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越看越感觉不对劲,中间部分大段的淫.糜之意,还有床戏描写,不乏露骨的分镜头。
迹部知道这只是剧情的一部分,但是任何一个男人都没法接受自己的女人裸.露在镜头前,就算是很隐晦的裸.露。
大力把剧本甩在茶几上,面色阴暗的假寐等待。
亚纪在洗过澡出来,醉意到是消除了小半,不过还是昏昏沉沉。穿着睡袍走到客厅。感觉有些冷,动手将空调开打,看到迹部正坐在沙发上,闭着眼睛。
“怎么了?收拾一下去睡觉吧。”说完,迹部却一点反映都没有,亚纪心里有些奇怪,不过都归咎在喝完酒很疲惫的理由之下。
没有再次叫迹部,弯下腰下手打算整理散落在桌子上的剧本,想着等下弄点宵夜,不然明天醒来胃里会难受。
亚纪指尖刚刚碰到剧本,却被一只修长的手忽然抓住手腕,拦住亚纪整理的动作。本来还在头晕的亚纪被这一握,身体支撑不住的就要向前倒去,迹部眼疾手快用力将亚纪拉了回来。
平复下混乱的心跳,亚纪疑惑的看向迹部,“怎么了?”
“这个电影,本大爷不许你参与。”迹部直视稳住身子的亚纪,态度强硬。
“为什么?”这个机会很难得,亚纪一直等着能在日本有出彩的机会,这次的电影也是她花下大力气才接到的,本来混血演绎一个传统的日本妇人就不合情理。她在试镜的时候将演技发挥到最大,才获得制片方和导演的认可。
亚纪轻轻捶打下自己的脑袋,好晕。
迹部把剧本拿起来,翻来刚刚他看到的那一页,放到亚纪眼前,“本大爷会让自己的未婚妻做这样的事吗?太不华丽了。”不知道的迹部的酒劲也上了头,还是被激怒到失态,所以口气非常不好。
“什么这种事,这是剧本。”亚纪眼前恍惚了一下,头更晕了,也忘记剧本中那些剧情。“别闹了。”一把将迹部手中的剧本拽到地上,想要去厨房拿点冰凉的东西镇定一下自己。
还在愤怒之中的迹部没有注意到亚纪脸上不正常的红晕,“啊嗯,剧本?”迹部反问,在他看来就想是一沓糜烂不堪的烂纸,看着亚纪的注意力完全不在自己身上,“柳生亚纪,”迹部将她的身体板正,面对自己。
【哦~那有什么问题。】脑子一团浆糊中的亚纪没有意识到,自己自然而然说出来的英文,长久以来在英国的生活,亚纪对英文自然比日文熟练。
“没有问题,本大爷就是不能让自己的未婚妻在大众面前和别人做.爱。”迹部也没有在意亚纪忽然变换的语言。
亚纪被这句话干扰到思维有些混乱,仔细想想才想到剧本中的描述,“那只是演戏,不是真实。”手在空中空泛的比划一下,无果,【这是我的工作。】
迹部景吾却是更加强硬,“立马辞去这个电影。”从小受到的英式贵族教育,意识里这样是绝对不能接受的。
所以说,迹部没有日本男人那种不介意女人贞操的概念,或者说迹部景吾是在认定一个人之后,他能无视对方之前是否贞洁,可是无法放任和自己在一起,对方之后的背叛。
【我不要。】亚纪也意外的倔强,亚纪认为迹部根本是在无理取闹,“既然没法接受我的工作,为什么还要和我订婚。”
“本大爷只是让你辞掉这个影片,没有让你不去继续你的工作。”喝醉的迹部,还保有理智,却被亚纪下句话打破。
“不管你是事,这部戏我一定要演。”这是她努力的成果,不能就这样放弃,她不甘心。
“柳生亚纪,好,你很好。”既然不去听他的忠告,那就随便她,和他无关。迹部放开亚纪,拿起沙发外套想要走出亚纪的公寓。
亚纪被迹部忽然放开的手,险些站不稳,现在头更晕了,身上也开始有不正常的热量,却着急的想要叫住迹部,“迹部景——”思维陷入黑暗。
手刚刚摸到门把手,没有理会后面叫他的声音,可是下一秒就听到背后摔倒的声音,迹部立马回身,就看到亚纪已经晕倒在地上。
被惊吓到的迹部,醉意所剩无几。有些慌乱上前查看亚纪的情况,手刚触摸到亚纪的身体,灼热的温度就渗入手掌。
亚纪紧紧的皱着眉头,好像承受的很大的痛苦,在迹部抱起她的同时,眉头舒展开,很熟悉,让她很安心的味道。
亚纪身上的睡衣已经被汗水浸透,迹部小心翼翼的脱下亚纪的睡袍,刚洗完澡里面什么也没有穿,但是迹部也无心欣赏,连忙把她塞到被子中。
摸摸亚纪的被子,很薄。迹部了解亚纪喜凉不喜热的习惯,可是现在还在发烧。左右看看,并不知道亚纪将被褥一类的东西放在哪里,“该死。”马上回到自己的房间,将他的被子抱来加盖在亚纪身上。
接着又走到储物柜拿出感冒药,小心翼翼的喂亚纪吃下。搬了一把椅子放在亚纪的床边,静静的坐在那里看着昏睡中的亚纪,时不时摸摸她的额头。
想起刚才暴怒中对亚纪说的话,迹部有些懊悔,本来打算好好和她谈谈,可是事与愿违的还是争吵起来。
指尖划过亚纪的脸庞。
不出意外,这个女人就是要和他相伴一生的人,之前或许有不甘心,可是现在竟然也慢慢接受。或许这不是迹部大爷的风格,可是真正相处下来,这种感觉还算华丽。
这张脸比刚认识她的时候,消瘦了很多。回来之后就是高强度的工作。他也从来没有照顾人的习惯,多次的疏忽,回去要多学习一下这方面的知识了,他不想在看到这张表情多变的脸,变的面无表情,虚弱的躺在这里。
其实是他的疏忽吗?呵呵,是因为他不懂爱,所以没有注意过她,从小的教育也没有教会他‘爱’这个字,只有利益,只剩利益。
年少轻狂的时候也许还有反抗家人的想法,开始打网球不就的不想被家庭所束缚,不过之后渐渐喜欢上那个华丽的运动,他愿意为之拼搏,就算在之前输了他也乐此不疲的为之努力,他的人生没有后悔两个字。网球现在也只能是他闲暇之时的娱乐,他还有他的责任,他的家族。
这个未婚妻也是家族拴在他身上的责任里的一份,他必须和她相处,也愿意和她相处。
迹部想到这里竟然轻笑出来,这个女人认为她之前的抗拒,本大爷看不出来吗?做戏啊,一个演员做戏之时却连自己都骗不过去。
她越抗拒,他就越喜欢挑战,两个人彼此都没有在意过对方的情绪和平时的生活。在人前装作甜蜜,人后相敬如宾,两个人对视的眼睛,却没有温度。
迹部不想以后都生活在那样无趣的未来,他在努力转变,这个女人又何尝不是,他们不过是认命。想不到认命这么不华丽的词,也会放在他身上,可这就是现实。
迹部起身进入洗漱室,拧开水龙头,捧起冰冷的水打在脸上,瞬间清醒。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水顺着脸颊流下,湮没在微敞的领口里,显出一种颓废的性感。
眼睛扫到水池旁边,亚纪的化妆品,正中间正好是他上次送给亚纪的香水,里面的液体已经用掉一半,很乖。和他身上的味道很相似,迹部拿起香水,脸上露出浅浅笑意,看了几秒又放回原处。这瓶香水其实就是迹部想让亚纪慢慢熟悉他的味道,让他的气息渗透到亚纪的空间。
迹部打起精神回到卧室,用额头抵住亚纪的额头,熟练的动作,在上次亚纪发烧的时候,这个动作已经做了很多次。
不是很烫了啊,迹部抬起头,亲吻一下亚纪的额头,坐回椅子上,静静的守着她。
床头的闹钟,沉默的跳着数字。
☆、38
身体里的水分好像被蒸发了一样,亚纪口干舌燥的醒来。
干燥,热,亚纪现在只有这两种感觉。思维慢慢回笼,也回忆起昨夜的事情,昨晚算不得谁对谁错,换位思考一下,如果她是迹部也一样会生气。
睁开眼睛就看到身上不属于自己卧室的东西,黑金色真丝的被子盖在身上。亚纪瞬间想到是迹部拿来的,但是迹部昨夜盖什么?快速的扫视房间,并不见迹部的身影。
亚纪弱弱的呼出一口气,大概是回去休息了吧,毕竟昨天···
算了,还是先办事情吧,伸手去拿手机拿时候,明显大面积的皮肤和布料摩擦的触感,亚纪猛然的坐起身,果然身上没有任何遮挡物。
亚纪窘迫的躺回床上,用被子蒙住脑袋。
太丢脸了!她知道是迹部帮她把衣服脱掉的,现在只感觉丢脸和害羞,至于为什么没有想到不和谐的事儿,这就是亚纪对迹部的信任了,再者说迹部也不会禽兽的对昏迷的人做出什么事情。结论只能是,在昏倒的时候大概衣服脏了,他只能脱掉吧。
偷偷摸摸的伸出手,顺着记忆摸进来手机,可是身体还是死死的埋在被子里。
“喂?杏子?那个替身已经联络好了吗?嗯,那就好。对,我决定用替身。拜。”
本来亚纪拍摄之时不打算动用替身演员,经过昨夜的争吵,她意识到自己已经不是一个人,还有一个未婚夫,应该替他想想。让她放弃这次机会是不可能,不过能退一步就退吧,不是什么大事儿。
想通之后又偷偷的把手机放回原处,亚纪思索着是不是要和迹部道歉,只是没想她这一系列动作被人看到了。
迹部刚刚洗去一夜的疲惫,回来亚纪的房间时,可是又怕打扰她的睡眠,一直轻手轻脚。打开门却不见亚纪,往床上看去,被子像是厚厚的茧,亚纪在里面动来动去,很像一只将要破茧的蛹。
当然,亚纪打电话的声音迹部也听到,他瞬间心情好了很多,没有打扰还在被子里纠结的亚纪,坐回他已经坐了一夜的位置,兴致高昂的等着她自己发现。
亚纪以为迹部把她安顿过来之后就回家了,马上从床上坐起来,还一边给自己打气,“死就死了。”既然抱歉的话,就好好道歉。
唉?笑声?
亚纪一回头就看到在哪里笑的开怀的迹部,而迹部也在她一回头的同时止住笑容,愣愣的盯着她。
亚纪顺着他的视线看回来,“啊——”又缩回去了。
刚在起来的太迅捷,没有注意自己没穿衣服,被子顺着身体滑下去。这下亚纪真被看光了,虽然昨天的时候已经被迹部看光,不过她清醒和不清醒是有差别的啊。
迹部也是这么想的,昨天因为担心亚纪,就算满满春光也没有入了这位大爷的眼,可是现在亚纪醒来,立马感觉就不同了,迹部感觉卧室的空气瞬间变的燥热起来。
拿起床头为亚纪准备的水,一口干进去,这感觉真是,还算华丽。
亚纪因为的混血的缘故,身材偏向西方的凹凸有致,迹部抬起手,大概掌握不住吧。
他在想些什么,甩甩手欲盖弥彰的背在后面,尴尬的咳咳,水白喝了。
迹部强制打散自己的胡思乱想,注意力回到亚纪身上,做到床边拍拍她,“吃药吧。”只是声音还是有些僵硬。
“你放在那里吧。”亚纪急切回答,她现在都快羞愤的钻地缝了,那还有心情吃药。
看看没有动弹的亚纪,大概一时半会儿她不出来了吧,“本··本大爷先出去。”先把尴尬缓解了再说。
听到迹部要出去,早就忘记的要和他道歉的事情,又回到亚纪的脑子里,躲在被子里,亚纪闷声说,“景吾——对不起。”
停住脚步,迹部眼神忽明忽暗看着亚纪的方向,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亚纪没有听到迹部的回答,咬了下嘴唇,慢慢从被窝了重新钻出来。直视站在那里看着她的迹部,“那个,我不会放弃这个电影。不过我找了一个替身,我知道我没有顾及你的感受,可是我真的很喜欢这份工作。”
还是毫无反映,亚纪顿时泄气的低下头。房间里变的安静,都感觉能听到对方的心跳。
“噗,哈哈——”
迹部笑着走到亚纪面前,把裹着被子的亚纪抱到怀里,声音清亮的说,“啊嗯,我还以为你要和我解除婚约。”刚才在他听到亚纪叫他的时候,就已经做好准备接受这个消息。
想了一夜,两个人的适合,但是没有任何感情基础,这份婚约能走多远?如果亚纪会在刚才说出解除婚约也是意料以内。就是因为太相像,他们都了解对方抵触别人插手自己的生活,了解对方的骄傲。
亚纪猛然抬头,震惊的看着迹部,对啊,她竟然想都没有想过,趁着这件事和迹部解除婚约。“呵呵——”亚纪也想迹部一样的笑了出来,多好的机会啊,两个人都没把握住。
慢慢抬起头,撞入迹部带有笑意的眼神中,她也弯起眉眼。“撒,就这样——嗯。”
迹部忽然俯身亲吻上亚纪的唇,用自己的行动封锁亚纪想要说的话,渐渐深入,感受到怀中的人和他同调的回应,迹部得寸进尺的将舌头探入亚纪唇间,挑逗着对方。用手抵住亚纪的头。
两个人唯一一次不带任何做秀的亲吻,像是要窥探对方的心,舌尖缠绵交结。既然没有想过分开,就好好的在一起,试着抛开利益,家族或者是相互利用。
情.欲的感染下,迹部的手开始不老实的向脖子下方游走,缓缓向下,亲吻上亚纪的脖颈,感受这她的皮肤下的脉搏,亚纪忽然想起刚才的窘迫,脸瞬间胀的通红,下狠心咬了一口已经有些意乱情迷的迹部。
嘴唇传来的刺痛,让迹部回神,深吸几口气,平息自己的**,“咳咳——你先收拾,本大爷去做早饭。”迹部故作镇定的走出房间。
可是亚纪还是能在行动间看出迹部的仓惶,“呵呵。”做早饭?迹部大爷什么时候会这项技能了,真是难得一见迹部这么可爱的时候。
亚纪一个小时后,揉着因为感冒还在酸痛的肌肉,走到客厅时,看到忍足的未婚妻和迹部坐在一起,有些惊奇的问“上川?”
“柳生,好久不见。”上川香优雅的起身,忽然看到亚纪脖间的红印还有亚纪身上的睡衣,有些暧昧的笑笑。“打扰了。”
迹部轻轻的咳咳,走过去拉紧亚纪的睡袍。“上川是来找忍足那个不华丽的家伙。”还是在迹部难得倒垃圾的时候被她碰见,太不华丽了。
“噗,咳咳——”上川用手抵住嘴,憋笑。
明显她也想起刚才看到迹部的样子,华丽丽的迹部大爷提着明显和他不相符的垃圾袋,还能做出像是拿着最名贵的手包一样。不过垃圾就是垃圾,两者放在一起别有一番···搞笑意味。
亚纪不知道两个人到底是在打什么哑谜,疑问,“忍足不在吗?”明明昨夜大家是一起回来的啊,自家比吕士也在他家留宿,如果不在比吕士会来找他的吧。
“啊嗯,大概是没睡醒吧。”
“哦~,”亚纪悄悄的对迹部说,“你的早餐呢?”
迹部一本正经的指指餐桌上的牛奶和白面包,亚纪挑眉戏谑的看着迹部,意思这就是你承诺的早餐?没有任何加工的早餐。
抬头冷哼,迹部理直气壮的点头,“本大爷上楼去换衣服。”心里还有些发虚,为了一份早餐,他报废的半个冰箱的食材,他才不会和亚纪说呢。
亚纪了然的点点头,迹部傲娇了啊。房间里这么大的糊味,唉,心照不宣吧。
亚纪将桌上的茶推到上川香面前,“请用。”坐在沙发上。
家里还有外人,这个时候吃饭很不礼貌,这样的错误亚纪可不会犯。
上川刚在暗暗观察他们两个人的相处,不同于上次在生日会的生硬,却有老夫老妻的模式。不热烈,透着淡淡的温馨,看样子他们也是水到渠成。迹部的帝王样也开始有了生活的气息,才短短几天,就有这么大的突破。
反观自己和忍足,却还是在虚伪的假象中徘徊,到底是不同的人,看来温水煮青蛙不太适合自己,既然如此就强势一次。
“柳生太客气了,没想到你们住的怎么近,早知道就能早些来拜访了。”上川倒不是第一次来忍足家,不过还不知道他和柳生亚纪就住对门。
“没关系,以后还有很多机会。”
“明天学校要开音乐会,请柳生赏光。”上川拿过本来打算要忍足送给亚纪的门票。
几天后,东大展厅——
被邀请来观看音乐会的亚纪和敦贺莲,两个人成为明星之后,都没有这么大庭广众的出现,多是去一些僻静的地方。
按照票上的号码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亚纪掏出手机发简讯给迹部。
敦贺莲推推从忍足哪里抢来的眼镜,看着悠闲的亚纪,有些哭笑不得的低声说,“不至于吧,不是说简单伪装一下就好吗?”
亚纪瞪他了一眼,同样小声回答,“还不是因为你,侑士在出门之前就和我说,‘亚纪,记得让莲那个祸害好好伪装一下,我可不想音乐会变成敦贺莲见面会。’,还说,‘敦贺莲那厮已经红到光看下巴就有人能认出来他。’我不过是尊重他们的意见。”亚纪一副无可奈何的口气。
亚纪中午去找敦贺莲,还一定要他卸下平时的伪装,黑色的头发变回金棕色还有隐形眼镜也摘下,几个相熟的人,早已经知道敦贺莲的身世。
忍足一个大家族的继承人,见过的黑暗自然比他们要多,而亚纪自认活了三辈子,这个秘密要比任何事情就隐藏的深,所以两个人都毫无芥蒂的接受了敦贺莲的过去。能看出,敦贺莲对于那些往事也看淡了很多,真实的一面也开始展露。
忍足还曾经戏称,这就是友情的力量。被敦贺大魔王一顿恶整,后来还是自愿贡献出几瓶好酒,才平息下来那场维持几天的闹剧。
都不是善于表达的人,只能将这份被朋友支持的感动埋在心里。
他们稍作打扮,赫然就是两个外国人,就算大大咧咧站到人群中也不会认识出来,他们就是平时在荧幕上见到的人。如果真被意外认出来,还能说现在的样子才是伪装。
“是吗,那真是谢谢侑士了。”敦贺莲将‘侑士’这两个字说的极重。
亚纪回头就看见敦贺莲那张气急的伪绅士脸,暗暗的庆幸,忍足本来的意思是让他尽量不要让别人认出来。要他恢复本来目的就是亚纪的主意。忍足,就不要大意的给她背黑锅吧,腹黑的人她可不会对付。
“哈哈,演出就要开始了。”亚纪打着哈哈,装作兴奋的望向台上,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
敦贺莲看着亚纪眼神闪烁,他又何尝不知道,他们是为了让他正视自己才做出这些,既然无可挽回,那他只能努力守护现在这段来之不易的友情。探过身子,“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怎么可能。”
“可是我感觉很奇怪呢?”
“啰嗦——”
“亚纪?”
“节目真的开始了···”
作者有话要说:望天···本来想写音乐会···但是真不知道写什么··【摊手】
☆、39
东大校园,演出散场,人们成群结队的走出展演厅。
亚纪低头看看了手表。敦贺莲不想自己的本来面目曝光,又有临时通告。留下亚纪一个人,匆匆忙忙赶回公司。
一个人漫步在校园中,东大不同于英国学校的古典华丽,处处透着一种宁和与淡然。他们在演出过后还有事情要办,本来是要亚纪也先回去,不过无所事事的亚纪最后决定自己随便逛逛。
对面一个打扮奇怪的女孩子慌慌张张的跑来,左右张望的寻找什么,在看见亚纪的同时眼睛一亮。
亚纪正低头摘下眼镜揉着有些困倦的双目,感觉到背后有人,立马带上眼镜回头。入眼是一个脸圆圆的小姑娘,身上是普通的衣物,但是脸上却化着很浓的妆,亚纪观察一下,这个妆容应该是为了表现在镜头前。亚纪疑惑地问,“这位同学,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女孩子有些害羞,脸红红的对亚纪微微鞠躬,“对不起同学,我想打扰您一下,我们是东大cosplay社团的。”
亚纪笑笑等待这个女同学接下来的话,看来这个人是把亚纪当作学校学生了,也难怪,一身校园风格的打扮脸上还架着平光镜,素面朝天不符于荧幕上的精致妆容,认不出也是情理之中。
“我们有一期活动,演出人员临时出事,其他的社员身高不够,只能临时出来寻找。”女同学深深鞠了躬,“如果不打扰,请务必帮帮忙。”
这下亚纪开始为难,作为公众人物这种事情往往会带来麻烦,不过利用好的话也不失为是增加人气的方法。
女同学有些着急的看着亚纪,离拍摄还有一个小时,现在让合适的人赶过来根本不现实,再说还有化妆的时间,现下也只能临时抱佛脚。
日本普遍身高不是很高,这个角色又是一个高挑的泠漠型美女,她寻寻觅觅了好久才找到一个合适的人选。“那个,我们社团在日本也是很出名的,请考虑一下,拜托了。”如果这个人不答应,他们也只能临时改掉脚本,费时费力还不讨好,毕竟那个角色还是比较关键的,不能少。
亚纪暗暗思索了一下,“好吧——”
“太感谢您了。”女同学兴奋的拉着亚纪,快速的跑向他们的工作室,还一边和亚纪介绍这她们社团,“我们这次要拍摄一部很红的漫画《吸血鬼骑士》,演出星炼的同学临时出事,我们要求的还原度很高,幸亏同学你同意了。”
亚纪跑的有些气喘,怎么还没到,“呼呼,我没有看过这部漫画,没关系吗?”
“没关系拉,只要冷冷地站在一边就行,其他的就交给我们吧。”女同学自信满满的回答。“一个吸血鬼的故事,我演出的是其中一个角色,玖兰优姬。剩下的等到了会给你介绍的,”
玖兰优姬?亚纪慢慢想起穿越前看过的一部吸血鬼主题的故事,大概就是那个一大堆吸血鬼的爱情,《吸血鬼之城》吧好像还有一个家族,有三个吸血鬼皇族,一个妹控和一家子素食吸血鬼,然后女主角被封印,遇到自己的命定爱人,最后和哥哥走了吧,还生了一个孩子和狼人从小订婚。
亚纪想了一会儿,只能模模糊糊的想到这些,晃晃脑袋。算了,不想了,那一世的记忆已经快全部忘记了,亚纪没有再追究这些事情,反正等下就知道了。
两个人转身跑到一处教学楼里,打开一个房间的大门,巨大的舞台里面一大群人忙碌的摆弄道具,舞台布景是一个别墅的样子。
女孩子进门就大叫,“星炼找到了。”
房间的内的众人听到女孩子的话后,有些沉重的脸色立马长出口气,绽开笑容。一个拿着化妆刷的的女孩子走过来,“非常感谢,我们正为这事着急呢。”本来要凑够夜间部的人,为此临时还在别的社团拉来人选,就是要保证这次的拍摄写真成功,结果意外还是发生了。
亚纪无所谓的笑笑,“没关系。”她也无聊,又能拉进自己和普通人的差距,何乐不为。
“柳生桑/亚纪姐?”
亚纪听到人叫他,立马回头,看到几个熟悉的身影,“幸村?不二君?你们?”两个人都是白色制服,幸村头上顶着棕色假发,还有微红的隐形眼镜。身边的不二也把头发染成金黄色,在看到亚纪有些震惊的睁开眼,才露出里面带着隐形的绿色眼睛。
两个人中和亚纪比较熟悉的幸村答话,“我们是来帮忙的,亚纪姐怎么过来了。”有些诧异的语气。
“啊,我是被拉来帮忙的。”亚纪想想,“你们不是在音乐会吗?”刚才还在台上看到他们的身影。
“亚纪姐也有去音乐会,这个女孩子是网球部的经理。”指指刚才将亚纪带来的女孩子,“她也是cosplay社团的,柳的女朋友。”
被点到的女孩子冲着幸村吐吐舌头,蹦蹦跳跳的跑到亚纪面前,“我是稻谷美奈子,请多指教。”忽然想到自己冒冒失失把亚纪拉来,不好意思的拨拨头发,“原来你们认识啊。”
亚纪了然的点点头,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个女孩子。被想到柳莲二那么稳重的人竟然有如此活泼的女朋友呢。“嗯,家弟是柳生比吕士,我是柳生亚纪,请多关照。”
稻谷的眼睛刷的亮起来,“原来你就是柳生的姐姐,我听他们说过,那我也不见外了。”然后用手肘捅捅身边的幸村,“我眼光怎么样?很合形象吧。”
幸村没有回答,眼神里似乎有些为难。幸村还以为亚纪是被稻谷强拉来的。
身边一直沉默的不二忽然说道,“呵呵,很有趣呢。稻谷不是眼光好,而是太好了,看来我们的风头就要让给柳生桑了呢。”满目的兴趣对上亚纪同样的眼神,一起笑了出来。
稻谷疑惑在不二和亚纪身上徘徊,最后也没有想出来不二话中的意思,疑惑的看向幸村。
这时,门再次打开,一大堆人走进来,逆着光瞬时有种光芒万丈的感觉。
“嗯?亚纪?你怎么来了?”迹部先看到一边站着的亚纪,走到她身边询问。
诧异的看向另一边的众人,黑白色相同款式的制服,“你们?”看着每个人的打扮,难道都是拉来做客串的?
迹部带着黑色假发,还有白色衬衫套着立领西服,解开的两道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一红一蓝的隐形眼镜现在正有些震惊的看着亚纪。
身后的众人各自不同的打扮,还有没有太大变化的上川香不过变成微卷的长发。
“亚纪姐/亚纪/柳生/姐姐。”开始一阵混乱的打招呼。
稻谷走过来,勾起亚纪的手臂,“唉?你们都认识啊。我给你介绍一下每个人的角色,幸村是玖兰枢,真田的支葵千里,不二是一条,上川是早园琉佳,柳生是锥生一缕,手冢是锥生零。”稻谷说道每个人的时候,亚纪的眼睛就冲着那里点头打量,可在看到手冢和自己弟弟的打扮是还是有着接受不能。
两个人有些淡淡的紫色,紫罗兰色的隐形眼睛,区别就在于一个长头发和短短的碎发,还有脖间一个诡异的图腾,化妆人员竟然能让两个不同的人,划出有着五分相似,亚纪语音无能,“国··国光?比吕士?”
“啊,亚纪,好久不见,不要大意。”手冢想要推推眼睛,可是在手指放上鼻梁之后发现今天没有带眼睛,有些尴尬的放下手。
亚纪的头专心迹部,仿佛还能听到机械老旧的咯吱聲,“那你扮演的是?”问。
“本大爷是玖兰李土——”
“好了,感觉去化妆吧。”稻谷看看墙上的挂钟,插话。
迹部不悦皱了下眉头,“啊嗯,亚纪也要参加吗?不会?”演出结束后他们通电话,敦贺先回去了,没想亚纪逛到这里来了。
“没关系,反正没什么事情做。”亚纪摆摆手,摘掉眼睛和假发,寻问稻谷,“哪里化妆?”
稻谷和不认识熟悉亚纪的人看到亚纪的时候,顿时震惊,稻谷也不顾礼貌我问题,指着这亚纪,“你,你···你是Eleanor?”看到亚纪点头后,低声压抑着想要尖叫,“啊——我竟然把Eleanor带来了。是Eleanor啊,Eleanor。”抓在自己男友的手臂使劲摇晃。
扮演黑主灰阎的柳莲二好像早就猜到稻谷反映,反手将女友抱到怀中,“赶紧化妆,不然美奈子持续尖叫的几率为100%。”
众人这才反映过来,从人群中窜出一个小女孩,同手同脚的指引亚纪向化妆间走去。
不二看着亚纪走进化妆间,“看来我要一语成谶了,被人看到柳生桑,我们就被盖过了。”包含可惜的语气,但是脸上却闪着兴奋。
“不会,你们的装扮变化都很大,我想亚纪出来也一样吧,一般人不会认出她,小景你觉得呢?”没有扮演任何人的忍足,手搭在上川肩膀,说。
“啊嗯,她高兴就好,本大爷不管。”迹部说着话,可是心里还是在算计着如果暴露,对亚纪的不好影响和应对方法。
“呵呵,真是有趣啊。”不二看着迹部。
“迹部很疼亚纪姐呢。”幸村笑笑说,虽然他已经放弃了伊藤留佳,可是和迹部碰面还是有些尴尬,自上次和柳生比吕士聊过之后,他恍然发现自己的想法竟然那么幼稚。
幸村自嘲的笑笑,每个人都有他的无奈,只能尽量去克服而不是想当然的认为,只要有心就一定可以解决问题。他忘记这个世界还有一个词叫有心无力。自己明明在住院那段时间就想通的事情,却还是将自己的不成熟强加给别人。
迹部不华丽的抽抽嘴角,两个腹黑都是艺术系的,可算是聚到一起了,忽然想起敦贺莲,以他大爷名誉表示,这几个人都是一路货色,难道腹黑都是搞艺术的吗?
“啊嗯,沉醉在本大爷的华丽之下吧。”迹部倒是丝毫没有在意过那些小小的不愉快,几年的对手关系,他也感觉很难得,没有必要为这种不华丽的事情而疏远。
“疼?”镇定下来的稻谷疑惑的问。
“迹部和亚纪是未婚夫妻。”柳莲二和稻谷解释。
稻谷听到之后快速窜到迹部身边,“每天都能看到大明星是什么感觉啊?”没等迹部回答,就陶醉的捧住自己的脸,“一定很幸福。”在稻谷印象中,明星是那种神神秘秘的职业,普通人想见到都非常困难的人。
“柳要为了女朋友努力做个明星了,要不要我向亚纪推荐你?”忍足说完,所有人都笑出声,最严肃的手冢和真田嘴角也勾起弧度。
作者有话要说:骨头思维混乱中·····
☆、40
化妆间里,刚才还和亚纪随意搭话的女生,拿着化妆工具,颤颤巍巍的站在门口,始终不敢靠近亚纪,更不要说在亚纪脸上上妆。
亚纪从镜子中看着这个女生,为了减缓她的紧张,说,“你在cosplay社团多久了?”
一句话,就让女生好不容易提起的勇气打散,“三··三年。”声音好像马上就要哭出来。
亚纪尴尬的摸摸鼻子,好像适得其反了,“喜欢这份工作吗?”
女生在提起这个话题的时候,眼睛亮起来,说话也没有刚才的拘谨,“嗯,很喜欢,在每个人脸上描绘出不同的感觉,让真人更贴近所扮演的人。”说到一半,忽然反应过来自己所面对的人,脸瞬间变的苍白,低下头。
“我有那么吓人吗?”亚纪扶上自己的脸,能吓的人不敢说话。
女生马上抬起头,急于澄清,“没··没有,你是大明星,我··我··我不敢。”不敢化妆,怕会做不好。
“呵呵,那我就不是人了吗?”亚纪微微的笑着,“既然是你的梦想,坐在这里的就是你将要施展才艺的人。和这个人是谁没有关联,这张脸就是你的画布。”
看着女生还是没有反映,亚纪再接再厉,“我很怀疑你是不是真正喜欢化妆,并且作为一生的志愿。”
女生震惊的抬起头,瞪大眼睛,“我喜欢,我一辈子都会喜欢。”此时女生再也没有这个人是谁的概念。
“那怎么就不敢给我化妆?这里坐着你的同学你敢,一个陌生人你也敢。而一个公众人物你就退缩,你忘记如果你要继续这份工作,以后也将面对更多明星。如果你想要更近一层,而不是当个兴趣娱乐,现在就是你唯一的路,如不然,你就出去吧。”亚纪拿起桌上的粉底,递给这个若有所思的女生。
女生深吸口气,接过粉底,将少量粉底挤在手上,手还是有些颤抖的点在亚纪脸上。在扶上亚纪脸的瞬间,仿佛刚才那个畏畏缩缩的女生不是她,挂着自信的笑容手上的动作有条不紊的进行,看亚纪的眼神也好像就像一块还未雕琢的原石,等待她悉心的刻画。
亚纪慢慢的闭上眼睛,这个女生让她想起第一次站到镜头之前的自己。如她一样束手无策,导演在喊第一声‘Action’时,被吓到哭。
或许这个女孩子还会让亚纪再次想起第一次‘NG’,第一次‘CAT’,以至于第一次荧屏的亮相。演出播出之前的那种辗转不安,害怕自己演绎不出角色的含意,怕来自大众的评论。曾经在第一部电影公映之后,亚纪曾把自己一个人关在家中,甚至不敢上网去查电影的资料。
渐渐释然,敢于走在大庭广众之下,敢于接受好与不好的意见,开始享受在荧光灯的照射下,依然做出最美好的姿态。回顾直至现在的作品,不管是罪大恶极的杀人犯,正义的女警,或者青春亮丽的学生,每一份都是值得收藏的记忆。
“Eleanor小姐,已经好了。”化妆过后,女生又恢复了先前的腼腆,不过眼中多了一份火热,一份执着和期许。“请到这边换衣服。”
亚纪从脚本中抬起头,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赞许的看了一眼那个女生,“我期待你的成长。”拿起椅子上的制服,走进更衣间。
舞台已经布置完毕,演出人们坐在观众席等待着,不二有兴致的拿着相机左右拍着,记录这次难道的经历。
等到亚纪再次出现的时候,所有人都眼前一亮。
深灰色的妹妹头,合身的白色制服,配上冷清的表情,短而利落的眉毛形成了有点不耐烦的表情,仿佛什么事情也不会放在眼里。
在看到幸村扮演的玖兰枢时才有极微的波动,闪过一丝温柔,走到他面前,单膝跪地,“枢大人。”再次睁眼时,已经恢复之前的冷酷和淡然。
‘咔嚓——’不二周助笑眯眯,“我拍到了,柳生桑真的很厉害。”
这事众人才从震惊中回神,仿佛穿越时空的夹缝,真正置身在那个和吸血鬼并存的时空。
那个虔诚的向自己的君王俯首的星炼。
永远是玖兰枢最忠实的仆人,只为玖兰枢而活的星炼。
“不亏是Eleanor啊。”不知道谁说了一句,人们恍然发现,这个人就是换装之后的Eleanor,而不是真正的星炼。
亚纪还蹲跪在地上,调皮的冲着人们眨眨眼间,沉寂的气氛瞬间崩塌。起身走到迹部身边,“怎么样?”
“啊嗯,还算华丽。”迹部指尖点着泪痣,赞许的看着亚纪,不过很不爽姿态如此卑躬屈膝的亚纪,不适合她。
“那是,我可是专业的。”装作唯我独尊的样子,亚纪扬起下巴,臭屁的说。
稻谷围着亚纪转了好几圈,激动的说,“我都认不出来了,Eleanor好厉害。”不仔细看,眼前这个人和平时荧幕见到的那个人完全不同。
亚纪伸出一根手指,对着稻谷摇摇,“不是我厉害哦,都是化妆师的功劳。”
cosplay和电影不一样,电影的找到合适的演员去演绎角色,就好像一个正直的人不可能去找一个歪瓜裂枣的人去扮演。而cosplay是角色本已定好在那里,经过装扮去表达最接近人们心中的人物。
因为亚纪的话,所以人的眼睛就看向和亚纪一起出来的女生身上,女生害羞的就差将自己埋在地底下,看到这样的女生,都善意的笑出来。
“好了,开始吧。”负责这次拍摄的同学说。
完全还原漫画中的剧情,人们在这个舞台上不停的摆着POSE。
cosplay的社长已经激动的开始转圈圈,她已经大四,将要从东大进入社会,所以才费劲心思从原作者手上拿到《吸血鬼骑士》的cosplay权力,将在全日本发行这场演出,所以社员在三个月前开始加班加点的筹备,从服装,道具,布景,都力求精致。这次演出后,哪怕以后不会在做cosplay这个行业,也不会后悔。也许一生也无法超越这个作品,太完美了。
她环顾四周,已经连续拍摄了三个小时,室内,外景。可是每个人脸上还是兴奋的表情,大家的心情都是一样的吧,想为今后的人生填上浓墨重彩的一笔,仅止于一生都会铭记的这一天。
马上就要就结束了,亚纪站在舞台侧面有些疲倦的打着哈欠。
迹部走到她身边,脸上还有画上的血迹,“累了?”
“还好。”亚纪淡淡的说,体力上已经习惯这种工作量,可是拍摄习惯的表情还是凝固在脸上,一时半会儿的恢复不了。
抬头看到迹部脸上还有不是刻意的污渍,伸过手给他擦掉。两个人都没有发现此时的表情有多温暖,忽略此刻的装扮就是妻子在为丈夫整理衣物一样。
等到一系列闪光灯的快门声响起,两个人尴尬的放开手。
“星炼和玖兰李土很配啊,玖兰枢你被挖墙脚了。”不二‘拓麻’放下相机,笑眯眯,笑眯眯。
幸村‘枢’悲凉的扶着额头,幽幽的叹息,“女大不中留啊。”
稻谷‘优姬’马上跑到幸村面前,坚定的说,“枢学长,你还有我,我会一直在你身边。”刚说完,身后投递出大片阴影,柳‘灰阎’正在死死的盯着她。
手冢‘零’也来插了一脚,将稻谷拉到一边,“啊,太大意了。”
柳生‘一缕’调侃,“灰阎的父控爆发了吗?”
“也许是灰阎发现自己喜欢上义女,正要打败枢和零这两个强劲的对手。”真相帝,上川‘琉佳’。
稻谷‘优姬’马上投入了柳‘灰阎’的怀中,悲切的看着两个人,“我喜欢的是灰阎,你们不要白费功夫了。”
幸村‘枢’盯着‘优姬’,“你其实是我妹妹啊,零,星炼也是你妹妹吧,你看都一样面瘫,头发也很像。”
手冢‘零’摇摇头,“不,星炼是姐姐,派去做卧底。”柳生‘一缕’在一旁点点头。
“太松懈了,枢不要和李土打架。”真田‘千里’忽然说。
还是真相帝上川‘琉佳’做出结论,“大概的枢抢了李土的爱人吧。”下巴点点柳生‘星炼’。
柳生‘星炼’正色的回答,“不管怎样,我都会跟着主人。”
“啊嗯,你抛弃本大爷了吗”迹部‘李土’威胁的看了一眼无辜的幸村‘枢’。
“舅舅,你将我召唤的那天,就应该想到结果。星炼,你怎么看?”幸村‘枢’挑衅回去。
柳生‘星炼’笃定的站在幸村‘枢’面前,运用华丽的咏叹调,‘优雅的月,高贵如玖兰枢大人啊,你就是我的生命。’余光看着开始气愤的迹部‘李土’,还有扬起笑容的幸村‘枢’,语气忽然回转,走到迹部‘李土’身边,“但是为了李土大人,我可以连性命都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