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飞燕死了,在她和陆小凤动手的一刹那。
陆小凤记得她死的样子,诡异的青色条纹一点一点攀上她美丽的脸庞最后汇成一朵牡丹,与此同时,上官飞燕的呼吸也停止了。
是中毒死的。
“你是怎么杀的上官飞燕的?”陆小凤怒视着霍休。
即虽然上官飞燕这种女人再怎么十恶不赦,但陆小凤更讨厌的便是随便杀人的人。
“我没有杀她,虽然我确实想。”霍休的表情也很困惑,“有人比我先动手了。”
除了这个小插曲外,陆小凤还是赢得了最终胜利。
“我还是不明白。”陆小凤在酒楼里皱着眉看着眼前的酒,“你究竟是怎么下的毒?”
“为什么那么肯定是我下的毒呢?”子桑笑着。
“因为除了你之外没有别的可能了。”
“当你排除一切不可能后,所剩下的无论再怎么不可能也是唯一的可能。果然……我最喜欢的还是这句话。”子桑抿了口茶,“至于我怎么下的毒……”
“这是个秘密。”
陆小凤突然很想抽人。
半晌,他叹了口气,“算了,那换个问题吧,你为什么要杀上官飞燕。你是不是早知道了她的目的。”
“我不知道。”子桑说,“我只知道她惹到我了。”
她顿了顿。
“我最恨这种和花瓶一样还这么趾高气昂的女人了。”
“……”虽然听不太懂“花瓶”是什么意思,不过子桑语气中的怨毒是任何人都可以听出来的。
陆小凤在心中默默地叮嘱自己以后千万不要惹女人了,尤其是像子桑这种女人。
“我一直以为你脾气很好。”
“那是你自以为是,你应该知道,练剑的人平生最重要的就是尊严。”子桑的语气冷冷的。
陆小凤觉得再谈下去子桑就要发飙了。
他可不想成为子桑的移动靶。
于是他匆匆告辞了。
当他走到门口时,听见子桑的声音。
“我也很讨厌没事爱惹麻烦到处招惹女人的人。”
一个重心不稳。
这日子让不让人过了……
陆小凤默默流下两行宽带泪。
猛然间,他想起他好像还要帮西门吹雪找妹妹。
这日子果然没法过了。
陆小凤的事暂且不说。
子桑最近又有一项计划了。
“啥?你要去白云城?”易尔差点把茶水给撞翻了。
“可是,你去哪干什么呢?”她很困惑。
“这你还不知道吗?”许悯凑了过来,“除了练剑和赚钱以外,子桑的第三大爱好就是做衣服。你的棉袄不就是她做的吗?白云城的绸缎是极其有名的,子桑心动了呗。”
“知我者许悯也。”子桑点了点头,“只要一想到那雪白典雅的高贵长裙我就觉得心跳加速。”
“……”许悯无语地看着子桑一脸花痴样。
“不过会不会有危险啊?在那块地方的武林人士有很多。要不我陪你一起去?”阿启不无担心的说。
“确实有危险。”易散郑重地附和,“找子桑麻烦的人很危险。”
然后,他被鄙视了。
“易散,你欠揍是吧!”子桑微笑,易散退散。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走呢?”在心里默默抱怨了一下自家老板的多动症,许悯问道。
“现在。”话音未落,子桑运起轻功离去。
“……”
众人同默。
“我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能有一个休假啊……”易散指天大喊。
“……”还等什么,揍他。
“哇!”
“啊!”
“打人是犯法的,喂!”
子桑走到三公里远的时候才突然想起来,她好像,不认路啊……
子桑好郁闷好郁闷……
不过很快她就多云转晴了。
因为她看见了一队好华丽好华丽的马车。
仪仗队,高头大马外加素衣美女。
这该死的有钱人啊……
子桑感叹说。
不过不管怎么样,问路要紧。
“请等一下,请等一下!”子桑追了上去。
不过人家好像理都不理她。
可恶……子桑在心里慰问了这些人的十八代祖宗。
“等一下啊!”子桑快暴走了。
人在着急的时候总是会出些意外……
比如……
“啊!”子桑在心里把这块石头诅咒了一百遍啊一百遍。
“砰!”尘土飞扬。
可能是这动静闹得太大了,车队的主人终于被惊动了。
“外面是什么声音?”男子对他身边的仆人说,“你去看看吧。”
“是。”仆人安静地走向子桑。
“姑娘有什么事吗?”
‘混蛋,你不应该先来扶我吗?’忍住心中千般不满,子桑起身。
毁容了,绝对毁容了。
“请问,您知道白云城是向哪个方向的吗?”抑制住内心想把这家伙暴打一顿的冲动,子桑保持了绝对的礼节。
仆人点了点头,走了回去。
子桑纠结了。
半晌,从车厢内传出一个男子平静冰冷的声音。
“既然是同路的,那便一起走吧。”
子桑默……
那仆人又走了出来,“这位小姐,我家主人请您上车。”
顿时,子桑听见了周围人倒吸冷气的声音,然后,一道道惊羡的目光投到子桑身上。
这算是,王子与灰姑娘的梦幻相遇。
子桑萧瑟了。
似乎没有退路了。咬了咬牙,子桑走进了车厢。
瞳孔瞬间睁大。
车内的男子一身白衣,盘膝而坐,无关如刀削一般,周身透有阵阵杀气,不怒自威。
在他的身边,是一柄古朴狭长的剑。
绝对是高手。
那男子也像是注意到了子桑,微微侧目,四目相对。
一湖静水慢慢起了涟漪。
白云悠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