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知道啊,可是那又怎么样?这么久了,你还不了解我吗?如果你想用‘师生关系’、‘一日师终生父’这类的话来堵我的话,省省口水比较实在,熟悉我的我都喜欢称呼我为‘恶魔’,你认为一个恶魔剩下的会是什么呢?同情?怜惜?人性?我的唯,这些东西对我来说都是奢侈,不要奢望能在我的身上看到这些。”是的,恶魔才是他的本质。作为一个纵横在黑白道之间的他是靠同情、善心、人性这些就能够活下来的吗?
呵,他的唯到底还是太天真了……他是不是出现的太早了呢?
“啊……”就在欧阳予慌神之际,滕堂唯拿起旁边的台灯想也没想的就朝着欧阳予的头上砸了过去,顿时鲜血就沿着欧阳予的脸颊流了下来,而滕堂唯也趁机逃到了门口,搬起边上同质的雕塑就开始砸门,可是刚刚砸了两下,她的身子就被一只大手轻轻的提起,重重的抛落在了那张大床上。
“你这么伤害我,拼命的想要逃离我的身边你就真的这么开心吗?”额头虽然痛,但是所有的痛加起来都不如他心里痛的万分之一……
开心吗?滕堂唯在心里问自己。
没有,拿起床边的台灯砸向欧阳予的那瞬间她并没有开心,相反的她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地刺了一下,虽然没有很痛,但是却很不舒服。
难道这么多年来的默默守护换来的就只是她拼命的逃离吗?那么这么多年来他的等待算什么?他一直为她守护那份美好,可是她却早就不记得了,在他不在的时候她的身边已经有了另一代替她的人。曾今属于他们的那些回忆真的就只有她记得吗?
那也没有必要顾忌了…
那么我的唯,游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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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2:欧阳予的得意
从小他接受的教育就是为了达到目的可以不惜一切,既然这是他爱的女人,如果要留住她的代价是不惜要折断她的双翼,那么他会这么做的,即使代价是他要承受她所受的双倍的痛,他也无法忍受她的逃离,奔向另一个男人的怀抱,他做不到,他没有那么大的肚量。
“滕堂唯,林然他就那么好,我就那么不招你待见?那你这么拼命的想要逃出去吗?”欧阳予眼中不着痕迹的闪过一丝痛,滕堂唯并没有看见。
她就像是一股倔强而自由的风,受不了任何的约束。一个人伤,一个人痛,一个人流泪……
在欧阳予眼中滕堂唯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想要逃离这里,逃离她的身边。殊不知,她只是不喜欢这种被束缚的感觉,任何想要控制住她的人她都想要去反抗。这种讨厌无关乎讨厌和喜欢,只因为她是“风”。
“是,他就是好,至少比你好,你哪里比得上他?哦,可能也就剩下这张皮了吧?可是那牛郎店里不伐长的比你好看的吧?你说就以这么牛郎都有的一项优势,你以为你凭什么跟林然比?”好吧,她承认她只是为了想要气他,以欧阳予的条件,他绝对不输林然,无论是长相还是…家世?
是的,家世,她相信她做查到的根本就不可能的是真的,父母的工作写的很具体,至于他的信息…工作单位写着圣婴,身高体重婚姻状况也都有,可以说该有的也都有了,可正是这样他才不相信。如果真的如她所查到的一样,他的家庭也仅仅是处在中层水平,圣婴他还是进不来的,更让她觉得而怀疑的是,欧阳予的简历上的教育信息是空的,他既然可以在圣婴教书,要不然就是他的家世够显著,要不然就是他的教育信息够吓人。
可是圣婴的SA班仅仅有吓人的学历是不够的,而他的教育信息居然是空的,那除非他的家世连圣婴的院长也必须得给面子,已经不仅仅是薄面了。因为圣婴的院长也是四大家族其中之一。他欧阳予一个刚毕业的毛头小子,平的什么就能够到圣婴教书?
而且配她滕堂家的私人侦探居然只查到了表面的信息,欧阳予绝对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呵,滕堂唯在你眼里我仅仅是比…牛。郎好一点是吗?好一句‘你也只剩下张皮’,滕堂唯,我该说你什么呢?到底是你已经习惯了掩藏自己的情绪?还是该说你天生就有这么好的演技?我不相信你滕堂唯在见我第一面的时候就已经在调查我的底细,到了现在还会猜不透我的身边,即便是你现在还不能肯定,我相信你也已经把那些信息拼凑的七七八八了吧,到现在还不愿意承认是因为什么呢?为了维护林然吗?还是你心里早就已经承认了林然不如我呢?”我的唯,跟我斗,你真的还太嫩了。或许刚见时你像是一个谜,但是现在……
滕堂唯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刚巧被欧阳予的鹰眸扑捉到了。欧阳予眼中毫不掩饰的闪过一丝得意的笑……
☆、063:白痴的滕堂唯
“不许笑。”这个可恶的男人,把她弄得无比的窘迫,他自己居然笑了起来,还笑得那么的得意,这让一向高傲的滕堂唯心里很是不舒服,又如何能允许欧阳予这样肆无忌惮的的一下去?
而且之前她也说过了,对于欧阳予,她腾堂唯从来都不是不是怕,而是本能的对欧阳予这种极度的想要控制她的心理产生了反抗与厌恶,所以也本能的去讨厌他这个人。
一个人在经历了一些重大的事情之后,出于保护自己的本能,一些人会选择逃避,但是逃避并不是滕堂唯的性格,所以每经历一些令她伤痛的事情之后,她会试图改变自己。因为滕堂唯觉得只有懦弱的女人才会选择逃避,很显然她并不是懦弱的女人。该怎么说呢?与挫越勇吧?
于是乎,在一次又一次的经历之后,她已经习惯了去征服。很显然,欧阳予想要征服滕堂唯,这个想法显然是很不明智的。所以在滕堂唯跟欧阳予之间只存在征服与被征服的关系。不是滕堂唯被欧阳予征服,就是滕堂唯把欧阳予给征服了。欧阳予是强者,但是很不幸的是滕堂唯也不是个弱者。
滕堂唯淡漠的看了一眼欧阳予,这个姿势这么让她这么的不爽呢?
“你……”滕堂唯永远都是行动快于言语,有些事说不定她刚这么想,但是行动却先一步作出。
欧阳予看着滕堂唯有些哭笑不得。到底是谁告诉她滕堂唯是天才来着?还是她是真的所以的方面都天才,但是除了对男女感情方面智商如同一只猪呢?她真就没有基本的认知?不知道这样的动作对于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来说有多么的危险吗?更何况还是一个正在拼命压制自己的男人。
不过他又何必去挑破呢?这样对于他来说不是更有利吗?
“滕堂唯,你知道自己现在在做什么吗?”欧阳予抬起头,眉头微微皱起,低沉着嗓音问道。
“欧阳予,我有眼睛,更有脑子,对于我自己的智商我从来没有怀疑。”滕堂唯仰起头说道。那很不满意瘪嘴的小动作落在欧阳予的眼中却是可爱极了。
开玩笑,她的智商…
滕堂唯不屑的扫了一眼被她反压住的欧阳予,那眼神充满了挑衅,好像是在说:“我的智商你比得上吗?”
欧阳予看着滕堂唯这样小孩子的动作,如果不是他控制的好,他真的保不准会一个不小心这么笑出来。他的唯怎么可以傻得这么可爱呢?
“你那是什么怪异的眼神,看不懂吗?难不成你要我告诉你一下我现在在做什么?”此时滕堂唯心里在想,到底是谁生的这么一个怪胎?那么显而易见的事也得要她多费唇舌?
此时欧阳予躺在滕堂唯身上,那表情好像是很享受一样。正一副很慵懒的姿态期待着滕堂唯的回答。
滕堂唯被他弄得一时气结,忘了思考……
所以,经过鉴定,此时的滕堂唯是一个白痴…而不是一个天才…
“怎么了?你不就是被…”压着吗?
这几个字滕堂唯没有说出来,因为话到嘴边她突然觉得哪里怪怪的,于是在口中默念了几遍…压着?压着?
啊,该死的,她说怎么这么的不对味儿呢。虽然她不爱看小说,可是端木黎可是喜欢的很,从言情到耽美,从清水到H,端木黎什么没看过?所以滕堂唯也被祸害的看了一些。
可是现在关键的是欧阳予的眼神怎么就让她这么的不爽呢?
“欧阳予,我警告你,你要是在这么看着我,我可保不准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可是欧阳予也不是一个受威胁的主,继续用挑衅的眼神看着,好像是咋告诉滕堂唯:“我等着!”
☆、064:挑衅欧阳予
滕堂唯说到底骨子里是叛逆的,面对欧阳予这样赤果果的挑衅,她虽然知道,但是却并没有打算就这么算了。
于是滕堂唯就这么压在欧阳予的上面,水润的薄唇就这么印上了欧阳予的唇瓣,同样回以他一个挑衅的眼神。
欧阳予则是惊讶的看着滕堂唯近在咫尺的脸。怎么也没有想到她会这么大胆,居然居然……
欧阳予惊讶于滕堂唯的大胆,但是同时他又有些矛盾,他怎么回不了解这个小丫头的性子呢?你说东她偏往西,她总是不会按照你的意思去做的,因为她是滕堂唯。就像是现在,明明还是那样青涩的一个小女孩,却在他一个成年的男人面前做出这样大胆的行为。
明明身体已经那么僵硬了,可是骨子里依旧是那么的决绝,眼中的那股骄傲丝毫没有减。于是他打算在逗逗这个小丫头,看看她到底能做到什么地步。所以继续好整以暇的盯着她,而他必须要压制体内的那股冲动。
“怎么样?欧阳予,压倒不只是男人的权利,怎么样?道歉的我我可以考虑放过你。”不得不说,在这样的时候滕堂唯还能说出这样的话不得不让人怀疑她的智商。但是作为一个讨厌男人,碰到男人就像碰到什么脏东西的人来说,滕堂唯不了解男人是正常的,没有危险意识这个也怪不得她。
欧阳予看着这样的滕堂唯真的是哭笑不得,他的小丫头怎么能傻的这么可爱呢?
“道歉?笑话!”
“你…”好好,今天他们算是杠上了……
也许滕堂唯在大家眼里是冷漠孤傲的,可是在一些时候她也是跟普通的人家的小女孩一样爱玩儿爱作弄人,有着她的小恶魔心理。
“欧阳予既然你这么的狂傲的话,那敢不敢跟我打个赌?下面不管我做什么,你都不许动,如果动一下你就算是输了。那么你就必须得放我走,而且必须得答应以后也远离我的生活。怎么样?敢不敢?”
原来她是在打这个注意……呵……
“怎么样?敢是不敢?”滕堂唯依旧是在欧阳予的上面,保持着这种女上男下的姿态。
她现在也在打赌,就赌他一定会答应的。
“你就算准了我会答应的是吗?”他似乎大意了,忘了她是滕堂唯了。
“是有怎么样?我知道你会答应,但是我还是想要听你亲口说出来。”
“好,既然你这么自信能赌赢,那我如果真的要说不的话那岂不是太扫兴了?好,我就跟你赌,可要是你输了呢?”虽然他不知道这个小丫头哪来的自信就能赌赢她,但是即使他输了又如何呢?
“我输了就随便你怎么办。”说完滕堂唯手上已经开始动作了……
就还不信了,搞定不了一个大叔……
“你这是要干什么?”欧阳予一脸不解的看着滕堂唯正在一个一个的解她的衬衫的扣子。
“诶,你可千万不要动哦,动了可就输了,你可要想清楚啊!”腾堂唯说到。欧阳予你也不过如此,哼,她还没有做什么呢,他的呼吸就已经开始紊乱了。
此时的滕堂唯正贴紧了欧阳予的而身体,她身上的独特的体香再加上清新的呼吸喷洒在欧阳予坚硬的胸膛上,屋内正在逐渐的升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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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5:曾经温暖的小丫头
欧阳予炙热的目光就一直滕堂唯,看着她一步一步高傲的走向他房内角落处的酒柜,他的眼中充满了不解。
在滕堂唯瞥到酒瓶上面的一排英文时,嗤笑了一声。哼,小小圣婴的老师,喝得起上百万一瓶的酒?不过现在他根本也不在意这瓶酒有多贵,她在意是一会儿她能不能赌赢。不过欧阳予却是真的很听话,从刚刚到现在为止一直没有动,只是目光一直落在滕堂唯身上。
他的小丫头什么时候才能记起他?他早就不在时20出头的小伙子了,作为欧阳家的当家,婚事并不是由他一个人说了算,家族那些个元老们不止一次的给他施加压力,虽然他心中不满,但是也并没有给出回应,他们就像是一脚踢在皮球上,原封不动的给反弹了回去,反正欧阳予是不痛不痒的。
欧阳家当家的位置就如同那皇帝的宝座一样,隔绝了多少的人群冷暖,自古以来有多少的皇帝向往着普通百姓家的生活,世人眼里那个称孤道寡着拥有那么多的权利,拥有那么多常人所没有的一切,但是又有谁知道他们心中的孤独?欧阳予心中又何尝不向往普通的生活?站在世界的顶端的人拥有常人所不能理解的孤独,这是他们所必须要承受的。
冰冷的欧阳家并没有给欧阳予什么温暖,相反的教会他的是无情,是冷漠,是残忍,是心狠手辣……欧阳予偶要觉得自己快要成为一只怪物了。可是就在他对这个世界绝望的时候,滕堂唯就如天使一样降临在了他的面前,他就像是得到了恩赐一般。
到现在他还清晰的记得那样如阳光般温暖的笑容,温暖而柔和,能够融化掉一切的冰冷,洗净一切的尘埃。可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当他真的找到她的时候……她变了,她的笑容不再温暖,即使偶尔一笑也是那样的冰冷,她的眼神依旧那么的清澈,但是却隐隐透着一种伤痛。那一刻他几乎都要怀疑,她真的是他要找的人吗?
他不知道她到底经历了些什么,居然让一个人变化这么的大,一点点的熟悉感也没有,有的只有陌生,冷漠,孤傲,淡然……似乎一些跟“冰冷”有关的词在她的身上都能够看到。
可是不敢怎么样,她是他认定的人,他不愿意伤害她,可是如果她真的那么想要逃开他的身边,他真的没办法忍受。那个唯一带给他温暖的人儿要离开他,这,怎么可以?
突然,身上传来的冰凉的感觉拉回了欧阳予的理智。
她,这是在干什么?
“滕堂唯,你在做什么?”欧阳予疑惑的问道。
“咦,你不要动啊,动一下你可就输了,那我可就要走喽?”滕堂唯并没有回答欧阳予的问题,而是继续说着她的赌约。
为什么她会这么想要离开呢?讨厌他吗?不,绝对不是讨厌,也许只是讨厌他的种方式吧?
滕堂唯看着全身泛着酒光的欧阳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就这样一笑,让欧阳予觉得似乎又回到了那个冬天……
☆、066:两人间的暧昧
“欧阳予,你现在看起来真的很秀色可餐。”滕堂唯打趣的说道。有多久了呢?她没有像这样轻松过笑过,没有这么轻松自然的跟人开玩笑了。
滕堂唯的笑容让欧阳予的心中暖暖的,挑眉问道:“那你想吃吗?”
滕堂唯帅气的左右摆了摆食指说道:“你不是我的菜,但是呢,我现在想玩一玩儿眼前这道菜。”
是的,她现在不爱吃,但是不代表她不能玩儿是不是?
可是如果欧阳予知道滕堂唯接下来要做什么的话他绝对不对还笑得这么轻松。黄色的液体在欧阳予的结实的胸膛上流淌,虽然是在白天,但是由于屋内偏暗所以还是早早的打开了等,昏暗的灯光映衬着酒光,眼前的一切开始变得魅惑,那样的蛊惑人心。
就连滕堂唯也不禁暗暗感慨,没想到他看上去像个奶油小生一样,其实还是蛮有料的。
“怎么样?对我的身材还满意吗?”欧阳予继续打趣道。
“过得去,不过…我很想看看你一会儿还能不能笑的出来。”这边的话音刚落,接着就已经听到欧阳予倒吸一口气的声音。
“滕堂唯,你在干什么?”此时欧阳予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此时的滕堂唯正贴着欧阳予的胸膛,有一下每一下的亲吻着欧阳予的胸膛,欧阳予惊讶的看着她,那表情摆明是在隐忍什么,但是滕堂唯却抛给欧阳予一个很无辜的眼神,好像是在说,我只是在喝酒而已。
可是滕堂唯却依旧在重复着这么一句:“不要动哦,不然就输了。”她就像是笃定欧阳予一定会动一样,每一次说话的语气都是那么的肯定。
“嘶~滕堂唯,你知道你再继续下去会有什么后果吗?”勾起了他心中的过她以为他真的就会如她所愿的放她走吗?他的小丫头还是太过天真了。有一句话叫兵不厌诈。在面对她的时候,他从来就不在意什么君子好人,他在意的从都只有一件事,就是把她留在身边,不管是什么方法。
欧阳予的话直接被滕堂唯给无视掉了,她就记得他们之间的赌约。于是手上的动作依旧在继续。不过这种事滕堂唯以前还真没干过。
她记得以前端木黎说的时候她没觉得什么呀?为什么自己动手就觉得这么别扭呢?这个是什么腰带,怎么就这么难解开呢?是她智商变低了吗?解个腰带都解不开?
等等,还有,欧阳予那是什么表情?嘲笑她吗?
结果滕堂唯自尊心作祟,直接手拽住腰带一拉,欧阳予就这么被滕堂唯蛮横的给拽了起来。
“你敢取笑我?”滕堂唯怒问道。而此时的欧阳予已经是很难受了,但是就这么结束似乎有太便宜这个小丫头了。
“哪敢啊,你说不让我动,你看我到现在都没有动,任你予取予求的。”妖孽啊绝对是妖孽啊,谁能想到对人一向冷酷的欧阳予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出来,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欧阳予,你给我正常一点讲话,我浑身都起鸡皮疙瘩。”还任她予取予求,这话听起来怎么这么别扭呢?她怎么样他了吗?
滕堂唯没有注意到欧阳予被他一下子来了起来,敞着衬衣,全身依旧泛着酒光,而他们的而腿正以一种很暧昧的姿势交叠着。滕堂唯后知后觉,但是欧阳予可不一样。
“小丫头,你这算是邀请吗?”欧阳予凑近身子柔声问道,声音是那样的魅惑。
“我。我我…。你…。你瞎说…”滕堂唯此时口中说的话已经变得支离破碎……
☆、067:他,也在赌
“欧…欧阳予…你干什么,你…你快给我放手。”该死的,谁准他把手放到哪儿的?见鬼的她最讨厌的就是别人碰她的腰了。
而欧阳予好像没有听到一样,或者说她就是故意的,知道滕堂唯的敏感地带在哪儿,知道怎么样会引起她的颤栗。
看着滕堂唯这样的表情,欧阳予突然觉得心情变得格外的愉快,原来心爱的人在身边的感觉这么好。
此刻的欧阳予正目光灼灼的看着滕堂唯,仿佛要把她的每一个表情都收入眼底一样。
“欧阳予,你到底要不要放手?”他的眼神是那么的炙热,犹如无尽的漩涡要把她卷进去一样。她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变得花痴了?对他是长的不错没有错,但是比他长的好看的人也大有人在,可是她没有正眼看过一眼,可是现在她居然无法从他身上一开眼。
“滕堂唯,承认吧,你喜欢我。”欧阳予身子朝滕堂唯那边又压低了一点,肯定的说道。
“不,我没有,你不要胡说。”滕堂唯撇过脸去,让自己不看他的脸。脸上还是尽可能在保持平静,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此时她的心中就如波涛般汹涌。
“承认吧,你喜欢我。”
“我不喜欢你。”两人就这么呢你一句我一句的,原先的姿势不知道从什么开始已经反过来了。
“滕堂唯,承认喜欢我有这么难吗?”欧阳予依旧没有打算放过滕堂唯。
承认喜欢他真的就这么难吗?不,不难,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就真的这么不愿意去承认,仿佛一旦承认她就输了一样。
欧阳予步步紧逼……
今天他一定要逼她正视自己的内心,爱情最不能容忍的有三件事,一是不信任彼此,而是当爱情来临的时候不敢正视彼此之间的爱情,三也是所有的爱人之间最不能容忍的——背叛,人的眼里揉不得沙子,爱情里面更掺不了沙子,而他欧阳予更是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人。既然他认定了一个人,那么对他来说只有得到,否则就是毁灭。
很显然,毁灭滕堂唯他做不到,他会宁愿毁掉自己,所以从始至终他对滕堂唯就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征服。而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也已经不允许滕堂唯退缩跟回头了。
欧阳予很自然的挑起滕堂唯的下巴,让她脸对上他的眼,此时欧阳予的脸上没有任何的作弄与挑衅的表情,有的只有认真和专注。
“滕堂唯,你知道什么样的人才是最懦弱胆小的吗?”滕堂唯不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打算说什么,只能就这么看着他。
“逃避自己内心的人才是最懦弱最胆小的,一个人如果连自己的心声都不敢去聆听的话,那么她的人生还剩下些什么?滕堂唯,你真要做这样一个人吗?真的愿意你接下来的人生是这样的吗?”
此时的滕堂唯仿佛置身在迷雾中一样,找不到仿佛,迫切的想要找到一盏指路明灯。
“把手放在你的心上,问问你自己的心,面对我真的就让你这么难受?这么想要逃离?在面对的我的时候难道你心里除了讨厌,愤怒,难受难道真的就没有任何感觉了吗?问问你自己的心,听听你自己的心声,我只要你一个回答,如果你的答案是肯定的,那么,门在那边,我不会拦你。”他终究还是不愿意她难过,他终究还是在期待那个温暖小女孩能够回来,所以他也在赌。
☆、068:我会给你全世界仰望的幸福
房间内突然变得异常的安静,静的连彼此的呼吸声都可以听得很清楚。不同的是,滕堂唯呼吸变的很急促,而欧阳予却是一如既往的均匀。
在许久的静谧之后,滕堂唯淡然一笑,悠悠的说道:“欧阳予,恭喜你,你赌赢了。正是因为从第一次见面你就那样的吸引我,所以我才会孩子气的作出排斥你的举动来,就是因为讨厌自己不自觉的被你吸引,所以才会那么的想要整你,可是,你每一次的霸道却又让我想要逃离,因为我讨厌被约束,滕堂唯应该是自由的,无拘无束不被任何人任何事所束缚的,可是自从遇到你,一切就都变了,我变的那么的不像我了。变的懦弱了,不再坚强,可是那么多年了,我都是坚强的一人,都是你,都是因为你才让我变的依赖,不该是这样的。滕堂唯一直都应该是独立的,坚强的,骄傲的,没有牵绊的……”
此时的滕堂唯就像是在发泄许久以来积压在她心中的怨气一样,可是只有欧阳予知道不是这样的,她是因为一个人太久了,所以习惯了一个人,对于他这个突然闯入她生活的人不知道该怎么样去面对,怎么样去交流。
“够了,不要再说了,我都懂,真的都懂。”欧阳予紧紧的抱住了滕堂唯,想要给她温暖。他知道,她的世界是孤独寂寞太久了,一直把自己那样子关在不起眼的地方,是因为被伤害了太多,不想再受伤了,所以他不怪她。正是因为不想看到她再把自己一个人封闭在里面了,所以每次见面的时候他才那样子逗她,气她。别人眼里的她,霸道,任性,做事不留余地,对人冷漠,为人孤僻,这样说她的人都是不懂她的人。因为他知道,他的唯不是这样的。
“以后有我,你不用在一个人撑着,以后我会做你保护伞,在你累的时候我会是你休息的港湾,你冷的时候我会给你温暖的怀抱,如果逛街走累了,我会背你,答应我,不要在一个人抗着,我会心疼好吗?”他不想再看到她一个人那么累,她的爸爸不在乎她又怎么样?以后会有他,他们会有属于自己的幸福的家,滕堂家又怎么样?他相信欧阳给她的一切不会比滕堂家给她的少,更主要的是有他来疼她爱她,不会再让她一个人。
滕堂唯的泪水就像是开了阀的水龙头一样。
多久了?她有多久没有再人前这样哭过了?
滕堂唯缓缓地抬头,看着欧阳予说道:“欧阳予,不要背叛我,我本来就是徘徊在悬崖边缘的人,如果当我有一天发现这个世界上的人和事已经在我失望,让我不再留恋的时候,我会毫不犹豫的走开,你再也找不到我。”
“不会的,有我在,我一定会把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一面带给,给你最幸福最美好的一切,以前你是什么样你还可以是什么样,不必有所顾忌,你只要记得你的身后有我为你支撑着,你的前面有我为你扫平一切,只要你开心,做什么我都会陪着你,任何时候,做任何事。”这是给你的承诺,也是给自己订的,我一定会尽自己所有的一切给你全世界都所仰望的幸福。
滕堂唯没有再说什么,而是给了欧阳予一个深深地拥抱,一切尽在不言中。
☆、069:殷恋唯不是亲生的?!
世界就是这样,没有绝对的美好,要是什么事情都那么完美了那还叫生活吗?
可是对于滕堂唯来说,她真的可以容忍很多事情的不完美,比如说家世,如比说长相,比如说工作等等,那是她唯一不能容忍的就是一个破碎的家庭。
妈妈不在了她不在乎爸爸另娶,因为毕竟爸爸还那么年轻,可是家里的那个女人对她爸爸明显不是真的喜欢,不是因为爱而走到一起的,所以她是绝对不会接受她的,而且还有一件事让她觉得很奇怪,之前因为被气糊涂了她都没有认真想,只知道爸爸那么久没有回来,一回来还带回来一个跟她差不多大的孩子,这怎么可能还让她不生气呢?
现在想想真的不对,爸爸妈妈那时候明明那么的相爱,而且爸爸除了去公司,基本上的时间都是在家陪她跟妈妈,怎么可能就冒出来这么大一个女儿?
滕堂唯坐在餐厅吃着早餐,想事情想的正入神呢,殷红啪嗒啪嗒的高跟鞋的声音让她心里没有来的一阵烦躁。
真是说狐狸狐狸到,看她一身红红艳艳的打扮真的让她有种恶心的恶心的感觉,大红色的口红更给她增添了一份俗气。
现在真的是越想越不对劲,她怎么就会觉得她爸爸的眼光这么差呢?这样的女人真的可以入得了她爸爸的眼吗?
“唯唯啊,吃早餐呐?”殷红笑盈盈的问道,表情尽量和蔼。
哼,死丫头,我看你还能得意多久……
“殷红,啧啧,你看你这戏演的,你给谁看呢?摄影机在哪儿呢?关注在哪儿呢?哦,我忘了,你想要的关注只有一个,是我爸对吗?可惜啊,他不在在这儿,所以,收起你的惺惺作态,也省得让我觉得恶心,我这儿刚吃了早饭。”瞧着梨花带雨的模样,真是不去演戏都糟蹋了。
自始自终滕堂唯都没有抬头看殷红一眼。毕竟入不了她眼的人自然没有什么要看的必要,看了一些不该看的脏了眼睛不是还得洗,多麻烦,还费钱。
“你…滕堂唯,你不要得意,你也看到了,现在恋唯也是滕堂家的小姐,而且嬴现在最疼的可是咱们家恋唯。”殷红一脸得意的而说到。
哼,凭滕堂嬴现在这么疼恋唯,将来这个还都是她们俩的,到时候还有她滕堂唯站的地方?她做梦!
“是吗?你真这么想吗?恋唯?呵,我是该说你白痴呢?还是该说你太没文化,连最基本的一些字都不理解它的意思呢?瞧你一口一个恋唯叫的,我想这个名字是我爸给她取的吧?如果你不清楚我叫什么的话我介意在介绍一下我自己,我姓滕堂,单名一个‘唯’,而你女儿呢?她叫恋唯,而我母亲名字里就有一个‘恋’字,这里面的意思还用我告诉你吗?”虽然这些话不是爸爸亲口跟他说的,可是他相信她没有猜错,她不该怀疑爸爸对她的爱的。
“你…你…你胡说…”殷红被气得脸色铁青,张口结舌,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滕堂嬴…好你个滕堂嬴…你居然这么对我…
殷红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愤怒的女人通常是最没有理智可言的。
“我胡说?哼,我又没有胡说你自己心里恐怕很清楚吧?还是自欺欺人会让你心里比较好过一点,如果那样的话我也不在意。好了,我要上学去了,好好珍惜你在这个家的时光吧,因为保不准下一刻你就不在这个家了。”
殷红被堵得一句话说不来,脸涨得通红,身子软瘫在椅子上。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忘了提醒你了,你能进这个家的唯一的筹码就是你的宝贝女儿,可是你说如果我亲爱的爸爸知道殷恋唯不是她的,你说他会怎么对你们呢?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哦,爸爸呢是很温柔的,当然她的温柔很珍贵,已经给了我了,所以对于欺骗她的人你说他会怎么做呢?”
她有多久没有这样笑着出门了呢?说起来她的欧阳予真的算是功不可没呢。
☆、070:只会是家人,不会是爱人
“小姐?”
“进来…叫你查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滕堂唯低头搅拌着杯中的咖啡,雾气模糊了滕堂唯的面孔,让人看不清她脸上的情绪。
来人算是滕堂唯的死人保镖,滕堂唯16岁之前算是沉默的,16岁之后是叛逆,叛逆的她总喜欢走在这个城市的各个小巷,黑暗没有人走的地方总会有她的身影,沐冰算是滕堂唯捡回来的。
沐冰看着面前这个一脸淡然的女孩,心中有些无奈又有些庆幸。无奈的是,当初如果不是因为受伤而被她救了的话现在他就不会站在这里,如果当初不是被她所救,现在的他会是纵横黑道的黑道太子爷。可是她就是有这种魔力,能让她身边的好朋友都能对她死心塌地。
他永远也不会忘记当时救他是她说的话,她说:“我救了你,你的命就是我的,如果你拒绝,我会杀了你。”他不是因为害怕而答应,不是因为她的这句话儿答应,而是冰冷而孤独的眼神,让他读到一种孤寂,一种凄凉,一种傲然,一种淡漠,这样的眼神不该是她一个十多岁的小姑娘该有的,所以,那么多年来,那是他第一次想要用心去守护一个女孩,不管是用什么样的身份。
滕堂唯看到沐冰送来的资料后冷哼一声。果然不出她所料,她只比殷恋唯大三个月,而爸爸跟殷红相遇之后八个月殷红就生下了殷恋唯,而殷恋唯现在的身份证上的日期比她时间出身的月份刚好晚了2个月,如果真的是爸爸亲身的,殷红何必要这么麻烦改日期呢。
“小姐,对不起,我自作主张拿了殷恋唯的头发去做了DNA鉴定,这份是DNA鉴定的报告。”沐冰把报告放在了滕堂唯的面前。脸上永远是那副百年不变的冰山面孔。
滕堂唯看了一眼沐冰没有说话,冷冷的看着报告上的“不符合”三个黑色的字眼神冰冷的如同寒冰一般。
滕堂唯放下手中的报告看着站在他面前的沐冰,这个比他大了八岁的男孩,哦,不,应该说是一个男人了,他的眼神就如同之前的她一样那样的冰冷,似乎要把所有靠近他的人都冰封住一样,可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看他的时候他的眼神变了,尤其是在面对自己的时候他的眼神总有种说不出的温柔,即使有时候她没有在看他她也总能感觉到有一束温柔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她身上。
她忘了,他也是一个人,一根男人,虽然始终冰冷,但是他也有七情六欲……而且在她心中他在已经不是她的手下而是她的朋友,之前她可以忽略他的眼神,那是因为他还算不上朋友,无关的人她从来都不会在乎,可是现在她不能了,他是朋友,也是家人,所以她不能再这么自私。
“沐冰,你有心事?”
“没有…”
滕堂唯沉默……长时间的沉默后滕堂唯看着沐冰认真的到:“沐冰,你自由了,不用再跟着我了。”就这么一句话,沐冰永久不变的冰山脸第一次出现了慌乱。
“你不要我了?”
“不是,虽然是我救了你,可是恩情再大这么多年也该还清了,再说了,本来也就没有多大的恩,那个时候我一直叛逆,霸道,从不在乎别人的感受,但是现在我却不能了,你是我的朋友,我的家人,但是…你…你永远不会是我的爱人,你…懂吗?”
沐冰一脸的不敢置信,眼神再一次的闪过一丝慌乱,他没有想到她居然知道,他本就没有期望过有一天能跟她手牵着手走在一起,他只想默默的守护着她。
所以沐冰给了滕堂唯这样的一句话:“我要留下,我坚持!”然后头也没回的就出去了,这是属于沐冰的坚持,滕堂唯看着沐冰的背影,眼里流露出别样的心疼……
☆、071:滕堂唯被绑架
“在哪?怎么没来学校?”电话响了半天那边终于接起了电话,其实他并不是要这么说的,可是话到嘴边却变了味道。
“不想去。”是,她不想去最近发生了太多的事,尤其是当她知道有个跟她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母女住在她家,时时刻刻的都像个跳梁小丑一样在她面前晃悠,在她爸爸面前晃悠,让她心里发堵。她自问算得上是是一个追求完美的人,所以她的眼中揉不得沙子。
电话那边的欧阳予听出了滕堂唯的心情不是很好,思索了一下说道:“来学校吧,我带你出去,算是我们的第一次约会。”
说出这样的话欧阳予自己心里也没有底,认识她的时间真的不短,所以他了解她,如果她说不要那就再没有回转的机会。
“好。”一个字简单的回答。既然决定在一起了,那就没有秘密,有些事也想告诉他。
一个人跌跌撞撞这么久,她就像是一只受了伤的刺猬一样不短的在伤害身边的人,虽然是无心的,当时刺痛别人的同时,更痛的却是她自己。尤其是当她看到爸爸受伤的眼神的时候忍不住的问自己,这样做真的开心吗?答案是否定的,不开心,她一点也不开心。所以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为她的爸爸解决掉一些麻烦,一切想要伤害她爸爸的事她都不允许。殷红,殷恋唯,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以德报怨她做不到,做好人太累,她宁愿做坏人。
今天去学校,滕堂唯没有开车,到了学校也没有进去,靠着学校的大门,当欧阳予出来的时候,远远的就看到靠着学校大门的滕堂唯,颓废的身影,淡然的神情,让他的心骤然一颤。
“老大,你看,是那个女的吗?”
“没错,是照片上这个人,你们俩去把她给我弄过来。”
滕堂唯刚看到向她走过来的欧阳予,刚想叫他,嘴巴上就突然被人用东西捂住了,还有一股奇怪的味道,不用说,不是麻药也是迷药。
欧阳予也看到了,正准备冲过去的时候,滕堂唯眼睛已经睁不开了,用仅有的意识朝着欧阳予摇了摇头。不是说不要她救她,而是要等。
欧阳予看懂了她的意思,虽然她没有跟她说过她家里的事,但是从端木黎那边他也多少有了点了解,他想最近这些天影响她心情的也该是家里的事吧。对于不相干的人她永远冷漠,但是对于家人即使是冷漠也是外冷内热。现在她不要他过去是想知道背后的人是谁。
如果你爱一个人,不需要太多的言语,一个动作,一个表情你就可以知道她在想什么,接下来要做什么。因为是滕堂唯的决定,所以他尊重,而且他也相信他可以保证她不受伤害。
滕堂唯的体质比较热书,再强的迷药对她的药效不过超过三分,所以在这些人把她带到车上的时候她就已经醒了。
“老大老大……”
“干什么,你叫魂呐…”
“她…她是那个滕堂家的大小姐,老大…我们不会闯祸了吧?那个叫什么殷红的女人给你多少啊?咱们敢这么危险的事值得吗?”
“你个呆子,你当老大我也是呆子吗?一个亿,你说值不值得?”男人想着那一个亿,就差没流口水了。
呵,一个亿,她滕堂家大小姐原来就值一个亿……不过以殷红的水平来说,她还真的舍得,她一个没工作没事业的女人她能拿得出多少,她是想把她解决了她就能带着殷恋唯光明正大的进入滕堂家了,到时候去去一亿她还真的不会放在眼里,不得不说她的如意算盘打的不错。
不过她之前说过了,爸爸现在是她唯一的亲人,她爱他,所以更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他。
☆、072:救女儿
车子缓缓地开着,车上的绑架滕堂唯的男人一个个咧着嘴笑着,但是他们不知道的是,在半个小时之后所有的事都将逆转,一个小时之后有些人有些事也将回到原点……
“总裁,小姐…小姐…”来人是滕堂嬴的私人助理,只有他有特权,在有急事的时候不管滕堂嬴在哪儿都可以直接进去,不管是在会议室还是在滕堂嬴的办公室。
滕堂嬴一听是跟他的宝贝女儿有关的,立马就放下了手中的笔激动的拉着老唐的手问道:“唯唯怎么了?快说…”
“总裁,刚才小姐的私人监控部的主管过来找我,说是小姐的信号变得很微弱,时有时无。”跟了总裁这么久他知道他们的总裁从来就没有什么解决不了的苦难,唯一害怕的就是他们的大小姐出事,所以刚刚收到消息后他立马就过来了。
“什么?监控部那些人都是干什么吃的,这样的情况有多久了?”
“十分钟。”老李战战兢兢的说道。他们家这位总裁,平时虽然做事什么的都很有气魄,但是一遇到跟他们小姐有关的事就顿时没了底气。
“什么?”滕堂嬴一听就激动了,他的宝贝居然已经十分钟失去信号了,怎么办,她要怎么办?
“老唐,你是干什么的,小姐这么久失去信号,你怎么到现在才告诉我?”老唐泪啊…他跑过来也是要时间的好吧…再说了,十分钟真的算很久吗?再说他们家小姐的身手他还是知道点的。他们总裁咋就不想想就凭他们家小姐那个精明劲儿能这么容易出事?
“哎呀,老唐,你快点给我想办法啊,赶紧的给我找啊,如果真的出事的话我要怎么办,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赶紧的给我去找啊,快啊。”
老唐被滕堂嬴催的逃也似的出了办公室。
那边,滕堂唯已经被带走一直被扔在一边……
“人呢?”说话的人正是殷红。一边的四个男人手指了指旁边。
殷红看了一眼闭着眼的滕堂唯,满脸的嫌弃和鄙夷,眼中的恨像是恨不得立刻就要把她分尸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