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婷婷回到家,毫无意外地接到了白彦的电话。
仿佛例行公事一般,问她今天做了什么,过得怎么样。
低沉的嗓音,温柔的语气,仿佛可以通过电话想象那一头,男人低垂的长睫,幽深的眼,和嘴角虚虚勾起的魅人弧度。
郁婷婷皱眉。
他不是都知道么?何必还要问她?
郁婷婷依然如实相告。
片刻,挂了电话。
郁婷婷开始寻思白彦到底知道多少。
她猜测最好的情况是自己和海樱的关系还没有被发觉,想要带走妈妈的想法还未被他识破。
这个想法刚起,白彦那天的承诺却突然间让她警惕。
结婚?
在她准备和海樱一起救走妈妈之后,白彦告诉她,想和她结婚?
心中一紧,郁婷婷开始不安。
也许,他都知道了!
郁婷婷烦乱地抓了抓头发,艰难地否定了这个想法。
不过,有一点不曾改变,不管海樱在不在香港,对于救出妈妈,她,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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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郁婷婷打开午餐餐盒的时候,一阵腥味扑鼻而来。
顿时,她觉得胃里一阵翻腾,有什么正往嘴中窜上来。
她连忙捂住嘴,跑去卫生间,趴在马桶上一阵呕吐。
胃里如同痉挛,将所有未消化的食物统统倒了出来。直到实在吐不出东西了,郁婷婷才缓了口气,在洗手池边将嘴边的秽物洗净。
抬头看到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眼下有浓重的黑眼圈,满面憔悴。
郁婷婷的手不自觉的覆上平坦的小腹,眉头微皱。
回到办公室,同事们午休还未回来,只有帮她带饭的赵佳站在那里,神色有些惶惶。
看到郁婷婷从外面走来,赵佳面带关心,小心翼翼地问:“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郁婷婷坐下,端起手边的杯子喝了口水,抱歉地看向赵佳:“最近胃不太好,我不太喜欢吃鳗鱼,太腥了。”
赵佳一愣,拿起桌上未动的餐盒:“哎,那这份不吃了,我去餐厅再要一份吧!”
“好了,别那么麻烦,我抽屉里还有些点心,一直放着没机会吃,再不解决都要过期了。”郁婷婷拉住她的手,“下次不麻烦你了,我自己叫吃的。”
下班的时候,几个同事商量着一起去吃火锅。
约郁婷婷的时候,她摇头拒绝了。
“不会一个人偷偷回去吃燕窝鱼翅吧!”梅艳调侃。
“是啊是啊,流口水没有?”郁婷婷笑。
梅艳作势扑入赵佳怀里,假哭道:“看她啦,欺负咱穷吃不起!”
“哦哦,不哭啊,咱去吃好的!”赵佳拍拍她的后背,推着梅艳出门的时候,赵佳低声在郁婷婷耳边问了句,“要不要去医院看看,在这方面,女孩子要懂得保护自己。”
郁婷婷苦笑。
果然还是太明显了么。
她知道赵佳的好意,但,自从得知白彦找人监视她的时候,她没有一次不是万分小心。去医院,如果检查报告出来了,恐怕第一个拿到的不是她而是白彦!
再次相逢,她没有刻意想要怀孕。只是吃多了避孕药之后例假不稳定,她担心长期服用身体会出问题,所以许多次事后都没有吃药。况且医生曾说她怀孕比较艰难,这毫无疑问地更加加深了她的侥幸心理。
可是这次例假一个多月还未到,加上这几天一闻油腥味就特别想吐,虽然没有百分之百的肯定,也八九不离十了。
想到这里,郁婷婷很害怕。
她不知道该不该留下这个孩子。
白彦要她避孕,摆明了不想要她的孩子。
虽然他打算娶她,他们很可能组建一个家庭,但是,她没有把握,这会让白彦改变最初的看法。何况,他结婚的承诺在她眼里更可能是一场阴谋。
她要生下这个孩子吗?虽然对他不抱希望,但,毕竟是她的孩子啊……
她的手不自觉得攅起,眸中盛满忧愁。
回家路过药店,郁婷婷本打算保险起见买验孕棒测一下,转眼想到神出鬼没的丹尼尔,立即打消了这个念头。
于是一连几天,郁婷婷愁眉不展,甚至白彦定期的电话郁婷婷也是敷衍了事。
好不容易到了周末,郁婷婷路过一家不大的教堂,听到钢琴“叮咚”的声音,忍不住走了进去。
周日,恰好是做礼拜的日子。
讲坛上是两人高的耶稣塑像,阳光从玻璃窗外照进来,温柔平和地映着他的脸,一切都是如此安详。
郁婷婷在最后一排坐下。
远远地看着台上唱诗班的孩子们捧着书的侧影,稚嫩柔软,那么纯真那么美好。阳光流连在他们身后,仿佛成了孩子们的洁白羽翼,圣洁,美丽,让人神往。
神爱世人,他将唯一的儿子留在凡间。
郁婷婷心中酸涩,她也有一个儿子啊,如果还活着,兴许会成为唱诗班的一员。他是在她对爱情最富幻想的时候孕育的,他是她最绝望最黑暗时候唯一的阳光。她爱他,所以生下他,甘愿受世人嘲讽。
可是,他现在在哪里?
当教堂里的人们陆续离开的时候,郁婷婷绕到后门。
高大的神像,是圣母抱着怀里的孩子,神色忧伤充满慈爱,身后盛开着大片的百合花,充满生命的活力。
郁婷婷望着望着,眼泪便流了出来。
她为自己曾经动过扼杀腹中胎儿的想法感到羞耻。
走出教堂的时候,她对自己说,这一次,她要保护她的孩子……
即使,放弃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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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前一天,公司举行年会。简单来说,就是包个场,全公司的人一起吃吃喝喝。
基于AS人口众多,每个部门受邀人数受限。郁婷婷本在名单内,因为自己身体原因不想凑热闹,就将名额让给了有兴趣的同事。
白彦当天抵达E市。
下飞机的时候已是晚上七点,顾不上回别墅做一番梳洗便直接赶去了酒店。
这次年会举办地点在AS旗下的酒店,包了个自助餐厅,除了本公司员工之外,到场的还有一些与公司有友好合作关系的业内人士。
白彦赶到的时候,大厅内已是觥筹交错。
穿着修身套装或是晚礼服的女人言笑晏晏,男士们西装革履,小范围的聚拢着谈笑风生。
白彦扫了眼全场,眉头微微皱起。
“郁婷婷还没有过来?不是特地让你写入名单了么?”白彦眸色清冷,淡淡质问身后跟随的负责人。
负责人立即联系了人事部经理刘丹,得到的回答是郁婷婷身体不舒服。
这种因为觉得麻烦而千篇一律地用来作为拒绝的借口,实在难以让人信服。白彦立即拨通丹尼尔的电话,问:“这几天她有什么动静?”
丹尼尔毕竟是男人,再细心也不会察觉郁婷婷怀了孕,何况是在她有意的掩饰之下。
所以,电话那头的丹尼尔茫然地挠了挠脑袋,没有提供任何对白彦有用的信息。
白彦“啪”的一声挂掉电话,拨通了郁婷婷的号码。
等了好一会儿,电话才接通。
女人的声音软软的,有些暗哑,像是没睡醒。
白彦瞥了眼时间,皱眉问:“怎么这么早就睡了?”
“嗯……困了……”
“吃过饭没有?”
郁婷婷本来睡得正香,被他一个电话吵醒脑子还懵懵的,顺口的一句“没吃”刚要出口,舌尖一个打转,忙说:“吃了……”
“吃了什么?”
问题真多……郁婷婷腹诽,随便说了个:“……面条。”
那头一阵静默。
半晌,白彦开口了:“现在能赶过来参加公司年会吗?”
郁婷婷躺在暖和的被窝里,懒懒地打了个呵欠,却是足够斩钉截铁地说了两个字:“不去。”
白彦不动声色:“那么,别睡了,等我回来。”
等对方挂掉电话,郁婷婷还是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不过,没想到他提前回来了。
现在,两个人生活在一起,她怕瞒不住自己的身体情况。前两三个月不会显怀,但随之而来的孕吐和嗜睡的情况也足以让他觉察出分毫。
郁婷婷有些焦急,但身边却没有一个可以商量的人。
她突然觉得自己很可悲。
不仅要靠自己保住这个孩子,还要时刻提防不露馅。
纸总有捅破的一天,到时候,她该怎么办?
就在郁婷婷烦恼不已的时候,白彦已经结束了例行的讲话,和几个重要的合作伙伴打了个招呼,便匆匆离开了酒店。
车内很安静。
霓虹在街头闪烁,灯光飞快地掠过车窗,白彦淡漠的侧脸时暗时明,俊美得仿佛虚幻。
当车子停下的时候,他没有马上出来。
手伸进了西装裤,从里面掏出一个小巧的缎面首饰盒,Tiffany的金属字在路灯下流金般的闪烁过一道光。
这是他专门去美国为她定制的订婚戒指,钻石是他亲选的,甚至约了设计师详谈,竭力想要送给她一枚独一无二的戒指。
虽然回来得匆忙,他的本意是在今晚的年会上当着所有人的面和郁婷婷一起公布他们两人的婚事。
他知道她爱他,却爱得犹豫不决。
他本不想爱她,无奈情已深种。
既然无法阻止,就应顺遂心意。
只是自己信心满满地安排好了一切,临了,却因为她,打乱了最终的计划。
成年以后,第一次,心里感到一丝挫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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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彦进卧室的时候,郁婷婷正抱着抱枕在看电视。
虽说睁着眼睛,眼神却是昏昏然的。
直到白彦走到跟前,郁婷婷才反应过来,不咸不淡地道了声 “回来啦”,便将视线移到了电视屏幕上。
白彦坐到床边,一把捞过她的腰,将她软软的身子置身于自己的怀里,低头闻着她发里的馨香,柔声问:“想我没?”
温热的呼吸熨烫着耳朵,郁婷婷只觉一阵耳热,半边身子酥麻了下去,只低低地“嗯”了一声。
习惯了他的冷漠强势,现在的温情攻势让她有些吃不消。
不是说她有受虐倾向,实
在是白彦的霸道太过深入人心。所以,现在的他,才会让她不相信,不放心。
(云水猫旁白:这就是小白平时作孽太多的后果= =)
唇角缓缓勾起一个魅人的弧度,白彦邪邪地笑了起来:“真的想我么?哪里想?这里么?”大掌不由分说地探入睡裙底下,在大腿内侧最滑腻柔软的部位有技巧地摩挲起来,唇也不安分地移到了郁婷婷的下颌处,轻轻地啃-噬,一寸一寸地舔咬起来。
郁婷婷没想到他一回来就对自己动手动脚,起先还没有反应过来,任他邪恶的手指不停作恶,最后勾掉了内裤,在花-穴入口处来回地打着圈圈。
郁婷婷惊呼一声,反射性地并拢双腿。
仰头瞪着白彦:“不要闹,我不舒服!”
白彦只当她在找借口。
外出一个月没有发泄的出口,此时见她满面羞红媚颜生姿,全身柔软的像一滩水靠在他怀里,即使圣人也无法把持的住。何况,他只是个普通男人。
身下的欲望已经抬头,白彦将郁婷婷抱到腿上背靠着自己,灵活的手指继续在入口抠弄着。
直到感觉那处溢出些许湿润,才在郁婷婷的抗议声中将食指探了进去。
“不舒服?这里么?让我揉揉就舒服了。”白彦的嗓音变得暗哑,食指完全侵入的一刻他感觉内壁一阵收缩,死死地将他绞紧再绞紧。
指间的销-魂越加激发了身下的坚硬,他一边加快手指的进出,一边扯着裤子的拉链,却不知道郁婷婷早已泪流满面。
她知道怀孕期间必须小心,早期为了安胎更是不能有房-事。所以白彦的行为让她觉得害怕,她知道他一旦起了兴致接下来就是不顾一切的疯狂索取。
以前的身体还能忍受,现在继续这样发展下去,保不准肚子里的孩子就这么弄没了。
所以郁婷婷挣扎地更厉害了,手指挠着禁锢住自己的长臂,嘴里大叫:“放开我,白彦,要是你今晚碰了我,我就和你完了!”
白彦已释放出身下肿胀的欲望,刚要调整姿势一举攻入,听到郁婷婷没头没尾的话心中一紧,欲望从花-穴入口滑了出来。
额头满是汗水,白彦忍了忍,以为郁婷婷存心闹别扭,便转过她的脸,唇安慰似的吻了上去:“怎么了?不开心?”
舌尖尝到一丝咸涩,白彦一愣,脸微沉:“哭什么?说!”
郁婷婷泪眼朦胧,听到他口气不善,只是模糊地回答:“我说了……我不舒服……”
她哭得可怜,身子一抽一抽的,过低的领子露出她胸前晃动的乳-波,白的剔透,实在是香-艳无比。
白彦的喉结一阵滚动,看着她哭红的眼,知道自己眼下不能太过分,只好忍下汹涌的欲望,将她从腿上抱了下来放在床中间,自己跑到了浴室冲澡。
郁婷婷劫后余生,长长地舒了口气。
可转眼又犯难了,躲得了这次,下次怎么办?
作者有话要说:云水猫手指小白:看,情圣!
路过众人:看,禽兽!
小白怒:得罪了本少爷,通通没肉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