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弯弯,犹如少女的笑弯的眼儿,挂在漆黑的夜幕上,繁星点点,点缀着这单调的夜幕;夜风习习,轻扰枝头。
祈君敏坐在河边突出的石块上,望着水中的月儿发呆,身后不远处是已经安睡的众人。
身后有轻轻的步声,祈君敏脸默默的转了一下,眼角扫到来人的靴子,便继续望向水中的月牙,一件轻薄的外衫罩在祈君敏身上,陆翊靠在石块边。祁君敏拢了拢外衫,对着陆翊一笑:“怎么还不睡?”
“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什么?呵呵,我也不知道,陆翊······”
陆翊很久没听到祈君敏叫自己的名字了,看着祈君敏安静的侧脸,心里觉得好安静,没有任何干扰。祈君敏转过头来,大大的眼睛认真地看着陆翊:“我是不是太自私了?从小到大,我只是很任性的用自己的决定走每一步路,没有考虑到其他人是否愿意,是否接受,说嫁人就嫁人,说离家就离家。明明就已经放下,却还是无法相信任何人······陆翊,等我,你会不会很累?”
陆翊轻轻一笑,看着星空:“你在我视线内,我在你身旁,足够了。”
“谢谢,好想舞一曲了,真是好在意,要不要看看,你没看过的?”
说完也不等陆翊的恢复,祈君敏便笑着起身,跃下石块,月光下,祈君敏就站在陆翊面前,微微一笑,便作起姿势开始跳了,轻跃旋转,拂袖掩面,犹如少女情窦初开面对自己心仪的男子所表露的娇羞,惹人怜爱。
“呜呜~”玉茹趴在地上轻呜起来,邪鸢揽过她柔声道:“你哭什么?”
“你不知道,这支舞是小姐自创的清辉舞!”
“那跟你哭什么有联系吗?”林云也不解了。
看着玉茹那张哭泣的脸,玉娴也是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想跟她一样哭出来,但是,只换一声叹息:“清辉舞是小姐和付子墨那混蛋相恋时跳出来的,但是,自从出了那事后,小姐已经不再跳这支了,现在,小姐能再跳这支,说明,小姐已经在接受王爷了,玉茹是太开心了,所以才会哭出来的。我也很开心。”玉娴看着祈君敏,眼里全是欣慰和开心。
“很好看,以前只是听说祁家大小姐的舞姿是都城三绝之首,如今一见果然与众不同,看的我想吹笛了”林云从怀里掏出一支短笛,一副跃跃欲试的表情。
“呵呵,你小子,把你的笛子抛给陆翊吧,让你听听,都城另一绝!”邪鸢一手揽着玉茹,一手放在脑袋下,安详的望着星空。
林云看看短笛,在看看自家师父,也学邪鸢的姿势,卧躺着,只是少了个佳人在怀中,空闲的手一挥,白玉短笛就划出一道晶莹的白弧飞向陆翊,不一会,清幽的短笛声就响了起来,沁人心脾,让人觉得好安静。
“唉~终于可以看他们到尽头了,五年前我不认识祈君敏,我只认识陆翊,虽说年纪相仿,但是,辈分却差很多,很少在师门里看到他,只是,每月总是有那么几天,他会一直待在后山陪师祖下棋,两人在棋艺上授武,也只有陆翊能领悟的到,我也只是领悟到了单层的意思而已。知道陆翊肯定多少会知道些其他事,也就是那时在林中得知祈君敏时我会收她为徒,单纯只是因为好奇而已。”邪鸢轻描淡写的讲诉着,也不管有没有人在听,继续说下去,“刚开始还真的有点失望,没想到陆翊那厮在意的姑娘就是这么一位沉闷,阴郁重重的,也就接触久了才觉得不一样。”
“王爷不是有在找小姐吗?你怎么没说出去?”
“说出去,会不好玩的!陆翊这人,我还真是佩服了!”
“切!就单这话,你已经说过很多次了,没有一百次也有上千次了额!”林云吐槽着,邪鸢也不跟他一般见识,闭上眼开始睡觉了。
林云见邪鸢这副态度,明白再多说也无意义了,还不如多看看,于是也闭目养神,玉茹趴在邪鸢怀里没敢抬头,玉娴望着星空,淡笑着:“小姐幸福快乐就好!”说完也闭上眼睛不再理任何事。
林云睁开眼看了眼玉娴,见她的面容带笑,是发自内心的笑,再听听笛声,也笑了出来:好漂亮的星空,正如漂亮的人和事,好像还不错。
此刻,祁家有事发生了,离家出走的祁连在祈君敏一行人出游时回家了。
祁二夫人气的两眼发直:“你,你,你,你要气死我啊!”
“娘~”祁连低着头,面对一直以来自己都是很畏惧的娘亲,祁连心里还是有点害怕。
“说,到底怎么回事!”祁二夫人直接瞪向祁连,祁连双拳紧握很想反抗,但是想想如果服从自己就得根据娘亲的安排,不管对方是不是自己所属,那么,自己将有多不快乐。
“嗯,说出来我也听听。”祁铁雄大方的迈着步子走了进来,祁全跟在左后方,管事也跟在后面,祁二夫人见是自家丈夫,直接扭头,祁连看着祁铁雄,祁铁雄直接坐了下去,看着自己的小女儿,虽不是像敏儿一样疼爱着,宠着,但自己也不是不喜,毕竟也是自己的骨肉。
“爹,哥哥。”
“娘,小妹。”祁全恭恭敬敬地行完礼数,便退到一边安分坐着。
祁铁雄轻饮着丫鬟端上来的茶水,平静的问着,小莲的性子自己也是很清楚,学敏儿做出离家出走这种事,绝对是有什么缘由的:“说吧,听说你离家出走,怎么一回事?”
“爹,让爹操心了,女儿不孝!”
“呵呵,会这么说,看来肯定是有事。”
“她能有什么事!翅膀硬了,学什么不好!我请那些夫子不是白请了!”
“先让小莲自己说完。”
“老爷!”祁二夫人不悦了。
“嗯!”
“哼!”
祁连咬咬唇,抬头看着自家父亲,跪了下去,令在场的人都震惊了,“女儿有事相求!不是女儿一定要离家出走,只是,只是女儿不愿,不愿就这样,就这样让娘决定自己的后半生!”
“祁连!!你,你······”祁二夫人怎么也想不到平常听话乖巧的女儿竟然会顶抗自己,脸色一下子发白,眼皮一翻,整个人气晕过去。
祁全赶紧上前扶住祁二夫人,管事赶紧下去叫大夫,只有祁铁雄一丝不动的坐着,看着小女儿,祁连看见自己娘亲气晕了,愧疚心直接生长起来,但是,为了自己的幸福,只能继续跪着,眼泪也在眼眶里打转。
作者有话要说:哎呀呀!!!!!好乱好乱,只能乱看乱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