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花刹也看到了那东西的全身,原来只是一头火狼。
它的全身若火焰般的皮毛柔顺光滑,头颅谨慎的转动,而就在它转头的时候,花刹看准时机,灵巧的一跃而下,手中寒光一闪!
在那火狼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死了!
把染了血的匕首在火狼身上柔滑光亮的皮毛上擦了擦,然后神色淡然的插回靴子里。
自从来到这个不知名的地方之后自己就常常遇到这些野兽,好在自己遇到的都是一些弱的,厉害一些的都被自己躲掉了,要不然现在自己早就去见阎王了!
皱眉看看地上的尸体,放在这里没一会儿血腥味就会招来不少的野兽的,而且这狼可是群居的,在这附近可能还有不少,想来自己好不容易找到的地方又不能再呆了。
转身离去,才堪堪向前走了几步,脚步略顿,然后退回原处,阴郁的看着深深的林中。
此刻,幽深阴暗的树林里,点点绿芒影影绰绰,没一会儿,三三两两若火焰的身影显现,慢慢逼近!
……
久远的记忆里回想,自己有多久没有这么狼狈了,自己一向都是胜券在握,从来都不做没把握的事,靠着狠辣的手段,细心的判断,自己毫无意外的坐上了第一杀手的位置,而唯一一次的失算也是自己刻意的放水,为了更好的达到目的!
手上的匕首毫不停留,每一次的挥动都会落下一句尸体,手臂都挥动得有点麻木了,汗水流到聚精会神的眼瞳里,酸涩的感觉难受,可是却不能眨动!
这时的一个晃神就是代表着自己的死亡!
身上是不知道多少的伤口在疼痛,火辣辣的!已经染上了血,湿润的衣服贴在身上!
当最后一只也倒在了地上,满地的血水淋漓中,她傲然站立其中!
一滴鲜艳的水珠至手指滑落,顺着匕首蜿蜒,悄然落入土里!
蹒跚的脚步,傲然挺立的背脊,花刹缓慢的走着,抬起头,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前方站立了一道身影,银色的发丝随着他的脚步在他身后悠然飘动,银色的衣袂飘飘若随风而飞,一尘不染的鞋子缓缓迈开,在她面前站定!
银色的眼瞳如月华生辉,深刻俊美的容颜,淡粉色的薄唇,气势霸然的眉,银色的发丝从两鬓垂下,双手合起拢在宽大的袖里。
“你怎么在这里?你是谁?你身上有她的气息,你和她是什么关系?”清冷的嗓音沁入心里,澹然的神态绝代风华。
慢慢已经开始模糊的双眼努力的睁大,精疲力尽的身子坚定的站着,手上已经没有了力气,却还是紧紧的握着闪着嗜血锋芒的匕首!
想到刚刚看到的那一幕绝代风华的风姿,那人周身萦绕着的淡淡威压,上位者固有的威严,平淡的站在自己面前,不用去感受,自己心中就升起了一股危机感!
自己不能倒下!在这危急四伏的地方,倒下就别想站起来了!
面前还有一个不知道是敌是友的人!虽然以他的身份,固然是不会像自己动手,可是自己决不能为了自己的一个感觉而去赌,自己现在没有赌的资本!
“你还没有回答本尊的话。”仿若没有看到她强撑着的样子,古波不动的眸子深幽无边,清冷的嗓音再次在她耳边响起。
靠!老娘现在站都站不稳了,还回答你的话,你以为你是我爹啊!就算是我爹,我不想回,他也没办法!
皱眉看着面前低着头不搭理自己的女人,自己也不是没看到她受伤了,可是看她站得那么有气势的样子,也不像有事的样子啊,难不成真的那么狂妄!
想到这里,难得没有波动的眸子泛起了水纹,升起了一丝怒气的男子上前几步,伸出合拢起的一只手,毫无阻挡的抬起了她的下巴。
惨白无血色的脸庞,紧紧抿起的嘴唇透露出一股倔强!可惜的是,原本应该明亮的眸子此刻紧闭!
原来,她早就已经神志不清,晕了!
黑线!
隐约可见的几丝黑线滑下,男子无语了。看着面前已经晕倒却仍然倔强的站着的花刹,眼中闪过一丝佩服。
毫不犹豫的,不在意花刹满身的血色,他一把抱起了她!
☆、【002】斩暗
柔软的触感,舒适的环境,虽然身体里的力量还是被束缚着,可是这一段时间来身体上的疲惫还是得到了很好的休整,这就是花刹醒过来的时候所感受到的。
她没有睁开眼睛,想到昨天的那个男人,想到第一次遇到他的时候的奇怪的感觉,还有他离去的方式,这一些都为他附上了一丝浓重的神秘感,他昨天为什么会那么巧的出现在那里,他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到底有什么目的?而他嘴里的‘她’到底是谁?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当时时间紧急,只是随意的划破时空,并不知道具体的地点,哪知道来到这么个怪地方!自己的力量被压制到灵花一层不说,还落到了那么个危机四伏的地方!
要不是自己本身的技巧和作为杀手的基本武力,自己可能就要交代了!说来这人还是自己算救了自己,以现在的情况看来,应该是对自己没有恶意的,现在最重要的是——
这到底是个什么鬼地方!
“醒了就起来。”清冷的嗓音自一旁响起。
不用看花刹就知道一定是那个男人!一点都没有当时自己看到的那种寂寥的感觉,而且现在看来还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好歹自己现在也是一个伤患,居然那么的不客气!
眼皮子下的眼瞳动了动:自己装睡的功力可不是盖的!自己醒来之后呼吸都没有变,眼皮都没动一下,可以算是天衣无缝了,怎么他就知道自己醒了?难不成他是猜的?
“再不起来,我让你今后都不用起来了。”清冷平淡的语气无绪,可偏偏让人感受到通体冰寒的冰凉!
不过就这点冷气她花刹可不怕!
千年玄冰的寒气都不是对手了,更何况是区区冷气,真是不值一哂!
不过人家始终是救了自己,也不好耍大牌的不是?
睁开眼,清亮的眼瞳看向绝代风华的他,不慌不忙的拿着一个枕头懒懒的斜靠着,“这是什么地方?你这算不算绑架?我可说了,我现在可是毫无分文,绑架我可没什么赚头的!”
“魔宫!你以为以你这个样子,你有资格让我绑架吗?”平淡的抬眼看着若没有骨头一般靠着的花刹,男子放在扶手上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发出微微的有规律的起伏。
“没资格就没资格啊,说得那么鄙视干什么!死冰山!哼!”虽然是自己说没赚头的,可是你也不用这么鄙视人吧,真是可恶!怪不得阴阳怪气的!
听到花刹气哼哼的话,男子被骂‘死冰山’却眼皮子都不抬一下。
“魔宫?没听说过有这么一个组织啊?是干什么的?”皱眉想了想,没发现有记忆,难不成是一个隐秘的组织?所以没人知道?
听到花刹的喃喃自语,男子终于抬眼向她看去,可是眼里分明有着一丝的鄙视!
“这里是魔界,本尊魔界一界之主——御亓!”没见过这么没常识的女人,都说是魔宫了,还以为自己在人界!
“魔界…”怪不得自己力量要被压制住了!这根本就不是一个地儿嘛!水土不服知道不?就是我现在这个样子!虎落平阳呐!
“你不是这里的人。”手指起伏,清冷的嗓音淡淡。
还在哀怨的花刹听到他的话,没好气的回到:“废话!我当然不是魔界的人啊!话说,魔界的不都是魔嘛,哪来的人!”
御亓没有说话,只是拿着月华般银色的眼瞳看着花刹,看得她不禁有点心虚。
花刹不由怀疑:他难道知道了我是穿的?不会吧!
“你的灵魂虽然与这具身体融合得很契合,但是你体内却有一股不属于这一个时空的力量!”
一语点破,花刹大惊!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到底想怎么样!”
“这句话不是应该是我问你的吗?还有,不要转移话题,我的问题你还没回答!”皱眉看着顾左言他的花刹,御亓清冷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不耐。
“我是你绑来的,怎么倒成你问我了,我连这个地方都不知道是什么地方!我能做什么!还有你说的那个‘她’是谁,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怎么知道你脑子里想的是哪个‘她’!看你张得这么祸水,说不定有多少个‘她’呢!”翻个白眼,花刹放下枕头:懒得理这个没头没脑的人,人家是病号,现在要休息!
“……”莫名其妙的被骂了一顿,这是从来都没有过的事情,她刚刚还有点忌惮自己,怎么现在倒反而敢对自己大喊大叫了?
女人心果真是海底针!
淡然的目光看向某个现在好似已经睡死了的女人,银色眼瞳一丝闪光划过,低垂眼帘,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然后站起身,和缓的脚步迈出了殿外。
过了很长的一段时间,确定了御亓已经走了,床上的花刹睁开眼睛,眼瞳幽暗,定定的看了一会,不知道在想着什么,良久,目光下垂,抬起手,看着手上的镯子,低垂的眼眸再次坚定!
在枕头下找到了自己的匕首,还有那个装药的荷包,庆幸的呼一口气:还以为丢了呢,幸好!
清点了里面的药物:幸好当时自己炼制的一些伤药都放在了里头,而且也不是小数目,要不然迷路的那几天就够自己受的了!
看来‘狡兔三窟’也不是没有道理!
“找个婢女来照顾里面的人。”低沉的嗓音对着跟在身后的青衣男子吩咐。
“是!属下知道了!”青衣男子——斩暗恭敬的回道。
如夜色般的长发高束,显得精练,腰间挂着一把大刀,斜飞入鬓的剑眉,眼瞳是清朗的青色,矫健健美的身姿,俨然也是一个吸引人的美男子!
斩暗身为魔尊的左统领,一向都是跟在御亓身边,加上御亓不喜欢很多的人,所以魔宫里除了他自己和斩暗就再没有其他人了,至于婢女之类的,都是规定了规矩的——
来魔宫不得停留,做好自己的分内之事后立刻离开!
否则丢入魔炼炼狱!
所以,斩暗这个左统领除了一些杂事之外,也就是御亓的专属总管了!
总管,总管,就是什么都管!
琐碎的事情管得多了,考虑得细致多了,搞得本来满身杀气的斩暗都沉郁了不少,不知道被那个死友笑了多久的婆婆妈妈!他自己都不知道沉着脸砍了那幸灾乐祸的家伙多少次了!
抬头看向御亓的背影,斩暗眼色变深:自从千年前的那件事后,霸气狷狂的魔尊越发的沉寂了,而且还越发的出尘清冷的,就是过来千年后的现在自己还是很不习惯,不知道什么时候魔尊才会恢复原本的摸样!
念头一转,又想到昨儿魔尊抱回来的那个人女人,既没有绝世的容貌,而以以今天自己在门外听到的,也不怎么温柔,虽说开始魔尊是向她询问‘她’的事,多少后来在她故意转移话题也没生气,再加上昨晚一路把她抱回来,可见魔尊还是对她有一点特别的,但是自己就是想不通!她哪一点让魔尊看中的?!
至千年以来都不让人近身的魔尊,就是他也不能靠近三步之内!
居然抱着她走了一路!她到底是有什么魔力?!
☆、【003】反噬
“启禀宫主!‘花都’重现蕙兰城,花家嫡系一夜之间消失无踪,不知去向。属下查知当时‘花都’的人去过花家,而且还发生了争斗,只不过在最后出现过一道强烈的空间波动,然后花家众人消失!现在花家做主的是花天益的妻子曲家曲艳红!”一身漆黑夜行服的痕恭敬的单膝跪地,低沉的嗓音在殿里响起。
“消失了?”手指划过下巴,夜寒霜眼里若有所思,“继续监视,一有消息就来告诉我。”
“是!属下告退!”
“下去吧。对了,随时注意‘花都’的消息,我想她们肯定已经有些什么行动了,要不然也不会无缘无故就去找花家的麻烦。这一点也要好好查查!”挥手让痕退下,夜寒霜眯眼若有所思,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里冷厉一闪而逝,浑身危险的气息尽显。
“哼!我就知道那女人身上肯定有什么宝贝,要不然我也不会无缘无故就落到了异世,这个女人!有好东西就要藏好,居然还被被人看到了,真是蠢女人!”
眯眼敛眉,火红的眼瞳似睡非睡,忽然,他脸上神色忽然凝固,好似承受了巨大的痛苦一般,没一会儿,大颗大颗的汗水至鬓角滑落,双手死死的抓紧椅子扶手,狰狞的青色凸出!
‘扑~’暗红的血从他嘴里喷出!
“宫主!”八月气呼呼的从风琴那回来,哪知道一回来就看到那么惊魂的场面,一声暗呼,立马就跑去扶住已经晕乎了的夜寒霜。
“没事!不必惊慌!”筋疲力竭的夜寒霜擦擦嘴角的血痕:幸好穿的是黑衣,要不然那一滩血就太明显了。
“怎么会没事!我去找我哥!”说完,把夜寒霜扶好,风一般的跑了出去。
没一会儿,八月就带着墨涙匆匆赶了回来。
“宫主,可还有那些地方难受?”沉着脸,墨涙边为夜寒霜检查边问道。
“不用担心,现在我感到好多了,没有什么不舒服。”敛目坐着,夜寒霜毫不在意的说道。
“宫主!你就让哥哥好好看看吧,要是没事的话你怎么会吐血!”因为担心,八月一向活泼的口气也变得很冲,特别是听到夜寒霜不在意的语气的时候,就差恨不得上前去抓住他肩膀使劲的摇,大声的嚎一把了。
“八月!放肆!你怎么可以这样跟宫主说话!”墨涙皱眉,低喝。
“不碍事。”不在意的挥手,火焰的眼眸温和的看着气急的八月。
“大哥,我让你来不是让你骂我的,你快点帮宫主看看啊,怎么这么罗嗦。”八月嘟嘟嘴,不满自家大哥居然凶自己。
“好了,不要啰嗦。”墨涙也对自己的弟弟很无奈,整天就是不成样子!“宫主,你还是不愿意用血果?你现在的情况可不是很好,要是再拖下去的话,你一身的修为可就要废了!”
“不用说了,你还是加紧找到‘芳华秘术’,只要找到了,有了互补之后,这还用担心吗?”暗红的瞳孔幽暗的看向墨涙,低沉的嗓音醇厚。
“可是都找了那么多年都没找到,而且现在你的时间也不多了,难不成你真的要等到多年的修为化为乌有了才后悔嘛?”墨涙不赞同的皱眉,“宫主,你不能这么任性,你肩上可是担负了我们全宫上下的责任的,要是你有了万一,到时候邪花宫动乱,那时宫主该怎么跟老宫主交代。”
“不要跟我说她,如果你们还念着她的话,就把她找回来,我还真不想做这个宫主!”冷漠的冷哼,夜寒霜冰凉的嗓音冷酷,危险的气息尽显!
“宫主,现在可不是怄气的时候,自己的身子难道你自己都不担心!”墨涙生气了,也冷着脸。
“宫主,大哥…”八月迟疑的声音响起。
听到声音,两个人,气愤当中的四只眼瞳发着冷芒的气息看过去,然后在看到是八月之后,两人眼神也稍稍温柔。
八月缩缩肩膀:大哥,宫主,你们眼神咋这么滴恐怖咧?
“我好像在哪里看到过刚刚你们说的那本书哎。”说完,歪头想了想,然后风琴那张妖孽的脸闪了过去,皱了皱清秀的眉,接着掏掏怀里,然后把从风琴那抢来的书拿出来,一看——
“真的是哎!看看,就是这个!”
“什么?!”本来还不是很相信的两人眼睛亮光大胜,墨涙手快的一把抢过,然后迅速翻开,随着翻开的页数,墨涙冷凝的脸柔和了,皱着的眉松开了,脸上难得的挂起了微笑。
“小不点,想不到你还有点用呐。”
心情好,墨涙眯眯眼叫出了让八月跳脚的小名。
“大哥!”
“呵呵呵……”
魔界
“哎,我说,我要出去走走,逛逛,为什么不可以!”花刹一只手叉腰,另一只手纤纤玉指戳着挡在门口的斩暗,脸上布满了不爽的神色。
“魔尊没有说你可以出去。”脸色不变,斩暗皱眉躲开那只手:这个女人怎么那么烦,不让你出去可是为你好哎,以你这小胳膊小腿的,出去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可能就交代了,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你以为魔界是你家后花园啊,还随便逛逛!
“可是也没有说不准啊!”花刹郁闷了,自己也不是没有想过硬闯,可是谁叫现在自己弱得可以,虽然境界还在,可是力量却是龟缩得很,居然使不出来!
“你认为你出去了还能回得来?”眉一挑,斩暗有点不屑的看着面前娇小的花刹。
“你!”瞪圆了眼,不相信他居然说出这么毒舌的话!
使劲呼气,吐气:我要冷静!冲动是魔鬼!
冷静下来之后,冷哼一声,转身就走:识时务者为俊杰!不和你一般见识!
夜,花刹睡不着,在魔宫里转着,没有人气的魔宫空旷的很,虽然修得很精美大气,可是却透露出深深的寂寥。
当她转过一段段曲折的蜿蜒通道之后,忽然看到一个开得很灿烂的一丛花,而且还灵气满满!眼睛一亮!
自从手镯空间进不去,而且还沦落到了魔界,纯粹的花灵自己已经很久都没吸收过了,今天真是天助我也!
‘蹬蹬蹬’的跑上前去,就在她快要到达的时候,居然发现花丛后散发出丝丝氤氲的白雾!
那后方居然是一座天然的温泉!
更让她流口水滴是——
那温泉里居然还泡着一个美男哟~
☆、【004】缦箩
美男微阖眼脸,白皙细腻的脸庞光滑俊美,可能是因为温泉的热度,白玉的脸庞泛起淡淡的粉色,原本肉色的薄唇此刻也泛起了光泽,诱人之至!
他就这样闲适的坐在水潭边,斜倚着,露出水面白皙的肌肤若精美的羊脂白玉,泛着柔和的色彩,肌理却结实健美,有着阳刚的气息!
平时柔顺飘逸的银色长发此刻因为粘上水之后,妖娆缠绕在他细腻的胸膛上,使他清冷的气质之中又透露出一股妖媚入骨的气质!
“看够了吗?”冷清的嗓音此刻透露出低沉沙哑,刮得花刹心里不由痒痒的。
“还没!怎么?不让看吗!”理直气壮,眼瞳狡黠,手掌托着手肘撑着下巴做出一副色咪咪的样子,大有无赖之态!
听到她调戏的语态,御亓睁开微阖的双眼,银色的眼眸有着朦胧的水汽,眼瞳好似泛着柔光的皓月,冷冷清清。
“你还是是女人?”鄙视怀疑外加不屑!
“你什么意思!我为什么不是女人啦!你才不是男人呢!比女人那漂亮!”花刹怒:你那什么眼神!好歹我也是该凸的凸,该翘的翘!虽然脸蛋不如你,可是也不能怀疑咱!
眯眼,危险阴霾的气息为御亓染上一丝邪气!
“你在我眼里根本就不是女人!至于我是不是男人…”说完,御亓霍的站起身!
花刹一下子瞪大眼睛!
御亓银色的眼瞳染上恶劣邪魅的妖孽气息,肉色粉嫩的薄唇一抹淡淡的妖邪!
圣洁神圣的皓月坠入邪恶魅惑的地狱,妖娆魑魅!
直到那银色的身影消失不见,花刹脑子里还在回想着刚刚的那副画面,脸上浮出可疑的粉色!
前世虽说自己美貌无双,也吸引了不少帅哥美男,但是!人家还是清清白白,纯纯洁洁的啊!就算是穿越了,有一个未婚夫,可是人家还没嫁不是!什么时候看到过这么刺激的画面!
所以!魔尊什么的都是‘坏人’!
“哼!低贱的人类!”忿恨妖娆的嗓音在花刹身后响起,打断了她脑子的抽风的画面。
转身一看,原来是前几天分配来照顾自己的魔女啊,当时自己就不喜欢她那种妖里妖气的气质,整天还阴阳怪气的,自以为很高贵的样子,好在自己很快就好了,要不然整天的看着她还真是一种折磨!
“你以为你很高贵吗?这可不见得!你看看你,眼睛比牛眼!嘴唇如鱼嘴!还有那个胸啊,别以为大就可以了,男人可不是你儿子,还要吃奶呢!特别是你那腰,抽风呢!也不怕扭断了!除了这些,你怎么就没有一点肉的样子,难不成你们魔界还在闹饥荒,看看你骨瘦如柴的,真是倒胃口!怪不得你们魔尊不准你们来魔宫伺候了。要是我的话,整天看到这么刺激的画面,我宁愿自插双目得了!”
毒!真的毒!
好歹人家也是妖艳妖娆的一美魔女,到了花刹嘴里就成了四不像了,看把人家气的,脸都绿了!
“我杀了你!”
躲过了那杀机浓重的一击,花刹一个闪身来到她的身后,一手毫不留情的抓住她的长发,使劲一拉!疼得她脸部扭曲!然后就感到脖子上一凉!一把寒光森森的匕首就压在了她脖子上!
“动啊,怎么不动了?现在那么乖干什么?我还想看看你们魔界的人的血是不是红色的呢?”手使劲压下,花刹脸上勾起一抹嗜血的笑,然后看到丝丝血色冒出,冰凉凉的看着下方充满了嫉恨的目光。
“有本事你就杀了我!要不然我一定会讨回来的!”不知道是聪明还是蠢,她居然还恶狠狠的放下话来。
“哼!杀了你还脏了我的手,多不划算,而且还没赏金!你的命,不值钱!贱命一条!”恶劣的用匕首拍拍她气得扭曲了的脸,手上再吃用力!
‘扑通~’一声,女人狼狈的四脚朝天,花刹收回匕首,心情愉悦的转身离开!
今天大收获!不只看到美男出浴,而且还出了这几天的闷气,值了!
狼狈的爬了起来,狠历的目光射向花刹,实质得好似刀子一般!
可惜的是,花刹不屑的撇撇嘴,毫不在意。
“你别得意!你等着!缦箩小姐就要来了,到时候有你好看的!哈哈哈……”
轻快的脚步转过蜿蜒的走廊,不一会儿就回到了她现在的寝宫,看到御亓优雅淡然的背影,花刹撇撇嘴,“你什么在这里?我这可没有美女,你来错地方啦。”
“想不到你这么有自知之明。不过,我到什么地方还用你同意?”悠闲的撩撩宽大的袖口,戏谑的看着一进来就懒洋洋趴在榻上的花刹。
“听说那什么缦箩小姐要来了,你不去准备准备,好迎接美人?”翻个身,找到一个最舒服的姿势,眯着眼。
“怎么?嫉妒?”冷冷清清的语调听不出什么意思,可是偏偏就能感觉到一丝若有若无的暖气。
“是啊!羡慕嫉妒恨啊!”再翻个身:嗯!现在有点想睡了!
“你现在的实力还没有恢复,别去招惹她,小心一点,这几天我让暗跟着你。”站起身,看到花刹似睡非睡的神色,银色眼瞳微光一闪,有点恶劣的说道。
“什么!我不要!”花刹一听,立马咕噜噜的爬了起来,可惜却只能看到御亓的一个衣角了。
哼!果然,闷骚的人不能惹!特别是一个闷骚的魔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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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做了一梦,梦到偶收藏过百了,高兴的偶一下子就醒了!可惜美梦是丰满滴,现实是残酷滴!偶滴收藏嗷嗷嗷~
今天有二更,估计为九点ing
☆、【005】饿了
血色的天空,紫色的月,葱葱郁郁狰狞的树林,不是咆哮的魔兽怪兽,巍峨的山峰,大气的宫殿,让第一次看到这种风景的人大吃一惊,叹为观止。
“你们魔界也没那么恐怖嘛,还挺壮观的啊。”站在宫殿门外瞭望风景的花刹对着身后这几天都跟着自己的斩暗兴趣勃勃的说道。
“来到这里的人只有你会这么说,他们一来就会吓得屁滚尿流,恨不得爹娘再给自己生出两只脚来!这一些人,自己弱小,就说我们魔界恐怖,他们也不想想,要是自己强大的话,哪里去不得!”斩暗不屑飞撇撇嘴,然后看看花刹一脸的黑线,面瘫的脸上难得的出现一丝暗笑,不过在他那张脸上,我想没人会看得出来,除了他自己!
花刹无语的转身看看他面无表情的面瘫脸:魔界还不危险?我都差点交代在这里了,而且还只是在森林边界,要是当初自己过来的时候再进去一点的话,保证秒杀!
“怎么?我说的不对?”挑眉,似笑非笑的眼眸让花刹气都不知道怎么发。
“对!很对!”花刹转头不再看他,怕再看下去自己就要被气死了!
等回去一定要拉着他,到时候自己恢复了,狠狠的揍他丫的一顿!现在好汉不吃眼前亏,当做没看到!
“我想要一只白兔!”摸摸肚子,饿了!
斩暗一愣:这女人的思维怎么转的,自己怎么就不明白呢!刚刚还感觉到有点奄奄一息,怎么现在到振奋了起来?还要白兔!你当魔界是什么?你家养殖场啊!还白兔!
“没有!”
“喂,你们魔尊不是要你照顾我的吗?”斜眼看向他,花刹不满了。
“是要我跟着你!没说要听你吩咐。再说了,这玩意你认为魔界会有吗?!”斩暗撇嘴,翻了一个不是很明显的白眼:这女人到底有常识没有!
“可是那里不是有一只吗?不去算了,我自己去!”花刹说完就向着前方走去。
魔宫坐落在魔界最高峰——魔劫山峰顶。
魔劫山山体庞大,除了魔宫之外,还留下了很辽阔的一片森林,那里面的魔兽可是很凶猛的,但是它们却也不敢走到魔宫地界撒野,毕竟高级的魔兽也是有智商的,知道什么魔能惹,什么魔不能惹!
当时花刹就落到了那里,但是却很幸运的只掉到了边缘地带,而那些高级魔兽不屑她,所以她就只碰到了一些低级的,要不然等不到御亓,她早就呜呼哀哉了!
此刻,那里乖乖的蹲坐这一只白色可爱的动物,小小的脑袋微微歪着,可爱的看着向着自己走来的花刹,它可不知道,此刻在花刹眼里,可没什么可爱不可爱的,此时她只想着‘饿了!’这就是现成的可口食物啊!
眼明手快的揪住兔子,花刹开心的抱住:嗯!有烧烤吃喽!
“快放下!”斩暗此刻也看到了花刹所说的动物,还看到她眼开眉笑的样子抱着兔子,忽然想到了,这兔子可是那个魔女的东西啊!
“为什么?”
“因为那是我的!”冷媚的嗓音自花刹身后传来,语气离得狠历让花刹心头一跳,立刻转身看去!
此时,那里霍然站着一个妖娆绝世的美人!
紫色的波浪长发,紫色的诱惑裙纱,双手傲然的交叉在胸,下巴高傲的抬起,蔑视的看着她,纤长的十指圆润,染上了神秘的紫色!
此刻,那盈盈的紫色眼瞳里,狠历的眼光直射花刹!
------题外话------
我要哭给你们看哦!再掉就吃掉你们!
☆、【006】血月花
“暗,这女人是谁!”凤眼犀利,蔑视的看着花刹,那眼神好似在看垃圾一般,其中还有一丝毒辣和嫉妒神色。
“这个属下不知,公主可以去询问魔尊,至于这宠兔,还请公主谅解,她并不是有意的。”边说着,斩暗从花刹怀里揪出兔子,双手奉上,送还给女子。
看着对自己毕恭毕敬的斩暗,缦箩眯起凤眸,紫色的眼瞳杀气一闪而过,纤长白皙的手指伸出,没有接过兔子,反而用那长长的指甲缓慢的梳理着兔子的软毛,精美漂亮的紫色在白毛里若隐若现,忽而!那只手忽然收紧,五指死死的掐住白兔的脖子!
斩暗看到缦箩的动作丝毫没有意外的神色,花刹则是眼色渐深,看着那兔子使劲的挣扎,然后慢慢的不动了。
抬眼看向女子精致妖媚的脸,那双凤眸阴冷的看着她,嘴角挂着残酷的笑,她缓缓的收回手,眼神意有所指的在两者之间打转。
“对这种没有眼色的东西,本公主已经没有兴趣了,对于没有了用处的垃圾,本公主只好自己动手了!”轻描淡写的收回手之后递往身后,一个婢女立刻走上前,拿出帕子仔细的把她的手擦干净。
“暗!既然这兔子已经死了,我们就烤来吃好了,反正对于眼高于顶的人来说是垃圾,我们就废物利用好啦!兔子的肉可是很嫩的!”毫不在意缦箩的挑衅,花刹走上前去翻了翻已经死透了的兔子,然后对着斩暗说道。
“放肆!本公主的东西也是你这种贱民能碰的!简直不知死活!”凤眸厉光一闪,冷呵出声,紧接着一道凌厉的银光向着花刹飞去!
斩暗眼一凛,丢掉手上的兔子,拉着花刹快速的闪到一旁,躲过了那狠辣的一手!
银光飞速而过,‘轰隆~’一声打在不远的山丘上,直接就削掉了山丘,夷为了平地!
“暗!你居然敢和我动手!”傲气的冷声,凤眸里闪过怒气,气势汹汹的怒瞪着丝毫没有表情的斩暗。
“属下只是遵从魔尊的指令,保护好花刹小姐,如果公主有任何不满,可以去与魔尊说去,属下甘愿受罚!”不卑不亢,没有起伏的语调气得缦箩胸口上下起伏激烈,通身透露出狂暴的气息!
对于斩暗,缦箩也没有打胜的把握,就算是顾忌自己的身份他不能还手,但是自己也不能得罪了他,至于自己看不顺眼的那个女人,自己一定要找机会杀了她!
王兄是自己的!绝对不能让那些个贱女人夺走!
“那你可就保护好了!魔界可不比人界,随时都有可能丧命!哼!”拂袖冷哼而去,缦箩若看死人一般扫了一眼花刹,高傲的迈步离开。
“她不会就是那个缦箩吧?”背对着斩暗看着傲气离开的缦箩,花刹眼里幽光一闪,慢里斯条的说道。
“你不是猜到了。”仿若没感觉到花刹泛滥出来的冷气,斩暗漫不经心的说道,然后看了看地上刚刚被自己丢下的兔子,皱眉,“这兔子你不会真的想吃吧?”
“当然!怎么不吃!剥皮抽筋之后立马烤了!”死女人!居然挑衅我!现在没办法收拾你,等我恢复了,一定把你那双眼珠子给挖了!看你还用那种眼神看人!
夜色落下,黑幕一般的天空,血红色的圆盘发出诡异的光芒,森林里各种魔兽蠢蠢欲动。
寂静的魔宫里,一道黑色的身影一闪而过,匆匆朝着魔宫后的林子里闪入,血色的光芒闪过,月色下,花刹冷酷的表情一闪而逝!
花刹经过了这几天去温泉那里修炼,因为花灵的浓郁,手镯里的小花园已经恢复,自己也算是有了一个人身保障,今天又正好遇到了血月,这么好的机会,她怎么可以错过!
轻盈的步子在林子里跳跃,眼睛光彩闪烁,仔细的看着经过了任何一个角落,特别是那些被血色月光照耀的地方,深怕错过了。
血月花,顾名思义就是在血月之下才会开放的花,平时看见的话就只是一从野草,只有在血月下才会发出淡淡的血色光芒,才会开出它珍贵的花瓣!
花刹此刻就是为了找血月花才会冒险进入森林,而在血月出现之时,任何魔都知道,现在森林里的魔兽是最惹不得,因为血月的缘故,这时的魔兽最是兽血沸腾的时候,实力也会大增!
实力大增却兽血沸腾的魔兽是最麻烦的!
☆、【007】得到血月花
流畅健美的线条,充满爆发力的肌肉,血红的双瞳,森森的獠牙,耳边声声的咆哮!
花刹看着眼前似虎的魔兽,心中不由焦急和暗道一声‘倒霉!’本来这一路是恨顺利的,自己也很顺利的找到了血月花,就在触手可及的时候,那该死的野兽居然就蹦了出来,好死不死的就站在那丛血月花上方!
看着那魔兽腹部下散发出淡淡血色的晶莹小花,再看看对自己呲牙咧嘴露出獠牙的魔兽:不知道现在可不可以当做没看到,然后再去找别的地方呢?
可惜,那魔兽可不那么想的,看到自己面前的猎物居然无视自己在发呆,觉得自己的威信遇到了挑战,后退稍稍弯起,蓄势待发!
“啊~,这么看来你是不准备放我走了啦,所以我现在也不想走了呢。”墨色的眼瞳散发锋芒,肌肉紧绷,集中精力紧紧的盯住那蓄势待发的魔兽,手上却暗暗紧握着匕首!
现在这种情况,不可能用法术了,法术的声响太大,自己可不能再把别的魔兽吸引过来,所以只有冒险肉搏了!
就在花刹思考着这些的一瞬间,魔兽也凶猛的扑将了过来!森森的獠牙在半空中对准了她纤细的脖子,四肢锋利的爪子寒光粼粼,大有把她撕碎的趋势!
‘铿锵~’一声若刀器碰撞的,花刹的匕首挡住了那来势汹汹的獠牙,左手臂上,淡淡的紫芒闪烁,挡住了它寒光森森的前爪!
趁着这一瞬间,花刹脚下发力,纵身向后跃去!
左手虽然被她一瞬间的灵力包裹,可是还是挡不住那来势凶猛的一抓,估计错误的代价就是在她急速退后的一瞬间,五道血痕森森的爪印在她纤细的手臂上赫然狰狞!
没有迟疑,花刹带着魔兽向远处空地而去,她可不想好不容易找到的血月花毁在打斗之中!
血月花可不好找,魔界血月出现每次相隔十年,自己可不能再等到十年!自己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时间了,血月花在别人的手里可没有多大的用处,可是在自己眼里却比任何还要重要,就算是拼死一搏也要拿道!
野兽紧追不舍的跟着花刹,血红的双眼满是残暴的气息,对于能逃过自己一击的花刹,现在它是十分飞愤怒的,原本以为只是一个很弱小的生物,哪知道居然还敢跑!
花刹一边跑,一边计算着距离!
一步…两步…三步…
就是现在!
花刹眼里精光一闪!嗜血的光彩一闪而过!
纵身一跃!双脚踩在树干之上,一个用力!半空中翻转!手中的匕首寒光划过一道森冷的弧线,只一刹间就躲过背后而来的獠牙,身子稳稳的落到魔兽的背上!
双脚踩在魔兽背上,一手抓住魔兽身上的毛发,一手运气灵力,匕首闪着森森白光猛然插入兽首!
‘吼~’一声怒嚎响彻森林!
猛然遭遇如此的重击,魔兽赫然站立了起来,想把背上的花刹甩掉!
可是哪是那么容易的事!
花刹就如它身上的毛发一般牢牢的粘在了它的背上!
花刹心中也十分的焦急,本来想无声无息的杀了它的,可是现在已经超出了自己的预算,以为一击就会死去了魔兽现在不止是发出了巨大的声响,还在垂死挣扎!
眼看着一时半会也不会消停!自己真是低估了它的实力!
心思转动一瞬间,花刹忽而放下了还在匕首上使劲的手,快如闪电的迅速变掌为爪!纤长的五指迅速落到了魔兽的脊背上,紫光在她手指上一闪而过,然后只听到一声‘咔嚓~’骨头断裂的声音,那巨大的魔兽就轰然倒地!
看着倒地不停抽搐的魔兽,确定已经没有威胁之后,花刹快速跑回原地,拿出特制的玉盒,小心翼翼的把血月花摘下,然后放入。
因为不知道到底要多少血月花,所以花刹就把那丛都摘了,数了数,有8株,应该够了,现在这血月也落下了,就算自己想要再找也没有机会了,自己还是赶紧回去,刚刚的动静不知道会不会引来更强大的魔兽,而且动静这么大,就不相信魔宫那边没有听到。
把花收好之后,花刹转身就向着魔宫方向飞奔。也算是她运气好,这一路来都没碰上任何的魔兽,很快的,花刹就走出了森林,就在她向着魔宫走去的时候,一道身影至暗影里走出!
此刻,那原本已经落下的血月洒出最后的余晖,血色下,那从阴影里走出来的人脸上诡异莫名!
☆、【008】看谁来救你!
“是你!你在这里干什么!”花刹皱眉,这女人怎么会在这里,难不成上次的教训还不够?想了想,她忽然悟了,“难不成上次你口中的缦箩就是那个公主?你以为她来了,所以……”
说到这里,花刹眯眼,寒光闪烁,不屑的看着自以为是的女人,该说她愚蠢还是聪明呢?这么明显的被当成枪来使了还那么得意!
“那当然!公主的厉害你以后会知道的,我的手段可不及公主的千分之一!”琳思仿佛可以看到花刹那时求饶的情景了,脸上满是得意洋洋的笑。
“笑什么笑!笑你妹啊笑!那么丑的脸你也好意思出来晃!要是我的话,直接拿面条上吊得了,丢人现眼!自己没本事还好意思拿别人出来说事,你也不觉得丢脸!你这种魔简直就是耻辱!”毒辣的话语直射中心,琳思脸上一阵扭曲,就差头顶冒烟了!
‘啪啪啪~’正当琳思气急想冲上去,花刹向着直接解决了她得了的时候,一阵清脆的巴掌声忽然想起!
花刹心里一沉,本来以为不会有人(魔)发现的,怎么现在一下子就出来了那么多的人(魔),人家魔尊都充耳不闻了,怎么这些跳蚤就不安分呢!难不成她们都当御亓这个魔尊当假的?
转身一看!
原来还不是小跳蚤呢,居然还是个小小的BOSS——缦箩公主!
此刻缦箩脸上似笑非笑,眼角勾画的紫色眼纹让她本来狭长的凤眸更加的妖艳,眯着的凤眸眼瞳里紫光冷厉,勾起的嘴角不寒而栗,一袭紫色的薄纱披在肩头,若隐若现,紫色勾金边的凤鞋步步莲花,妖冶魅惑之中泛着曼陀罗花的香气,真是以为妖娆的毒美人!
“说得好!想不到你这个丑女人还有一张伶牙俐齿的嘴嘛,足可以毒死人了!不过,打狗还要看主人的,你这么说不就是说我这个主人当不好?”
“公主饶命啊!”花刹还没有说话,琳思看到缦箩轻飘过来的目光,那目光之中淡漠至极,却也漠视得让人心头一寒!琳思立马就回想到以前所看到了那些残酷,腿脚不禁打颤,‘扑通~’一声就跪倒在地,瑟瑟发抖的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