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纪做演员倒是很久,但是一直没有过多接过这类角色。导演怕会有心里障碍,影响拍摄进程,让他们回来做个沟通。这场戏是亚纪扮演洋子去牛郎店找到敦贺莲扮演头牌Freddy,花下大价钱拍下他出台机会。去酒店确认那个强·暴玲也的男人是不是Freddy。
“你看这里,是洋子去夜店找Freddy这里的台词,这句话应该改成···”
剧本修改的差不多,敦贺莲看了一下时间,“我们开始吧。从进入房间开始,怎么样?”
“好··好啊···”亚纪僵硬的放下剧本剧本,敦賀莲看到她这么紧张,轻笑。
坐到她身边,在亚纪耳边说“洋子小姐,带我来了这里,又坐着不肯动,是我不够资格吗。嗯?”最后语调的上扬,显出无限风情。
亚纪被敦贺莲突然的行动迷惑了一下,抬首看了一眼这个可以说将演绎事业奉做生命的男人,随即同他一起进入戏中。
自然流露出媚态和对这个男人的痴迷和赞赏,一直手搭在他肩上,另一只手滑向他的胸膛,“呵呵,Freddy先生说笑了,说起来,我好像在‘红’哪里见过你一面啊。算不算有缘?”
‘红’是玲也一直生活的另一家歌舞姬町,出事那天玲也回忆,见过这个男人。还有他身上昂贵的香水和女生香烟的味道。虽然这两个疑点不至于能怀疑到这个新宿最红的牛郎身上,但是当时玲也记得那个□她的男人,说过一句,“不过是有点臭钱···”,出来做牛郎挣钱的,还是做这种出台的生意,无非不是为了钱,据说Freddy的因为家中出事才出来做的。他还正巧那天在‘红’出现过,洋子这次特意找他出台,想确认他身上有没有那天玲也反抗时用衣架划破的伤口。
听见洋子这么说,Freddy脸色阴沉下来,阴沉的看着洋子。
洋子也察觉了自己有些操之过急,现在还不能确定是不是这个男人,毕竟一个牛郎在妓町出现,是很不光彩的事情,连忙转移话题,“我大概的认错人了,向Freddy先生这么优秀的男人,肯定会让所有女人对你趋之若鹜的。”顺势依偎在Freddy怀里。
洋子没有看到在她转头的一瞬间,Freddy脸上的厌恶和恨意。Freddy讨厌这些空有金钱,可以尽情挥霍,就以为她们可以为所欲为的人渣。如果不是他母亲重病,他不得不做这种出卖自己的工作,他根本不屑看她们一眼。这个女人如果不是能在他们身上花下大价钱,也不会得到他会出台的消息,Freddy心里打着能从这个女人身上获得多少利益,眼神也慢慢转换成讨好。
那天他是去过‘红’,那个妓町的老板也一样恶心,抓住他白天的身份威胁他,还要让他去陪。没把洋子说在‘红’见过他是事情放在心上,他手上也有那个妓町的老女人的把柄,她不会随便说出去他们的关系。
“过奖了,能洋子这么美丽的小姐,我也很荣幸呢。”手自然的伸到她衣服中抚摸着洋子的背肌,这种挑逗的动作作为牛郎的他自然得心应手,毕竟的靠这个挣钱的。
洋子舒适的轻咛一声,坐起来用手指去解开Freddy身上的扣子,两张脸慢慢贴近···
在快要亲吻上去的时候,亚纪本来还能淡定的神情忽然坚持不下去了,一把将还在戏中的敦贺莲推在一边,满面潮红的拿起茶几上的水杯,一口气干进去。
敦賀莲被这么一推也吓了一跳,连忙过去给亚纪顺气,“亚纪,你不会还是初吻吧。”这句话说的不是很确定,毕竟平时的演戏时,或许还有娱乐圈的某些规则,艺人很少会有这么单纯的,其中包括敦贺莲,到不是说他是靠潜规则上位,但是平时的也会有吻戏,和交往过的女朋友之间也不会没有这方面的交流。
听到这话,亚纪本来已经推下去的潮红又涌了上来,瞪了一眼这个幸灾乐祸的男人,“滚开!”亚纪前世虽然纠缠在王子之间,但只是纠缠,没有和谁真正在一起过,只是单纯的爱慕,到后来出国,一直辛苦的为生活打拼,没几乎交往男朋友就病倒了。今生虽然也没有男朋友,她的戏大多都是动作片。也有过很少的吻戏,都是借位。
这下敦賀莲也头痛了,既然是这样,那对戏的方式就需要改一下,哀怨的看一眼这个用抱枕将脸挡住的好友,头疼的揉了一下太阳穴位置。
迅速用手抽出抱枕扔在地上,靠过去,对上亚纪已经呆傻的眼神,俯身吻了上去。
亚纪只能看着一张脸离她越来越近,被吻的亚纪脑子一片空白,开始机械的随着敦賀莲的引导做出反映,之后也逐渐放开。
敦贺莲用手扣住亚纪的头,慢慢将自己的舌头推入,缠绕着她的舌头。等到分开的时候,亚纪也只剩下喘息的动作。
“洋子小姐,动作意外的僵硬呢,是嫌弃我会照顾不好吗?”敦賀莲的气息也有些急促,镇定下来,将当下的环境又代入剧情。
缓过来的亚纪看着敦贺莲“不是我青涩,是Freddy先生很熟练呢,不知道在多少人身上实践过。”
Freddy没有在意这段算是侮辱的话,“呵呵,做我们这行的,不熟练怎么能行,洋子小姐,要不要亲身实践一下,我的,熟练呢?”凑近亚纪的耳朵,温湿的气息直接打在她的耳垂,亚纪不自觉的抖动。
等到拍摄是时候还是要□一些身体,不如现在按着拍摄的流程来,免得明天尴尬,作为好朋友,敦贺莲相信亚纪不会把他当流氓。
敦贺莲说着将衬衣纽扣解开。
亚纪瞬间明白敦賀莲的用心,回之一笑。
亚纪,不,洋子绕到他身后,像是要从卸下Freddy的衬衫,实际观察他身后的伤痕,不意外,看见他英挺的后背上一道划痕,手覆盖上去轻轻的滑动,“Freddy先生的伤痕的哪里来的?”
Freddy反映很随意,“呵呵,太热情的女人,你明白的。”扭身在洋子唇上轻啄了一下。
“那你是希望我热情呢,还是拘谨呢?”洋子随之调笑,暗自思索,现在还不能确定,这伤痕是指甲还是衣架划伤的,现在还没真正的证据,只能取到Freddy的DNA去检测一下,才能确定。不过,这个男人真的很优秀啊,有点舍不得,要是真的是他,唉,可惜了。
只是矛盾片刻,洋子决定今夜就及时行乐,本来复杂的眼神染上浓浓的□。洋子将Freddy的衬衫重新披回他身上。
Freddy见洋子没有褪下他的衣服,自然的认为这是她的小嗜好,他自然也不会违背,“洋子小姐只要做自己就好,不然我就件事不到洋子小姐的美丽了。”展露的胸膛,更能显得野性非常。
洋子指尖划过Freddy的肌肤,不自觉的赞叹,“完美。”Freddy嫌弃看了一眼洋子,俯□,亲吻她的脖颈,手也滑进她的衣服内,之后又一个深吻。
Freddy一只手抚摸着洋子的后背,一只从后面的衣服穿过,抵着洋子的颈间,划起的衣服露出一节白皙的皮肤。
看剧本是设计,下面的画面就是Freddy将洋子抱到床上,画面模糊,这场戏结束。亚纪和敦贺莲自也不可能继续下去。
两个人分来,但是空气中残留这暧昧的气氛。
亚纪没敢抬头看敦贺莲,喃喃地说道,“我去给你换壶茶,”抱着茶壶扭头跑去厨房,等进了厨房,憋着的一口气才呼出来。
还在客厅的敦贺莲瞄了一眼慌慌张张跑掉的亚纪,摇摇头轻笑。
伸手将身上的纽扣系上,系到一半就听到敲门声,“亚纪,有人敲门。”“唉?你去开吧,应该是侑士。”亚纪站在哪里等待烧开热水。饭8饭3 血0色¥三%千(鸦)整*理
敦賀莲听见是忍足侑士,将身上的衣服随便整理一下,走到门前从门镜前扫了一眼,看到忍足,把门打开。
“亚纪,我和小景···唉,莲你也来了。”忍足和迹部先后进来,敦贺莲吓了一跳,他还以为就忍足一个人,没注意到在侧面站着的迹部。
进来的忍足和迹部也顿住了,敦贺莲身上的扣子并没有全部扣住,衬衣的开口直到胸膛。
这时亚纪也出来了,“侑士你···”一屋子的人都沉默了下来,亚纪脸上的红晕还没褪下。在忍足和迹部看来,这两个人就有些耐人寻味。
房间里气氛开始一阵凝固。
客厅中的三个男人,面面相觑。亚纪抽抽嘴角,她怎么感觉这么不对劲,就好像脚踩几条船,还被同时发现了,这种诡异心虚感的哪里来的,“你们来了,随意,我去泡茶。”亚纪打破沉默,继而回到厨房准备茶具,不负责任的让他们去解决吧。
而那三个人同让一脸黑线看着这个女人落荒而逃,还是敦贺莲的反映快人一步,“你好,我是敦贺莲,请多指教,大家坐吧。”
“啊嗯,本大爷是迹部景吾,敦賀君幸会。”
忍足彻底囧了,不对啊,一个人是类似主人语,一个人是老公捉奸口气。这场景怎么看都是火药味弥漫的对峙啊。喂,你们不要在发散你们的气场了,亚纪你这是做了什么孽啊,忍足有想要和亚纪一样逃出去的冲动。
不管忍足和亚纪现在多么想逃跑,事件还在继续,“你就是亚纪的未婚夫吧,我听她和我讲过。”语毕,那种压迫的气场瞬间消散。
迹部就算真的不喜欢柳生亚纪,但是被自己未婚妻背叛的事情还是不能容忍,自然的坐在沙发上,“啊嗯,本大爷听亚纪提过敦賀君,坐吧。”
忍足站在一边还是没有扼制住一张囧脸,怎么气氛又返回来了。“呐呐,莲来和亚纪对戏?”
“是啊,明天要拍的那场比较复杂,我来和亚纪联系一下。”说着还顺便整理了一下衣服,引人遐想的动作,腹黑的特性已经完全散发出来了。
“额,亚纪我来帮你,”忍足已经没办法接话了,看到亚纪端着茶杯出来,连忙跑过去,借过茶壶,背对这敦賀和迹部,对着亚纪递去一个无能为力的眼神。
亚纪接收到,但也不敢做什么,这两个人的气场叠加的太强悍,躲了这么久还是没躲过,“你们不是去欢迎国光了吗?怎么过来了。”
说完,迹部和忍足的眼神就一齐望向亚纪,亚纪心里抽了自己一耳光,不打自招。
“啊嗯?亚纪也认识手冢。”
“呵呵,是啊,我们认识很久了,今天还是我去接的国光,本来打算去出去吃个饭,没想到被伊藤桑叫走了,真是可惜呢。”说起手冢这件事,亚纪也瘪了一肚子火,自然对着迹部的口气也比较冲。
忍足这下真感觉今天诸事不顺,和敦贺莲说了一句,“莲,我那边有几瓶好酒,我们去喝一杯怎么样。”同样,敦贺莲也发觉了不适合在待在这里,打了一声招呼,拿起放在沙发的外套,同忍足一起出去。
“没想到本大爷的未婚妻交友很广泛啊。”迹部随手翻看放在身边的剧本。
“不敢当。”亚纪走到离迹部最远的位子坐下。“迹部君不去陪你的女友,屈尊降贵光临寒舍,有什么事吗?”
“啊嗯,本大爷可以理解为你吃醋了吗?”
“呵呵,吃醋?我们的婚约是什么样,你我心知肚明。”看似不在意的说出这句话,亚纪还是感觉有些悲哀,婚约?一个女人一生求什么,结果只能这样儿戏的一笔带过。
迹部扔下剧本,“你的心知肚明就是一个男人在家里练习亲吻?”双腿交叠,眼神凝在亚纪身上。
“这是我的工作,”像是想到什么,面露嘲弄,“也对啊,总比一个人跑去国外,见另一个男人要光明正大啊,你说呢?”不甘示弱的回瞪。
果不其然,迹部眼中开始聚焦火气,“柳生亚纪,你什么意思?”
“没意思,不过我提醒你,现在的迹部未婚妻的人是我,而不是伊藤留佳。我很期待什么时候她能将我从这个位置拽下来。”今生想踩着她上位,不可能。
“呵呵呵呵··”迹部怒极反笑,“真是不华丽啊,柳生小姐就这么看不上迹部主母的位置?”
“这个位置能给我什么?”站起来走近迹部,“名?自认我有。权?别忘记我是Spencer家的,我有。”越走越近,“钱吗?我能自己挣到。我到想问问迹部大少爷,你还有什么能让我看的上?靠你?我还没忘记你已经有女友了。”
迹部今天的心情其实可以用糟糕来形容,手冢回来,伊藤留佳那个女人竟然对一个外人比他这个男友还要亲密,也该到头了,这段不华丽的感情。
从手冢家出来,忽然不想回家,打算来忍足家喝几杯。听说柳生亚纪住在忍足对面,突发奇想过来看看这个陌生的未婚妻,没想到就看到有一个男人在她家,还衣冠不整。男人的占有欲作祟,迹部的心情更是跌落谷底。
现在听到柳生亚纪的这段话,他忽然感觉到愉悦。很久没有这种让他兴奋和好奇,还有挑战的事情。这个未婚妻比想象中有趣,本以为这个女人只能用识趣形容,不枉这一次来一次。
她能换来迹部和英国方面的通行证,没有任何意外的换来迹部家族的大权,他可没忘记,这个继承人的位置还有人在虎视眈眈。他不是会依靠女人的人,但是捷径谁不会选择呢。
从小他就知道,什么信仰,坚持,都没有手中的权利和金钱来的实在。没有这些支撑,可能连尊严也失去,因为他现在的地位所致,失败,那便是万劫不复。
“未婚妻小姐,你,坐稳这个位置。你不像让你家人背上负义的名声吧?啊嗯。”迹部脸上净显张扬,“你不像让你家人背上负义的名声吧?啊嗯。”
蛇打七寸,男人都一样,什么说他认准一个人就会从一而终,都抵不上男人劣根性。看来他也不是很喜欢伊藤呢。“好,成交。”这笔交易很合算。
☆、15(小修)
银座的一家高级会馆,伊藤留佳今天收到电话就匆匆赶来,进入她和迹部经常约会的包厢,里面坐着的人却不是迹部,一个不算陌生,一个公众人物大张旗鼓的约她出来,看来这个女人有自信不会收到影响。
亚纪已经在这家店中等待很久,今天她吩咐迹部管家将伊藤留佳约出来。半个小时,看样子迹部还真宠这个女人,管家竟然还说需不需要派车去接她,荒谬,早晚要和伊藤对上,不如现在主动出击,在某些方面,亚纪和迹部很像。
“你好,伊藤桑,我是柳生亚纪,请多关照。”久违了。
“你好,是你约我出来的。”柳生,这个就是迹部的未婚妻吗?“请问找我有什么事?”
“我是景吾的未婚妻。”
“这个我有什么关系。”伊藤深感今天会是一场鸿门宴。
“呵呵,伊藤小姐怎么能这么说呢?真没关系吗?”看见伊藤打算给迹部打电话,伸出手将她电话压下,温和的开口,“不用打了,他现在开会,马上就来。”炫耀的看向伊藤。
这个女人,可恶。“你的目的。”
“别紧张,我没什么目的,不过是一个女子来见见她未婚夫的女友。”亚纪看着对面的伊藤,一阵畅快,“好奇而已。”打量伊藤,有向的嫌弃她的寒酸。
伊藤没理会亚纪,头扭到一边,打算一切等到迹部来,她还是很在意亚纪的眼神,不自在的拉紧衣服。
亚纪也不在乎伊藤理不理她,自顾自说,“看样子,伊藤小姐经常来这里,熟门熟路的,我都没有能总来这里呢,看来伊藤家境不错啊。”继续鄙夷上下扫视一遍没动作的伊藤,忽然惊叫,“哇~限量钻石手表,很贵吧?”
亚纪戳到伊藤的痛楚,她用袖子遮住手表,“不要拐弯抹角,有话直说。”最终,伊藤受不了这么直白的侮辱。
“离开景吾。”亚纪手托腮,满面兴致。
听到这话,伊藤倒是噗笑,“柳生桑这话不该对我说。”挑衅的看着亚纪,“你自己的未婚夫,你抓不住,和我有什么关系。”
亚纪没接她的话,“听家弟说,伊藤小姐做翻译?”
“怎样?”伊藤倒是呆了一下,她说这个有什么意思,家弟,柳生,柳生?柳生比吕士吗?伊藤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
“很辛苦吧,去国外放松一下也是应该的。”亚纪抬起手,露出一条水晶手链。
伊藤瞳孔紧缩,这条手链是在德国时候,手冢买的,本来以为是手冢打算送给自己,她还兴奋的逛遍整条街才看准,手工制作,全世界只有一条。手冢买下时候就收起来了,没想到竟然在这个女人手里。
至于亚纪是怎么知道的,在手链的发票上看到购买日期,正好和伊藤留佳去德国是时间相合,手冢不是会买这么细腻礼物的那种人,每年手冢送给亚纪的礼物,不是CD就是名山写真集。
她故意将手链露出来,想看看伊藤的反映,比预想还要好,“你喜欢这条链子?是我朋友送我的。”亚纪故意这么说,满意的看着伊藤愤怒的眼神一闪。“侑士告诉我,这条链子的全手工制作呢,很珍贵。哎呀说起来还没有给伊藤小姐见面礼呢。”从包中拿出一个盒子,放在他面前。
伊藤震惊的看着悠闲喝着咖啡的亚纪,亚纪感觉到她的眼神,和善一下,“呵呵,伊藤小姐认识景吾这么久,我就越俎代庖将这个礼物送给你,表示感谢。”
对面的伊藤心里已经很不平静,这个女人的意思她明白了,柳生比吕士,手冢国光,忍足侑士,翻译,家境,柳生亚纪已经摸透她的生活轨迹,还有这个礼物。柳生亚纪在警告她,她不过是个外人,或者说只是个玩物。
这个盒子上面印着迹部家徽,能使用这个标记的只有被认同的主人,也就是迹部家的人。里面装着一张空支票,寓意不言而明。
“呵呵,柳生桑,是在侮辱我?”
“没有,只要你离开景吾,可以随便填。”这种给未婚妻给主角钱,让她离开的戏码。虽然狗血,但是太有趣了,亚纪创造了一个表现的空间,可不要让她失望啊,不然妄作这个恶毒角色了。
伊藤生气的将支票撕碎,仍在亚纪身上,“我不要你的臭钱,我也不会让你如愿的。”
“那你提个条件吧。”
“我的条件就是,你永远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啊嗯,谁面前啊?”迹部刚进包厢,就听见这声怒吼,迹部也一头雾水,本来今天要和亚纪约会,怎么里面还有一个人。“这是什么回事?”迹部看着亚纪,质问。
“是我叫伊藤小姐出来···”
“迹部景吾,给我个解释。”亚纪没说完,伊藤留佳怒气冲冲的打断。
迹部瞬间明白柳生亚纪的计划,微微皱眉头看着亚纪,不过眼底的兴致出卖了迹部的真实想法。
亚纪还给他一个‘你自己看着办,和我无关’的眼神。
既然迹部让她在未婚妻的位置做下去,那亚纪让迹部和伊藤留佳做个了断,给伊藤找不痛快的事儿,亚纪还是很乐意的。
一旁的伊藤已经坐不住了,迹部竟然背叛她,本来说好迹部对这个未婚妻没有感情。枉顾她对迹部的心意,她原谅迹部,还和他在一起,现在这个女人却这样侮辱她,迹部竟然旁观。
伊藤怒不可忍,站起来扇亚纪了一个巴掌。
亚纪虽然看着迹部,可是心下一直关注着伊藤留佳的情况,在她再起来的一瞬间,亚纪条件反射向后靠去,才狼狈躲过袭击。
迹部看见伊藤还要再次打下去,眼疾手快抓住伊藤的手腕,“伊藤留佳,你在做什么。”用力把她甩回沙发上。
伊藤没想迹部竟然没帮她,还护着那个女人。“以后你们两个都不要在我面前出现,迹部景吾我们完了。”说完转身潇洒走出包厢,迹部正在包厢门口,按伊藤的理解,迹部会拦住伊藤,可是这次伊藤失算了。
迹部一个侧身,给伊藤让开门口,看样子伊藤也没料到迹部会闪开,呆了几秒,回头恶狠狠瞪了一眼亚纪,扣住提包的边缘,跑出去。
迹部迈步走向伊藤本来的位置,盯着这个笑的灿烂的女人,“啊嗯,你满意了?”
“嗯,满意了,你和我谈条件,总不能不付出点什么吧。你放心,这里隔音很好的。刚才是事情,伊藤留美不说,没人能知道的。”重生之后,亚纪第一次笑的这么痛快。
迹部并不在在乎这个小小的利用,反而还很欣赏亚纪的作风,良善不适合他们的规则,本以为伊藤留佳能适应,但是她适应的只有虚荣,迹部爷爷说过,亚纪最合适做迹部主母,有仇必报,当断则断。
现在伊藤留佳已经没有剩余价值,他已经让人看见他订婚,和伊藤分手。
能让投资迹部基金的人们放心,迹部家的继承人不是不顾江山的人,负心汉什么的,只要能让他们赚钱,这些他们不会计较,还能减少麻烦。
现在只要做出和这个未婚妻关系很良好的样子,在让他们发现迹部家族和Spencer关系稳定,不会出现破裂的事情,更能引得人们的长期投资,不止是前期的观望,现在开始一切步入正轨。
迹部起身走到亚纪身后,屈身在亚纪的耳边说:“本大爷做到了,那你打算付出什么?”
“哼,我的价值还不够吗?”迹部还真是个天生的商人,绝对不吃亏,亚纪并没有回头。
迹部一只手环住亚纪,在她脸上轻吻,“未婚妻小姐,还不明白吗?”现在试着接触,他们以后还有漫长的路要走。
明显的暗示之下当然明了,“刚和女朋友分手,就去亲吻另一个女人,你还真薄情啊。”亚纪恍然捕捉到迹部的心思,一纵即逝。
“呵呵,男人女人之间,不就这么一回事吗?不试试怎么知道,你是本大爷未婚妻,不该亲密一些吗?”说完,将亚纪从座位上环抱到他身边,低头印上亚纪的唇,纠缠在一起。“你的亲吻真生疏。”迹部呢喃,但是言语中透出欢喜,他还记得今天亚纪有通告,等下送她过去吧。
喘息趴在迹部怀中,没有说话,调整呼吸。
他们的世界苍白的可怜,是成定局,只能放开一起,试着接受,即便是一辈子的悲哀,在有些东西面前,他们不值一提。
片刻,相谐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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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小修)
“这不是伊藤同学吗?没和迹部君在一起吗?”刚刚匆忙跑出来的伊藤不知道自己能去哪里,一个人在公园的长椅休息,真好遇到同冰帝的同学。
“是上川同学啊。” 上川是冰帝为数不多看不起她的,想来也悲哀,和迹部在一起之后。享受追捧的同时,看笑话的人到不少,所幸已经毕业了,就算那些人想嘲笑,也怕是找不到。
上川抱着自己宠物狗,“伊藤同学怎么一个人?” 温和的语句,忽然让伊藤留佳有想倾诉的冲动。
自嘲一笑“是啊,一个人。”
“迹部君,订婚···啊,对不起。”上川自觉说了不该说的话,连忙抱歉。
“你都知道不是吗”自嘲。
“你和迹部君?”小心翼翼瞄一眼。
“分手了。”
“对不起,”有事一句道歉,可是话语中已经没了歉意。
伊藤震惊的看着上川,“你···”
“嘘,”上川制止伊藤的话,“你知道我们为什么无法接受你吗?”不是看不起,是不屑去看。
“因为家境没有你们好,”似是上川对她没恶意,她稍微放下心同上川交谈。
“家境?冰帝家境不好的人也很多呢,”上川扬起脸,居高临下看着伊藤。“不过是你太张狂了。”
“张狂?”伊藤也很迷茫,她一直很低调啊。
“你忘记你在冰帝,有人欺负你,你录音在学校播放,还让她们给你在全校赔礼道歉吗?”
亚纪不赞同的皱着眉头,那次又不是她的错,那些大小姐刁蛮任性,还想凭着什么网球后援团的名义欺负她,在冰帝,这样被欺负的人还少吗?她不过是以牙还牙。
上川看着这个冥顽不灵的人,“呵呵,规则。”听到这话,伊藤更加迷茫。
“上流社会的规则,不融入就是敌人。”上川轻蔑的扫了一眼,这个天真的女人。
“我没有不融入,我每天都在努力的加入。”伊藤反驳。
“有人欺负你,你报复回去,无可厚非。可你忘记,冰帝也是一个社会,总共就那么大的一个圈子,每个人背后都有家族和集团支持,你就认为,她们嚣张跋扈,就真没人能看到?”
“我?”上川是说她错了?
“你?你以为她们不敢真动你,只要她们想,你一定在日本生存不下去,不过是一开始感觉有趣,后来你有迹部,她们不值得为了你触到迹部集团的霉头。你大张旗鼓做的那么决绝,后来不也是被压下来了,”对着伊藤,上川嘲笑的说:“你现在没有迹部庇护了,你应该能想到你的结果。还以为你真能把住迹部,没想到你这么没用。”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我乐意,不行吗?”上川悠闲的坐在长椅上,“迹部是冰帝的王,马上就会变成商业帝国的王。你就不后悔?”
是有些后悔,不过能怎么样呢?又没办法回去和迹部道歉,今天她的火气都被勾起,没工夫思考。伊藤也知道爱情不能当饭吃,不管哪个方面迹部都是最优秀的,他能给她的绝对比想象多,还有荣耀。
“那我怎么办?”
上川伸出三根手指,“你有三条路,一和迹部和好,二你做到让人无法轻易打扰到你的地步,三吗?出国,里日本越远越好。呵呵,你自己想想。”起身牵起狗,走开。
是不是应该试试,她不信迹部这么无情。不行,不能轻易低头,她不会这么廉价。让人无法企及的地位?哪有那么容易。出国就不可能了,家里没有资产供她移民啊,想到这不自觉的对家人产生怨怼,如果他们能努力点,她也就不需要这么辛苦。
她究竟该怎么办?还是不应该放手的。
出了公园大门的上川拿起电话,拨通。
“喂,侑士我在上森公园,你来接我吧。”
忍足的女朋友,也会马上成为他的未婚妻 ,家族联姻,也许不会有爱,但会是最佳盟友。今天见到伊藤留美纯粹的意外,谁能想到风光无限的迹部女友,哦不,前女友会失魂落魄的坐在那里呢。
上川在冰帝就看不上伊藤,总那自己家境做文章,既然是平民,安安分分不就行了,还不知好歹,一副穷酸相。真当贵族学校是洪水猛兽,小说看多了吧。真当自己是灰姑娘,灰姑娘也是贵族啊,不然怎么能被邀请去国王宴会呢?
他们谁不是从小看帝王论长大的,谁会天天对别人趾高气昂,又不是被她整到退学的那几个暴发户跳蚤。
刚才伊藤说的话也不是假话,不过,那几个女人以及彻底解决了,迹部家的手段啊,不过不给这个女人加点麻烦,还是不甘心呢,只能说她人品不好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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迹部将亚纪送到LME楼下,刚下车的亚纪看到一个发型凌乱的小女孩跪在大楼前,回头和迹部告别,进入大楼。
回到自己的休息室,却看见敦贺莲站在窗边望向楼下那个女孩,“下面那个是谁啊?”
“一个想来LME做艺人的,”想着眼里透出厌恶,“对演绎毫无兴趣,本着不纯的不目的,却想着进入演艺圈,滑稽。”
看到一动不动敦贺莲,亚纪也坐在窗台和他一起看着楼下那个女孩,“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啊,毕竟这个社会能燃烧热情的太少了,顶多是消磨。”亚纪有些哀叹的口气说。
“亚纪怎么也这么悲观了?”敦贺莲的思绪被拉回来。
“不是悲观,为了目标能放□段的人不多了,够不够资格做艺人我不知道,如果没了目的,那才是最可悲的。”像她,这世只能守住自己的心,依然同前世那样,毫无目的,做个牵线木偶,曾经洒脱过,就够了。
感觉到敦贺莲的手掌搭在亚纪的肩膀,亚纪回以一笑。
杏子推门进来,“柳生小姐,记者已经到了。我们?···啊,敦賀先生也在啊?”气氛怎么怪怪的。
“嗯,亚纪先去忙吧,我回我的休息室了。”
还没反映过来,就和杏子出去工作了,走到门口亚纪回头看了一眼,不合理呢,“杏子知道那个女孩子是怎么回事吗?”既然讨厌,怎么专程跑到她的办公室盯着人家看?
“她啊,今天来LME说要做艺人,谐星部门主任椹先生以及被她缠了好几天了,天天顶着黑眼圈上班呢。”
“呵呵,很有毅力啊,条件也不错。”
“前几天还有个女人想做艺人,缠着总裁跟进跟出,现在不是一样不见人了,不知道这个女孩子能坚持多久。”
楼下的那个女孩,最上恭子,站起来揉揉已经麻痹的膝盖,缓缓神,骑上放在一旁的脚踏车,‘今天还是没结果,赶快去买东西,今天还要去椹先生家守夜呢’为了打倒不破松太郎,加油。
还在公园坐着没动的伊藤,思来想去都没有一个好主意,抬头看看已经黄昏,本来打算回家,一个少女风风火火骑着脚踏车过来,坐在她旁边,好像还没察觉身边有人的拿出食盒开始狼吞虎咽,伊藤一时也没回神,一直盯着她看,等到对方反映回来,说了句让伊藤哭笑不得的话。
“你要不要吃点?”最上恭子随意找了个公园,已经饿疯了的她,也没注意到旁边有人。
“不用了,谢谢。”伊藤看着女孩子一身狼狈呢喃了一声‘好像很辛苦啊’。
这句话被耳尖的最上恭子听见,最上恭子也没见外,“嗯,不算什么,我要亲手将那个人踩在脚下”周身泛起浓重的怨气。
伊藤被这团怨气吓了一跳,不过还是好奇的问了一句,“怎么踩?”
“嗯嗯,当然的要在那个人最骄傲的领域中,把他打到哭。”最上恭子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回答伊藤的问题,说完没再理会伊藤,埋头吃起便当。
“在最骄傲的领域?”伊藤留佳好像明白了什么···
☆、17(小修)
“在所有的情况下,如果能更好地实现计划,就可以使资源配置更有效率,从而增进经济福利。···” 公共课,身边有很多别系的学生,看起来并不是为了听课过来,前前后后的学生不停看向一个位置。
迹部百无聊赖的坐在哪里,今天就不应该和忍足侑士还有柳生比吕士两个人一起听这个无聊的课程,太不华丽了,大爷他从小就是拿经济学做课外读物的。
昨天伊藤留佳的电话他也没有接,已经分手,何必联系,他是那种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人吗,他从来不会留下无用的东西。
忍足和柳生他们同时东大医学系的学生,因为亚纪,两个人的关系很快相熟起来,虽以医学为主题,可是作为日本两大医疗集团的继承人,管理课程也不能遗漏。今天来授课的是很出名的经济学家,还是年纪很大的那种,唠唠叨叨,本着就是悲剧也不能一个人悲剧的优良品质,也把打算回家的迹部也一起拉来。
等教师走出课堂,下面的学生却没动,眼神一致瞄这这三个人。他们本身就是这个学校的风云人物,还收到全校的追捧,经济学课堂上也有不少家族继承人,迹部,柳生,忍足这三个姓氏的能力,他们三个自然变成风向标。“啊嗯,太不华丽了,我们走。”
“迹部,我们谈谈什么样?”幸村看到他们下课,在教师门口等待着迹部。
看着来找迹部的幸村,忍足和柳生不自觉的皱了下眉头,对视一眼,跟着走出去。
“唉唉那个是迹部君女朋友吗?”“嘘,那是个男的。”
“唉,那个不是设计系的幸村精市吗?”
“我听说幸村君喜欢迹部君的女朋友啊。”
“不会吧?”“唉唉,我也听说过。”
“你们怎么知道。”“我以前的立海大的。”“我以前是冰帝的。”
“迹部君有女朋友?我怎么不知道。”“就是文学系的伊藤。”
“竟然是她啊,我怎么看见他们在一起?”
“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迹部君已经订婚了,对方不是伊藤桑。”
“唉唉,我怎么不知道,太可惜了,本来以为如果是伊藤,那我也会有机会呢。迹部君未婚妻的谁?”
“Spencer家族的大小姐。”“Spencer?” ·····
他们出去后,教师中彻底爆发火热的讨论聲。
四个人走上教学楼的天台,“啊嗯,找本大爷有什么事?”
“你和留佳分手了?”幸村气愤质问迹部,幸村一遇到伊藤的事情,就会有些失控。
“本大爷和她分手还要和你报备吗?”迹部不爽抬起下巴,扫了眼幸村。“难道你不知道本大爷已经订婚了。”
订婚?这算的什么解释,“那你心甘情愿的和留佳分手了吗?”凭你还不能拒绝吗?
迹部发现幸村怎么也开始无理取闹,“我们不合适。”现在怎么出现这么多人管闲事。
“你和她在一起时候怎么没说你们不合适。”那个时候,你们站在一起的时候,他真的很羡慕。
“幸村精市,你想追求伊藤留佳你就去,本大爷没拦着你。”
“我没有···”我没有想追她。
迹部打断他的话,“别说你不想,本大爷奉劝你,先看好自己的心。”转身下楼。
忍足和柳生站在旁边,相互点了下头,忍足跟着迹部一同出去,留下柳生陪着幸村。
气氛走下楼梯的迹部,“哼,本大爷怎么不知道那个不华丽的女人这么大魅力,啊嗯。”惹了这么多人。
忍足跟在他身后,“小景在发什么脾气啊,不正式说明小景你的眼光好吗。”漫不经心的调侃。
“本大爷发什么脾气,幸村不是想去追她吗,那就去,和本大爷说这些废话。”轻哼“神之子,不过如此,一个女人就能让他失心。”迹部没有顺着忍足的话说下去,一句玩笑,没有必要浪费精力。
“你就不好奇,幸村这么快就得到消息,是怎么回事吗?”
迹部站定,回头看了一眼忍足,“那你又是怎么知道的,啊嗯?”
“呵呵,是小香告诉我的,她昨天遇到伊藤留佳了。”
“小香?上川香吗?怎么,你决定和那个女人在一起了。”迹部的语气确定。
忍足扶了下眼镜,笑着,“我们很配,不是吗?”在一起,但是不干预对方的私生活,我们的潜规则。
“太不华丽了。” 手插在兜里,直视忍足。忍足回应一笑。
两个人心照不宣的对视一眼,走出教学楼。
“啊嗯,去你家。”
“小景一天没见,想亚纪了?”
“太不华丽了,本大爷有事情和她说。”
而在天台的幸村和柳生。
看着迹部转身就走,“迹部的未婚妻就这么重要?”
柳生走到他面前,“迹部的未婚妻就是家姐。”如果不是面前这个人是他的部长,也许姐控的柳生比吕士会立马跳脚。
“亚纪姐?什么回事?” 怎么会是她。
“我也说不清,不过迹部家和柳生,Spencer三个家族的联姻实在必行。”在日本,柳生同迹部合作将医疗器械出口英国,虽然柳生家能直接和Spencer家族合作,可是单靠柳生家还负担不了庞大的基础资金。这次联姻,能让迹部和Spencer家在欧洲亚洲进一大步,“联姻也是给长期合作一个保障。”
这次,作为神之子的幸村没能完全明白柳生的意思,毕竟他也没法接触他们的世界,虽然柳生说的很浅显,“保障?那亚纪姐?她也同意了吗?”
柳生苦笑,“姐姐也没办法,这场婚约不是两个人的事,背后他们牵扯很多。”
他知道婚姻不止是因为感情,也许是因为责任,“可是迹部和留佳已经在一起了,亚纪姐怎么会同意?”
“那又怎样?已经不是任意妄为的年纪,用最简单的话来说,家族给我们良好的条件,我们回报的只有自由,以后的生活没法自己安排。”
“那你呢?” 幸村是知道柳生家条件很好,很出名的家族,真田家也一样,不过他们从没有和他说过这些,虽然在电视剧中也看到过,不过他以为那只是杜撰。“真田呢?”
“我在医学系,真田在法学系,这不明显吗?我们以后都要走家人的老路。”第一次,幸村在柳生的眼里看到讽刺和无奈。
“对不起,我不知道。” 他们的世界,的确没法插手,他只不过是个普通人,就算他的部长,也无能为力。“可是迹部没办法反抗吗?”
“反抗?除非他不姓迹部,”柳生走到防护网,看着下面的风景。“我们从小的教育就是家族利益为上,伊藤也许可能进入迹部家,前提是没有利益联姻。如果推卸这次婚约,家族会受到影响,惹火联姻的另一方,也许会完全阻断他们的合作,家族受到的损失极大。像是姐姐那种在英国古老的家族,迹部家的损失更是无法估量。反之同样。”亚纪不能拒绝,即使心疼。
幸村站在他旁边,“难道你们不会找到一个真正喜欢的吗?”
“人各有命,怨不得人。”因为他们很小就已经认命了。“两个人尽量去培养感情,如果没有···”
一阵微风吹过,很舒适,也吹散柳生下面的话。
“你还喜欢伊藤留佳吗?”柳生一直很像问,幸村在看着伊藤时候,眼里没有爱恋,可是让他们又感觉他很喜欢伊藤。
“我不知道,只是放不下,好像一根刺,拔不出,扎的难受。” 是不是真的喜欢?可是昨天接到伊藤电话,听到这个消息,却没有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