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祈君敏回家的三天后,祁府上上下下都在整理,时不时有人搬着箱子抱着盒子进进出出,下人们忙得不可开交。
祁铁雄和管家从里面边走边说,管家拿着本子边记边报读。
“东西就是这些,老爷您看还有什么落下没有?”
“嗯,就这些吧,太多东西路上行走不便。”
“是,老爷!”
祈君敏和玉娴玉茹三人笑闹着从侧门出来,刚好在大厅碰上祁夫人和祁连。由于祁夫人不待见祈君敏因此这几天老是看见祈君敏就来气,祈君敏也不在乎,就当做没看见。只是出于礼节性地问好,“二娘早。”
“哼!”臭着一张脸直接出门,祁连心里也是五味陈杂,对于祈君敏这个姐姐又是羡慕又是嫉妒的,看着娘亲走开也赶紧追了上去。
“小姐,二夫人也真过分呢!”玉茹是属于有话直说的单筋女孩,把自己的心里的不满就直接说了出来,玉娴也是认真的点头,小小姐比不上小姐受人疼爱又不是小姐的错!
祈君敏扁扁嘴,随即无所谓的笑笑,“在意太多,苦增烦恼,玉茹你不淡定了!”
“小姐!!”
“好啦,好啦!我们快出去吧!”
“爹,去清镇路途所需五天,干粮只有两天的份,路过其他地方的话我们再添置。”祁全在跟祁铁雄报备,所以全都站在门口。
“爹!”祈君敏很自然地走过去挽着祁铁雄的胳膊。
“嗯,总之该带的有带就好,时候不早,我们也早点上路吧。管家,这里就靠你打点了,什么时候回来,现在也没安排。”
“是,老爷,请路上小心。”
“嗯。”
“爹,小心。”祈君敏扶着祈铁雄上马车,又打算扶祈夫人,但是,人家很不高兴的把手伸向自己的女儿祁连,祈君敏无所谓的耸耸肩,自顾自得走向另一辆马车,玉娴和玉茹也跟了过去。
路上还真的是很无聊呢,祈君敏看着和自己同车的只比自己小五岁的妹妹祁连,感叹道,二娘的教育可真严厉呢,祁连被训练成标准的知书达理的千金小姐,在马车里绣花打发时间,看看针法紧密有序,图案色彩鲜明,相补相成,单看一个轮廓就可以看出这幅绣的好坏与否。
祈君敏看着看着也便马上觉得无聊,怎么说绘画,弹奏乐器,舞等都是强项,但是女红就绝对是不行的!无聊的掀起车帘看起窗外的风景了。
祁连知道祈君敏在观察自己,不确切的说是看自己手上的刺绣,自己什么都不如这个同父异母的姐姐,但是,知道,祈君敏就在刺绣上是绝对赢不过自己的!
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飞驰而来,护卫们都拔刀警惕着,看着黑色的骏马停在了马车的前面,车夫紧急拉住马儿让马车紧急停止,害的本要昏睡的祁君敏一个坐不住直接扑到车篷,一下子火起来,掀开车帘,“呜呜,好痛!!怎么回事啊!”
“大小姐,有人拦路了!”
“谁?”
“小姐,好像是······燕王?”玉娴和玉茹从后面出来,站在祈君敏马车边。
“燕王??他来干什么?”
“唔······不知道呢!”
“走,看看去!!”祈君敏一脸兴奋地跳下车,待在车里实在无聊死了!
“耶?小姐小心呢!”
“草民,参见燕王!”
“参见燕王殿下!”
祁铁雄对着陆翊行礼,护卫们也行了个礼。
“起来吧!祁员外,这里不是朝廷之上。”祁铁雄已经辞官,所以已经不再朝廷命官,在权威面前只是一个普通的百姓,但是在民间却是富可敌国的员外。
“谢燕王,不知燕王策马而来,是有何事?”
“父皇和祁皇后听说你们已经启程,有点担忧怕路上出什么况子,便下旨命本王前来随行。”
“姑姑还真是多虑了,燕王一路辛苦了!”
祈君敏站在自己父亲身边,微笑地看着骑在黑色骏马背上的陆翊,陆翊从祈君敏出现就一直盯着她,一眼的柔情但是还是盖不住那遗传于皇上的王者的气势,甚至更甚。和太子相比,燕王身上透露出来的气息更似于一个王者。
“呵呵······”祁铁雄笑着,明白燕王陆翊对自己爱女的情,自己不想插手这事,如果是其他男子自己说什么也不会给什么好脸色,但是,现在的对象也算是自己从小看到的人,了解再不过了,那时君敏说要嫁给姓付的人的时候自己说不上有多失落呢!“现在时辰刚好快到午时了,不妨就先原地歇着吧,全儿,你去交待一下。”反正回乡的事不急,慢慢来!
“是,爹!”祁全一听赶紧从马背上跳下着手办祁铁雄交待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