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越他们出来的时候就只看见倒了一地的焦黑的尸体。
雷系是我的异能,之前六个人都知道,但是虎子他们不知道,诧异的看着我。
“你嫂子也是异能者,之前没有告诉你们,对不起。”齐越说。
虎子挠挠头:“没什么,我不也没有说我是土系异能者吗?不过,嫂子的异能威力真的很强啊,呵呵,比你的强多了。”
“你要找死啊!”齐越说。
我干巴巴的笑着,“回去吧,我累了。”
“异能用多了,是会出现一段时间的缓冲期,没什么,不要过度使用就好了,休息一会儿就能恢复。”齐越说。
回程中,我一闭眼就是那些人被雷劈的冒烟抽搐的惨状,有些恶心,但是没有后悔,就算再有一百次,我也不会改变。
可乐吐着泡泡,乌溜溜的眼珠直直的看着我,雪碧盯着可乐的手,两个孩子都是一脸纯真。
他们永远也不会知道这一天,我做的事情。
想通了以后,我不再抑郁这件事情。脸色也缓和了很多。
知道快要下车的时候,齐越拉住了我,慢慢说:“是我的不对,以后我会保护你,不会出现今天的事情了。”
作者有话要说:嘻嘻~~
☆、我喜欢你
这几天天气好的不像话,说是万里无云、一片晴朗也不为过。
大家将信将疑的脱下了厚重的大衣,换上了长袖衣服,但是有上一次的阴影,保暖的衣服倒是放在随手能拿到的地方。
果然一换衣服,整个人都轻松了下来。我耸耸肩,这几天的空气好的不得了,比以前的什么氧吧都要好的太多了。
最开心的不是我和齐越他们,而是可乐和雪碧,笑起来脸上肉呼呼的只剩下一双黑溜溜的大眼睛和应该是酒窝的小坑。
齐越抱可乐抱久了,也渐渐有了一点慈父的感觉,比我都还顺手,一般不是要吃东西了,这家伙是不会想到要我抱的。
这时候,我才深深的知道,为什么人家都说儿子是来讨债的,而女儿是妈妈的贴心小棉袄。雪碧在我怀里,那才叫一个乖巧,不哭不闹,还老是笑眯眯的看着我,有时候不小心弄疼了她,也不哭,真不愧是我的女儿,就是大气。
“弄瓦,我们的物资准备的差不多了。我看也是时候了。”齐越黑着一张脸,就跟别人欠了他钱一样。这几天那两个女生没有少勾引他,明骚易夺,暗贱难防,不是用屁股轻撞他一下,就是露着雪白的前胸,撒娇卖萌,无所不用其极。看的刘明成他们都是一脸喷鼻血的模样。
起初,齐越还向我眼神求助来着,可我什么身份,又不是他真的什么人,哪有那资格说这说那的。不过,齐越面上虽然不怎么好受,但是男人骨子里应该也逃不过那个“色”字吧?于是我没有管。
我笑:“都听你的。”
虎子说:“嫂子就是贤惠,看看你,越子,你除了能做饭菜以外,还有什么拿得出手的?”
齐越虎着一张脸,“不用你操心。”
“我可不是什么操心你,我是替嫂子不值而已。”虎子说,有些暗暗生气。
齐越叹了一口气,“我不知道吗?明儿个就走,不会出事的。你嫂子还有我的孩子呢,一路上跟着我也不容易。”
虎子这才松了松眉头,捶了他的肩膀一下,什么也没有说,去查看车子上的东西了。
齐越看着我,“……把孩子看好。”
本来在这件事情上最有说话权的我根本来不及说什么,就这样又一次坐实了他老婆的身份。
我说,次次都拿我当挡箭牌,也有些不妥吧?没看见那两个女生恨不得把我撕巴撕巴吃了的眼神?
看在马上就要离开的份上,我也没有给说破,估计齐越是不好意思看见我,远远的又避开了。
我以为大家就这样分道扬镳也就算了,没想到虎子他们居然跟我们一路,这样由原本的皮卡加越野变成了现在的皮卡、大巴车和两辆越野。
我人微言轻,做不了什么主,跟上也就跟上了,没我什么事,但是虎子他们那里误会怎么办?要是我下一站就找到了欧燃,我肯定是要和他在一起的,到时候又怎么和虎子他们解释?
这回不知道什么原因,齐越把黄哥和刘明成都支到下一辆车上去了,皮卡车里就只有我们两个人。
等齐越一上车,我就揪住他的衣领,皱眉道:“现在怎么办?总不能一路都假装是夫妻吧?!你倒是给我找一个解决办法来。”
齐越眼角一眯,不客气的拍掉我的手。“还能怎么办?你一个单身女人还带着两个孩子生活在末世,要是没有男人,你要怎么活?!”
“我就不信女人活下去就得依靠男人,而且你这算什么?我们又不是什么关系……”
“我倒是忘记了当初是谁要巴巴的赶上来和我搭伙的!”齐越眼神暴戾,强势的一把把我摁在车座上,“说真的,我还以为是你故意勾引我的呢。”
放肆!我想抬手抽他耳光,手腕却被制的死死的。
其实,我那天不该说我男人死了的,但凡我说自己男人怎么怎么有势力,他姓齐的现在也不敢这么欺负我。
车窗被敲响,我仰头一看,是虎子他们那对的一个人,没有记住名字,他笑嘻嘻的指一指边上正要出发的虎子他们。“齐大哥,不走吗?”
齐越打发道:“哦,马上。”
我死命挣了两下,从他身底下钻出来。那个男子别有意味的看着我们笑。
齐越也笑着说:“你懂得嘛,偶尔也要玩个新把式才有趣。”
男子说:“成,齐大哥你注意一点时间,大家要出发了。等晚上不安排你值夜就是。”
两个男人意味深长的对视一笑。
我看着这一切,心里说不出的恐惧,当初和齐越他们一起走,是不是我做错了?现在真是前门拒狼,后门迎虎,本来还以为齐越是个正人君子,尼玛腹黑又狡猾!
我等车子发动了,也就淡淡的说:“你把我在前面一站放下来,我自己知道下车。”
“这世道,你去哪里?”他看了一眼后视镜。
不管去哪里,反正比在这里留着强!我们孤儿寡母的,又不能跟他们男人一样出去找食物,还要看人脸色行事,真是不对我的胃口。我现在又把雷系异能练出来了,怎么也不会饿死,再说我还有保命的空间呢。
“说话!别跟我闷着!”
我说:“我自己找一辆车走。”
齐越捏着方向盘的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惨白,我有点害怕他,缩了缩脖子。
“这是打算自立门户了?!”他冷笑,“就你那智商,那心眼,你要一个人走路,不是白白拿给人占便宜吗?!你说说,在我这里我是短了你吃的,还是短了你喝的?!”
在他的队里,我过的更平时差不多,但是我知道,这种程度的“差不多”根本已经旁人想象不到的奢侈。有罐头,他总是挑出水果的先给我,说是补充维生素,其他人是一点也没有沾到的;路上住宿不方便,不管多艰难,他总是给我和宝宝单独腾一个舒服的位置出来,也从来没有让我守过夜、杀过一个人。
就连对可乐雪碧的态度上面,都是无可挑剔的。
我抿了抿嘴。
“你倒是自由了,你想没有想过可乐雪碧?要是遇到心存歹念的,你一个人护的过来两个孩子吗?!”齐越冷冷说,“也是,谁叫他们没投一个好胎,进了你的肚子呢。”
“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不是很清楚吗?弄瓦,我就不相信你没有看出来!”
看着齐越激动的有些发红的眼睛,我一愣。
“你摸着良心说我对你好不好?可乐我是不是拿他当自己亲生儿子?跟着我哪一点不好?!”
他这是……我没有听错吧?齐越的意思难道是……?不会吧!我自认长得没有那么国色天香啊,连那两位美女都撬不动的大山怎么可能落到我手里,而且我还有两个孩子呢。他不会真的……
“弄瓦,留下来。”他说。“我喜欢你。”
作者有话要说:猜一猜女主会不会同意呢?
☆、接受
我瞪大着眼睛,还是不能接受齐越居然没眼光到看上我的事情。他倒恢复成没事人一样了。
下车吃晚饭的时候,我还能听见齐越对虎子说:“没啥,没吵架。你嫂子有点吃醋而已。”当时我真恨不得把碗盖在他脸上。
虎子嘻嘻的笑道:“我懂,女人嘛,越子你也真是,自家的老婆要自己心疼嘛,多哄一哄,也就消气了。”
齐越笑骂道:“我又不是不懂,还要你来教?”
“要我说,嫂子真是个好女人,这样子都没在外人面前给你脸色看,可得好好对她。这年头,跟着你东跑西跑不容易。”虎子惆怅了一下,又淡淡笑了笑,“等到了基地以后,说不定咱们哥俩一离别,就是永远的不见了。我真心希望你和嫂子过的和和美美的。”
齐越仰头灌了一口刚刚温好的酒。“别说那些丧气话,说不定下一次见你,你孩子都有了。这人生呀,谁也说不准,当初我们离队的时候,你想过我这么快就会有妻儿吗?还一抱抱俩!”
黄哥看了齐越一眼,没有说话。
两人又说了两句,倒是把从超市里面弄来的几瓶白酒都喝掉了。军队里出来的,要不是不能喝酒,要不就是海量。很明显,他们两个是后者。
虎子通红着脸,“今天你别值夜了,嫂子都不高兴了。反正也不缺你这么个人,早点休息陪着嫂子吧?”
齐越弯唇笑,“成,谢了。”
我惊恐的看着他。
齐越抱过睡熟的可乐雪碧,交给黄哥,越野车里于是就剩下我们两个人了。他脸颊绯红,呼吸之间都是浓浓的酒味。
我生怕他趁着酒醉做出什么事儿来,躲他躲的远远的。
齐越关上车门,车内一下子就安静了不少,暴风雨前的安静。“你过来。”
我苦笑了一下,看着他的反应,慢慢说:“别,就这儿说你也听得见。齐越,你冷静一点,我们是不可能的,我就一普通女人,还带着孩子,你条件那么好,何必非在我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大家好好说说,以后见了面,说不定还是朋友。”
“朋友?”齐越的眼睛黑沉的可怕,“你倒是说的好听。弄瓦,我告诉你,我想要得到的东西,从来就没有白白放走的道理!别给脸不要脸!”
我吓得一抖。
他板着脸,一股肃杀之气弥漫。倒让我有些摸不准他是不是真的喝醉了。
他捏住我的下巴,仔细打量着,眼底有些血丝。
大雪这么久,吃的东西早就不剩下什么,何况我们车上还是六个大男人,一路上找补给,还要防着别人打劫埋伏,几乎每一夜都是齐越在守着。他一定累坏了吧?
可是,他……
他目光陡然一变,转了转眼珠,没看我,反而让人生出一种脆弱的错觉。他扬起嘴角,好半天才说:“你的心是铁打的吗?”
齐越是一个成熟的男人,不会像那些青葱少年一样以为凭着爱情就能够拯救一切,他的思想现实老到,这也是为什么我不理解他会看上我的原因。
他的意思我很明白。可是我能回应他吗?
我死死攥着拳头,齐越眼睛一眯,带着浑身的酒气凑近我,毫不犹豫的亲吻、啃咬,我想推开他,想飞快的离开这里……但是不可以,我……接下来的一路,我还要靠他。
“接受我,不好吗?嗯?”他挑逗的在脖子内侧浅啄,留下温温软软的湿润,“可乐他们那么小,跟着你东奔西跑有什么好处?和我在一起,我跟你一起把他们养大,长大以后,可乐他们叫我爸爸,叫你妈妈,这样不好吗?”
有空间,但是不能一直把可乐他们养在里面与世隔绝,在秩序法律全部是狗屁只有拳头才是老大的时代,我怎么可能独自把他们养大?就算找到了安全区,我也不能让他们一辈子活在没有爸爸的阴影下,我对他们的爱不算少,可是缺了就是缺了,现在他们还小,没有区别,等以后长大……我根本不敢想象有一天可乐雪碧问我要爸爸的场景,我甚至不敢告诉任何一个人他们是为什么会存在在这个世界上,他们的爸爸和我是什么关系……
眼睛一阵发酸,我以为我能够忍住的,可是齐越撕扯我的衣服的时候,我还是一不小心就让眼泪顺着眼角落在鬓发里。
“哭什么?弄疼了吗?”他眯着眼睛问。
我摇头哽咽,他叹了口气,亲着我的额角。
狭窄的空间里因为眼泪和暴力,很快弥漫着暧昧的气氛,我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他手法老练的让我浑身发软,我埋在他的怀里,紧紧闭上眼睛。
齐越的手顺着背脊抚摸,明明我心里是很抗拒的,此刻却不由自主的瘫在他的怀里,感受到衣服摩擦发出的声音,然后是肌肤相亲的细腻触感。
“不要太紧张,我会让你很快乐的。”齐越低声哑着嗓子笑,“我的技术很好,保管你要了这一次,还会哭着求更多……”
“住嘴!不要说了!”
“为什么不要说?这是很正常的事情,男未婚女未嫁,有什么好羞耻的呢,我喜欢你,我要和你做,想和你一起抚养孩子,天道人伦,本来就应该这样。”他说,慢慢欺身上来。
他说的没有错,可是……我抱着他精瘦的腰,在他的亲吻下,陌生的感觉折磨着我的意识,他的手抚过的地方,就像是升起来一把火,却让人想要得到更多。
我只有一次经验,而且上一次的惨痛现在还历历在目,我以为所有的爱都该是那样子的,可是现在明显不一样,他……
等我有些回神的时候,齐越已经开始攻城略地,我只能在他的摆布下被迫承受,不过和上一次不一样,很刺激很酣畅很……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事后,齐越带着餍足的神情给我清理,呢喃着我的名字,这个时候,他甚至算是温情的。我想,如果一直这个样子,还算不错吧?可乐雪碧有一个强大的爸爸,我有一个下半生的依靠,他得到我也高兴的像一个小孩子。
“宝贝,真舒服,我发誓这是我这辈子最满足的一场□。”他搂着我躺下,亲吻着我的耳垂,“你身材真好,我喜欢你的腿,漂亮白皙,平时真看不出来,夹住我的时候……呃,别,谋杀亲夫啊。”
我收回掐他细肉的手,闭上眼,不想说话。
“我有些疑惑,你做的时候明明生涩的要命,可乐真的是你的孩子吗?”
我有些恼火,“你还睡不睡?!当然是我的孩子!”
“嘿,宝贝,别生气,我的错,我的错。”齐越笑着说,“那里还涨奶呢,我知道的,只是好奇而已。”
我觉得,我要是再理会这个棒槌,我一定会被气得吐血的!绝对!
“宝贝,我以后会对你很好很好的。”他亲着我的脖颈,像野兽一样叼着后颈的一块细肉,不疼,就是别扭。
“你属狗的啊。”我动了动,又被他压在身下,齐越喘息了两声,居然又有反应了!“齐越,别,我很累了,真的,明天还要开车呢,睡晚了不好……嗯啊,别咬!”
也不知道齐越的异能是不是变成了力量型的,我都知道一个男人居然有这么大的精力,一直做一直做……可问题是我的腰真的又酸又痛啊!
“齐越,停一下……停一下,痛!……嘶,我……齐越!”
这天我最后的记忆就停留在他身上细密的汗水和越野车的车顶上,原因是我很丢脸的体力不支,还没完事就晕了。我一边唾弃自己,一边享受他的爱,矛盾的感情折磨着我,好像一只野兽,在享用自己的猎物,而我无力反抗。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说说,男主应该是谁?我个人偏爱还没有出现的那个——宝宝的爸爸,但是,老实说,齐越也蛮不错的。给个意见吧?
☆、家庭背景
“可乐还在哭吗?是怎么了?”我从黄哥手里接过孩子,一大早就嚎啕,也不知是为什么。可乐一向是很乖的,今天是怎么了?而且,看看雪碧,小脸上也满是倦怠。
我狐疑的看着黄哥。
“妹子,昨晚他们真的好好睡了的,这哭声也是今天早上才开始的,我们车子隔得又没有多远,你们那边的声音我们这里听得清清楚楚,当然孩子的哭声也听得见。”黄哥连忙说。
听得清清楚楚?这么说,岂不是队里的人都知道昨晚我和齐越发生的事情了?!我脸上尴尬的一红。
“怎么了?可乐不听话了?”齐越懒洋洋的下车,这几天温度已经上去了,但是还是有些冷意的,他居然敢直接不穿上衣,精瘦的身体还可以看见利落的肌理。
“是啊,在哭,怎么哄也没有用。”
齐越笑了,看了看我:“怎么,这小子连自己亲妈都不认了?反了,来,我抱抱。”他从我手里接过孩子,晃了一下,可乐立马不哭了,只是抽噎着,小鼻子一动一动的,好不委屈。
我嘴角有点抽,很想在这家伙屁股上拍两巴掌。
“你在这儿做什么?外头多冷,到车里暖暖。”齐越说,一手抱着孩子,一手下意识找烟。
我瞪他一眼,“孩子还小,别抽烟,影响孩子心肺功能。”
齐越咧嘴笑:“不抽,我闻闻过一下瘾。”
略皱了一下眉头,我看不过去的说:“你都知道外面冷,还不去穿衣服?”
齐越笑意加深,斜挑着眉毛,笑的有些狡猾的感觉。“呀呀,我知道了,真啰嗦。黄哥,你说是吧?嫂子在家是不是也这样念念叨叨的?”
黄哥爽朗的一笑。“是啊,婆娘就是这样,总是管东管西的,烦人。”
齐越耸肩,“没办法,男人,耳根子软啊。”
看他们在那里说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也懒得听,抱着雪碧坐上越野车,不去管他们的胡话。
吃早饭的时候,那两个女生明显看我不太顺眼,我以为她们找一下碴也就会算了,没想到话越来越难听露骨。我气红了脸,扭头不和她们说话。
“有些人也真是不要脸,这大家都在呢,就大大方方的亲热,这都成什么了呢!是不是这么饥渴啊?” “没办法,人家齐哥喜欢这个火热的调调。” “仗着人家喜欢吗?未免太过下作了。”
一圈人都看着这边,我脾气本来就不是很好,当即火大。“你丫的满口喷粪啊!想要男人自己不知道去找啊?守着我这块地是要怎么样?!”
她们一愣,显然一直以为我忍气吞声的好欺负,没想到hello kitty也有爆发的那一天。
“真不知道齐哥怎么会喜欢这样粗鲁的女生,长得也不怎么样,不就是有异能吗?可也没见她用过啊。别是骗人的吧?” “装模作样,还有种敢骂人了,是吧?没教养!”
我简直要被气笑了。真是极品啊,老娘活了这么多年就没有看见过这么极品的女人,现在总算见识了。还是官二代公主党,也不怎么样,骂人水平还比不上我呢。
也是,别人以前都是在家里当乖乖女的,现在要实战了,也拿不出手。
我也不跟这两个幼稚的女生计较,会咬人的狗多了,难道还能一个一个的打死?
“你心虚了?” “不要脸的……”
“喂!”我冷笑了一下,放下手里的饭碗,“骂人之前要看一看对象,我只是不想和你们两个计较,不是我比不过你们。再胡言乱语,就不要怪我帮你爸妈教育你们了!”
齐越抱着孩子坐在我旁边,完全表达了立场。
虽然齐越有时候还是蛮犯抽的,但是在这种时候,出乎意料的让人心底一暖。如果好好跟他过日子……
“嗯?”齐越看着我的眼睛,“我总不至于自家老婆被欺负的时候,还帮别人说话吧?”
我笑,“什么老婆,我们又没有扯证。”
“你想要结婚证?”他说,“现在都乱了起来,我估计结婚证没有什么用。不过,要是你喜欢的话……”
他的神情不像是作假。
我曾经听说,如果一个女人是真心爱一个男人的话,会愿意给那个男人生孩子;而一个男人爱一个女人的方式就是给她一个家——一个避风港。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爱我,因为我也不是仅仅用爱情剩下了可乐他们。
话虽如此,我还是很感动,没有反驳他。
一行人往南边驶去。南边按理说天气应该要暖和一点的,但是连这里都是这种温度,很难想象北方的人究竟活下来多少。我估计了一下,第一天我们出来的时候,一路上行人虽少,好歹一天也能见五六十个。而后的大寒流之后,一天之内连五个人的队伍都很少碰到,三两天才能遇到一个二十人左右的大团,互相交换一下信息。
现在……一路畅通无阻。
齐越看着我脸色不大好,憋了一个冷笑话出来。“还好,不堵车。”
我哭笑不得。
其实也不算是冷笑话,之前在S市的时候,我们曾经遇到一条高速公路被堵完,而进程高速只剩大雪覆盖,两相一对比,让人心寒。
银装素裹、北国风光。温度适中,但是雪还是冰封了一路,恍然看去,就像站在一座由冰雪制作的长城上面一样。
如果不是车子上带着大部分生活用品,我可能真的就相信我们是去哪里旅游,而不是……逃难!
这样的情况下,有些事情该问的我还是要问。“齐越,我这样子算是成了你的人吧?”
他挑了挑眉,示意我继续。
型男果然是型男,白天晚上两个样。
我也不计较,“我都不知道你的家庭情况呢,怎么算是你的人?要是在古代,我们这就叫私定终身,不合法的,知道吗?”
他疑惑的看了我一眼,“怎么想起问这个?之前不是好好的吗?再说,现在这种情况,还谈什么家庭状况?就算是富二代官二代,也一样死绝吧?我看你还是老实的跟着我,别去想那些有的没的。”
其实是今天早上那两个女人给我心里添了点堵,可这怎么让我说得出口?
我也就说:“没什么,看看你的诚意。”
他笑了,“诚意?好,今天晚上让你看看。”
我脸上一红。不想说就算了,老是扯到别的地方去,让我怎么相信他?这种事情怎么说也是女生吃亏一点,难道他就不懂怜香惜玉吗?傻B!
齐越瞄了一眼我,说:“也不是不让你知道,只是,路上太危险,到了Q城,我再告诉你为好。”
“你不是特种兵?”我不信,我就想知道他家里还有什么人,父母是否健在,可不可能接受可乐他们,没想到这么一听,好像齐越的身份还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齐越笑的有一些……轻蔑?似乎在蔑视我的智商?“算是吧,我兼职特种兵。”
特种兵能兼职?你倒不如告诉可乐,我兼职他们爸妈好了。
别是什么杀人越货的吧?我想起一路上齐越他们一队人抢东西群殴什么都毫无心理压力的模样,登时一愣。危险分子啊!我居然跟一群说不定真是监狱里面越狱或者是杀人越货走私贩一路这么久……最后跟强盗头子在一起了,还有谁比我更胆大?
是嫁给一个强盗头子好,还是单身妈妈好?
这确实是一个问题。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应大家要求,换男主。
☆、路遇不平
这个问题没有纠结太久。齐越很快给了我答案,第二天,队里所有人都叫我“嫂子”了,以前虎子他们是新来的,不太懂,但是黄哥他们是一路跟着的,我和齐越是什么关系,他们清清楚楚,现在居然改口。
我僵直着,齐越摸摸我的头发。“你们嫂子有点害羞。好了,各做各的,找到能用的就直接搬到车上,小心偷袭。”
黄哥他们各司其职,很快就行动起来。只剩下那两个女人、我还有宝宝。
有时候我在想,运气这种东西,真是飘忽的很。还好我们队里只有一点点拖累,还好齐越他们都是年轻力壮。
我坐在越野车上守车,打死不跟那两个女人聊。
说我小心眼?嘿你就还说对了!我就是小心眼,得罪了我的人,我一辈子不会给他好脸色看。
齐越没有说我什么,只是让我好好保护宝宝,他的神色很严肃,我知道,最近的日子越来越不好过了,真希望快点到达Q城。可乐他们什么防御都没有,能凭借的,也不过是我和齐越。我不放心把他们交给任何人。
“今天到北大街的时候,我们遇到一拨人,瘦的不成样子了。”齐越顿了顿,又说,“我和虎子商量了以后,把找到的食物分给他们一半。能活下去就活吧。”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在这件事上,我没有发言权。粮食是齐越他们找到的,做好事的也是他们。
齐越说:“虎子以前不是这样子的……他记得在军队里的时候,他心肠可软了,平时我们欺负他好说话,没少拿臭袜子给他洗,他嘴上说我们好烦好烦,可还是帮我们洗的干干净净;有一次一个小战友的妈妈得癌症了,他把一年的薪贴都拿出来……”
看他焦躁的样子,我反倒不好开口劝他。
男人兄弟什么的,我一个妇道人家,不明白那种感情,也没法那么大方。
“虎子不同意把吃的分给他们?”我小心的问。
“嗯。”齐越烟瘾犯了,挠心挠肺的,“他不同意,说……那些人跟我们无关。”
其实,我倒蛮同意虎子的说法的。这是什么年代了,自己都很难活下去,更不用说帮助别人。如果我有那么圣母,我就不会隐瞒自己有空间了。
齐越……
他说:“我知道我该心硬一点的,毕竟我们活下去也不容易。弄瓦,你知道吗?里面有一个妇女,抱着她的孩子,那孩子跟可乐差不多大,黑瘦黑瘦的,像一只猴子,连哭声都没有力气。我当时就在想……如果,你要是没有和我们在一起,如果,有一天你和我们走散了,是不是也会有人给你一口吃的。”
“我不会让孩子受委屈的,我会好好照顾他,养得白白胖胖的。”我说,“如果没有遇见你,我也会找另外一个男人。”
他看着我,似乎是第一次看见我。
我说:“我不是那种贞操观念很重的女人,不然也不会接受你。齐越,要是有一天我们走散了,你也忘记我吧。更何况,可乐他们还小,没有一个能给他们未来的爸爸,他们是活不下去的。”
他有些不敢相信。“就只是为了可乐雪碧?”
没有再谈下下去的必要,我低下头哄孩子,不答话。
“那你就死心吧。”
我猛地抬头,看着齐越笑的轻狂而霸道,“因为我是不会让你离开的!还是这种理由。”
他难道一点也不介意?!我是有目的的靠近他呀,只要是一个男人,就不会不在意自己的女人的爱吧?
他凑近我耳边,说:“你对孩子们真好,不如……给我也生一个吧?”
吐血!齐越疯了吧?!
“齐越,你要是想从我身上找到任何一个好处,那是不现实的。就算我给你生了孩子,可能我也永远不会爱上你。”我颤声说。
“怎么会?我又不会生,怎么算都是你吃亏了吧?”齐越笑着说,“你这是答应了啊,可不能反悔!”
这件事就被齐越稀里糊涂的敲定了,我只能一脸无语的当做没有听见。
晚上的时候,我们这差不多二十人的队伍又遇到了一个小队。领头的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国字脸,络腮胡,肌肉勃发,一看就知道不是好惹的人去,说不定人家还是身体强化来着。
国字脸一开头就请求结盟。他带着六个瘦骨伶仃的男人和三个六七岁的小孩,而且没有一点吃的。
虎子冷笑:“怎么,当我们是开慈善机构的吗?就算是冤大头,也不该让人这么宰吧?”
国字脸说话声音暗哑低沉:“我们有两个异能,一个是水,一个是土。”
“就两个异能者,能让你们这么多人活?”
“不结盟也可以。”国字脸咋了咂嘴,“我们都听你们指挥,给一口饭吃就可以……不,不让我们饿死就行。我们村,就只剩这么些人了。”
虎子看向齐越,“你怎么说?”
齐越走到他们面前,冷淡的开口:“我问你们几个问题。第一,你们是从哪里来的?第二,现在异能者的比例?第三,确定是收留不是结盟?”
国字脸一呆,他缓缓转头去看他的兄弟们,干巴巴的说:“只要你给我们一个活路。我什么都愿意。”
我不忍心看这样的场景,抱着孩子躲到车子里。
但他们的说话声仍旧传来。周围没有行人,没有动物,没有生机,说话的声音自然被传的很远。
“是刘家村,在距这里十五公里的地方。一场大雪,什么都没了。”
“我不会骗你们的。再往南全是大雪,只有这里在大山山腹才好一点,前些日子,又下了一场大雪。我们村子里的人……都死了。”
“异能者没有多少,可能只是我见到的不多……大约一个十人的队伍会有一个异能。大多数都是身体方面的强化,像仙法的那种倒很少。”
“……军队?军队早就撤离了,他们不要我们了呢。王八羔子!”
“没有听说过什么幸存者基地,只有一些挨得近的有关系的人聚在一起找点吃的不至于饿死而已。”
“抢?怎么没有想过,但是大雪天不敢动手啊,里面一出汗,就要结成冰棍,最轻都是一个冻伤。”
……
过了很久,可乐已经熟睡了。我听见齐越冰冷的声音。“对不起,你们离开吧。我们力量有限,帮不了你们。”
“你答应了收留我们的!”国字脸愤怒的喊。
“难道你还真的就相信了?平白无故,谁会救你们?异能吗?水系和土系?哪里没有水?哪里没有土?有什么用?!”虎子的声音冷冰冰的,比外面的冰雪更加寒彻。
“别和他们罗嗦,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该上路了。”齐越说。
“好的,越子。”
车子驰过他们面前,我看见国字脸的眼睛微微发红,紧紧咬着牙,才不让眼泪落下。其他年纪小一点的,哽咽不能言语,呆呆的看着一辆辆车子走过。
我能够帮助他的,我还有空间啊!可是,我不能暴露。
让他们就这样活活饿死,我于心不忍……
同情像是一个影影约约的手,提住了我的心,揪的紧紧。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吃过饭了,面黄肌瘦,可能下一刻就要被饥饿夺走性命。我从来不认为自己有那份菩萨心肠,可是面对他们,我不能视若不见。
“齐越,停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看文吧大家,不罗嗦了。
☆、筹码
“你疯了吗?”齐越皱眉,抓住我的手臂,“现在不是你任性的时候。我们救不了他。”
我知道,就连我现在能活下来都全是因为齐越的爱护。我真的没有能力去拯救他们,我也根本不是什么救世主。
只是不忍心而已。
我说:“带他们去前面找一点吃的,不困难吧?如果到时候他们硬要跟着我们,就不要怪我们狠心了。”
“弄瓦,你有没有想过——他们可是不是什么好人?!”齐越漆黑的双眸里一片火光,“一时的妇人之仁可能会害死你的!”
我闭紧嘴巴不说话。意见我已经提了,如果齐越不接受,我也只能当作什么都没有看见。队里做主的是他,为这二三十人的性命负责的也是他。
我没有权利要求齐越做什么。
虎子紧紧皱眉,好半天才开口,淡淡的笑着说:“闹什么别扭呢,越子,既然嫂子这么说了,你考虑考虑。”
虎子居然会同意这个荒谬的建议?
齐越看了他一眼,似乎有些不同意,但是虎子又给他做了一个手势,齐越的脸色越发不好看。虎子搂住他的肩膀,两个人去一边商量了一会儿。
回来时,齐越抿了抿唇,看了我一眼,对国字脸说:“收留你们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们不收吃白饭的人。”
怎么回事?我心头一紧,这绝对是有什么阴谋!我认识的虎子和齐越都不是那种善良的人,尤其是虎子,他可比齐越心狠多了。 看他们两个之间隐秘的气氛,一定是虎子想出了什么招数。
齐越虽然是个冷心肠,但是他从来不会使计谋害死一个人。
到底他们商量出了什么?
国字脸一听说可以留下他们,喜不自禁,跪下来给我磕了好几个头,我慌忙躲到齐越背后。
齐越说:“先说好一点,少跟我老婆套近乎,逮到废你手脚,知道吗?!”
我暗暗拧他的腰上细肉。
“好老婆,别掐,痛,痛,在外人面前给我留一个面子吧?”齐越讨饶道。
虽然不太相信虎子,但是我相信齐越的心肠。既然他同意带上他们,一定不会拿他们当炮灰的。
我微微一笑。有这么一个人,愿意在严峻的末世里,带上我,养我的孩子,跟我过一辈子,也是蛮幸福的事情。
休息了一晚上,第二天我们到达了这个小县城最繁华的一条街,曾经最繁华。现在雪一堆,再也看不出当初熙熙攘攘的热闹。楼房发灰,路面坑坑洼洼,很难想像连一年的时间都没有,这里会变成这个样子。
我没有来过这里,对这么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触,只是觉得荒凉而已。
齐越走在我身旁,抱着可乐。他一直只抱可乐,哪怕雪碧比可乐乖巧多了,也不入他的眼。我曾问过他,没想到他还是个重男轻女的主儿,嫌弃雪碧是个姑娘。日子久了,我也没有管他。
“等一会儿你要小心一点,我总感觉有人跟踪我们。”齐越小声说,“你抱着孩子,要是真的有什么事,直接躲到车子里,不要管我们这边,都是大老爷们,比你能干多了。保护好自己,知道吗?!”
我缩了缩脖子,齐越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我。
虎子跟在我们后面,笑着说:“越子,你跟嫂子说什么情话呢?大声点,让哥们都听听。”
我正脸红,虎子快步走到齐越身边,小声说:“九点钟方向,两个。”
隔得这么近,我当然听得清楚,登时一愣。
齐越说:“宝贝宝贝,我好爱你啊。”众人哈哈大笑。
“这是什么情话?嫂子别听他的,来,我给你念一个。” “去去!不怕齐大哥收拾你吗?” “打的你连你妈都不认识!” “嫂子,齐大哥是真心对你好的,就从了他吧!”
这帮无聊的人!我犯了一个白眼。
前面是一个大型超市,雪盖住了它的招牌,我们也不在意,进去了以后发现里面还是有不少吃食的,就是保暖衣物被人一扫而空。
我独自上了三楼,那是一个婴幼儿品专区,倒是没有人扫荡过来,只是奶粉都没有了,一些孩子的衣物还东一件西一件的散落着。
齐越他们在一楼和负一楼找吃的东西,三楼根本没有人,我仔细看了看,又用东西把摄像机打掉,这才放心的把东西收拾到我的空间里。
跟齐越他们一路,我根本不敢进入空间。几个月过去了,空间模样大变,我都快认不出来了。雪碧很高兴的挥舞着小手,我脱了她的小衣服,给她洗了个澡,洗下来不少污垢。
地里密密的农作物,番茄、谷子、四季豆、冬瓜、茄子、玉米,旁边还有两棵苹果树和橘子树。比之前的长势好了很多,说是生机勃勃也不过分。
是什么让空间肥力一下子提升?难道是我无意中遇到了什么东西吗?
雪碧已经能爬了,我看她哼吃哼吃的抱着一个大番茄啃,有些好笑,也没有帮她忙。孩子锻炼一下总是好的。
之前的破烂茅草屋被后来我和欧燃好好收拾了一番,已经改成简单的平板房,前后两间,一个是卧室,一个是仓库。还有一台太阳能发电机,各种小家电也是齐全的。
既然时间还够,我赶快弄了一锅鲫鱼汤,这么些天没有好好吃过东西,别说是我,就是光吃奶水的雪碧也受不了啊。
孩子的肠胃还弱,煨好以后,我夹了一点点鱼肉,小心的弄掉鱼刺喂给雪碧,雪碧似乎很喜欢吃,我看着也高兴,把小半鱼都喂给她了。
“乖女儿,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出去吧。”我笑,抱着雪碧出来空间。
下面楼层的人还在扫荡,一丁点东西都不肯放过。没有注意到我们这边,我便放心了。
“老婆,来抱一抱可乐,我闻到臭味了,这个小子,多半干坏事了!”齐越大声说。
“哦,来了。”我应了一声,猛地一下,后脑勺一疼,重物敲击的声音回荡,我惊讶的转头,只看见一个脏乎乎的人,她有一头油腻打着节的长发,干扁枯瘦的可怖脸上一双阴鸷狠毒的眼睛死死盯着我。
是谁?为什么我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这是我晕过去的唯一一个念头。
等我醒来时,我发现我现在处在一个昏暗的房间里。雪碧不停的在哭,小脸蛋红彤彤的,嗓子沙哑。我心中一痛。
“哟,醒了?”声音如同跗骨之蛆,让人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是……是陈梦?!我曾经最好的姐妹,一起长大,一起读书,然后在我最需要帮助的时候狠狠背叛了我的女人!
“你要干什么?为什么抓我?”我看着这个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陈梦,手在背后探了探,她绑人的手法很娴熟,绳结扣的死死的。但是我好歹也是一个半吊子异能者,暗自用细微的闪电劈着绳索,她要是用金属来捆我,那我就一点法子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