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你还是自己照顾自己吧!”花星夜淡漠的敛下眸子,声音微微颤抖。
南宫膺伸手扣住她的下颚,深邃的黑眸怔怔的看着她:“真的不想照顾我吗?星儿……”
“我还要照顾幽崖!”花星夜微微偏头,想要避开他灼热的视线。
南宫膺沉默了一下,终于站起身来,淡淡道:“一煞,把幽崖带走!”
“南宫膺!”花星夜挡在幽崖面前,凝眉看着他,一字一顿的道:“我不允许你伤害他!”
“总裁只是把他送走,不会伤害他!”一煞靠近幽崖,垂头恭敬的对她道。
“我不相信他!”花星夜毫不犹豫的摇头道。
南宫膺敛眉,掩饰住眼底的黯淡。
“我会定时让他给您打电话,视频以确保他还好好的活着,但是……他不可以再回到花鹫的身边了!”一煞微微转身,轻易的困住了幽崖。
“小姐,不用担心我,能够多活这几天,我已经很满足了!”幽崖微微蹙眉,忍住伤口的剧痛,对花星夜淡笑道。
“他必须回到哥哥身边!”花星夜拼劲全力阻止一煞的脚步,急声道:“我必须要让他回到哥哥身边!”
“他已经知道你在这里了,如果你一定要求让他回去,那么我只好杀了他!”南宫膺眯眼,神色冰冷的看着她:“要他平安无事的活在别的地方,或者要他死掉,你自己选择,星儿!”
花星夜沉默的看着他,胸口剧烈的起伏着,良久,才冷冷道:“我选择第一个!”
“很好!”南宫膺满意的点头:“一煞,把他带走!”
花星夜对一脸担忧的看着她的幽崖淡淡一笑:“我会照顾好自己的,谢谢你愿意舍弃生命来找我,真的很谢谢你,幽崖……”
幽崖缓缓摇头,苦声道:“我只是想要照顾好你们!”
花星夜抿唇,强行压下眼中的泪水,唇角噙着一抹颤抖的笑:“幽崖,请珍惜自己的生命,不要再这么做了……”
“一煞!”南宫膺沉声冷冷道。
一煞垂头应道:“是,总裁!”
花星夜站在那里,安静的看着一煞带走幽崖,盈盈闪光的星眸中似乎盛满了整个世界的忧伤……
“星儿,你只管在这里安静的养伤,什么事情都不要想!”南宫膺坐在花星夜原本的位置,执起她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幽幽道。
花星夜动了动,才缓缓的敛下眉:“如果我猜的没错,你是想把我当做人质吧?只要我在你的手中,哥哥就会有所忌惮,对不对?”
南宫膺握着瓷杯的手忽地颤了颤,几滴茶水溅了出来。
他沉默的拿起纸巾擦了擦被水弄湿的手,才缓缓站起来,俊美邪肆的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既然你也明白,就该自觉的做一个听话的人质,不是吗?”
花星夜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才冷冷的转身上楼。
“星儿,现在的你,没有权利发脾气!”南宫膺冷声叫住她,警告道:“你该知道,现在不止是幽崖,还有你的哥哥,随时都存在着危险!”
花星夜站在楼梯口处,沉默了好久,才凝眉转过身来睨着他,一字一顿道:“你想要我做什么?”
“过来……”南宫膺紧绷的脸稍稍缓和了一下,对着她伸手。
“陪我到外面的花园坐一下,可以吗?”他淡笑着看着她走进他。
花星夜面无表情的看了他好一会儿,才靠近他,机械式的扶助他的手臂,讥讽道:“对一个人质说话,没有必要那么客气!”
南宫膺抿抿唇,没有说什么。
雨后的花园中还残留着清淡的泥土气息,花星夜安静的坐在南宫膺身边,一手轻轻的碰触满是水珠的花瓣,看着水滴滴落,渗入泥土中……
“这么好玩吗?”南宫膺侧过头,凝视着她含着淡笑的脸颊。
“平时一煞不准我到这里来的!”仿佛忘记了两人之间的恩怨,花星夜像是同一个好朋友谈心一般的淡笑着,柔和的脸上没有了冰冷,反而带着丝丝的喜悦。
南宫膺沉默了一下,才淡淡道:“我会和他说一下的!”
“谢谢……”花星夜没有转过头看他,好像所有的注意力都被眼前鲜艳欲滴的花儿吸引了。
“星儿……”南宫膺扯过她的手,深邃的黑眸冷冷的看着她手腕上那条价值不菲的手链,冰冷的声音中透着莫名的诡异:“这是谁送给你的?”
花星夜抽回手,淡淡道:“一个国外的朋友……”
“朋友?”南宫膺声调怪异的反问,随即轻轻一笑:“一个朋友……,你知道这条手链代表的意义吗?”
花星夜沉默了一下,突然凝眉看他:“什么意思?你调查过这条手链?”
“英国王室每位王子或者公主都会拿到一条这样的手链,当他们找到终生的伴侣之后,会亲自为对方戴上,相当于我们中国的结婚戒指……”南宫膺若有所思的看着她的手链,淡淡道:“你对那个萨特奇……,是什么感觉?”
花星夜蹙眉,该死的萨特奇,居然骗她?!
“他来台湾找你了……”
南宫膺清清淡淡的一句话,让花星夜立刻僵硬在原地无法动弹。她走的时候千交代万交代不许他跟着来,果然,就知道他不会轻易的听话!
“我突然后悔把你送去科瑞斯大学了,至少……不该把你送到一个掠夺性那么强的男人身边……”
“他还只是一个学生,只是有些不成熟罢了……”花星夜敛眉,无意识的想要维护他。
“你不用那么担心,我动不了他的……”南宫膺冷笑一声:“他的能力不是你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简单!”
“至少他对我很好!如果没有他,我在美国根本生存不下去!”花星夜抿唇,重申一遍:“希望你不要伤害他!”
“可以告诉我你们的事情吗?我很好奇呢!”南宫膺转头看她,声音突然低落了下去:“从你离开台湾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