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霸宠学生妻》作者:迷途羊羔【完结】 > [书香门第の爪爪]霸宠学生妻.txt

第 2 页

作者:迷途羊羔 当前章节:14973 字 更新时间:2026-6-12 14:22

“唯舞独尊……唯舞独尊……”寂静了片刻的酒吧又开始喧闹了起来,现在已经是午夜了,酒吧内早已没有了女人的身影,因为这是午夜男士专场。

欧阳予抬着沉重的脑袋看向那群暄闹的人群,不悦的皱起了眉。很明显,他们吵到他了……

舞池中现在已经没有了人,昏暗的灯光现在也变成了神秘的紫色,舞池缓缓的升起,伴随而来的是台下男人们的呼叫声,口哨声,仿佛一整夜他们就是在等待此刻而已。

“唯舞独尊……唯舞独尊……”台下又一次齐齐的想起来这样的胡喊声。

这间不大的酒吧,之所以这么受欢迎就是因为“唯舞独尊”,一个只会在午夜出现在这间酒吧舞池的妖娆舞姬,没有人知道她是谁,有人说她就是这家酒吧的老板,因为这家酒吧就叫“唯舞独尊”,也有说是一个爱慕她的人为她开的,可是事实是什么,没有人知道。

舞池中的女人无疑是一个妖娆的尤物,面具遮住了她的容颜,仅仅是一挑热裤,一件白色的露脐t恤就让她看上去那么的撩人。

欧阳予踉踉跄跄的,却也走到了舞池边,台上的女人在看到舞池边站着的欧阳予的时候眸光一闪,随即便被妩媚的笑容取代,这一笑让台下的男人心都酥了,唯独欧阳予没有反应,只是看着女人的眼睛,死死地看着,像是想从里面读出什么出来。

“先生,我的钢管舞少了一根钢管,你愿意效劳吗?”清澈的蓝眸掺着一丝狡黠,宛如黑夜的妖精。欧阳予看着她的眼睛,一瞬间脑海中闪现出了滕堂唯的脸,脸色瞬间暗了下来……

------题外话------

嘿嘿,大家猜到舞池中的女人是谁了吗?钢管舞啊…又怎样的JQ发生呢?

亲们,收藏啊╭(╯3╰)╮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09:舞池中的较量

半路杀出来的欧阳予,瞬间便引起了众人的注意,男人们看着欧阳予眼中流露出的嫉妒而又愤恨恨不得立马把他撕碎了才好。因为对于他们来说欧阳予使他们好大的威胁。

对于台上女人的邀请欧阳予并没有马上做出回应。冷默孤傲的眼睛仿佛没有焦距,深黯的眼眸昭示了他心底的愤怒。俊美的脸庞不得不使人暗暗惊叹,只是他周身那股冷冽让人不禁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南极。

虽然目光落在台上女人的身上没有离开,可是从欧阳予结冰的眼睛里看不出任何感情。

“喂,唯舞在问你话不知道回答吗?我们还等着欣赏舞蹈呢,你不愿意就赶紧走,在这儿浪费我们什么时间。”后面已经传了不满的声音了,一方面是不爽半路杀出来的欧阳予抢了他们的女王眼球,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嫉妒吧。

男人嫉妒起来后果可是要比女人嫉妒起来要严重很多,尤其与他们竞争的这个男人在各方面似乎都比他们优秀。

嫉妒并不是女人的专利……

台上的女人嘴角一勾,似乎在等着看什么好戏似的。不过很显然,她是高估台下这群男人了……因为他们真的比她想象中的还要不堪一击。虽然他不知道欧阳予做了什么,不过她想他什么也不用做,就这么站着已经足以给他们形成一种压迫感了。

呵,她突然有种想法,这个属于他们的猫和老鼠的游戏她似乎并不想有其他人参与,两个人的游戏应该会更有趣。

“今天唯舞独尊只为一人舞,大家见谅。”没有任何多余的解释,因为他们都太清楚她的脾气了,只有她想与不想的,没有她应该和不应该的。

虽然遗憾,但是大家还都是很识趣的离开了。整间酒吧现在就只有他们两个人而已。不知何时酒吧内水雾环绕还有一根正在缓缓升起的钢管,那个本该由欧阳予来完成的工作。

欧阳予的醉意已经渐渐消了好多,在看到那根杆子的时候他才知道自己是被刷了,不过同时他也确定了他的猜测是对的,台上的就是那个消失了一个多月的女人。

酒吧内水遮雾绕地,女人晶亮的眸子,明净清澈,灿若繁星,不知她想到了什么,对着自己一笑,美而不妖,艳而不俗,无与伦比。渐渐地,欧阳予的眼中染上了一层迷蒙,夜也变得越来越深沉。

欧阳予慵懒坐着,翘着二郎腿,双手交叠着随意的搭在腿上,此刻的欧阳予与儒雅,温柔,绅士等等这些词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如黑曜石般澄亮耀眼的黑瞳,闪着凛然的英锐之气,摘掉了那副黑色的眼镜框,平静的眼波那双锐利如膺,配在一张清新俊逸的脸没有显得突兀,反而更显气势逼人,双眼一眨不眨的盯着舞台上的女人,让人不禁联想起了扑向猎物的老虎,充满危险性。

滕堂唯直接忽视掉欧阳予眼中的流光,身心全都专注于手中的这根杆,她的每一个动作都挥洒至极至,似乎似在宣泄着什么。

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从骨子里散发着妖媚的女人,她的每一个动作都牵动着牵动着台下那跟男人神经。也许是酒精支配了欧阳予的神经,修长而又结实的双腿三步并作两步,来到了舞池上。许是滕堂唯太过于专注舞蹈了,只觉得一个踉跄,一双结实有力的手就环上了她的腰,继而她便闻到了那股熟悉的熟悉的广藿香。

而脸上的面具不知何时已经被拿了下来,这一系列的动作简直就是一气呵成,在她还没有来得及想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的时候,便感觉到了唇上一片温热……

------题外话------

咳咳~貌似某人被那啥了,我们的小唯唯童鞋会干啥呢?咱们明天见!

哎,收藏啊,涨的那叫一个慢啊,咱那一个伤心啊……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10:我人尽可夫那你呢?

滕堂唯只觉得自己的脑子再问问作响,恍惚间已经有一年柔软的温热霸道的抵开了她的唇瓣,接着是贝齿,然后便肆无忌惮的攻城略地,卷着她的舌缱绻。她下意识的想要挣脱开男人的牵制,奈何扣在她腰上的那双手那样的有力,仿佛生生的长在了她的要上一般,任她如何推搡依旧没有丝毫的放松。

滕堂唯心里难受极了,可是她却依旧不肯丢弃她那股子倔强,她明显可以感觉到男人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广藿香夹杂着龙舌兰的味道让她觉得一阵晕眩。

龙舌兰?

滕堂唯翛然瞪大了眼睛,她这才惊觉欧阳予喝了酒,意识到这一点的滕堂唯开始拼命地挣扎,双手早已紧紧的我成了拳一下一下的捶打着欧阳予。

一个喝醉酒的男人是不能指望他还有任何理性的,不然就以欧阳予跟滕堂唯现在的身份——老师与学生……不过凡事也总有真假,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只是不知道欧阳予现在的行为中有几分真几分假?

滕堂唯不安的扭动着身子,欧阳予一阵闷哼,难受的皱起了眉。欧阳予沙哑而低沉的声音让滕堂唯一阵战栗。怎么说也是成年人了,滕堂唯怎么会听不出来?欧阳予的声音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滕堂唯再也不能故作镇定,在欧阳予的舌碰到滕堂唯的贝齿的时候,狠狠地咬了下去。

“唔——”瞬间一股腥甜溢满了两人的口腔,而滕堂唯的嘴边还留着欧阳予的血。

疼痛让欧阳予下意识的推开了滕堂唯,捂住嘴看着面前的女人,嘴角还挂着的血让滕堂唯看起来宛如来自地狱的修罗。

欧阳予的眼神有些迷离,在看到滕堂唯眼中的恨意的时候有一丝征然。眉间闪过不悦,有一些懊恼,明明他的初衷不是这样的,可是当她站在台上旁若无人的跳舞的时候他才惊觉根本移不开眼。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完美到极致。也许最初她叫自己留下是为了报复那天他做的,可是他不是睁眼瞎,他会看。

她的神情是那样的沉醉,渐渐的已经沉浸在她自己的舞蹈世界,否则凭她这么警惕的个性怎么会察觉不到自己已经走到她身边?

今天本无意来找她,只是来买醉而已。可是在他发觉台上那个妩媚妖娆的女人就是那个失踪了一个多月的滕堂唯之后,他愤怒了,一个十多岁的女孩在一群男人面前跳这样热情火辣的舞蹈,还穿这么少。牛仔短裤仅仅只在大腿根部下面一点。她是根本不在乎影响吗?她一个上流社会的名媛,居然以这样的姿态出现在这么一大群男人面前。他就不怕那群狼把她生吞活剥了?

越想心中的愤怒越大,怒火驱使着欧阳予的大脑。

“滕堂唯,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既然这样是我还是刚刚那群人其中的一个有差别吗?”明明心里就不是这么想的,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气什么。

滕堂唯的手臂紧紧地抓着,过大的力度已经是滕堂唯雪白的藕臂上出现了乌青,可是男人的理智完全被心中的而愤怒取代了,丝毫没有察觉到。

滕堂唯是骄傲的,倔强的,即使在欧阳予这样的侮辱下她的脸上依旧那样傲然。

“老师,你错了,当然有区别,因为……你的技术比起他们差远了。”滕堂唯缓缓倾身靠近,妖媚一笑。

她,滕堂唯只为自己而活,她没有义务去解释,因为她从来都不是个好人……

欧阳予周身都散发着淡淡冷漠气息,凛冽桀骜的黑眸变得猩红。

“滕堂唯你他妈就这么的寂寞吗?如果今天我没有出现你打算从那群男人里面挑几个做你的入幕之宾?”滕堂唯没有想到欧阳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羞辱她,原来她真就这么不堪?

呵——

滕堂唯的下巴被欧阳予箍着,明净清澈的蓝眸中闪过一丝凄楚,嘴角扬起一抹自嘲的笑,只是不知道是在嘲笑自己还是在嘲笑欧阳予。

“欧阳予,我即使有多么的人尽可夫,那作为老师的你对自己的学生的身体产生了最原始的生理反应,请问老师,你这样的行为又叫什么呢?嗯?”

哈哈哈……啊哈哈……

欧阳予像是灵魂被抽走了一样,僵硬站立着,脑海中是滕堂唯转身时脸上挂着的嘲讽与不屑以及她经久不息的恣意而又张狂的笑声……

------题外话------

都说倔强而坚强的女人会活得很辛苦,可是小唯唯童鞋就是这么的倔强怎么办呢?又没人亲来拥抱拥抱她呢?有的话就收藏一下偶就知道啦(*^__^*)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11:她的无助谁来心疼

在这样拥挤的世界里跌跌撞撞,你要学会捂上自己的耳朵,不去听那些熙熙攘攘的声音,没有人有这个义务去保护你不受害,真正能够治愈自己的就只有你自己。不要试图用你脆弱去博取同情,那样只会让你显得更可悲可怜,而她选择在大雾中得意忘形,她脸上的伤脸上的痛不愿被任何人看见。一个人哭,一个人笑,一个人走,一个人生活久了,渐渐的她已经变得麻木……

滕堂唯缓缓合上比四大名著和在一起还厚的的日记本,将它放在腿边。

她每天都会写,可是却从来不会记录日期,事实上,在那个大雪纷飞的寒冬后她便再也没有记过日期。曾今每天她都会拿着手机翻看十几次日历,当日历上那两个一红一蓝的两个圈快要重叠在一起的时候她会高兴的忘记了吃饭睡觉,因为这意味着她可以见到已经一年没见到的爸爸了。

夜,挟着肆虐的狂风,白杨树被吹得哗哗作响,袭卷着雨滴猛烈地拍打着窗户,闪电撕扯着乌云,天空和大地似乎都在颤抖。

很久,很久,很久很久以前,在这样的电闪雷鸣的夜,她依稀还记着总有那么两个人一左一右的在她身边,用温暖的怀抱把她圈在中间,瞬间电闪雷鸣都变得不再可怕。

滕堂唯蜷着腿坐在窗台边上,狂风、暴雨、电闪、雷鸣与她仅隔着那一扇窗,那层薄薄的玻璃而已。滕堂唯将脑袋搁在自己的腿上,脸面对着窗,在这样的肆虐的黑夜,滕堂唯空洞的眼神让她看起来就像是来自地狱的一缕孤魂,无助的飘荡在狂风暴雨的黑夜间。身边早已不再有曾今温暖的怀抱。滕堂唯双臂紧紧地抱着双腿,仿佛只有这样她才不会感觉到冷。

“唯唯?唯唯你睡了吗?温姨给你泡了杯牛奶,喝了再睡吧?”温姨是滕堂唯的奶妈,她陪在滕堂唯身边的时间要比她的父母还要久。

温姨知道滕堂唯在这样的天气是绝对滕堂唯是绝对不会睡着的,于是便拿出钥匙开门进去了。滕堂家也就只有温姨有滕堂唯房间的钥匙。因为滕堂唯只要在房内门便是锁着的,能拿着钥匙进门的只有温姨。

“哎哟,我的小姐,窗台上这么冰你坐着那做什么,身子不要了吗?”温姨开门看到坐在窗台上双眼无神的滕堂唯内心一阵揪痛。

眼中毫不掩饰的心疼。哎,造孽啊……

“来,温姨背你去睡觉。”这样的语气任谁听了都会觉得是在哄小孩子,这样些对滕堂唯会有用?

滕堂唯转过脸来,忧然的看着温姨二呆背,几乎想也没想的就将手臂环上了文艺的脖子,脸也很依赖似的贴在了温姨的悲伤。这样的滕堂唯看起来就像个无助的孩子。学校里的冷漠、轻狂,酒吧中高傲与倔强都已不复存在。

温姨把滕堂唯背到她的床边放下,给她盖好被子,准备起身去拿牛奶,可是手却被滕堂唯抓住了。

“温姨不走,温姨给你拿牛奶。”温姨解释道,可是拉着她的手却依旧没有放开。纤细的手臂仿佛轻轻一用力就会被折断。滕堂唯手臂半悬着,清澈的蓝眸中写满了无助与乞求,乞求眼前这唯一的温暖不要离开,不要丢她一个人。

“好好好,温姨不拿了,不走,温姨哪也不去,就在而陪着我们唯唯。”温姨的话像是给滕堂唯吃了一颗定心丸,刚刚眼中还写满了不安的人立马安静了下来,然后往边上挪了挪,示意温姨陪她。

温姨自己没有孩子,所以一直都把滕堂唯当做她自己的孩子一样。温姨给滕堂唯调整好姿势,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好让她睡的更舒服。

滕堂唯像是急于渴求温暖的孩子,朝那个温暖的怀抱又挪了挪,脸贴在温姨的胸膛,手圈着她的腰,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确定温姨不会离开。

温姨露出了一抹慈爱的微笑,手轻轻的拍着滕堂唯的背安抚着,很快便听到了滕堂唯均匀的呼吸,眉头也不再皱着放松了下来。温姨替滕堂唯盖好被子这才离开。

------题外话------

亲们,难道说要我打滚吗?收藏收藏啊!

☆、012:壮士一去不复返兮

一夜大雨后空气格外的清新,雨过天晴,清晨温暖的阳光穿透单色的纱帘,柔柔的撒在滕堂唯的脸上,虽然昨天有温姨陪着,可是她憔悴的脸色还是没能很好的掩饰她当时的孤独与无助。

房间的装饰并不是像滕堂唯表面上那样的冷,淡紫色的窗帘,床的周围用透明的水晶珠帘围着,寝具是欧式风格的,每一处都表现了少女的梦幻的情怀。

偌大的泰迪熊被滕堂唯半枕半抱着。心理学上说,喜欢抱着毛绒玩具睡觉的人是极度没有安全感的。

“温姨,温姨……”端木黎听说滕堂唯回家了,一大早的就开着她亲爱的粉色小跑飚来了。人还没有到门口就已经听到了她的大嗓门。

“小黎来了啊,温姨刚做好早餐快过来吃点。”温姨也是很喜欢端木黎的,不过现在端木黎可没有心思听温姨说话,更没有心思吃早餐。眼珠子不停的朝楼梯那边看。

温姨许是看出了她的小心思似的,拉着端木黎的手故作严肃的说道:“昨天打雷下雨,唯唯睡的不是很好。”说着,眼中满是心疼,无奈的摇了摇头。

哎,上一辈的错,何苦折磨孩子啊……

端木黎是与滕堂唯一起长大的,她们再熟悉彼此不过了。打雷下雨的天唯怎么可能睡得好呢?只是,现在根本就不是睡觉的事儿。

端木黎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瓜子。

“你这孩子,这是干什么,这脑袋不是自己的吗?不知道疼啊。”温姨赶忙拉住端木黎的手。

“哎呀,温姨,你赶紧让我上去吧,我也心疼唯,可眼下真不是睡觉的事儿,这再睡下去就得出大事儿了。”端木黎现在急得不行,但是她又不想让温姨知道,毕竟那件事唯还一直瞒着温姨。

可是,作为滕堂唯的奶妈,在滕堂家待了那么久,这个家里又有多少事是她不知道呢?温姨是跟着滕堂唯的妈妈一起来滕堂家的。

“温姨,你就让我上去吧,唯如果再不离开这里,等一会儿这里就该翻天了。”还好她的消息够灵通,知道滕堂翎马上就要到家了。

想到这儿端木黎气就不打一处来。这不是存心跟唯过不去吗?曾今天天盼他回来都盼不到,尼玛,难得唯回家休息了他回来干什么?尼玛你自己回来也就算,奈奈个熊的,还拖一个带个,他真当她们家唯是圣母玛利亚吗?

温姨虽然不是很明白怎么回事,但是看到端木黎气呼呼的小模样,她要是再不让她下去,估计那两鼻孔都得冒烟了。而且她也知道端木黎是真的对唯唯好的。

“好了,瞧你气的,上去吧,哎,不过被唯唯打出来可不赖温姨啊,温姨在忙早餐的,可什么都没看见。”因为打扰滕堂唯睡觉的是最大恶极的,万死也不足以谢罪。

端木黎听到温姨这么说不禁咽了咽口水,她知道唯如果睡不醒是会闹觉的。端木黎看了看楼梯那儿,又看了看温姨,然后又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算了死就死吧,死她一个总比死几个好吧,虽然她也不希望那些有的没的垃圾污染这里,不过眼看着这儿“血流成河”总归有些罪过。

“温姨,那我去了?”没走几步,端木黎又折了回来……

“温姨,一会儿如果唯下来了我还没下来,记得上去替我收尸啊!”端木黎拉着温姨交代完遗言才上去了,虽然她也很想踱着她的小步子晃悠上去,不过鉴于形势严峻还是得用跑的,但愿N年后会有人记得她今天的牺牲。

------题外话------

有木有觉得咱滴端木小黎黎真的是个活宝呢?那大家是不是要把活宝收藏起来呢?

☆、013:小黎子来请安了

虽说端木黎心里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不过看她站在滕堂唯门口,手想开门而又没开门的小样就知道了,恶人自有恶人磨,她这个小魔女当然有滕堂唯那个大魔女压着。

端木黎小心翼翼的将钥匙伸进钥匙孔内,不过人还没有完全进去,仅仅是探进去了一个脑袋,东张西望的,不过滕堂唯的房间又怎么会小呢?站在门口自然是不能看到房内的全部的。滕堂唯房内的设计又有一些不同,在垂直于门的这个视野线的中部的位置设计了一个弯儿,而滕堂唯的床恰好就被放在这个弯儿的里边。

端木黎无奈的看着那个多出来的障碍,在心里暗暗的诅咒那个设计这个房间的人。

“哪个脑残的设计师,好好的一间房间,偏偏弄个该死的强堵在那儿,她难道不知道现在房子的材料有多贵吗。”端木黎挪着龟步,嘴里还不停的在嘀咕着,只是她不知道,这个她口中的“脑残”就是那个还在呼呼大睡最讨厌人打扰她睡觉而她又不得不见的人。而且这个“脑残”还真的不知道现在材料有多贵。

她腾堂唯还真的不用去在乎这些。

苍天啊,大地啊,各路神仙啊,你现在是在跟小黎子开玩笑吗?小黎子还没有活够啊!

端木黎看着滕堂唯的睡脸,一脸的苦逼像,心里在碎碎念着。天地人神佛,什么该问候的都问候了一个遍。如果这些“人”都能回答她的话,绝对会异口同声的回她一句:“早死早超生。”

“亲爱滴小唯唯,亲亲小唯唯……唯唯小亲亲?”没反应,床上的人依旧没反应。

不过也难怪,那样细如蚊蝇的叫声,如果能够把人叫醒那才有鬼呢。

“唯唯小亲亲,快起床快起床,你家小黎子来给您老请安了。”端木黎也就只有在这种时候才会承认她叫小黎子。

滕堂唯就喜欢这么叫她,可是每次叫,端木黎就像个“愤怒的小鸟”似的,每次愤怒的回答滕堂唯都是同一句:“滕堂唯,你丫的以为这时什么朝代,尼玛,你这是在叫太监吗?你叫什么不好,小黎,小黎黎,小小黎,你叫哪个不好?”

可是每次当端木黎做错了事的时候才会说:“亲亲小唯唯,小黎子错了,小黎子这儿给你请罪来了。”

“亲爱滴唯唯,你家……”

“端木黎,你他妈找死吗?”端木黎那句“小黎子”还没有说出来,一直硕大的泰迪熊就已经砸到了端木黎的脸上,速度那叫一个快啊,某只不知死活的小黎子躲都来不及。

“唯唯,你先别火呀,小黎子如果没事儿,借我几个胆儿我也不敢啊,谁不知道天大地大,您老人家睡觉最大,谁不知道扰了您老人睡觉那岂是‘大卸八块’几个字就可以形容的。”

端木黎叽叽喳喳解释个没玩,滕堂唯已经做起来了,这样跟和尚念经似的一直在她耳边念啊念啊,昏迷的人也得被念醒了吧!

“你最好给我一个好点儿的理由。”滕堂唯靠在床上,双手抱在胸前,那张脸那叫一个冷啊,“冷”的端木黎一个哆嗦。下意识的噎了下口水。

“那个……那个……”端木黎吞吞吐吐的,可是滕堂唯显然已经没有耐心继续听她继续“那个,那个”了,拿起旁边的枕头就又要准备砸过去。

“别别别,呃,那个……其实……你家老头子一会儿就得到家了,那个……不是他一个人……”端木黎声音越说越小,而滕堂唯的脸色也越来越沉,眼神渐渐地变得冷冽,脸上就像是染上了一层冰霜……

------题外话------

嘿嘿,简介小修了一下,不过文没有改,大家放心。接下来,战争一触即发……且看咱滴小唯唯怎么“遇神杀神遇佛弑佛”吧!O(∩_∩)O~

收藏啊!不然打滚了~

☆、014:她们是请的保姆吗

让滕堂唯觉得最痛不是滕堂嬴对她母亲的背叛,而是当她发现她曾今最引以为豪的幸福的家原来根本就不存在,那些她所看到的恩爱场面比阳光下的泡沫看起来还要虚幻,而她的等待在这种欺骗之下变得那样的可笑而又滑稽。

虽然最终滕堂唯起来了,可是端木黎并没能把滕堂唯带走,不是因为来不及,而是因为滕堂唯根本就不准备走。

她说:“纵然那个女人有三头六臂,只要她现在还姓滕堂唯,还是这里的主人,那就还没有一些个外人在这里耀武扬威。”

端木黎讶然,不过确实是这个理。不过看着这个坐在餐桌上吃的正香的人,她怎么觉得她有点儿多管闲事儿呢?

“哎,你看着我干什么呀,我脸上又没有土司,又没有牛奶,嗯,温姨烤的吐司真心不错。”滕堂唯看着坐她对面那张已经变的气鼓鼓的脸,不禁觉得好气又好笑。故意拿着温姨烤的吐司吃的香香的,她知道端木黎很喜欢吃温姨烤的吐司,每次来都得让温姨给她烤很多带走。

滕堂唯故意作出伸手要去拿那最后一片吐司的样子……

“啊,滕堂唯,你给我住手,那是我的。”于是,在滕堂唯的手即将触碰到吐司的一瞬间,端木黎直接从滕堂唯手底下把盘子都给端走了,然后一脸幽怨的看着滕堂唯,连鄙视都懒得鄙视,直接开始吃她的吐司。

该死的滕堂唯,明明知道她喜欢,还故意吃那么多,平时吃个一片就已经不错了,瘦的跟排骨精一样,每次她跟温姨怎么劝她她也不肯再多吃一口。

“你在骂我?”滕堂唯看着她一口一口用力的撕扯着手中的那片吐司,再看看那副小媳妇似的委屈模样,就知道她心里一定在骂她。

“小黎,哎哟,你慢点吃,没人跟你抢。”温姨从厨房出来,看见端木黎一个劲闷头吃吐司,再看看她家的那位笑的一脸的狡黠也就已经猜到了。一定是她家唯唯又作弄她了。看着桌上空空的盘子,难怪唯唯叫她再烤些吐司。哎,这两孩子……

“好了,没人跟你抢,唯唯让我给你准备了好多呢,够你回家吃的,真是的,怎么就吃不腻呢?”端木黎看到温姨手上已经给她包装好的吐司,这才收回了她那张怨妇似的脸。

“这下满意了吧?”翻脸跟翻书似得,刚刚还恨不得要把她当成吐司吃了的,现在又在这边跟她卖萌。

“嘿嘿,就知道我家小唯唯对我最好了……”

呕……这真不知道再恶心谁呢!

叮铃……叮铃……

一阵门铃声打断了这一片欢声笑语,原本还在跟端木黎开玩笑的滕堂唯脸上的笑容瞬间被冻住了。淡蓝色蚕丝面料的t恤此刻衬得她看起来有种让人置身在冰天雪地的感觉。可是她的嘴角却在笑,不过非但没有给人温暖随后的感觉,反而有一种感觉到她眼中的凛然与冷漠。

这样的滕堂唯让端木黎跟温姨感觉陌生到了极点,虽然滕堂唯有时候对人很冷,眼中的冷漠与傲然让人不敢接近,但是她们是知道的,对于她在乎的人,或者对她好的人,她宁可伤害自己也要保护她们。她们现在很想要给她温暖,可是她周身散发出的冷冽似乎已经把她隔绝在了另外一个空间,她们靠近不了,也接近不了。

“爹地,这个家比我们那个家还要大,还要漂亮呢。”一个穿着一身粉,头发卷卷的,像个芭比娃娃一样的女孩儿很兴奋的说道。

端木黎冷冷的瞥了那个女孩一眼。

切,装可爱,还一身的粉,活像只贵宾狗一样,小小年纪就学人家涂指甲油,居然还是粉色的,还有,那个头发,什么样子,哪里像个好人家的女孩。

端木黎在心里已经将那个女孩上上下下的大量了一番,而且做出了评价,从内到外的鄙视了一番。至于那个挽着滕堂嬴手腕的女人,端木黎更是一脸的不屑,瞧瞧那个眼神,妖的一看就知道天生就是勾引那人的料,难怪生出来的女儿也是那副样子,还有那个穿着,她已经不屑于说什么了,概括下来就是低俗,庸俗,媚俗,整个是“俗”的集合体。

端木黎看的已经受不了了,倒是滕堂唯现在反而淡定的很。

然后那个粉色的“贵宾狗”好像是才看到滕堂唯她们三个似的,说道:“咦,爹地,这就是你给我跟妈咪请的保姆吗?啧啧,真不怎么样,你看他们,一点礼貌也没有,一看就是乡下来的,说不定手脚还会不干不净的呢。”

“贵宾狗”没有注意到滕堂嬴跟滕堂唯她们几个的变化,滕堂嬴已经皱起了眉头,脸上有了一丝的不耐烦,而滕堂唯,她居然笑了,不仅嘴角挂着一点点微笑,而是脸上的每个部位都在笑……

于是端木黎也笑了,因为滕堂唯笑了,她了解滕堂唯,有时候“笑”代表的反而是比“怒”更可怕的一面,这一点在滕堂唯身上体现的尤为深刻。

------题外话------

那啥,咱家唯唯笑了?你们说会有啥事发生呢?说她是保姆呢……

想知道结果的就收藏吧╭(╯3╰)╮

☆、015:下跪奉茶

“恋唯,住口。”滕堂唯坐在餐桌上,好整以暇的看着“贵宾狗”在自导自演,她没有开口当然不会是因为害怕,而是在看,她要看看她亲爱的父亲在背叛了这个家之后,现在堂而皇之地把人带回来,对于她这个女儿还会不会再出口维护。

她从来都不是蛮不讲理的人,如果不是太过分,她根本就懒得开口。不过滕堂嬴的呵斥却是让滕堂恋唯吓到了,本来还靠着滕堂嬴的,现在已经离得老远,正梨花带雨的看着滕堂嬴。

“爹地,你居然为了外人凶我,哎呀,妈咪,你拉我干什么?”虽然有人说过无知是福,但是太过无知那就该考虑考虑是不是要去医院检查一下智商了。

“你住口,什么外人,她是你姐姐。”滕堂嬴明显的已经有些不耐烦了,瞪了一眼在旁边一直没有说话的妇人。

你看看你教的好女儿。

“哟,唯唯,怎么连我这个跟你一起光着屁股长大的朋友都不知道你还有个妹妹啊,该不会是你爸做善事从路上捡回来的一对母女吧?”端木黎坐在滕堂唯旁边,跟她保持着一样的姿势,此时的她再不是嬉皮笑脸,看起来没心没肺的小丫头,眼中的犀利与鄙夷早已经表明了她对这对母女的厌恶,身上所表现出来的高傲的气势与滕堂唯简直如出一辙。

再看看那只“贵宾狗”,她的打扮,她的举止谈吐,完全是就是个没教养的野丫头。连一旁的温姨都暗自摇了摇头,这样的女人根本就没有资格站在夫人身边,与夫人比较。

而她在看滕堂嬴的时候,则是一脸的失望。可是她在这里只是个下人,她能说什么呢?

“恋唯,还不叫人?”

“别,叫我这个保姆作什么?我怎么受得起啊!”

“就是就是。”端木黎也在一旁附和道,奈奈个熊滴,她堂堂端木家的大小姐居然被一个没教养的野丫头当成是保姆,丫丫的,奇耻大辱,奇耻大辱。

“唯宝贝,不要这样。”听到滕堂唯这样说,滕堂嬴眼中流露出一丝的心痛和愧疚,对于这个女儿他有太多的愧疚,可是……

“唯宝贝?呵——叫的多么的亲切啊,我想想,我有多久没人听到这个称呼了呢?小黎子,我算术不好,你帮我算算。”站在滕堂唯身后的温姨心已经痛得不行在悄悄抹眼泪了。

“唯唯,这个你可就难倒我了,我算数也不好,只会掰指头数个一到十,超过十的数我可数不准。”

滕堂嬴的身子下意识的晃动了一下,原来他真的这么久没有回来过吗?

不知何时,滕堂唯已经站在了滕堂嬴的面前,这个她曾今那样尊敬和崇拜的男人,现在居然看起来那样陌生,如果不是那句“唯宝贝”,她几乎都快要不认识他了。

唯宝贝,喜欢爸爸为你布置的房间吗?

唯宝贝,爸爸好累啊,你亲爸爸一口好不好?

唯宝贝,喜欢爸爸送你的礼物吗?以后你的每一个生日爸爸都会陪你过,让你成为世界上最最幸福的小公主。

……

这一声一声的“唯宝贝”在耳边居然是那么的清晰,那些画面依旧是那么的清晰,不认识他吗?呵,这句话能骗得了谁?

“唯宝贝,你不要这样,爸爸这不是回来了,爸爸不会再离开了。”

呵——不会再离开?

“你当然不会在离开了,什么该带的不该带的你都带回来了,你怎么还会在离开。”

滕堂嬴欲言又止,他发现对于女儿的反驳他居然说不出一句话来解释。

“好了,收起你的愧疚,咱们来说点正事吧,这两个女人你不该带也已经带回来了,那我们就想办法来解决一下。虽然我不喜欢历史,不过古代时候的长幼嫡庶我还是懂的,我不需要她叫我姐姐,不过那个女人既然为你生了孩子,你也带回来那也就算了,不过你跟我妈的婚姻关系还在,既然这样,那么她就永远是小的,在古代妻妾是不能相提并论了,想要住在这里,那她就必须得给我妈下跪敬茶。”

滕堂唯的话一出,一直保持着“端庄”仪态的女人再也伪装不下去了,一脸的猪肝色。

而端木黎却高兴的差点跳起来,哈哈,历史不好?真亏她说的出来,别人不知道难道她还不知道,她可是历史才女啊!

------题外话------

下跪敬茶,亲爱的们,你们说咱要不要这样做呢?

⊙﹏⊙b汗呐,收藏好惨淡啊,羊羔桑心了,求安慰!

亲们如果觉得那里不好的话,也可以给我留言,我已经都会认真回复的,不知道是我网速的问题还是潇湘系统问题,每次回复的留言我都得好久之后才能看到呢

☆、016:滕堂家丢不起这个人

“你说什么,好歹我也是你大妈,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居然要她下跪敬茶。

“唯宝贝,你妈妈已经不在了,这不可能。”

“在,谁说不在,温姨,你把夫人的照片拿出来。”

照片里的女人跟滕堂唯有着一样的蓝眸,脸上挂着浅浅的微笑,带给人淡淡的温暖,宛如春日的阳光。那从一侧倾泻的日光显得有些苍白,让照片中的女人看起来有些不真实,但是女人所散发出的那份高贵与温婉是着实让人无法忽略的。

“好了,温姨,你带着夫人坐下吧,你可以让她开始了,我妈最不喜欢等了。”滕堂唯这话是对着滕堂嬴说的。女人一个踉跄,要不是滕堂恋唯扶着可能已经软瘫在地上了。

“爹地,她太过分了,我妈咪好歹也算是她妈,她怎么可以这样。”

“别,我福薄,当不起,诶,爸,你也坐啊,就坐妈旁边吧,你还站那干什么?倒茶去啊,都说了我妈不喜欢等,我一会还有课呢,你可别害的我迟到啊!”

噗……端木黎差点就没笑喷出来。别害她迟到?她还真能说的脸不红气不喘的,她什么时候在乎迟不迟到了?即使课上了一半,这位小姑奶奶还不是想进就进?

滕堂嬴虽然为难,可是对于自己女儿的脾气他还是很了解的,从来都是说一不二,向来她决定了的事就没人能让她改变。

“殷红,你去吧。”

“你说什么?”女儿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相信。原本画的跟熊猫一样的眼睛瞪大了之后就跟夜里的恶鬼似的。原本她以为是她听错了,可是当她看到他眼中的坚定的时候,她才知道这杯茶她是必须要敬的。

殷红愤恨的目光似乎要把滕堂唯撕裂,不过滕堂唯却丝毫不在意,因为她还入不了她的眼。

“到底是没有接受过高等教育,敬茶都不知道怎么敬吗?”滕堂唯鄙夷的看着端着茶,紧紧是唯唯弯了弯腰的殷红。

“首先要双腿下跪,双手端着茶,恭敬的高举过头顶,记得要面带微笑,你这幅凶神恶煞的样子会吓到我妈的。”

殷红看着滕堂嬴,她没想到他竟然任由她的女儿就这样羞辱她,他居然连一句话都不肯说。

滕堂唯,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爬着出这个家……

“温姨,妈不在,你替她喝吧。”她就是要让这个女人知道,凭她这样的身份是没有资格眼高于顶,看不起别人的,她的宝贝女儿不是说她们是保姆吗,那她就让她妈给保姆下跪敬茶。

“好了,黎,我们再不上课就要迟到了。”

“唯宝贝,带你妹妹一起去吧,爸爸帮她办了转学,刚好跟你一个班。”滕堂嬴虽然知道她不喜欢殷红母女,可是他还是希望他们能够好好相处。

“对不起,车小,容不下她这尊大佛,家里车不是很多吗,找辆让她自己开。”

滕堂恋唯一听开车,露出了一脸为难的样子,刚好被端木黎扑捉到了。

“怎么?你该不是没有驾照吧?还是说智商层次不同,学不会?”滕堂恋唯刷一的一下羞红了脸。

爹地却是让她学过,说A市不比老家,一定要学会开车,可是她就是怎么学都学不会。

“好了,黎,走吧,对了,爸,我车撞坏了。”滕堂唯说的云淡风轻,就像是弄坏了一件玩具一样。

“没关系,爸马上就让刘叔去定一辆,人有没有撞伤?”滕堂嬴一脸关切的问道。

“伤什么呀,爹地,你看她不是好好的吗,爹地你也给我订一辆吧?”

“哧,小朋友,你会开吗?还有,你怎么知道她就好好的,没伤呢?你看到了?”

温姨的脸色已经变得惨白,一想起那辆车,她的心就没由来的一阵揪痛。

“好了,温姨,我没事。”滕堂嬴有些摸不着头脑,他总觉得有好多事情他都不知道。

“滕堂家怎么说也是四大家之一,丢不起这个人,爸,你明白我的意思吗?”走到门口的滕堂唯突然停住了脚步,背对着滕堂嬴说了这么一串话,然后没等滕堂嬴回复就走了。

------题外话------

~(>_<)~收藏,收藏

☆、017:这里只有服从

如果这个世界上关心她的人都一个一个的消失了,那么她就再无牵挂,因为没有关心她爱她的人了,她就真的可以去尽情的疯狂了,没有爱她的人了,那她也就不用再爱人,所有的事在她眼中她都可以是以旁观者的身份,睥睨于天下只做她高兴做的,就像是风,恣意的在这个世界的任何一个角落疯狂。

滕堂唯看了一眼这本日记本,后面的空白页已经所剩不多了,不过跟普通的日记本比起来,这剩下的空白页的厚度差不多是一两本普通的日记本吧!

一页便是一天,一页一页的翻过,时间也就一天一天的在减少,当最后一页翻过的时候,如果她不能让该离开的人离开,那么便是她自己离开A市的时候。

从他带那对母女回来之后,她就开始变得浑浑噩噩的,春光明媚的日子,她依旧趴在桌上睡觉。其实她也并不是真的睡着,只是懒得看,懒得听了。她想屏蔽掉这些吵闹杂乱的声音,可是她并没特异功能,并不是她想就行的。就想那个她不想听到的名字。

不过她爸还算是在乎她说的话的,滕堂恋唯是以殷恋唯入学的,她没有资格姓滕堂,就凭她今天的行事作风让她感觉到一种乡下人傍上了有钱人感觉。

班上三三两两的人议论着说有个女生今天会转到这个班,讨论着她是由什么牌子的车送过来的,有多少多少人陪她一起,还议论着她与滕堂家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会由滕堂家的总管来送。

“都给我闭嘴,你们这么能八卦,怎么不改专业去做狗仔啊,咋咋呼呼,咋咋呼呼的,当这里是动物园啊!”端木黎受不了了,一大早的就听这一群人在议论那个低俗庸俗媚俗的野丫头。

大家讪讪地看端木黎一眼,纵然心中有再多的不满,不过还是乖乖地回座位上坐好了。

端木黎看他们都识相的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也就没再说什么,便走到滕堂唯旁边的位置坐下,纵观整个教室,只有在教室的最后靠近垃圾桶的地方有一个座位是空着的,而且根据座椅的新旧来看,这个位置是刚刚才有的,可想而知这个座位是谁的了。

“啪——”

“你们给我听着,马上你们议论了一个早上的女人就要来报道了,她的位置已经安排好了,所以我等会儿不希望有人山做主张,装好人给她换位置。”端木黎啪的一桌子,大家心里一颤,真的希望有人能压得住这两个魔女。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