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第一次,给了一个长相龌龊的老头子……
我已经是一个老头子的人了……
凌乱的大床.上,花星夜安静的坐在那里,毫无焦距的大眼睛木然的看着被单上那抹刺眼的鲜红,不哭不笑,不吵不闹,安静的如同没有生命力的布偶娃娃般,对外界没有任何的反应能力。
南宫膺缓步从外面走进来,拉过一张椅子坐下,冷冷的看着她道:“你可以去花鹫那里告状的,我相信他一定可以为你出一口气!”
花星夜依旧动也不动的坐在那里,好似房间里根本没有人和她说话似的。
南宫膺抿唇,盯着她空洞的双眼道:“不要奢求漓和哲能来救你,我已经设法把他们留在美国了,短时间之内根本回不来!”
花星夜还是没有任何反应的坐在那里,干裂的唇动也没有动过一次。
“星儿,去找花鹫!”南宫膺终究站了起来,走到她身边靠近她,单手撑起她的下颚,一字一顿的道:“去找花鹫,告诉他我是怎么对你的,嗯?”
花星夜眼睛眨也不眨的看了他好一会儿,才突然从床.上跑到了洗刷间内,疯狂的呕吐了起来。
她一阵强过一阵的呕吐声清晰的传入他的耳中,南宫膺坐在床边,双手不由得握紧了起来。
好久好久,当呕吐声不再响起的时候,花星夜出乎意料的从洗刷间内走出来,她脸色依旧苍白的吓人,却定定的看着他,声音平平板板道:“我不会承认!不管你对我哥哥说什么,我都不会承认!”
南宫膺眯眼,单纯如白纸的她,怎么可能凭他的几句话就猜测出他想要做什么?但是……她的确猜出来了!
“星儿,你比我想象中的聪明许多!”他眯眼,模棱两可的冷冷道。
“谢谢!”花星夜木然的点头,面无表情的看着他道:“即使哥哥知道了,也绝对不会因此一蹶不振,希望你可以想清楚!”
南宫膺抿唇不语,高深莫测的锐眸冷冷的盯住她。
“你打算软禁我对不对?”花星夜挑眉,声音冰冷:“那么也就是说这个地方是属于我的了,希望你可以从这里出去!”
“星儿……”南宫膺忽然低低笑了开来,眼底却冰冷一片:“看来我真的十分不了解你,你的智商,不是一般的高!”
花星夜抿唇,清冷的目光不再看他一眼,兀自打开窗子,将床上一切可以拿得动的东西全部从二楼扔了下去,然后爬上了窗子,坐在窗子上看着下面的花花草草。
“星儿,危险!”南宫膺站在原地叫她。
花星夜没有理会他,甚至伸开双臂做着各种危险的动作。
“星儿!”南宫膺上前一步,冷声叫她。
“不用怕!”花星夜淡淡道:“这个高度摔不死我的!你不用过来!”
“下面有人在监视着,你最好不要奢求从那里逃出去!”南宫膺抿唇,冷冷的警告她。
“我没有想要逃开……”花星夜仰头看着头顶上湛蓝的天空,喃喃自语道:“无所谓……都已经无所谓了……”
“甚至连我要对付花鹫都无所谓吗?”南宫膺冷笑一声,不相信她会对此无动于衷。
“我相信哥哥的实力!”花星夜毫不犹豫的回答道,声音依旧波澜不惊,毫无情感:“请你出去好吗?我想要自己在这里!”
“星儿,恨我吗?”南宫膺身形挺直,甚至连思考都没有就说出来了这句话,她的反应太出乎他的意料了,以至于打破了他所有的安排!
“不恨!”花星夜再一次摇头,淡淡道:“恨人是一件很费神的事情,我没有那个精力!”
“那么……”南宫膺顿了顿,才缓声问道:“还爱我吗?”
花星夜沉默了一下,忽然转头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的反问:“你觉得呢?”
“很好!”南宫膺冷笑一声,锐眸盯着她,一字一顿的道:“终于不用再被你死缠烂打了!”
“真是不好意思了!”花星夜声音平静,好像只是象征性的道歉,根本没有参入任何的感情。
已经无所谓了,终于体会到心死是怎样的一种感受,现在的她,只是一具活着的行尸走肉,根本没有任何的情感,又怎么会被他的一句话伤害到?!
南宫膺笔直的站立在原地好一会儿,才终于移动脚步打算离开房间。
“喂!”花星夜叫住他。
南宫膺一僵,一股陌生的刺痛忽然划过心头,让他不由得皱眉。
“请问我什么时候可以出去?”花星夜身体依旧对着窗外的蓝天,仿佛是在自言自语。
“随时都可以!”南宫膺淡淡道,既然她打算阻止他的计划实施,那么软禁与不软禁就没有任何的区别了!
“你可以先解决掉我,再去和哥哥斗争的!”花星夜淡淡提议他:“我相信如果杀掉我,一定会比让我失去贞洁更足以打击哥哥!”
“但是那样我就无法折磨你了!”南宫膺冷笑一声,眼神冰冷。
“也对哦!”花星夜点点头:“那么在你想出下一个办法之前,我会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的生活在南宫家……,去找二哥你应该不反对吧?”
“休想利用漓,他不会是我的弱点!”南宫膺上前一步,狠狠的扣住她的手腕。
花星夜身体晃了晃,还是稳稳地坐在窗沿上,她挑眉看着他握住她手腕的手,淡淡道:“我不是你,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算计别人,我只想过我想过的生活,和自己在乎的人在一起!”
“在乎的人?”南宫膺眯眼,手不自觉的缓缓用力。
“每个人都有自己最在乎的人,不是吗?”花星夜平静的看着他:“不管是有生命的还是没有生命的,只要在乎就要为了对方做出一切可以做出的!”
“你……最在乎的人是……”南宫膺忽然感觉整个世界都寂静了,只为了等待她接下来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