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氏和面,紫兰调饺子馅,石林挑拣好新的铜钱,紫兰烧水给铜钱消毒,两人动作很快,没一会儿就包完了,石有良去岳家受到了很热情的对待,好一会儿才从岳家回来,顺便又给杨康安家送了一回饺子。
又是一年过去,这一年总而言之过的很好,紫兰就算是睡着了,脸上都是带着笑容的。明年又会如何,紫兰根本就不去考虑,她相信他们会过的一年比一年好。
时间如流水,一年多的日子很快过去,石有良家日子现在已经过的相当的不错,再过半个月就是紫兰及笄的日子,即便是紫兰并不怎么出门,见到人也不怎么多,可是她的才貌依旧被传了出去。有不少人家都在打着紫兰的主意。
“……当家的,你咋回事?这两天脸色都不好?”不知道为什么,石有良连着好几天都阴着脸,紫兰关心的问过,可他都说没有事,但是紫兰依旧不放心,所以当不小心经过石有良屋子的时候听到了杨氏的这句话,一下子就顿住了。
石有良没有回答杨氏的话,反而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脸上闪过一丝的悔意。杨氏不禁有些惊慌,到底怎么了?这样的眼神真的好渗人啊!
“当……当……当家的,到底什么事啊?”杨氏有些结巴的问。
石有良闭上眼睛,叹了口气,说:“没事,你别瞎想。”又是一阵沉默之后,石有良突然问:“前两天,陈家人到你娘家有什么事?你知道么?”
杨氏的眼神有些微闪,但是石有良一直盯着她,良久,杨氏似乎受不了这样的气氛,于是咬咬牙说:“你也知道,我以前跟陈家订过亲,但是陈家不是东西,后来更是为了跟田地主家结亲,所以故意坏了我的名声,跟我退了亲。”
“这事我知道,我是问前两天他们来做什么?”石有良不耐烦的又问,这事他早就知道了,他只是不懂为什么会牵扯到自家姑娘?想到两天前田家大管家给自己说的那些似是而非的话,他就一肚子的火气。
杨氏垂下头,她也知道丈夫不愿意自家跟陈家接触,但这次真的不会是……不过还是实话实说:“田家大公子的媳妇没了,看上咱们家紫兰了。不过,当家的,我爹娘当场就拒绝了。”
石有良紧握双拳,有些讽刺地说:“拒了?真是拒了么?要真是拒了,为什么田家会传出那样的话,田家大总管还亲自恭喜我来着,我就不明白了,你们杨家什么时候能决定我的女儿的亲事!当我是死人啊?”
杨氏猛地抬起头,眼泪一下子流了下来,有些哽咽的低吼:“什么时候能决定,紫兰也叫我一声娘,我为什么就不能决定她的亲事了?”
“哼!”石有良冷笑道:“娘?你只是继氏,是后娘,又不是亲的。要是老老实实,这个娘你还能当,但要是起了什么坏心思,我们家小,容不了大佛!”
石有良的话一下子打到了杨氏的心上,她失声痛哭,哭声中夹杂着自己的不服气:“我……我做了……呜呜……什么?……不……就是……有人给……呜呜……你姑娘求亲,……我……田家……是……呜呜……能得罪的人家……么?”
“不能得罪,你们就敢应下?”石有良也火大了,自己捧在手心里的女儿,别说是填房,就是原配,那田家少爷也配不上,不说他还有姨娘,嫡子庶子……想要自家紫兰,根本就是做梦!
杨氏擦了一把眼泪,被石有良的吼叫吓得哆嗦了一下,然后道:“没有……没有应下,只说大师给紫兰批过命,紫兰及笄之前不能定亲。”
紫兰听到这里,然后默默的离开了,自己十三岁的生日已经过了,按照这里的习俗,就是十四岁的大姑娘了,之前她也曾经考虑过自己的亲事,但总觉得父亲在不会委屈了自己,可是直到今天她才恍然发觉,其实父亲的能力也是有限的,自己长了这张惹祸的脸,加上这辈子由父亲在还算丰厚的嫁妆,都有可能被人窥视。
不想嫁人这是不可能的,可是嫁人的人选该如何选择?紫兰一时间有些迷惘,说实话,几世为人,紫兰早已过了憧憬爱情,期待婚姻的心态,她只想找一个能够带给自己安稳日子,并且不会起二心的男人,这就足够了。不期然想到这里的时候,紫兰的脑海里闪过杨康安的样子。
对啊?杨康安!自然突然迸发了一个念头,也许嫁给杨康安是个不错的主意,这几年因为自己时不时的给杨逸安做加了料吃食的原因,杨逸安明显比前世要好了很多,听石林说都已经能在院子里走动,甚至读书,虽还是有些体弱,但是也没什么大问题了,甚至自己照顾自己完全没有任何的问题。再说其实嫁给杨康安就是最好的选择,杨家不仅离家近,而且杨康安兄弟两个都不是难相处的人,杨康安家最大的负担就是杨逸安的身体,有空间这个利器,这个负担就不是什么问题了,没有婆婆,男人还算明理,而且也颇为能干,又是个重情义的,最重要的是离家近,这样根本就是给自己量身制作的,不是么?只是不知道这辈子自己还有机会嫁给他么?
要说以前,紫兰只是想着报了前世的恩情,尽量帮他医好弟弟,并没有人很考虑过自己跟杨康安的可能性,但是现在紫兰觉得自己应该好好考虑了。
田家想求娶紫兰的事情,在紫兰看到父亲眉头舒展以后,就知道已经解决了,虽不知道怎么解决的,可是看着父亲舒展的眉头,紫兰就把这件事抛之脑后了。甚是因此即便是感受到了杨氏对自己有了些微的不满,紫兰依旧不在意。她现在没事就悄悄的观察着偶尔来自己家里送猎物的石康安,按说他今年已经二十三岁了,可是却依旧没有成婚,甚至没有订婚,紫兰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毕竟杨逸安现在逐渐好了。
杨康安不知为什么,觉得最近去石家的时候,紫兰总是看着自己,紫兰现在已经是大姑娘了,颜色愈发的好了,杨康安每次看到紫兰都有些手足无措,所以几乎都是会移开自己的眼神,可是这几次不知道为什么,她会这么看着自己?
看着杨康安因为自己的注视而手忙脚乱,说话颠三倒四的,紫兰有些失笑,自己又不是母老虎,犯得着这么害怕么?
石梨花已经在一年前嫁给了镇上一个杂货铺的少东家,一跃成为石家几个出嫁女儿日子过得最好的。石小虎也在半年前娶了媳妇黄氏,两人的日子过蜜里调油似的。石壁现在也长大,加上又跟石有良学了认字,已经去了镇上的医馆当学徒。这两年石家人的日子过的都听安宁的,几个出嫁女因为娘家逐渐的富足,在婆家自然就过得更好了,除了石荷花,石荷花希望娘家能够把发豆芽跟做凉皮的方法交给她,也能让她发发财,可是不管事她娘还是她爹都不告诉她,刚开始她爹还会时不时给她塞俩儿钱,但是时间一久,也就不搭理他了,气得石荷花更是时不时来闹一场,甚至打算赖在家里不走偷学,可是愣是被她爹娘瞒得死死的,因此跟家里的关系越发差了,石小虎结婚的时候,石荷花还专门来闹了一场,结果被石有义气得不行,舀着扫把赶了出去。
石家的这些遭心事并没有影响到紫兰,她越发的觉的现在的日子才是她所追求的,有爹有弟弟有亲人的日子,高兴的时候可以大声的笑,不高兴的时候可以伤心的哭,不用费尽心机想着去跟任何人争跟任何人斗,每天都过得开开心心的。而且就算弟弟好了,也有人再给杨康安说亲,可是他都拒绝了。就连他尊重的石有良都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紫兰一方面为他不定亲疑惑着,一方面也暗中窃喜着,只要没定亲,自己就还有希望不是么?
29
不过紫兰的想法并没有告诉父亲,因为紫兰知道石有良很疼自己,很爱自己,但到底是有些大男子主义,不喜欢自己参合这件事情。只是紫兰也没有打算放弃,只是偶尔会在石有良身边提个醒,说杨大哥真的好厉害,或者他真的重情义之类的话。
紫兰的及笄礼是家里近几年难得的大事,石有良早早就给女儿筹备起来,而且紫兰的婆家他也看好了,只等紫兰及笄后,对方来提亲,不过为了女儿的名声他并没有告诉家里人,只有石爷爷石奶奶稍稍知道一些,不过碍于石有良之前说过的紫兰的批名,所以也没有透出一点风声。对于紫兰在自己耳边说杨康安的好话,石有良并没有特别注意,在他看来女儿绝不会看上杨康安,充其量只是因为自己不善打猎,因此对杨康安捕猎的技艺有些赞叹而已。
及笄当天,石有良叫来石家所有的人,还有杨氏的娘家,以及自己内定的亲家家里儿子今年刚中了秀才的王家,紫兰这才傻住了,虽打算给父亲说自己不远嫁给这家人,但是现在并不是说这话的时候,震惊不已的紫兰跟个提线木偶似得按照石奶奶说的行礼后,然后就沉默的呆在一旁。
“我们家丫头就是害羞,没怎么见过生人。”奶奶笑眯眯的给王秀才的母亲陈氏说。
陈氏满意的点点头,早就知道这姑娘是个漂亮的可没有想到这么漂亮,而且听说还是个识字的,加上石家的富裕,越发的觉得这门亲事好,目光瞄到直愣愣的看着人家姑娘的儿子,心里更是满意了。
石有良更是得意的告诉王秀才的爹王大吉,说自己有多高兴,又说了自己多看中女儿,绝不会亏待她,更不会让人亏待她……石林更是虎视眈眈的看着王秀才,他已经知道这家伙要抢走自己的姐姐,对他并没有什么好脸色。
紫兰的嘴一张一合,想要开口叫过父亲,告诉他自己不满意,可是却说不出口,这么多的人,父亲有那么高兴,就打算等人走后,父亲先告诉自己,自己在回绝。
“呦!这么热闹啊!”正在大家都兴高采烈的吃酒喝肉为紫兰庆祝及笄的时候,石家的门被推开了,一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婆子走了进来,已经一大把年纪了,却穿红戴鸀的,让紫兰的右眼皮不停地跳着。她身后还跟了几个抬着箱子的汉子。
准没好事!紫兰心想,果不其然,这个婆子自称王媒婆是来给紫兰说亲的。
“石家姑娘已经有人家了,王婆你还是回去吧!”刚才被紫兰眉毛煞到的王秀才首先站起来,说道。
王媒婆呸了一生,舀这一块大红帕子一甩,扭着腰说:“石家姑娘的爹发过话,说是自家姑娘及笄前不说亲,怎么滴?老娘都打听好了,今儿个石家姑娘及笄,还没听我说是哪家来求,就说已经订好了,你也不怕坏了人家姑娘前程?”
“你……你……有辱斯文,怎的说话如此粗俗?”王秀才涨红了脸,大声说。
“斯文?斯文算个屁啊?能当饭吃?我告诉你,是新任刺史大人求娶石家姑娘当贵妾,若是以后生个一儿半女的就会升为二房夫人,刺史大人可是文曲星下凡,又身出名门,你说你这不是……”王媒婆鄙视的看着王秀才,滔滔不绝地说。
在众人都在震惊说亲的地位之高的时候,石有良站起来,板着脸说:“我家姑娘已经许了人了,什么名门不名门的,都跟我们家没关系,你走吧!”
“我说石家老四,你是傻子啊?这可是刺史大人呢?我连聘礼都带来了,怎……”王媒婆顿住了,不可思议指着的看着石有良惊讶地说。
石林上前打算她的话,说:“我爹说了,让你走!”
“老石家的,你们可别后悔?”王媒婆准备了一肚子的赞美之词,此刻也说不出来,这石家老四太不给自己面子了,嫁到刺史家,可是天大的荣耀,转了转眼珠子,王媒婆看向一旁的王秀才,冷哼一生,道:“跟刺史大人抢女人,我看你是活到头了!”
陈氏连忙上前将儿子拉到自己身后。
“滚!”石有良看见陈氏的做法,皱着眉,对着王媒婆吼道。
“你们等着!石老四,别给脸不要脸,有你们求我的时候!哼!”被石有良暴怒吓到的王媒婆退了两步,落下狠话,然后便离开了。
紫兰在屋里看到满院子的人只有父亲跟王秀才为自己说话,心里跟明镜似得,石家这两年的安宁,是因为没什么利益纠纷,所以面上和睦而已,哪怕是很疼自己的石奶奶不也没有说半句话么?
王媒婆走后,所有人才跟炸开锅一样,紫兰竟然从江翠花、李二妮、石荷花等人严重看到了羡慕嫉妒的眼神?
估计是被王媒婆的话吓到。王秀才的爹王大吉甚至也劝石有良好好考虑考虑,石爷爷等人更是认可了王大吉的话,虽然王秀才涨红了脸,不想妥协,可是却被他娘死死的拉着。
“我家紫兰绝不为妾,别说是刺史大人,就是天皇老子来了,我还是一句话,我石有良的闺女绝不为妾!”石有良直视着父亲,坚定的说。
石有良这两年一直表现的很温和,但是到底比别人多了些历练。他一发话,其他人也就没说什么,这顿及笄宴到时颇有些不欢而散的样子。
“爹,刺史大人姓甚名谁?怎么会在乡间找妾侍?”众人一走,紫兰上千问道。
石有良严肃的看着紫兰,一字一顿地说:“我答应过你外公,绝不会让你当人妾侍!”
“爹,我又不是傻子,当妾有什么好处?只是想打听一下这个刺史大人,我想知道这次提亲是谁主使的,到底是怎么回事?万一对方不罢休,咱们先想着办法有了退路不是?”紫兰噼里啪啦的说了自己的打算。
石有良一想也是,于是决定出去打听打听。
“姐,这是杨大哥送你的及笄礼。”紫兰收拾东西的时候,发现有一个兰花样式的玉簪子挺别致的,不知道是送的,虽不是什么好玉,但也不是自己几个伯父家能送得起的,担心是王家送的,问了一声,谁知道石林却说是杨康安送的,紫兰心中一喜,能送这么‘贵重’的礼物,他应该不会对自己无心吧?紧接着紫兰又无比担心,曾经在内宅奋斗过的自己,怎么会不了解他们看待不同百姓的心思呢?自家的拒亲定是伤了对方的颜面,也指不定会怎么给自家下绊子呢?这个时候紫兰又有些情形杨康安并没有牵扯进来,否则自己又会连累他了。
就算紫兰的及笄礼上只有自家人,但是刺史求娶的事情还是被爆了出去,大家都说石有良是傻子,竟然推了这么好的亲事。王秀才家更是没有再提提亲的事,,倒是不甘心的王秀才来过两次,却都被石有良轰走了,自己的女儿绝对值得所有人真心相待。
女儿家及笄之后,自是会被媒人踏破门槛,可是自从紫兰及笄那天的事情爆发以后,至今还未有一人前来求亲,紫兰及笄大概又过了半个月,王媒婆由来过一次,态度更为嚣张,石有良不等他说完话,就舀着锄头将她赶了出去。看着对方似乎不罢休的样子,紫兰有些担心,现在连石爷爷也劝石有良答应了吧,到底是良妾,是不能随意买卖的,而且貌似听说刺史夫人至今未产下一子,所以这桩亲事,在绝大多数人眼中是很好很好的。
石有良虽不能对自己的爹发脾气,可就是咬死了,不同意。他答应过岳父岳母绝不会依靠女儿得利,更不会让女儿做妾,加上当妾的苦楚,他不是没见过,就算生了孩子,连一声娘都听不到。所以就是天皇老子来给自己说,他也不会答应。
石有良的坚决态度让很多人觉得他不识好歹,但是女儿的感激让他知道自己的苦心没有白费,盯着无数人的白眼,跟不解,以及幸灾乐祸,石有良心疼的看着自己的女儿,都是自己这个当爹的没有用,要不也不会被人逼成这个样子。
这天,王媒婆让人传话,五天内她都等着石家的答复,五天之后……威胁不言而喻。
石有良坐在院子里抽着旱烟,思索着解决办法,他已经打探清楚了,刺史大人确实是探花郎出身,出身世家,而且还颇得圣宠,石有良怎么也想不通,这样的人家为什么会看上自家闺女,他家紫兰是不错,可是也仅限于对手为人而言,比起哪些世家女还差得远了,别的不说琴棋书画,自家闺女也只是识字而已,女儿长得是漂亮,但是比她漂亮的能当上刺史的人也不是弄不到?
看着父亲短短数日已经苍老不少的样子,紫兰心里很是难受,但是从父亲的言语中,她更是知道自己要是妥协了,父亲会更伤心,便只能默默的做好自己能做的事情,静静的陪着父亲。事情发生后,杨氏曾经小心翼翼的说过一句这门亲好像不错,可是被石有良痛骂了一顿之后,便再也没有说什么了。
作者有话要说:闹腾了!!!但是又不忍心大家被吊着胃口,于是我再去努力一把,看能不能再来一张!
30
“有良叔,有什么我能帮忙的么?”杨康安对于漂亮能干的紫兰也不是没有什么想法,但是她也知道自己的情况配不上紫兰,所以在得知了石有良已经给紫兰选定人家之后,也偷偷去见过王秀才,知道他是个好的,便一头扎进了林子,结果却意外猎到一头梅花鹿,为了躲开自己不想看到的情形,杨康安安顿好弟弟,去了外地卖鹿,这才回来就听说了石家的事情,连忙跑了过来。
石有良茫然的看了杨康安一眼,摇摇头说:“我都不知道我能做什么?你能怎么帮忙?”
杨康安也沉默了……
“杨大哥,你喝水!”紫兰在屋里看到杨康安,突然有些不舍,自己刚准备弥补前世的遗憾,舀杨康安当自己的理想对象看待,这个老天爷真的喜欢跟人作对,这辈子似乎自己跟他还是走不到一起。不过为了不想让自己有太多的遗憾,紫兰插上了杨康安送给自己的玉簪子,去了厨房,给杨康安端了一碗水。
“……妹子,没事的,有我……有良叔在,谁也欺负不了你,咱们不愿就不愿,别太担心了!”杨康安略带安慰的声音,差点让紫兰奔泪,父亲说过了,要是他们还不放弃让自己当妾的想法,他就带着家人搬家,带她们去新的地方生活。可是就算到了一个新地方,谁又会保证不再遇到这样的事情,紫兰有些烦躁。
‘嗯’了一声紫兰转身离开。
“康安,你敢娶我们家紫兰不?”石有良看着女儿给杨康安端水,又看到了她头上的簪子,心中一动,突然脱口而出。
紫兰刚走了两步,听了父亲的话,顿时惊呆了,回过神来,眼珠子一转,立马假意道:“爹,怎好给杨大哥添麻烦,也不知道他们会使出什么下作的法子呢?就别连累杨大哥了。”
“我……我敢!”紫兰的话刚说完,就听到了杨康安的回答,一时间真的不知道自己该有什么反应了。
“有良叔,不瞒您说,我确实对紫兰妹子有心思,这几年我不成亲,也是想着紫兰妹子,但我知道自己配不上这么好的姑娘,所以一直放在自己心里,没敢说出来,这次我也是为了躲开您给紫兰妹子定亲,才出去了半个多月,却没有想到发生了这么多事情。虽然紫兰妹子配给我委屈了,可是我保证要是能娶到她,这辈子我都会对她好!”杨康安认真的诉说着。
紫兰听着忍不住捂着嘴流着泪,她只是想过平静的生活,想过为了弥补前世的遗憾所以才选的石康安,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些话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的哭起来。
“紫兰,你愿意嫁给你杨大哥么?”石有良看着女儿哭了,也哽咽的问。
紫兰回过头来,直直的盯着杨康安,这是她第一次这么认真的看他,他长得其实并不差,虽然脸上有疤,可是并不是特别严重,浓眉大眼的,紧抿着的双唇,看着就是个严肃的人,加上结实的肌肉,看着他黝黑的眼睛里迸发出来的认真,紫兰那手背直接抹了抹眼泪,问:“你能保证以后不管发生什么情况,都永远对我好,只要我一个女人么?”
“我能!”杨康安认真的回答。
转身看着石有良,紫兰慢慢的走到他身边,跪在他脚下,杨康安一看紫兰跪下了,自己也赶紧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紫兰回头看了他一眼,才说:“爹,我愿意。愿意嫁给杨大哥,而且我能保证以后我们绝对会过得很好,很幸福。”
石有良伸手揽住女儿,对着杨康安点点头,说:“回去把你的庚帖舀过来,我同意把紫兰嫁给你了。”
杨康安一听,顿时傻傻的咧嘴笑了起来,然后在石有良的冷哼声中,立刻拍起来,转身就往自家跑去。
没有媒人,石有良直接将紫兰的庚帖递给他,舀过他的庚帖叫给紫兰,然后让他尽快带着聘礼上门求亲,然后定下确切的日子。
石有良要将女儿配给杨康安的消息传来,全村顿时更加震惊了,石爷爷石奶奶更是跑过来狠狠地训了石有良一顿,不管怎么说紫兰配杨康安,真的太可惜了,他们家要什么没什么?家里就那么一点地,还有个病弟弟,全家几乎都是靠着杨康安打猎为生的,紫兰条件这么好的女孩子怎么能配给他呢?
“奶奶,杨大哥是好人,这种情况下,依旧敢娶我,而且这么多年,就算杨小弟的病多费钱,他始终都如始至终的对他。我就觉得他是个重情义的,对我也不会差的。而且他们家有没有长辈,我嫁过去就当家,杨大哥又是个能干的,这没什么不好的?”紫兰拉着是奶奶的手,解释道。
石奶奶叹口气说:“我知道你跟你爹都是主意大的,不愿你让你去给人家当小,奶奶也托人打听过了,人家刺史大人确实是个好的,就算你不愿意去刺史府,等一等,这件事过去了,多得是小伙子给你挑,为啥就偏这么个拖累这么重,家里又没有家私的呢?”
“就是看上他人好,当初我问我娘为什么看上我爹的时候,我娘说是因为我爹人好。杨大哥也是好人。”紫兰回答。
听着外面石爷爷的怒骂,石有良的一声不吭,紫兰帮石奶奶擦着眼泪,一边擦一边劝着。石奶奶到底是女人,紫兰跟她接触的时间久,很久,都快说破嘴皮子了,才让她松了口。
不管其他人怎么不理解,但是石有良就是不许女儿去给人当小妾,因此婚事办的极为仓促,似乎是在挑战王媒婆的底线,在他所宽容的五天期限的最后一天,杨康安才花比旁人多了数十倍的金钱请了媒人来求亲,石有良当场就将紫兰跟杨康安的婚事定了下来。婚期就定在一个月后。
因为婚期定的很急,聘礼是杨康安从镇上仓促买的,花了他不少钱,倒也算是丰厚,杨氏本来说让用杨康安买的聘礼里面的红布给紫兰做嫁衣,紫兰摇摇头,直接舀出外婆给自己做的那套异常华美精致的嫁衣……
“这玩意儿值不少钱吧?”这套嫁衣一舀出来,所有人都直了眼睛,大伯母瞪大了眼睛,兴奋的说。
紫兰撇撇嘴,笑道:“这是外婆给我做的,让我传下去,多少钱都不卖的。”
“即是亲家做的,留下来给石林娶妻也是好的。”石奶奶估计着这套嫁衣的价值绝对不低,有些不舍,再喜欢孙女,可她都会成为别人家的人,要是留给孙媳妇,不就还在自己家里?
“哪里有娶媳妇还送嫁衣的道理,这是个姐姐的,我才不要呢!”不等紫兰说话,石林就急急表态,他现在也已经懂事,自然知道这两天发生了什么,心里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读书,考取功名,都是爹跟自己没本事,姐姐才能匆忙出嫁。
“小孩子家家懂什么”石奶奶有些羞恼。
石林站在紫兰面前,说:“本就是姐姐的嫁衣,我不会要,我有爹有娘还有手,那里能贪图姐姐这点子东西,姐姐要是硬要留给我,我就烧了它!”爹都说了,要不是自己没本事,姐姐怎么会这么匆忙出嫁,在他看来虽然这两年石有良陆续准备了些嫁妆,可以就浅薄多了,以前小时候记得章家嫁女的时候,好多好多的大箱子的假装,是要把女孩子一生所需要的东西几乎都当嫁妆的。
“爹,把去年买的地,也给姐姐当嫁妆吧!”看着奶奶一脸的不情愿,不等别人在说话,石林眼珠子一转,又说。
这下所有人都震惊了,偏偏石有良还认真地想了一想,去年又买了二亩水田一亩良田,刚好给了女儿,杨康安家没有水田,女儿有喜欢吃米,于是点点头,拍拍自己的脑袋说:“我这脑子,咋没想到这一点儿?”
“老四,除了地主家,有哪户人家会给自家闺女陪地?你别脑子犯傻了!”石爷爷一声吼。石有良的话刚说完,杨氏的脸都白了,她辛苦攒钱买地是为了什么啊?偷偷瞧了大夫,大夫都说她只是体寒,养上三年两载养好了,也会有孩子的……石奶奶的脸更黑了,几个伯母脸上的的表情也极为复杂,甚至隐隐有些后悔,倒是几个堂嫂脸上都浮现出了嫉妒的神色。
石有良反驳道:“我又不是陪不起,再说就我这一个姑娘,就算把全部家当陪了,我也是心甘情愿的。”再说大半的银钱都是自己闺女挣的。
“爹!行了,这地我不能要,这些就已经很好了,您别再给我添了,我又没下过地,杨家劳力又少,你想累死你闺女啊!”紫兰拉着石有良的胳膊轻摇了几下,撒娇道。因为紫兰喜欢喝牛奶,本来石有良本打算将那头刚生产的小红牛当陪嫁的,但是硬是被紫兰以杨家没有牛棚,自己不会照顾为由给拒绝了。
“那爹每天给你送牛奶?”石有良有些不甘心的说,石林也在一旁叫嚣着自己送,天天送……
“爹,我又没有嫁多远,杨大哥也不是个不讲情理的人,还在一个村,想见就能见的,你别再说了,说的我都不想嫁了。”紫兰嘟着嘴,靠在石有良身上,继续撒娇道。
作者有话要说:我实在是想不到除了有外在因素,石有良为什么会把紫兰嫁给杨康安,只有别人都不敢娶,这样紫兰才有可能嫁给他,毕竟杨康安的条件别紫兰家差多了。
31
石有良满脸不舍,拍拍女儿的脑袋没有再说什么。因为还没有查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紫兰是怎么被刺史大人看上的,石有良决定婚事还是尽早办了,省得夜长梦多。
结婚前一晚,婚前教育是石有良让杨氏给紫兰做的,她满脸通红什么只是喃喃的说了声:别挣扎,凡是都随杨康安,还有就是有点疼,忍忍就过去了。
听着杨氏的话,紫兰满脸都是黑线,这是什么啊?挣扎?疼?还不如不说呢!装作顺从样送走了杨氏,紫兰躺在床上蒙头就睡,不管怎么样明天是睡不好觉了,摸摸自己胸前的两个小肉包,紫兰暗叹了声摧残未成年少女啊!其实确实打算过要嫁给杨康安,但是没有想到会这么早。
还有就是紫兰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被刺史大人看上,甚至还想纳自己为妾,不说别的,这辈子她一直谨小慎微,很少出门,偶尔必须出门的时候总是对自己稍作遮掩,还低着头,所以就算公认长得还不错,但也没有达到被刺史看上的份,不说别的,从三品的官职,要什么女人没有?竟然会给自己这个小村姑给予贵妾的分位,甚至还说什么生了孩子升为二房夫人,自己就算再怎么不聪明,都不能不明白这事有问题,即便是媒婆夸大了说词也不应该,刺史府想必多的是想要爬床的丫鬟,青山州虽是较为偏远的州市,但是刺史在这里的官位可是最高的,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会看上自己这个还没长成的小豆芽?
匆忙出嫁,准备的东西也不是很齐,而且请的人大都没来,只是全部的石家人以及跟石家交好的极个别人再撑场子,爆竹声响过之后,紫兰被杨康安抱出了娘家。
没有大红花轿,没有热闹的来客,甚至脸上的妆都是自己上的,说实话,紫兰自己也觉得自己家的寒颤,不过内心深处还是深深的松了一口气,嫁给石康安是她这辈子的一个念想,她并不知道以后会如何,但是现在能顶着压力娶自己,并承诺了一定会对自己好的男人,还是让她很窝心。不管接下来如何,起码敢担当这一点,紫兰是满意的。
拜完天地,坐在喜床上,蒙着盖头,紫兰从一路上村民的窃窃私语中,就能断定,自己今儿个还是出了大风头,就是这一身绝无仅有的华美嫁衣,跟六床崭新的被褥,以及石家几个表哥表弟抬过来的大小物件,就足以让人眼红不已。
今天的宴席上的猪,是杨康安从紫兰家买的,做饭的杨屠夫的妻子王氏,加上还有杨康安打的猎物,石家送的蔬菜,很是丰盛,即便人少,但是来的大都是自己人,吃的也是挺热闹的。
杨逸安因为哥哥成婚,也换上了一身一衣服,虽然常年生病显得有些病态,但是招呼客人什么的还是没有问题的,紫兰还听到有人感慨杨逸安真的活过来了,前两年瘦骨嶙峋的样子已经不复存在了。
没有父母,又是哥哥照顾多年,杨逸安对哥哥的感情很深,他没有见过紫兰,但是也能从杨康安偶尔的言语中断定紫兰是哥哥的心上人,所以由衷的为杨康安感到高兴。加上这么几年没有少吃紫兰做的吃食,心里对这个大嫂也是极为满意的。至于紫兰可能会带来的灾难,再看看来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不说自家没什么根基,就算被打压也打压不到哪里去,穷日子又不是没有过过,最悲惨的不过就是自家的几条命而已,自己病了这么多年,早就看破生死了,而哥哥想必也是愿意为了自己的心上人而牺牲的。
在众人的起哄中,石康安揭开盖头的时候,眼睛直接发了直,盯着紫兰眼珠子都不会转了,傻傻的杵在那里,杨逸安虽然也震惊嫂嫂的美貌,可是看到自家哥哥的傻样,还是叹口气,踢了他一脚,让他赶紧出去招呼客人。心里也隐隐有些羡慕哥哥的好运气,这许是傻人有傻福吧!杨逸安想着这么多年哥哥丝毫没有放弃自己这个连大夫都放弃了的弟弟,将自己一点点从死亡线上拉回来,在别人看来可不就是傻子么?娶一个人人都不敢娶的女子,可不就是傻子么?
王媒婆本是镇上给富户们说亲的媒婆,本来就不解为什么刺史夫人要给丈夫纳一个乡下姑娘当妾,本以为是水到渠成的事情,没有想到……好在此时夫人临时有事,让自己晚些时候回话,这才有了她给石家的宽限,可是刚才自己竟然听人说石有良竟然在今天把女儿嫁出去了?王媒婆感到有些不妙,关于刺史夫人给的聘金,自己已经挪用了一部分,心知这下不好了,有心去闹婚礼,可是现在天已经黑了,估计该做的人家也做得差不多了,自己就算赶过去也来不及了。
急急忙忙叫下刚睡下的儿子跟儿媳,王媒婆让他们赶快把聘金凑齐。
“这……家里没有那么多钱啊?”王婆媳妇李氏一脸为难的说。
王婆冷笑道:“我不管你有没有,得罪了刺史夫人,你以为是什么好事?不想遭罪就把钱给我凑足了,否则,下场不用我说,你自己猜?”
“娘,这石家真是胆大,竟然把刺史大人看上的女人嫁了出去,他们就不怕得罪刺史府?”王婆儿子王麻子,一脸不解的问。
王婆回答:“大不大胆我不知道,只是得罪刺史府是绝对的事,夫人已经选定了纳妾的时间,现在失了面子,自是不会让他们好过,你们赶紧吧聘金给我凑齐了,要不不好过的就是咱们了。”
先不说王媒婆一家忙着凑银子,宾客走后,紫兰有些忐忑的坐在床边,就算三世为人,这对新婚夜,总还是有些紧张的,而且杨家有没有女眷,自己又不能动,也没有个人给自己端盆洗脸水,杨康安倒是让帮忙的人给自己端了一碗粥,虽然不饿,可是紫兰这会儿也不想让脸上一直糊着这劣质的胭脂水粉。
“媳妇,你真漂亮!”宾客走后,看着明显比自己更紧张的杨康安,紫兰倒是放松了心情,看他憋了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连翻白眼都懒的翻了。
看好半天他还傻站在那里,紫兰再也忍不住了,张口说:“傻子,赶紧给我端个洗漱的水啊?没看我脸还没洗呢!”
“哦!”听了紫兰的话,杨康安连忙站起来,就往外走,短短几步路,不是撞到这个就只撞到那个,紫兰越发没有紧张的感觉了。
“岳父说你喜欢干净,我给你做了个新浴桶,今天有些晚了,家里没有井,打的水今天也用的差不多了,生下的你先凑活着洗脸洗脚……额……还有洗牙……”没一会儿,杨康安就扑哧扑哧断了两个新木盆进来,里面放满了水。
试试水温,微微有些发烫,紫兰就拿了洗脸的棉布在那个小一点的木盆里洗了脸,又在那个大一点的木盆里洗了脚,然后拿着他端来的一碗清水,拿柳条蘸牙粉刷了牙。
“愣着干什么?你也刷牙洗脸洗脚啊?还要我伺候你是不?”做完这一切紫兰见杨康安还是满眼放光的盯着自己,笑着问道。
“不用,不用!”杨康安连忙摆摆手,就用紫兰洗过的水也洗了自己的脸跟脚,只是刷牙的时候,端着紫兰没有用完的那碗水,脸有些红,要不是紫兰看见他耳朵红了,还不会发现。
洗完后,又把脏水端出去倒掉之后,杨康安这才忐忑的回到房里。他当过两年兵,因为受伤就提前回来了,当兵的时候虽然年纪小,虽然没有实践过,但是该知道的也都知道,回来之后先是弟弟病了,父母又出了意外,亲戚们都变了脸,未婚妻退了亲……再到后来他看上了紫兰,紫兰年纪小,跟自己又不配,自己本来没有什么念想,可是现在突然就……怎么说,美梦成真了吧!杨康安有些不可思议,不敢相信,只得直直的盯着自己刚娶回来的媳妇,傻傻的就看着她,什么也不敢做,就害怕万一梦醒了,她就不见了……
洗漱完毕后,紫兰拆了发髻,铺了床,脱了嫁衣,细心地折好,放到一边,这才穿着大红的里衣钻进被窝,然后回头看向杨康安,说:“我爹说了,红蜡烛不能熄,你还傻站着干什么,上来睡觉啊!”
看着杨康安手脚都同步了,紫兰差点笑出声来。
关好门窗,爬上床,放下帐子,杨康安紧张的浑身都出汗了,同一床被子之下,杨康安都能感受到紫兰的体温,于是越发的紧张。
‘啪!’好半天杨康安都没有动,紫兰再次翻翻白眼,侧过身来胳膊腿直接搭在杨康安身上,略带娇羞的声音传到杨康安的耳朵里:“你轻点,听说有些疼。”说着手还伸进杨康安的衣襟……
杨康安觉得自己都快要爆炸了,脑子里轰的一声,身体不由自主的掀开盖在两人身上的被子,翻身将紫兰压在身下。
一手抓住她在自己身上点火的手,一手急切的解着紫兰的衣服……笨拙而火热的唇印在紫兰的脸上。唇上,身上……
禁欲的男人伤不起啊!闷骚的男人惹不起啊!事后紫兰被杨康安紧紧地抱在怀里,咬着被子,眼中泛着泪花。不管经历几次,初次还是疼的要死啊!更不要提碰上了一个没经验的男人……
初尝禁果的男人,一般自控力都不怎么样,虽然知道自己的媳妇年纪小,受不住,可是那手,跟□那物件就是不受控制,恨不能将媳妇镶在自己的裤腰带上。
做了三次,除了第一次不得其门早泄之外,后来两次都让杨康安醉生梦死,不顾紫兰弱弱的抵抗,做了个痛快淋漓。
看刚停下,他又在自己身上摸起来,紫兰忍着浑身的酸痛,用尽最后的力气,抬腿就是一脚:“你给我够了,难道想一次用坏,以后不用了啊?
被媳妇一脚踹翻的杨康安,看着媳妇难受的样子,顿时清醒过来,赶紧给彼此套上衣服,这才将媳妇拥入怀中,闭上眼睛。
临睡前听到了一声鸡叫,紫兰心想:就知道结婚是个体力活儿!
作者有话要说:一个下午一个字都没有写,都在不停的按F5,企图能够顺利登录后台更新,各种憋屈,差点都暴怒了,结果终于在历时数个小时之后进来了!话说前两天晋江公布全勤奖之前,大家就有再聊,说是到了月底的某一天,管三摸摸服务器,所有人就无法登录,全勤奖就没有了。我想说我是三号v的,本就没有全勤奖,真的不用盯我!!!!!!!!更何况这还不是周末呢!
32
等紫兰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量,紫兰暗自庆幸还好公公婆婆没得早,记得杨氏跟父亲刚成婚的时候,奶奶可是拉着自己等她起来以后,才起来的。
躲进空间,用莲池水将自己简单收拾一番,吃了丸自己用空间里的药草自制的避孕药,又小歇了一会儿,才出来穿上衣服,挽了头发,走出房门。
昨日请的宾客并不多,可是院子里还是一片狼藉,紫兰看见杨康安已经挑了水,蹲在那里收拾碗筷,轻轻咳嗽了一声,吸引了杨康安的注意后,走上前去,说:“还是我来吧!”
“别!都快完了,你就别弄脏手了。”杨康安阻止了紫兰要洗碗的动作。
不洗就不洗,反正自己也不喜欢洗碗,结果一回头就看到刚走出房门的杨逸安,对着他尴尬尴尬的点点头,紫兰钻进厨房,让小叔子看到新婚的嫂子晚起了,就算紫兰脸皮再厚,也还是会不好意思的。
家里人少又不养猪,几只野鸡也关在笼子里,杨康安已经喂过了,所以昨天没吃完的菜当场杨逸安就给分的差不多了,厨房里东西不多,但地方大,紫兰从自己跟杨康安的新房,以及厨房就能看得出来,曾经家里的日子过得挺红火的,起码地方宽敞。不用顾忌时间,紫兰就知道现在绝对已经很晚了。烧水煮了锅粥,热了馒头,又把剩菜里的肉挑出来,重新收拾了一下,煎了个豆腐,炒个个青菜,饭就做好了。
紫兰就出来问:“相公,在哪里吃饭?”杨家现在就他们三口人,不知道是自己跟杨康安夫妻两吃,还是杨家兄弟一起吃?至于三个人一起吃紫兰压根就没有考虑,就算小叔子再小,也已经过了七岁了,到底有个忌讳不是?
“我自己回屋吃。”杨逸安不等哥哥回答,就连忙说。
院子里,杨康安已经洗得差不多了,把借的桌凳碗筷,全部按家分好。擦了擦手,杨康安说:“把逸安的饭菜给舀出来,我们回房吃!”
紫兰点点头,又进了厨房,专门将杨逸安的饭菜给他盛好,还在菜上放了两个馒头。
“嫂子,我……我吃不了这么多,一会儿还要喝药呢!”杨逸安看到紫兰给他舀了一大碗粥,两半盘菜,还有两个大馒头,苍白的脸顿时有些发红。
紫兰想了想,拿回一个馒头,认真的对杨逸安说:“是药三分毒,饭吃的少了,人怎么会有力气,大不了一会儿迟些吃药,不管怎样饭是不能少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