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湖中有声名显赫的名门正派,有混日子的无名小派,自然,也会有无恶不作的妖孽门派。一般而言,这些教的名字都很有特色,比如日月神教,不过这些名字的使用率不太高,因为名门正派的老大哥们只用一个词就把它们统统概括进去了,这个词是:魔教。应该说玉罗刹同志在某些方面是很有觉悟的,他知道不论他取什么好名字,别人都会用“魔教”来称呼它,所以,他干脆就给自己的教取名为魔教,免去了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毕竟,当你很拉风地报出教名时别人眨巴着一双迷茫的眼睛看着你也是件很让人忧郁的事。
——摘自《子桑江湖见闻》
许悯深切地感受到西门吹雪是座冰山这个传言是多么的真实。从他把她拉上路以来就没有和她说过一句话,甚至连看她一眼也没有。许悯想,她终于知道这家伙为什么到现在都没有成家了,一个一点情调都没有,还特没有风度,最重要的是他浑身上下还不要钱地彪杀气,哪个女孩子看上他那才叫做不正常。
估计就算是阴童子那个死变态都比你招女人喜欢!对西门吹雪一路上的无视而极度不满的许悯腹诽。这句话是不能被子桑听见的,不然她一定会被恶整的。想起子桑气急败坏的样子,许悯不禁打了个哆嗦。什么玉罗刹,罗刹牌啊,和暴怒的子桑比起来算得了什么。
“你去找玉罗刹干什么?”冰冷的微带着一丝杀气的声音响起。
许悯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是西门吹雪在和她说话,警觉地反问:“你问这干什么?”
“回答我。”杀气暴涨,西门吹雪的气势容不得他人反抗。
但许悯怎么会是一般人,她冷静下来,用同样饱含杀气的声音回答:“如果我不想说呢?”
西门吹雪的剑已然拔出,“我的剑不容许你不说。”
许悯冷笑一声,看向西门吹雪。
“你以为我不敢杀你。”西门吹雪皱了皱眉。
“敢杀我的人,是不会这样子问的。”许悯说,“更何况,以我的武功虽然没办法打败你,但要从你剑下逃生并不难。”
西门吹雪犹豫了一下,收回了剑,冷声道:“我不清楚你究竟是谁,但是,我绝不会把危险留在我妹妹身边。”
“如果你敢有伤害她的举动,我一定会杀了你。”
许悯觉着有点冤,和子桑在一起,怎么看危险的都是自己。
“在那之前,请先告诉我该怎么走出这片森林,我们已经在这里转悠了快一个时辰了。”
西门吹雪沉默了。
想起此人一路上的表现,许悯突然有了一个很可怕的想法,“你该不会和我一样,方向感极差吧。”
西门吹雪瞥了她一眼,依旧沉默。
他之前因为妹妹难得的拜托而特别激动,花了很长时间才冷静下来,并想到关于自己并不是很认识路这一残酷事实。
许悯突然很想哭。
苍天啊,请派个认识路的人来救救他们吧,她真的不想在这座树林里颐养天年。
与此同时,子桑他们也碰到了不小的麻烦。
“司空摘星?”她有些困惑的看着这个很久没有见到的人,“你怎么来了。”
一旁的叶孤城也饶有兴趣地看着他。
“叶城主好,子桑好。”司空摘星流着虚汗,故作轻松地和这家酒楼的两位主人打哈哈。
“请不要逃避问题。”子桑面带微笑,只是有点瘆人。
司空摘星尴尬地挠了挠头,回想起当初听陆小凤描述的关于‘清辉剑’子桑暴打南王世子的惨烈景象,英名地决定实话实说。
“事实上,我被人追杀了,就想找间酒楼先吃点东西攒够力气跑路,然后就进了你这一家。”
“那么多酒楼你干啥选我这一家,你跟我有仇吗?”最怕麻烦的子桑生气了。
“那倒也不是。”司空摘星说,“只是因为你这家人比较多,我估计那家伙要挤进来比较难。”
“追杀你的到底是谁?”子桑问道,她真的很好奇究竟有谁能把这位偷王之王逼到这种程度,“你到底做了什么伤天害理天怒人怨的事?”
“以前的阴阳童子,现在的阴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