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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迷途羊羔 当前章节:14967 字 更新时间:2026-6-12 14:22

大家听着滕堂唯说着彼岸花的传说,每个人都挺的入神,在他们的眼中有惊讶更有种赞叹。

花开荼蘼,虽是同根,永不相见。这样的花的传说就好像是一个凄惨感人的爱情故事一样,花与叶就是一对恋人,虽然相爱,可是却正如彼岸花,花开不见叶,有叶没有花,他们相爱却不能相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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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看出了点什么吗?对于彼岸花,他们之所以会这样是有原因滴,至于是什么,嘿嘿,你们收藏了我就告诉你们。表要说羊羔狡猾哦,因为羊羔需要动力嘛(*^__^*)嘻嘻……

最近留言那边好安静,亲们出来,冒个泡呗

☆、039:跟欧阳予一组

欧阳予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因为他不相信自己会在一个十多岁的小丫头身上看到那样的沧桑感与孤寂感。与其说这是不可能的,不如说这是不正常的,她才多大的年龄,何以能经历这么多,这样的沧桑感就是在他爷爷身上他都没有看到过。

殷恋唯看着大家一脸痴迷与向往的样子,紧攥着的拳头已经让纤长的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不是不痛,而是这种痛根本比上滕堂唯夺去了她所有的光芒老的痛。

没有众人注视的殷恋唯就像是一只披着白天鹅外衣的丑小鸭,即使拥有再多美丽的外貌也无法掩饰住她丑陋的内心,深深地自卑感已经让殷恋唯忘记了所有,脑中唯一的思想就是如何打败滕堂唯,如何能够夺走滕堂唯的一切取代她成为众人的焦点,拥有那炫目的光环。

滕堂唯只见过彼岸花,虽然是那么鲜艳的红,可是却让她觉得它并没有盛开时那么炫目,那如血一样绚烂鲜红只是用来迷惑欣赏花本身的人的,而对于真正看得懂它的人又怎么会被它的外表所迷惑?又怎么会感受不到它的寂寞感,孤独感。

“欧阳老师,你……听懂了吗?”闻言,欧阳予低头看着眼前这个淡漠如风般的女孩。眼里写满了复杂。

他怎么会听不懂,林中并不是没有彼岸花,而是她不想这群人的出现玷污了彼岸花的“美”,看不出本质的人又怎么会去联系小小的花,即使它真的是特别的,但是他们不懂也是白搭。

所以……“任务必须要进行,即使没有。”欧阳予一脸的坚定,他的态度表明了任务是势在必行的,任何理由都不会改变。

空气中一些不明的因子在跳动,相互的摩擦碰撞,小小的火苗跳动着,一个不小心就会燃尽周围的一切。

随着欧阳予的话音落下,滕堂唯的眼神也变得分外的冷厉,一种属于男人的冷厉。呼吸间有种难以言说的悲怆,好像进入林中不是为了找彼岸花,而是要去赴刑一般。

欧阳予与滕堂唯对视着,感受她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冷冽,心脏像要停止跳动一样。

“好,我跟你一组,刚好我是多余的那个。”全班三十九个,而她就是多出来的那个。

“凭什么?你说跟老师一组就一组啊!”殷恋唯听着,马上就不满的说道。对于异议声滕堂唯的表情就已经说明了她的不满。回头冷冽的眸光一扫殷恋唯,再加上她身上与生俱来的高贵的气场,还有那股霸气与傲然,殷恋唯最终还是闭了嘴,她输给了滕堂唯的这个傲视一切的气场,那种女王般傲视一切的气场。

虽然你心中有不满,可是最终她也只能是咬咬牙忍着,弱者就该承受着,弱肉强食,指望得到别人的怜悯与同情的人是最可怜最可悲的。

滕堂唯转过头来,冷眼扫过其余的人,用冰冷的语气问道:“还有没有人有意见?”殷恋唯一脸期望的看着那三十多个人,希望能够那么一个人说他不愿意,可是被滕堂唯这样的气场震慑住了,一个个都低着头,不敢说一句话。

“那还不走,等着欧阳老师请你们吗?”于是乎,围着的三十多个人嗖的一下消失在了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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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因为推荐还在排队,字数需要控制,亲们见谅,并不是对大家不负责,羊羔也想多写呢?编大说会尽快安排的,羊羔只能可怜巴巴的望着,等着……

看我的眼,泪汪汪滴,亲们收藏一下给羊羔点动力吧,羊羔可是米有断过更呢

☆、040:欧阳予怒了

千万不要把自己的软弱展现给别人看,千万不要把自己的狼狈述说给别人听,因为根本没有人会觉的你很可怜,只会觉得你可笑能且很没用。什么事情都要学会自己一个人承担,因为没有人会帮你,即使是家人朋友也不能陪你一辈子,什么事情都要学会自己一个人坚强,能够陪你到永远的只会是你自己!

——写于寻找彼岸前

天总是那么的阴晴不定,刚进入林中没一会儿,雨丝已经缓缓地飘落,不过还好没有要变大的趋势。可是滕堂唯比较是处于生理期,腹部有一下没一下的绞痛着,秀气的细眉已经纠在了一起,骨子里天生的傲气不容许屈服,尤其是在欧阳予面前。

滕堂唯走在欧阳予前面,步伐走得很快,如果欧阳予不是看到她单手捂住腹部也会被她骗的,因为滕堂唯根本就已经不是在用走的,而是在用跑的。

“滕堂唯,你发什么疯?这么想要赢吗?那刚刚为什么要又要说根本就找不到彼岸花,这算是你为了赢而耍的手段吗?”

“欧阳予,你总是让我一次又一次的为了你破例,我有三类不会打不会去解释,一小孩,二贱男,三贱女,这一巴掌是替彼岸大的。”说完再欧阳予的错愕中伸手就甩了他一巴掌。而滕堂唯的眼中没有丝毫的害怕,而是流露出一种痛快。

原来打贱男是这么痛快的。

“滕堂唯——”欧阳予的怒吼声惊飞了林中的鸟……

“突然发现,你跟殷恋唯还真的挺般配的,贱男贱女,真的是绝配,不过现在看来你要比她差劲多了。”眼中满是嘲讽,至于心中……应该是失望吧?!这么长时间的相处,滕堂唯不奢望他能够对自己有所改观,但是起码应该知道她根本就不在乎名利,更何况是这种学校的任务,她根本就不屑与去做。果然,她高看他了。

脸上的冷漠,眼中的清冷,滕堂唯俨然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冰美人,狂风吹起,凌乱了她的发丝,一边的头发遮住了滕堂唯姣好的面容,可是就依旧没能遮住她眼中的冷冽的寒光。

“欧阳予,如果他们三十几个人有任何一个人带回了彼岸花,那么不管上天入地我也会找到你,拉着在黄泉的路上陪着彼岸。”蓝色的眼眸仿佛泛着红光,眼中的嗜血让滕堂唯看起来是从地狱放逐归来的鬼魅一般。

狂风呼啸,冰冷刺骨,细雨仍然在飘着,滕堂唯一身单薄的运动服走在前面,不再是之前的白色运动服,而是纯黑色,没有一点多余的颜色在上面,狂风就这么呼啸,滕堂唯瘦弱的个子让人会仍不住替她担心,担心她会被风刮倒。

欧阳予没有再说话,因为已经下起了细雨,所以欧阳予已经换上了雨衣雨裤,滕堂唯则还是那一身单薄的运动服,身上没有带任何的东西,所以就不要指望她有雨衣了。

“穿上。”欧阳予拉住她,将早就为滕堂唯准备好的雨衣雨裤地给她示意她穿上。可是滕堂唯仿佛没有听见一样,依旧一直埋头向前走,步伐的速度依旧不减。

“滕堂唯,你耍什么脾气,要死回家死去,死在这里没人给你收尸。”这次欧阳予是真的怒了,这么久以来的第一次……

------题外话------

羊羔:你个姓欧阳的,你吼什么,月黑风高,还是在树林中,你咋就不懂羊羔给你创造的机会呢?

欧阳予:(白眼)旁观着无发言权,滚回去码字去,否则就不给你收藏!

羊羔:(戳手指委屈状)表酱紫,商量商量,羊羔给你点好处还不行吗?

欧阳予:(无视)

哎,这年头,做啥都不容易,亲爱滴们就收藏一下呗,看羊羔眼中的泪花,乃们忍心吗?

☆、041:强吻

如果说滕堂唯是一个强势的女人,那么欧阳予则是一个更强势的男人。而他们又同样都是可不对心的人,从不喜欢去解释,了解他们的人自然会了解,不了解他们的人他们不屑。

雨越下越大,原本细小的雨珠落在树上,然后汇聚在一起,在落下的时候也已经豆粒一般大了,打在人的;脸上有些微微发疼,滕堂唯依旧没有发满脚部的趋势,没有多余的动作,没有多余的话,只是一个劲儿的向前走,她似乎已经屏蔽掉了一切外界的声音,现在她的心中眼中就只有彼岸。

欧阳予在后面追着喊着,天色已经越来越黑了,雨滴也越来越大,打在雨衣上啪啪作响,欧阳予的帽檐上已经在滴水了,可是滕堂唯依旧还是那一身黑色的运动服,衣服已经湿了,原本宽松的裤子现在已经贴在了身上。欧阳予的剑眉蹙得更紧了……

“滕堂唯,你他妈的听到没有,要死回家死去,不要拖累我。”欧阳予几乎是虎啸般的吼出来的。

不知道滕堂唯是因为被他吓到了还是什么,不过终究是停了下来,回头冷眼扫过欧阳予的脸。没有说话,而是走到一旁,找了一根还算比较粗比较结实的树棍,然后走到欧阳予面前冷冷道:“放心,我死了不会麻烦你了,你需要把我带回去,如果还把我当做是学生,你就用这个树棍找个地方随便把我埋了,如果在你心目中我只是一个毫不相干的路人了,那么我怎么样也就跟你没关系了,就为了树林的那些豺狼了,也算没有白白来一趟,还能够让狼群饱餐一顿。”

雨衣的帽檐遮住了欧阳予的大半张脸,看不清除他脸上的表情,阴沉的天气下一身黑色雨衣的欧阳予给人一种无形的压力,即使现在看不出他的表情,但是仍旧无法忽视他身上散发出的慑人的气场,黑色的身影在林间宛如黑色的幽灵一般。

滕堂唯把东西棍子放在欧阳予手上之后,交代完就继续彼岸去了。

可是刚刚退卖出去一步,腰间突然一紧,一双强而有力的手直接就环住了滕堂唯的腰肢,轻轻一勾她就被圈到了一堵结实而冰冷的胸膛中。滕堂唯一个没站稳,脸就正面撞上了那堵冰冷的肉墙,撞得鼻子生疼。

不得不承认,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一个人可以将他惹怒到这个地步。什么叫这就么把她埋了?她以为是埋小猫小狗吗?即使是小猫小狗也没有人这么埋的吧。

欧阳予一手勾住滕堂唯的腰,另一只手紧紧地扣住滕堂唯瘦削的肩。滕堂唯就这么被他箍的死死的,滕堂唯得向后弯着腰才能勉强与欧阳予对视。

“欧阳老师,我以为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

“是吗?那麻烦滕堂同学给老师我解释一下,什么叫‘还把你当学生的话’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不把你当学生当什么?还是你希望我把你当什么?”事实上不是她希望,而是他希望。

“只不过是一场擦肩而过,何必要记得那么深刻,虽然你是我的老师,可是以为在圣婴的名声不去学校属于正常,我们是可以不再有任何交集的…我…”

滕堂唯还没有说话,顿时眼前一黑,唇上就一丝微凉的触感堵住了……

☆、042:她与彼岸一体

滕堂唯显然还是处在震惊中,脑子显然是出于当机状态,只能被迫仰着头,承受腰间那双大力的手,承受着男人发怒般的狂吻。

欧阳予是足够强势的男人,强势的男人最忍受不了的就是反抗,哪怕是一丁点的抗拒也是不能够的。唇上上传来的疼痛感拉回了滕堂唯的理智,她的反抗更是反抗更是激起了欧阳予内心的征服欲,也像是先一步预知了一样大手更用力的扣住了滕堂唯的腰身,让她更加的贴紧他健硕的身躯。

“唔……”唇上的力道让滕堂唯痛的惊呼出声,可是欧阳予却是没有听到一样,肆意的蹂躏的着滕堂唯的娇唇,力道一下比一下重。

滕堂唯只剩下呜咽声,眼中渐渐地溢出了泪花,愤怒而失望的眼神就像是无声的控诉,控诉着欧阳予的强势与无理。这样的举动无疑是伤害到了滕堂唯,对她来说简直就是莫大的屈辱。

终于……不知道滕堂唯哪里来的力量,奋力的推开了欧阳予,随手就给了欧阳予一个大大的耳光,眼中的怒与恨,脸上的冰冷的表情无一不是在说明这一巴掌用的力道有多大,即使感受不到,那么欧阳予嘴角的血也足以说明一切了。

高傲如她,向来只有她站在高处俯瞰别人,向来只有她作弄别人,即使是屈辱也向来只有别人受着。只是欧阳予的一句话将滕堂唯心中的小火苗燃烧了起来,而且奇怪的是对于自己被甩了一个耳瓜子也没有丝毫的生气。

“果然,这样就安静多了,这一巴掌当是还你的,喏,换上吧,雨下的更加了。”欧阳予一副什么事也没发生的样子,拿出包里的雨衣雨裤递给滕堂唯。

“啪——”

“欧阳予,你是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你以为每个女人都会眼巴巴的赖着求着当你的玩物吗?告诉你,起码我永远都不会,那些女人我不会看不起她们,我只会同情她们,她们太傻了,她们只是被你这张皮给迷惑了,脱掉这层皮,用你最真实面目站在她们面前,她们又有几个会求着留在你身边?当她们真的看清的时候,你对于她们来说就是一个恶梦,一个将要陪着她们一生的恶梦,魔鬼是没有心,不懂情的,那又怎么能卑微的乞求那一丝怜惜?”

“收你的好心,我不需要,我以为我已开始就已经表情我的态度了,如果你选择直接屏蔽这条短讯,那么你就要做好承受我的‘疯狂’的准备,忘了告诉你了,在圣婴,我的外号很多,其中就有一个,叫做‘疯子’。彼岸这边是有的,你最好祈祷是我先找到,而不是被他们带回去,否则,你觉得你能不能够再看到下一个彼岸花开的日子?”

滕堂唯的话就像是复读机一般,一遍一遍的在欧阳予的耳边响起,他的脸色也渐渐的变得凝重了起来,此刻他才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她对来寻找彼岸的反应是那样的强烈,她不是要证明什么,而是再抢时间,如果被他们找到了,她不仅是不会原谅他更不会原谅她自己,她与彼岸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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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3:晕倒了

他觉得他就是犯贱,人家明明都那么说了,他还要死乞白赖的追上去,还要把雨衣雨裤给她。

“够了,滕堂唯,这次算我输了行不行?你把雨衣穿上我帮你找。”真的,这已经是他做出的最大的让步了。可是滕堂唯似乎一直都没有打算领情,一直是脚不停步的往前走着,速度也丝毫没减。

“滕堂唯,我最后说一次,把雨衣穿上,否则即使你找到了彼岸花,你信不信我也会毁了它们。”

“你威胁我?”

“是又怎么样?”看到滕堂唯停下了脚步,欧阳予满意的勾起了嘴角。是的,从一开始他就不应该软下自己的态度,他应该早就看清的,滕堂唯适合更强势的男人,所以向她妥协是最错误的决定。

滕堂唯一手扯过欧阳予手中的雨衣雨裤,看着他黑眸中闪现出的笑意,她的心里却是越发的气氛,第一次,第一次被一个人逼到这个地步,并且她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但凡她有第二个选择的话她也不会伸手去拿他手上的雨衣。

“欧阳予,你好,很好。”这几个字,就算是近视一千度的人也看出滕堂唯是有多么咬牙切齿的说出来的。

欧阳予此时反倒是心情很好,起码这个威胁对她起作用了。于是往前进了进,挑眉邪魅间的兴味盎然浮上眉梢,很认真的注视着滕堂唯的没一个举动,好像对于欧阳予来说,此时滕堂唯的每一个动作都像是一个精彩的表演一般。不过随后滕堂唯一个小小捂住腹部的动作让欧阳予的神情右边的凝重了起来。

快速的从包里抽出一个保温瓶,这是走之前他特地为滕堂唯冲的红糖水,知道滕堂唯根本就不会记得带,不只是这件事,很多很多是她都不会记得,就包括……算了……

欧阳予拉住换好雨衣已经准备要走的滕堂唯,这一次滕堂唯倒是很配合,没有甩开欧阳予的手,而是选择冷漠的看着,直直的与他对视,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把它喝了再走。”欧阳予到了一杯还冒着热气的红糖水递到滕堂唯手上,然后看着她,仿佛是在说“你不喝掉就别想去找彼岸花”。

糖水的热气氤氲了滕堂唯的眼,没有再拒绝,而是很欣然的接了过来,闷头很迅速的喝了下去。欧阳予看着滕堂唯的动作,露出了一抹微笑,满意中又带一份得意。

“果然,会顺从的女孩看起来迷人多了。”欧阳予的话惹来滕堂唯狠狠的一记瞪眼,不过也没有再与他争斗。

虽然才是六点多,但是林中的天色看起来已经像是半夜,雨也没有丝毫要停下的趋势,有增无减。都打得雨珠滴在雨衣上噼噼啪啪的作响,在这样安静的树林中显得格外的骇人。也是因为天色的原因,欧阳予虽然是走在滕堂唯身边也没能看到滕堂唯惨白的脸色,和早已没有血色的双唇。

滕堂唯感觉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重,包裹在雨衣吓的身子也变得越来越沉,意识似乎也越来越模糊,她似乎都能听得到自己的呼吸与心跳。

眼前的一切变得越来越模糊,终于在看到前方隐约闪现的红光之后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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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唯晕倒了呢?求疼爱啊~(>_<)~

☆、044:是彼岸花救了她

林中不比山中,在山中你或许能够找到山东还是其他什么躲雨的地方,在树林中除了树还是树。对于这样一个下雨天,还有一个晕倒的人,即使欧阳予也没什么法子可想。不过好在他们已经找到彼岸了,他想她也正是因为看到前面的彼岸,所以放心了,才不再逼迫自己强撑下去的吧?

看着躺在他怀里的女人,欧阳予无奈的摇了摇头。温柔的将她额前的碎发拔到一边,淡淡的道:“一定要这么倔强,一定要这么坚强独立吗?女人应该学着去依靠?你不知道太过独立坚强的女人会很让男人觉得挫败吗?”

这话不知道是对他自己说的,还是说给滕堂唯听的。欧阳予握着滕堂唯冰冷的手,想要用自己的温度温暖她,可是冰冷的手却像是怎么也捂不热一样,一直那么冰那么冰。

滕堂唯醒来,看到自己正躺在欧阳予怀中,而他们的身后正是一小片火红的彼岸花,此时正被欧阳予撑起来的帐篷遮挡在了里面。心中突然变得很复杂,因为是躺着的,所以滕堂唯刚好与欧阳予来了个脸对脸,滕堂唯也没有撇过脸去,就这么赤果果的看着,明显的打量的眼神。

“你这么看着我是什么意思?不认识?还是太惊讶我没有丢下你?”

“谢谢。”滕堂唯没头没脑的说了这么一句谢谢着实让欧阳予愣住了。滕堂唯向后看了看,用眼神告诉欧阳予她的这一句谢谢是为了后面的一小片火红的彼岸花。

“谢谢你把它们留在了里面。”

“滕堂唯,你真的是一个怪胎,不顾自己的身体状况过来找彼岸花,下雨的时候也依然不肯停,即使是穿个雨衣的时间,它比你自己还重要?”这个问题是他一直想问的,为什么一个花而已,为什么会对她这么重要。

“我告诉你,它比任何东西都重要,比任何人都重要。”

“是吗?难不成比你爸妈还重要?”欧阳予继续问道。他不信就这样的花会比生她养她的父母还重要。欧阳予非常肯定自己的想法,可是如果他知道滕堂唯接下来会那么回答的话,那么他就不会那么自信了。

“是,它比我父母重要。”这一句话也许在外人看来是大逆不道的,是不孝的,但是端木黎不会,端木黎的父母不会,任何一个了解滕堂唯,清楚她曾今发生过什么的人都不会这样看她。没有人比她更在乎家人,她又怎么会把花看的比父母还重要呢。

“如果没有彼岸,现在我早就是一缕孤魂了,我这样说你明白了吗?”至于是为什么,她懒得跟他解释,也没有必要。欧阳予的表情明显的是在告诉滕堂唯他不相信。

“收起你的这种质疑的表情,我没有必要也没有义务告诉你,你是我什么人,前一秒还叫我要死死远点的,你觉得我有必要跟你讲这么多吗?我讨厌住在野外,现在就要走,你自己一个人呆着吧!”

虽然天已经黑了,雨还在继续,但是滕堂唯坚持,虽然欧阳予也很想就这么不管让她一个人走,不过说到底他还是妥协了,最后陪着滕堂唯一起回去了……

☆、045:端木黎的吐司

因为是滕堂唯找了彼岸花,所以殷恋唯那帮子人当然是一无所获,不过还在大风大雨,那帮子少爷小姐们也没有手上,一个个的都安全的回来了,不过滕堂唯却是生病卧床了一个星期。

“天呐,唯唯,你终于来学校了,我可想死你了。”听这咋咋呼呼的声音,不用说也知道是谁了。不过别看她现在一副激动的样子,她要跟滕堂唯算账的时候还没到呢。

“好了,小黎子,我这不是回来了嘛,还给你带了你最爱的吃的吐司。”滕堂唯对端木黎的弱点那是一抓一个准。对于自己这么多天没来学校,没人陪她一起找乐子还不得把她给闷坏了,所以来学校之前特地让温姨烤了很多的吐司带过来。

结果……端木黎唆的一下“抢”来了滕堂唯手中的吐司,然后……坐在一旁吃了起来。哪里还有刚刚的拥抱,想念啊什么的。这一刻连滕堂唯都要开始怀疑,以前的每一次她都是被这个小丫头片子给耍了,她那哪是生气,分明是为了忽悠温姨的吐司。

她知道她不会安慰人,而她自己喜欢的吐司又只有她家才有,所以……

“小黎子,说实话,你根本就没有想我吧?”滕堂唯在端木黎面前坐下,一本正经的问道。

端木黎许是知道自己被识破了,硬是低着头一个劲儿的啃吐司没敢抬头。开玩笑,这个时候她抬头不是找死吗,那可是滕堂唯啊,出了名的小魔女,“杀人不见血”。

“咳咳……”

“哎哟,这是怎么了,吐司多着呢,小黎子可得慢着点吃,万一要是噎死了可就没有来给我请安了,那以后谁给我找乐子啊?你说是不?来来来,喝点水,慢慢吃。”

端木黎此刻心里打着鼓,没有抬头,手向前摸索着快速的拿过水,正要准备喝……

“啪——”

“端木黎,你现在胆子是越来越大了,行啊你,连我都敢忽悠了现在,嗯?了不起啊,看来以后我是不是要考虑一下连你都要防着了?”滕堂唯啪的一下一拍桌子,端木黎刚好要喝水,睡到嘴边没有吞下去,然后又被滕堂唯这么一吓……

“咳咳——咳咳咳——”端木黎咳得是双眼通红,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小模样那叫一个惹人练啊!

滕堂唯双手交叠着,摆在胸前,故作一副严肃的样子,可是天知道,她现在有多么的想笑。可是她一笑之前演的就算是破功了。她承认呆在床上的那几天她是在是太无聊。

这几天躺在床上,温姨一下子也不让她下床,好吃好喝的都给她端上楼,饭菜的冷热也都给她弄好,就差没有喂到她嘴里了。而他亲爱的爸爸,呵,带着小三以及那个小小三儿出去旅行了。他们成了一家三口,一瞬间在那个家里她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外人。多么滑稽讽刺?

看着端木黎那副梨花带雨,可怜兮兮的样子,她终究还是没有忍心继续装下去……

“行了行了,瞧你那样儿,多大点出息啊,就你这样还想跟着我?”

“什么,唯唯你说什么?你答应了?”

☆、046:难夫难妻

“去去去,少跟我套近乎,我说答应你了吗?你哪只耳朵听到了?”

“我两只耳朵都没听到,可是你说过的,听话不能简简单单就听这么一句话,听话要听话外之音,我听出来了,你话的意思就是答应了,你可不许在耍赖皮了。”

没错,这话她确实说过,听别人说话紧紧就是听话的本身的人是最最愚蠢的,聪明的人听别人说话会根据说话人的神态表情动作以及话外之音对对方的内心作出判断。

总算没有给她丢脸,孺子可教也。

不过……

“行了行了,少给我动不动就来个一哭二闹三上吊外加上撒娇耍赖,跟个小泼儿一样。”滕堂唯实在是受不了有人跟她撒娇,耍赖姑且可以接受吧,因为她自己也是个经常耍赖的主儿。

“唯唯……”

“怎么?这才几天连卖萌都学会了?”看端木黎满嘴的吐司,腮帮子圆圆的都快成一个球了。还不停的朝她眨巴眨巴那双已经大的跟田螺一样的眼睛,满眼的委屈,还嘟着个小嘴,还真当她是她家长呢。

端木黎也不是个不会看眼色的人,见好就收,比较对方是滕堂唯,能有这样的效果已经很不错了。她可是出了名的软硬不吃的人,不过现在好像出现了一个意外,欧阳予出的硬招似乎还是挺管用的,起码之前成功过,这以后会不会成功那就没个准儿了。

端木黎笑的一脸小人样儿,眼里尽是狡猾。就看到端木黎上上下下的打量着滕堂唯,好像在计划着要怎么把滕堂唯卖了赚的钱才会更多。

是拆了一样一样的卖呢?嘿嘿还是直接把这整只打包好卖给欧阳予呢?嗯,这是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想什么呢?每次一看到你露出这个表情总有人会遭殃,而且都得到事后才会知道。”滕堂唯虽然手段多也狠,但是她必须要承认端木黎确实比她能整人,而且是一整一个准,你连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哎哟,唯唯,表这样讲嘛,我整谁也不会整你啊,整你我还想不想在A市混了?”端木黎讨好的说道。可是你们不知道的是,在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已经想好了要把滕堂唯怎呢卖掉才能获得更大的利益。就是……

“唯唯,今年怎么没有看到欧阳予老师呢?你还别说,看他那天跟你一起回来,看着你们一副难夫难妻的样,还真是蛮感人的。”

“我怎么知道他怎么还没来,也许是教师玩儿腻了,有换个领域去玩玩儿呢?你…”

“哎哎哎,唯唯,你快看,欧阳老师来了,哇~依旧还是那么的帅啊,不愧是我心目中的白马王子。”端木黎又一次陷入了痴迷状,眼中依旧不再是闪着泪光,而是闪着两个红彤彤的小爱心了。

滕堂唯白了端木黎一眼。

有这么帅吗?她怎么就没觉得呢?比起某人来不过尔尔罢了,至于花痴成这样吗?哼,还难夫难妻?啊呸,他也配。也不自己掂量掂量。

“哎哎哎,行了啊,口水都快流出来了。”滕堂唯不耐烦的说道。与此同时她也在打量着不远处的欧阳予,其实他却是要比某人要帅那么一点点,呃,仅仅是一点点。

“欧阳老师……”

“喂,你叫他干什么。”滕堂唯赶紧制止住端木黎,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心里把端木黎骂了个千万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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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滴?羊羔不喊着收藏就没人收藏了?桑心中……

☆、047:我就让你知道我又没有资格

“欧阳老师好。”端木黎礼貌的问候道。可是马上就惹来了滕堂唯的一记白眼。

好你个端木黎,等着,看我一会儿怎么收拾你。

“老师好。”

“嗯。”一人一句,简单地不能再简单了。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奇怪,滕堂唯跟欧阳予之间无处不透露着一种怪异。端木黎目光在他们两人之间来回的溜达,生怕她一个不留神就会错过什么重要的信息。比如说两个之间的JQ啊!

“哎,欧阳老师,今天不是通知说会找个老师来帮我们代课?但是你不是在学校吗?”本来想今天欧阳老师如果不来的话她就拉着唯唯两个人翘课了。反正对于她们来说该会的也会了,不该会的也会了,这个学校里面本来也就没有什么东西好学的。尤其是那些个老师,死板的要死,整天就知道死讲书本上的知识,一点点也不给他们进行扩展,讲讲课外。

于是她们就是在死读书,读死书,她从不认为她们是什么好学生,所以迟到早退,旷课逃课对她们来说样样都是家常便饭。

可是欧阳予不一样,他上课从来不用书本,用呀的话讲,只是都在他的脑子里了,还需要带什么书。所以他会用一些个小例子,亦或者是他自己经历过的事,社会上的一些现象来开始一天的课程。学习就应该是这样的。越学越死,最后的结果就是连脑子也学死了,那不就成了植物人了吗?

在她的观念里,学习就是为了更好地生活,教学都不跟实际挂钩那还教什么?学什么?趁早早点回家算了。

“怎么?我还在学校你很失望?”欧阳予作弄的问道。

“没,没,我可喜欢上你的课了。”我怎么敢呢?小命儿不想要了吗?再说了,即使她再有多么的白痴,凭她端木家的势力,能够让她老头子都那么“礼貌”的对待的人怎么可能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老师呢?她又不是白痴,这点她还是可以看的。

“行了,还不去上课?难得人在学校,难不成还想迟到?”这话表面上是说给端木黎听得,实际上是说给滕堂唯听的。

滕堂唯消失了那么久,没有请假,端木黎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所以在大家的眼中滕堂唯有时像上次那样无缘无故的失踪了。

“是是是,我们这就去,唯唯,我们走吧。”

“呃……那我先走?”端木黎刚想拉着滕堂唯一起去上课,可是看到欧阳予的眼神就知道不对了,人家摆明了今天还来学校是也因为听到了什么风声,明显就是来堵唯唯的。

切~小样,就你们这儿告诉我说没什么?我信吗?我信吗?信的才是傻子呢。

端木黎边走边在嘀咕着。

“去哪儿了?为什么没来学校?”欧阳予厉声问道。他今天找人代课就是为了她,从那天回来后她就像上次一样失踪了,一点消息也没有,好像从来没出现过,一切都只是梦。

“跟你有关系吗?”滕堂唯冷冷的说道。一副家长的模样,干吗?想要管她上课吗?他凭什么?他以为他是谁啊?

“说——去哪儿?”欧阳予继续问道。语气明显有些愠怒了。

“我凭什么告诉你,你是我爸还是我妈?我告诉你,我爸妈都没资格管我。”

“好,我就让你知道我又没有资格管你,你给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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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老师把咱唯唯拉走去哪儿呢?要干啥?咳咳,收藏啊,收藏太不给力了,羊羔好桑心~

今天只能一更了,12点到的家,妈妈生病住院了,羊羔要赶去医院照顾,抱歉了亲们

☆、048:听话的女人男人才会喜欢

“放开我,欧阳予你给我放开,你给我放开,你不要忘了这里是学校。”虽然这里是学校,但是对欧阳予,这么久以来,发生的点点滴滴,她总算也了解了,对于欧阳予只有他不想做的,就没有他不敢做的,即使是在学校,他的身份是老师。

滕堂唯被欧阳予强行拉到了两栋大楼之间,走道很窄,欧阳予双手撑着墙,眼中的冰冷昭示了他此刻的愤怒。他周身的怒气编织成了一张无形的大网把滕堂唯圈在了里面。身高之间的差距,欧阳予身子略微的弯着,低头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滕堂唯。

“欧阳予,你这个疯子,你这里是学校,难道你就不怕别人看到了会误会吗?”滕堂唯抬头迎上那双满是怒火的眸子。

“误会?”呵,他欧阳予什么时候在意过别人的看法?误会吗?也不错啊,误会了更好,这样有些事儿做起来就更不用束手束脚了不是吗?

“你不是说我有什么资格管你吗?”欧阳予边说着,粗粝的手指一边在滕堂唯的脸颊上缓缓游动,带着微凉的温度,像是十分的眷恋,手指的触碰如蛇般引起了滕堂唯的微颤,渐渐地这种微颤一直荡进心底最深处,此刻她真的有些慌了。

可是她还是不断的告诉自己,要冷静,要冷静……

滕堂唯撇过头去,想要逃离开欧阳予的触碰,可是她逃到哪儿,他的手就追到哪儿,于是她也不再逃,抬头对上那双似笑非笑的黑眸,“欧阳老师是什么意思?那不成你要取代我爸爸的位置代替他做我的监护人?”

滕堂唯故意曲解欧阳予的意思,虽然她不知道他到底是有什么目的,但是她也没那么笨,笨到会认为他是要做自己的监护人。

闻言,欧阳予就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随即黑眸盯着滕堂唯的脸颊一字一句地说道:“不要急,你马上就会知道了。”

话音刚落,欧阳予的身子就倾下,配合着一只手,不再是双手撑着墙壁,而是圈住了滕堂唯的纤腰,强而有力的手臂顺势一勾,滕堂唯轻易的就被带到了欧阳予的怀中,滕堂唯感觉到腰间的力量倏然加重就在他准备反抗的时候,男人身子猛然倾下将她完全圈在了属于他的气息范围之内。

吻带着男人一股天生的霸道的力量重重的落下,蛮横地攻入她微合的唇瓣,掠夺属于她的每一寸芳香。

“唔……”滕堂唯奋力的挣扎着,因为她感觉到了男人的怒气,不再是像前几次那样,这一次的他带着一种势在必得其实。

可是,滕堂唯没料她的力气如蚂蚁般微不足道,即使现在已经用尽了全力,可是还是没能推动他分毫。而男人似乎越来越不能满足,似乎也是不满滕堂唯的反抗,单手快速的将她的一双手桎梏牢牢地固定在她的头上。另一只手则在她的粉颊上带着男人霸道的力量慢慢地下移,头伏在她的耳边说道:“听话的女人才会讨男人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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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9:男人最原始的占有yu

欧阳予的声音就如甩不掉的鬼魅一般一遍又一遍的在滕堂唯的耳边响起。男人的长舌熟练而又灵活的滑进她口中与她的丁香小舌缠绕着,用高超的技巧挑逗着。逗弄着她的生涩与甜美。

从未有的羞耻感涌上心头。

滕堂唯下意识地扭转着身子想要从欧阳予的禁锢中挣脱出来,无奈却被他的手箍的更紧了,周身被他霸道而又冷漠的气息包围着,可是彼此靠的这样的近,他的身体确如火一般炙热,几乎要灼伤了她,但是他周身的气场却是那么冷冽。

从未有过的炽热感受令另滕堂唯极其的不适应,心脏一直狂跳着,不知道是为被欧阳予的“热度”灼伤还是其他什么原因,粉扑扑的小脸上变的通红。她的感觉还是在的,她感觉到他长舌轻轻逗弄着她的舌头似乎是要挑起她的热情与他一起“起舞”一般。

缠绵惹得周围的空气持续地升温着……

男人是天生带着占有欲的动物,欧阳予变的越来越不满足,许是感觉到了滕堂唯身体的温度,下一刻他的吻变得越发的狂热了起来,霸道而又强势的卷起了一波接着一波狂潮。

温热的大手肆无忌惮的有走着,随着他动作的深入,他的眼神也变得越来贪婪,炽热令滕堂唯一下子醒悟了过来。

“唔——唔——欧阳予,你个禽兽,这里是学校。”该死的她居然有片刻的沉浸,难道她真的……不,不是这样的。

“你的意思是,如果这里不是学校就可以了吗?”欧阳予估计曲解滕堂唯的意思,跟她玩着文字游戏。

“欧阳予,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滕堂唯几乎咆哮着说道。

“我不知道啊!”欧阳予伏在滕堂唯的颈间,贪婪的吮吸着她身上的芳香,眼中毫不掩饰的占有欲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邪魅。

“……”就在滕堂唯以为他会有什么动作的时候,欧阳予意外地放开了,眼神却带着狂狷的威力看着被他箍在怀中的她——

“你确实有着令男人为之疯狂的资本,同样的,我也高估了自己。”高估了自己的控制力,他本来仅仅是想给她一个小小的惩罚,让她知道他有没有这个资格管她,可是触碰到那份美好的时候,他承认他是真的失控了。

滕堂唯眼中一片迷茫,很显然她是没有明白欧阳予话中的意思。她这样的表情让欧阳予是又爱又恨。一向聪明的她,此刻怎么能这样的“弱智”呢?他似乎都要开始怀疑她的智商了。

其实他的心里却很开心,他的唯是那么的怜人,就连男人最原始的yuwang都没有察觉到,真的让他又爱又恨。

“今天就放过你,不过你要记住,我放过你,不是因为这里是学校,而是因为对你尊重,今天仅仅是给你一个小小的惩罚,让你知道我到底有没有资格管你,如果你还怀疑我有没有这个资格的话,我不介意再花点时间让你了解的更深一点。”眼神中带着一份势在必得与渴望,笑容是那么的隽狂,即使滕堂唯在这方面是个白痴也应该听懂了“了解的更深一点”这几个字是什么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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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0:曝光的小三身份

SA班教室

“哟,这不是我们的滕堂大小姐吗?怎么?在家里休息够了?来上课了?”说话的正是殷恋唯。

滕堂唯淡淡的扫了殷恋唯一眼,如果不是滕堂嬴,那么就是殷红,还真的是不给她任何喘气儿的机会,她这才刚休息够回来,这边就跟过来。就跟个尾巴似的,甩也甩不掉。

滕堂唯眼中满是嫌弃。不想跟这个无关紧要的人斗,但是这些人吧又是那么不知道好歹,不知道见好就收,总是这么死乞白赖的送上门给她教训。

算了算了,既然这样,再拒绝岂不是辜负她们的心意了?她就勉为其难的手下?就当做是她大病初愈的礼物吧!

“哟,这不是最近在网上很流行的小三专业户的代言人吗?”滕堂唯正要开口,谁料端木黎就已经先一步开口了,虽然她明白她所说的小三指的是谁,但是对于这个“小三专业户的代言人”几个字她确实是一头雾水,生病了这么多天,别说电脑了,就是电视也没的看,她几乎成了山顶洞人。

再看端木黎的表情她算是知道点什么了,不过这个“小三专业户的代言人”是怎么回事,但是就小黎子这么邪恶的表情来看,九成九是这个鬼丫头搞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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