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经典没法用,她也急于出道,《流星花园》恰恰是日本原著,它不需要过多改动。如果用华夏的作品,更改背景就是一件庞大的工程。歌曲倒是无所谓,记得曲调重新填词就好。
她穿越之后也想过用这个方式赚钱,可是道德的牵制她没有做,其实最的是她不会谱曲,而现在她彻底被激怒,所以不客气了,幸亏赤时的帮助。
她不信,依靠她脑子里储存的作品,还无法压倒那个女人。伊藤一想到柳生亚纪在那么多人面前出丑,扼制不住恨意,她要一报还一报。不,应该是涌泉相报。
“你长得这么漂亮,又会写剧本——”京子没有察觉身边人的心情,叹气,娱乐圈啊,她只是接触了几天,里面的人卧虎藏龙,她真的能做到吗?
“你也可以,你一定能成为天后,相信我。”伊藤确定的说,原著就是这么交代的,女主角呢,“你在LME,应该见过敦贺莲吧。”这么天真的主角还能没那些人接受,真可笑啊。
京子听到敦贺莲的名字,身后的怨气忽现。“我才不认识呢。”可是想起那天她脚扭伤,敦贺莲出来散步恰好碰见她,还将她抱了去片场。不对,那个可恶的人,也在后来戏弄过她了,太恶劣了。
伊藤满意的看这京子愤怒又有小羞涩的反映,很好,那个女人虽然在娱乐圈,应该没有打乱《skip·beat》的剧情。
下一步最好能借助最上京子认识他,慢慢来,不能操之过急。“呵呵,他是很好的演员呢。”
京子没有回话,从包里拿出剧本,紧张的翻看。如果她有琴南奏江过目不忘的本事就好了,背剧本真的很困难呢,京子烦闷的拨乱自己的头发。
忽然看向伊藤,“你是编剧,你一定知道的这次来的参加演出的人有谁吧。”不破尚太郎那个家伙就在赤时,应该没有那么巧吧。
伊藤惊奇的看这京子,“你没有看娱乐新闻,说着LME的人没有告诉你吗?”京子迷茫摇摇头,伊藤笑笑,“嗯,有不破尚,还有——”伊藤耐心的介绍,一边好笑的看着神游的京子。
竟然真的会这么巧,“那个我——”可不可以拒接?京子现在还不想被那个混蛋知道她也进入演艺圈。
“你怎么了?”伊藤没有给亚纪留下说话的空隙,“来,我帮你化妆吧,我还蛮厉害的呢。”伊藤以前参加宴会时候,也在那些著名的化妆师偷偷学到点手艺。
化好妆,伊藤仔细看看效果,满意点点头,和京子本人只有7成相似,轮廓更加明显,“怎么样?”
“漂亮。”京子看着镜子里大变样的自己,
伊藤走到化妆师身边,悄悄和她嘱咐几句,说以后京子的妆面就这么处理就好。反正他剧本中的三条樱子和道明寺的对手戏只有三场。伊藤回到京子身边,“你要是行为和平常不一样,你亲人都认不出你呢。”笑着看到京子眼睛里划过了然。
只有剧情不改变的前提下,她才有优势啊。“走吧京子桑,该去会议室了。”
会议室。
“各组人员都到齐了吗?”
身材肥胖的柴田导演是新剧的导演,虽然他个子不高,可是细长微眯的眼睛里,时而会出现一丝锐利的光,稍纵即逝,却让人感觉身心战栗。这便是柴田雄一直以来,剧组从未出现过纠纷事件的原因。谁要是被他看上一眼,会心惊胆战好几天的。
“柴田导演,各组人员都到齐了。”副导演心里暗暗捏了一把汗。
“坐下。”铿锵有力的声音让会议室的气氛更加凝重。
“今天,我召集各位来此,是开拍前最后一次的例会。明天我们的新剧将正式开拍,所以本次例会至关。我说的话,你们要听清楚。”
看见众人点头,柴田导演继续说:“现在请新剧的编剧伊藤小姐,给大家再次讲解一下,明天将要拍摄的剧情。”
伴着掌声,伊藤优雅的起身,在众多艳羡的眼光里,扫到角落里还在对着不破尚散发怨念的京子,落落大方的开始解说剧情。
······
柴田看着伊藤示意讲解完毕,示意她落座。
“刚才伊藤小姐说的话,你们都清楚了吗?还有什么疑问。”低沉的男音,辨不清内里的情绪。
众人紧忙摇头,他们可是有认真听,面对柴田丝毫不敢懈怠。柴田看见职员们的表现,显然很满意。
“那么接下来···”柴田突然停下说话,眉头紧皱。“京子小姐···京子小姐!”
柴田一声厉喝,让回过神的京子不知所措。她绞着裙角忐忑的站起来。“柴··柴田导演?”
看见京子的表现,其它职员心下恻然,“这个新人这下死定了”。众人心中同时涌起一阵感慨。
“京子小姐,我想问你,刚才伊藤小姐讲的剧本中,你的最后一场戏。司和杉菜在危难关头舍身忘我的守护彼此,彻底击垮了樱子内心最后的防线。表演的时候,京子小姐打算如何演绎?”
“啊···”京子轻声呼叫。怎么会如此巧合的问到这个问题,这是她一直迷惑的问题。之前知道伊藤是编剧,她还正想请教伊藤呢!可是现在···
“柴田导演,我还没···”
伊藤坐在一旁冷眼看了半天,心中思忖万千,值不值得?他一直在思索这个问题。现在,看到柴田导演将要发怒的前兆,伊藤确定好表情,站起身,先是向柴田导演微鞠一躬。
“柴田导演,我能说句话吗?”
看到是伊藤,柴田先是一愣,然后拉过椅子,坐定。“说吧!”
“谢谢导演。其实先前在化妆间,我遇见了京子小姐,我们闲聊的时候,我有表示最后一场戏希望京子小姐换一种演绎方式,将之前那种情绪比较外放的表演,转化成一种沉敛的内心戏。我觉得这样更能表达三条樱子的的绝望和不甘。在之前讲解剧情的时候,我忘记说这一点考虑,京子小姐刚才也是在想这个问题吧!都是我的疏忽,请柴田导演原谅!”
说完,伊藤深鞠一躬。而会场更是一片寂静,所有人都没想到伊藤会帮京子解围。京子更是神情呆愣,看着伊藤的眼神全是感激。
“好了。今天的会议就到这里。新剧将设为季播剧。”柴田导演突然站起身,宣布了结束语,临出门时看了京子和伊藤一眼。伊藤低下头神色莫测,而京子则是被震慑当场。
“别当我是傻子!”这是柴田导演最后那一眼的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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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吾,路上小心。”亚纪站在神奈川本家门口,向车里的迹部告别。
看着消失在夜色中的车影,亚纪深吸一口气,转过身,笑容挂上唇角,按下门铃。
“额···姐!怎么突然回来了?快进来。也不叫我们去接你。”听着后面比吕士嘀嘀咕咕的抱怨,亚纪微笑,回家的感觉真好!
☆、34(改bug)
东京国立代代木竞技场,日本音乐颁奖礼。
这次颁奖礼吸引了来自本地以及国际的艺术家和明星,而亚纪作为颁奖嘉宾被举办方邀请。
走过红毯,被工作人员引致嘉宾席,在旁边的座位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好久不见,伊藤小姐。”轻蔑的看了她一眼,坐到位置上。
想来伊藤留佳也没想到竟然会在音乐颁奖礼看到柳生亚纪,面色呆滞一下之后才回话,“是好久不见,柳生小姐。”这几个字说的咬牙切齿,可是眼睛却不自主的落在柳生左手上的钻戒。
不破尚和伊藤是一个公司,安排的时候是座位在一起,不破尚看到亚纪时,起身打招呼,“Eleanor小姐,幸会。”
亚纪一直的注意力都在伊藤身上,并没有看到不破尚,直到他说话之际,亚纪才慢慢回忆起这个人,“幸会,不破君。”
不破尚不知道早些时候亚纪曾拒接过他PV的演出邀请,只是自己经纪人听说,Eleanor能出演他的mv,将会对他的事业有很大帮助。现下没有吝啬自己的热情,“我很喜欢Eleanor小姐的演出,希望以后能一起合作的机会。”
亚纪自然也听出他话语里的殷情,或者是虚假,“会有机会的,不破先生的歌曲也很好听。”但是不同路啊。
伊藤坐在中间看着两个人虚与委蛇的交谈,心里却在不满自己被忽视,“是啊,不破君今天一定能满载而归。”插了一句话,让两个交谈的人面色开始僵硬。
就算艺人再怎么有信心,颁奖典礼说出这类算是鼓励又很确定的话,一方面颁奖典礼的名单在没有公布之前都是被封存的,有很大的不确定,如果艺人没有获奖,被人如此在之前说出来,面子上挂不住。
另一方面,被记者拍到的话就会被冠以自以为是的名头,不管这个艺人是不是真的获奖,将会对艺人的生涯很不利。在这里只能说一些,“我很喜欢。”“这个很棒。”之类的话。
不破尚四处张望一下,看到身边人的注意力都不在他身上,第一次有庆幸不被关注的感觉,正正身子坐回位置上,没有再和交谈下去。
亚纪也看向舞台,“白痴。”不屑的说了一句,音量却控制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大小,旁边为了颁奖嘉宾好出入,所以是走廊。
“你再说谁?”伊藤激动的问出来,前后的人都看着她,伊藤尴尬的道歉。眼睛扫过亚纪的时候,隐晦的瞪了她一眼,她并不知道说出那句话会给被人造成影响,这个女人竟然明目张胆的骂她。
“除了说你,还有谁能担的起这个名头。”典礼已经开始,台上的主持人激情的带动现场气氛。
伊藤小声反驳,“别太过分。”她知道现在不是争吵的时候,柳生亚纪这个女人是在激怒她,想让她再次出丑,她不会在上当了。
演出嘉宾上场,亚纪鼓掌时眼眸微转,扫了一眼伊藤,“我过分吗?对了,欢迎伊藤小姐也进入娱乐圈,我先预祝你节节高升。”
“不用客气,最起码不能让柳生失望。”伊藤气闷,柳生总能拿捏住她的罩门让她发火,冤家路窄。
嘴角上扬,“哦?就靠你那个不伦不类的偶像剧吗?”亚纪说起那个偶像剧就很想笑,因为是季播剧,都是边拍边播,以收视率和观众的反映随时调整时间和修改剧本。
也不知道的伊藤故意的,还是对原剧情记忆不深,整个《流星花园》被改的一塌糊涂。
昨天正好播出的第一集,有谁见过自己高分考上英德的杉菜,还有谁见过会武术的杉菜,亦或是本人是著名作家却不想被人知道的杉菜。
只有一集,里面透出的愤世嫉俗根本无法掩盖,虽然原著也有这个意思,可是只是鄙视有钱人,鄙视他们是社会的蛀虫,却没有被家人所拖累而无法施展才华这种不孝和单纯的想法。或许伊藤版的《流星花园》能在这个世界的少男少女之间掀起小小的风浪,可是始终上不了台面。
她竟然还能在道明寺身上看见迹部的意思,亚纪忍不住在想,是不是就是太像迹部了,伊藤扮演的杉菜才打的那么爽,还是一整套动作。
但是,道明寺的扮演者不破尚,身上没有迹部或是世家中,那种浑然天成的贵气,生生把豪门少爷演成一个空有外貌的阔绰少爷。
回去让迹部也看看吧,她很想看见迹部变脸,一个‘本大爷’,一个‘本少爷’,别人可不知道原先的设定本身就是这样,不知道他们会不会认为这里有含沙射影。
而伊藤也没有想到亚纪竟然把话头牵引在新剧上面,她更不会想到柳生也是和她来自一个世界的人,正在吐槽她面目全非的人物设定,“柳生小姐有何指教?”口气生硬。
“指教不敢当,”右手拇指蹭蹭左手手心,“你不知道以偶像剧出身,都走不了太远吗?”娱乐圈又是一个靠着脸面吃饭的工作,偶像剧艺人更新很快,被观众记住的快,可是遗忘的更快。
“嗯?”伊藤深吸口气,压下心中的火气,“不劳你费心。”走不远?竟然还敢诅咒她。
亚纪没回话,这句话可是实实在在的为了她好,既然不接受那就算了。抬首看看表,第二集马上就要播出了吧。亚纪记得这一集牧野杉菜应该是要被F4贴红纸条了。不知道会被改成什么样。
亚纪忽然想到伊藤这部剧的导演竟然是柴田导演,算是栖身日本一流导演行列的人,凭着伊藤和这么低级的剧本,竟然能请到他做指导。亚纪没有仔细想下去,或许只是公司安排。她现在还是对日本娱乐圈运行方式还不熟悉,不能妄下结论。
这时伊藤留佳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亚纪,抬抬下巴。亚纪才想起来伊藤的表演嘉宾,便没计较伊藤的失礼,侧身给她让出一条路。伊藤在出去的时候还轻哼一声,不可一世。
赤时公司还真是肯在她身上花大功夫,亚纪又看看正襟危坐的不破尚,了然的点点头,赤时公司对新人真不错。
台上刚刚颁过最佳女歌手奖项,是近两年很火的一个走可爱路线的女孩子。亚纪低头翻看节目表,‘伊藤留佳《愛のタイトル曲》。’
这时候已经到了伊藤的表演时间,亚纪听着有些耳熟的动感前奏,伊藤留佳一身性感的黑色亮片短裙,站在烟雾效果的舞台。
开口之后,亚纪震惊的看着台上,又机械的看看手中的节目单,《愛のタイトル曲》爱的主打歌?日本版?喂喂,伊藤你太便捷了吧。
指尖随着熟悉的节奏点着,亚纪大概能猜出伊藤留佳的穿越时间,唉,算了,这又和她有什么关系,只要她能老实点,亚纪晦涩不明的看着舞台上又唱又跳的伊藤留佳,现在来看,这个女人已经不能算是老实了吧。
这个时候有人轻轻的拍下她的肩膀,被打断思路的亚纪回头,工作人员在她耳边低语,亚纪也起身和他走向后台。
最后一个舞蹈动作定格,灯光黑下来,主持人站在另一边的舞台,“谢谢伊藤留佳给我们带来精彩的演出,我们请出下一位颁奖嘉宾,Eleanor。”
伊藤听见主持人介绍之后,现场的掌声和尖叫声竟然比她卖力演出还要高,使劲用脚跺了几下舞台,愤愤不平的走下去,可恨。
亚纪一袭暗红色高叉晚礼服,修长的腿在行走之间时隐时现,拿着封存好的颁奖名单走到奖台上,笑着等待现场平静下来,“谢谢各位,作为一个影视艺人,能来参加本次音乐盛会,我非常荣幸。”说完,台下又响起雷鸣般的掌声,亚纪冲着台下微微鞠躬“谢谢大家,我们来揭晓本次最佳MTV奖得主——”在这里停下,紧张的气氛弥漫整个会场,亚纪打开信封,拿出里面的获奖名单,“不破尚,《中毒》”
亚纪一边鼓掌一边退到奖台侧面,等待。不破尚帅气起身,走向舞台“谢谢大家的支持——”
没人看见在不破尚发表获奖感言的时候,后台的伊藤留佳正在嫉妒的看着他们,总有一天要把这些人踩在脚下。
这个时候已经是颁奖礼的最后阶段,而伊藤只是空有提名,并没有一个奖拿在手里。她就没有想过她只出道不到两个星期,就算自命不凡也要有个限度。
“留佳?”一个男人走到伊藤身边,也看着台上的两个人。
伊藤看到男人,仿佛有了底气,继续怒视柳生亚纪,“总有一天我要把那个贱人——”
“好了,”男人打断话,温柔地安慰着,说道,“会有的,今天去我家怎么样?”在伊藤耳边轻声说道。
“好啊。”和男人走出后台,男人在转身只有又回头看了一眼拿着奖杯颁给不破的柳生亚纪,兴致盎然。
☆、35
次日,亚纪和敦贺莲跪坐在真田家的小客厅。
“柳生小姐,腿要绷住,不能左摇右晃。”真田奶奶严肃的呵斥。
“嗨~”亚纪抬眼看到对面的老人陪着他们在这里一个小时,依然的稳坐如山,暗下心里有些佩服,当下直起身体。
需要配合新电影,一部相当严谨的战国时期影片,敦贺莲扮演的山田和亚纪的角色是一对夫妻,山田出征作战,而妻子在家乡一个人生活。有一天同样作战归来的同乡佐野带回山田的家书。
电影主打战争,可以说是一步男人戏,亚纪扮演的山田夫人算是剧中唯一的女性角色。
两个人又同为混血,只能被公司安排重新学习日式礼节,而真田家作为古老的家族,看真田弦一郎就能窥知到这个家族的深厚底蕴。
亚纪回国之后便拜托了真田家,为两个人培训。真田家看到这部电影一定可以像世界再次展示日本的魅力,也欣然接受,真田奶奶亲自上阵为这两个年轻人授课。
亚纪微微看了一眼敦贺莲,这么久,不知道他身上的伤会不会有影响,上次车祸他为了保护亚纪而受伤,亚纪心里一直很过意不去。
敦贺莲好像感受到亚纪的注视,侧过头回以亚纪一个笑容。
“目不斜视。”真田奶奶闭着眼睛,竟然还能知道他们的小动作。两个人愣了一下,马上恢复之前的姿势。
又过了半个小时,真田奶奶睁开眼睛看着两个学生,虽然礼仪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做好,可是亚纪和敦贺莲身上自有一股贵族气,也让整个课程得以继续下来。暗暗点点头,“每个时期的历史都有独特的文化,只有了解他们,你们才能自然的演绎出那些事情人物的风采。”
亚纪和敦贺莲受教的鞠躬回礼,真田奶奶起身,“走吧,去休息一下。”
亚纪松口气,揉揉已经麻木的双腿,颤颤巍巍的站起来,就要跌倒时身旁的敦贺莲马上扶住她,亚纪稳住身体后,两个人一前一后追上真田奶奶。
走在前面的真田奶奶忽然回头,两个人被这样不满意眼神吓了一跳,恭敬的低下头等待训示。
“现如今虽然是以妻子跟在丈夫身后为美德,但是在战国那个时期,日本女性还没有被这些框架束缚,女子堂堂正正的走在前面,而男人在后面跟着。”真田奶奶走到花园的石亭,对身边的人吩咐,把敦贺莲带到真田爷爷哪里。
在藤点跪坐下去,对着还留在这里的亚纪点点头,示意她入座,等到亚纪坐定才继续说,“那个事情的女性有相当的自主权,有自己的财产还可以借贷给自己的丈夫。”
亚纪低头深思,这一席话打破了她一贯的思想,以现在日本女性的地位来看,有些卑微。可是她要演绎的却是不同时期的人物,那么现在就要将以前接受的思想打碎,重新来过。
真田奶奶欣慰的看着一脸若有所思的亚纪,“你认为因为战争的洗礼,女性只会哭泣,并将自己的命运系在男人身上,毕恭毕敬,男人在外作战而女人生活在恐慌之中吗?那不现实,你要明白,在战争之中的女人只有将自己照顾好,才能让前方的男人无惧无畏。”
“温柔而坚强,有礼不卑微吗?”亚纪有些了悟的呐呐自语。
“对,就算是现在的本国女性,依附于男人但也有自己的坚持,就算有一天男人不在,她们也能很好的生活。这便是那个时期延续的传统,女人照顾好自己的家庭,男人放心的在外界打拼。”
“真田奶奶,受教了。可是我不理解在剧本描述中,佐野受伤回乡之后,山田夫人也照顾着他,可是两个人又——”
真田奶奶笑着摆摆手,“你的意思是在那个过去的年代,两个人在一起交.媾会不对吗?”
亚纪听到真田奶奶直接说出这样露骨的话,脸一下变的通红,小幅度的点点脑袋。
“呵呵,不用害羞,文化的差异而已。日本自古以来有一种叫“歌垣”的风俗,男男女女在山脚和海边对歌跳舞,饮食行乐,春天要祈愿今年的好收成,到了秋天又会感谢丰收,男女的自由交.媾也是被允许的。”拿起水杯微微的润下嗓子,继续说,“战争导致的最早问题就是人口减少,之后就算有了孩子,都是会被留下来的。”
“可是丈夫不会介意吗?”亚纪最不理解的就是这件事,剧本中提到,山田太太和佐野在一起,山田是知情的,回来的时候却毫无芥蒂的接受了这件事。
“我懂你的意思,这就是大环境下的一种无奈吧。”真田奶奶的话至此打住。“好了,我们去看看他们吧,”这里的他们就是真田爷爷和敦贺莲。
亚纪起身搀扶着真田奶奶,但是脑子里一直绕着刚才的问题无从解答。
直到真田奶奶实在看不下去亚纪那张苦苦皱着的脸,在亚纪耳边低声的说了几句,亚纪这才恍然大悟。
【每一个维持尊严的男人,背後都有一个牺牲尊严的女人。】
等到真田奶奶和亚纪走到茶室附近,就听到里面真田爷爷爽朗的笑声。
进去之后,敦贺莲□着上身,真田爷爷拍拍他结实的背部。“小伙子,不同担心,疤痕可是男人的勋章啊。”亲切地对敦贺莲解释,“男子的疤痕,那个时期将此视为值得夸耀的光荣而不予以治疗。你就不用担心疤痕会影响拍摄了。”
“和那些在乱世过着粗犷生活的男子相对应的,便是享受着开阔自由生活的女人们。”真田奶奶在亚纪耳边补充说道,末了还对着亚纪眨眨眼睛。
亚纪顿时笑了出来,眼睛却向着敦贺莲腰间长长的粉红色疤痕看去,能看出当时他伤的多么严重。
敦贺莲重新穿上衣服,回头便看到亚纪愧疚的眼神,走过去拍拍她的头,“我没事。”别人不知道,可是敦贺莲却心里清楚,当时如果亚纪没有同时保护住他,可能就不至皮外伤那么简单了,更不要说亚纪还昏迷了好几天,都是因为保护他而自己的头撞到玻璃上造成的。
“好了,你们也去休息一下,留下用晚饭吧。”真田爷爷抬头看看钟表说。
“谢谢真田爷爷,可是家母已经准备好晚饭,我们就不在您家里用饭了。”亚纪恭敬的说,亚纪还没有告诉柳生妈妈今天谁会去家里做客呢,迹部和忍足也快到了吧?
“那好,我们也不强留你们了,替我向柳生家那个老头子问好。”他说的是比吕士的祖父。
“没问题,我们先告辞了。”“告辞了。”两个人行礼后,走出了真田家。
柳生家——
“妈妈,我们回来了。”亚纪和敦贺莲走进家门。
“亚纪回来了,今天不是带朋友——”柳生妈妈说着话走到玄关处,看到女儿身边的那个人,一个愣神,“敦贺莲!你是敦贺莲吗?”
“初次见面,柳生阿姨,我是敦贺莲。”
“来来,快请进。亚纪怎么不告诉我你今天要带敦贺做客呢?”柳生妈妈热情的招呼敦贺莲,说话期间还嬉笑的瞪了亚纪一眼。“我先去做饭,敦贺随便坐。”匆匆忙忙的跑回厨房。
柳生家人平时很忙,不经常在家里开火。今天亚纪说要带迹部和朋友们回来,柳生妈妈这才亲自下厨。
看着柳生妈妈回到厨房,亚纪撇撇嘴,“看到你,我妈连女儿都不认识了。”
敦贺莲摸摸自己的下巴,“事实证明我还是很有魅力的。”嘲讽的斜眼看这亚纪。
“哼,你上到九十九,下到刚会走,都能被你的魅力所折服,行了吧。”亚纪故作生气的换下鞋子后,把敦賀一个人丢在玄关。
敦贺莲跟过来,“你承认就行。”摊手,好像这么受欢迎也不是他想要的一样。抬头正好看见柳生爸爸从楼上下来,连忙行礼,“您好,柳生叔叔,我是敦贺莲,请多指教。”
“嗯,随便坐。”柳生爸爸走到亚纪身边,压低声音对她说,“你妈是不是很高兴?”看到亚纪点点头,冷哼一声也走进了厨房。
“你爸爸?”是不是不喜欢我?
亚纪兴奋的拉过敦贺莲,“我告诉你哦,妈妈超喜欢你,我爸爸自然就···”亚纪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
敦贺莲一把扯过亚纪的脸,身上爆出大魔王的紫气,“亚纪~~”这一声九曲十八弯,亚纪感觉自己的骨头都酥掉了,可是脸还掌控在敦贺莲手里。
“(你放手啊)”口齿不清的说。
“呵呵,等下就请多担待啦,柳生大小姐。”放手。亚纪重新拿回脸的所属权。
亚纪揉揉自己有些微疼的脸颊,豪迈的拍拍敦贺莲的肩膀,“啊嗯,就交给本小姐吧。”
“呵呵,未婚夫上身了吧?”敦贺刚刚调侃完亚纪,柳生家的门铃就响起来。
☆、36
“你们——”
亚纪打开门,眼前出现一大束娇艳的玫瑰,怎么是褐色的?迹部把花塞到亚纪手中,直接走到柳生家里。“啊嗯,敦贺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从亚纪出院之后,他们就没有机会碰面。
忍足跟在迹部身后,痞痞的晃着车钥匙,调侃被迹部这一手惊在原地的亚纪,“小景可是在自家花园精挑细选了一下午呢。”
“嗯,我们也陪了一个下午。”柳生比吕士接过话,今天下课他们三个就聚到一起,一起回到神奈川。
“你们这两个个不华丽的家伙。”迹部窘迫的反驳。
敦贺莲越过迹部,“‘Kaffee’?迹部很用心啊。”产地德国,似咖啡色的花瓣闻名。
“Kaffee?什么意思,这不是玫瑰?”亚纪捧起花束左右看看,明明就是玫瑰啊,不过颜色不正常,变种吗深吸一口气,浓郁的花香沁进心脾,很有食欲的花。
“本大爷送的怎么可能的凡品,这花名字就叫‘Kaffee’,德语咖啡。”迹部不会告诉亚纪,这类玫瑰大爷家也不多,很难栽培的品种。
柳生妈妈听到说话声,和柳生爸爸从厨房走出来,“景吾和忍足也来了。”看到亚纪手中的花束,“好漂亮。”拿出花瓶。
“柳生叔叔/父亲,柳生阿姨/母亲,打扰了/我回来了。”
柳生妈妈笑眯眯的回答,“没关系,都是一家人,都来了就开饭吧,比吕士和亚纪来帮忙。”看着四个帅气的大男孩,柳生妈妈周身都能见到可疑的粉红泡泡。
柳生爸爸酸溜溜拉过自己的妻子,把花瓶也塞到拿着大捧花束的亚纪怀里,“咳咳,汤要好了。”找个理由,赶紧把柳生妈妈带回厨房。
亚纪拿稳手里的花瓶,气呼呼但又很小心的将花束插在花瓶里,她才不承认自己孤陋寡闻呢,最后恶狠狠的瞪了几个人一眼,也走进厨房。
“嗯,失礼了。”比吕士尴尬的跑去厨房,空留三个人在客厅中挂满黑线,这家人——
餐桌上,每个人都有良好的修养,奉行着食不言的礼仪,热闹的柳生家只剩下极微的咀嚼声。不过一会儿,一行人已经挺着肚子坐在客厅中。
柳生妈妈抱着一个笔记本兴奋的走到敦贺莲身边,“签个名吧。”看着敦贺熟练的拿过记号笔在本子上洋洋洒洒的签下大名。
柳生妈妈捧着本子,“呵呵,这次要和医院的人炫耀一下,有敦贺莲的签名,他们一定羡慕死我了。”柳生妈妈在柳生家医院做柳生爸爸的助理,平时接触的有很多年轻的小护士,自然保持着一颗囧然的少女心···
亚纪坐在一边不平衡的抱怨,“你女儿好歹也是个明星,怎么就不见你去炫耀过。”狡黠一笑,走到柳生妈妈身边,“我把剩下的纸张都签上名,你见人就给他扯一张,怎么样,大酬宾哦。”说着就要抢夺柳生妈妈手里的笔记本。
柳生妈妈把笔记本举的高高,“你能和敦贺莲比吗?”鄙视的瞪着亚纪。
亚纪不服气的反驳,“怎么就比不了?”不甘示弱的瞪回去。
“你有莲大神帅吗?”
“呃——。”肯定没有他帅,唉?什么好像不对?
“你有莲高吗?你有莲腿长吗?”
“···”亚纪对着坐在沙发敦贺莲看过去,还真没有。
“你有莲那么受女孩子欢迎吗?”
“···”没有,莲在女孩子的人气有目共睹。
“那不就得了。”柳生妈妈见女儿无法反驳的表情,女王的抬起下巴以示自己的胜利姿态。
亚纪思想回路慢慢回到正轨,“不对,妈妈,哪有你这么比喻的。”气氛的回到沙发上,捶打着抱枕,她是女的,敦贺莲一个大男人,什么烂比喻。
她们不亏是母女,“哈哈哈——”柳生家在座的男人都被这两个活宝逗笑,平时都一本正经的精英,现下毫无形象的大笑。
“都多大的人了,还这么幼稚。”柳生爸爸制止,可是无法忽视眼底的笑意。
“哼。”“哼。”被说教的母女二人冷哼一声,偏过头谁也不理谁。
“啊嗯,亚纪也很受欢迎。”迹部说。
“腿也很长呢,是吧,莲。”忍足也插话调侃。
敦贺莲忍住笑,把自己的腿伸直,“不过没我长啊。”
又是一阵哄堂大笑,亚纪憋着一口气,站起来咬牙切齿的对着他们,“你们太过分了。”家里被这声怒吼惊到顿时安静下来。
【没有不可能。】
亚纪僵硬看着电视中适时传来的广告语,抽抽嘴角无力的倒在沙发上,听着一屋子的人更猖狂的笑声,慢慢地自己也绷不住冷脸,笑出来。
“对了,这个星期日东大要开音乐会,你们有时间吗?”比吕士扶扶眼镜,说。
“星期日医院会很忙,我和你母亲就不去了。”柳生爸爸回答。
“星期日啊?有什么活动?”好不容易因为培训礼仪,公司给他们特地放了几天假,一定要好好利用,亚纪好奇的问。
“我们都会表演,时间是下午两点。”
“好啊?莲也一起去吧。”亚纪询问敦贺莲。
敦贺莲心里计算一下这几天的行程,正好有空闲,“好。”
“你们在真田家训练的怎么样?”忍足问,真田家是有名的严谨啊。
“真田奶奶说了,我什么时候能跪坐着不动的睡着,就圆满了。”亚纪无奈的摊摊手。
“啊嗯?”扫过两个人身上,“很难。”迹部下定结论。
敦贺莲笑笑说,“真田奶奶是在和我们开玩笑。”
···
一行人从柳生家出来,本来柳生妈妈打算让几个人就在柳生家过夜,可是明天都有事情,婉言拒接了柳生妈妈的邀请,顺便还把想要休息比吕士拉了出来。
明天都放假,便决定出来放松一下,车停到东京市内一家著名的夜店,当然迹部和忍足也是这家夜店的股东。
昏暗的灯光和烟雾缭绕的环境,震耳欲聋的舞曲,几个人不自觉的皱着眉头,四个高大帅气的男人中间夹了一个毫不起眼的女人,亚纪自然的被现场的嫉妒目光洗礼。
几个浓妆艳抹的女人正打算走过来和他们搭讪,一转眼他们已经进入预定好的包厢中。只能气的跺跺脚,二楼是会员贵宾制,没有身份证明根本无法上去。
包厢在二楼的位置,属于半开放式,正面巨大的玻璃能清晰的看到舞池中的场景,但是嘈杂的音乐声被遮挡。
亚纪不爽照照墙壁上的镜子,瘪瘪嘴,“什么了?”迹部拿过杯酒,到亚纪身边。
“学生。”指指镜子中的自己,坐下拿出皮包中的化妆盒,三两下涂抹,清汤挂面的形象变得妖艳起来。亚纪出门之后只是穿了一身简单的白衬衫和牛仔裤,一双十厘米的高跟靴。站起身把衬衫系在腰间,露出只有一握的小蛮腰,头上的黑色假发也披下来,遮挡用的眼镜被她随手扔到皮包中。
在《深吻》定妆只是一个美艳的贵妇,所以两个都没有见到过亚纪如此魅惑又风尘味十足的时候。
就算亚纪现在走到大街上,人们也不会认为这个女人是明星。不过他们也不敢让亚纪出去,不会被认出来还好,如果认错了,那——“真是太不华丽了。”
“在夜店一副学生样打扮才更奇怪吧。”端起眼前的酒一饮而尽,“好烈。”
“啊嗯,没想到本大爷的未婚妻还这么能喝。”迹部也张扬的笑着,什么场合什么样的装扮和行为,也不错。抬首解开上衣的扣子,露出健壮的胸膛。
亚纪第一次见到迹部如此性感的样子,端着空酒杯要放不放,定在空中。
“沉醉在本大爷的华丽之下了吗?”迹部打了一个响指,“忍足侑士那个不华丽的家伙呢?”竟然不在。饭1饭2 血0色¥三8千(鸦)整*理
“侑士和柳生刚出去了,在楼下玩呢。”敦贺莲正色说,“迹部如果去做模特,怕是我也会被挤下来吧。”
“放心吧,本大爷不会和你抢饭碗。”
“景吾那天在商业混不下就去做模特吧,不然可惜了这么好的条件。”亚纪眼睛亮起来,“侑士也能去做歌手,一定大火。”
迹部和敦贺碰杯后说,“你家比吕士呢?”
亚纪装作苦思冥想的样子,“他?他就我养吧,自家弟弟不用见外。”
“啊嗯,本大爷也托付给你了。”对敦贺莲施了一个眼神,敦贺莲接话道,“我们也一样,亚纪就辛苦点,努力工作吧。”
“喂喂,我没招惹你们好吧,今天怎么就针对我呢。”亚纪抬起手,指着两个狼狈为奸的家伙,“你,你,太不华丽了。”没再理会他们,走到窗前看向楼下,比吕士坐在吧台。独自喝酒,有几个女孩在正在靠近他,亚纪忽然有种沧桑感,自己弟弟长大了啊。
等到目光转到忍足身上的时候,亚纪狡诈一笑。
朦雾和各色的灯光中,只有在这里,忍足才会脱下伪装,像是一匹找寻猎物的野狼,正对着他的眼睛,便会不自觉的被他所吸引,引得无数女人对他趋之若鹜。
拒接的前来随意搭讪的女人,忍足用品鉴的眼光打量着舞池中的每个人。忽然眼前一亮,腿满分,胸部满分,脸吗,画着浓妆看不真切,抬脚打算靠过去,却在半路被人拉走。
忍足疑惑的看着前方的女人,该死的熟悉,抬首看着楼上,疑问的叫前方女人一声,“亚纪?”可是淹没在巨大的音乐中。
忍足不敢确定这个女人是不是亚纪,和她平时的样子差距实在很大,女人回眸对他一笑,塞给他一样东西,忍足正要低头查看,现场的灯光忽然全部暗下来。
左右人都在小声议论着是不是出现什么问题,还有的人起哄打着口哨。
鼓声和像是从远处飘来,越来越重,人们忍不住跟着鼓点打着节拍。比吕士的注意力也集中在那里,调酒师拿出一杯酒,放到比吕士前面对他耳语几句,比吕士的样子像是被什么点燃兴趣,目光炯炯的看着台上。
凌乱又有着规则的灯光亮起,烟雾喷射器加大马力,整个夜店如想象中的魔界,点燃了所有人的激.情。音乐聲渐渐放大,快节奏的舞曲,竟然和平时这家店的风格截然不同。
等到稍稍烟雾散去,忍足惊讶的看着这一切,虽然只是一个轮廓,忍足还是依稀辨认出,DJ台上主打碟的那个人竟然是带着巨大眼镜的敦贺莲。忍足忽然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他和迹部虽然是这家店东家,可是从来没有这么玩闹过,低头一看,刚才亚纪塞到他手中的是个麦克风。
几个人被所有人注视,也褪去了平时道貌岸然的样子。
敦贺莲在以前拍的电影中学过打碟,虽说不太熟练,可是在如此热闹的场面下被带动,在手下摩擦出激烈的音乐。忍足听着,是平时最常听的舞曲,他瞬间明白他们的意思,转身快步跑到DJ台和敦贺莲并肩,一边唱出和原唱不同的慵懒和性感。
台下所有人都在欢呼,这时DJ台的灯光暗下来。对面舞台却亮起来。久久不散的烟雾中赫然是迹部和亚纪二人,紧贴着身躯随着音乐舞动。
区别于平时高贵正经的交际舞,两个人将JASS融合在其中。亚纪转身到立着迹部一步远的地方,摇姿摆柳舞动身体,迹部将亚纪带入自己的怀中,嘴唇贴着亚纪的脖颈,手指从上至下带过亚纪唇边,脸颊,脖颈,腰间,带出无限的缠绵和契合。
忍足歌声在换气时故作的喘息,将现场染出情.欲的躁动。
【Repressedliveupliftingenergy,turnedaroundtolookback,tomeBaizheShouOhhhhh!!】在场的人跟着忍足合唱出简单的副歌,摇晃这手中的银光棒,和周围认识或是不认识的人交杯换盏。
音乐结束,灯光再次亮起,所有人都在四处张望刚才在舞台的人,因为整个表演都是在朦朦胧胧之中,没法认清几个人的样子,找寻无果后也不在纠缠,继续沉醉在下一轮的节奏中。
而刚刚激.情张扬的几个人,已经回到包厢,放肆的笑着。“干杯!”没有人在谈刚才的话题,就好像那些人并不是他们。玩着常见的酒桌游戏,瓶中的酒快速减少,服务员一瓶一瓶的拿进来,桌上和地下已经有很多空瓶。
☆、37
深夜。
回到公寓中,虽说是尽兴了,可是醉酒的感觉不能说是很舒服。
亚纪刚一回到家就直奔卫生间。迹部从外面端来一杯水递给亚纪,拍拍她的后背,希望能她舒服一点,“不能喝,还喝那么多。”似是有些抱怨,可是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来。
亚纪稍稍清醒了一点,“我也不知道那个酒那么烈。”因为是他们夜店的幕后老板,服务生送来的也是陈年的好酒,自然要比普通的度数要高很多。“我先收拾一下。”亚纪把迹部推出洗漱室。
迹部头疼的摁着太阳穴,明明在那里还很清醒,回到家一会儿就开始头晕,听着里面花洒喷水的声音,摇头笑笑,没让人直接把亚纪抬回来就算是好的了,太不华丽了。
也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水,走到客厅时候看见茶几上散落的纸张,随手拿起来翻看。
《战·栗》
这不是亚纪的新片剧本吗?看着剧情大概介绍,还算华丽。
悠闲的翘起腿,嘴角含笑的看下去,他也很支持亚纪拍戏,可是在他们所处的环境下,做演员虽然光鲜亮丽,可是没法被传统的家族所接受,不过迹部家的事情何时能让外人指手画脚,更何况亚纪的家世就能压倒一切舆论的苗头,所以每个人都放任她继续做着她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