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星夜无所谓的笑:“不带着你的未婚妻吗?她可是你的灵魂伴侣呢!”
“我的灵魂伴侣?”南宫膺挑眉,不屑的冷笑:“对我而言,她只不过是个传宗接代的工具!仅此而已!”
“说道冷情,我想没有一个人能够比的上你了,南宫总裁!”花星夜淡淡一笑,随即不再停留,大步走向别墅。
这是他们夫妻之间的事情,不管他怎么对待凌千菲,她都没有权利,没有立场管的!
虽然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监视着,花星夜依然毫无异议的过着自己的生活,既然不能抗议,那么就学着忍耐吧。
“我告诉过你今晚会回来和你一起吃晚餐,为什么不等我?”
刚刚下班回到别墅,南宫膺就发现花星夜自己坐在餐桌上,面前的晚餐已经吃的七七八八了。
“我没有答应过你!”花星夜抬头看了他一眼,淡淡道。
南宫膺在她面前坐下,带笑的眸子上上下下的打量她:“星儿,今晚……我不打算放过你!”
花星夜夹着菜的筷子猛地停顿在半空中。
她缓缓抬头,不带一丝感情的星眸冷冷的看着他:“什么意思?”
“我说过,你要作为我的地下情.妇生存下去,忍耐了这么长时间没有碰你,今天晚上,我不打算放过你!”南宫膺唇角噙着一抹冰冷嗜血的笑意。
“为什么偏偏是今晚?”花星夜凌厉的眸子盯紧了他,一字一顿的问道。
“今晚过后,我会告诉你的!”南宫膺冷笑,眼底深处浮现一抹冷酷的残忍。
“不在乎我曾经被你精心为我挑选的人碰过?”花星夜讽刺的挑眉,眼中全是讥讽的冷笑:“如果你不介意,那么我也不介意!”
“不介意!”南宫膺淡笑着,摇头。
“那么走吧!”花星夜站起身来,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去我的卧室?”
“原本以为你会挣扎一下下的,没想到……”南宫膺低弱的呢喃忽然陡的变得认真起来:“如果是别的男人这么要求你,你也会这么爽快的答应吗?”
花星夜淡笑,举起一根手指在他面前晃动了一下:“不是如果……”
她忽然绕过餐桌靠近他,俯身轻佻的挑起他的下颚,一向清澈的眸子竟然有些混杂不清:“没有如果,而是事实!不管是谁向我要求,我都会毫不犹豫的答应,也就是说,你已经不知道是我的第多少个男人了!”
南宫膺看着她的视线忽然变得冰冷残酷起来,冲天的怒火甚至超越了他的控制!
她……只可能被他碰!
除了他,谁都不可以碰她!
“告诉我,是谁?!”他抓住她的手腕,冷声质问。
“真是不好意思,我好像忘记了呢!”花星夜无害的笑笑,轻松的挣脱了他的钳制:“如果你现在想要反悔的话,我也不介意的!”
“我为什么要后悔?既然那么多人可以碰你,那么我为什么还要压抑我自己?”南宫膺猛地从位子上站了起来,冰冷的脸因为愤怒而显得扭曲变形。
“从今以后,你就是我南宫膺一个人的玩物!等着在这里度过你的一生吧!花星夜!”
“话不要说得这么绝对!总有你预想不到的事情会突然发生的!”花星夜淡漠的敛眉,转身走向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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遍布伤痕的身体,痛的几乎要散架一般。
南宫膺像是疯了一般的疯狂的对她掠夺,将冲天的怒火转化为冰冷的残酷,不带丝毫怜香惜玉的一遍一遍的占有着她,直到把她折磨的昏死过去……
再一次醒过来,南宫膺已经不在身旁了。
她拥着被子坐起来,垂头看着身上的痕迹,冰冷的眼底没有丝毫的温度。
如果伤害她可以减轻一些些他的怨恨,那么她不会在乎被他伤害,只要……只要他愿意给花鹫足够的时间,只要给他时间,她相信他不会轻易的被他打败……
浴室的门忽然被打开,南宫膺只围着一条白色的浴巾走了过来,微黄的头发上还一滴一滴的向下滴着水。
花星夜沉默的看着他。
南宫膺修长的手指碰触了一下她裸.露在外面的肌肤,向来冰冷的脸上竟然带着一丝的复杂情感。
“还痛吗?”他怜惜的眸子上移,怔怔的看着她。
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直到激情渐渐消退去,他才猛然惊觉她在这方面的生疏青涩反应,而她却已经痛苦的昏睡过去!
花星夜依旧不言不语的看着他。
“如果不是你刻意的激怒我,我想我会对你很温柔的!”南宫膺俯身,在她额头上印下清清淡淡的一吻,喃喃道:“我为我昨晚的行为向你道歉……”
“我……可以见一见二哥吗?”花星夜终于低低出声,声音嘶哑异常。
南宫膺脸上难得的温柔倏地僵硬。
“见到漓又怎样?他已经是另一个女人的男人,你还想要怎样?”他冷怒的睨着她。
花星夜失落的敛下眸子,不再言语。
是啊,那个会疼惜她,爱护她,守护她的男人,已经在疼惜、爱护、守护另一个女人了,她见到他,还能说什么?只是平添自己的无助而已。
“我明天,会和千菲结婚!”
清清淡淡的一句话,像是谈家常一样的从他口中说出来,声音依旧异常的好听,却带着让人绝望的残忍和冷血,无情的戳向她。
也就是说,全天下的人都已经知道他们要结婚了,只有她,被封闭在这个狭小的空间中,对所有的事情一无所知……
“恭喜你了,大哥!”抿唇淡笑,她眼中闪烁出柔和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