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假设,做这件事的人是一个,但是他身后有人指挥着他。”敦贺莲仿佛豁然开朗。“我们今天一直处在对方的监控之下,但是亚纪办公室发生的事情他们并不知道,我们去医院化验出来,他们认为他们的计划已经成功,才部下车祸这个局。”
迹部彻底被激怒,拿出电话拨出,交代一下,忽然怒吼,“查,给本大爷不要放过任何可疑的地方,不要报警,揪出来这个人马上带到本大爷面前。”以迹部家的势力,就算倾巢出动也要找到这个人,动迹部家的人就要付出代价。
“查什么?”忍足爸爸从手术室走出来。
“忍足伯父。”“父亲。”门口的四个人向忍足爸爸打过招呼,迹部马上询问亚纪的情况。
“没什么大事,中枢神经系统的暂时性功能障碍也就是脑震荡,外伤已经处理好,最少三天才能清醒,剩下的还需要留院观察。”忍足爸爸走开。
留下三个彻底放心的人,等待亚纪出来。
☆、26(改BUG)
亚纪恢复意识的时候,她还以为自己在车上,碰撞在车窗的感觉,她还清晰的记得。
现在就好像被封印了自己的所有感觉,亚纪现在想被幸村灭五感大概就是这样的感觉,忽然被自己脱线的想法逗笑。
常识着活动自己的手指,可是身体就想没有接受到大脑的指令一样,丝毫没有能动的迹象,她不会成为植物人了吧?
亚纪开始更努力的活动,慢慢地听觉恢复,一开始嗡嗡的声音变得清晰。
“忍足伯父,姐姐三天就能醒来吗?”
“现在大脑的自我保护功能启动,陷入沉睡,我们只能等着,现在各项指数很正常,不用担心。”
“啊嗯,亚纪还没醒吗?”
“这才两天,父亲说过最少要三天呢,小景不要着急了。”
“啊,太大意了。”
“老公,女儿怎么会突然出车祸呢。”
“突发事件,只要亚纪没事就好,现在脑电波已经开始活跃,没准亚纪能听到你说话呢。”
“啊嗯,已经四天了,敦賀什么时候到?”
“马上就到了,今天做访谈,带着伤还不好好休息,拿他没办法。”
“啊嗯,你个不华丽的家伙,总算到了。”
“抱歉,出了些意外,亚纪还没醒?”
“还没有,我们坐下谈吧。”
“本大爷找到那个人了,不过找到已经被杀了,这个人和你们车祸的肇事者的同一个人。”
“什么?这才刚刚四天就被灭口了?”
“啊嗯,本大爷带人赶到他家时,已经死亡超过24小时,尸体身边还有大量毒品,可是这个人的真正死因却是蓖麻毒素。”
“蓖麻毒素,用高纯度酒精和乙酸铅就可以制造,一个高级制药师就能制作,这个没法查出来,蓖麻毒素是混在这个人买回的毒品里面,能操纵毒犯或者买通,幕后这个人不容小窥。”
“对,一个吸毒者,在有毒品的情况下不可能会自杀,本大爷的人还在这个人衣柜里搜出大量现金,不出意外,就是幕后人支付的佣金。吸毒者——地下血库——艾滋携带者血液——恐吓礼物——吸毒者被杀,一个连环,我们一直是围着这个吸毒着转,始终脱不开这个圈子。”
“还有对LME的了解,贵重的礼物盒子,支付给死者高昂的佣金,买通亡命徒毒犯。这系列所花费的价钱不是一个普通家庭能负担起的,小景,莲,这个人很有经济实力。”
“买通了医院吗?在我和亚纪去检查的时候?”
“应该不会,本大爷让忍足查过医院的记录,你们那天去过的医院是柳生自家的医院,本大爷之后又找到柳生比吕士,那天亚纪为了保密性带你们过去,你们的检验信息是封锁的,这个人没法探入柳生家,然而恰恰就是这个封锁,让这个人认为他们的计划已经成功,才策划出来这场车祸。”
“可是现在重要的证人死去,我们没有线索又断了。”
“我们检测到,亚纪那件恐吓礼物上的血液也是来自这个死者的,一个吸毒又携带艾滋病毒的亡命徒,应该是受到指示先去地下血库卖血,我们拿到那家血库的资料,死者经常去那里卖血。”
“那血库的人很早就知道这个男人有艾滋,为什么还要采集他的血液?”
“黑市上必须要满足各种人的需求,有人想要用这类被感染的血液,达到到他们不为人知的目的,这类血液的价钱还要比普通人高。小景,你哪里有没进展?”
“没有,这次幕后人隐藏的太深,不过本大爷将你们车祸的事情封锁。至于车祸的凶手,找到那辆撞你们的车,是走私车辆,没有买主的记录。我们采取车内证物也没有结果。”
“我们再次按着杏子的思路,这个人想要害亚纪感染,之后操守死者完成车祸,我样被感染。我和亚纪,或许还有迹部君的事,因为迹部是亚纪未婚夫,你们——”
“啊嗯,那样本大爷也逃不过。”
“嗯对,之前的推测以这个幕后之人的实力,应该是上流社会一员,他应该不可能不清楚迹部和亚纪订婚的消息,不对,有很大了漏洞。是什么?”
“亚纪感染,检测到之后,不会和本大爷亲密接触,本大爷也会和她的解除婚约。”
“对,我们分开想,莲和亚纪是同一个公司,同一个利益体,这个人害你们谁会收到影响?”
“LME,外界并不知道我和亚纪的关系。”
“LME吗?简化下,这次车祸的临时安排的,或者LME有内鬼了解你们的关系。之后亚纪和莲解除婚约的受益者有谁?”
“啊嗯,那就多了。想要阻止迹部集团联姻的人很多。”
“····”
“嗯?亚纪醒了。”
==========================================================================================
“没有进展吗?”
“到现在还没有,不过景吾传来的消息,他已经从黑市的记录里找到线索。相信很快就能得到结果。”
亚纪出院之后,得到英国的广告案,现在距离车祸发生那天已经过了十五天,因为害怕那个幕后人再次出手,柳生家和迹部家商量正好趁着广告,将亚纪送回英国。
敌在暗,亚纪帮不上忙,已经害过一次,就怕下次的方式会让人防不胜防。
只能听从他们的安排,尽量不要给他们增加麻烦。
亚纪祖父站在窗前,英国的天气一向变化莫测,刚才还是阴雨蒙蒙现在已经放晴,【那你就好好在家带着,保证你的安全。】他就不相信这个人能将爪牙探到英国来。【我会派人保护你。】(【】为英文)
【景吾在日本调查,还有柳生家和忍足家配合,你也趁着这个机会好好陪陪我们这两个老头子。】迹部爷爷说,这次受到伤害,已经让亚纪祖父很不高兴了。一连几天都没有给迹部爷爷好脸色。
亚纪祖父听到迹部爷爷的话,冷哼一声。做回沙发,一时之间谁也没理会。
亚纪偷偷看了祖父一眼,祖父越来越小孩子气了,迹部爷爷很辛苦啊。
保镖敲门进来。【出什么事情了?】亚纪祖父问。
【回老爷,我们在Spencer大宅,发现几个陌生人,要不要?】保镖小心探问。这里处于伦敦郊区的位置,地处偏僻平时很少有人来。
在小姐回来之后,这几个紧随,老爷之前下令,一切可以的人都不能放过。现在还在对几个人实施监视,这才马上赶来汇报。
【几只小跳蚤?亚纪你来处理吧。】剪短雪茄封闭的一头,管家掏出丁烃打火机为其点燃。亚纪祖父吐出嘴中的烟,【办漂亮点,你处理不了就不要回来。】
亚纪站起来,【是,grandpa,祖父,我先出去了。】亚纪屈膝行礼,待祖父和迹部爷爷点头同意,才带着保镖退出房间。
走廊上,亚纪吩咐身后的人,【都给我抓起来,带到地下室。】
一面掏出还在振动的手机,“喂?景吾。”抬首看表,刚刚五点,“景吾怎么还没睡?”日本英国时差9小时,他哪里是深夜。
“我在处理文件,等下出休息,还有日本已经传出我们不合的消息,你在英国也要注意。”
“好,我知道了。有没有新线索?”
“我们在那几天出入黑市交易所的人里,圈定了几个比较可疑的,我们会顺着这条线插下去。”停顿一下,“警方已经介入调查,高层有我们的人,当事人的你的消息已经封锁。”在亚纪回到英国的时候,迹部爷爷已经给他打过电话,他现在还只是个继承人,调配人员难免束手束脚。
迹部爷爷放下话,敢欺负自家孙媳妇,就到有足够的能力承受迹部家的怒火。有了鼎立支持,事件的调查加快很多。
亚纪勾起嘴角,不合,他们大概忘记自己是一个演员的吧,做戏是她的本职。这次来因果并不是逃避,只是是没个结果,不如就顺水推舟。做出让他们以为达到目的的姿态,让他们自己暴露。他们不知道身边是否还有人在监视,做戏做全套,住院的那几天亚纪开始颓废,和每个的保持很远的距离,面上和LME请出长假。
那几天佯装和迹部不和,哭着跑下汽车,独自去机场买到一张来英国的机票。
他们在做的时候,心里也没底,查不到任何线索,只能用这个原始的方法。另一方人继续追查证据。
“我这里揪出几个跟踪我的人,我去查查,有消息给你回电话,早点睡。”
“啊嗯,我知道了,你小心点。”
作者有话要说:改了一个点,衔接错误··QAQ
☆、27
潮湿的空气,还有一股发霉的味道。
自上个世纪六十年代,地方就是Spencer祖先专门设立的刑讯室,延伸下去的还有囚室。现在虽然没有实质作用,依然被保留下来。
亚纪还小的时候,曾经被祖父带到这里,阴森的环境,腐朽又参杂这久远的血腥气息,亚纪来过之后,被噩梦困绕的好几个月。
这次,亚纪将三个人安排到这里,就没有想着让他们完整的走出去。
【问清楚没有?】亚纪坐在一个简陋的木质椅上。
【我们简单询问一下,他们声称自己只是游客,误入这里。】黑色西服的男人回答,递过来短时间查出来的资料。【正搜查他们的行李,小姐就来了。】保镖打开的行李,白人身侧巨大的提包,里面只有水和压缩饼干,还有两把刀和铁棍。日本人的行李有着野营的用具,亚纪皱着眉头,他们已经调查好环境了吗,准备还真是充分。
点头表示自己已经知道,亚纪看着资料,视线时不时的落坐在正对面的三个人,见他们神色坦然,如果不是巧合,亚纪也许会真的相信他们,不过这座山都是Spencer的封地,误入不寻求主人的帮助,而是在附近徘徊。其中一个还碰巧是日本人,登机时间和她一样。
头疼的按着脑袋,又是亡命徒,日本人的资料现在还没有,其他两个的偷渡过来的,在英国境内还犯下几起案子,监狱的出入记录惊人。
看来是没有任何牵制他们的理由。
【你本不知道这里是私人领地,禁止随意进入的吗?】亚纪悠闲的问。
两个白人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个暴跳怒骂,【老子不知道你这里是什么狗屁领地,赶紧把老子放了。】旁边的保镖赶紧把这个人牵制住。
【如果你们没问题,我当然会放过你们。】亚纪用眼角窥探,那个日本人一直低着头没有说话。
白人听到亚纪的话,安静下来,【你能做主?】
亚纪放下资料,双手交叠在膝盖,【当然。】摆出大方的笑容,【不过两位,作为惯犯的你们让我如何相信?】
二人当下有些慌乱,【fu..ck,老子出来旅游,你们管那么过做什么。】撸起袖子,露出大片纹身,显得很狰狞,不信一个女人他们还对付不了。
【呵呵,那你们就需要在这里多待一下了,等到警方穿回资料,你们就能离开。】不过什么时候穿回来,是她说了算。
两个白人开始慌乱,他们在市区犯下案子,早就听说这里是私人地方,才选择来这里躲避,没想到在山中他们还是被捉到。等到被抓紧来的时候才知道竟然不远处还有个房子。等到警察来他们就败露了,这次的案子,被抓住就要在监狱里待一辈子。
想到这,两个白人对视一眼,那个一直没有说话的人,手快的拿过放在地上的刀,快速递给另一个人,而自己冲向亚纪。
亚纪身边的保镖在这两个有动作的时候就注意到,不过他们的手实在太快,现在只能保护好不让亚纪亚纪受伤,专业的身手很快牵制主这个两个人,摁倒在地上。门外看管的人听到里面的动静,马上跑进来,接手被制伏的人。
【啊——救命。】没想到,在换手的同时被一个人挣脱开,拉过惊呆的日本人,将刀架在他的脖子上,【放了我们,不然我杀了这个人。】
亚纪惊魂未定的看着这一系列事件的发生,却被这句话转移注意力,【什么?你们不认识吗?】
【老子不认识,】大声喊道,【马上放了我们。】见几个人没有要放开的动作时,比在日本人脖子的刀用力,血顺着留下,并不是很深只是装个样子,杀了这个人,他们才真正没有希望了。
亚纪咬着嘴唇,竟然会不认识,难道这两个白人不是同党,对着严阵以待的保镖施了一个眼神。迅速制服了那个男人,【带到囚室。】
被救下的日本人在解脱的瞬间,脸上出现了懊悔的神情。
==============================================================================
一番折腾之后,审讯室剩下亚纪和那个日本人,身边的保镖却多了几个,为了避免再次发生,他们紧紧的围在亚纪身边,和那个日本人的身后。
“你们不认识,怎么会在一起?”亚纪为了套话,自然的说出日语。
“这位小姐,我真的是来露营的,我刚到英国,并不知道这里是禁止人进来的啊。”男人慌乱的说,急于洗清自己的嫌疑。
“呵呵,不用着急,等警方来了之后,做完口供之后我们才能放了你,你先委屈一下吧。”
男人大惊,“和我没关系,我为什么还要带着这里。”想到什么,“你们这是非法拘禁,我有权利告你们。”被脖子上包扎的伤痕拉扯之后渗出血液。
经过刚才的事情,亚纪也有些怀疑,眼前这个人的不是那个幕后人的人,不过不能放过任何线索。
“呵呵,只是配合调查,你今天走了,警察也会再次找到你的。何必着急呢,一劳永逸不是更好?来喝点东西。”亲自端过咖啡摆在他面前,男人看到亚纪车祸之后还没有愈合的伤害,闪躲一下。亚纪有往他面前推了推,好像不容他拒绝。
亚纪看这个人熟练的加奶放糖,正个动作行云流水,笑意加深。“先生是做什么工作的?嗯,看先生的年纪,有孩子了吧。”亚纪适时露出憧憬又绝望的表情。
他左右看看,被严防死守认命的叹口气,坐直,“公司职员。”故作放松的回答。“有,一个女儿。”
“这是Guatemala Antigua(危地马拉安提瓜咖啡豆)煮至的,请用。”在亚纪说完,他眼睛一亮,不过在品尝了一口之后皱了下眉头,隐晦的看了一眼亚纪,没有说话。
“来英国旅游?”能品尝出知名的咖啡,礼节完善,谈吐不俗,不像是一般的公司职员,或许是距离幕后之人很近的人。
“嗯,是公司安排的,我顺便逛逛。”
“呵呵,是吗?看起来不像。”亚纪笑着说。
听见亚纪这么说,这个人马上进入警戒状态,小心翼翼的回答,“怎么会不像?”
“你知道吗?这里的祖先建立的,在贵族圈内是个秘密,进入这里的人,没有人能活着出去。”亚纪冷飕飕的说。
“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这是规矩。”
看起来不想作假,那个人打翻玻璃杯,“现在是法制社会,你这是犯法的。”暴怒的站起来,马上被压制下来。
“法制?这里是英国,我们弄死几个也没人知道。”直视这个男人。“进了这里,就要准备收到惩罚。”
“原来你就没打算放过我。”
“没错。”摊手。
“日本方面也不会放过你的。”那个人也没法确定,这个女人是不是试探他,不过这个阴森森的房子,他死了,也真的没人会知道吧。
“哦?我会怕吗?”从保镖手里拿出一个药瓶,“氰化物,你刚才不会没有品出来那被咖啡味道不对吧。”顿了顿,“没关系,计量极微,不会立马致人死亡,只能稍微破坏你的中枢神经,让你无法说出这里的事情。”
那人回想咖啡的味道,微微杏仁味,睁大眼睛惊恐的看着这个女人。
亚纪接着说,“嘛?你是跟踪的我吧,不过不重要了。你会怎么样,我也不知道,不过你下半生就待着这里吧,哦,我忘记了,你能不能活下来还说不准呢。”大笑起身打算走掉。
“救救我。”男人马上出声截住亚纪。“我没有跟踪你。”
“我可救不了你。”亚纪没回头。
“柳生家怎么可能不会救人。”男人看着亚纪马上就要出去,想要抓住这一线的机会,他不想死,柳生家是医疗世家,她不可能不知道怎么救他。
“柳生?哈哈,你承认了?”达到目的,亚纪满意的坐回去,不过的点杏仁而已。
男人瞬间明白,“你骗我?”扭动身体,却没身后的人按的死死。
“嗯?哪又怎么样?说吧,谁派你来的。”
男人扭过头,不打算回答,如果不说出来,他还有一线生机,他是事业,认为完成之后,金钱美女唾手可得。
双方僵持了一个钟头,男人还是没有想要松口的迹象,亚纪却坐不住了。多一分钟,敦贺莲和迹部景吾便会处在危险之中,要快点。忽然闪现一个主意。
拿下挂在保镖身上的爵士刀,划破左手,让她的血流在她喝完的咖啡杯里,看着流到五分之一处。
【拿去给他灌下去。】
狰狞的看着男人,“你竟然怎么了解我,应该知道我被你们陷害,你不说就一起毁灭吧。”简单用手帕包住手,疯狂的大笑,能听出绝望和最后的挣扎“我已经被确诊了,都是你们害的,我要你们付出代价。”
内人捏开嘴之后,男人才真正开始害怕。他知道这个女人被感染艾滋,“我说。”一个被毁掉一生的人,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毁掉他这个无足轻重的人。
亚纪安静坐在哪里,死死的盯着他,带着期待,嘴角勾起。
“是佐井集团,他们指使我跟踪你的,都是他们做的。”
作者有话要说:骨头出现倦怠期··
但是上榜了,我会继续努力更文··多谢支持。
也许会一周5更··因为骨头感觉现在有些力不从心··請见谅~~
☆、28
“是佐井集团,他们指使我跟踪你的,都是他们做的。”
男人喊着,可是那些人完全没有停手的意愿,椅子上的亚纪还在期待的看着下面的剧情,就算的她真被感染,喝下血液的他如果没有胃部伤口,也不会被感染。
男人惊恐的瞪大眼睛,身体被两遍的保镖死死压制,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杯子离他越来越近。
保镖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张开嘴。在就要灌进去是时候,亚纪正要阻止继续下去。这时男人爆发潜力的大力挣扎,保镖手里杯子被摔开他碰掉,可是已经倾斜到他那个方向,杯子里的血液溅射出来,不多的血液正好溅到他脖子的伤口上。
其实没有感觉,但他的心理作用还是能清晰的感觉到血液渗透到脖颈之中。想拿手将血液抹去。瘫坐在地上,眼中已经毫无生机。
“佐井集团?你还知道什么?”亚纪别过脸,淡淡的说。
“你要派人保护我妻子和女儿,不然她们会有危险。”男人祈求,他帮佐井做事心里也没底,如果事情暴露迹部家出手,佐井家也许真的会覆灭吧,他也不用担心家人了,他现在需要只一个保证。
“好,她们在哪里,我答应你在事情结束的期间,我会派人保护她们,说吧。”亚纪同意,短时间保护几个人,还的很容易的。
“她们在美国加利福尼亚州,具体住处我箱子里有。”解决了最大的心事,男人平静的说道,“他给了我50万美金,在黑市找艾滋血液来源还有串通毒贩给那个人下药。之后又给我一笔钱让我跑路到国外,把你的情况汇报给他。”
“还有同伙吗?”轻而易举就带过他们害了一条人命的事实,他们还真是不拘小节,亚纪讽刺的想。“跟踪我的人还有其他人吗?”
“我不知道他有没有在安排别人,他只知道你是那个家族,但是查不到你在英国的信息,我只能用最原始的手段跟踪你。”
“你需要向他汇报什么事?”
“他怕他计划没成功,让我确认你的状态。”
“呵呵,还真小心,为什么要找你做这件事?”
男人身上发散出来强烈的恨意。“我是佐井集团财务部长,贪污被他拿到把柄,是他威胁我的,都是他——”忽然哽咽着说,“我要钱,很多钱才能满足那个贪得无厌的女人,我的罪,我不应该看上一个空有外貌的女人,辜负了自己的妻子和女儿。我用这次为佐井办事的报酬,秘密的把妻子和女儿送到国外,那些钱足以支撑她们以后的生活。我不能在让她们卷入这些是是非非之中,我以后也没脸再见到她们,如果他调查到她们的住处,我这一辈子都要为他办事。”
亚纪抿了下嘴唇,忽然说不出什么话。
“你手上有证据吗?我怎么相信你?”转移话题。
“有,我随时的皮包夹层有买通毒贩和黑市交易的单据。”冷冷的笑,“他杀了那个人,难保有一天会也把我杀人灭口,我影印了一份,瞒住他没让知道。”
“他有什么目的。”亚纪没有立马搜查行李,人已经在这里了,她不需要着急。“还有那场车祸是那个人办的?”
男人抬眼看了一眼亚纪,“他公司出现财政危机,他花下大力气争取到几份合作案,之后迹部家小范围爆出你们订婚,那几家公司转头就依附与迹部家,让他的计划落空。佐井集团现在只剩下一个壳子,这瞒不过财务部的我。”
男人吞咽下口水,疑问。“车祸?我们没有策划车祸。或许是他安排的另一批人吧。”
“那害了我,他有什么好处?”亚纪,她既然和迹部联姻成定局,这么做是为什么?
男人闻言大笑,“不过是困兽之斗罢了,他走投无路,你们婚约取消,他就认为能夺回会那几起合作案,让佐井集团起死回生。他就没想过佐井集团已经没有能力和他们合作了,哼,他还在为这个计划沾沾自喜。”
“他疯了吗?”亚纪无意将心里所想呢喃出声。“佐井小姐的联姻对象是哪家?”
“我不知道。”
看来要查查了,亚纪叹口气。“好了,带下去。”等到警察来了在处理吧,亚纪起身想要再次检查男人的行李。
在转身之后没有看到男人勾起的嘴角,祈求的语气说道,“柳生小姐,的是我的错,不要牵连我家人,也不要他们知道,我不希望我女儿知道他的父亲杀人犯,我以后也没法见她了,柳生小姐对不起,害你感染这种病,我没法弥补,非常对不起——”
“我没有被——”感染。
亚纪回头想和她解释自己只是威胁他,可是接下来发生的一切都在亚纪眼中凝成慢动作。
体力恢复的男人,在任何人都没有防备,牵制他的的人,力量也没有先前那么牢固。【拦住他——】亚纪惊慌的嘶吼,但是下一秒眼前只有一片飞溅的血花,男人用尽最后的力气,回头对着亚纪一笑,像是解脱和赎罪。
头撞倒石砌的墙壁,发出闷声。这一聲,在亚纪耳中不停回响,【快,救她——】亚纪颤抖着说。
等待救助时间像是一个世纪那样漫长。
保镖镇定走到男人身边,蹲下查探他脖颈间的脉搏,停止了,【小姐,人已经死了。】
亚纪恍然,没有了支撑身体的力量,一旁的人连忙扶住将要倒下的亚纪。亚纪粗暴推开那个人,重新回到椅子上,男人死后也没有闭上的眼睛,正冲着亚纪的方向。视线死死的落在男人的尸体上,脑子一片空白。
地下室的门再次打开,两个老人进来,都挂着担忧的表情,进来事复杂的看了一眼那个死去的男人。
【Eleanor,没事。】亚纪祖父和迹部爷爷在时时刻刻监控器里看着里面的事情,在出事的同时,赶紧过来。祖父抱着失魂落魄的亚纪,让她脸埋在怀里,不让她注视尸体。轻声安慰,对保镖吩咐处理尸体。
保镖马上就要碰到男人的瞬间,亚纪忽然挣脱祖父的怀抱,【不要动他。】亚纪颤抖这声音制止住。【你们都不要动。】推开自己祖父,但是离开座位之时,双脚无力摔倒在地上。站起来,继续向着门口走,跌跌撞撞,不到30米的路,已经摔倒了好几回。
亚纪的祖父先是看不下去,【Eleanor·Spencer。】厉声说,用绅士杖抽打一下还想站起来的亚纪,接着在不停用手杖捶着地面。【太失态了。】
迹部爷爷刚想阻拦亚纪祖父的动作,身体动了一下,还是没有过去。伸手让他们继续处理尸体之后,就安静的站在一旁。
被忽然打到的亚纪,坐在在地上回头,双眼无神的看向自家祖父。
【是我害死他的,如果不是我逼他,他不会走绝路。】轻声自责说着,重新站起来,跑出地下室。
她才是杀人凶手,她早就应该看出来男人被自己血液溅到之后生无可恋的表情,也应该猜到男人不是伏诛,而是储备力量准备自杀。
最后的几句话就是遗言。她懊悔,如果不是急于求成,她又何必用这样足以毁灭任何人意志的方式。
在如果,她能早些解释,那只是威胁,他不会被感染。
这个人就在她面前,死在她的面前,她满脑子都回放的事男人死时的画面。
她应该自豪吗?自豪自己的威胁人的手段?自豪自己将一个人的生命完结?
亚纪跑到门口,回头又看了一眼那个男人,没有瞑目的双眼还盯着她原先站定的位置。
【暗中跟上她,别让她受伤。】亚纪祖父颓废的叹气,低声对身边人吩咐。
【她会想通的。】迹部爷爷过去捏住亚纪祖父的肩膀,暗自想,等下只把审讯结果发给景吾,这件事等到亚纪想通之后,让她去和景吾说吧,还是两个孩子啊。
【这事对她太残酷,Eleanor的父亲去世之后,我对儿子的愧疚全部转换成对Eleanor的爱护,她就被我保护的很好,外表看起来坚强有心计,实际依然有些天真。】慢慢走出地下室。【她是Spencer家的,我明白她其实不能被这样的件事打倒。如果原先就让她了解过黑暗,让她真正接触——啊,是我不对。】亚纪祖父回想往事,有些后悔。
【她已经做到很好了,只是一时无法接受事实。Spencer家的人,不会那么脆弱。】迹部爷爷说,选定的孙媳妇那么这么无能,已经很优秀了,剩下的事就交景吾去办就好。【检查这个人的箱子,把证据穿回迹部本家。】
【就这样吧,你马上回去告诉你孙子,除了结果如果不能让我满意,让Spencer家满意——】亚纪祖父没说下去,威胁的看了迹部爷爷一眼,走出审讯室。
作者有话要说:QAQ彻底没存稿了咩```
☆、29
【这次的主题的自由,解脱。Eleanor你在做什么。】摄影师把手上的脚本摔倒亚纪前面的矮桌,气急败坏的说。【Eleanor,你是专业演员,你现在拍出的东西无法让我感受到开心。我们要的是在海边漫步的享受,而不是想要跳海的人。】
亚纪依然毫无反应的神游,好像没有听到他的话,摄影师无奈的叹气,【算了,你先休息吧,我们等下继续。不要再让我失望了,XX杂志是欧洲销售量最大的杂志商,我希望你能好好把握这次机会。】
等到指导走出临时搭建的帐篷,亚纪抬起头长舒口气。
三天了,一直没有合眼,一闭上眼就能看到男人死去时候的画面,反反复复,不停纠缠着她。
亚纪抬手按摩自己僵硬的脸颊,想起脸上还有浓重防水的彩妆,作罢颓废的放下手,工作,对,工作,还有工作。
愤然拿起桌上的茶杯,砸到地面的临时地板碎成几片,【fuck,Get out of here。】咒骂。
门外英国方面的临时助理听到里面的叫骂,推门进来,【Eleanor,你怎么了?】
【我没事,走吧,继续。】
助理皱着眉头,看着地下的碎片,担心走出去,情况非常不稳定的Eleanor。
【好了吗?】摄影师问走过来的亚纪。
极其灿烂的笑容,【没问题。】只是灿烂的特别虚假。
摄影师定睛看这亚纪,【就在这样吧。】能看出来现在已经是这个演员的最极限,杂志方面摧的紧,只能期望这次能合格。【开始准备。】
亚纪站在海边的碎石滩,吹着海风,微微抬头。可是眼睛里始终没有那种向往和欣喜,摄影师皱着眉头。
这时亚纪闭上眼睛,勾起嘴角手拿起放在耳边,聆听海洋的声音,寻找解脱的意味。
【very perfect。】就是这样的感觉,摄影师不停按下快门,感叹的说。
亚纪再次睁开眼,展开双臂,海浪适时的拍打在海面,冰冷的海水,但亚纪眼睛了全然的处变不惊,等到海水褪去,浑身湿透,衣服紧紧的贴在曼妙的身躯,风浪过后自信满满的笑容里还带些残忍的决断。
【OK,Eleanor太完美了,你诠释的非常好。】摄影师兴奋的说。【这次杂志一定能大受欢迎。Eleanor小姐辛苦了。】马上跑回去,丢下众人去修整拍下的照片。
亚纪接过助理递来的毛巾,把脸埋进柔软的触感,驱车开往海边的酒店等待杂志的访谈。
================================================================================
“祖父,Spencer祖父。”迹部恭敬坐在Spencer宅的客厅中。
亚纪祖父这是第一次看到迹部景吾本人,再谦和的话语也藏不住张扬,不过锋芒太盛很容易遭人误解。加以他日,这个青年也将是商业王朝的领航者。【这孩子不错。】少年时候就有如此风范,亚纪祖父暗暗点头。
【Spencer不要夸这小子,他还要多学习。】迹部爷爷嘴上谦虚,可是透出来的自豪没法掩盖。
亚纪祖父没接过话,迹部这个老小子之前和他商议订婚之后,就把自家孙子夸的像朵花,现在谦虚还有什么用。现在只是订婚,想娶回自家孙女,哼,等吧。
迹部爷爷看Spencer没有理会他,尴尬的咳嗽一聲,怎么忘记Spencer一直不爽把自己孙女嫁给迹部家,如果不是他死缠烂打,咳咳——其实还是感觉这两个孩子般配,【景吾事情办的怎么样了?】哀怨的眼神让迹部景吾一阵恶寒。
【已经有确切证据确认的佐井集团的做出来的。】迹部把证据摆在茶几上。【迹部集团和柳生集团已经起诉佐井集团,警察还在佐井家搜查出一瓶还没有销毁的蓖麻毒素和佐井集团和另外几家的企划案。完全证实了你们抓获的跟踪者的指认。】
迹部提到跟踪者时,洞察力非凡的迹部马上发现两个老人隐晦的对视,把疑问放在心下,继续说道。【佐井家主早些日子就把家人送往法国,他本人已经被抓获。】佐井家的集团已经没有任何利用价值,迹部家也没有进行收购。
【没有同伙吗?】亚纪祖父不放心的问。
【佐井的口供没有交代,我们也没有找到他联合他人的证据。】迹部起身深深鞠躬致歉,【还有那场车祸的事情没有调查清楚,不排除意外的可能。】
亚纪祖父冷哼,【查不出来,就一定不是意外。】
【是,我会继续查下去。】找到肇事车辆,却没有任何痕迹,连头发和指纹都没有,现在成为一件悬案。
【佐井集团家主呢?】谋害自己孙女的人,他不会轻易放过。
【他被我暗中保释,送到法国的科西嘉岛,做当地黑手党的医疗人体实验体。】迹部不会让他死,只会生不如死。
亚纪祖父满意的点头,【做的好。】他本来也打算向迹部家要这个人,在他手里也会让他受尽折磨,显然迹部景吾的这个决定让亚纪祖父对他的评价高了几个度。
【您谬赞了。】迹部谦虚回应,这件事情暂时告一段落。【亚纪没有回来吗?】迹部来英国事先也没有通知亚纪,这几天一直没有通过电话。虽然亚纪在英国也有通告,迹部抬眼看着墙上的挂钟,已经5点了。
迹部爷爷看了一样亚纪爷爷,见到他点头,才对迹部景吾说,【你等她回来,去安慰下亚纪吧。】
安慰?【祖父,出什么事儿了?】
【跟踪者自杀了,死在亚纪面前。】疲倦的语气,【已经三天了。】
迹部震惊,【怎么会?】
亚纪祖父摆摆手,打断迹部的话,【她这几天除了笑容减少,其他都很正常,就是太正常了。】才不正常,以前亚纪就算听到恐怖故事都会一整夜睡不着觉,而这次太过一反常态。
迹部闻言重新做回沙发,亚纪最怕恐怖的事情,出了这样的事,对她的打击可想而知。就算他一个男人,见到死人也会惊悚。【亚纪在哪里?】
【去工作了,你给她打电话问问吧,具体我们不清楚。】
【祖父,Spencer祖父,我先告辞了。】
======================================================================================
亚纪送走采访的作者,闭上眼睛躺在床上小睡,思绪渐渐朦胧——
黑色的空间,只有一扇门立在亚纪身前。
亚纪没有怀疑还不感觉恐怖的推开门。
是Spencer那间审讯室,那个男人笑着看着亚纪,“柳生小姐,对不起。”说完向墙上撞去,血花四溅。
亚纪惊叫一聲,后退重新打开身后来时的那扇门。
“照顾我家人。”依然是同一个画面。
退后,不对这是刚才的那扇,忽然在房间的另一边也出现门,亚纪看到希望,拼命跑去。
“对不起。”
“都是我的错。”
“不要连累我家人。”
这已经是第几扇了?跑到精疲力尽的亚纪靠着门瘫坐下去,惊恐看着男人,喘息着。
这时男人从地上站起来,瞬间和亚纪脸对着脸,满脸是血,“我好像见我家人,你有没有听到我女儿在叫我,爸爸,爸爸,你在哪里?都是你害死我的——冷,我好冷,好冷——”
亚纪挣扎想跑掉,好像被钉在原地。眼睁睁看着男人走出房间,衣着“天冠”,算是阴间用的帽子,脑袋上蒙着三角形的白布,(想象不到的回想下《午夜凶铃》里指着电视的人。)
亚纪忽然感觉自己手里也拿着东西,低头一看是荷花,亚纪赶紧撒手,荷花掉在地上消失不见,在日本荷花丧葬时才会用到的。
男人走到门口,忽然回头,他头上虽然有‘天冠’,但是亚纪能感觉到他在对自己笑,就向他死时的笑容一模一样。
亚纪被惊醒,冷汗淋淋,左右看看还是在酒店,大口吸取空气。
身边的电话正好响起,陌生号码?颤抖接起电话,紧张的等待对方的声音。
“喂?亚纪你在哪里。”迹部同英国的电话,给她打去,接起来那边一点声音都没有,迹部有些着急。
亚纪用手擦掉头上的冷汗,是梦,幸好的梦,“景吾?”声音颤抖这,夹杂着哭音。
“是本大爷,你在哪里?出什么事情了?”
“滨海绍森德的海滩宾馆。我没事,景吾来英国了吗?”亚纪蜷缩在被子里。
“嗯,在哪里等我,我马上过去。”迹部听出亚纪声音严重的不对劲,马上去车库提车。
作者有话要说: 【这次的主题的自由,解脱。Eleanor你在做什么。】摄影师把手上的脚本摔倒亚纪前面的矮桌,气急败坏的说。【Eleanor,你是专业演员,你现在拍出的东西无法让我感受到开心。我们要的是在海边漫步的享受,而不是想要跳海的人。】
亚纪依然毫无反应的神游,好像没有听到他的话,摄影师无奈的叹气,【算了,你先休息吧,我们等下继续。不要再让我失望了,XX杂志是欧洲销售量最大的杂志商,我希望你能好好把握这次机会。】
等到指导走出临时搭建的帐篷,亚纪抬起头长舒口气。
三天了,一直没有合眼,一闭上眼就能看到男人死去时候的画面,反反复复,不停纠缠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