机也弄坏了,我没有联系外面的工具,想要打探消息,必须自己出门。
回到空间里,做了一顿丰盛的饭菜,宝宝们还小,我吃了就想当于他们吃了。尤其是看见我吃东西时两个小家伙的馋样,真的乐呵的不行。
给孩子喂了奶,又冲泡了几小瓶牛奶,给他们穿戴的整整齐齐后,终于出了空间,之前这两个小家伙裹得这么厚,还不乐意的撇着嘴,现在恨不得钻进我的怀里。
这天气……确实很冷。
出了小区才发现,并不是所有人都不行了。至少以前的菜市场还有不少人,看他们哄抢新鲜蔬菜水果的凶狠模样,我只好尽量往后面退,抱着两个孩子,生怕不小心踩倒了。
有人说过,海啸没有把我们淹死,地震没有把我们震死,抢东西把人笑死了。
以前来抢东西回家囤积的都是些大妈老人之类容易迷信的,现在不是特殊情况根本不敢让他们出门,抢东西的换成了年轻力壮的壮年男人。
为了一家人活下去,也不容易吧?
我退回门口,一个军人模样的给我拦住了。“你家里怎么同意让你这样子来拉东西?孩子他爸呢?”
我抱着孩子后退一步。“我命苦,还怀着孩子,孩子他爸就没了。”
“啊?是吗?对不住,我不是有意的。”当兵的挠了挠脑袋,“要不这样,我先给你弄一点吃的,你悄悄溜走?别叫人发现了。”
这是什么意思?我点头,准备只要一有不对劲就立刻躲回空间,这年头,孩子的安全比什么都重要。
当兵的从一个米袋子里弄出小半袋子白米,给我背上。“你单身一个人,还带着两个孩子,日子肯定是难的。不要放弃,人活着总还是有希望的。”
“我知道了。”抿了抿嘴,我说,“谢谢。”
“谢啥?把孩子带好就成了。”当兵的摆摆手。
我这才往外面走,听见他们那边用喇叭喊:“ZF救灾了,一人一斤米,每天都有,不要抢!……不要抢……破坏秩序的人就地枪决!……”
已经这样子了吗?我看看两个睁着无辜双眼的宝宝,“宝宝,妈妈该怎么做?还要不要去找你们爸爸?”
他们当然是听不懂的。我也笑了笑,心里舒坦了一点,至少没有被ZF放弃不是?总还是有希望的。
我没有车,欧燃的那辆上海大众我有钥匙也不敢开,没学过,根本不知道哪里是刹车,哪里是油门,更重要是的车开到一半,没油了怎么办?我还是得寻思一个最好的交通方式。
走路肯定是不行的,走得慢而且不安全。
我在大街上等了一会儿,一辆越野直接杀到我的面前,露出一张粗犷的脸。“妹子这是要去哪里?我捎你一程,一公里一斤米,要干净的新米。”
“东风小区。”我说。
“成了,算你便宜一点,二十斤米。”男人憨厚的说,“你一个人带着孩子也不容易,要不是家里有一个生病的兄弟,我是不会收你钱的……这都是什么日子啊。”
我看见他的眼睛有点红,而且在这里等着也没有办法,就直接抱着孩子上了他的车。
“妹子是本地人吧?看脸色这日子应该还能过得去,那些外乡人就苦了,一场雪就要饿死不少呢。”男人说,“妹子,要我说,你找到家人以后就不要再出门了,之前外面坏人就不少,现在更是猖狂,说什么‘末日’,我是不信的,祖祖辈辈什么苦没有吃过,到我们这里就迈不过这个坎儿了?”
“是啊。”我附和着。
他却像是找到了知己一样,又开口了:“就是一场大雪而已,等雪化了还是该怎么样就怎么样,这几年那一年不闹出点什么啊?就是今年的雪也太大了。”
“这都是几月了?”我问。
“九月十号了呢。”他说,“平常这个时候是那些学生仔上课的时候,这下可好,从六月一直下雪下到现在,要我说,那些高三的娃才惨。”
我笑了笑。
他看我走右手都抱着孩子的模样,肯定也没有把我当成学生。要知道,去年我都还是他口中说的高三娃呢,这好不容易考上大学了,结果‘末日’来了。其实还是我们最惨不是?
“两个娃娃是双胞胎吧?不哭不闹的,真好。”
“嗯。”说道孩子,我的笑容就大了一些,“大的是哥哥,小的是妹妹,都皮实的紧,可没有大哥说的那么听话。”
“我弟妹跟你差不多年纪,前些日子也怀孕了,盼了好几年才盼到的孩子,结果给冻坏了,孩子他妈也没有撑过去,造孽啊。”男人说到这里,顿了一下。
“要是没有这场大雪,一定会好好的吧?”我说,“我……我也该好好的。毕竟孩子还这么小,不能叫他们吃苦不是。”
出门在外,防人之心不可无,我没有说谁会来接我之类的,反而不美,不过看他这幅样子,恐怕也不是那种穷凶极恶的男人,要不然就直接抢东西了,哪里还会像现在这个样子靠跑“野的”来赚钱。
到了东风小区,我把背后的米袋递给他,估计是有二十斤了,他接过手,没说别的话,只嘱咐了一句“好好过日子”,就开车走了。
爸妈住的地方倒是没有什么改变,白色的雪盖着,倒是显得破落的小区更加老气。
我拍了拍门,电铃不可能有用。
打开门的是个女孩,年纪估计还小,就十六七的样子,裹着厚厚的棉袄。“你找谁啊?”
“这里之前住的是不是姓弄的一家人?我是他们的女儿,带点吃的过来。”我把手背在后面,小心的弄出来一小袋子吃食。
“呀?是姐姐啊?!我是阿钰的女朋友,姐姐叫我‘燕子’就好。”她笑盈盈的说,“本来还打算去接你呢,就是不知道你住在哪里,阿钰担心了很久呢。”
担心?!呵呵,谁会来担心我?
我睨了那个叫燕子的女孩一眼,“把东西拿进去,我抱着孩子,动不了手。”
“哦,是。姐姐,你歇个脚。”燕子还是一脸的笑容,看着两个宝宝的眼里全是艳羡。
“我爸妈呢?” “在卧房里,客厅没有生炭火,还是卧室里暖,现在我们全部都住在妈的那件屋子里。”燕子说。
是啊,现在住在城里的人怎么会准备一些炭呢,又不是做烧烤。我进门一看,发现客厅只剩一张桌子,其他的估计全部当做柴火烧了。燕子也有些不好意思。“天气太冷了,没有办法。妈说等天气暖和了,就重新买一些家具。”
我说:“我就只是过来看看你们过得好不好,看样子还将就。我放心了。这里是一点吃的,你们用吧,我还有事,先回去了。”
“姐姐……不留下来看看爸妈吗?”她诧异的问我,想来我大老远的来一趟,应该去看看爸妈的。
我也只是冷笑,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我一点也不怕他们了,爸妈对我来说,很早以前就陌生无比。 欧燃意外出事,我又有两个小宝宝,早已不是那个只能被迫依靠父母像他们妥协的乖乖女。
短短一年而已,物是人非。
“不了,没有死就好。”我说。
“这是姐姐的孩子吗?两个宝宝都好可爱。”她伸手小心的搓了搓,弄热了一点以后,才小心的碰了碰妹妹的脸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