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我们会像个老顽童,即使白发可以压得死一个老婆婆,脸上年轻不在,皱纹爬上,却也是比世间的任何人都快乐,活像一对神仙眷侣。
虽然我轩辕谨臣即将要做的事情,可能会改变很多很多,仰或者,是世间的一切,甚至是一段历史的结束,另一端历史的开始。
但是我轩辕谨臣永远会记住,这个承诺是为了谁而许下,是为了一朵天山之上的雪莲,即使有生之年也可能见不到它的再此含苞开放,但我也愿意等。
眸子间湿润湿润的,朦胧地看不见前方的景象,雨滴从我脸上滑落,热热的,是下雨了吗?
那滴泪,从轩辕谨臣的眸子中滑落,轻轻滴入苍血月的右脸上,划下了一道痕迹。
那一天,悠然的箫声从钟楼响起,箫声大气,在这沉静的王府里回响在每一个角落里,勾起的,是多少人的心?
章八十九 恳求
更新时间:2013-1-25 21:52:34 本章字数:3685
章节名:章八十九 恳求
“是宫主的箫声吗?”
雨身旁坐着赵崇志,两人也是一夜未眠,坐在屋顶上观赏着星空黑夜,一壶淡酒放在两人的中间,冷风吹乱了额前的墨发,却是带起了一段如此美妙的箫音。爱蝤鴵裻
“是吧,如此箫音,除了宫主,谁能吹出?”
赵崇志笑着点了点头,将一瓶酒壶从怀中拿出,豪迈地饮了起来,大口咽下之后,呼出一口热气,擦了擦嘴唇旁的酒迹。
“明圣清已经走了,烟台颂仁还是没仗打,留在他的将军府里整天晒太阳练武,古通残还是一如既往地忙着宫阁的生意,明明一切都一如既往,只是王妃却再也回不来了,而宫主却越走越远,变得比以前还要冷,若是这样吹箫能让宫主的心情好些,那么也让我老赵过把耳朵瘾。”
赵崇志脸上勾起一丝苦涩的笑容,将整个身子躺在屋顶的瓦砖上,闭上眼睛,细细聆听着这美妙的箫音,以暂时扫除心中那股挥之不去的阴晦。
“你知道这是什么箫音吗?”
雨嘴里轻轻说着,似不是在问着身旁躺下的赵崇志,而是问着天上那些闪烁着光芒的破晓之云,箫声中透着一股霸气浩瀚,听在耳里澎湃四起,却是透着淡淡的情伤,思念之意。
这箫音,让人脑海禁不住浮现出这一幕,即将踏上战场的武将,在城门口注视着自己夫君骑马背影的将军夫人,黄昏的落日拉长了那道魁梧的身影,也将这一幕完全印刻在妇人的心中。
“我想,这是为王妃吹的萧吧,以前我听宫主说过,这首箫音,名字叫做凤于九天。”
赵崇志缓缓答着,眸子始终没有睁开,像是在为自己找一个答案,之所以说出来,是因为赵崇志听到了雨的疑惑。
也是为了给自己解决一个疑惑。
“凤于九天……”
雨嘴里低低呢喃着,恍惚之间,雨记起了这熟悉的旋律,虽然和那乱七八糟的箫音不符合,听在耳里并非澎湃,而是透着一股好笑,乱通一气,这是自己被王妃抓去当观众听到的箫音,那一天,雨知道她拼命学的那首箫曲,也叫做凤于九天。
王妃曾经笑着说过,她要学会这首曲子,以后天天吹给宫主听,因为这首曲子,是他第一次吹给她听的箫音,她要学会永远留作纪念。
苍血月,听到了这种箫音,你还舍得这样睡着?你曾经答应过我的,我可不认为你是那种言而无信之人。
太阳,终于升了起来。
随着一声鸡鸣报晓,懒洋洋的太阳光照耀着大地,透着窗儿,照在了苍血月的睡颜上。
那一道浅浅的痕迹,曾经是一个最不可能哭的男人为她而流。
窗口,剪纸依旧。
燕子飞过,飘起了几道金黄色的落叶,弥漫了钟楼上那男子负着手的身影,却是无法将那永远看不透的心,激起一丝涟漪。
数个月过去了,冬季也到来了。
漫天的雪花飘洒于天地之间,白花花的一片,整个世界好像已经成为了银白的主宰,在这主城中悠然飘洒着,化为一条细细的冷流。
只是今天,主城的气氛很糟糕,往日那热闹的集市不复存在,家家户户紧闭着家门,最近苍月的灾害越来越多,弄得人心惶惶,朝廷的捐款始终发不下,弄得百姓们怨声滔天,对如今的苍月纷纷处以敌视的态度。
王府里的花儿树木已经被雪所覆盖,虽然曾经那么拼命地绽放着,终将还是要归于大自然的定律中沉入冬眠,院子里,几棵梅花树迎雪绽放,那孤傲清冷的花瓣,是一种精神的象征。
内房里,四处点着暖炉,将这个空间烘托得暖洋洋的,苍血月身上被套上了白狐裘衣,整个人被包得严严实实的,躺在金丝涟漪的床上,脸色红润,嘴唇微微抿起,似是在做着一个美梦,舍不得醒过来。
轩辕谨臣身穿黑色狐皮裘衣,腰间用一条明珠玉带束起,头顶用一个紫金龙冠将墨发缠绕其中,形成一个顶,其余的墨发柔顺地洒下,薄唇温润,眸间暖意不减,手上拿着白色手绢,细细擦拭着刚刚为苍血月喂下流食的痕迹。
一改平时那种冰冷的模样,整个人犹如在雕刻着一个毕生精华的艺术品,专注无比。
而此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宫主,雨有事禀告,可以进来吗?”
“进来吧。”
轩辕谨臣收起白色手绢,淡淡地回应着,随着话音一落,木门被缓缓推了开来,雨迈着步子走了进来,随手忙把木门关上,不让外面的冷风吹进来,扰乱这内房的一丝一毫。
“有什么事情?”
轩辕谨臣将苍血月身上的被子再次盖地严严实实的,将墨发梳理于耳旁,收起一旁的碗筷随意放在旁边的檀木桌上,站起身子,负着手冷冷说着。
“宫主,刚刚宫里有人来禀告,说轩辕青要你入宫见他,请求宫主指示。”
雨半蹲在地上低着头说着,睫毛微微垂下,涟漪看向那床上白色帘纱下人儿的隐约身影,心中暗暗叹了口气。
“让他滚。”
轩辕谨臣毫无感情的话传入雨的耳朵里,接着又见轩辕谨臣落下了苍血月床上的白色帘帐,踏着紫色贵金鞋,踩在檀木板上,缓缓绕过了雨的身旁。
“宫主,可是来信的人说,轩辕青他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见你,恳求你去见他。”
轩辕谨臣的手刚刚搭在木门上,没有推开,接下来的动作没有继续,而眉头,却是微微一挑。
那老头恳求自己?呵呵,真是可笑,想当初,还不知道是谁想要杀了自己,现在就想对我下跪了?
轩辕青,你这皇帝,当的还真是懦弱。
“宫主,看来轩辕青是知道我们宫阁最近的动向了,如今苍月民心动荡不安,齐齐将意向投入宫阁,兵权已经有八成落入宫阁的手里,财务已然充分,最近我们赈灾救民,在民间有了很大的声望,想必……”
雨抬眸看着轩辕谨臣的背影,只感觉一股巨大的气势像是一座小山压在自己的双肩,让自己动弹不得,细细的冷汗在雨的额头上弥漫出来,明明还是冬天。
宫主,他又变了……
“雨,和崇志好好守着王府,切记保护好月儿,既然那老头都恳求我了,若是我不去,岂不是会被天下人耻笑。”
轩辕谨臣冷冷的声音传入雨的耳膜,比冬季的冷风更加寒冷,轻轻推开了木门,冷风瞬间刮入温暖的房间内,却无法让雨的心寒得几分。
“是。”
雨的声音不知道有没有传到轩辕谨臣的耳旁,他只知道眼前的男人走了很远,自己已经跟不上,也看不到他的背影了,曾经被自己当做天一样崇拜,护着的男子,最终永远成了天。
雨曾经有那么一瞬间认为,他和轩辕谨臣是真正意义上肝胆相照的兄弟,即使他们之间的关系是主子和部下,但是轩辕谨臣对待部下的态度如何,他们都清楚,所以他们才会如此追随着轩辕谨臣的脚步,从不离弃。
苍血月在的时候,这明明已然成为了大家心中的真实,只是现在,不复存在了。
而如今,轩辕谨臣对他们的态度没有变,变的只是他的本身,是他们还在原地踏步,跟不上快步前进的轩辕谨臣了。
雨将眸光望向床上的苍血月,闪过一丝受伤,缓缓走到床旁,神色尽是迷茫。
“王妃,你能告诉我,我到底该怎么做才好?”
太监总管在冷风里被冻得瑟瑟发抖,手里拿着白丝做成的手杖,身上套着一件又一件保暖的衣服,一脸皱纹的老脸挤成了苦瓜,也抵挡不住外面寒风白雪的入侵,他已经在门口等了一个时辰了,脚也麻了,却还没人来传信。
若是平时嚣张气焰的太监总管,早已破口大骂回到皇宫禀告皇上了,自己肯来鬼王府都嫌霉气,这轩辕谨臣还敢让他独自一人在寒风中被吹得冷落,只是现在,他敢吗?
就连皇上都亲自说恳求了,这些月来,有一股十分强大的势力开始分割着苍月的国体,起先还没有注意到,等到了发现,苍月的兵权早已被分割得四分五裂,将近八成落入了这股势力的手上。
加上最近民心不安,各种涌动出现,甚至还有暴乱,诸如此类的消息,将皇上弄得应接不暇,快埋入道道奏本中,短短几个月,原本还乌黑的头发竟数变白,眼神憔悴,早已不是以前那个意气风发的轩辕青了。
今天叫太监总管来这里找轩辕谨臣,以他的老辣,直觉那股势力与轩辕谨臣有关,数个月前的那场宴会上轩辕谨臣逼的皇上迟迟不敢对他动手,定然是因为这股势力,倘若真是轩辕谨臣做的,如今苍月大部分兵力在手,民心已有,起兵造反定能成功,自己还要好好巴结才是,哪敢有平时那一点嚣张的样子。
而此时,一直紧闭的王府大门,终于缓缓打开了。
轩辕谨臣缓缓迈着步子走了出来,一双黑瞳望了望在门口被冷风冻着的太监总管,嘴角抿起一丝冷笑。
章九十 她醒了?!
更新时间:2013-1-25 21:52:34 本章字数:6273
“王爷,您终于来了。爱蝤鴵裻”
太监总管见轩辕谨臣出了来,连忙收起心中的那些小九九,摆上一脸献媚的笑,弯着身子讨好地走到轩辕谨臣面前。
“入宫吧。”
轩辕谨臣冷冷说着,眸子犹如一道利剑直刺太监总管,弄得一向见惯大风大浪的太监总管也心中一跳,等回过神,见轩辕谨臣已经走上了门口准备好的马车,来不及回味刚才那种感觉,着急地大喊着。
“等等我啊,王爷。”
闹市街上已经没有了平时的欣欣向荣之景,各家各户紧闭着房门,这雪虽然美丽,但是奈何天气太冷了,就连街上过路的马车也少有,唯独几家酒店里生意兴隆,招待着往来的客人,点上几壶好酒,以便驱除体内的寒冷。
马车滚着轮子,在雪地里艰难地行驶着,缓缓走进了那道金碧辉煌的皇宫里,门前太监总管将令牌给了守卫的门人看了后,放了通行,卷起一阵冷风。
“我自己走路过去便可。”
轩辕谨臣从马车上跳下来,身上的黑色绒毛披肩被冷风吹得抖动,踏在软雪上,微阳照耀着那微眯的双眸,看得众人身体一寒,好像周围的空气更降低了几分。
“王爷,那么,奴才带您去吧。”
太监总管换上一脸献媚,暗地里揉着双手赶着寒气,换来轩辕谨臣的一斜,冷言回答。
“不必,我自己一个人就行了。”
轩辕谨臣说完后便不再理会周围的人,迈着步子走入了皇宫,太监总管虽然暗自对轩辕谨臣咬牙切齿,但还不忘说一句。
“王爷,皇上在书房等着您,小心身子。”
守门的侍卫面面相鄂,他们怎么会不知道太监总管那嚣张的脾气?竟然会对轩辕谨臣摆出这张脸,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们几个,给老子好好看门,别瞎猜什么,否则的话,找死的是你们。”
太监总管看着守门的侍卫便是一阵趾高气扬,将在轩辕谨臣面前的憋屈全发泄给了他们,守门的侍卫虽然面色微怒,但是奈何人家官大一品,不得不低头。
“是。”
“哼,一群狗奴才。”
太监总管甩了甩手中的禅杖,大摇大摆地走入了皇宫,还不忘骂下几句,太监总管最爱面子,被这守门的人见了自己对轩辕谨臣点头哈腰,怎能不心生愤怒?
狗腿到现在,自然是要保护好自己的架子。
轩辕谨臣缓步走入了皇宫,见到这一如既往的点点滴滴,心中也忍不住涌起一阵微嘘。
几个月前自己和月儿两人共同走入,赴那一场鸿门宴,玩的是心,靠的是计,那一刻他们执手相伴,应对苍月最高的君王,可彼此的心,却是暖的。
自己现在心寒的并非是这个冬天,而是没有人再陪伴着自己走这一条路,虽然这次不同上次那般惊险,可他轩辕谨臣,也不宁愿。
即使是整个天下,也比不上他心中的月儿一分一毫。
“哟,这是谁啊?听闻皇上今天邀请贵客前来,但可不是你这种人能来的,轩辕谨臣,要见皇上,改日再来吧。”
皇后身穿着保暖的貂皮贵服,头上戴着凤凰琉璃,将那一头的墨发梳理于一个百花,虽是冬季,但也能见到那脸上的浓妆艳抹,周围跟着太监和丫鬟,嘴里不忘嚣张地嘲讽道。
轩辕谨臣冷冷地偏了一眼皇后,刚刚涌起的那段思绪被打断了,却也不恼,面无表情,迈开步子就往御书房的方向走去。
“轩辕谨臣,你摆这架子是给谁看?我可是当今皇后,论辈分,是你的母亲!”
皇后见轩辕谨臣这目中无人的态度便是火冒三丈,本是因为几个月前那场宴会弄得到现在心烦火燥,加上最近皇上都不来她的寝宫,外面传的盛宠已衰,让她连饭都吃不下,人也消瘦无比。
此刻见到这个罪魁祸首,她在外人面前装出的那一副母仪天下的面具,顿时破碎了。
“滚。”
轩辕谨臣抬高下巴,冷冷地吐出这一个字,伴随的是猛烈的寒风,入侵到皇后那密封的身体,禁不住后退几步,脸上涌起的是不甘的神色,一个丫鬟连忙上前扶住,却是被狠狠地甩了开来。
“你说什么?!轩辕谨臣,有种你再说一遍,我要禀告圣上,你竟然敢!”
皇后的话还未说完,腹中便是一痛,抬脚就被踢往一旁的走道上,身子狠狠撞在了那红色宫墙身上,喉咙涌起股甜味,便是一口剑血吐了出,染红了那貂皮华服。
周围的人全身一颤,瑟瑟发着抖,低下头不敢去看,他们不敢上前去扶皇后,因为轩辕谨臣此时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犹如一把无形的匕首架在脖子上,寸步难行,一动,下一个染血的就将会是自己。
他们虽然跟在皇宫里,长了不少见识,也知道了许多勾心斗角的方法,但是面对眼前这个男人,仅仅只是一个眼神,就足以让他们崩溃,更别谈违抗。
“让她在那呆一个时辰,不准上去,若是你们敢违背我的话,下一个出现在乱葬岗的,会是你,或她。”
轩辕谨臣负着手说完了这些话,穿过了那些瑟瑟发抖的太监丫鬟堆里,就往御书房的方向走了去,留下原地的寒风不止,而那些太监丫鬟们面面相鄂,不知道该去扶还是不扶。
“喂,小李子,你去扶皇后吧。”
其中一个小丫鬟弱弱地说着,口气中有止不住的颤抖之意。
“你疯了吗?没听见刚才鬼王说的话?我傻子了才去扶皇后。”
小李子两目一瞪,死死抓着自己的袖子,摇着头大声说着。
“可是要是被皇后知道我们这样,等她起来了我们也吃不了兜着走啊。”
另一个丫鬟简直快要哭出来了,才入宫不到一年,难不成今天就要因为那个白痴皇后的行为,而要命丧在今天?!
“我也不知道,死了就死了,反正我看那皇后也不爽很久了,老拿我们下人出气,当了太监还活得这么累!倒不如下辈子重新投个好胎。”
其中一个太监狠狠地吐了口唾液,大声说着,随即带头第一个走了出去。
其他的人你看我我看你,不知所措,又望了望那昏迷不醒的皇后,咬了咬牙,最终还是跟着那个太监缓步走了,别无其他,因为轩辕谨臣的一个眼神,还有几个月前那一瞬间杀了二十多个大内高手的消息,已经深深映入他们的脑海中。
见到轩辕谨臣,他们就涌起一股恐惧,比对皇后更深更入心,更何况正如那个太监所说,他们活得,真是太累了,虽然人世之间还有太多他们割舍不了的东西,例如亲情,但……
他们这些出生卑微的人,从一开始就没选择权。
“听说,你找我?”
轩辕谨臣来到了轩辕青的书房,推开了门,一眼便见到了一头白发苍苍的轩辕青,脸上毫无表情,负着手冷冷说着,就像见着一个陌生无比的人,而不是自己的亲生父亲。
“没错,坐吧,咳咳。”
轩辕青摆手让轩辕谨臣坐下,说完捂着嘴巴咳了几声,整个人的身影顿时显得憔悴无比,就连穿在身上的龙袍也失去了往日的光辉,透着一股无力感,一如那皇冠束起的白发,暗叹着岁月不饶人。
“若是病了就好好养着,还这么强撑,小心死在你的龙椅上,英年早逝,那可就太浪费你这条皇命了。”
轩辕谨臣在一旁的软垫上坐了下来,一甩身下的黑色涟漪,嘴里淡淡地说着让轩辕青几乎吐血的话。
轩辕青坐在龙椅上,险些没被气得吐血,龙眸狠狠瞪了瞪轩辕谨臣,握紧了拳头,这一切到底是谁害得?还是我的亲生儿子?轩辕谨臣!
“找我来有什么事情,快说吧。”
轩辕谨臣闭着眼睛养起了神,嘴里催促着轩辕青,轩辕谨臣本已懒得和那个所谓的亲生父亲废话,自己现在最厌恶的就是见到他,除了身上流着的血是他的,早在以前他已经全部还清。
此刻,轩辕谨臣倒要听听,他会怎么恳求自己?然后,你就祈祷我的心情好些吧,刚刚遇到你那个好皇后,让我的心情现在,可真是不爽。
“最近苍月的兵权,是不是你收走了?”
轩辕青从自己的龙椅上起身,拖着金色的龙袍,缓步走到轩辕谨臣的身旁,深吸了口气,压抑着自己的怒火,现在自己不能和轩辕谨臣翻脸,否则的话,苍月就会被这个孽子给夺了去,这让他死了后下去怎么面对列祖列宗?!
不过,即使这样,又能怎么办?
自己现在,已经没有和轩辕谨臣谈判的资本了,杀了他?
做得到吗?不,做不到的,那一天二十具尸体横飞的现场,他比谁都印象深刻,看轩辕谨臣这么风轻云淡的样子,显然,是把皇宫的守卫根本不放在眼里。
“是,又如何?”
轩辕谨臣连看轩辕青一眼都没有,嘴里缓缓开着口,透着一股狂傲和冷意,连轩辕青刚刚扬起的怒火,也不由弱了几分。
和当初那场宴会上见面一模一样,自己,始终被他压着走。
轩辕青第一次打量起自己这个亲生儿子,那面容,那墨发,都很像他的母亲,除却了眉间那印死的痕迹,此刻他身上散发出的气场,比任何一个人,都更适合一个帝王。
自己以前到现在的想法,是不是都错了?
“你要做皇帝?”
轩辕青负着手,龙眸瞪着轩辕谨臣那白皙的面容,试图将他心中的一丝颤抖收入眼中,用这全天下人都梦寐以求的事情,但是很可惜,他失望了。
“皇帝,我不想要,我要的,是这个天下。”
轩辕谨臣这时缓缓睁开眸子,黑瞳涟漪不起,轻轻抬起与轩辕青直视着,一个冷若冰霜,一个心叹不如,两者之间,子与父,胜败已定。
“天下?轩辕谨臣,你这未免是狮子大开口了,真以为收走了苍月的兵权,加上你宫阁,就能得到这天下?”
轩辕青冷笑着讥讽轩辕谨臣,嘲笑着他的无知,可双拳却缓缓握紧,心中涌起了一股澎湃,这眼神,多么像自己当年刚登上皇位,那种想要将整个天下收入囊中,并吞为苍月的眼神,只是这么多年,自己始终做不到。
从一开始的意气风发,到了现在的安分守己,这些岁月,消磨的是一个帝王的雄心壮志,取代而至的,只是一个单纯的君王罢了。
“若是你,那便是狮子大开口,但是若我,那便是命中注定。”
轩辕谨臣没有因轩辕青的讥讽而露出一丝愤怒,而是用淡淡的话语陈述着仿佛早已经注定的事实。
狮子大开口?仰或者,命中注定?
轩辕青这个时候愣了,他禁不住将自己和轩辕谨臣细细比较了一番,到最后,他可悲地发现到,自己真是如此。
他轩辕青自认为命中不凡,总以为自己是苍月最为出色的明君,他有能力带领苍月走向一个新的王朝,可现在呢?
国家兵权被夺,各地灾难四起,百姓们生活都成问题,可是他们国库支撑不起那么多的百姓需求,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
贪污,仰或者是腐败?不,一切的根源,是自己做的不够好,到了关键时刻才发现,自己的一切,根本就是空谈。
“你虽然拥有宫阁,但生性不喜皇权的你,为何突然起了这争夺天下的心思?”
轩辕青没有了刚才那种争锋相对,声音中透着一股沧桑和无奈,他此刻终于发现了自己的渺小,确实自己的出生和成就是高人一等,但是,天外有天,以前的自己,思想犹如井底之蛙,早已被人超越。
苍月若继续在他手中传承,必败无疑。
“为了让我爱的人醒来之后,活着的是一个再也危害不到她一丝一毫的世界。”
轩辕谨臣说这句话的时候,嘴角勾起一丝笑意,第一次在轩辕青的面前动容起来,让那座冰山,起了一丝裂痕,透着阳光,照在轩辕青的眼中。
“苍少之的女儿,于你,真的那么重要?”
轩辕青自然明白轩辕谨臣指的是谁,他不住挫败地问着,一个女人,为了一个女人而已,他就变成了这种地步,甚至,超越了自己。
若是以前,自己是最不耻儿女情长,之所以宠着皇后,让轩辕辰的太子之位确立,也是为了避免皇家子弟之间的争夺。
但是现在,轩辕青明白自己已经被轩辕谨臣超越了,以前那个被自己无视的孩子,终于成长到了比自己更高的顶端,而理由,却是为了一个女人。
这对于他轩辕青,何其可笑。
“就算用这天下来换她一根寒发,我也戳之以鼻。”
轩辕谨臣说完之后,眯着眼睛,站起身子,负着手背对着轩辕青,冷冷开口说着。
“问了那么多,你也该说出你此行找我的事情,如若还是这些废话,我就先走了。”
“轩辕谨臣,我们做个交易吧。”
轩辕青猛地抬起自己的脑袋,龙眸闪烁着一股仍未灭尽的火焰,至少在他有生之年,自己要看到苍月的旗帜,插在这天下的领土之上,自己已经做不到了,但是眼前的男子,他有那种可能性!
即使不是借自己的手也好,即使要自己废了太子也罢,自己要亲自用自己的眼睛看见,苍月的旗帜,在大地上随风飘扬!
而此时,王府的内房里,弥漫着暖炉的火星和龙延香的薄烟,那双沉睡的眸子,睫毛猛地动了动,接着,缓缓睁开。眼前一片朦胧,头好痛。
我到底睡了多久?
不,我是谁?
苍血月捂着自己的额头,脑袋晕晕沉沉的,支起身子,什么都想不起来,周围的温暖包围着自己,可自己的心,却是冷冷的,犹如千疮百孔,空洞洞的。
这里是哪里?
苍血月双手环抱着自己的身子,缩在角落,墨发懒散地披在自己的肩旁,喉咙好痛,让苍血月禁不住拼命吞着唾液,以延缓那燥热的疼痛。
凤于九天……
苍血月的心中,一直回响着一首曲子,即使在自己处于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时候,那首曲子仍旧回响在自己脑海中,而她清楚地记得那首曲子的名字,是它的声音,一直呼唤着自己,让自己不永远沉睡于黑暗之中。
那个男人,是谁?
苍血月疑惑地伸着自己的双手,望着外面微阳照耀着的金灿,细细在空气中描绘着,自己能勾勒出他的容貌,犹如自己心中永不凋谢的玫瑰,每一道根,都深深刺入自己的身体,犹如自己的空气,失去便无法活下去。
我要去找那个男人,只有在他身旁,自己身上的寒意才会驱除,自己才能记起自己到底是谁!
苍血月突然下定了决心,拉开了自己身上盖着的被子,艰难地下了床,脚上传来一阵无力,但所幸一直以来轩辕谨臣都帮苍血月身上做着康复按摩,以至于现在的无力感没有持续多久,很快就适应了过来。
“咳咳。”
苍血月禁不住咳了几声,捂着自己疼痛的胸口,靠着床旁,大口呼吸着。
身体好柔弱,怎么这么累?
“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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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九十一 失忆?
更新时间:2013-1-25 21:52:37 本章字数:3700
章节名:章九十一 失忆?
外面守着的雨听到里面的声响,顿时破门而入,寒意闪烁的刀光刷的拔出,让这房间的暖意被贯入的冷风,瞬间驱除。爱蝤鴵裻
“王……”
雨见到靠在床旁,睁着眸子,一脸手足无措的苍血月,开了口,吐出了个字,却是说不下去了。
堂堂七尺男儿,第一次,在苍血月的面前流下了股热泪。
在没有苍血月的这几个月来,他们是怎么过的?轩辕谨臣,又是怎么过的?
这一切都太苦了,苦到,他们好像已经经历了几生几世,被烈火燃着,可是最苦的,改变最大的,却是宫主。
如今苍血月醒来了,犹如一切的苦难已经散去,宫主,对了,一定要快点报告给他这个好消息!
“王妃,您终于醒来了,您身体现在感觉怎么样?”
雨收起寒刀,缓步上前,压下此刻澎湃的心情,想要查看下苍血月此刻身体状况,考虑着是不是要飞鸽传书让明圣清那个家伙赶紧回来,王妃终于醒了,这可是大事啊。
不,就算那个家伙不回来,自己也要把刀子架在他脖子上逼着他回来!
“你别过来。”
苍血月见雨过来,心中一阵本能的反应跳动着,身子一跳,便是一脚踹了过去。
“王妃,您怎么了?!”
雨见苍血月这个反应,吃惊地叫着,身形一闪,躲开苍血月这一脚,不敢动手,生怕伤到了苍血月一分一毫,连忙后退几步,与苍血月保持距离。
“我不是王妃,你快离开,别靠近我!”
苍血月猛地摇了摇头,眸子望了望四周,发现窗户旁的一缕微阳,咬了咬牙,身子突兀运起鬼影步,从窗口处跳了出去。
“王妃,等等我,你什么都不记得了吗?王妃!”
雨率先看出了苍血月的意图,身子一跳想要挡住窗口,却比不上鬼影步那种鬼魅的身法,竟被苍血月生生绕了过去,嘴里着急地大喊,人也跟了出去。
两人破了窗,呼啸而过,卷起一阵雪花,摇得院子里的梅花树轻轻一抖,洒下一片落叶。
苍血月脚上踏着软雪,身上的绒毛披肩随着冷风飘动着,微阳照耀着那薄弱的身子,拼命地跑着,可是身子的机能却是坚持不了这么久,不一会便软到在雪地上,一阵冰寒的触感涌上心头,嘴里喘着气儿。
不行,我得走,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不走的话,没有见到那个男人,我会有危险……
苍血月挣扎地想要爬起来,却被赶上来的雨见到,暗道一声失礼了,快步跑到苍血月的身旁,蹲下身子将苍血月身上的穴位轻点,封了内力和麻穴,接着拦腰抱起苍血月。
“王妃,是我啊,我是雨,你忘记了吗?我是宫主的人。”
雨着急地说着,虽然苍血月已经制服,但是她这个模样,雨心头禁不住跳出两个难以接受的字。
失忆!
“宫主……”
苍血月听到这个词,突然一愣,望着雨的脸,头脑突然涌入很多的片段,禁不住痛叫一声,身子的麻穴硬生生被疼痛冲断,在雨的怀中不停挣扎着。
“王妃?王妃!”
雨大声呼唤着苍血月,见苍血月头痛欲裂的样子,心急如焚,望了望四周,转过身子,迈起轻功,便往内房的方向飞了过去。
“雨,刚才听你大喊王妃,发生了什么事情?”
赵崇志刚刚从内房的方向飞了出来,见内房的痕迹一片混乱,雨和苍血月不见人影,本就心急得要死,生怕是什么刺客暗中潜入王府带走了苍血月,如今见到雨的身影,欣喜无比,连忙踏着轻功迎面而上。
“是王妃醒过来了,不过王妃的样子现在很奇怪,我们先把王妃送到房间里安置,等宫主回来了再做定夺。”
雨双手限制着挣扎的苍血月,一脸无奈和心疼,苍血月变成这个模样,是他怎么也想不到的,原本以为苍血月好不容易醒了过来,一切的苦难就都结束了,可现在却闹出了这股风波……
“好,我先叫人带信给宫主,你送王妃去内房。”
赵崇志连忙说着,虽然见到苍血月清醒的样子喜不自胜,但是听到雨的话后,结合上苍血月此刻的表现,心情有些低沉,不过至少,王妃醒过来了,一切就还会重新开始的机会!
“恩。”
“你说的这个交易,我可以好好考虑。”
轩辕谨臣单手抬起下巴,睫毛微展,眼睛半眯,似是细细考虑着,过后,嘴中淡淡地说出这句话。
话音很淡,却是震得房间内的香雾抖了抖,飘洒着身形,犹如飘渺美丽的仙女一般,涌入嗅道。
“你好好想想吧,只要你能做到,我愿意为你准备一切你所需要的东西,只要我能做到的地步,例如,废了太子,我现在退位让你做苍月的皇帝,也可以。”
轩辕青负着手于御书房门旁,见到轩辕谨臣这个回答后,脸上露出一丝欣喜,他本就因为刚才的等待弄得心慌意乱,毕竟轩辕谨臣已经掌握了苍月的兵权和宫阁,这个交易,对他来说可有可无。
但对自己,对整个苍月来说,至关重要!
还好,轩辕谨臣并未因为以前的事情记恨于他,毕竟自己这个交易,虽然可有可无,但是也省了不少费心的事情。
“太子,废了吧,苍月的皇帝你先当着,我没兴趣坐那个位置,你的皇后最好亲自去安慰下,免得以后像条疯狗一样咬着我不放,还有,好好对待铭,不准再骚扰我们的清净,做到了这些之后,我会给你答复。”
轩辕谨臣说完这些话后,身上冷意一散,伴随着起身刮起的黑色涟漪,冷着一张俊脸,朝着门外走了出去。
“好,你的这些要求,明天,我会全部给你个答复,不过我也希望你能够给我一个好答复,谨…。轩辕谨臣。”
轩辕青点了点头,他本想直接叫“谨臣”,但突然感觉很不妥,还是用原来的称呼,不过,他用我来称呼自己,而不是朕,这已经说明他轩辕青,已经自愿退位让贤了。
想到这,轩辕青不由摇头自嘲一笑,头上的白发显得更加沧桑,没想到,自己看清楚现实的契机,却是自己一直不重视,想要除之而后快的儿子,真是可笑。
“再说吧。”
轩辕谨臣头也不回,直接迈出了御书房,冷风刮着自己的身子,雪花纷飞,里面的暖炉带出来的暖流一瞬间便被打得丢盔弃甲,却不比他身上的那座冰山,一丝一毫,都无法撼动。
不过今天,难得出了太阳呢。晶莹的雪花,映照着太阳的光辉,一如秋天的金色落叶,记得月儿你最喜欢踩在上面,听着那“沙沙”的声音,你说你会想到自己与大自然的亲密接触,是那么地惬意。
你的凤于九天还没学好,姜太公钓鱼你也还没有完成过一次,几个月了,我轩辕谨臣犹如度日如年,若不是为了对你的承诺,想必,我已经开始颓废了吧。
“月儿,我真的好想你,能不能再让我亲自在你清醒的时候吹一首凤于九天,手把手地教着你,感受着你的体温,你发间的芬芳,还有你那天下都为之赞叹的笑颜?”
轩辕谨臣负着手,在宫墙之外悠悠叹着,眸子闪过一丝涟漪,神色看起来受伤无比,嘴上自嘲一笑,摇了摇头,迈着步子便往皇宫外走去。
我到底在想什么?明明发誓要让月儿想睡多久就睡太久,直到她恢复了再让她起来,才几个月而已,我就那么懦弱,那么忍受不了没有月儿陪伴的人生,轩辕谨臣,你真是懦夫。
这个天下,我轩辕谨臣才刚刚开始染指,不能退后!
突然一只信鸽扑打着翅膀,打乱了轩辕谨臣悲伤的思绪,信鸽一身白色的羽毛映在白雪之上,透着一股别样的美感,小小的眼睛转溜着,停在轩辕谨臣的肩膀,脚上绑着个小筒,里面塞着一张白纸。
“王府?”
轩辕谨臣见到这只信鸽,微微眯着眼睛,将信鸽脚上的白纸取出,雨和赵崇志这么匆忙,难不成,在自己出去的时候,王府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月儿!
轩辕谨臣双拳一握,将白纸拉了开来,眸子一扫而过,脸上突兀一愣。
一个身影从宫墙之上踏着瓦砖而过,守门的侍卫还没来得及看见到底是谁,便已经不见踪影,唯有天上白雪飘飘,随着那如鬼魅般刮起的冷风而过。
“喂,大白天的,不会是见鬼了吧?”
其中一个守门的侍卫牙颤地说着,手拿着长枪,身上瑟瑟发抖着,带动着铠甲一阵哗啦啦的声音。
“别多说了,是不是都不关我们的事,哎,喂,你怎么走了啊?王爷还没出来呢,喂!”
“放开我。”
苍血月在床上不停挣扎着,但奈何内力被封,全身本已瘦弱不堪,根本使不上几分力气,雨又不敢绑住苍血月,只能将周围的白纱涟漪放下,用绳子套住,以免苍血月跑出来。
章九十二 谨臣,吻我
更新时间:2013-1-25 21:52:40 本章字数:3706
章节名:章九十二 谨臣,吻我
“王妃,您到底怎么了?我是雨啊,还记得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就是在闹市街上。爱蝤鴵裻”
雨不停地跟苍血月说着话,试图让她想起关于从前的一切,但见苍血月仍旧挣扎不停的模样,根本不想回应他,神色充满了恐惧,额上也不禁出了冷汗,一筹莫展。
“怎么样了?王妃想起什么来了没?”
赵崇志在一旁急得像找不到头的苍蝇,负着手走来走去,一张国字脸眉头皱到不能再皱,一脸苦瓜样子,原本以为苦难已过,但没有想到,这才是真正苦难的来临。
王妃真的失忆了!
“没办法,不管怎么说,王妃都想不起来。”
雨摇了摇头,微微扬起眸子,咬着牙,思考着到底有什么办法,却是想得脑袋发爆,手上有种想发力的冲动,却是怕吓着苍血月,只能压抑着让自己憋到内伤。
“对了,凤于九天……”
雨脑海里灵光一闪,突然想起宫主经常吹的那首回魂萧,连忙对着苍血月说着。
“王妃,你知不知道凤于九天这首曲子?”
“凤于九天?……”
苍血月听到这四个字的时候,全身停止了挣扎,缓缓镇静了下来,嘴里轻轻念着,脑海里似是回忆着什么,眸子涟漪四起,却带走了当初那种恐惧,留下的只是平静。
苍血月的脑中突然有许多记忆片段拼凑了起来,却是不像刚才那么头疼,很淡,犹如看着一部回忆录,伴随着凤于九天的箫声,一幕一幕地回放着。
苍血月看到了自己。
那个时候自己赤着脚,一头红色喜帕遮住了面容,带动着身上的白色轻纱缓缓飞起,正是秋季,寒风阵阵,头顶上的太阳光虽然热烈,但也温暖不了心扉一分一毫。
头上的金色琉璃看起来是那么地美丽,女子嫁人,本是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但是自己的背影给人的感觉是那么地单薄,一步一步地,看起来很艰难地往前走着,周围围着数不尽的人,有些人是高兴,有些嘲弄,而跟在自己身旁的则是一个恶魔,黑着身子,透着阴毒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