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桑笑了笑,没有做声。
就是为了遮住眼睛才留的刘海啊……
看见子桑没做声,司空摘星也有些闷了,便继续去纠缠陆小凤了。
远远地,还可以听见陆小凤的惨叫声。
真是有趣。
子桑想。
突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急匆匆地跑了出去。
她想起了独孤一鹤。
霍休的死亡怎么不可能惊动这位武林高手。
而西门吹雪又怎么会不把握住这个机会。
他绝不会等到明天。
不过……
西门吹雪又怎么会是独孤一鹤的对手呢……
在对决中剑法的凌厉固然很重要不过,更为重要的则是对战的经验,深厚的内力。
而这一切,只有靠实战与岁月才能获得。
现在最有可能找到独孤一鹤的地方只有一个,霍休的灵堂。
西门吹雪和独孤一鹤只可能在那。
近了……
近了……
朱红色的华贵大门近在眼前,只是在推开门的一刹那子桑犹豫了。
她有什么理由来阻止这场决斗呢?
这是西门吹雪所梦寐以求的,亦是他所需要的。
一次与死亡的亲密接触。
只有经历过死亡的人才能够成为真正的高手。
只有明白生命的脆弱,才能够拥有真正高超的剑术。
用慈悲之心埋葬你的所有对手。
好吧,这对西门吹雪来说有些困难。
纠结了一下,子桑还是决定先看看情况。
灵堂中确实有人在决斗,只不过是霍天青和独孤一鹤。
而且霍天青甚至占了上风。
看来自己似乎不用太担心了呢……
不过,这个上官飞燕确实有两把刷子连霍天青这样的男人都甘心为她赴汤蹈火。
果然,还是漂亮女人吃得开啊。
子桑郁闷了……
郁闷不要紧,但要是在别人家门外郁闷就糟了,尤其是在门里还有两个绝世高手的情况下。
“谁在外面?”两个高手同时收手,同仇敌忾的袭向门外。
‘喂喂喂,不带你们这样的。’子桑在心里掀桌了,手上却不敢怠慢,右手成刀虚空一划,磅礴内力似弯月状挡住了二人的攻势,足下微微发力,退出三米以外。
“子桑姑娘?”霍天青微微有些奇怪。
右手的食指慢慢往袖内移动。
注意到他的动作,子桑快速考虑了一下利弊,答道:“我很少有机会见到江湖中的前辈,虽说严立本总管确实做过错事,但他这几年的贡献也是不可磨灭的,我左思右想,还是觉得来拜祭一下比较好,只是你知道,上官公主她……”
霍天青停止了他的小动作,“既然如此的话,我就先走了,还劳烦子桑姑娘走时替我关好门窗。”说完,运起轻功离去。
他的目的已经达成,也就没有必要留下了。
子桑看着他离去,心中泛起一丝冷笑,将注意力放在了独孤一鹤身上。
“前辈已是峨眉派的掌门,自然也算历经数年沧桑,不知对当年之事可有悔意?”
独孤一鹤的神情猛然一凛,“你什么意思?”
“还是烦请前辈和我走一趟,去面见金鹏国的丹凤公主。”子桑唇角露出一丝笑意,温和中分明带了几分残酷。
独孤一鹤暗暗心惊。
一个初出茅庐的小辈,是绝不会有这种气势的。
但他已没有了退路。
只有先发制人。
他手中的剑泛起一丝寒光,陡然升起,似一条蟒蛇般向子桑攻去。
只是一刹那,子桑的剑也已拔出。
“铛”
利器与利器相撞发出的声音。
独孤一鹤的剑脱出手去,子桑收起了剑,那时一柄极为细长的剑很难想象她就是靠这柄剑将独孤一鹤的剑震飞。
“我说的话,前辈还是考虑一下吧。”子桑转身离去。
失去了剑的剑客,没有一战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