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好晕……是要感冒了吗?沈夕颜此刻觉得自己的脑袋也像是被酒灌了一样。
“呀,我的小美人怎么也会那么无精打采的呀,那天打我不是打得挺精彩的么”这声音好熟悉,听着有种让人怒火难耐的感觉。
转身一看,果然是他!
那个成天无所事事,在酒吧里厮混的本地黑道老大的儿子——陈翔夏。他怎么会在这里?难道……是因为那天他因为想要调戏她,而被自己打了一顿,是来报仇的?
沈夕颜站起来,还有点重心不稳,用手撑住课桌,面对着陈翔夏,努力不让对方看出自己的不适。
陈翔夏痞笑,伸手去扶沈夕颜,沈夕颜一下子就打开了他的手,却不料被他一把抓住手肘。沈夕颜动弹不得。
“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会在这儿呢,小美人”
“你滚开,你在不在这里关我屁事啊”
“哟小美人,生得这副漂亮脸蛋,精致小嘴,可不是用来骂人的呀”
沈夕颜挣脱不得,被陈翔夏逼得靠在课桌上,一手撑着桌子,还有一只手被他抓着,她只好用腿去踢他。
穿着校服裙的她原本双腿紧闭,此刻却中了陈翔夏计般。双腿间被他挤进来。
“小美人,这么迫不及待要大爷临幸你呀”
“混蛋,你放开我……”
陈翔夏用另一只手,在她的校服裙下为非作歹。
……被进入的那一刻,沈夕颜觉得,心里落下了一滴泪。
“啊……”一个女生从外面进到班上,看到一个陌生男人在班上,还有衣衫不整的沈夕颜,她的小腿处还有那触目的殷红。一阵尖叫。
“呵,小宝贝儿,我们下次继续”陈翔夏收回自己的东西,走出教室,那个女生还处在震惊的状态中,尚未恢复过来。
女生的同伴们被女生尖叫给引过来,看到和沈夕颜跌落在课桌之下,还有那一片区的凌乱,即使没有看到刚刚那个男人,都能想到,这教室里,刚刚发生了什么不耻的事情。
沈夕颜是在一片讨论声中走出学校的,她发着抖收拾着自己的东西,然后跌跌撞撞的走出校门。
回到家后,宋政晨已经走了,沈夕颜把东西放下就走进了浴室,拼命的搓洗着自己的身体,力度之大,巴不得自己脱一层皮才肯停。
她在浴室里呆了多久?被水长时间冲刷后的她,脸色苍白,她□着走出浴室,在衣柜里拿出新的衣服,换上后,倒在床上,深埋进枕头里,直到快要窒息时候,她才把头反过来。
不行,她不可以死,她答应过死去的爸爸,一定要把大学的录取通知书拿给他看的!
这就意味着,她还要面对着明天学校里的舆论,还有那个人以后的骚扰,他竟然跑到自己学校去闹了。
她终于因为疲劳,在床上睡着了。
可是此刻沉睡的沈夕颜,并不知道,她要面对的不只是学校里的舆论,还有……校方的劝其休学通知书。
第二天一大早,她来到学校,在众人打量的眼光里,回到了班上,刚放下书包,就被班主任叫到了教导处。
校领导说“沈夕颜啊,这都不是我们想的啊,你看这事都已经闹到了媒体上了……学校也应该有个处置啊,那个人学校也惹不起啊,所以你就……”
那个已经盖戳,写好日期的通知书,此刻就摆在了办公桌上,等待着沈夕颜认命的把它领回去。
她在学校的这一天不知道怎么过的,浑浑噩噩,班上的同学也很识趣,并没有在她面前刻意提起昨天的事情。
这周的最后一天,放学时,大家又相约周末去哪里放松,走在轻松的校园小道里,沈夕颜却十分沉重。
完全没有注意到,那个跟在后面的人。
宋政晨此刻正被经纪人开车送回家,今天工作比较轻松,所以就比较早收工,恰好经过沈夕颜住的地方,便让经纪人停下来,想说去感谢她上次照顾自己一晚上。
经纪人刚把车停好,就看见穿着校服的沈夕颜回来了,可是她一脸的慌张,走没两步就往后看一眼,而宋政晨也仔细注意了她的身后,有一个鬼鬼祟祟的男人。
“政晨啊,你今天有没有看早上的报纸啊,听说有人进高中去□女学生欸,这台湾的社会风气真是越发糟糕啊,治安环境太差了吧?啊,这学校还是在这里附近的,该不会是住在附近的女生被□了吧……”
□……这可怕的字眼自从传入宋政晨的耳内,他就越来越担心沈夕颜的处境……
“喂,赶快开车锁,我要下车”
“干嘛那么心急啊你?”
“跟在那个女生后面鬼鬼祟祟的人,说不定就是那个□的人!”宋政晨一脸肯定。
虽然他对沈夕颜的印象一直都是模模糊糊的,可是他清楚的知道,那样紧张的神情,不应该出现在沈夕颜的脸上,她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
他焦急的注意这那个鬼鬼祟祟的人,看到那个男的一个箭步就上前拦住了沈夕颜,沈夕颜在挣扎,却十分无力。
忽然他感觉到了,车子在启动,开始远离沈夕颜住的地方。宋政晨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自己的经纪人。
“你……”
“警察吗?我刚刚在XX看到一个女学生被人拦截,怕是要发生抢劫事件,是的,就在刚刚,三分钟前”经纪人已经把电话挂了。
“政晨,我知道你身上有可贵的乐于助人精神,可是这个时候你要注意自己的身份啊……”
宋政晨在自己的经纪人脸上,看出了那些可憎的生意人的表情。
只有利益,才是最重要的。
原来……这就是做艺人的可悲啊,宋政晨坐在副驾驶座上,一脸自嘲的表情。
冷晚清看完了材料,才知道原来沈夕颜是如此般的不幸,被告人的侵犯,校方的无理休学,父亲的早死,一切一切都不该发生在这个刚上高中的学生身上。
当然,她并不知道其中宋政晨的那一段插曲。
可是她拿起宋政晨今天交给她的文件袋里,放着几张照片,竟然是沈夕颜的被告人,在酒吧的阴暗处注射毒品!
“这宋政晨到底是为什么要帮沈夕颜呢?”冷晚清拿着照片,问着自己,十分不解,为什么最近让她觉得不解的事情那么多呢?
“晚清,你又要加班吗?我今天有点事,就先走了啊,明天见~”再抬头,已经看到晏流琦拿着包站在门口,一看手机里的时间,原来已经到下班的时间了。
“流琦啊……”冷晚清叫住正准备转身走人的晏流琦。
“嗯?怎么了啊”
“唔……我是想说,苏哲然,他……”刚想说几句安慰人的话,却发现不知道怎么说起。
“他啊?不都说了不认识么?再去认识就不值得了呀”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终于还是忍不住,晏流琦蹲在办公室的门口,哭了起来。
宋政晨在离开律师事务所后,来到了父亲所在的陵园。
宋政晨在陵园看望完自己的父亲之后,没有去公司,直接驱车回家,这时候才下午三点。
刚刚他去陵园时候,手机被遗忘在车里,在等待漫长的红绿灯时,手机仅仅响了一次然后就挂了。
宋政晨拿起手机一看,正是那个他拜托查关于沈夕颜官司的被告的媒体朋友,正在他发呆时,掌心里的手机又开始震动起来。
可是红绿灯已经由红转绿,后面的汽车已经不耐烦的响着喇叭,宋政晨没办法,只好把手机丢到旁边的副驾驶座,没有注意到刚刚传来的简讯。
等待宋政晨再拿起手机的时候,已经是快到自己单独租住的公寓大厦楼下了。
“不要回家”嗯?这是什么意思,还是那个朋友传来的简讯,宋政晨关引擎熄火,检查好车上有没有什么遗漏的东西之后,下车,锁车门,刚想给他的朋友回个电话,询问他简讯的内容……此刻,有一个重物狠狠的从后面向他砸去,宋政晨失去了知觉。
☆、被沉淀的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