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凤的话让众人忧心重重,他们不知道这个封印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解开。
“最新消息,嬴政亲子下令撤消对白姑娘的通缉。”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消失现在回来的盗跖扯大了嗓门冲里边的人大声叫道。
众人吃惊的抬起头来。
徐夫子沉声说:“竟然这么快就撤消了通缉,看来嬴政已经完全知道了这件事情!”
“而且呀,今天一大早原本住扎在忠仁府上的阴阳家的人都消失了!”盗跖窜到了众人的中间说:“我还打听到阴阳家的五大护法之一的血樱也死了!现在立在忠仁府的那一朵巨大的七彩冰莲花还在那里呢!”
这时,雅间的门打开了。进来的是丁胖子和石兰。
“你们要的茶点来了。”丁胖子的大嗓门在雅间中响了起来。
石兰沉默的把一道道点心摆在了矮桌上,并把刚刚泡的花茶也放了上去。
白凤没有看那些散发着香味的点心,而是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起来,嘴角还挂着看好戏的笑容。南宫家的名号还真是好用呀,不仅仅是解决了白纤儿的通缉令问题,还把这里的人给震得有些无措。我想他们现在是完完全全不敢打小雪的歪主意了!这样的话就可以和小雪一起看桑海这里的风起云涌了。
等石兰走后,雪女有些担忧的声音响了起来:“看来嬴政对南宫家也有一些畏惧,而也正因为这样南宫家的处境也十分的危险。”
“南宫家所处的地方我们也不知道,我想嬴政就算想对南宫家不利也很难。”班大师说。
范增看着在坐的人,最后 把视线移到了白凤身上:“南宫家的基地一直都没有外人知道,而对于南宫家的传文是真是假也没有人有足够的证据来证实。”
白凤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容,想从我的身上知道更多关于南宫家的事情吗?那似乎是不可能的!因为关于南宫家,连我都是一团迷雾呀!
另一边,封印的解除很顺利,没有什么意外的插曲。
现在白纤儿可以说是恢复了自己的巅峰状态,而我们的女主人公南宫若雪就不同了。
“师姐,我要喝水。”我睁着自己的魔法之眼,身体靠在了床头。眼中没有任何的焦距。白色的眼珠紫色的圈闰就象是画了紫色的烟醺装一样。双手无力的放在自己的身边。眼前是一片的黑暗。
是的,是黑暗,一片的黑暗!因为魔法之眼过度的使用,造成了眼睛的暂时性失明。而虽然是保留着魔法之眼的状态却没有魔法之眼的能力!而是完完全全的一个看不见的瞎子!
“来!”白纤儿倒了一杯白开水,拿着放到雪儿的嘴边,喂她喝下去。她知道现在的雪儿什么也做不了,只是雪儿她自己并不害怕,而且把生活中发生的每一件事情都当成了享受。无论是痛苦还是快乐,无论是有利还是不利,她都会把它当成成长的一部分。即使那时候是流血流汗或者是泪水,她都可以挺得过。
我喝了水,砸砸嘴巴,再撇撇嘴:“还要!”
“呵!”白纤儿轻笑一声,再去倒了一杯。现在的雪儿才是最可爱的!
“够了吗?”喝了好几杯,白纤儿开口问。
“嗯。”我点点头。
白纤儿把茶杯放下,坐在雪儿的旁边:“那么我们就来探讨一下你对墨家的人态度的问题。”
我撇过脸:“我只是不喜欢他们!”
白纤儿耸耸肩:“我知道!而且我还知道你是因为他们没有尽心救我才讨厌他们的。”
我低下头:“那是他们的错,和我没关系!”
“雪儿…”白纤儿揉揉雪儿的头发:“并不是说我有难他们就必须用他们的生命去换回我的安全的。”
“可是你为他们做了那么多的事情,难道他们就不能尽心的去救你吗?”我很不 服气的叫板了。
“雪儿,其实他们做的并没有错,因为他们没有必要为我做那么多?”白纤儿淡然开口,虽然说对于这一次墨家的表现很是失望,但是并没有理由去怪他们。谁叫自己的身份处在很敏感的地带呢!
“为什么?”我抬起头来很疑惑的问。虽然看不见师姐,但是我可以感觉出她的方位。
白纤儿淡淡的笑了:“我和墨家的关系并不是很好,之所以救他们的巨子和他们在一起完全是因为盖聂救过我。而且现在项家的人也可以算得上是我的半个朋友吧。”
我不满的撇撇嘴:“你这是什么解释呀!”
“好吧,解释就是我从来没有和墨家甚至是项家盖聂他们坦城过!”白纤儿靠在另一边说。
“为什么?”我下意识的问出口。
白纤儿挑眉:“你难道和白凤说过你来自未来世界?”
“当然没有。”我吐吐舌:“但是他也知道了很多事情。”
白纤儿笑了:“这不就结了?你至少对白凤有说过你自己的事情,而我没有和任何人说起过。江湖中是没有真正的无条件的信任的。我没有和墨家的人说过我的身世,更没有表明过我是站在他们抗秦这一边,他们对我有所怀疑是人之常情的嘛!更何况我是阴阳家的人,可以说是他们的对头。只要他们还有脑子就没有理由说完全相信我做的事情都是对他们有好处的。”
“那你的意思是说这一切的事情都是我的错,完全都是我的责任了?”我闷闷的说。
“当然不是了,只要雪儿高兴你想怎么样都行呀!”白纤儿耸耸肩说,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她了解雪儿,她是不会真的去做什么真正出格太过分的事情的。只是她对墨家的态度可能是永远也改变不了的了!墨家,你们就自求多福吧。希望你们不要再让雪儿不爽了,阿门。我能为丫你们辩解的也就只有这么多了…
“师姐,我还是不喜欢他们!”我理直气壮的说出了自己心里的话。
“雪儿高兴就好呀!”白纤儿不在的说。情况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糟糕,事情也并没有发现到不可收拾的地步这样就很好。
《秦时明月之若雪》千雨 ˇ猜测ˇ 最新更新:2010-11-04 14:36:58
太阳已经开始西下,按现代的时间来算应该就是下午三点了。
解除封印的时间并不长,只是两人在房间里忘我的聊天把外面的事情给忘了。
“已经下午了,雪儿饿了吗?我去给你做饭。”白纤儿透过窗户看着外边的天,站了起来。似乎早就已经过了午饭的时间了,雪儿应该早就 饿了吧。
床帘被风卷起,翻起了细小却密集的波浪。
“师姐,要要吃红烧排骨。”我扬起了嘴角高兴的说。虽然眼睛还没有好,但是对于吃东西这一点我是永远不会拒绝的!
白纤儿嘴一歪,看着被阳光照亮的桌子,应该可以放不少的菜吧!
“知道了,今天就做你最爱吃的!”白纤儿有些无奈的摇摇头,雪儿还是改不了吃的本性呀。
“呵呵!师姐最好了!”我高兴的笑了起来,摸摸自己的肚子。嘛...其实并不是很饿,但是如果是师姐下厨的话就另当别论了!
“那我先出去了,你在这里等一下!”白纤儿走出了房间,现在重要的是把她的食物给准备好。
我躺了下来,师姐出去了,现在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了。觉得空荡荡的,好孤独呀!如果源哥哥在就好了!
想着,双手盖上了自己的眼睛。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恢复。虽然说自己并不是非常的在意,但是做为一个高手,现在阴阳术和武功同时没有了,还真的有些不舒服呢。灵力已经消耗只剩下了一层,内力又因为那朵七彩冰莲花现在只有三层。不知道明天自己的内力能恢复多少。
站了起来,向 房间里的椅子走去。即使看不见,但是在替师姐解除封印前还坐在那里,对于这个房间的布局已经有了很深的了解。而且,自己至少还有些须的感光。
白纤儿拉住石兰问了白凤的去处,然后无奈的摇摇头向平时他们讨论的时候所在的房间走去。如果有白凤陪着雪儿,她应该不会孤独吧。还是有些不放心她呀!
拉开门:“诸位,打扰一下!”白纤儿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冷漠,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就连声音也比平时冷上了几分。对于墨家,她现在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感受。
“白纤儿!”白凤站了起来:“既然你来了,封印应该已经接触了吧。”
“白凤你去陪陪雪儿,我去给她做饭。”白纤儿看了一眼站起来的白凤,再礼貌的向里边的人点头,转身离开。
白凤立刻闪出门。
“白姑娘请留步!”易了容的高渐离开口叫住刚刚走了两步的白纤儿。
白纤儿回过头:“什么事?”和以前一样没有温度的声音,但是似乎有些更冷了。
众人也见怪不怪。
可以说白纤儿对墨家的态度比对项家盖聂天明差了很多。
“白姑娘,可以占用你一点时间吗?”高渐离站了起来。
“不可以!”白纤儿毫不客气的回绝了。她当然知道出声的是高渐离,他们易容也和上次刚刚来桑海的时候一样。不管怎么样,对于自己来说现在最重要的是帮雪儿弄好饭菜。
转身,白纤儿继续向楼下走。
厨房在楼下。
“纤儿。”这回出声的是盖聂。
白纤儿顿了一下,转过身看向正端坐着的盖聂,没有出声。
盖聂看着白纤儿:“我们现在有很多的事情想请教一下,可否占用一点时间?”
白纤儿把身体完全正对雅间的门,淡淡的说:“时间有限。”
“纤儿,我们都想知道你和南宫家和阴阳家的人有什么关系。”盖聂严肃的问。
白纤儿再次转身:“无可奉告!”说完就下楼。
盖聂站了起来,向外走去。
“盖先生。”班大师开口叫住了盖聂。
盖聂回过头:“有什么事吗?如今白姑娘仍然不坦白她的身世,你说该如何?南宫家和阴阳家用对于我们抗秦大业来说一助一阻,这样的情况对我们毫无益处。”班大师盯着盖聂。
“纤儿不会成为阻力。”盖聂说:“ 如若真想南宫家站在抗秦这一方,你们应该担心的不是纤儿,而是纤儿的师妹若雪姑娘!”说完,盖聂离开了。虽然他并不喜欢那个任性的若雪姑娘,也不甘心曾经败在她的手下。但是现在她救了纤儿,是正是邪还得看她自己的选择。纤儿的身体不知道恢复得怎么样了…
‘雪儿呀…’白纤儿扬起了嘴角:‘雪儿是一个任性而善良纯真的女孩。虽然有着别人无法比拟的武功,有着和静湖医仙端木蓉姑娘不相上下的医术,却是一个十足的孩子。只会认为她自己觉得对的才是对的,也不会为自己的任性而愧疚。敢做敢当,即使知道她做的是不对的也会在别人的面前理直气壮的承认是自己做的,让人因为她的态度而哭笑不得。’盖聂依然还记得纤儿在提及若雪姑娘的时候脸上的笑容和眼中的宠溺。那样的宠溺虽然不合乎常理,却也不能说什么。若雪姑娘的医术可以和端木姑娘不相上下,那纤儿的伤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她,是为 了救自己才会被抓走的,自己应该对这一件事情付全部的责任!
“不知道白姑娘的伤势如何。”雪女开口打破了雅间里的沉静。
“我曾经听白姑娘说过,若雪姑娘的医术是她亲自传授的,和端木姑娘有着不相上下的实力,我想白姑娘应该不会有事的。”项梁说。
“希望如此!”范增点头 应声:“不过卫庄有这么一个手下,实在是一个劲敌呀!”
“现在最重要的是要知道白姑娘帮的到底是哪一边,如果她明确的站在我们这一边,那她的师妹若雪姑娘也许就不会对我们构成威胁。”徐夫子开口说。
“如果巨子在的话,就有一个好主意了。”班大师感慨的说。他口中的巨子当 然不是天明,而是他们正在昏睡的巨子燕丹。
众人又再一次陷入了沉默。
良久,高渐离开口:“我看我们还是先回去吧,呆在这里也不是办法。关于白姑娘的事我们应该相信她。她如果真的不帮我们的话就不会三翻五次的救我们于危难之中了。”
“你们是不是都在怀疑白姑娘是阴阳家派来的人?”范增问在坐墨家的人。
“那是不可能的事!”项梁出口否认:“白姑娘一直以来都是帮着我们这一方的,虽然说阴阳家的人的态度有些可疑,但是项某我敢保证白姑娘绝对不是阴阳家的人!”
雪女看了高渐离一眼:“没有错,白姑娘这一次是被阴阳家的人抓去,不可能是阴阳家的人。”
“可是她有那么高深的阴阳术!而且她为什么宁愿我们误会也不说出她的身世呢?”盗跖摸着下巴疑惑的说。
“更或者…”班大师想到了一种可能:“阴阳家知道白姑娘和南宫家有关,于是用白姑娘为诱饵,为的是引南宫家重出江湖!”
班大师的假设让在场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变。
因为如果班大师的假设成立,那阴阳家的目的就达到了!
可怜某些人被我们的女主不按理出牌的性格给弄得晕头转向,发挥出了他们那天马行空的想象力…
另一边,白凤迅速的闪到了小雪的房间。
敲门:“小雪,可以进去吗?”
我一愣,扬起了嘴角:“源哥哥进来吧,门没锁!”只要自己想源哥哥的时候他就在自己的身边,这种感觉还真好呢!
白凤推开门,就看到小雪背着门坐着。快步上前:“小雪,你感觉怎么样?”然后看到小雪的眼睛时猛的一惊,然后反应过来,为什么小雪现在的魔法之眼对自己没有任何作用!
“小雪,你的眼睛怎么了?”白凤紧张的问。
“没事的源哥哥!”我笑了起来:“只是因为刚刚帮师姐解除封印,用眼过度,现在是暂时性失明,很快就好了,不用担心!”我“看”着源哥哥说。
白凤皱起了眉头:“小雪,没有内力,现在的你又没有了魔法之眼,这对于行走在生死边缘的江湖人是一个大禁忌呀!”白 凤很不赞同的说。
“没…啊!好了!”我眨眨眼睛,收起了魔法之眼:“你看!现在好了呀!”我看着源哥哥笑着说。然后讨好的撒娇:“再说了,有源哥哥在我身边有什么好怕的!”
白凤看着小雪乌黑的眼睛,有些无奈的摇摇头:“以后做事要多考虑一下你自己!”
“嗯!我知道了。”我高兴的点头。
看着窗外,我笑了起来,经过这一次的暂时失明,突然间觉得可以看得见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情呀!
《秦时明月之若雪》千雨 ˇ剑普ˇ 最新更新:2010-11-06 13:25:15
看着桌子上琳琅满目的食物,我有些苦恼。
不知道师姐是不是没有顾及到我真正的食量,现在那么多的菜我自己一个人怎么吃呀!
白凤看着小雪,无奈的笑了笑。
“源哥哥,你陪我一起吃吧!”我眨着眼睛看着源哥哥,师姐被墨家那些讨厌的人给叫走了,现在只剩我和源哥哥了。
白凤有些无奈的说:“我已经吃过了!”
我撇撇嘴:“可是师姐做了好多!”
白凤看着那些饭菜,皱起了眉头:“就算你吃不完也要吃下点。”
“饿得太久了现在不想吃。”我耸耸肩说。
最后的结果是我和源哥哥一起吃。
师姐做的药膳并没有药物的气味,根据她的说法是把药物的药性融入了食物而不是把药物的味道融入食物。很想学习她的这一个独特的制作方法,但是每一次都忘记了。而这一次应该学不成了吧!毕竟了结了师姐的事情我还要去找卫庄。即使不能杀他也要把他揍一顿来解气。
“小雪想去哪里?”白凤看着窗户外边问。
并不是很刺眼的阳光射入了房,原本觉得很干净的房间却在光线处显现出了数不清的尘埃。
我皱起了眉头,古代没有吸尘器就会变成这样吗?不过这不应该在自己考虑的范围内!吃饱了喝足了就应该去玩了!话说回来自己做的那朵冰莲花似乎还嵩立在那里呢!做出来后我都没有注意看过它,应该去看一下吧,看看自己的手艺和父亲大人的比起来会怎么样!
看着源哥哥的侧脸,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反应。忽然间就被源哥哥给煞到了!源哥哥是一个美男子,这个我一直都知道。但是就是觉得有些不对劲。是因为阳光吗?源哥哥侧脸那柔和完美的曲线在刚刚适合的阳光下显得靓丽。
“小雪?”听不到小雪的回应,白凤回过头来,看着盯着自己的小雪,疑惑的问:“我脸上有什么吗?”
“没!”我把脸撇过一边,怎么突然会这样!
“咳!”轻咳了一声:“源哥哥你决定吧,我对桑海并不熟!”我盯着桌子上的茶杯说。
“其实桑海也没有什么。”白凤淡淡的开口:“如果真要说什么特别的话就是小圣贤庄在桑海。”
“小圣贤庄?”我用手在自己胸千的头发上打着发卷:“儒家?”
“是的,儒家!上次在墨家那里你也见过了儒家的二当家颜路以及三当家张良子房。”白凤走到小雪的面前坐了下来:“儒家这一次似乎也参与了墨家的行动。”
“颜路、张良…”我抬起头看着源哥哥,那个张良不会就是…
“儒家的大当家是伏念,他的佩剑是排明第三的太阿。”白凤看到小雪疑惑的表情,于是继续解释着。其实说来也奇怪小雪似乎懂得很多的事情,但是又有很多的事情是不知道的。
“排行?那是什么?”我很感兴趣的问:“我听说过这个,但是并没有完全记住!”
白凤勾起了嘴角:“这是楚国制作的剑普排名。排在第一位的是天问,现在在嬴政的手上。第二的是你从盖聂的手中夺来的渊虹。第三呢就是儒家大当家手上的太阿。第六是雪霁,雪霁是道家历代掌门人的信物,如今道家分成了天、人两派,就由他们两派轮流供奉。而现在雪霁在逍遥子手上。第七是墨家高渐离手上的水寒剑。”说着,白凤的眼中闪过了阴霾。
“高渐离?”我挑眉:“原来他手上的那把剑叫水寒呀!虽然很漂亮,但是也不怎么样。”
白凤摇摇头:“水寒是墨家徐夫子铸造出来的,由荆柯命名,算得上好剑。不过比起你们南宫家冰破剑确实逊色了很多。”
我扯出一个得意的笑容:“还是冰破最好!不过我想在那什么剑普里没有冰破吧!”我很肯定的说。
“为什么小雪那么肯定?”白凤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
“呵!”我轻笑出来:“因为冰破是最好的呀!既然最好的不在第一就说明那上面根本就没有!”我把头上的冰破给拿了下来:“而且没有多少人见过真正的冰破吧…”我有些伤感的说,看着衡在手中和普通知绸缎没有什么两样的紫色冰破剑。
想家了…
这冰破是家族里的人练成的,更承载了父亲大人的寒气。有着很大的勾起思念的气息。
“小雪,可以看看吗?”白凤很礼貌的问。对于小雪的冰破他还是有着一定的了解的。如果是不经过主人的同意而擅自触碰的话就会被冻伤。这把剑…或者说是所有的冰破剑都是认主人的。
“好呀!”我很爽快的答应把手中的冰破递了出去。给源哥哥看冰破并没有什么,他也不是第一次拿到。还记住父亲说过不能让冰破完完全全的暴露在别人的面前。虽然不知道是为什么,但是我一直都照做了。而现今除了南宫家的人和师姐,知道我冰破剑的原形的活人就只是源哥哥了。对于这个一直对自己很好的古代美男,自己是从来没有怀疑过什么。
白凤接了过来,和昨天早上的一样,就象是绸缎。但是现在它给自己的感觉并不是完全冰冷的。看来小雪的内力真的消耗了很多!
“冰破剑是南宫家的人独有的佩剑,可以说在我们南宫家族里姓南宫不管是分家还是本家的人都有一把。这也是我猜剑普上没有冰破的原因之一。如果真的有的话,那持有者不就是南宫家所有姓南宫的人了吗?”我笑着解释。
“南宫家也有不得了的铸剑师。”白凤的话虽然很平淡,但是他的心里却没有那么的平静。冰破本来就是剑中的上级,而南宫家所有的人都有这样的剑,那真是一个豪大的工程呀!
“其实用久了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了!只是因为习惯了对自己的佩剑的方式而已!”我耸耸肩说。
白凤勾起了一个嘲弄的笑:“所以你对渊虹一点感觉都没有。”如果盖聂知道你那么对他的佩剑,表情一定很精彩!
我吐吐舌:“说到这个我等下还要把渊虹还给他呢!”我撇撇嘴很不爽的说。
“为什么要还呢?有本事他自己不会来抢吗?”白凤冷笑着。
我叹了口气:“他曾经救了师姐,就当是我帮师姐还他这个人情吧!”
白凤看向窗外,握紧手中的冰破。又是因为白纤儿!
另一边的场面可以说是用诡异来形容。墨家的人本来是说要走了的,但是最后没有离开项家和盖聂当然是等着白纤儿的。虽然说他们现在的身份已经不同,他们还是通缉犯,而白纤儿的通缉已经被取消,但是他们都认为一点没有变,那就是他们是朋友!场面诡异的原因是无论他们问的是什么问题,白纤儿只挑于南宫家,自己的士身世无关的事情回答。她其实并不知道南宫家对于诸子百家来说意味者的是什么,但是因为雪儿姓南宫,她下意识的认为这和雪儿有关系,她不能说。关于我们两人的一切,也许雪儿能和白凤坦白,但是她却不能和诸子百家说。来自于未来就意味着知道他们今后的命运。而白凤凰在历史中并没有记栽,雪儿可以随心所欲的做她想做的事情,自己不能。少羽是项羽,他有他自己的命运,是不能改变的历史!
“叩叩!”敲门声把雅间里的人的注意力都放到了没有打开的门。
“是我,若雪。请问可以进去吗?”我很礼貌的开口询问。
白凤很不耐烦,为什么要对这邦人那么客!他看高渐离很是不爽!
雅间里的人又把视线移到了白纤儿的身上。在他们看来,这个来历不明的若雪姑娘最有可能来找的人就是她了!
白纤儿的面部没有变,依旧是那一张死脸。她眼睛扫过在这里的所有人,淡然开口:“雪儿,进来吧!”声音是说不出的柔和。有自己在,就算阴阳术和武功都大大减弱了的雪儿是不会有什么事的!
推开了雅间的门,探了进去。胸前抱的是盖聂的渊虹。这里还是源哥哥带我来的,因为他猜测说如果墨家是找师姐讨论什么的话他们就应该在这里。
“雪儿,有什么事吗?”侧过脸看着进来的人,白纤儿的面部柔和了很多。
我耸耸肩跑向盖聂,直接把渊虹扔给了他:“还给你!”很不客气的说,再冲他做了一个鬼脸。
白纤儿无奈的抚额,雪儿也真是的…
盖聂很从容的接过已经很久没有碰到过的渊虹:“多谢!”而当他看到眼前的人的鬼脸时,脸上的表情有些挂不住了。还真的和纤儿说的一样,是一个天真的人而这个天真的人。可是,很有可能就是在一夜之间杀了驻守在忠仁府上的所有黄金火骑君的人。是真的天真还是假的,似乎没有人可以看懂。
“师姐,我和源哥哥去玩了!”我转过身来笑着和师姐说。
白纤儿点头:“路上小心一点!”
“嗯,那我走了!今晚晚饭我要吃七分熟的牛排!”说完蹦蹦跳跳的往外面去。源哥哥在门外等我,并没有进来。
在我进去的时间中,除了盖聂和师姐,其他人被我完全无视了!
白纤儿无奈的摇摇头,脸上挂起了无奈的笑容,雪儿呀,你南宫家的礼仪都丢到哪里去了?
“抱歉,刚刚雪儿失礼了!”白纤儿清冷的声音再一次响了起来。
“现在的年轻人呀…”范增摇摇头,白姑娘的这一个师妹还真是不如白姑娘那样有礼。虽然说白姑娘待人冷漠,但是至少也是懂得礼仪的。
白纤儿瞥了范增一眼,心想:如果雪儿听到的话会发彪的吧!现在的90后确实难管,但是雪儿做为90后的一员是很不喜欢听到这样的话的!
“白姑娘,不必在意!”项梁出声说。
“白姑娘,既然你不愿意透露你自己的身世,那能不能问一问南宫家的人是否来到了桑海,你和他们又是不是有联系?”高渐离盯着白纤儿。
白纤儿低下头,说还是不说,这是一个值得考虑的问题。
斟酌了一下:“确实有南宫家的人在桑海,我和南宫家的人确实也有联系!”她现在说的是实话,只是她说的南宫家的人是雪儿,和她有联系的人也是雪儿。
白纤儿抬起头来:“其他的无可奉告!”然后,白纤儿站了起来:“我还有事,恕我不能再呆下去了。”清冷的声音,伴随着轻轻的脚步声。
留下脸色各易的众人还呆在里面。
《秦时明月之若雪》千雨 ˇ游玩ˇ 最新更新:2010-11-08 11:48:55
桑海确实是一个很不错的海滨大城市,现在街上有很多的人。叫卖的街边小摊,高雅而又古典的店铺,还有流动的冰糖葫芦小贩,街上好不热闹。现在在这个大城市才真正的感觉到了古代人那创造力和运做力的惊人。不过也正因为这样才会有中国那灿烂而不朽的古代历史。
原本刚刚出门的时候是源哥哥以街上人太多,怕我被人群冲走为由而牵起我的手。而现在是我看到好吃的好玩的没有任何抵抗力的拉着源哥哥去看。
“源哥哥,是烤山鸡呀!”我看着那边的摊位叫了起来,并且拉着源哥哥快步走过去。既然不能挣脱开来自己走,那就让我拉着他走吧!这样的话主动权依旧是在我自己的手上!
白凤一直勾着嘴角,在心里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刚刚不是说吃不下了吗?现在怎么还想吃烤山鸡?”反握紧小雪的手,白凤开口问。
我转过头,很认真的说:“它们好象很好吃的样子!”
白凤跨了一大步走到小雪的面前:“那就吃吧!”既然是小雪喜欢那就可以了!
“源哥哥最好了!”我笑着说。其实说它们看起来好吃并不是没有原因的,它们的皮那么的黄脆,很明显就是纯用旺火来烤的。而且最重要的是它们散发在空气中的香味真的能勾起人的食欲。要知道对于古代做的色香味具全的东西我可是没有抵抗力的!
白凤看着这些烤鸡问:“你吃得完吗?”
我看着源哥哥,很诚实的摇头:“我只想吃翅膀和鸡腿!”
白凤拿出了银子,付了一只鸡的钱,但是很明智的只拿了鸡腿很翅膀:“不用找了!”拿着被不明叶子包着的东西说。
“给!”白凤递给小雪,这些东西他并不喜欢。
“谢谢!”我接了过来:源哥哥不吃吗?我有些疑惑的问。
“不用了!”白凤淡笑说。
“那我就不客气了!”我拿起了一个鸡腿。
白凤很自然的把剩下的东西拿了过来,另一只手牵着小雪。对于这些人多的地方他并不喜欢,但是小雪似乎喜欢这里。白凤偏过头,看着身边的人。
有马蹄声,似乎是一个军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小雪杀了驻守在忠仁府的黄金火骑军而来补充的。
下意识的,白凤握紧了小雪的手。
“怎么了?源哥哥?”手被他握得有些痛,但是我没有挣扎,而是抬起头来问。
“小雪,有军队来了!”白凤看向两人后边的不远处。
“军队?那和我有什么关系!”我没有受任何影响的吃着烤鸡腿。本来就是嘛!和我没有关系!他们又不知道是我杀了那么多的黄金火骑兵,现在的军队即使是来补充的也不能把我怎么样!而现在我只能佩服嬴政的军队真的很厉害,训练有素呀!还没有到一天的时间就从别的地方来补充这里的缺位了。不过他们应该是有什么大的事情要做的吧!
听小雪这么一说,白凤也不再说什么了。
“让开让开!全部都给我推后!”一声声叫喊引起了人群的搔动。
我侧过脸,看着不远处被十几个穿着盔钾的人正把原本热闹的人群分开挡在街道的两边,无所谓的吃着手中的鸡腿。
白凤看着人群,拉着小雪往街边退。现在还是不要惹事的好!
“唔…”看着源哥哥,最后我也没有任何异议的跟着他退开。
退到了街道的旁边,我看被我啃的一半的鸡腿,撇撇嘴。这鸡腿怎么那么小呀!狠狠的咬了一口。
“若雪姑娘,好巧呀!”陌生的声音在自己的身边响了起来。
我抬起头来,看着眼前一身不俗打扮的人,眨眨眼睛。第一个反应,是一个美男,第二个反应,我不认识,第三个反应,有点眼熟。
咽下鸡肉,我转过头:“他是谁呀?”
白凤冷冷的扫了他一眼,淡淡的开口:“儒家三当家张良子房。”
“哦!”我转过头:“子房先生,我似乎不认识你!”
张良笑了笑,正要开口却被打断。
“子房,原来你在这里!”颜路和伏念快步赶了过来,出声的是颜路。
伏念皱起了眉头:“刚刚急匆匆的是要干什么?”
“这不是若雪姑娘吗?”颜路有些惊讶的开口说。
我皱起了眉头:“他们又是谁?”没有回头,但是我想源哥哥知道我问的是他。
白凤勾是玩弄的笑容:“年长的是儒家大当家伏念,另一个是二当家颜路。”
“伏念?”我挑眉,看着那个人:“就是你说的佩剑是排名第三的太阿的伏念?”
白凤点头。
“不过…”我再看向颜路:“我似乎也不认识你!”
“若雪姑娘,是张某失礼了!”张良供手道。
我嘴角抽了抽:“不知子房先生找我有什么事?”
张良笑了笑:“只是见到熟人过来打声招乎!”
伏念有些疑惑,但是并没有表现出来,依旧紧绷着一张脸。
颜路向张良使了个眼色,但是张良并没有回应。
我盯了张良半响,最后从牙缝中蹦出了四个字:“我们不熟!”然后继续吃我的鸡腿。
白凤轻笑出声。
张良的脸上并没有什么变化,而是一直保持着那礼貌让人挑不出毛病的微笑。
“退后退后!”官兵的声音打破了我们的沉静。
白凤拉着小雪又退了一步。
张良颜路伏念三人也再向后退一步,谁也没有说话,而且面对着街道,似乎都是在等待着军队的到来并离去。
整整齐齐的马蹄声由远到近的传来。
我拿过另一个鸡腿啃了起来,对这些军队并没有兴趣,还是吃的可靠呀!
军队很庞大,从左到右十人成一排,而一列到底有多长只有他们知道了。
张良沉默的看着这些军队,再侧过头看着吃得很高兴的人。她对这些军队似乎一点兴趣都没有,难道说忠仁府的那些死去的驻守在那的黄金火骑军和她真的没有关系?但是为什么总是有是她做的感觉呢?
伏念沉默的看着这些走过眼前的军队,嬴政的兵力又来补充了,看来他对蜃楼的这一计划是真的很关注!小圣贤庄里也发现了阴阳家的符号,这一次桑海是真的不太平了!
颜路的注意力在白凤的身上,他并不知道鬼谷的人为什么在桑海停留了那么久,还是说鬼谷其他的人也来到了桑海…
“阴阳家!”白凤有些惊讶,低声在小雪的身边说。
我拿着鸡腿,抬头:“还真的是耶!”我看着抬着大轿子的死人傀儡说,上次去忠仁府的时候也是这种愧儡,也就是说他们是一伙的!
“竟然是阴阳家的人!”张良颜路伏念三人都很吃惊。
而我则被大轿子旁边的马车给吸引了。
“源哥哥,车上的人应该也不是一般的人吧!”我很肯定的说。
白凤看着马车,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
“停!”性感的声音从大轿子里传了出来。
我一愣,不明所以的看向源哥哥,只见源哥哥皱起了眉头。
我嘟起嘴,大口的啃了手中的鸡腿,把它当成了出气筒。
“这位姑娘的气质很特别呢!”声音依旧是从里面传来。
我瞪着它,然后看了看四周,说的是我?
白凤松开小雪的手,改为搂着她的肩。是冲小雪来的!
儒家的三人组也看向了被白凤护着的人。
我没有说话,最后也没有在意。而是继续吃我的鸡腿。阴阳家的人又能把我怎么样?就算我的灵力只剩下了一半,但是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东皇太一就是他们的老大,我手上有着他的信物,他们能拿我怎么样!
“血幕护法,请问什么事吗?”领头的头领骑着马跑了过来。
是五大护法之一的血幕呀!张良了明的点头。
“吧叽!”我很不客气的再咬了一口。
“小雪!”白凤有些担心的出声了。
“没事的!”我含糊的回了一声。
血幕撩开了轿子的帘布,开口吩咐:“请那位姑娘过来一下!”
我看到了她。一身血红色的衣服,脸上的面莎也是血红色的,就连她的头饰也是血红色的。
白凤眼中闪过了杀意,就连杀气也在不经意间就释放了出来。
“好强的杀气呀!”血幕淡然开口。
“原来是白凤公子呀!”又是一个陌生的声音传了出来。
白凤?伏念看向旁边的白衣男子,莫非他就是鬼谷的白凤凰?
白凤听到了这个声音收起了杀气,瞥了出了马车的人一眼:“你怎么在这?”
“他是谁?”我仰起头来问。
“公输仇。”白凤回答说。
“公输?就是那什么墨家的死对头公输?”我嫌弃的看着他:“好丑!”
默...白凤望天,他什么也没听到!
公输仇嘴角在不停的抽搐:“想必这位美丽的姑娘就是鬼谷的客人若雪姑娘了吧!”要忍耐!
“我是若雪,但不是什么鬼谷的客人!”我瞪着他说。
白凤扫了公输仇一眼:“有事吗?”
“公输先生,原来你认识这位姑娘呀!”血幕也走了出来,真的是一身的血红,让人看了就恶心!
“吸血鬼!”我吐出了三个字,盯着她。
血幕一愣,优雅的看着眼前的人:“小姑娘也知道西方的这一生物呀!”
“别小姑娘小姑娘的叫我!”我皱起了眉头。
“血幕姑娘,白凤是鬼谷卫庄大人的手下!”公输仇警告的说,他和这个护法的关系并不好!
“哼!”血幕冷哼一声。
公输仇面向白凤:“不知道白凤公子这次来桑海是公还是私?”
白凤冷冷的看着公输仇:“这个你不必知道!”
公输仇笑了起来:“白凤公子误会了,我暂住桑海,如果白凤公子不介意的话可以到我那游玩几天!”
“不用了!”白凤依旧很冷淡的说。
“那打扰了!”公输仇供手。
白凤不再说话。
“等一下!”血幕不甘心的出声。
白凤杀意再现,空中散落了鸟羽符,羽阵已经开启!
血幕惊讶的退了两步。
我不受影响的吃着,凉凉的说:“真是一个不自量力的人呀!”
“臭丫头你说什么!”血幕大声叫了出来。
我耸耸肩:“我说你是个不自量力的人!听不懂吗?还是要我写给你看?”
“你!”血幕真的生气了,也不再管别的,直接结起了合手印。
我手一弹,把手中没有吃完的鸡腿给弹的出去,目标是血幕的心脏!
血幕冷笑,一个翻身闪开。
“轰隆!”一声不小的爆破声,只见一阵尘埃取代了原本豪华的轿子,更好笑的是那八个死人傀儡都还的身边都有一截不短的木头。
“还要打吗?”我偏头,问那个已经停止结印的血幕。
“你会阴阳术!”血幕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几个字,然后露出了蔑视的神情:“不过你的功力也太差了吧!”
我很不在意的用干净的那只手抓抓头发:“因为我并不算是真正的阴阳师,不过对付你是措措有余的了!东皇太一的训练可不是吹的!”我很不经意的说,脸上挂着如太阳般的笑容。
血幕瞪大了眼睛:“东…东皇阁下…”
“啊啦!我差点忘了,东皇太一说过如果有什么事就让我拿着这个去各地方的阴阳家落脚地找人呢!”很不经意(?)的拿出了一个有着阴阳符号的小牌子。
血幕一看看,吓得立刻低头。
我轻笑一声:“看来这牌子权力还蛮大的嘛!”勾起冷漠的笑容:“滚!”
“是!”血幕虽有不甘,但是也必须听。那牌子是东皇阁下的信物,仅有一块,见到拿着它的人就如同见到月神大人那样职权的人。权力仅次于东皇阁下!
“真是扫兴!”我很不爽的说。拿起鸡翅吃了起来,一幅事不关己的样子。
白凤收起了羽阵,无奈的笑了笑:“小雪还真是爱惹事呀!”
儒家三人相视一眼,各有不同的见解。
众人则很是好奇的打量起那个少女。
公输仇向白凤告辞。
白凤没有应声。
一军队浩浩荡荡的再一次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