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是一种十分常见的现象,在这个年代,开赌馆是不犯法的。事实上,许多有用的江湖上的信息都是从赌馆里打听出来的。最常见的形式就是一个人拿着巨额银票和一个赌徒说要和他赌一场他赢了银票归他,输了只需要回答一个问题。(这招陆小凤也用过)根据一般经验,这个人必定是武林高手或者六扇门的捕头。
——摘自《子桑江湖见闻》
又是新的一天。
风华楼还是一样的热闹,唯一的不同在于,他们的老板娘给他们找了一个老板。陆小凤在得到这个消息的那一刻他立刻向风华楼赶去。子桑是薛冰的朋友,自然也可以算是他的朋友。朋友成亲了,自然要去看看对方是什么样的人。
当他在踏进风华楼,看见正在和子桑谈笑风生的那个素衣男子时,突然觉得这个人有点眼熟。嗯……如果他板起脸,手上拿把剑,再穿一身白衣服好像更眼熟了,像谁来着?猛然间,三个字浮现在陆小凤的脑海,他顿时惊到了,“叶……叶……叶叶……”
子桑这才注意到了这个四条眉毛的风流浪子,笑道:“陆小凤,你就算再叫他爷爷我也不会同意给你免账的。”
叶孤城闻言一笑,陆小凤再次被惊悚到了。“你不会就是……子桑的丈夫吧。”
叶孤城点头。
陆小凤压低了声音,询问道:“你该不会真的是叶孤城吧。”
叶孤城再次点头。
陆小凤僵住了,他并没有去想叶孤城为什么没有死,因为他现在脑中只有一个想法:这个世界是虚幻的吧虚幻的。
当他看见前几天那个杀气逼人的红衣男子现在正穿着粗布衣服辛辛苦苦地端茶送水时更加坚定了这个想法。然后,他在心里默默地流下两行海带泪。看着那些对安启吆五喝六的客人,陆小凤深切地体会到什么叫做无知者无畏。
怀疑着人生的陆小凤走出了风华楼的门。
“桑桑,他好像被吓到了。”这是叶孤城的声音。
“没关系,他会习惯的。”这是子桑。
“习惯于受到惊吓。”
陆小凤确实受到了惊吓,因为他的好朋友蓝胡子在请求他的帮忙。事实上,这个忙他还推脱不了。因为这件事的起因是一块玉牌,它的名字叫做罗刹牌。而他目前已被“岁寒三友”这三个老怪物给盯上了,想跑都跑不了。不过没关系,这件事给他的冲击和“叶孤城其实还活着并且和子桑结为连理共同经营风华楼”以及“失踪三年的剑鬼安启突然出现目前身份为风华楼的跑堂”这两件事所带给他的冲击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
现在,他完全有理由说:切,不就是块牌子吗,有什么大不了的。不过为了生命安全,这种话还是烂在肚子里比较好。
偷走罗刹牌的是蓝胡子的前妻李霞,是西方魔教的重量级人物,陆小凤感到有些头疼。
事实证明,不是只有他一个人因为罗刹牌的出现而苦恼。
许悯也很烦恼。
她在得到玉罗刹的消息的时候一直都在烦恼,当她知道陆小凤在追查罗刹牌的事的时候就更加烦恼了,而当她在向子桑说明情况的当天看见前来拜访的西门吹雪时,她的烦恼程度又上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哥哥最近有事吗?”子桑问道。
西门吹雪摇了摇头。
“那哥哥能帮我一个忙吗?”
西门吹雪飞快地点头,他已经很久没有尽到做哥哥的责任了。自己的妹妹难得开口请人帮忙,自然不能够推辞。
“许悯姐姐要去找玉罗刹,我担心她会迷路遇到不必要的麻烦,哥哥,你能帮忙照顾一下她,顺便帮她找到正确的路吗?”
西门吹雪用最快的速度把许悯拉了出去。
‘喂喂喂,你有考虑到我的个人意见吗?’许悯在内心痛斥这对兄妹的专制。
“桑桑,我总觉得你在算计些什么。”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