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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排骨汤 当前章节:15024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08:43

众人哄笑起来,刚才还在文艺的社长不淡定的拍着桌子,“你们逆CP了,小鬼们接受制裁吧。”

“啊——社长大人爆发了,快跑。”

这段鸡飞狗跳的混乱被拍成花絮,被人流传在网上。几年后,才有人发现这几个玩闹的人都成为了各个领域的佼佼者,更有细心的人发现,星炼就是当红巨星Eleanor,更有Eleanor和她御用化妆师的合照。

不过此时,众人还只是略显青涩的少年。

☆、41

公寓的灯光亮起,亚纪把钥匙和社团送与她的礼物放在玄关处,环顾空旷的屋子。刚从东大回来,热闹过后就只剩下比平时更甚的孤单,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想。

拿出手机给迹部发去已经平安到家的简讯,本是要和亚纪一起回家,但是迹部接到消息,准备去美国谈合同。

等到他从美国回来,亚纪也已经进入《战·栗》的剧组,亚纪计算一下,拍摄的时间要很久,两个人就要错过第一个圣诞节,春节,可能明年初夏才能再见。将要错过和家人过节,还为此愧疚了一段时间,所幸大家都理解她的工作。

无所谓,两个人都很忙,她也不会小意的要求迹部日日夜夜的陪伴,不说自己做不到,订婚前就已经做好这样的准备了,豪门?亚纪嘲弄的笑笑,只有自己才能真正的顾及自己,何必去求别人的施舍,上辈子的亏还没吃够吗,现在竟然再想那些不切实际的事情。

片刻,关掉大灯,房间只剩下客厅的一盏昏黄的地灯,亚纪面向落地窗方向席地而坐,看着外面繁华的都市夜色。

惬意的拿起手边的啤酒,仰头,再次低头的时候,一个空罐放回地上,清脆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内显得更加清晰。有打开一罐,重复这刚才的动作。

亚纪喜欢啤酒喝下去的那种刺激,气泡仿佛一瞬间将身体填满,驱赶孤单的的侵蚀。这是她的习惯,没人知道。

“Eleanor,准备下一场。”

亚纪真正拿着手机发简讯,听到助理的通知,叹口气。现在已经四月份了,他们在《战·栗》剧组整整拍摄了半年,她虽然不是主要角色,但是贯穿全剧,在只能这个封闭的拍摄基地等待。

亚纪抬手整理一□上的和服,也是最粗糙的布料,她还曾经因为过敏休养了几天,现在只能里面穿一层自己的衣物,谁让她扮演的不是什么大名和公主呢,当时的环境下,一个村妇也穿不起好的衣料。

可是日本的4月已经有炎热的迹象,身上层层叠叠的衣物,亚纪不得不随时补妆和换置里衣,来保证拍摄效果和自身的状态。

樱花已经开到极其绚丽,导演特意安排这时世界作为电影的结束,好像是用樱花来祭奠战场上死去的亡魂,这就是樱花是用血液浇灌出来的涵义吗?

走到导演的休息室,敦贺莲已经在哪里等待。化妆师将他装扮的一身破旧的盔甲还沾染着血污,面色苍白而疲惫,倒是无损他的帅气,还增添了几份杀戮气的威武。

“Eleanor来了,坐吧,我们来讨论一下等等要拍摄的事情。”导演招招手,看到亚纪坐下,才继续讲下去,“这次你们扮演的山田夫妻,结尾处要改一下。”

“怎么忽然要改剧本?”敦贺莲疑问。“结局是山田夫人被人送走,一个人抚养孩子长大,这个结局能让人看到希望啊,我感觉很好了。”亚纪也在一旁赞同的点点头。

“就是要打破希望,接下来的剧情是这样的——”

丈夫面色沉重的回到家,看着妻子在昏暗的烛光下缝制这小孩子的衣物,脸色渐渐缓和跪着到妻子的身边,欲言又止。

“欢迎回来?”妻子看到丈夫也松口气,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妇人,能给以的只有支持能让丈夫努力的守护家园,就算一个深闺妇人,也能感觉到战事的紧张,一句欢迎回来就是每天最大的期望,也许——

樱花从窗口飞进来,一个调皮的花瓣正好落在妻子没有显怀的肚子上,妻子嘴角勾起,自己的孩子啊,能让他亲眼的看到这个世界,就算它不是很美好,“你说?孩子生下来叫什么好?女孩子就叫山田樱,男孩子就叫山田英,好不好?我希望他们能好好成长,也希望战火能够停止。”

妻子背对着丈夫,没有看到丈夫晦涩不明的眼神,和最深处的绝望,丈夫也小心翼翼扶上妻子的腹部,好像生怕吵到里面的孩子“会的,战火马上就会熄灭。这个小镇马上就能回归宁静。”

“真的吗?”山田太太激动的红了眼眶,开心的说,“那就是我们的孩子也可以平平安安的是吗?”

丈夫没有正面回答妻子的话,只是说,“那是我们的孩子啊,我舍不得。”说话时,喉头开始颤抖,声音涩.涩的,站起来走到墙壁,拿下来挂着的武士刀,寒光闪过。

妻子只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像是没有听见丈夫语言中包涵的苍凉,轻揉的抚摸小腹,“我也舍不得,舍不得让他也被战争骚扰,就好像孤岛上的船只,不知什么时候就会被汪洋的海面吞噬。我更舍不得,孩子的父亲母亲独自留下他一个人,孤儿,这个世界最无辜不过的就是那些小孩子。”

回头看向丈夫,温柔的笑着但依然坚定,“这个小镇,是我们的家,我们要守护它,让我们的子子孙孙都在这片土地成长。你说呢?”

丈夫拿着刀慢慢走向妻子,慢慢把刀放到身边,半跪在妻子身边,“对,我们要守护我们的家,我以武士道精神起誓。”颤抖着手贴近妻子的脸颊,“孩子,他两个月了吧。”

妻子蹭蹭丈夫沾满血污的手掌,“嗯,还有八个月,他就能出世了。”拿下丈夫的手,用手帕轻揉的擦拭,一下一下的加重,直到手忙脚乱的扔下手帕,紧紧的抓着丈夫的手,“还有八个月。”妻子询问还待着祈求,语调依然温柔。

丈夫揽过妻子,“八个月很快。”只是这一句,让妻子彻底崩溃。这几天的紧张气氛,还有镇内的官宦人家,已经被一批一批的带走,剩下的人已经能想到发生什么事情,这个镇子怕是就要消失了。

“我们被放弃了吗?”妻子强忍这哭声,躲在丈夫的怀中,颤声问,感觉到丈夫缓缓的点头,妻子倒也平静下来,推开丈夫,继续拿起没有完成的衣服,细心缝制。

丈夫嘴唇动了动,找不到能安慰妻子的话,静静看着这个散发这母性光芒的小妻子,手再次描绘妻子的轮廓。忽然拉过妻子,深深的吻上妻子的嘴唇,更像是撕咬和发泄。

妻子挣扎的想从丈夫怀中退出来,手还拿着那件没有缝好的衣服,死死的攥着,眼泪已经沾满脸颊。

两个人没有破落身上的衣物,掀起妻子的下摆,丈夫压在妻子身上,不顾她的挣扎,蛮横的进入妻子的身体,强烈的干涩让丈夫不自觉的发出声音,而妻子捶打着身上的人,忽然的疼痛让她嘶喊尖叫。

没有情.欲,只有深深的绝望,以着最原始的动作为祭奠。丈夫冷冷的看着身下的妻子,眼睛里没有感情,只是像行尸走肉,冷冷的看着,冷冷的动着。

没有发泄,只是机械的运动,直到妻子也同他一样,眼神没有焦距,只能凭着本能呼吸,丈夫才缓缓的退出来,温柔的整理好妻子的衣服和发髻。

看到妻子身下的衬里被血液浸透,丈夫沾取一点血液,勾起嘴角,把血液涂在脸上一条,“孩子。”在已经是血污的脸上,其实不突兀。眼睛缓缓向上,妻子已经坐起来,直勾勾的看着他。

妻子拿起一旁的刀,递给丈夫,“我们会在一起吗?”往常丈夫在回到家看到的笑容一样,暖心,笑容又扩大一些,“不,我希望我们能晚点见到你,越晚越好。”

丈夫也在笑,在妻子眼里就像在娶她回家时候的一样,这是她爱的男人,她不恨。

丈夫接过刀,“敌方已经下令屠城,上面的人都逃到安全的地方,这座成只剩下3000人。我们会在一起,我会守护我们的家。”丈夫猛然的闭上眼睛,挥舞的刀尖活过妻子的脖颈。

片刻,丈夫慢慢张开眼看着死去的妻子,也沾了妻子的血液,又涂了另一道,“妻子。”

颤颤巍巍的站起来,只有用刀才能支持的身体,一步一步走到房门口,回头看看妻子的尸体,“我们的家,直到最后一秒。”这是他的承诺。

用刀勾掉屋子里唯一的烛台,等到火势开始变大,直到点燃整个房子。丈夫快速到城边,向着战场的兄弟跑过去。

“已经,好了吗?”将军从人群走出来,问。

看到他点点头,环顾四周做出一样决定的人,悲伤慢慢褪去,只剩下决然的战意,周围的人也是同样。将军无言的抬起武士刀,指向大门,瞬间,杀声四起。

所有人无所顾及的杀入敌方,他们都没有了家人,没有幸福,只能守护他们生长的地方,不让他们打扰家人的安睡。就算做不到,也要用杀人来祭奠自己的家人,血液伴这漫天飞舞的樱花瓣,是亲人守护他们吧。

一夜,自己的人倒下的越来越多。丈夫也支撑不住,在杀死身边人的同时,自己是身体也被刺穿,倒下的时候,指尖自己的血液,在脸上两道血液的中间横穿,“一家人。”意识模糊,倒在地上,脸上和妻子一样的笑。

战场平静下来,樱花还在飞,环绕每个尸体,带走亡魂。

“CAT——”

所有人还没有从悲壮的情节脱离,亚纪披着外套站在导演身后,眼泪已经止不住,更有女性的工作人员抱成一团痛哭。

敦贺莲从人们中间最先站起来,身上好插着道具刀,直直的走过来,亚纪身后的化妆师喃喃的说“诈,诈尸了?”

“导演,怎么样?”结果助理递给他的毛巾,做到导演身边的椅子上。

导演直勾勾的看着刚才回放,“很好。”侧身拍拍敦贺莲的肩膀,还赞许的看这亚纪,“我还担心临时更改剧本,你们应付不来。看来我的眼光没错。哈哈——好了。”

“嗨。”已经要开始收尾工作,亚纪的情绪却没有被现场欢乐的气氛感染,不自主的颤抖还是感觉寒冷,趁着众人没有注意的时候,一个人走回休息室。

坐在椅子上,发现手指根本无法拧开瓶盖,下一秒水杯就被人抽走。

顺着水杯的放向看去,瓶盖被跟过来的敦贺莲轻松的拧开,递回亚纪手里,“怎么了?”

捧着水杯小口的送到嘴中,柠檬茶,亚纪本是喜欢这种味道,可是现在只感觉苦苦的。“就是难受,说不上来的难受。”拿起剧本整理思路。亚纪往后翻了几页,把剧本扔到一边。“家败人亡,两个人只能在战火纷飞中,寻找一点温馨,可是这点温馨却让氛围更加沉重。”

“这就是战争。”敦贺莲沉沉的说,“可能在有些人眼里,它只是个游戏。”

亚纪点点头,又把自己缩回去,“一开始看剧本的时候还感觉没有什么,可是来到剧组,可能是太过真实,就好像置身在当时的环境,戏里死一个人,我的心也好像被拽了一下。”顿了顿,“刚才被杀的那个场景,就算是真实的自己也会做那种决定吧,家没有了,就算生下孩子,他就能好好的活下去吗?还是这个年代,什么都没有,虽然这个决定真的无情。”那些笑容和悲哀都是真实的,亚纪第一次被一场戏这样牵动情绪。

“我也有这样的感觉,在和平时代体会不到的。”敦贺莲看看在远处努力探讨剧本的编剧和导演,“他们描写战争的悲哀,可是日本人骨子里又有着好战的分子,他们是为了什么?”

都没法回答这个问题,只能沉默。

亚纪低着头掩面哭泣,发泄心中的郁闷,这部戏太过沉重,她都无法负荷。

敦贺莲叹气拍拍亚纪的头,他能理解亚纪的心情,真的能。

☆、42

“你怎么来了?”亚纪上车后,对着驾驶位的迹部说。“集团不忙吗?”

“啊嗯,半年没怎么见自己的未婚妻,本大爷不应该来吗?”迹部发动汽车。“行李呢?”

“总算结束了,行李我会让杏子送回去。”这部电影是她拍摄最疲倦的一部,累,心累。“半年。”半年时间来拍一部电影,不算多。勉强的勾起嘴角,“最近什么样?”

迹部用眼角扫过亚纪,“不想笑就不要笑,太不华丽了。”发动车子。

“你就不怕我是因为不想见你吗?”亚纪随口说。

“你不想见本大爷?呵呵,不是你想就能。”接下来的话也不需要说出口。

亚纪叹气蜷缩在副驾驶,闭上眼睛假寐。车厢内只有清澈的钢琴聲,静下来听,亚纪才发现这是迹部弹奏的,霸道又细腻的琴音不是谁都能做到的。亚纪也只是听了不过几次,就被印到脑海中。

偏头静静的看着迹部,伸出一根手指,划过他了脸颊。接触了迹部财团的事物,这个男人还是没有一丝疲倦感,仿佛一切都是得心应手。点到他眼下那颗泪痣上,遮挡住,再看他就没有了属于他的风情。忘记前世谁说过,迹部的泪痣就是萌点,这话她印象很深。

迹部没有躲避,像是没有受到干扰,专心开车。

“你说,有一天我一定会死去,你会让我死在你手里,还是别人手上?”忽然问出口,亚纪也被自己的口不择言惊吓到,但是还是想知道迹部的选择。

等待一阵,迹部没有回答,也没有要回答的意思,亚纪收回手指看向窗外。大概是问错人了吧。

“不会死,本大爷不信命,不会有那么一天。”迹部的回答,在亚纪耳中异常清晰。

“阻止不了呢?”亚纪又问。

迹部嘴角勾起讽刺的弧度,“存在过。”迹部不屑于去想这样的问题,下一刻就死掉,只要这一刻不后悔,那就没有所谓。

亚纪打开遮阳板,看着上面镜子中的自己,摘下眼镜,将自己完全显露在镜子中,“存在过吗?”存在过,你的人生不会因为死去而断绝。存在过,所以要更努力的生存。“有人会记得?”

“我记得。”迹部轻声回答。

“呵呵。”亚纪开心的笑,真的很开心。有人能记得她,前世是不是也有人记得她,记得她存在过,记得她是谁。

在她死去的公寓中,她是第几天被发现的,有没有人为她流过眼泪,亦或是为怀念一下她。

怕只有邻居发现尸体后的惊吓,和警方的调查,她是没有身份的人,在那个国家,没有亲人没有过往。也许有朝一日,她死去的消息会传回日本。

亚纪看着迹部,他们是不是只拿她的死当作笑柄,还在说着是她罪有应得?说不恨,怎么可能不恨,可是她不知道应该去恨谁,恨所有人,可是这恨分摊下去,也就所剩无几。

亚纪还在笑,眼角已经泛出眼泪,这一次她才算是真正的重生吧,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一个契机。

迹部不知道亚纪究竟受了什么刺激,但是直觉中,她不需要插话,不需要安慰,让她发泄够自然就会恢复正常,在亚纪平静下来时,迹部再看,亚纪眼神恢复清明,以前她总是带着压抑又或者是,死气。

揽过亚纪,注意前方路况的同时,在亚纪额头亲吻一下,“啊嗯,正常了?”

“嗯,正常了。”没有比现在更加正常。

“等下你会知道一个不正常的消息。”迹部明显心情很好,“还算华丽的消息。”

亚纪好奇的看着迹部,“现在不能说?”什么消息神神秘秘的。

“要见到才有意思。”迹部伸出手指,在嘴边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回到公寓之后,迹部第一件事没有让亚纪回到家中,而是敲开对面忍足家门。亚纪暗想,这个华丽的消息和侑士有关?

打开房门,忍足一身休闲服,可是眼下的黑眼圈非常浓,一看就是没睡好的样子,不过这个没睡好的天数应该不少,现在哪里像是往常优雅的样子。

“小景··你来做什么?”忍足打了一个哈欠,让开身子让迹部进门。

“啊嗯,你个不华丽的家伙,就看到本大爷吗?”

忍足这才打起精神,“亚纪?你回来了?”

“你才看见我,枉我刚回来就来找你。”嘲弄的看着忍足,“你这是?”

“小景没告诉你?”

“没有,他说要自己看。到底是什么事?”亚纪兴致盎然的问,但是被一个熟悉的女声打断。

“谁来了?”

忍足赶紧让开门口让两个人进屋,“是小景和亚纪。”

亚纪刚进屋看到上川香从里屋出来,好像丰满了很多啊。往下看,这身衣服?她怎么穿着防辐射服出来了。那不是孕妇才穿的吗?等等,孕妇?

“侑士怀孕了?”亚纪本来想说的是,侑士,她怀孕了?因为太震惊又说的太快,最后形成那句囧囧有神的话。

“哈哈——”迹部和上川马上噗笑出来。

忍足愣愣的看了亚纪几秒,这段时间都在照顾上川,反映也迟钝了。在脑子过了好几圈才反映过来,“我怎么能怀孕,是小香。”

上川走过来,狠狠的踩了一脚忍足,“还不去倒茶?”忍足得令马上冲向厨房。

亚纪惊喜的看着上川,能将忍足这种花花公子训练成妻管严,“太女王了。”冲着上川伸出大拇指。“怎么做到的,教教我呗?”将野狼训练成拉布拉多犬的方式。

“啊嗯?教什么?”迹部走到亚纪身后,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满含危险的寒光。

亚纪马上摇摇头,“没有,没有教什么。”暗暗唾弃自己,这种话怎么能让他听见,还是等没人的时候再问,反正时间很多。走到上川身边,直勾勾的盯着她的肚子,“几个月了?”刚扮演了一个孕妇,回来就见到真正的孕妇,很有缘啊。

“五个月。”

亚纪了然的点点头,难怪已经这么大了。五个月,是她在拍戏的这段时间,回头瞪了迹部一眼,这么大事都没有告诉她。

忽然想到,“你们?”亚纪也没有把话说完,她没有收到结婚的请柬,他们两个人也不可能是暗渡陈仓,毕竟私生子是绝对的丑闻,忍足家不会不知道。

“我们已经登记结婚了,宴会要等孩子出生之后,是忍足家的意思。”先定下名分,剩下的都好说。

忍足端着茶盘走出来,亚纪就开始调侃,“没想到我们的忍足公子是最先结婚的,还是奉子成婚,怕是被人听到,眼珠子都掉一地了吧。”

忍足也不是省油的灯,立马回嘴,“羡慕?那你也生一个啊,到时候你们也和我一样。”他们都认为迹部和亚纪两个人已经水到渠成,才感明目张胆的调笑,可是没想到亚纪刚听见后,脸红的像是要滴血。

迹部把亚纪搂在怀里,“啊嗯,太不华丽了。要不要本大爷给你安排点事情做?”

“小景,家有孕妇,我需要时间。”迹部还在东大学生会,忍足当然也是其中一员,迹部想要压榨他,他也逃不过。忍足想到这里,忽然感觉到心酸,从国中,高中,现在的大学,他都是被压榨的一员,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才能到头啊。

上川睁大眼睛看着忍足,“你是意思是我很麻烦?”

“没有,没有,小心宝宝。生气对婴儿有影响,要随时保持心情,还有——”

已经不再害羞的亚纪吃惊的看着碎碎念的忍足,十足的奶爸姿态,目瞪口呆的捅捅迹部,“这货是谁?我一定不认识,对吧。”

“啊嗯,不是的人,不需要在乎。”看看这两个不华丽的家伙大概是顾不上他们了,“我们回家吧。”拉着还在惊奇的打量两个人的亚纪,回到家中。

“这才半年,就有这么大的变化。”亚纪关上房门把皮包放下,还是感觉不可思议。

迹部从身后环抱住亚纪,“啊嗯,有心情关注不相干的人,不如关心下本大爷。”

“大爷你也有惊喜给我?”

“没有。”转过亚纪的身子,将她压在墙壁上,自己也贴上去吻上亚纪,直到两个人都气喘嘘嘘的时候才放开。“敢不关心自己的未婚夫,你胆子很大啊。”

“还有更胆大的事情,要不要听?”亚纪攀在迹部身上,轻声说。

“啊嗯?”

“就是···我累了,要去睡了。”马上挣脱迹部的局限,想要跑回自己的房间,但是刚有动作就被迹部拉住,疑惑的回头。

“先去吃饭。”

☆、43、忍足上川番外(上) ...

半年前——

上川独自坐在一家东京夜店内,就是迹部和忍足合伙的那家。

服务生端上酒水之后,狐疑的回头看一眼,奇怪的女人。

单独一个人来夜店玩乐的人也不少,大多是在楼下吧台消遣或者猎艳。一个人还霸占了一个包厢的人真不多见,看这女人还没有等人的意思。服务生摇摇头出门,能上二楼的人非富即贵,有什么特殊爱好也不一定,他可招惹不起。

上川拿起桌上的酒杯把玩,冷眼看着楼下的红男绿女,要是她知道那个服务生已经给她头上贴上变态的标签,一定会把酒瓶砸到他头上,很可惜她不知道。

忍足那个混蛋,几天前还说回自家医院见习,可是她当天夜晚去新宿逛街的时候竟然看到忍足和另外一个女生有说有笑。

约会是吗?她有那么不通事理吗,订婚?上川想到这一点到是安静下来,这样绝对不行。以后就要和这个男人生活一辈子,现在就敢沾花惹草,那今后岂不是就是带着小三登堂入室。

虽说忍足家和上川家不允许他这么做,但是身边人天天都和别人温存,想想就恶心。解除婚约也不行,不说现在没有能拿出手的理由,光是倚着上川家还不能和忍足家抗衡来说,就不能轻举妄动。

和他谈谈?哼,难保不会起反作用,不过认识不久,那个人吃硬不吃软的性子她还的能体会出来的,这硬的还不能太明显。

上川凭着这点倒是琢磨出点意思,动用家里的势力调查出忍足经常出没的地方。还自己开了一家夜店,是为了猎艳方便,是吧。

一口干掉杯中酒,火辣辣的感觉烧灼着喉咙和食道,猛然把空杯摔在桌子上。找个大众情人未婚夫就是不能省心。

呆了一阵子,这个地方还真无趣,上川走出包厢打算想参观一下这个让忍足流连忘返的地方,也只是在二楼贵宾区转转,一楼还是太乱了。

要么说上川第一次来这种地方,还是没有经验,这个地方自然不是随意就能乱走的。转悠一圈感觉没意思的上川打算回包厢。

一个少年在门口好像寻找什么,感觉到有人来了的一瞬间惊喜的抬起头。“你好,能麻烦你帮我找下隐形眼镜吗?不小心掉了。”

上川看了看这个少年,容貌清秀身上也有一种书卷气,调查到这家夜店的模式,贵宾区不是随意能进入的,这个少年也没有什么坏心思,便也没多想低下头帮忙寻找。“是这个吗?”

“嗯,太谢谢你了。”少年道谢之后,吱吱唔唔的还害羞的低下头,“那个?”

“怎么了?”

“为了感谢,能请你喝一杯吗?”快速的说完,看到上川警惕的表情,马上澄清,“我没有怀心思,就是想谢谢您。”

上川看着少年坦坦荡荡的表情,想想这个地方也不会有什么事情,就带着他一起进入自己的包厢,先前进入的上川没有看到身后的少年扬起一个贪婪的笑容。

少年是这家夜店的熟客,经常来的人就能了解到他其实是一个Moneyboy,他其实也没机会上来二楼,今天巧合有人把他带上来,不过那个金主途中有事情就把他一个人扔到这里,他自然不可能放弃这个机会。

早在上川进入这里少年就注意到这个人,服务生的样子还有付账时托盘中的金卡,肯定不是简单的人,当下决定下一个金主的人选,才有了隐形眼镜的事情。

上川到了一杯就放到少男面前,“你还在上学吗?”

“嗯,高中生。”还是先前见到的那副腼腆的样子。

“是吗。”上川没有继续引起话题,还是看着楼下,一层玻璃好像隔绝成两个世界。

服务生敲门进入,态度却异常恭敬,“小姐,经理吩咐的茶水,还有让我转告您老板已经赶过来了。”隐晦的看了眼旁边坐着的少年。

上川恍然,原来他们已经知道她来这里了,哼,只许他们花天酒地就不能让她放松一下吗?“出去吧。”她怎么忘记这家店还有知道她身份的人。

一旁的少年看向上川的眼神更加炙热,这家店老板一直很神秘,听说势力也很强大,他也就远远的看过一眼,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能惊动,看来这次是攀上高枝了。“你认识这家店的老板?”

“嗯。”上川冷冷的回答,脑子里还在回转着应对忍足的方案,眼睛扫过少年的时候亮了一下,她倒要看看那个混蛋的态度。

忍足接到手下的电话,还不敢相信自己的未婚妻竟然到了自己的店,那种地方是她能单独去的吗?那里的人都是怎么样的她也不想想。

好吧,还有一点心虚,看来上川知道了他经常在那里玩乐。又一个电话让他彻底暴躁了,她竟然和一个Moneyboy在一起。

服务生战战兢兢的站在角落里,看着老板身后大片火焰,没一个人敢上去打招呼,现在触上老板···一起打了一个寒颤,就为那个人祈祷吧。

忍足打开包厢门,就看到刺眼的一幕,平时冷清的未婚妻竟然再和那和Moneyboy有说有笑,脑袋都凑到一起了,还有桌子上的酒,还算聪明都是度数比较低的。“呵呵,小香来了?”就算这样也不能掩盖他的火气。

上川扭过头,根本没理会这个男人,还在和少年谈笑。倒是一旁的少年站起身,“你就是老板吧。”端的一派正直,攀上这个女人,也要和这个男人打好关系,还真是年轻,如果他不是直的,这个男人倒是符合他的标准,相熟之后把自己的兄弟介绍给他,少年心里打着算盘。

“滚。”忍足没看这个少年,好像和他说句话都是恩赐。

少年呆愣在原地,不解,他没招惹过这个年轻的老板吧。

盯着缩在角落里的服务生,“愣着做什么,带出去。”忍足眼神回到还在悠闲的上川身上。

服务生眼疾手快的拉着不情愿的少年出去,赶紧关上门。

忍足拉过上川,捏起她的下巴,让她直视自己,“你怎么来了。”强作平和的说。

上川拨开忍足的手,慢慢悠悠的坐回原位,“怎么,我就不能见识一下让我未婚夫能扔下工作,流连忘返的地方?”

忍足冷静下来,他也没什么好说的,事实如此,也坐下来,“你知道那个少年是什么人吗?”

“嗯?难道是那个国家的王子?”当然是开玩笑,不过还是忍不住挑衅。

“呵呵,是少爷呢。”忍足靠着椅背,有兴趣的看着上川。

“那又如何,你找你的长腿美眉,我包养我的小白脸,很公平啊。”上川倒是震惊了一下,看那个少年不像是那种人啊,不过她也没打算怎么样,但是还是顺着忍足的话说下去。

“你——”忍足气结,还想包养别人?

站起身,拉下看向一楼的窗户的窗帘,隔开一个空间。在上川不解的神情中,把她压倒在沙发上,“那你看我复合你的条件吗?”忍足没有把上川刚才的话当真,他了解上川,就同上川了解他一样。

“哼,我对**的人没兴趣。”上川想要推开身上的人,毒舌的回道。

忍足再次压制住身下的未婚妻,“呵呵,我可没有**,不过是娱乐。”他眼界可没那么低。

“逢场作戏?有婚约还做戏,真低级的借口,还是你控制不了自己。”没有推开,看向忍足的眼睛倒是透出,你就是个禽兽的意思。

有意思,忍足低头吻住上川,抬头时候看到茶几上的名片,是刚才那个少年留下的。上川也看到忍足注视的地方,反身压下忍足,赶紧将名片收到包中。

这时两个人的姿势是上川躺在忍足的身上,在忍足这个角度能看到衣领下的□,忍足舔舔自己有些干燥的嘴唇。

上川装好名片再看着忍足,才明白自己被吃了豆腐,想做起来整理衣服,可是被他的手臂禁锢住,没法动弹。“混蛋。”低声咒骂。

“混蛋?女孩子说脏话可不好啊,不过——”忍足顿了顿,再次开口时声音低沉而沙哑,“不过我还真是想做点混蛋的事情呢。”上川一直知道忍足的声线性感,可是从来没有听过,没想到竟能令人如此沉醉,呆呆的愣在那里,脑子里回绕的还是他的声音,没有注意他究竟说的是怎么。

思想回笼时,看到的就是忍足贴近的脸,和嘴唇上的酥麻,身体和思想再次被这个男人带走。

忍足的手游到上川的衣服中,勾勒着她曼妙的身躯,嘴唇慢慢滑下,像是撕咬一般的亲吻她的脖颈,印下一个一个痕迹。听着身上隐忍的低声喘息,手越发向上,肆意的在她身上游走,解开外衣的衣扣,傲然展现在他眼前。深吸一口气,微微平复自己的**,细心的做着接下来的动作。

“你?”上川感觉到身上的冰凉,回神想要制止忍足。

“不用担心——”在她耳边轻声说,手在她身上到处点火。

“这里?”

“不会有人进来的,乖。”最后一个字说出口,内衣的钩子也被解下。

不时,喘息聲和娇吟聲在这个房间激荡。

☆、忍足上川番外(下)

一个半月后——

两人自上次同居之后,忍足老老实实的在自家医院见习,上川没发现忍足再有拈花惹草的迹象,生活不可谓不惬意。

“出什么事了?”忍足接到上川的电话,马上跑到医院门口,就看到她孤零零的站在哪里,关切的问。

“我——”上川欲言又止,但是紧握的拳头让忍足越来越慌乱,上川不会无缘无故的来医院。“到底怎么了?”

“我好像……怀孕了。”这个月一直没有来那个,今天早上送忍足出门之后,收拾好他的早餐,闻到煎蛋的味道,就感觉到一阵恶心。这才发现不对劲,两个人同居之后,也自然的睡到一起,更没有做什么防护措施。

忍足就像被一声闷雷击中,世界天昏地暗,上川的话在脑子里转了好几遍才明白意思。睁大眼睛看向上川,慢慢移到她的小腹,还是感觉不可思议,摘下眼镜揉揉眼睛,继续盯着。

上川站到一旁不安的看着他,就怕他是不欢迎这个孩子的吧。再或许,不一定她肚子里还没有一个小生命。上川悲哀的低下头。

忍足深吸几口气,淡定,淡定。淡定不下来了,拉住上川的手就想要跑到医生哪里检查,跑了几步又感觉不对劲,马上停下看着上川的状态,“孩子。”

“哈?”上川已经懵了,迷迷糊糊的被他拉着跑,有迷迷糊糊的停下。

“不能跑,孩子,对,小心孩子。”忍足小心翼翼的搀扶着上川,一步一停的往诊室挪。

来来往往的人怜悯的眼神看这两个人,这是有多重的病啊,连走路都费劲。

上川定着人们诡异的眼神,实在认为可忍,挥起手掌在忍足背上大力拍下,“你够了,还没检查呢。”

“啊~对,检查,检查,往这边走。”忍足死死盯着上川的肚子,指了一个方向没有抬头,机械的走着。

上川炯炯有神的抬头看着医院的标识,默默的捂住脸,“这个方向是骨科。”抬起脚用力的在忍足的脚背踩下去。

“啊,你踩我干什么。”等他也看见标识的时候,尴尬的咳咳,正正衣领脚下拐了一个弯,小心的扶着上川。“咳咳,你走错了,怀孕还这么不小心。”

上川一口气堵在半中间,谁走错了,还敢在不要脸点吗。 算了,看他现在这样还蛮可爱的,上川好心情的想着。

诊室外——

忍足在门口团团转,上川已经进去好久了,会不会有什么问题啊,其实墙上的表才转了不到半圈。

也在门口排队的夫妻们好笑的看着这个男人,想着在知道自家妻子怀孕的时候,比他可是过之而无不及啊。

忍足后悔了,真的后悔了,他学哪门子脑科啊,早知道就去妇科了,大脑能生孩子吗?能吗?

忍足爸爸在他们来到医院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一听他们去了妇科诊疗室,眉开眼笑的放下手上的东西,赶了过来,对了,还要给家里去个电话,他可是很欣赏这个儿媳妇。

拍拍还在原地转圈的忍足,“怎么样了。”

忍足看都没看自己的父亲,一会儿抬起头看着门口。护士打开门,“忍足少爷,进来吧。啊,院长好。”

两张相似的脸挂着一样的焦急和期待,绕过护士直接跑跑进去,目光灼灼的看着主治医生。

医术被吓了一跳,擦擦头上的汗,心里狂呼压力好大。正打算和两位汇报检查结果。

“说!”两个人异口同声的催促,医术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憋着一口气赶紧说完“上川小姐确实怀孕了,已经一个月了。”马上跑到一边狂咳,太要命了。

上川刚从检测室走出来,被两个人死死的盯着肚子,强忍着不让自己后退。忍足确定了上川没事,又得到这么一个好消息,裂开嘴角傻笑。那样子上川都感觉丢人,但是嘴角却勾起,无法抑制的甜蜜。

“傻笑什么。”忍足父亲瞪了一眼自家不争气的儿子,欢天喜地的跑到门外给家里去去电话,呵呵,有孙子了。

忍足这才走到上川身边,扶上她的小腹,“渴不渴?饿不饿?累不累?有没有不舒服?”一副傻爸爸的样子。

上川摇摇头,还以为这个孩子是不被期待的,本来已经做好独自抚养他长大的准备,低下头温柔的自己的肚子,又看看忍足的一脸傻样,这个孩子以后一定很幸福。

忍足公寓——

上川疲倦的到在沙发上,忍足马上跑去厨房,端出一杯热水,递给上川,抬过她的腿仔细按摩。“老婆辛苦了。”

无语问苍天,这就是上川现在的感觉,今天两家人坐在一起,雷厉风行的为他们两个办理了结婚证,宴会还要等到生下孩子之后。

上川不可思议的说,“这就结婚了?”忍足点点头,手下的力道丝毫没有减慢。

“我这就嫁人了?”忍足继续点头。

“这辈子就很你这货栓到一起了?”忍足点···不点了,抬头看着上川,“不然呢?”

上川哀嚎一声,仰面躺倒,“我才大学,就结婚了。”猛然坐起,揪住忍足衣领,“你赔,混蛋。你赔我青春年少,你赔我自由。”

忍足小心翼翼扶起上川,“好,我赔,我陪你一辈子好不好。”看看她的肚子,“你慢点儿,现在才两个月,孩子还不稳定,要多吃这补充钙铁锌硒的东西——”

忍足说完看到上川已经靠在一旁睡着了,轻笑,慢慢抱起她走到卧室。

坐在床边看着她的睡颜,是啊,这么就结婚了,他自己都感觉到不可思议。原以为自己将会是朋友之间最晚结婚的人,倒是现在连孩子都有了。

没有什么不甘心,也没有被束缚的感觉,当有一个和他血脉相通的小生命时,以前想要所谓自由的想法荡然无存。

就这样吧,手掌放到上川的肚子上,奇妙的感觉,还不赖。

忍足起身打了一个哈欠,他今天也很累啊,但是不能睡还要整理家人送来的东西,关掉客厅的灯,走到书房。

两个月——

“啊嗯,你这个不华丽的家伙在看什么?”经济学公开课上,迹部看到忍足一直低头看书,迹部皱着每天,难道又在看言情小说?不是那些书都被上川扔掉了吗?

“啊,小景。”忍足低下头继续看。

迹部感觉自己额头的血管都爆出来了,抽出忍足手上的书籍,拿起一看瞬间石化,《孕妇心理学》,这是什么?

忍足感叹,“不愧是迹部,就连昏迷也要君临天下。”

另一旁的柳生比吕士扶起眼镜,也拿过迹部手中的书,好奇什么东西能让迹部这么吃惊,在看到封面时,加入了石化的行列。

忍足摇摇头,这两个人心理承受能力越来越差了,至于吗,啊,这本看完了,拿起放在地上的纸袋,《孕妇须知》《好爸爸必须知道的100条》《怀孕,吃什么》···

再次成功让两个解除石化的人,进入风化之中···

三个月——

上川拿着遥控器在沙发上惬意的看着电视,一部枪战电影,里面正如火如荼的交战中,没想到画面一转变成烤肉的镜头,上川扔掉遥控器向卫生间跑去。

忍足正在厨房参照书籍的讲解配比合适的水果,听到外面的动静马上跑出去,看到电视镜头还有卫生间干呕的声音,拔掉电视插头,还回头恶狠狠瞪了一眼。

四个月——

从公园回来散步之后,回到公寓,电梯上却贴这临时抢修的告示,忍足看着上川疲倦的表情和已经显怀的肚子,当下横抱起她,走向楼梯通道。

“喂,我们家可是12楼啊。”上川惊呼。

“没事,相信老公的实力。”饭饭 血色三千鸦整理

一口气抱着上川到家的忍足,动作轻柔的放下,不自然的笑笑,“我回书房了。”

刚进入书房就喘着粗气瘫倒,事实证明了12楼好上,抱着一个人的话,会要命的,为了老婆和孩子都是值得的,接着毫无形象的趴在地上,动动手指都困难。

上川在门口看着狼狈的忍足,还逞强呢。

五个月——

“老婆,在吃点,这个对胎儿好。”忍足拿着一大碗鸡汤哄着上川。

“不要,我已经吃了好多东西了,真吃不下了。”上川现在看到这些东西都想吐,“你看我都胖成什么样了,你帮我吃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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