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婆的形象通常是一个穿得花花绿绿,一天到晚叽叽喳喳的老太婆。而且,他们的身份有时候也不是那么简单,偶尔也会客串一下炮灰反派。在很多人眼中,这些人就是封建社会的代表,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就是使有情人不能够终成眷属的罪魁祸首。我不得不说,他们有点冤,真的。
——摘自《子桑江湖见闻》
许悯和西门吹雪半道上就分开了,他们一个回了酒楼,另一个则去了万梅山庄。这或许对他们而言很正常,而对子桑而言,这很不正常。她当初让西门吹雪和许悯一起去就是为了能够让许悯成为她的嫂子,现在居然一点收获也没有……等等,好像有点收获。看见许悯破天荒地在发呆,子桑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却不防额头被人轻弹了一下:“你又在想什么?”
“你觉得我哥和许悯怎么样?”子桑难得没有和叶孤城计较,兴致勃勃地和他讨论起来,全然不顾那位绝世剑客的满头黑线。“你还没放弃啊。”
“为什么要放弃?”子桑困惑地问道,“我都还没有努力过。我这么和你说吧,这件事成功的可能性很大,从许悯的反应来推断,她十有八九对我哥有意思。到时候,我们只要在旁边扇扇风,给他们制造一些机会,推波助澜,肯定行。”
“你要做媒婆吗?”
“请称呼我为红娘谢谢。”
“好吧,红娘。”叶孤城无奈地叹了口气,“那么请问,你怎么能够确定你哥哥对许悯也有感觉呢?要知道,这种事不能够只靠一厢情愿的努力的。”
“这倒是个问题。”子桑摸了摸下巴,“要不,你去探一下我哥的口风,如果他也有的话那自然最好,如果他没有的话,你就努力地把它激发出来。”此言一出,杀伤力巨大,路过的阿启都不禁失笑,更别提易散这种本来就不安分,好看热闹的人了,他早已笑得趴在了地上,垂足顿胸。
“开什么玩笑,老板娘,你让老板去还不如让我去,成功率还大一些。”话一出口,易散就后悔了,因为他看见了自家老板娘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既然你那么诚心诚意地请战了,我不答应好像也抹了你的面子,这样不太好,那么,这件事就拜托你了。”子桑的眼睛眯了起来,“你要是办不好……你这辈子的奖金你都别想要了。”而唯一能够帮忙的老板正在满不在乎地喝茶,一副只要不牵连到我就“你好我好大家好”的样子。
一时间,易散感叹江湖险恶,人心叵测。
就这样,易散迫于子桑的强权,踏上了去万梅山庄的路,备注:交通工具为脚,路费为二钱银子。
看来,悲惨的并不只是陆小凤。
另外,热闹是不能随便看的,话是不能乱说的,多嘴要遭报应的。
说到陆小凤,他依旧在坚持不懈地试图寻找西门听雪,却发现这个人的知名度实在是太低了,江湖上基本上没有人听说过红鸠卿有一个弟子,更糟糕的是,唯一有可能知道她下落的大智大通早就在南王世子事件中被灭口了,陆小凤现在是走投无路,只好在一家小酒馆里喝闷酒。
突然,他看见了一个熟人。
瞿夏刚处理完南王世子所留下的所有麻烦,鉴于“打扰人恋爱是会被驴踢的”这一说法,她并没有去子桑那喝酒,而是到了这家颇有名气的小酒馆,刚进门,她便看见了陆小凤。这个自来熟一看见她就拿着酒壶走了上来,对她说:“一起喝一杯吧。”
对于这种人的这种行为瞿夏表示最诚恳的鄙视。
“你想知道什么就快问吧,别打扰我吃饭,更别像只蚊子一样在我身边绕来绕去,烦。”
陆小凤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问瞿夏:
“你听说过西门听雪吗?”他的确有点死马当活马医了。
瞿夏愣了一下,“认识啊……”
“什么?”陆小凤惊喜地跳了起来,弄撒了酒瓶,不理会瞿夏不满的视线,问道:“那你最近见过她吗?”
“见过啊。”瞿夏突然有了一个想法,“她最近去了一趟塞外的沙漠,说想要找一些沙漠里特有的蛇回去研究一下。”
终于找到西门听雪的行踪的陆小凤不疑有他,立刻窜出酒馆,想塞外行去。
他当然没看见瞿夏脸上那一抹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