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黎斜着头,幻想了一下那个场景,下意识的噎了噎口水……估计要尸骨无存吧!艾玛,她回去怎么跟温姨交代?
不行不行,以唯的脾气,她一定是不会同意的,她一会可得好好地劝劝,怎么也得保存个完整啊!
端木黎典型的说风就是雨的人,心里这么想着,脚已经快一步的迈了出去,可是她怎么就不想想,滕堂唯不同意,她怎么就知道欧阳予就一定会同意呢?虽说这个事情吧,怎么也是女生要吃亏一些,不过对于欧阳予,这个还是不能用一般人的思维去思考的。
“请问欧阳老师,你把保密工作做得这么严实,什么也不说,是怕说了我就不来是吗?那么请教,现在我来是来了,可是,很不好意思,我是什么都没有带,就带了个人过来了,那群天真的已经忙了半天了,什么该准备的也都准备好了,帐篷什么的什么也不少,但是一眼望去,单人的帐篷,想要多加进去一个人也是不可能呢?请问,我住哪?我用什么?难不成老师你要把你的帐篷让给我,你以地为床,以天为被吗?”不来不来她也已经来了,滕堂唯自己也觉得有些不敢置信,她什么时候开始愿意讲这么的话了?
刚刚好,端木黎也刚好走了过来,准备劝劝滕堂唯委屈一下,也那么刚好就听到了滕堂唯的那么一串话,愣愣的看着,一时间忘了她是来干什么的了。
可是再看欧阳予,他好像很好,脸上挂着微笑,看的出是发自内心的,眉眼俱笑,这倒让滕堂唯有些看不明白了。
“让给你?那我睡什么?不过……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分一半给你。”一句话把一旁端木黎雷的外焦里嫩的。
滕堂唯清澈的眼睛张得老大,木讷的站着,凌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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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我们的欧阳老师很腹黑有木有,分一半?说的好听,到底是谁吃亏啊,居然还能说的那么勉强?亲们跟我一起讨伐他吧,哼哼~
差点了忘了,再啰嗦一句,收藏啊啊~
☆、028:把她交给我就行了
“什么?老师你是说真的吗?我没有听错?”端木黎刚刚好听到欧阳予的话,激动地已经忘了她面前的这个男人是谁,直接激动地拉住了欧阳予的双手。端木黎太过于激动了,以至于她没有发现,在她拉着欧阳予的手的时候,男人已经很不满的皱起了眉头,早就没有了刚开始跟滕堂唯开玩笑时候的坏坏痞痞的样子。
没错,欧阳予有很严重的洁癖,已经完全到了变态的地步。他这样的身份,谁能想象他的房间除他之外,第二人免进的,奇怪吗?不奇怪,你们要说打扫吗?打扫当然只能是他自己亲力亲为。别人免进总不能找“女飘飘”来给他打扫是不?
滕堂唯虽然对欧阳予的话很震惊,但是相对于端木黎来说她还是有理智的,在端木黎开口的时候,她突然抓住欧阳予的这一动作让她心跳陡然增快了许多,是因为欧阳予突然变得冷鹜的眼眸吗?
“小黎子……”滕堂唯微冷语气叫着端木黎的名字,目光落在端木黎的手上。
“嗯?”端木黎愣了愣,有些不太理解为什么滕堂唯的表情为什么变得这样的凝重,她的目光好像……
端木黎顺着滕堂唯的视线看过来,发现她的视线正落在她的手上。有着莫名的压力感涌上心头,端木黎下意识的抬头看欧阳予,冰冷的脸,让她有种置身在极地的错觉,但是她的手却仍旧没有放开。不要说她是慢半拍,她是因为被吓到了,完全是忘了反应,不,应该是她感觉到身子完全的僵硬了,她想要放手,可是动不了。
滕堂唯看着依旧没有反应的端木黎有些不理解,她难道完全没有危险的意识吗?再看下去才发现不对,她不是没有意识到,而正是意识到了,所以才才会这样僵硬的站在那儿。
因为欧阳予的眼神太过于慑人了,尤其是那股与生俱来的冷傲之气,再加上那双闪着寒芒的眸子,在夜间显得极淡,却极为慑人。她不得不承认,有那么一瞬她也被震慑住了。她不是捧在手心怕化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亲近小姐,她不会故作柔弱,没那么娇滴滴,稍微吓一下就马上泪眼婆娑,梨花带雨的。
很多人害怕滕堂唯不是因为她的身份地位,而是因为她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势,强势,冷傲,就如同此刻的欧阳予一样。
“小黎子,你就委屈一下,今天跟我睡吧,咱两就做个‘球’,蜷在一起。”滕堂唯伸过双手把端木黎的手从欧阳予的手臂上拉了过来。如果再继续这样僵持下去的,她简直不敢想象她会看到一张怎样的脸,说不定比她见到的“厄尔尼诺”现象还要狰狞恐怖,而且……现在是黑夜……
“啊?哦……哎,不对不对,不行,我不能跟你一起睡,我会踢人,说不定半夜就一脚把你踹出来了。”刚刚缓过神来的端木黎回答的有些牛头不对马嘴,好在最后还是反映过来了,不然……
“好了,你去睡吧,滕堂唯交给我。”终于……半天没有出声的男人说话了。
好在端木黎回答的还算让他满意,不然……
“嗯嗯,那我就把唯唯交给老师了,我睡了,晚安。”说完以风一般的速度溜走了。只留下空中的一片落叶在缓缓地飘落……
------题外话------
亲爱滴们,你们说要不要让唯唯跟欧阳老师……咳咳,捂脸偷笑……飘走~
等等,别忘了收藏啊……
☆、029:住进帐篷
滕堂唯看着逃一般溜走的端木黎,恨不得抽自己两个耳光,她就该让这个没良心的小白眼狼,她是嘴贱手贱救她干嘛,就应该让她被欧阳予生吞活剥了。
各路神仙,你们好好保佑唯唯,希望明天天一亮还能见到她。
空地靠近树林,本来就比较黑,石头什么的也多,端木黎几乎就是在跑,一边跑嘴里还一边念叨着,手上还没忘了加上求神拜佛的动作,典型的一副做了亏心事的样子。
端木黎几乎不敢回头看滕堂唯,就算是不回头,她也能够感觉得到背后刺骨的寒风,让人不寒而栗。
滕堂唯咬着牙,愤恨的看着那个变得越来越小的身影,然后又看看了不远处的一大片帐篷,真的有种想撞墙的冲动。
但是自己置身在野外,四周空旷,除了树便是石头,就算要撞她也只能撞石头了……
“好了,别再想你的那些小心思了,我要是早就告诉你为什么要叫你来学校你还会来吗?我知道你守信,但是,前提是在你出现在的时候,你如果不出现就算你记得,我也要是不回来的。”这是实话,他知道她会遵守赌约,但是她会一直躲着不出来,也许有些要求她会答应,有些却……
滕堂唯看着欧阳予的脸,他说的很认真,一点也没有调侃的意味,也没有邪魅的样子。那张俊逸的面容之上是那样的平静,深邃的黑眸像是具有魔力一般,就连涔薄的唇瓣都到处透露出一股有人的魅力。眼神交汇的瞬间,滕堂唯猛然移开了眼。
她什么时候变得这样肤浅了,仅仅是就是这一幅皮囊她就被迷住了吗?
滕堂唯的表情变得尴尬,暗暗地在心中鄙视自己。为刚刚片刻的走神而懊恼,可是欧阳予却像是看到什么稀罕事儿一样,嘴角勾起了好看的弧度,那双黑而有神的的眼睛在黑夜中闪烁深邃的光芒。
欧阳予修长的手指轻轻地的将滕堂唯的纤弱无骨的手执起,“走吧,你什么都没有带,你觉得你除了跟我挤一个帐篷你还有其他的选择吗?我那边帮你准备一些换洗的衣服,但愿我没有选错尺码。”滕堂唯玉脂一般的皮肤欧阳予小麦色的肌肤形成了鲜明对比,即使在月光也看的那么清楚。
如此暧昧不明的话用这样严肃认真的语气手出来有着一种很怪异的感觉……
滕堂唯感觉欧阳予的有些怪异,他的在看哪儿呢?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下意识的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胸部,这才明白他说的“没有选错尺码”是什么意思。
又是气又是恼的,脸一下子就红了,愤愤的瞪着他牵着她手的男人,欧阳予像是没有看到一样,其实看不到是正常的,因为他正一手牵着滕堂唯,走在滕堂唯前面,往帐篷那边走,背对着她,自己是看不到的,但是他也不难想象身后的小女人眼神估计愤怒的像火一样了。
“喂——”滕堂唯像是想到了什么,叫住了欧阳予。
“嗯?”欧阳予有些疑惑的看着身后这个只到他肩的小女人,猜测着她又想刷什么花样。
“你在外面等着,我……我要稍微擦洗一下。”滕堂唯早已经羞得不行,纵然她再过冷漠傲然,她也只不过是个小丫头。
欧阳予看着愣了愣,刚想告诉她衣服在哪儿,可是看着已经进去的滕堂唯露出一丝无奈,可是眼中的笑意却流露出无尽的宠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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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滴,你们说接下里会发生啥呢?哈哈,尽情幻想吧!
幻想的同时要是能留个言,没收藏的要是收藏下就更好了……
☆、030:生理周期
不得不说欧阳予却是一个很注重细节的人,虽然是帐篷,但是该有的东西一样都不少,就连充气垫都带了。帐篷毕竟3是贴近地面的,充气垫不占地方又方便。
滕堂唯轻笑一声,“呵——却是很会享受啊,出来参加个素质拓展居然还记得带着些,不过睡在垫子上却是要比睡在地上舒服多了。”
再仔细看看,这里的东西似乎齐全的有些过分了,因为这里没有商店什么的,自然也不会有浴室,洗漱是个很大的问题,而欧阳予的帐篷内洗漱用品一应俱全,全都整齐放在一边,帐篷靠角落处有一块皮质的帘子隔开一个空间,不用说,看里面的东西是为了擦洗身子而特地留出来的一个地方。
哧~这个男人还真当自己来度假?
滕堂唯仔细打量着里面的一切,确实是一应俱全,可是某人就是倔强的不愿意承认。其实如果滕堂唯够理智的话就会发现,这里面有好多的东西都是为她准备的,因为除了充气垫之外,其他的东西都是双份的,就包括那个隔出来的小小的空间,可是谁让她嘴角,倔,就是不愿意去看,去承认呢?
滕堂唯扫过地上一只行李袋,想到欧阳予说过有给她准备换洗的衣服,于是也不矫情直接打开包袋准备拿换洗的衣服,结果……
“欧阳予,你个变态……”滕堂唯怒吼道。
这个变态的男人给她准备豹纹的内衣也就算了,居然还将她的内衣裤跟他的放在一起,虽然都是新的,可是他怎么可以这样。
欧阳予努力地憋着笑,他确实有点故意,“滕堂同学,你不觉得参加素质包带的越多越不方便吗?老师我帮你准备了用的东西,你忍心在看着老师受累吗?”
滕堂唯气的憋红了脸,她终于知道什么叫厚颜无耻了……
不过在滕堂唯的字典里似乎从来就没有“低头”二字,即使是人在矮檐下……虽说欧阳予的帐篷里的设施比起其他的同学们要好很多,但是还是完全没有办法跟家里比的。
突然,滕堂唯觉得一股热流从体内涌了出来,小腹一阵抽痛。该死,她又忘了时间了,死端木黎,这么重要的事居然忘了提醒她了。
真的不是滕堂唯不愿意记,也不是她记忆力有问题,她每次都是很认真的想要记住每次的时间,可是真的就没有一次是记住的,所以她跟端木黎两个人都是相互记住彼此的。可是摆明了是端木黎的失职。
晚上郊外会格外的冷,即使在帐篷内,滕堂唯疼的额头已经泛起了一层密密的汗珠,可是这么丢脸的事她要怎么开口啊,更何况那个人还是她的克星。
在外面等着的呃欧阳予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这个时间也太久了点。“滕堂唯,你好了吗?滕堂唯?”欧阳予试着叫了几声,可是依旧没有回答。
“滕堂唯?你再不回答我就进来了?”欧阳予试探道,可是还是没有回答。他下意识觉得她是出了什么事了。想也没想直接就闯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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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滴们,真的不能怪咱小唯唯,她妈咪离开滴时候她还没有……而且滕堂老头子也不在她身边……哎,不说了……
表忘了收藏啊╭(╯3╰)╮
☆、031:滕堂唯,你给我滚出来
“谁……谁让你进来的?”虽然滕堂唯在里面,但是听到了帐篷的门被拉开的声音就是知道那个男人闯进来了,而且他此刻才意识到,这个腹黑又邪恶的男人是她的老师,她似乎从来都没有意识到这点。
而且现在是什么状况?他怎么可以就这么进来,虽然他们中间有东西挡着,可是别人不知道啊,本来她作为一个学生跟老师住在一个帐篷就已经很奇怪了,现在还……别人该怎么看她?
虽然她从不在乎别人的眼光,无关紧要的根本就不值得她在意,只是真的奇怪而已。
欧阳予直接无视掉了滕堂唯的问题,他关心的是为什么已经快两个小时候了,那个小魔女还没有出来。一个澡就有这么难洗吗?
欧阳予向前走进了几步,目光落在他为她准备好的内衣上。肯定不会是因为没有拿内衣,这么近的距离,还摆放的好好地,明显是她自己可以够到的,那为什么还不出来?
“你是打算在里面过冬吗?”一开口就是这么一句很不着边际的话,虽然心中明明很担心,但是偏偏还是要说出一些很过分的话来打趣她。他发现自己只要是跟这个小女人扯上关系的任何的事他就会变得格外的幼稚。
“要你管,我还没有洗好,你进来干什么?”滕堂唯嘴硬的说道,明明自己已经没有办法解决,却还是不肯承认。
欧阳予很不悦的皱起了俊美,不过随即有舒缓了过来,聪明如他,又怎么会听不出来她是在嘴硬赌气?欧阳予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心情,告诉自己要理智,千万不能被她给激到了。
“滕堂唯,你要是再不说实话我就直接进去了,你不要忘了是我收留你的,这个帐篷是我的。”欧阳予的话带着绝对的强势霸道,警告意味十足……
里面的滕堂唯哪里还有平时骄傲的样子,身上不着寸缕,可怜兮兮的蹲在里面,双手抱着自己肩膀。里面紧紧只有一只浴桶而已,是皮质充气式的,里面的水早就已经变的冰凉,滕堂唯自然不可能继续泡在里面,只能是蹲在浴桶旁边的地上,雪白的皮肤已经冻的微微发紫,就连嘴唇也是。滕堂唯本来体质就偏寒,再加上是晚上,现在又是出于生理期,腹部传来的疼痛感让她额头上冷汗直冒,再没有力气跟欧阳予争辩了。
“我……我生理期到了……”欧阳予真恨不得地上马上就开出一条缝,她绝对毫不犹豫的就钻进去,她发誓,这辈子她绝对没有这么丢脸过。
“……”欧阳予默……这个小女人还真的不是一般的磨人……等等,也就是说她呆在里面这么长的时间就是因为生理期吗?该死的,她是不要命了吗?户外早晚温差本来就大,再加上是特殊时期,根本不用想,里面那个白痴的女人一定是未着寸缕的,他是想冻死自己吗?
这个蠢女人!他暗暗咒骂,怒吼道,“滕堂唯你给我滚出来,立刻马上!”
一瞬间滕堂唯被他这股怒气震慑住了,不过这次换滕堂唯沉默了……她到是想出去啊……
------题外话------
羊羔:欧阳老师,你怎么能这样捏,人家小唯唯木有穿衣服呢?滚出来不就……
欧阳予:闭嘴,然后码字去……
羊羔:……(戳手指)
小样,看我不虐死你……(咩哈哈……)
☆、032:给她卫生棉
欧阳予现在已经完全没有什么理智可言了,只要他一想到滕堂唯光着身子在一面一直冻着,冻了好几个小时后,他就想冲进去狠批她一顿。
滕堂唯在里面依旧没有任何的多,依旧蹲在地上,双手抱着肩,因为只要这样才能让她感觉到一点温暖,她实在太冷了……
欧阳予觉得有些热,拉开了运动衫的拉链,双手cha腰有些急躁的在外面的等了一会儿,真的只有一会儿,但是依旧没有感觉到里面的女人又要出来的意思。心头的怒火蹭的一下又升高了许多。脸色阴沉的不禁让人误以为他是来自地狱的修罗。
伸手就要准备扯开帘子,不过想想,也许是因为不方便,这准备着,需要些时间呢?于是欧阳予又强迫着自己有稍微等了一会儿。还真的只是稍微,也就喝三两口茶的功夫。
宽敞的帐篷内依然静谧一片……
终于,欧阳予还是受不了…强劲有力的手一下子扯开了挡在彼此间的那道帘子……
“啊…欧阳予,你干什么,你个变态,我命令你转过去。”即使在这个时候滕堂唯还是依旧强势,她似乎没有意识到,现在处于被动状态的不是欧阳予而是她自己。
滕堂唯双臂抱的更紧了,一方面是因为冷,另一方便则是因为欧阳予这毫不避讳的看着她。可是欧阳予却像是根本没有听到一样,很从容的拿起一旁的浴巾进去披在滕堂唯身上,滕堂唯根本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欧阳予一系类的动作就如行云流水般顺畅,在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就已经坐在充气软垫上了。
欧阳予看着眼前这个坐在垫子上,蜷缩的女人,刚刚的满腔的愤怒顿时消失于无形,不是不怒了,而是面对这样的她,突然没有力气再怒了,她这样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他还怎么能发的出火?
滕堂唯的手紧紧的攥住身上的白色浴巾,原本雪白的手现在已经冻的发紫,不用猜,身上的皮肤一定也已经冻得发紫了。
“滕堂唯,你是猪吗?你宁愿在里面就这么一直冻着也不远告诉我你在里面发生了什么?”看得她冻得全身发紫,心口一阵一阵很奇怪的感觉,难以严明,不过他知道这种感觉让他很不舒服。他的眼里向来揉不得沙子,更别说是让他难受的事了,这是绝对不允许存在的。
“我没有卫生棉……”她细声细气地嘀咕了一句。活脱脱一副受了气的小媳妇的样子。
“难道我有?”他愕然,一般来说是没有的,但是…他确实有……这其中的曲折就暂且不提,现在重点是这个白痴的女人该怎么办。
滕堂唯耷拉着脑袋,看不到她脸上的表情,欧阳予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认识她一来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子的她,孤独无助,仿佛被全世界抛弃了一般。
欧阳予没有再说话,默默地走开了,不一会儿回来的时候的将手里拿着的一包东西放在了滕堂唯手上,表情没有尴尬与不满,一切的动作都是那么自然。
滕堂唯看了看手中多了的东西,眼中分泌出晶莹的液体,想要开口说什么,却发现自己好像失声了一般。
“好了,里面帮你换了热水,去里面再泡一泡,你全身冷的和冰一样,我在外面,有什么事叫我。”然后在滕堂唯微楞的眼神的注视下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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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滴们收藏啊,我的心都快碎了……
☆、033:惨痛的第一次
有些人有些事就在布置不觉中悄悄的进入你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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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户外的第一个夜晚注定会是一个不寻常的夜晚,月色阑珊,这一夜似乎也变得格外的漫长……
“你进来吧!”许久之后,欧阳予终于结束了在帐篷外的漫长的等待。
滕堂唯一身洁白的运动装正坐在垫子上,微微的低着头,泡了一会儿热水,她的脸色已经明显好多了,唇色不再显得那么的苍白,手也不再发紫了,只是表情有些不自然。这也难怪,他们的关系,老师与学生,可是他们不但现在是住在同一个同一个帐篷,她还丢脸的让他看见她来“姨妈”,如果这样她还能觉得自然那才是真的不正常呢。
欧阳予迈着稳健的步子径自走进帐篷,并没有去看滕堂唯,只看到他走到帐篷的角落处倒腾了一会儿,不多时手上就多了一杯冒着热气的茶水,茶色是红色的,很显然既不是白开水,也不是清茶。
“喝杯红糖水,你刚刚在里面冻了那么久,你还是小孩子吗?难道没有常识?不知道女人生理期应该注意哪些吗?都不能淋到雨,更何况是全身湿漉漉在外面冻那么久,你还要不要自己的身体了?”欧阳予把泡好的一杯红糖水放到滕堂唯手上,接着对着她就是劈头盖脸的一通教育。
他承认,他是真的没办法当做什么事没有发生,然后平静的什么事都不说。
滕堂唯双手捧着红糖水,发丝上还在低着水珠,她就这么傻傻的仰着头看着在她面前的欧阳予。很奇怪,明明他的语气是那么的严厉,明明句句话都是责备,可是她丝毫没有觉得不舒服,反而心里面觉得暖暖的。
是啊,即使是这样的责备,如果那个人可以也能够像欧阳予这样责备她,那她也会觉得是幸福的。她还清楚的记得第一次生理期的时候,是半夜……
睡梦中只是觉得小腹一阵抽痛,她以为一下子就会好了,谁知道越来越听,下身突然一阵湿热感,她也才十岁出头的一个小丫头,哪里知道自己是到了发育的年纪,生理期到了,她知道她很疼,也很难受,诺大的别墅里空空的,只有温姨陪她住在别墅里面,司机园丁什么的全都住在别墅外的房子里,身边没有爸爸更没有妈妈。
没有叫醒温姨,默默地起身换了套干净的衣服,自己走到离家最近的卫生站,她到现在都清楚的记得卫生站阿姨的眼神,那种同情的眼神,让她的心感觉像是在被刀割一样。
那个阿姨的每一句她都记得那么清晰……
“小妹妹,你这不是生病了,而是说明你长大了,到生理期了,你怎么一个人呢?你妈妈呢?或者你爸爸呢?这么晚了怎么还让你一个人出来呢?小女孩第一次经历这个妈妈怎么能不陪着你呢,更何况你还生理痛。”
阿姨的话一字一句的砸在她的心上,她当时没有哭,只是很平静的说道:“我爸爸死了,妈妈身体不好,我不想打扰她休息,阿姨你告诉我该怎么做就行了。”
卫生站的阿姨也没有怀疑,很耐心的告诉了她,时间早就是凌晨了,买完东西,一路上忍着腹痛,回到家她就发烧了,也许就是因为太痛了吧,她的潜意识从不愿记的每次的日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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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滴们,收藏啊,你们看,这大冬天,越来越冷,羊羔可怜兮兮的坚持码着字,天天看着点击再涨,可是收藏咋就跟蜗牛一样涅,我的那个心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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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4:同样的孤独
欧阳予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在滕堂唯的身边坐了下来,没有打断她的思绪,而是耐心的等着,相处这么久一来,第一次,第一次欧阳予没有损她,没有调侃她,没有讽刺她,而是耐心的等待,默默地守护。
因为他感觉到她的身上笼罩着一层深深地忧伤,明明脸上的表情是那么的的淡然,可是她身上的所散发出那种忧伤感足以令人窒息,明明她并没有在哭泣,可是他就是觉得他在流泪,心在哭泣……
“谢谢,欧阳老师。”
很多时候,心里明明不是那样想的,却控制不了自己而说出相反的话。因为她真的是伪装的太久了,忘记了如何说实话。因为她太执着于所谓的自尊,所以渐渐地也就已经习惯了口是心非。可是今天她真的想真心的对着一直照顾着她的人说声“谢谢”,真真的谢谢,谢谢你让我感觉到期盼已久的温暖,谢谢在这样末日让她不至于那么的悲惨……
“嗯?”欧阳予深邃的黑眸中闪过一丝的错愕,还有那样的惊讶的表情无一不在说明他的不敢置信。
“谢谢。”滕堂唯似乎是早就料到欧阳予会有这样的反应一样,很平静的再次说了一边,态度也是那么的诚恳,她是真的由衷的感谢这个陪着她到现在的“老师”。
眼神交汇,欧阳予感受到了她的诚意,她的蓝色如泉水般清澈的眼眸中写满了诚恳,没有一丝一毫的狡黠。看着这样的眼神,他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敲打了一下,不疼,但是却很难受。
到底是为什么呢?
欧阳予看着那双清澈的眸子思索着。因为什么呢?对了,是因为那份同样的孤独感。是的,在她的眼中他不仅看到了她对他的由衷的感谢,还有隐藏在这儿之后的那份同样的孤独感。
他怕孤独,所以他会去夜店酒吧寻找喧哗,然而,喧哗糜烂却让他更清楚地看清了自己的孤独,纵然身边总有那么羡慕爱慕的眼神,可是他却依然觉得孤独,所以渐渐地他习惯了孤独,身在欧阳家,这份孤独是他必须要承担的,一份站在世界顶端的孤独感,可是他不明白,这样花样年华的小女孩的身上他为什么能够感受到和他一样的那种孤独?
皱了皱眉,算了,不去想了,或许是他想多了也不一定,她才多大?
欧阳予许是在用这样的方式安慰自己吧,或许这样会让他心里好受一点。
欧阳予淡淡一笑,拿过滕堂唯手中的毛巾帮她擦了擦,然后又揉了揉她乱糟糟的发丝,“好了,头发擦干了,干净去睡吧,生理期的时候睡眠很重要,女人在这个时候通常身体是最虚弱的,安心的去睡吧,老师不是禽兽,不会把你怎么样的。”说话动作间满满的都是宠溺,自己还没有发觉。
这样子帮她擦头发的举动有些太过于暧昧了,欧阳予发没发觉不清楚,但是某个笨蛋小女人是肯定没这个意识的,不然也不会问这么一句傻得不能再傻得话。
“老师,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你经常这么照顾你女朋友吗?”
“……”
“睡觉。”
------题外话------
欧阳老师:懒羊羔,你咋每天都更新这一点点呢?
懒羊羔:(戳手指)不是羊羔不愿意呢,编辑的推荐说尽快安排,咱等的花儿都谢了,为了推荐,羊羔要控制字数
欧阳老师:鄙视
懒羊羔:你丫的给我滚过去照顾唯唯去,主人我的事是你管的吗?
☆、035:殷恋唯的出现
对于她的问题,欧阳予没有回答,不过她想,肯定是经常这样照顾她女朋友吧,不然何以每一个小小的细节都都知道那么清楚,就连一些要注意的她都从来不去注意。对于他最后用一句简单的“睡觉”来敷衍她,她表示完全没有办法接受,从来她都是一个人睡睡一张三米六的大床,对于这样还不到一米八的床垫她会睡的着?更何况身后还躺着那么一个大男人。
“想什么呢?还不睡觉?”就在滕堂唯胡思乱想的时候,身后想起了宛如天籁般好听的嗓音,虽然可能这样的形容有些夸张了。可是欧阳予哪知道,她是因为睡不着,再说心中还存着困惑呢,打破沙锅问到底才是她的作风。
滕堂唯翻了一个身,面朝着欧阳予,一本正经的说道:“老师,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对于学生的问题要是应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滕堂唯说的头头是道,俨然一副好学求进的好学生的模样。可是,不要忽略了一点,她是滕堂唯,提到她人们就会在她的名字前面加上一对修饰词的人,打架斗殴,酗酒闹事,旷课逃课……多了去了。
欧阳予又岂会不知道她的那点小心思,无奈的摇了摇头,要是不告诉她,估计今晚两个人都别想睡了。她倒是真的好意思说的衣服冠冕堂皇的样子,合着不告诉她就变成他的错,没有尽到老师的职责了。可恨的是居然还用那么诚恳的眼神注视着他。算了,明知道前面是坑,他也是跳定了……
算了,也没什么可隐藏的,就那点事,就在欧阳予准备要说的时候……
“欧阳老师,欧阳老师,你睡了吗?”一声娇滴滴的,腻的人作呕的声音在帐篷外面响起。换做是之前,他绝对不会搭理,可是今时不同往日,现在他是老师,而外面的是他的学生。纵然当初决定去圣婴教书纯粹是因为太过于无聊了,但是他欧阳予既然做了就一定会做到最好。
欧阳予恰好起身,所以他没有看到身后的滕堂唯嘴角闪过的一丝嘲笑以及那一双清冷似夜雨的双眸。
“呵——还真是有什么样的妈就有什么样的女儿。”有些事就是那么的奇怪,你明明不愿意记得,可是偏偏它就这样的印在你脑海中了。
那个让她陡然起一身鸡皮疙瘩的声音她又怎么会听不出来是谁的——殷恋唯,那个阴魂不散的人,她就知道是滕堂嬴搞的鬼,不然就凭殷恋唯一个昨天才转校,她有什么资格参加这次的活动。难怪呢,难怪临走前他会说好好照顾妹妹。
妈的,为什么现在她就跟吃饭的时候误食了虫子一样恶心……
滕堂唯躺在床上,双眼有些空洞的望着帐篷顶部,欧阳予出去的时候帐篷门没有管好,外面微弱的光更让滕堂唯觉得无比烦躁。即使是她现在将手搭在眼睛上还是仍然没有丝毫的睡衣。脑中全都是殷恋唯与欧阳予在一起对话的身影……
她这是怎么了呢?
------题外话------
她这是怎么了?孩纸们,乃们说唯唯在烦躁啥呢?
羊羔打滚,第N次的啰嗦着求收藏啊……。
☆、036:抢走你的一切
有些事真的不必太过在意,得失心太重反而会活得很累,所以那一年她觉得不再在乎,生活本来就很累了,她不想让自己活得更累,别人之所以可以似乎忌惮的去在乎,是因为不管他们活的有多么的累,在他们转身的时候总会有那么一个人会带给他们安慰,可是她没有,“安慰”和“依靠”这两样东西对于她老说太奢侈了,所以……
所以,还是什么都不要想了,睡觉!
滕堂唯将日记本放入包包,故作轻松的深吸了一口气,喃喃道:“睡觉。”
滕堂唯的包包没有镜子,没有粉底,没有一盒一样像她这个年纪的女孩有的任何一样化妆品,包包里面静静的躺着的只有那一只笔和那个陪伴她无数个日日夜夜的日记本。
只是她这样一副轻松的姿态是给谁看呢?是在骗她自己还是在骗欧阳予呢?
帐篷外,殷恋唯的声音一声一声的传入滕堂唯的耳蜗,那一声声就像是娇媚的呻吟一般,听的滕堂唯心中无比烦躁。
恶魔滕堂唯:“明明就是睡不着,可是偏偏就不愿意承认,即使现在把被子蒙在头上又如何?”
天使滕堂唯:“睡吧孩子,做你自己就好,不要想太多,醒来又会是新的一天。”
……
“都给我闭嘴。”滕堂唯一声怒吼,挥舞着双手赶走了两个她幻想出来的小鬼。
不要怀疑,滕堂唯的声音绝对是足够的大了,外面的人不可能听不到,除非他们是聋子。
听到如此熟悉的声音,殷恋唯心里变的更为扭曲了,表情也变得极尽的娇媚,那双看上去有些梨花带雨的眼更是想要极力的表现出她的柔弱,不过这也得看欧阳予愿不愿看得见,高不高兴听得到。
“老师,就算你不方便进去帮忙,那可不可以麻烦老师就帮我提一桶水放在外面呢?”欧阳予早就已经没有在听了,他现在心里心心念念的就只有里面的那个小女人,那个看上去比他还孤独的小女人。看着殷恋唯那张一张一合的最,心里没有来的觉得烦躁,觉得她呱噪,但是碍于他老师的身份他又不能表现出他最“真实”的一面。
他想她是生气了吧,不然为什么会那么愤怒的吼着叫他们闭嘴。
欧阳予现在满脑子都是在想滕堂唯有没有生气,如果她真的生气了该怎么办?而殷恋唯看着欧阳予的目光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帐篷那边,还不停的门缝那边看,心里又恨又嫉妒,眼睛早已经变得通红,愤恨的透着过那条缝儿瞪着,恨不得能够把这定帐篷灼烧出一个大洞才好呢。
欧阳予看着看着,心里越看越烦躁,随即很不耐烦说道:“你先去找其他男生帮忙吧,老师有事。”说完看也没看殷恋唯就走了。这无疑是给了殷恋唯最大的羞辱。一般的请求人帮忙,别人不但没帮,而且还是一脸的心不在焉,甚至于是不耐烦,换做是任何人都会觉得被羞辱了吧?
“滕堂唯,你给我等着,只要是你,我都会一样一样的抢过来,总有一天我要你跪在我脚下求我。”
------题外话------
人跟人之间确实最大的不是贫富之间的差距,而是没有自知之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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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7:流泪是因为活的太累
欧阳予回到帐篷的时候滕堂唯已经shui着了,心中突然觉得很失落也很生气,可是当他看到床垫上蜷缩的那个小人儿的时候却怎么也不忍心去责怪,而是静静地走到她的身边坐下,久久的看着,轻轻地为她擦去也叫挂着的泪水。
他不知道她的梦里有什么,只记得有人说过,shui觉流眼泪的女孩,是因为撑的太累,只有在梦里才能放心自己。就是因为活得太累吗?
男人就是跟女人不一样,即使一夜未眠,第二天依旧可以精神很好,欧阳予一身纯黑色的运动服更加衬托出了男人的精气神,眉眼间丝毫没有疲态的姿态。
户外黑的比较早,亮的也比较早,现在才是早上六点就已经跟七八点的时候一样了,而那帮子学生现在才明白了他们此行的目的,已经在开始叫苦了,不过除了滕堂唯。因为他们即使是在上学的时候也从没起来这么早过。一个个的都睡眼惺忪,关系的好的就一个挨着一个眼睛眯着,一副准备睡回笼觉的样子。
不过……这个想法是非常美好滴,不过现实却是非常滴残酷滴,随着一声响亮而又带着怒火的哨声……一个个的立马站的笔直,眼睛瞪得比田螺还大。
从头至尾滕堂唯就想是个局外人一样,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这些公子小姐们活到这么大估计还没有这么早起过床吧?一个星期坚持下去的会有几个呢?
端木黎吸了吸鼻子,心里不禁编排到:“真的是浪费这么好的一张人皮,披着一身羊羔皮,长着一颗恶狼的恶心,这些小羊们到现在应该看清了吧。”
“全体都有,立正,稍息。”简洁专业的命令,让人一下子仿佛置身在军营。
而此刻不再是那张看起来温文如玉的脸,取而代之的是刚毅冷峻,简洁而专业的命令充满着刚断果决,眼神也不再是那么柔和,而是一份锐利沉稳,从容不迫,透着深邃的光芒,修长的手指正把玩着口哨,明明是一副充满邪魅之气的样子,却是给人一种战栗感。
这次,端木黎反而没有害怕。她算是看清了,尤其是经过昨晚之后,他活脱脱的就是个修罗,那双深沉冷冽而又散发出寒气的眼睛,简直让人不寒而栗。现在想起来还觉得背后凉飕飕的呢。
可是欧阳予确实有那种威慑力,刚刚一个个还像是在梦游的现在已经站得笔直,也没了之前的窃窃私语,从他们的表情就可以看得出他们心中的而害怕,但是他们在潜意识已经认可了,眼前的这个男人不再是他们的老师,而是要领导着他们完成这次任务的长官。
所有的人之中就只有滕堂唯一个人平静的站着,淡漠中带着一种高雅,冷漠中却有一丝傲然,眼中满是漠然,看着欧阳予的时候不带有一丝温度。
欧阳予皱着眉头,与滕堂唯对视,不知道自己就怎么招惹这头小豹子了,竟然让她这么反感,眼神变得这么冰冷。算了,也许是他想多了吧!
“这次的任务就是寻找彼岸花。”
众人一脸莫名,只有滕堂唯瞪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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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唯却是活的很累呢,所以亲爱滴是不是要好好疼爱我们滴的唯唯呢?是的话,那就收藏吧!羊羔替唯唯谢过!
☆、038:开到荼蘼花事了
“这里不会有彼岸花的。”在听到欧阳予的任务沉默片刻之后,滕堂唯很平静的说了这样一句话。这样平静淡漠而又那么理智的语气,就好像是她是真的找过一样。
不只是欧阳予,就连端木黎他们都一脸的不可置信。滕堂唯的话让他们觉得她就是再下定论,这事就是完全的不可能,她的眼中透着决绝。
“你凭什么这么说,大小姐,你以为你是谁啊,你来过这儿吗?你找过吗?凭什么就说的这么肯定,这是任务,即使这儿真的没有,既然是任务我们也得去找。”殷恋唯恨透了滕堂唯这幅样子,一脸云淡风轻的样子,把什么事那么都看的那么无所谓。
是的,她就是这样,明明就已经拥有了全世界,可是即使这样她还是不满足,从来不去争,可是每样东西总是这样就属于她了,而她呢?即使她付出的多出好多倍,她也依旧得不到自己好像要的,就像“滕堂”这个姓氏。
对于殷恋唯的职责,滕堂唯没有丝毫的在意,毫不相干的人,她一向是不会花费任何的气力去解释。这一点端木黎最清楚了。
滕堂唯缓缓地走到欧阳予面前,沉默了片刻,目光上移,淡然的望着欧阳予淡淡道:“我说了,这里没有彼岸花。”仍旧是这么一句,没有任何多余的话。
其实,欧阳予也并不是心血来潮说要去找花,站在他现在的身份来看,他是一个老师,不管怎么样,他所做的每一件事都要对自己的学生负责,而这次的素质拓展是省教育厅下达给省里面每个学校的任务,每个学生都必须参加,而他之所会以这个为赌注就是因为不希望滕堂唯不来,也许她的家族足够的强大,可是参加和没有参加终究是会有记录的,也许在他内心深处就是不想她被人在背后议论吧!
欧阳予微微一挑剑眉,低沉说道:“那也得去。”这算是欧阳予的而回答。
大家都默默的看着这两个对这话,他们也没有开口询问,因为这两个之间就好像形成了一道防御圈把他们隔离在外,没说话其实是因为插不上话。这样两个有着相同气场的人之间才有共同语言吧?!
“呵呵,是吗?。”滕堂唯只淡淡应了这么一句,随即开口道:“你了解彼岸花,你懂它吗?传说中的彼岸花,又名曼珠沙华,开在黄泉路上,花如血一样绚烂鲜红,铺满通向地狱的路。穿过这些花,曾经的一切都留在了彼岸。这种花,花开不见叶,有叶没有花,虽是同根生,永远不相见。佛家语,荼蘼是花季最后盛开的花,开到荼蘼花事了,只剩下开在遗忘前生的彼岸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