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了?”见他掀了掀眼皮凉凉地看了自己一眼便再没有其他的话,少女继续小心翼翼地问道。
斜飞入鬓的凤眸一挑,扫了一眼雪白的墙壁,好像是在鄙视着隔壁的某人似的,以一种不屑的口吻说道:“有问题的家伙在隔壁。”
“……隔壁?”少女有些不解,隔壁不是京子的哥哥笹川前辈还有……沢田同学他们的房间么?这些被哥哥擅自划分到草食动物分类中的人平时根本都不会提到,今天这是怎么了?
然而还未等她将疑惑问出口,就被面前的少年拽住了手腕扯到了床上,然后黑发少年以光速抄起床头上的浮萍拐接住了从墙的另一边破墙插过来的三叉戟。
“kufufufu……稍微躺了一会儿就听到了一些不中听的话呢。”
少女的小脸埋在床上,鼻尖还能够感受到被单上残留的温热体温,虽然视线一片昏暗,但是却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和那个熟悉的……诡异的笑声。
有些不可置信地转过头,就看见三叉戟和浮萍拐在墙壁的断口处相互纠缠。方才还好好着的白色墙壁此时被破出来了一个一人大小的缺处,白色墙体和橘红色的砖头混合着细碎的瓦砾将整个病房摧残得面目全非。
“我就感觉一直有什么不好的东西在我的并盛,原来是你。”少年原本平静的脸庞顿时飙出了让人害怕的杀气,银色的浮萍拐下一秒拐身上生出了密密麻麻的倒刺。薄唇微抿勾出一抹令人害怕的笑容。
三叉戟毫不示弱地挡住浮萍拐,乒乒乓乓的声音扰得医院不得安宁,柔软的声线还带着低哑的磁性感觉随着幻化而出的莲花一同袭来:“停止你那片面性的发言吧,这里的一切,以及整个世界,都会是我的,kufufufufu……”
“你的遗言就只有这些么。”
“跟中二症晚期患者没有必要多说。”
……
少女愣愣地看着两个少年一句又一句地打架拌嘴,一种无力感遍布整个大脑,她不知道这个不知道从何处开始吐槽才好的微妙场景究竟为什么会出现。有一种预感,从今以后并盛就没有消停的日子了,因为有了这两个人。
“那你就和你的轮回一起去下地狱吧。”
“承蒙夸奖,但是……我一定会让你先去的,kufufufu……”
……
“年轻人真是有活力啊!”将视线从面前打得昏天黑地日月无光的两人移开,就看见了方才在黑耀的时候让她帮忙叫救护车的沢田伯父,只见他一巴掌拍到了自家儿子的后脑勺上震得沢田纲吉一个踉跄,指着她说道,“还愣着干什么啊小子,去把那边的人接过来!”
“那也用不到这么大的力气吧很痛诶!!!”苦逼的未来十代目含着泪花无奈地揉着自己被拍得疼死了的后脑勺,然后向她招手道,“云雀桑,这里这里!快过来!”
少女想都没想就慢手轻脚地向那边走去,毕竟在两个超级人形自然灾害对战时观看肯定是对自己的人身安全有着不容小窥的威胁。
“……谢谢。”犹豫了再三还是握住了棕发少年递过来的右手,低声道谢。
穿过了被蹂躏得只剩下一点点残骸的墙壁,才发现隔壁的房间中有着很多的人。为首的Reborn站在沢田家光的肩膀上,瞪着一双黑葡萄般得大眼珠盯得她有些打怵。
“彭格列正在进行家族内部甄选,所以请你来。”属于婴儿的细细嗓音有着让人无法忽视的压迫感,“雾之守护者的位置,到底是由你来还是交给本应该去复仇者监狱的六道骸。”
沢田纲吉看着一脸神色一本正经但是却有着软软的包子脸的鬼畜教师,再瞅了瞅打穿了墙壁把两个病房当成了训练场的云雀学长和骸无语内牛,现在怎么看都不是家族会议吧,那边是在打架啊是打架啊,整个楼已经开始散架子了不要忽略重要的事情啊!
“复仇者……监狱……?彭格列……?”对一大部分黑手党专业名词无法理解的少女忍不住有些面露尴尬,她完全听不懂他们在说些什么,但是却知道这些事貌似和哥哥有着莫大的联系,所以她还是想努力去搞清楚。
将一干人晾到一边半个小时,Reborn和沢田家光向少女从头到尾解释了一遍,其中屋内发生了很多的事,譬如彭格列未来的雾之守护者和未来的云之守护者打穿了整个三楼的所以房间,譬如彭格列未来的首领超死气化也无法理解这两个一见如故相见恨晚的二子打架斗殴联络感情,譬如由于未来的雾守和云守对未来的首领态度不好导致了首领控的爆脾气未来岚守炸飞了医院的屋顶,譬如……等等暂且不提。
“六道骸跟我们说你还有着很高的幻术天赋,所以希望你能够加入彭格列,无论你今后在哪个部门,”见她还是一脸犹豫的表情,面善心黑的鬼畜婴儿继续补了一句,“云雀是彭格列的十代云之守护者,你要不要好好考虑一下?”
这可是踩到点子上了,她再迟钝也能够明白彭格列究竟代表着什么,何况她还是生性敏感的人,说想要积极加入那绝对是骗人的,她向来不喜欢战斗啊之类的,不过她好希望能够有一次和哥哥并肩的机会。
“……我会认真考虑的。”
“撒,那我们的任务就完成了,”沢田家光望向自己的搭档,然后又将视线移到了她身上,“就等着你的消息了。”
“……嗯。”
虽然听起来蛮害怕的但是……
看着依然在致力于破坏并盛医院的两个少年,以及正在努力两头拉架却反而把自己搭了进去的苦逼少年,云雀凪突然觉得那个叫做“彭格列”的黑手党组织应该不会是什么太危险的地方吧。
事实证明她的想法从头错到尾。不过,这都是以后的事情了。
谁有问题/完)
☆、17.所谓云雾/上
这个世界上充满了无法让人理解的谜团。
云雀凪觉得,她目前的处境很是诡异。端端正正坐在自家哥哥的床边一心一意削着苹果,然后眼角偷偷瞄了一眼坐在正对着距离这里十余米远的病床上的异色双瞳少年。由于打通了墙壁的原因便有了好几个病房目前处于一个屋子内的错觉。
彭格列未来的雾守和云守目前互相面对面靠在病床上,然后那相互对视着却杀气十足的眼神让人觉得空气中闪烁着皮卡皮卡的火星子。
所有在屋子里的人都不敢出任何声音,毕竟在目睹了昨天晚上的惨剧之后,往常只不过是丢丢炸弹(喂!)挥挥球棒(喂喂!)打打拳击(喂喂喂!)或者是一直被人咬杀压榨的苦逼人士(喂喂喂喂!)都被吓呆了。所以也就导致了这安静到诡异的气氛。
昨天晚上,两个断了好几根肋骨的重症病患,一个拎着拐子一个拎着叉子把整个并盛医院差点拆零碎了,一直担心着自家哥哥身体情况的少女在目睹了短短几十分钟就把完好无损的医院摧残成这副惨样之后,坚定地抹掉了眼角剩下的几滴眼泪,然后又用力地揉了揉眼睛盯着手中的病危通知书。她真的不敢确定这两个人……
——真的都断了好几根肋骨么?!!!
下意识自我催眠使自己忘记昨天惨剧的少女将削好的苹果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的,然后用牙签戳上递到自家哥哥嘴边,而坐在床上的黑发少年像是给了极大面子似的移开了死死钉在对面海蓝发色少年身上的目光扫了她一眼,张开嘴吃掉那一小块苹果,然后继续开始进行眼神杀人的伟大旅程。
然而没想到的是刚消停没多久的房间又出现了声音。
“原来你已经病危到需要别人喂你吃东西了么?kufufufu……”海蓝发色的少年看到此情景之后马上冷嘲热讽道,丝毫不介意对面人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的恐怖眼神。
对面的黑发少年咽下苹果,马上出声还击道:“输给并盛中学战斗值排名倒数第一人的凤梨怪物没有资格说别人。”
“碰——”
话音未落,就看见两个病床中间的空旷过道上,浮萍拐和三叉戟相互纠缠到了一起,速度之快等回过神来只剩下撞击到一起的场景,周遭的空气中仿佛能够看得见金属剧烈碰撞而产生的火星。
“kufufufu……看起来你还可以再活几天呢。”
“放心吧,我肯定会让你比我先死。”
黑发少年抄起放在床头的另一只浮萍拐,然后就砸了过去。下一秒牢牢握着三叉戟的少年接住了迎面的攻击,整个病房顿时一片飞沙走石。
“……等、等一下哥哥!”少女握着水果刀的右手紧紧攥住,额间也开始冒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她实在是担心,住院第二天就这样大闹特闹不会出什么问题吧,“你和骸君的伤还没有养好。”
虽然也知道这两个人无论从哪方面来讲都不是人类可以相提并论的……无论是战斗力亦或者是伤口复原速度都远远超于正常人类。而且这种事从小到大也是见识过几次的,不过像是这样昨天刚刚领了病危通知书今天就看到病危通知书上的主角正打架打得起劲,但凡是个正常人……都接受不能吧。
“把眼泪擦掉,”一个成熟的女性声线从身后响起,然后感觉到肩膀被人掰过去,一双碧绿色的眼睛闯进视线中,是碧昂琪,“为了男人哭的女人是会被人甩的哦。”
“……诶?”原来不知不觉之中又哭了,看了看周围人的反应,眼睛中闪烁着兴奋目光还发誓要把六道骸拽进拳击社的笹川前辈、吐槽自家兄长的京子,一脸淡定到没有表情的沢田同学,互相吵架拌嘴互扔炸弹的狱寺山本,在碧昂琪怀里镇定自若的Reborn……完全没有人去在意那两个杀伤性极大的人形自然灾害。
“那是彭格列历代云守和雾守的相处模式,如果他们能安静相处反而是出了问题,”一只大手按上了少女的小脑袋,抬头便看见笑得一脸阳光的中年男子,“要适应起来啊!”
“……是!”
彭格列,就是哥哥未来主要的战场,所以她也要努力融入那里,要变得更强啊!但就算是如此,还觉得依然接受不能的少女决定眼不见为净,在一片混乱之中推开了门,然后向医院外面走去,失去了消毒水荼毒的空气给人感觉无比地舒适清爽。
她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只不过是不想继续呆在那里罢了,用一个社会一点的形容来讲少女是一个正正经经的和平主义者,她坚信着无论是哪种意义的战斗都容易引发各种受伤,不想,看到任何一个人受伤。
不过哥哥的性格却偏偏和她背道而驰,而少女本身的性格又是不愿意用自己的意愿去牵涉别人的追求……好吧她承认就算她去牵绊也没有任何用处,云雀恭弥生来就是个战斗狂,尽管随着年龄的增长而变得越来越稳重,但是骨子里的好战因子却丝毫没有减少过,同在一个屋檐下八年她再清楚不过了。
“到哪里都能看到你,真是晦气。”迎面而来的短发少女依旧穿着军绿色的黑耀制服,看到她之后无比嫌弃地噤了噤鼻子,然后打算扭头走掉。
“请……请等一下!”少女握紧了双拳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喊出了这句话,低着头不敢向前看害怕她走掉话就说不出口了,“我想问你个问题!”
尽管刚刚一见面她就想扇自己一个耳光,但是少女的直觉告诉她这个人并不坏,正巧她也不知道六道骸原来的性格习惯是什么样的,难免担心同样断了几根肋骨能否抵得住和自家哥哥激烈的感情交流。
意料之外地视线中多了一双黑色的靴子,略带不耐烦外加不满的声音响起:“你要问什么不要紧,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别想在我这里打听到关系小骸的任何消息。”
“嗯……”少女一下子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只好支支吾吾地拖延着时间。
“说起来还要你回去跟彭格列的门外顾问说一声,”对面的短发少女捉起她的右手手腕紧紧攥住,另一只手像一开始见面那样支起她的下巴,迫使自己同她的视线相对,不过不同的事少女这次并没有感觉到任何危险感,“小骸接受雾之戒指只不过是为了逃避复仇者追捕的权宜之计,我们最讨厌黑手党了,不可能为彭格列卖命。”
少女瞪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望着她,因为她对这些话的含义并不了解,像是厌恶极了她这副表情似的,M`M甩开手,嫌弃地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然后转身就走。
“那个……M`M……?”如果她没记错的话确实是这个名字没错,虽然她觉得给别人添麻烦并不好,但是现在已经顾不得这些了。
“又有什么事啊,还有谁允许你叫我名字了啊?!”
“这个医院后面的花园我是第一次来,所以……”紫发少女不安地攥了攥衣角,然后以细若蚊蝇的声音说道,“我找不到路了,麻烦你带我出去吧。”
“……||||||”
“毕竟我要帮你传话,走不出去也没办法帮你啊。”
极不情愿的短发少女不满地“切”了一声,然后只得窝着火气说道:“跟紧了,丢了不管。”
“……是。”
“真是不明白小骸为什么把幻术教给你这种一脸哭丧像的女人。”
“……那要问骸君,这个我也不太清楚。”
“切。”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顶了一句,换做是往常的自己只会听着,什么都不会说吧。最近……会不会是和哥哥相处得太频繁了所以性格也逐渐有些改变……?
听着不舒服,所以她还是象征性地回了一句。一味地受欺负,一味地接受哥哥的保护,在她看来确实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但是她还是希望能够自己保护自己,和哥哥并肩什么的说起来大言不惭,那么最先还是做到别给哥哥拖后腿吧。
而前面给自己带路的短发少女,个子高挑比她要高上半个头,整个人有着一种她没有的气势,说实话她还是蛮羡慕这种类型的女孩的。
当病房的门再度回归自己视线中后,M`M又交代了她几句,然后便匆匆离开了,看起来他们……包括骸君,对沢田同学他们的态度都不是很友善。
跟透彻一点来讲,是对“彭格列”这三个字有着极大的恶意。
不过为什么呢?明明……明明沢田同学他们都是很好的啊……
异常不解的少女站在门口发呆,却没有料到会有人从屋子里面拉开门,结果导致的就是距离门过于近的少女鼻尖就撞到了拉开门的人身上。
一股淡淡的薄荷香扑鼻而来,不用抬头,也知道那干净的衬衫和淡淡的薄荷香是自家哥哥无疑。下一秒少女便“刷”的一下红了脸,快速向后退,将两人的距离调整到正常范围内。
“愣着干什么,回家。”少年清冷的声线在空旷的走廊上有着回声。
少女由于紧张而空白的大脑回过神来之后,才发觉一个问题,住院才一天,就要出院么……?
所谓云雾·上/完)
☆、18.所谓云雾/下
时间总是在不经意之间溜走,转眼之间一个礼拜过去了。仅仅是一礼拜的时间,该出院的都出院了。并盛中学又恢复到了以往的热闹景象。
不过也多了些人,比如说以六道骸为首三五不时来并盛中学串个门的黑耀学生,虽然最后的总是以并中的委员长发飙抽人作为结局,但是这并不能影响两个中二未毕业的少年互相交流感情以及探讨并盛的风纪问题。
而云雀凪最近,虽然因为某种原因也有失眠状况,不过在自家哥哥的严防死堵下,较之黑耀事件发生之前要好了很多。只不过白天上课的时候脑海里偶尔还是会飘荡着那诡异又熟悉的笑声。她问过六道骸这是为什么,不过对方只是回答他们两个的灵魂切合程度太完美,所以就算没有签订任何契约只是精神交流还是完全没问题的。
更何况还可以学习一些幻术,何乐而不为呢。
阳光依然和以前一样明媚,空气依然和以前一样清新,战斗之后,又是晴天一片。无论经历过什么,只要现在大家依然还是在一起,就再好不过了。
“呐小凪,最近六道君来并盛的次数越来越多了呢,有察觉到么?”橘发少女含笑问道,京子发现近来自家兄长总是比原来起得还早,细一打听才知道是去黑耀拉人去了。可能是看中了黑耀那几个同学的体能天赋所以想把他们撬到并盛的拳击部来,毕竟黑耀中学那里的社团由于学校的破落早就不成样子了。
“唔……好像是的,”听了自家好友的话少女不由得随声附和道,然后便远远地看到了学校门口好像有着什么熟悉的东西,“你看那个……”
“什么?”
“那个好像是沢田同学家的小孩,穿着奶牛衣服的。”少女的手指指向不远处的学校门口,不知道为什么,自从黑耀战结束之后,身边总是变得特别热闹,不过她并不反感这样的生活,反而觉得很开心。
“好像是诶……等等你看!那个不是云雀君和六道君么?!”橘发少女顺着她所指的方向忘了过去,便看到了最近在并盛中学门口经常上演的暴力戏码。
仔细一看确实是那两个人,少女拽起一旁还在发呆的京子向学校跑过去,天知道学校的大门已经粉末化多少次了,虽说校长从来不敢说些什么,但是上课阶段顺着天花板传来的哭泣声……还是那么大岁数(= =|||)的老男人(= =||||||||||||||||||)的哭泣声……真的很恐怖啊!
打得很过瘾认真的两个少年没有注意旁边的状况,结果就导致了本来应该抽到六道骸身上的拐子被他躲开了砸到了迷迷糊糊揉着眼睛的蓝波身上。
“要忍耐……要忍耐……蓝波大人忍耐不了了!!!”揉着一双浅碧色的大眼睛哭嚎着的小婴儿从不大的脑袋里掏出来了一个比他自己还要高的紫色火箭筒。
然后由于各种悲催各种意外,即将发动的十年火箭筒就弹到了彭格列未来的雾守身上。等到两个少女结伴跑到事故现场的时候,海蓝发色的少年周围已经笼罩着一层粉红粉红的烟雾,这种颜色……比起靛青色的雾气来讲更加的诡异。
“kufufufu……”烟雾渐渐散去,一双红蓝异色的眸子逐渐落入众人视线中,依然是白到透明隐约能看看到皮肤下淡淡的青色血管的皮肤,熟悉的诡异笑声,唇边那抹妖冶的弧度,改变的却是高上了十多厘米的身高,以及长及腰际的海蓝色长发。黑色皮质手套显得手指更加修长,紧紧握着一把和方才一模一样的三叉戟,“今天真是幸运,居然遇见了十年前的恭弥。”
“既然是十年前,那么……就让我来告诉你,究竟谁才是并盛的风纪好了,kufufufu……”握紧三叉戟,血红的右眼数字变成了“一”,大片的岩浆从地底喷射出来。
“并盛并不需要两种风纪,破坏风纪的……”对目前的状况还没有完全理解的云雀恭弥,依然二话不说地拎起了浮萍拐砸了过去,原因很多,就算不提面前这个人直呼自己名字的不满,也不能任由眼前这个凤梨头随处乱晃,凤梨这东西……看到了就想咬杀,“绝对咬杀!”
“十年前的恭弥还真是单纯呐,你觉得十年之后的我会输给现在的你么?kufufufu……”
一旁抱着蓝波的未来十代目,看着逐渐趋于下风的委员长和已经面目全非的学校大门,颤颤巍巍地从蓝波手里抢过了十年火箭筒。
踌躇之后被Reborn一枪打了脑门,然后立刻爆衫拎着十年火箭筒就冲了过去。
因为大家都清楚地知道,能够阻止十年后的六道骸搞破坏的方法只有一个,那就是以毒攻毒。没错,就是把十年后的云雀恭弥弄过来。如若不然……放任十年后的云雀恭弥和十年前的六道骸相处太久,真的不知道十年后的两个进化版的人形自然灾害会不会给他们这个世界的两个尚未进化完全的人形自然灾害造成什么生命威胁。
所以拿上了十年火箭筒的未来首领,在吃了自家家庭教师一子弹之后迅速将十年火箭筒砸到了正在吃力地抵抗十年后变种凤梨攻击的云雀恭弥身上。
少女瞪大了双眼紧紧地盯着那团粉红色的烟雾,就像是Reborn说的,被十年火箭筒砸到出现的就会使十年后的人,那么也就是说……一会儿会出现在她眼前的就是十年后的哥哥?!
坦白来讲她没有想过十年之后的世界会是什么样子,也没有想过十年后的自己、十年后的哥哥、十年后的其他人都是什么样子的。与其说没想过倒不如说是不敢想更为贴切,十年后的哥哥二十五岁,是不是有了女朋友,或者是妻子,以及儿女?毕竟日本是一个十分早熟的国度,二十五岁已经是一个不小的年纪了。
像是哥哥这么优秀的人一定会有一个温柔又优秀的女性成为他的妻子吧。
其实她的想法完全是错误的,事实的真相就是,如果没有云雀凪的存在,也许云雀恭弥就是彭格列唯二的剩男了,顺便一提,唯一是彭格列的十代雾守——六道骸。
不过这都是很久之后的事情了。暂且不提。
由于剪短而变得有些微翘的墨色碎发,灰蓝色的凤眸比起十年前更添一份稳重,只不过眼中锐利孤傲的感觉更甚,高上了不止十厘米的身高,穿着黑色的西装,黑色的领带工整地系在紫色的衬衫领子下,如此正经的形象让不知道他底细的人以为这是某个财团钻石王老五级别的总裁——其实从某种角度来讲这个比喻也算是恰当。
“那个就是十年后的云雀君么?感觉是一个很优秀的人,”京子摇了摇一脸惊愕表情的紫发少女说道,“小凪!你有在听么?”
“欸?!”一下子回过神来的少女被吓了一跳,连忙摆手示意没问题,“没、没事啦。”
十年后的哥哥看上去那么优秀,一定……一定已经结婚了吧,那么她呢?十年后的她呢?她敢肯定的是无论是十年后的自己还是十年前的自己肯定都没有胆量去主动跟哥哥说些什么,所以……所以至少现在见面也不会很尴尬吧,面对自己十年前的“妹妹”。
“刚准备把十年前的你彻底咬杀掉,不过没关系,”点上火焰,拿出匣子里面的浮萍拐,银色的拐身上燃上了一层美丽的紫色火焰,“就在十年前的世界把十年后的你咬杀也不错。”
“kufufufu……真可怕呢,”拿起三叉戟挡住浮萍拐的攻击,然后趁着对方收拐的空当一下子就叉了过去,只可惜被十年后的云雀灵活地躲开了,锋利的三叉戟正好戳碎了并盛中学大门口石碑的三分之一,“不过那件事除了你又能怪得了谁呢,是你自己不去参加宴会的。”
“少罗嗦!”像是被戳到了痛处一样,拎着浮萍拐就砸了过去,“群聚咬杀。”
“所以说有你这样的哥哥凪还真是辛苦,kufufufu……”理所当然地用三叉戟接住砸过来的浮萍拐,血红色的右眼上面的数字不断地变化,“十年前的凪就在那边,不去看一眼么?”
“那你先去死吧,只有把你咬杀了我才可以去做别的事情。”
等到整个学校的大门已经面目全非之后,粉红色的烟雾再度出现,只不过这一次……烟雾散去之后两个人形移动自然灾害都无比地安静没有出任何状况。
仔细一看,原来两个人的双手都被透明的冰柱冻上了。下一秒,两个少年不约而同地挣开了冰柱的束缚,然后很奇迹地没有继续打下去,而是各自拿起各自的武器,共同转向了一个人,就是目前还处在裸/奔状态的未来十代目。
“居然敢在我的并盛这副样子,绝对咬杀。”黑发少年活动了一下冻了几分钟有些僵硬的双手,然后拿着浮萍拐就砸了下去。
而一旁拿着三叉戟的凤梨头少年见他居然命大地躲过了浮萍拐的攻击,然后拿着三叉戟就叉了过去:“这可是我的猎物哦,kufufufu……”
“哼,”感觉双手已经恢复正常的黑发少年很不给面子地冷哼一声,“那看你有没有本事抢到了。”
所谓云雾下/完)
☆、19.豆蔻心事
盛夏的阳光总是很明媚,未来的首领总是很苦逼,因为要为十年后的自己善后。就算是他现在还没有学会那个被Reborn称作零地点突破的招式,但是效果是什么样子的他还是略知一二,所以看见从十年后回来的两人他就知道明年的今天会是自己的忌日。
真心的实话,首领什么的想要摆脱苦逼的命运还是熬个十年八年再说吧,十年后的270总攻帝一脸淡定微笑。(←等等什么乱入了)
这边厢被围殴得很惨的未来首领暂且不提,那边厢第一节课的上课铃声已经敲响。此次事件完全作为一个观众人士的紫发少女魂不守舍地坐在教室里面拄着桌子从容淡定地……发呆。我们有一个专业性名词把这种状况称之为开小差。
作为一个豆蔻年华的少女,见到喜欢的人十年后的样子绝对是一件值得魂不守舍很久的重大事件,更不必说……喜欢的人十年后更加优秀更加强大。所以心里总是有一个小小的、小小的、微不足道的愿望那就是,
——再见一次十年后的喜欢的人——再见一次十年后的哥哥。
只不过有一点她还是很介怀。神经末梢比任何人都要敏感纤细的少女总是会注意事情的一些细枝末节的事情。没错,就是十年后的六道骸对云雀恭弥的那个称呼。
“没想到能够见到十年前的恭弥呢,kufufufu……”
恭、弥。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确是几乎没有任何人这么称呼过哥哥。她自不必说当然是“哥哥”,爸爸妈妈是“小恭”,草壁前辈他们是“委员长”,沢田同学他们是“云雀前辈”。这么亲密的称呼,让她不得不纠结。
尽管六道骸是个男生。
发愣之际,一个白色的球状物呈弧度抛到笔袋里面,然后一边猜想着究竟是谁准劲这么好,一边偷瞄着还在黑板上兢兢业业书写板书的老师……那锃光瓦亮的地中海,打开了纸条,工整娟秀的字体映入眼帘,
——发呆在想什么呢?
将纸条拿到书桌下面,然后瞥了瞥四周果不其然发现正对着自己笑得温柔的京子,从书包中小心翼翼地拿出自己的手机,向橘发少女挥了挥手,得到对方点头示意之后肯定对方的手机处于静音状态,然后心安理得地开始噼噼啪啪地点击着手机屏幕。
不消片刻,短信就传了过去。
——我在想刚才发生的事情,京子你没在想么?
——也有在想啊,毕竟见到了十年后的六道君和云雀君还真是出人意料呢!
——话说京子,你觉得我哥和骸君有没有什么问题?
于是乎心思缜密又敏感甚至有些被害妄想症的少女开始怀疑自家哥哥的性取向,多年来因为自家哥哥脾气不是很随和,所以从小到大一直没收到女生的情书、没接受过女生的告白、没有任何女朋友这些让她觉得很欣慰的事情,突然之间像是一块石头重重地压在自己心上。
如果目的地从一开始就是错的,那么她一直以来的心情不就真的成为了她一个人的独角戏的了么?还是那种旁人都在嘲笑只有她自己浑然不知的独角戏……
——问题?能有什么问题啊?我哥哥说男孩子之间越打感情越好,别担心啦!
………………………………………………
就是这样她才在担心啊!
——其实,我还想再见一次……十年后的哥哥。
信息发出去之后特别忐忑不安,她也知道跟京子说这事也没有任何意义,不过总觉得说出来会舒服一些,至少不管理由如何把自己的想法告诉其他人会有那么一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怀着这样的想法发出去了这条短信。
不过让她没有想到的是,刚放下手机打算整理一下没听多少也没记多少的课堂笔记的时候,就有新消息传了过来。
——周末我要去纲君家里面去写作业,带着十年火箭筒的蓝波酱在他家里,你一起来不就行了嘛!
抬起头,就看见笑得一脸温柔的京子,然后郑重地点了点头,收起了手机,开始认认真真地听课,这次是真的认真听讲做笔记。
有些时候,特别是临睡前所有的灯都被关上了,然后偏偏从窗外照进一地的月光,就是这种时候,还没有睡着,上着国中的少女们总是在想一些别人都不知道的小事情。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才会有一种无比清晰的冲动,那就是轻轻地说出来“喜欢”这两个字。
我喜欢你。
简简单单的四个字,但是平时却如骨在喉,任凭多大的勇气都说不出来,就连在心里说也不敢尝试着说给自己听。
她曾经无数次看见自家哥哥走在前面的身影,然后等着他慢慢转过头来,精致白皙的侧脸每一次都让她心跳加速,想说些什么做些什么,但是每一次都因为少女天性的懦弱和信心不足而夭折。
比如说像现在这样。
已经不记得有多久没有和哥哥一起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了,好像是从自家哥哥跳级上了中学之后,距离就再也没有这样进过。
少女自然知晓自家哥哥深深厌恶和别人聚在一起的脾气,所以难免有些不解,为什么偏偏今天放学一定要自己和他一起回家。
暖橘色的夕阳照在灰白色的水泥地上晕染出美丽温暖的色彩,晚霞明媚,可见明天又是一个好天气,微风卷起少女深紫色的长发和深蓝色的百褶裙边,少年柔软的墨色碎发随风飘动,往常神色犀利的凤眸在夕阳的映衬下平添了几份淡淡的柔和。
一切美好如画。
“哥……”紫发少女双手紧紧攥着书包拎带,由于紧张手心已经有些微微濡湿,低着头,紫水晶般的大眼睛盯着自己的脚尖,细微的声音飘到了身旁少年的耳朵中,“今天放学之后学校没有事需要处理么?”
闻声之后,身侧的少年垂下眼皮扫了一眼快把脑袋缩进脖子里面的妹妹,然后清冷的声线飘进她的耳朵里,“等吃完晚饭再去学校。”
“……嗯。”
“你到底想说什么。”
“……啊…那个……那个就是哥哥你不是不喜欢群聚么?”说完这话少女差一点把自己的舌头咬下来,她这不就是在往枪口上撞么,不过她哪里会知道,最近这一切的原因都是因为那个在黑耀唯恐天下不乱的诡异少年。
其实就如同读者们所说的六道骸是个好人。(←等等什么又乱入了好人卡乱发了)
“两个人不算群聚。”
“欸?”收到这句回答的少女脑筋一下子没转过来,脚步下意识地停在原地,几秒钟之后便被自家哥哥甩在身后,“是这样么……”
仰起头,微风将少女深紫色的长发吹得略显凌乱,目光落在前方人的背影上,一直以来都是如此,努力地看着哥哥的背影跟着他的脚步一直往前走。
——她的神,守护神。
“你在干什么,”见身边的人落在身后一大截,云雀恭弥不耐烦地催促道,“快跟上。”
踩着被夕阳浸着的小路,少女加快了步子,跟上了自家哥哥的脚步,已经多久没有这样了,肩并肩一起回家。路的起始是学校,路的尽头是家。
如果能够一直这样,该有多好。少女希望这条路没有尽头,就像现在这样,只有两个人安静地一直走一直走。让时间静止。
而且早上那个身影总是在她的脑海中一直飘来飘去,总是和身边的哥哥重叠起来,让她忍不住心跳加速。原因很多,越发成熟稳重的眉眼,让人安心的身高,强大的气场,以及……那个人是,十年后的哥哥。
因为那个人是十年后的云雀恭弥。
“我今天……看到十年后的哥哥了。”宁静的气氛被少女打破,她虽然很享受和哥哥一起走在回家路上的感觉,但是总觉得不说些什么有些可惜。
少年默不作声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十年后的哥哥看起来很优秀,也很成熟稳重,还有……”
“什么。”
“还有好像和骸君关系很好……”
“……。”
只是一瞬间,少女突然觉得周围的温度下降了不止一个层次。她是不是又说了什么哥哥不爱听的话?可是她说的也没错啊毕竟十年后来的骸君确实直接称呼哥哥的名字。
但是既然已经惹得对方不高兴了,一向并不怎么擅长语言技术的少女只好吃力地转移着话题。
“如果有机会的话,很想再见一次十年后的哥哥。”
可是为什么她觉得周围的温度降得更低了……
豆蔻心事/完)
☆、番外一
“我长大以后一定要嫁给哥哥!”
其实这句话,每一个做妹妹的都说过,就算自家哥哥是个人形自然灾害,云雀凪也是说过的。在她六岁那年。
六年后,云雀凪回忆起来是面露尴尬而羞涩的;十年后,云雀凪回忆起来是尴尬羞涩之余更多的是怀念;十六年后,云雀凪回忆起来只会淡淡一笑,全然不似当初的惊恐神色。
不过那都是以后的事情了,十六年前,她还只是一个六岁的小女孩,完全没有想过这句让云雀妈妈威逼利诱数次用尽各种手段才让她说出来的话被录了音,以至于多年之后那只录音笔被六道骸拿了去,对云雀恭弥多次冷嘲热讽说什么拐卖未成年少女之类的,结果导致了彭格列那个月的财政部门的全体人员连死的心都有了。
其实拐卖未成年少女这话他六道骸是最没有资格说的了。(←等等跑题了)
回归正题,那年刚被云雀夫妇领养了两年多的云雀凪被照顾得很好,身体素质总算是恢复到了正常小孩的水准,所以因为女儿身体的原因而被迫困在了日本很久的云雀夫妇决定带着一双儿女去意大利逛一逛。
但是没想到的是出去旅个游也会出现意外。
刚下了飞机就把俩孩子给看丢了的云雀妈在发现孩子丢了之后很淡定地拽着云雀爹去看彭格列高层会议,美其名曰让两个孩子体验社会。
……所以说在这样的父母的教育下长大的云雀恭弥有着二子个性也是很正常的,倒是云雀凪能够成长为一个正正经经的标准软妹子才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刚来云雀家才两年的女孩对云雀恭弥的印象还停留在“不能接近”的状态,两年基本上都没说过几次话,而且那种人形移动兵器还具有杀气散射的功能,她原本胆子就不大,现在落了单更是害怕。所以一句话都不敢说。
只能小心翼翼地跟在他身后,保持着两米左右的距离,云雀恭弥停下她便停下,云雀恭弥走几步她便走几步。心里祈祷着能够快点找到妈妈。
不过这个世界上有一种名为绑匪的生物,他们多善于观察小孩的面部表情从而判断孩子的所处状况,是想要糖果或者是找不到家长balabalabal……从而决定搭讪的开场白。
——不要小看这些哦,和小孩搭讪技巧的难度一点也不逊色和美女搭讪的技巧。
“小朋友,是迷路了么?”被作者在脸上打了马赛克的绑匪A走到了女孩面前,成人的身高足够遮住前方男孩的身影,这让她感觉到很是不安。
但是小孩子在被说出窘况的前提下肯定是会抓住知道她窘况的那个人不放的,因为他们需要安全感和解决措施,长久地依赖于父母让他们最先学会去依赖成人,所以即便如此女孩还是会回应他:“我找不到我妈妈了,叔叔知道她在哪里么?”
没想到面前这个善解人意的女孩居然主动把话题接了下去,而且这一问明显就是给了他老大的台阶,要是全天下的小孩都和她一样人贩子还愁没饭吃么!
“知道哦,跟我一起来吧,她正在我们那边等着你呢。”典型的人贩子宣言,说完还向女孩伸出手,心里暗笑成功的绑匪A并没有意识到这将是他最后的一次工作。
就在女孩的小手即将被他牵住的前一秒,后脊突然感受到了无比言喻的剧痛,突入袭来的攻击让他一下子趴倒在地,看着即将压到自己身上的高大身影,女孩的脚顿时发软,却不料手腕被另一只手握住,然后将她拽到了安全的地方。
小心翼翼地仰起头,好奇感驱使着她想要知道究竟是谁救了她,不过这条巷子里面这么偏僻,除了哥哥之外便再没有别的可能了。但是她依然不敢相信一直都没有跟她好好说过话的人会救她。
愣了半天才想起了正经事,然后连忙向后退,对他说道:“哥!他说他知道妈妈在哪里要带我们去……”
然后顿时僵住。
这好像是,她第一次主动叫他。毕竟对于这个哥哥女孩还是怀着敬畏的心理。
“你要群聚么。”黑发男孩立刻打断她的话,由于年龄还小并不如几年后那般杀伤力的眸子扫了她一眼,然后又瞥了瞥刚才被他撂翻在地的绑匪A。
女孩暗叫不好,自己加上哥哥再加上这个叔叔是三个人,明明……哥哥最讨厌群聚了。可是好不容易才有了点找到妈妈的线索就这么断了多可惜。
但是她完全把重点搞偏了,毕竟在思考找妈妈的重要性之前,陌生人的话的可信度才是重中之重啊好不好!你走的是治愈系软妹路线不是天然系软妹啊!!!
见这个在家里呆着两年说的话和她吃的饭一样少的妹妹不说话了,已经颇具中二雏形的云雀恭弥拿着另外一根浮萍拐卡在了刚才被他砸倒在地的绑匪A的脖子上,他对于这种三个人处在同一地点的状态很不爽,不爽极了。
“她在哪。”
“什、什么在哪?”
看到好心好意来帮自己找妈妈的叔叔被自家哥哥给折磨很惨的路人叔叔,女孩略带歉意地解释道:“叔叔刚才不是说知道我妈妈在哪里么?快告诉我哥哥吧,要不然……”
要不然会死得比去年不知好歹来他家撬锁偷东西的小偷的下场惨一百倍还多。
从哥哥现在的表情就能看得出来。
女孩在心里默默地补了一句。
偏不信邪自己一个成年人打不过一个不到十岁的小孩的绑匪A尝试着反击了几次,最后一浑身上下没一块好骨头为结局,老老实实地交代了他们众绑匪的老巢地点,然后躺在偏僻的小巷子里面呈挺尸状,
——这年头,当个钩子也不容易啊。
“哥……我们是不是太过分了……”见好心好意告诉他们妈妈在哪里的绑匪叔叔被自家哥哥抽得口吐白沫不省人事,向来心软的女孩有些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