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所公寓的187平,迹部打通另一个卧室,用来放的衣服,要知道她的衣服还没有迹部那么多。装潢也是参照迹部卧室设计的全景缩小,平时亚纪都不愿意打开,太刺眼了,所幸平时迹部也不会过来住。
“我知道了。”将手里的袋子递给亚纪。
一个普通的袋子,上面也没有任何LOGO。亚纪疑惑的看一眼,接过来,难道迹部生日时他还回赠礼物吗?“这是什么?” 精美的盒子。
“本大爷专门和‘LIFETIME’定制的香水,和我用的差不多,你的是冷香。”其实不需要他这么麻烦,不过亚纪身上有广告合同,在合约期,她只能用‘LIFETIME’,不然算违约。
黑线,还是玫瑰香,话说迹部你到底有多执着玫瑰。“谢谢。”抛开腹诽,真的很华丽的味道,活泼中有些性感。“很适合我。”
“啊嗯,本大爷的眼光是最华丽的。” 订婚之后,一直没有亲自送过礼物给亚纪,这次算是补偿,亚纪果真很配玫瑰这么华丽的植物。“快休息吧,本大爷还有工作。” 放下外套,走进自己的房间,打开电脑,还有企划案还在这几天完成,虽然时间不是很赶,但他不喜欢积压工作。
亚纪看着走进房间的迹部,撇撇嘴,真不见外。简单收拾下,走到厨房,精心手下磨着咖啡豆。
迹部再次走出房间,闻到空气中浓郁的咖啡香,轻声走到厨房门口看着忙碌的亚纪。
没有说他工作之后的抱怨,他是迹部家继承人,将来要负担整个集团,养活几千个人。没有太多时间陪伴谁,能给予奢华和无限的物质。 伊藤没有理解,有时候还说过,迹部家养了那么多人,还没法让他清闲。哪有那么容易,所有的决策,内部资料等,偌大的集团,没有人坐镇将会变成极其混乱的局面。就像迹部父母,虽然现在都在欧洲,其实一年的见面时间很少,各自有各自的工作。身边不说有个人能全心全意的支持,只要不打扰就好。
亚纪端起咖啡杯,正要给迹部送去,就见他站在门口,对着冰箱发呆。“景吾?”
“啊嗯,”回神之后,就见亚纪已经站在他面前,看样子今天的太累了,竟然做出走神这么不华丽的事情。接过亚纪手中的咖啡,看来是不经常煮,味道不算好,还有提升空间。
低头在亚纪唇上一吻,“辛苦了。”
亚纪感受到唇上传来的触感,和咖啡的味道,恶狠狠的冲迹部说,“哼,你就知道是给你的,”她自己还没怎么给自己煮过咖啡,这人就这么自然的拿去了。“我··我去睡了。” 匆匆跑回自己的卧室。
没有看见身后迹部看着她,还满含笑意的眼睛。
☆、22
最上恭子一大早就来到MLE,想要潜入罗利总裁或者是椹武宪的办公室,可是现在大楼内的人员这么多,还没有到就会被拦截下来,匆忙中看到有条静止通行的走廊。
她隐约记得,明星都要走另一条通道,一方会遇到粉丝之类,受到骚扰。灵机一闪,既然是专用的,人一定很少,只要她小心一点就不会被发现。
在没人注意的时候,迅速窜入···
亚纪拍过外景回到公司,身边摆放着一杏子租借来的影视设备,在走廊等待杏子,百无聊赖的玩着手机,取资料还要这么久,这一大堆东西她根本没办法自己拿。
恍惚之间,好像一个人影快速从另一条走廊闪过,亚纪左后张望,这栋大楼的保全系统应该很完善,大概是其他艺人吧,没在意低下头继续把玩手机。 入神的亚纪没有发现那个人影在迅速向着她移动。
【咚——】
最上恭子在这层楼绕了好几圈,没有标牌她根本认不出来那个是总裁办公室,终于找到一个楼梯口,根本没注意前面有个人,直接冲撞上去。
看着倒在地上的人,和倒在一旁的箱子,呆呆地站在哪里忘记道歉。
“好痛,”真是无妄之灾,亚纪坐在地上,尾骨传来的疼痛,使她暂时没法站立,“还不过来扶扶我。”这种撞了人竟然还不道歉的人,亚纪也没有必要和他客气。
最上恭子扶起亚纪,左右查看箱子有没有损坏。“对不起,这个没有坏。”这些东西看起开很贵重,她赔不起。
虽然叫不上来这个女人的名字,不过很熟悉的面相,就能想到一定是个大明星,不一定还是那种难缠的人,祸闯大了。
亚纪也看最上恭子很面熟,一时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你不知道这是专用通道吗?新人都是从正门进来,或者有经纪人带领才能走这条路,你是新人?” 也许是新晋艺人才会让她感觉熟悉吧。
‘新人?我加入了MLE,也就算个新人吧。’最上恭子心虚地回答了一聲,“嗨~”
“难道你是那个部的新人?”不守规矩的新人,也只有那个刚刚成立的部门了,既然这样··“过来帮我拿行李。” 也不用客气了。
“哈?”为什么?这句话最上恭子还没有问出口,那个女人已经拿起两个比较轻的相机包走出去。‘太过分了,艺人都这样□吗?’
“嗨,莲,社,椹主任,好久不见。”亚纪没有等待最上恭子,到大厅看见从楼上下来的敦贺莲三人。
“你好,亚纪”
“好久不见,Eleanor小姐。”
“嗯,亚纪怎么就你一个人,杏子呢?” 社幸一看看,没有看到亚纪经纪人也就是自己妹妹的身影,。
“杏子去取资料了,让我等等她。”
敦贺莲看看亚纪只有手上两个相机,“这些?”
“这是杏子借来的,其他的···”
亚纪移开一步,真好露出在努力搬着两个箱子的最上恭子。
最上恭子提着两个巨大的皮箱,还在怨念怎么这么重,看见目标人物椹武宪瞬间恢复精神。
“椹先生,我果然还是要做艺人的,不管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替身,武打,洗衣做饭,在给我一次机会吧。”
“唉嗨?还不是艺人啊。”亚纪低语。
“那好,有这份激情就好,你就先从手边的工作开始做吧。”
“手边?”
“对,努力赚取分数吧!”
亚纪松口气,果真还是那个部门的,不然随便拉来一个人帮忙搬东西,她也很不好意思,“快走吧,不然会扣分哦。”和敦贺莲走到通道时,最上恭子还没有跟上,亚纪回头说了一聲。
敦贺莲鼻子嗅了嗅,“亚纪换香水了?”
“嗯,你很敏锐啊。”今天起来洗漱的时候本来打算拿起平时用的香水,不过想想还是拿起昨天迹部送给她的那瓶,今天她出来是时候迹部应该没醒。
想了很久没有想出这款香水的名字,“不错的味道。不过合约?”
“没关系,这个也是‘LIFETIME’的,不会违约。”
敦贺莲听到这么说,也就放下心,迟缓几步对最上恭子说,“我帮忙拿吧。”还附送一个极其温柔的笑容,接过最大的那个皮箱。
亚纪在看见敦贺莲的这个笑脸,就知道他又要整人了。只是和他相识不久,就能知道他其实还蛮恶劣的,腹黑啊。
最上恭子倒是感觉到受宠若惊,“不··不用麻烦了。”
“没关系,我是个男人,这种事经常做。”
亚纪走在前面,听着这两个人交谈, LME的love me 部为是有实力,但是不知道如何去爱人,也不知道何为爱自己的人,这种人弃之可惜而专门设立的。要通过和身边人接触,让他们为这个部门的人们打分,合格之后,将会有一流的出道计划为她们铺路。
亚纪暗暗想,这个部门其实也是适合任何人的吧,像她,像侑士,像莲其实都不懂得爱,不过就是因为这样,他们才能这么合得来吧。
回头时看到敦贺莲在最上恭子的脸上打出一个负分印。
等到敦贺莲和亚纪并肩时,亚纪调侃,“莲好恶劣。”对后面的最上恭子挑眉,意思的对她很恶劣。
“既然进入到娱乐圈,就要知道这个圈子的复杂,不是靠热血就能解决。”淡淡的回答。
亚纪忽然想到,“她是不是上次在LME楼下的那个小女孩?”
“嗯。”
这样就说的通了,难怪亚纪感觉她很眼熟。敦贺莲对她的关注,平时的敦贺莲不会随意和人开玩笑,“你不是看上人家了吧。”亚纪逾越。
拿出那个印章,没说话,打算给亚纪脸上也印上几个,两个人开始你进我退的玩闹起来。
最上恭子看两个人,没想到敦贺莲竟然也有这么童真的时候,不对,她可是为了打败不破尚,将敦贺莲踩在脚下而来。使劲摸了一把脸上被印的地方,身后的怨灵慢慢出现,大步走去,叉开还在玩闹的两人。
亚纪蹭蹭手臂,什么忽然这么冷了?找到源头,好可怕,这个女孩子。
回到亚纪的办公室,最上恭子放下手上的东西马上离开了,亚纪和敦贺莲面面相应,被这个风风火火的女孩子弄很的无奈。
“唉?怎么出现这么多东西。”亚纪看着角落里满满堆着物件。
敦贺莲过去,“这都是支持者送来的礼物,艺人的保密性,所以只有送到公司。”展开一张卷纸,上面的亚纪的Q版画像。
“好可爱,那个大箱子呢?”礼物旁边还有一个很大的纸箱。打开盖子都是被整理的整整齐齐的信件,眼看去大概有两百多封 。
“这是来信,我们只要随机挑几封回信就好,忙不过来就让杏子帮忙吧。”看样子敦贺莲对这种事情已经很习惯了,“公司接到收件,整理出每个艺人的礼物送来。”
亚纪这是第一次收到支持者的礼物,忙不迭的拆开礼盒,不是很贵重,但也能看出来他们的用心。
敦贺莲看着拿出礼物不停在惊叹的亚纪,很久他都没有这种收到东西的兴奋感。
“敦贺先生,记者已经到了。” 社幸一回到敦贺莲的办公室,见里面没有人,直接来亚纪这里找人,通常敦贺莲人不再就是来这边和亚纪聊天,艺人的生活其实很乏味,就算是敦贺莲这样的人物,也难免不了有倦怠期。
敦贺莲和亚纪打了招呼,同社幸一去工作。
亚纪随便招招手,她的注意力还在这些礼物上面。唉?这个盒子好精致。
“啊————————”
敦贺莲和社幸一还没走远,听到屋内的尖叫聲,是亚纪的声音,二人对视一眼,马上折回她办公室。
打开门,亚纪正慌乱的跑出来,撞倒敦贺莲的身上,敦贺莲把亚纪圈在自己的怀中,对着社幸一递去一个眼神,手上不停安慰着发抖的亚纪。
社幸一严肃的点头,走进亚纪的办公室。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原著中被最上撞倒的女人··换人了··
☆、23
罗利宝田难得面色凝重,俯瞰窗外,眉头皱的紧紧。
回过身对助理说,“把整理这些东西的负责人找过来。”又想对亚纪说点什么,没说出口,叹口气。
那件礼物竟然是一件血液的衣服,现在空气里也有很重的血腥气,只是不知道是不是人血,他已经找人去化验,应该很快就能得到结果。如果是的话···
敦贺莲一直抱着瑟瑟发抖的亚纪,这件事对艺人的影响不可谓不大,亚纪的眼睛已经哭肿了,刚才正满怀欣喜的打开盒子,柔软的密封袋,她认为里面只是衣服一类的东西。剪开开时候,闻到铁锈味手上也被染红,她随手将袋子扔到地上,里面露出那件已经看不出来本来颜色的衣服。现在地下还有没被清理的,血液的痕迹。
将埋在敦贺莲怀里的探出来,社幸一里面递来一盒纸抽,擦干眼泪,亚纪平复下心情,“恶作剧吗?”其实亚纪根本没有说话的力气,只能强撑着。
敦贺莲心疼的将虚弱直起的身子,重新扳回,让亚纪靠在他身上,好友遇到这种事情,他也很不好受,看见亚纪还惨白的脸,他总感觉这里也有他的责任,他能再谨慎点就好,艺人被变态或者对手用这种手段威胁的也不少。
“应该不会,我们公司对艺人收到的礼物都要事前仔细检查,要避免这种事情的发生,没想到···”罗利宝田揉这自己的太阳穴,来缓解头痛,“现在只能等负责这件事的人上来问清楚。”房间的所有人又安静下来,等待事件的发展。
“总裁,人到了。”
罗利没看在一旁心灰意冷的负责人,出了这么大的披露,这个人大概在LME也待不下去,他的责任感所致,只能大力配合调查。
“毛利先生(借用毛利小五郎的大名),调查的什么样?”罗利问。
侦探界有名的毛利,现在一筹莫展的扳着张脸。“检验得到,这个血迹的确是人血,不过跟踪查到,这是来自地下采血点,调查之后,血液的原主的确在几天前去买过血。应为是地下血库,我没法得到是谁取用过,非常抱歉。之后的检测消息会有人打电话给我的。”
“没关系,这么短时间你就查到这些,已经很不错了。” 罗利松口气,只要没有套上人命就好,“还有什么?”
毛利放下手中的证物袋,“可疑的是,上面只有这位负责人先生和柳生小姐的指纹。”对比图递给罗利。
罗利看向负责人,用手杖指指证物袋中的东西,无声询问。
“总裁,我在整理这些礼物的时候没有见过这个盒子,我们在对送给艺人的礼物时候都很严谨。”负责人对亚纪深鞠一躬,“非常抱歉,Eleanor小姐,是我们的疏忽。”
亚纪脸埋在敦贺莲怀中,微微点点头,她不想多说什么,毕竟他的嫌疑还没有洗脱。
“我想请问负责人先生,你在送上来的时候就没有怀疑这件东西的来历吗?”毛利边问,边拿出一个笔记本准备记录。
“没有,每天邮递和送到LME给各位艺人的礼物数量很大,我们在检验和分批的时候,就将这些东西放在办公室的库房之中,送到Eleanor小姐这里是直接装到推车上。”
“那你怎么就怎么确定这份东西,你没见过。”
“啊,想是敦贺先生,或是Eleanor小姐这样受到很多关注的艺人,我们会特别注意。”
“既然如此,送来的时候为什么没有再次检查?”
“我刚才说过,检查之后是直接放在小库房,Eleanor小姐这次礼物的数量很大,我们在库房储存几天之后才送给过来,所以这次也是第一次给Eleanor小姐送礼物。”
“为什么要储存几天?”
“Eleanor小姐一直在拍外景,很少回公司。敦賀先生礼物我们也是这么处理的。”这时毛利先生看向敦賀,敦贺莲摇头表示他也不清楚,从回来到现在还没有回去办公室。
身后的社幸一说,“是这样的,每次拍出去拍摄的时候都是这么处理。本次的礼物也是今天上午送到敦賀先生的办公室。”
“是这样啊,”毛利若有所思,“血迹还没有完全凝固,在化验中,里面含有抗大量凝血剂,这样我们没法推断设个东西送来的具体时间。”众人的眼神看向血衣,又看了看地面的痕迹,的确没有凝固。
“最后一次检查是在什么时候?”继续询问负责人。
“昨天下班之前,哦,6点。”
“請负责人先生和助理先生去取昨天到今天的监控录像。”两个人点头出去。
“为什么是三天?”敦贺莲问。
“就算是含有抗凝血剂,一般也不会一直不凝固,体外血液在接触空气下大概只有5个小时左右的作用,”拿出另外一份报告,“以含量的推算,这些血液的凝固时间大概能有7个小时的时间。我判断,这件东西应该是在真空密封的情况下存放的。”
亚纪仔细回想,“没错,我打开的时候的确的真空,衣服之类真空存放很平常,我才没在意。”
“嗯,这就对了,血液没有接触空气,凝固速度要比平时慢应该在12个小时。”毛利蹲下用橡胶手套沾取地上的血液,“现在距离Eleanor打开包装的时间是下午3点,现在的4点,这堆东西是从2点的时候摆到这里,有3个小时了。 ”
罗利宝田像是想到什么,“有些支持者会给艺人赠送一些点心,公司为了尊重艺人,所以在库房准备了温度空调。”
“是的,我刚才也去了库房,当时的温度大概在10度左右。致使我没法推算时间,只有在负责人最后一次检查的时间段来寻找证据。”站直,毛利严肃的看向罗利宝田,“我想你们应该报警,这件事的恶劣程度已经构成犯罪。”
“不行,这样艺人和公司会受到影响。”如果报警,媒体也会闻风而来,毕竟是他的公司出现这种事情,他还是希望能压下来,不然公司的形象会受到巨大的负面影响。
亚纪在一旁,“真不是恶作剧吗?”心里明明已经有了定义,不过她还是希望这是个单纯的恶作剧,想要逃避。
“谁会用这么大的力气去完成一个恶作剧?”因为罗利不想捍卫法律的行为,让毛利有些生气,回答的口气很生硬。“与其想是不是恶作剧,Eleanor小姐还是想想平时得罪过谁,更重要。”
亚纪第一个闪过的的人,就是伊藤留佳,除了她还没有人这么恨她。
敦贺莲看到亚纪越来越白的脸色,轻揉的拍拍她的后背,“亚纪想到谁了。”
“啊?没谁。”
毛利捕捉到亚纪一瞬间的了然,“Eleanor小姐,你想到什么人,一定要说出来,希望你配合我们的调查。”
“我是想到一个人,不过不可能是她,她没有能力做这些事。”亚纪犹豫了一下,“除非她认识LME的人,配合她完成,不过不可能,我在之前调查过她。”说出这句话,亚纪就有些后悔。
“调查?Eleanor小姐为什么调查那位?”以毛利的职业素养,这个问题本不应该问出来,他们毕竟不是被调查者,他们的隐私不应该询问,不过为了这个案件,毛利不得已的问出来。
亚纪叹口气,从敦贺莲怀中退出来,拿起茶几上的水,請抿一口,“是我未婚夫之前的女朋友。只是一个学生,家境和人脉都很窄,如果说这件事是她做的,我也不会相信,毕竟这么精细的构架···”言尽于此,亚纪不想在谈关于伊藤的事情。
亚纪说完,周围的人也了然了,这件事一个人没法做到,除非非常熟悉LME的人。“难道的内鬼?”敦贺莲呢喃。但是安静的环境下,每个人都听的清楚。
罗利烦躁的来回渡步,越来越麻烦了,站定“有可能,但是目的是什么?如果是公司□的人,非这么大周章做这件事,平时他们很容易就见到Eleanor。” 伤人也是很有可能的事。
“大概是不想留下证据,现在只是恐吓亚纪,就怕···”敦贺莲被自己的话语惊到,现在是恐吓,以后伤人也不是不无可能啊。
“好了,不要在想了,这个人在暗,我们在明,”毛利隐晦的看了眼亚纪,“只能求在那个人没有下一步举动的时候,查出来。如果真伤人,这个人也就暴露了。”
敦贺莲被这个侦探泠漠的话语激怒,“呵呵,毛利先生的意思,是让亚纪置身危险中而引出凶手吗。”
毛利被敦贺莲愤怒的表情吓到了,常年置身与罪犯之间,也没有这种恐惧感,连忙说,“没这个意思,现在以前只是推断,太对怀疑的对象,可能打扰到我们的破案方向。就怕罪犯就是故意引起我们的恐慌。”
亚纪在沙发上,拉扯一下,敦贺莲的衣袖,敦贺莲看向亚纪,她摇摇头,“这种事就交给侦探先生吧。”
敦贺莲也知道现在不是内乱的时候,重新坐下。
“总裁,毛利侦探,录像带我们拿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骨头要写悬疑···请勿考证··因为剧透的东西骨头查不到只能估计··毕竟骨头不是专业人士。
这章就满足一个从小学一年级看到现在的一个柯南迷的小小心愿吧··
追不动了·真心QAQ
还有喵,骨头没有存稿了,昨夜熬夜赶制出来存稿,保证日更,求安慰,求爱抚~~
☆、24
“总裁,毛利侦探,录像带我们拿来了。”
罗利用手掌指指办公室内的放映机,助理会意,拿过带子开始操作。
两个小时之后···
“这也没有可疑的人物。” 罗利伸展了一□体,终于看完了,办公室所有人也都长出一口气。
“有,”毛利暂停画面,“这个人嫌疑很大。”
“我什么没看出来?”亚纪走进,当中还小心翼翼的避开那件血衣,心有余悸。
“你们看,早上这个人搬其他东西进入LME,之后自然的走进库房。”
“可是很多人都进去过。”
“时间。”“时间?”
“对,每个工作人员进入仓库的时间都在3到5分钟,可见这点时间足够放东西,负责人先生,今天有没有出现这些东西损坏,或者倒塌的意外事件。”
“没有。”
“没有意外,这个人还在里面停留了10分钟之久。你们仓库每个艺人礼品堆放的次序有没有限制?”
“有,仓库的架子很多,堆放空间也比较大,每次我们送东西只要看一眼标签就知道的给那位艺人的,都有大概的印象。”
“仓库大,堆放的东西多,这就代表公司专管这项的员工,每个人进去的时候都有一个大约的时间,直接放在指定艺人的货架上就可以。” 毛利用手上的笔,瞧瞧屏幕上的人,“这个人明显是个新人或者是外人,要花时间去看每个货架上的人名,来确认是否送到准确的人手上。你们部门最近有进新人吗?”
“没有,都是老员工。可是我看不清这个人到底是谁。” 负责人纠结的看这画面上的人,这个人始终都没有在漏过脸,光看体形也没法辨认,还不是公司的工作服,等等,“工作服!侦探先生,我们公司有工作服,其他没有穿着工作服的人的都认识,这个男人是快递公司,那时人手不够,就让他将快递直接拿到办公室,我们就去忙了,我回办公室的时候没有看到有邮件,我还认为是有同事收起来了,如果没错,应该就是这个人。”
“你还记得这个人的样子吗?”亚纪着急的询问。
“这个人是骑着摩托车来送回的,脸上围着骷髅的方巾,有这个习惯快递很多,我没在意,对不起。”
众人都垮□子,线索又断了。这么大费周章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就是泄愤吗?
“公司大门口的带子呢?”毛利很不甘心的说。
“啊,这里。” 助理换了一盘,放在放映机。
没过多久找到那个送快递的影像。还是没有看清正脸,但是这个人的行为一切正常,即使是他们自己也无法区分他和正常送快递的人的区别。
“会不会这个人真是个送快递的人。真正的凶手没有出现?”敦贺莲面色凝重的说。
“我也检测了负责人签收的单据,上面只有负责人一个人的指纹,还有,那张单据是假的。”
“假的?”负责人震惊的看着毛利侦探。
“看,这个人的手上一直带有手套,这个人是凶手,还是他背后有人在利用他,有待调查。”从证物中抽出快递单据“这是直接影印的,我在快递官网上查询过这个快递单号,是4天前邮寄到北海道的邮件,已经送达了。”
“所以,能判定这是一场绝对有预谋的事件,每一环都准备的完全。”罗利宝田拿过单据,“还能说明这次准备的很匆忙,没有核对过快递单号。”
“做这个事情的人,有时间策划,却没时间核对。”毛利像是想到什么,快速走到那些证物中寻找。
亚纪害怕的转过身,如果不是需要,她一刻都不想在这个房子待下去,还有沾染这人血的衣服。
“你们看,这件衣服的质地很差,但是这个盒子却非常贵重,价格大概是这件衣服的好几倍。”
“这说明什么?”
“凶手是个没有常识的人。整体预谋精细,可是细节没有做好,一个盒子,普通人会用镶着真金和中国的丝绸的吗?”还没说玩毛利的电话就响了起来,快步走出去接电话。
屋里的人们看着那个盒子,那还是一个富贵人家做是事儿?越来越复杂了。
不到2分钟,毛利回到房间,脸上带着凝重,看到的人心里都有这不好的预感。
“毛——”罗利刚打算询问,就被毛利拦住,“你们有谁接触过这点东西?”
大家相互看了一眼,社幸一说“只有Eleanor小姐,我在进来之后就没有动过任何东西,知道您到这里。”亚纪随着点点头。
毛利点点头,转向亚纪,“请问你在请这些的时候,手上或者手臂有没有伤口?”
大家都被毛利这话问呆了,亚纪脑子一片空白,僵硬的摇摇头。毛利迅速抓起亚纪的手查看,确认真的没有之后,松口气。
“这个人血液中检测到HIV抗体阳性,艾滋病携带者。”毛利在众人耳边丢下一颗惊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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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灯,敦贺莲和社幸一还有杏子,一起送亚纪回家,得到消息之后大家迅速联系到医院,一群人做了最全面的消毒,亚纪仔细检测,身上的确没有任何伤口,大家才放下心。
敦贺莲探腰从车里拿出一盒烟,自己也点燃一根,微微打开车窗。“太狠了,在放衣服的密封口粘了一排刀韧,所幸亚纪没有受伤,不然···”敦贺莲不顾形象烦躁的揉着头发。
社幸一从后视镜看了一眼敦贺莲,“是啊,亚纪的习惯救了她,喜欢从低下开口。”小心的开着车。
亚纪用冰镇毛巾敷着眼睛,疲倦的靠在椅背上假寐,闻到车厢内的味道,放下毛巾,将烟从敦贺莲的手中拿过来,熟练是吊在自己嘴里。“大难不死啊——”亚纪自嘲的一笑。
烟雾稍稍驱散了亚纪的疲惫感觉,今天这一场他们都推脱掉今天的通告,亚纪还被罗利总裁放了几天假。查来查去还是没有一个结果,却将这些人弄的身心疲惫。
“做着个事情人,摆明就是想要让亚纪死,不对是活在痛苦中。”杏子说完,痛苦的捂住脸。
“这个人究竟是谁?”亚纪心有余悸的说,“证据,证据,我们任何证据都没有。”
“幸亏你没事,正好趁着这几天好好休息一下。”伸手揉了下亚纪的脑袋。“公司的事情,我会注意的。”
“嗯,不怕贼偷就怕贼点击啊。”吐出一口烟,“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下次指不定还要出什么事情,又不能报警。”亚纪自嘲的笑笑,被警察和记者知道后,能不能查出凶手不说,还要担心被记者写成是炒作。
“艺人就是这样,就算受到人身损害都不能轻易被人知道,我们的权益没人能保障,虽然我们公众人物。
”艺人之间更能体会彼此我无奈。
“对不起,亚纪,如果不是我离开,你也···”副驾驶的杏子回过头,抱歉的说。
“没关系,你也有自己的工作,该来的总要来。” 说完就依着车门,看向外面,“不过查不到那个人是谁,我誓不罢休。”
敦贺莲安慰的看了一眼自责的杏子,“终会露出马脚的,不用太心急。”
I can't help feeling We could have had it all Rolling in the Deep ——
“喂,景吾什么了?”
“啊嗯,在忙?”迹部的声音听起来很高兴的样子。
亚纪撸了下前面的头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和,“没有,我马上就回去了。”
“本大爷在家里等你,忍足那个不华丽的也在。记得叫上敦賀君,听说他喜欢酒,本大爷拿来几瓶。”
亚纪还真被迹部主动邀请敦贺莲的话惊了一下,瞪大眼睛看着旁边的敦贺莲,“唉?”简单的询问,心里还在想着,这两个人什么时候和解了。
“啊嗯,本大爷不过听忍足说他经常照顾你,没什么意思。好了,就这样。”迹部其实是想知道被自己好友和未婚妻都当作朋友的人究竟有何魅力,心里还稍微有些捏酸。
“好的,我先挂了。”挂掉手机左手把烟掐灭。“景吾让我邀请你去我家。” 迹部还真别扭。
“呵呵,他也被我的人格魅力征服了呢。”敦贺莲整理下西服。
“切——”两个人如出一辙的自恋啊。
拿出挎包中的镜子,看着自己还是很肿的眼睛,泄气的将镜子扔回去。
“看来是隐瞒不了了。”亚纪语气中满含着破罐子破摔的意味。
敦贺莲从车载冰箱取出一块新的,敷在亚纪眼睛上,“不需要隐瞒。”
“也是。”
“你过几天————”
在车子拐弯的时候,从另一边驶出一辆卡车,大灯全开直直的开向他们的车,社幸一眼睛出现短暂的失明,只能依靠感觉急转方向盘避让那辆车,杏子条件反射抱住椅背。
亚纪眼睛上的毛巾被晃下车椅,眼睛刚睁开,只能感觉到强光的刺激,还没有来得及反映,就被敦贺莲固在怀中。
几秒钟的时间,他们的车子因为惯性打了几个圈,所幸没有真的发生碰撞,撞在路边的草丛中停了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谁能猜出这场车祸的用意呢??
骨头明天揭晓··【坏笑走过】
☆、25
受到的碰撞不严重,前排的系着安全带的两个人很快清醒过来。
车子的气囊弹出,社幸一和杏子都没有太大的损伤,只是蹭破点皮肤,艰难的出了车子。赶紧拉开后面的车门,敦贺莲和亚纪两个人还是没有反映。
社幸一和杏子慌张的叫两个人的名字,查看他们有没有受伤。
敦贺莲在他们的叫声中悠悠转醒,摇摇头迫使自己清醒,马上看着还在自己怀中的亚纪。
亚纪还没有醒来的迹象,刚才撞车的瞬间敦贺莲来护住亚纪的同时,亚纪也同样手穿过敦贺莲的肩膀护住他的头,车子快速旋转之下惯性的牵制,亚纪的后脑磕在玻璃上。
敦贺莲叫了几声,他腰间上也出现火辣辣的感觉,能想到他的伤也不轻,忍住疼痛帮衬社幸一把亚纪扶下车子,在亚纪离开座椅的时候,肉色的座套已经晕出大片血迹,亚纪银色的头发也被血液染红。
“我的天——”杏子被吓的惊叫,忽然感觉不是时候,拼命捂住自己的嘴,眼泪控制不住的掉下来。
敦贺莲左右看看,不远的地方正好有家医院,“走,杏子去办理医院手续,幸一留下做交通事故的处理。”敦贺莲反而这个时候异常冷静,简单用外套缠住腰部的伤口,横抱起昏迷的亚纪,快速跑到医院,杏子只是一个愣神,快速跟上敦贺莲。
医院急诊科楼下,忍足爸爸还在值班,护士急切的打开房门,“忍足院长,有两名车祸患者,需要紧急处理。” 忍足爸爸放下手中的文件,马上和护士跑出去。
敦贺莲抱着亚纪没有撒手,现在值班的人们根本认不出来这个慌乱的男人就是大神敦贺莲,脸上被血污遮挡大半,白色的衬衫也有血迹,分不清是亚纪流出还是自己身上的,腰间缠绕的外套也已经渗出血液。
忍足爸爸过来就看见这么紧急的情况,立马安排急救,“2号急救室。”有条不稳的安排医护人员,在看清亚纪的脸,瞬间打破镇定的表情,“不对,去28楼,快去,”身边的护士也被这个决定震惊了。26楼以上是顶级病房啊。心里在猜测这个伤者的身份,可是手下干活的速度丝毫没减慢。
“小子还能坚持吗?”忍足爸爸快速的问,心里也很佩服这个男人,受着伤还能抱着人坚持这么就,随着敦贺莲的点头,“不要浪费时间,我们乘电梯直接上楼。” 现在担架和推床没有空余,只能从别的科室现调过来。
敦贺莲强撑着已经麻木的身体,和忍足爸爸进入电梯,现在只求亚纪不会出什么事情。
等到上楼之后,亚纪被安排进手术室,这里每个手术室都有完整的检测器械,忍足爸爸在助理的帮助下快速换上手术防菌服,对敦賀点点头,走进手术室。
等到手术室的门再次关闭的时候,敦贺莲已经彻底支撑不住身体,瘫坐在旁边的长椅上,杏子快速扶住他,“等下我马上去叫医生,” 等杏子将敦贺莲覆在椅子上坐稳,医生已经赶来敦賀身边。
小病房内解开敦贺莲手上的衣服,一条血淋淋的伤口在腰侧。敦贺莲眼睛一直盯着玻璃外手术室,好似没察觉身边医生消毒,缝针的动作。
“还好没有伤及内脏,注意不要让伤口裂开。”医生吩咐之后出了病房。
杏子走到饮水机,打了一杯水递给敦贺莲,“休息一下吧,里面有医生,不会有事。”在说这话的时候,杏子的声音还在发颤。
“嗯,我去收拾下。”被杏子点醒,他现在还不能倦怠,从镜子的反光看到蓬头垢面的自己,还是收拾下吧,等下还有关照着亚纪。
身上的衣服已经没法穿了,手机在这个时候响起来,是侑士。
“喂——”话没说就被叉断。
“你在哪里?我们给亚纪打电话,是关机,你们在一起吗?”忍足抬头看看表,已经11点,一个小时之前迹部给亚纪打电话的时候,就说马上就回来了,可是现在还没到,忍足和迹部不由的有些焦急。
“嗯,在,我们在医院。”敦贺莲声音尽显疲惫。
“什么会在医院,那个医院?”电话那头能听到快速穿衣的声音。
“车祸,忍足私立医院——” 刚说完就栽倒在洗漱间里,失去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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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好····喂?莲?”忍足呼叫几声,敦贺莲那边还是没有反映,心知不好,挂掉电话,立马拨通自家医院的值班电话。
“喂?您好——”忍足打断护士的话,“我是忍足侑士,刚才是不是有两个出来车祸的人?”马上穿上衣服,拉着刚从洗手间出来,还在一头雾水的迹部,跑到车库。
“是的,忍足少爷,现在转到28楼抢救——”忍足想想,敦贺莲既然还能打电话,那被抢救的人就是亚纪,“你现在马上叫医生上楼,那个男人出事了。”马上挂掉电话,敲房门。那边的值班护士还有些疑惑,忍足少爷怎么知道那个男人出事了,算了,反正不是她能问的事。当下打电话联络28楼值班医生。
“到底什么回事。”等到忍足安排好,已经上车之后,迹部才问出口。
“亚纪和莲出车祸了,现在在医院。”前面的堵在停车场出口的车迟迟没有动静,忍足狂躁的猛按喇叭,前面依然没反映,忍足踩下油门,“小景,收起后视镜,”从车和墙面的只能塞进一辆车的缝隙叉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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迹部和忍足感到手术室,只有杏子一个人在哪里坐着,焦急的询问事情的经过之后,忍足左右看看“莲呢?”
杏子的眼圈又开始泛红,“敦賀先生在病房,刚才昏倒在洗漱室,所幸被医生找到,说是体力透支。” 今天一天的事,着实已经让她精疲力尽,现在也只是强撑。
迹部从听说亚纪出车祸就一直没有说话,现在也只是死死的盯着手术室的大门。
忍足过去拍拍迹部的肩膀,“不用担心,我父亲在里面。”听到忍足这么说,迹部才稍稍松口气,忍足爸爸的医术已经是顶尖,有他在不会有什么问题。
“怎么样了?”一身病服的莲走过来,他刚刚醒过来,因为担心亚纪,不顾医生的反对,还是想守在这里,马上知晓里面的情况。
迹部看着这个其实一直看不顺眼的男人面色苍白,又听刚才杏子的叙述,心里有些亏欠,脱□上的西服外套,披在敦贺莲身上,还在别扭的说,“啊嗯,本大爷是看在你救了亚纪的份上。”
忍足在一边低头闷笑。
敦贺莲没有被松弛下来的气氛感染,皱着眉头看向手术室,回头对二人讲述今天发生的事情。
“你说亚纪今天被恐吓?”迹部和忍足立马暴跳如雷。
“对,我现在再想这场车祸是不是也是有预谋的。”实在太巧合了。
“什么说?”迹部安静下来,仔细分析其中的关系。
“车祸现场正好离进医院,撞了我们之后马上就开走,如过想致我们与死地,他完全有机会调头,再撞我们一次,那个时候我们都已经昏迷了,很有可能,这人是故意的。”
三个人顺着这条线想下去,丝毫没有头绪。
“艾滋。”一直没有说话的杏子忽悠开口,三个人的注意力立马移到杏子身上。
杏子咬了下嘴唇,继续说,“艾滋,如果做这两件事的是同一个,我们假设亚纪今天被传染成功,之后发生车祸,亚纪和敦贺先生的血液交叉感染。”杏子忽然抬头,“这场阴谋的目标不是亚纪一个人,而是让敦賀先生还有亚纪共同陷入万劫不复,就能想通。”
三个人被杏子的话震慑住,仔细想想,能说的通,却有疑点重重。
忍足思索片刻,“他是怎么知道亚纪和莲一定会相互感染?”
“跟踪,做出这件事的人,不是一个人。”迹部肯定的说,“他们之间一定有严密的分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