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薄西山,太阳收起缠满忧伤的长线,当晚霞消退之后,天地间就变成了银灰色。微暗的昏黄拉下夜幕的一刻,脚步声越来越近。
云径的声音和外面的风一样刺骨:“来看看你的腿有没有被打断!”
一脸倦怠的孟千月半卧在榻上,秀眸惺忪,却不失琼姿花貌,格外幽韵撩人。
“你是在想怎么逃跑了吧?还是你觉得骗我这样的傻瓜很有满足感?”
孟千月不想与他针锋相对,希望诚恳地解决问题,却更加激怒了他:“我没打算欺骗你什么,对于我犯的错,我愿意赎罪,只要你说。”
“我没想好!”云径脸色铁青,“难道你跑到假山那边不是为了逃跑!你觉得你可以赎罪吗?你能让环儿起死回生吗!你欠我的,这辈子都……”
跟在一旁的王钦若勾出如沐春风的笑意,眉眼弯弯地打断道:“你在生什么气啊!你是怕她离开你吧?”
“没有。”云径否定的干脆迅速。
王钦若更加乐不可支:“哈哈,我以前问她可是你的红颜知己,她也像你现在这般语气说,和你没半点关系。”
云径斥道:“收起你不合时宜的笑,做你想做的事!”
王钦若点点头,快步流星走到榻前,低□子,脸越靠越近,孟千月鼻尖渗出细小的汗珠,反射性地跳起,用力推开他,向门口跑去。王钦若从后面一把揽住她的腰,将头侧埋在她颈边摩挲,孟千月顿时陷入了恐慌,拼命地撞击,使劲地咬住了王钦若的手臂,王钦若痛得倒退了几步,孟千月一回头,又一个重重的耳光扇了过去。
王钦若摸着脸上清晰的指印,极度地郁闷:“你刚刚不是还说愿意赎罪,做什么都可以!”
“你不只是个神棍,还是个淫贼!”
“我是淫贼,那他算什么!”王钦若非常不爽地指着云径。
孟千月低下头,一时语塞,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一幕,没有矜持,没有挣扎地轻易就范,所以才会让云径误会她是个可以随意欺凌之人。
云径气自己气得牙痒痒,开始后悔自己的嘴硬,却不知如何制止眼前这一幕。好在王钦若是个审时度势的人,摊摊手道:“我觉得我还是比较喜欢去寻花问柳,逍遥似神仙,你们两个玩的游戏不适合我,太累了。”随后又在云径耳边小声补充了一句:“而且我怕代价太大。”
王钦若大摇大摆地离开后,整个气氛变得尴尬起来。半晌,两人都没有言语。云径眼中闪过转瞬即逝的愧疚,想说句“对不起”,却又说不出口,只是伸手撩起孟千月散乱在脸颊的发髻。
孟千月甩开云径的手,羞愤难消:“你就认定我举止轻浮,人尽可夫吗?”
“你不是一直在投怀送抱吗!”云径每次脱口而出后总会懊恼不已,有时候他都看不明白自己的心。比起刘环珈的柔情似水,聪慧倔强的孟千月别有一番风情,总能不知不觉中牵动着他的每一处神经,“我给你机会赎罪,只要你答应我三件事。”
“好。”孟千月不假思索地答应。
“第一件事,”云径热烈地吻着她的身子,从耳畔的碎发一直到领口,双手在她身后从上至下游走,打横抱起软玉温香,放到床上,去解衣带,“我要你……”
也许是受王钦若轻薄,也许是气云径无义,孟千月死死抓着衣襟,反抗着踢了云径一脚,云径从来不知道自己是那么强烈地想要她,用力地夹着她乱动乱踢的双脚,狠狠地撕开她的上衣,露出白皙的肌肤。孟千月扭过头,背后的疼痛一阵阵传来,云径环扣住她的双手,压了上去,却让孟千月咬得嘴唇渗出血丝。
云径压抑心中的冲动停了下来,擦着唇边的血迹,攫住她的下颌道:“你是在和我装矜持?”
“你把我当什么?”孟千月拉着衣衫遮挡着上身,仿佛在遮挡让践踏得体无完肤的自尊。
“你就当我玩弄你!我也可以别的男人来玩弄你!”云径不屑地说。
“那你给我个期限,放我走。”孟千月的心沥沥地滴着血,声音接近嘶哑,渐渐地绝望。
“等有一天,我玩腻了你的身体,自然就会放你走。杀人不用偿命吗?现在只是你噩梦的开始,你将为你所做的事付出代价。”云径言语间不带一丝温度,扯开孟千月仅存的一抹酥胸,肆无忌惮地搓揉着她姣好的身体,渐渐意乱情迷,直到搂抱着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