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陆驰很是执着啊,仍然不肯放弃:“对话剧不感兴趣没关系,我们话剧社的很多成员刚开始对话剧也不感兴趣,他们只是想要学习表演或是给自己一个舞台来展现自己的才华。你还不了解我们话剧社,我们话剧社除了最基本的话剧排练,演出之外,每年都会挑选出优秀的人才推荐给影视公司,人才嘛,总不能窝在小庙吧。被挑中的人就有机会出演电影,电视剧,拍广告也是常有的。所以我们话剧社的任务就是挖掘人才,培养人才,举荐人才,让人才成功!”这段话说的滔滔不绝,慷慨激昂,看来这社长的脑子还没被白痴病毒完全侵占,至少有一半是正常的。
“出名啊?那我就更没想过了,安分守己的做个老百姓就好。”
“哎呀,熏璃你可不能这么说。你在表演这方面有着强大的天赋,光在这就已经和普通人不一样了,做个老百姓那不是埋没了你的才能吗?我绝对做不到置之不理,你就加入话剧社吧。”连哄带求的,白陆驰都试过了,就差以死相逼了。
“熏璃,加入话剧社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啊。”一边沉默不语的萧逸冷冷地开口。
杨熏璃好奇的扭过头去关注一下萧逸,他怎么会劝自己……疑惑过过后,眉头一滞,这丫的到底站那边的啊?
“别急,听我分析。假使你留在了楚悠大学……”萧逸很明显的看到了杨熏璃阴沉了脸,他知道错了,马上话锋一转:“你留在楚悠是百分之百了,那么你应该早点做好准备。”
“什么准备?”
“楚悠大学的学生都是要参加学校社团的,最少也要有一个。要是有心不参加,公然反抗者直接开除。参加了社团的学生也省心不了,社团的每一次活动必须得参加,除意外情况,不过那也得事先告知社长,社长批准后才可缺席。而且新加入社团的成员在社团里都是最没地位的,百般欺压,什么脏活累活啦,跑腿的小事都是他们干。每一个学期期末,社长都会给每一个社团成员打一份报告上交学校。也就是向上级报告成员们在社团内的表现,还有对个人的赏罚。这些报告都会留在他们的档案里,要是被社长记过5次,那么就毕不了业。反之,表现最为优良者,就会得到学校的褒奖,还可公布在学校网站和公布栏里红榜一星期。这些奖励都不是重点,最吸引人的是学校会根据你所学的专业提供相应的帮助和所需物资,到时候你比别人更早创业,出名,出头都不是问题。”
杨熏璃很诚实的回应自己被诱惑到了,学校出钱出力那就相当于在铁公鸡身上拔毛啊。而且杨熏璃对学校一向是嫉恶如仇,学校对于她比天还大的仇人,互看生厌。在仇人身上赚点便宜,拿点好处,那是件多爽的事情啊。
悄悄咽了咽口水,杨熏璃疑问道:“你怎么这么清楚啊?”
萧逸这会很没给她面子,睨了一眼:“楚悠的人都知道。”
汗颜啊,杨熏璃虚抹了一把汗,干笑着:“我懒啦,最近又忙着升学的事,又忘了去了解了,呵呵,下次一定注意。”
“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
黄璐瑶实在忍不住了,很不客气的就笑喷了。杨熏璃怒瞪某人一眼,又干笑着,感觉面部快抽经了~“那什么,我现在加入社团是件好事咯?”
这回不用萧逸解答,白陆驰就抢着回复了:“那是!熏璃,你放心,那些脏活累活,跑腿的小事绝不会让你去干的,你只要无限发挥自己的实力就行了。”就差拍胸脯保证了啊,白陆驰那辛苦样要是被某个不经意经过的大妈瞄到了,一定会心疼地叫心肝的。
杨熏璃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心一沉就做了决定:“好,我加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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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各位亲们,是否想知道社长白陆驰的名字含义呢?若是想,就多多支持加收藏吧!小绽在次给各位磕头啦~心酸ing~
☆、我不是一般人
“吼吼,熏璃终于肯进我们话剧社了,我心里那个高兴啊。”白陆驰乐得在原地直接在手舞足蹈,还即兴的哼上了一段小曲。我知道你很重视人才,人才抓在手里了,可以不用表现的这么弱智吧。
黄璐瑶见状冷笑着搓着手凑上前,不阴不阳的说道:“社长,你很高兴对不对?”
白陆驰同学笑得眯着眼相信像小鸡啄米似的乖乖点头。黄璐瑶笑得越发阴冷,语气也愈加森然:“是吗?你是高兴了,老娘我现在很不爽!”吼完最后一个音那白花花的粉拳以空中破竹之势毫不留情的砸在某人已经“坑坑洼洼”的脑袋上了。
“嗬~嘶~”白陆驰很不在意形象的大叫出来(反正也没剩多少形象可毁了)手刚一碰到被袭击的之处又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
“男人婆,我又招你惹你了?”
“高兴傻了,失忆了啊?你刚刚那么用力的推我,我差点崴了脚,在萧大帅哥面前差点出丑,白白流失了一个能与他畅谈人生阔论的机会,我能爽到哪里去?!再说了,你那脑袋不是月球嘛,我这小行星再多制造一个环形山也无妨啊。”字字指控还是不能平息心中燃烧的怒火,说白了就是打扰到她花痴的宝贵时间,所以心生不满,找你撒气了。
杨熏璃对眼前这对冤家的“爱恨情仇”不予置否,反正萧逸这张脸勾。引花季少女,良家少妇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她就当娱乐解解闷。
“我对姐弟恋不感兴趣。”萧逸这孩子学坏了啊,突兀的冒出这句话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摆明了怕人家对你有什么企图,什么时候跟莫泽轩学的一样这么残忍的拒绝人家啊。
黄璐瑶傻眼了,她还没怎么样呢,人家就摆明了对她不感兴趣,意思让她把那些不该有的杂念都抛到十万八千里的地方。只是因为年纪差距?那能不能在个性和人品方面补足啊?俗话说得好啊,人以群居,物以类聚。果然和白陆驰是一路货色,执迷不语,不到目的誓不罢休。
“萧逸,你怎么能这样呢,学姐又没说对你有啥,你这样……不太好,以前的谦卑有礼哪去了?”杨熏璃俨然一副教训自己儿子的严母形象。
黄璐瑶狠点着脑袋,以示赞同。萧逸瞪着眼睛很是迷茫的看着杨熏璃:“我又没说是学姐,你误会了吧?”
呃,杨熏璃和黄璐瑶纷纷被秒杀了。杨熏璃更是悔得捶胸顿足,怎么就忘了这丫腹黑的特色呢,又着了他的道了,学姐我好心办坏事,对不起你啊。黄璐瑶更是把银牙都咬碎了,在心底不断质问苍天:我是哪儿得罪他了啊,用的着这么针对我吗?不过看在你那张脸的份上,年纪又比我小那么一丁点的份上,姐姐我就不计较了。(汗,还是花痴一个,学姐不要这么堕落啊!)
黄璐瑶只能敛起怒容,有点小尴尬的大笑:“哈哈哈哈,萧逸真幽默,熏璃也幽默,哎呀,真是把我们都幽默了一把啊,哈哈哈……”
杨熏璃忙接着话,为了弥补刚刚的小愧疚:“嘿嘿,我们俩一向幽默,要不改天给你们说段对口相声,保证精彩。”
“熏璃,我不想看什么对口相声,我现在只想让你把入团申请表填了,行不?”白陆驰举着一叠厚厚的资料示意那就是所谓的入团申请表,让杨熏璃把它接过去。为什么举着呢?还不是被萧逸那护崽的威胁眼神吓得不敢靠近杨熏璃超过2米。
这么快把申请表拿来了啊,社长你是有多急啊,怕我跑了吗?孩子,你真相了,社长大人就是怕你跑了,被萧逸给拐跑了。
“这么多啊,社长你是想让我的手废了吗?”开玩笑,这么一大堆,等填完了世界末日也近了,那时候直接可以晋升去天堂了,哦,还带着一残缺——废掉的右手。
“熏璃,你别看它多的吓人,其实只有几份是正经要填的,至于剩下的大可不必理会。”白陆驰很是贴心的解释,要是因为申请表太多了而把这个人才吓走的话那真是因小失大了,而且还白忙活了。
见杨熏璃还是一副扭扭捏捏的样子,又分析了一番:“就算你现在嫌多不想填,等你升大学的时候加入社团还是要经过这一程序的。早死晚死都得死,还不如趁现在我给你放点水,少填点。”怎么样,诱惑力够大的吧,你不是说你懒吗?那我就顺着你,让你犯点懒。
“这样啊,那多不好,放水这种事偷偷交流就行了,不用放在面上来讲的,知道吗?”杨熏璃很不好意思的干笑着,继而板着脸“教育”某个思想不正的家伙。
黄璐瑶听到前半句还以为杨熏璃是个品行端正的三好少年呢,可谁知后半句就让她黑脸了,连“偷偷交流”都好意思说出来,看来新中国的未来有待堪忧啊。
白陆驰是个聪明的娃儿,一点就透,挤眉弄眼地笑着:“呵呵,我懂得,我懂得。来来来,我告诉你哪个要填,哪个可以,嘿嘿……来吧。”
有着杨熏璃的合作,和社长大人的刻意忽视,这申请表总算全部搞定了。长嘘一口气,杨熏璃直觉真爽,好久没有碰过试卷和练习书本以外的纸张了,而且还在上面“奋笔疾书”。“社长,完了吧?”
“完了完了,手续都办妥了。”白陆驰盯着杨熏璃填好的申请表不停地傻笑,上面的墨迹还未全干,笔画中还可见到些许的水印。
“社长啊,我知道我的字迹清秀,很是好看,可你也不用这么盯着看吧。你现在是不是应该帮我去写推荐信了啊?”我答应你干完了事,而你也该付出点劳动力了,自觉点啊,真是还要我催。
“啊?哦哦,应该的,我现在就去,一刻都不耽误,马不停蹄的。”
“呵呵,必须的。”不用客气,何必客气,这本来就是他应该做的。
“哎,社长,你走错了,你的办公室在左边,不在右边。”黄璐瑶看到白陆驰转错了方向,甚是无奈摇头长叹,都不忍心去看了。
白陆驰也没有被人揭穿的窘迫,仍是乐呵呵的:“我那不是高兴傻了吗,一时没分清。这边是吧,我走这边。”
“什么高兴傻了,哭着也会走错,根本就是个路痴嘛。”一等白陆驰走开,黄璐瑶就管不住自己的嘴,开始嘟囔起来。
虽说是喃喃自语,可杨熏璃靠的近,还是很清楚的听到了,胸中笑意萌发:“哈哈,路痴?白陆驰,白痴加路痴,他爸妈还真是有远见啊。”
黄璐瑶听着也忍俊不禁:“是啊,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熏璃你还真是高,和社长没处一会儿,就已经了解了社长名字的深层含义了。”
“那是,我不是一般人。”杨熏璃停顿着又吐出几个字:“我是6班的。”
黄璐瑶怔忪了一下,细细品味了那几个字后又是一阵大笑着杨熏璃果真幽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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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柱子就是“未来星”
“璐瑶姐,既然这位小学妹都已经加入话剧社了,那就是我们话剧社的一员了,应该介绍给大家才是啊。”闻声望去的第一眼是魔鬼般热火的身材,修长纤细的大腿和高翘的娇臀被包裹在一条嫩黄色的齐膝短裙中。上身着装的是一袭火红色超短款披肩外套,似乎身子略一倾斜便能瞧见那可爱的肚脐,这更衬得她肤白胜雪。腰间的金色腰带束的纤腰盈盈一握,显得胸脯丰满硬挺。一头棕色波浪大卷用水晶发夹随意束在耳后,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弯眉修长如柳,眼里闪着狡黠的笑意,性感丰厚的双唇展开明媚一笑,时刻透露出迷人的风情。啧啧,真是个倾城的妖精啊,只要是男人见了第一反应都会是直接把她扑倒。
黄璐瑶见着来人后,脸色微变,语气也变差了起来:“原来是你啊,你都这么说了,是该好好介绍介绍。”
“熏璃啊,你可要记清楚了,这位就是我们话剧社目前最炙手可热的人物,也就是有着‘未来星’之称的程萱萱。”黄璐瑶特地加重了“目前”这两个字的语气,巴不得程萱萱过了这段时间就过气呢,如果现在气死了就更好了。
原来她就是传说中的“未来星”啊,果然有让人一饮而光的冲动,瞧那双魅惑的眼睛,看着你似乎直直的要把你的魂勾走,演戏的时候直接把男主角迷晕了,自己管那演独角戏,到时候谁都说她演技好。不过能让白陆驰这个伯乐挖掘出来的,那一定不会是个花瓶。
支筝筝温婉,文慧馨妍丽,莫琦轩纤弱,程萱萱娇艳,自己清丽,看来这楚悠真是个百花争艳的大花园啊,这美女种类丰富的让人眼花缭乱。(作者插话:女儿,你有大大的自恋嫌疑哦,夸夸学校就算了,还硬是把自己带进去,羞羞脸~)
介绍程萱萱的时候黄璐瑶就冷着一张脸,可一转身介绍起杨熏璃的时候立刻添上了笑容,态度也很是诚恳:“她是小学妹杨熏璃,是被社长全力,极力已经顽力留下的人才,精英。也是在将来很有可能替代你,成为一代新生影后的潜力股哦。”
只要不是傻子都看得出来黄璐瑶很是不喜欢这程萱萱,一见人家来就没给过好脸色,口气也烂到极点。
程萱萱似乎见怪不怪了,讪笑一声:“璐瑶姐还真是有远见,现在就能预料到未来发展的趋势啦?难怪社长一直把你留在身边,即使每天忍受着非人的男人婆行径,现在看来也不是没有原因的。”好吧,现在就算是个傻子也看得出来这两个人互不对盘,互戳脊梁骨。
黄璐瑶冒烟了,萧逸给她的那股火还没熄下去呢,这丫不识相的又浇了一桶油,正愁没处发泄呢,你来了正好。
黄璐瑶卯足火力欲势开炮,程萱萱又笑盈盈地跟杨熏璃打起招呼:“熏璃是吗,我是大你一届的程萱萱,专业是金融系。后辈崛起是大自然的必然规律,我一点都不在意,倒是璐瑶姐夸大了,你没被吓到吧?”语气很是友好啊,可总感觉夹着根刺时不时的戳杨熏璃一下。也就是告诉你,你的实力就算比我强,就算社长看重你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我都还没出够风头怎能容你来插一脚,还没到你“领风骚”的时候呢。你这新人就当被吓到了低调点。
杨熏璃也不是个善茬,别人刺她一针,她就还他一棒。“呵呵,真是多谢学姐关心。这都什么年代了,我又不是林黛玉弱不禁风,夸大一下无碍的。而且我这心脏承受能力特别强,不管多夸大多高调我都能接受的。”潜台词就是我就不低调,就是要抢你风头,而我也不是软柿子任人捏,你的那点被风一吹就散的小警告我是不会放在心上的。
杨熏璃扪心自问她真心不愿意和前辈一见面就火花四溅的,是她先挑事儿的,我这纯属正当防卫。估计是两人八字不合,气场相克,距离一缩近就要动心计和刀子嘴。真是的,大家和谐一点,和和美美的多好呀。
“哦,是我多虑了。你也别叫我学姐了,我们就差了一岁而已,一口一个姐的都把我叫老了。你就直接喊我名字吧,萱萱,大家都这么叫我的。”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反正大家以后都是在话剧社里学习的,就像是一家人,是该亲近些,是吧?”杨熏璃特意朝着在角落里扎堆,一边欣赏萧逸潇洒如风的美貌一边看这两个人斗心好戏的花痴们问喊,鼓动群众,点燃情绪,制造气氛啊。
花痴们突然被关注,顿时一愣一愣的,只得傻傻的点头应和:“嗯嗯,是啊是啊,对啊……”
“看熏璃能和大家相处得好,我就放心了。(杨熏璃此时暗诽:这事用得着你操心吗,你又不是社长,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以后要是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可以来请教我哦,只要是在话剧社,随时有空。璐瑶姐,你就带着熏璃在话剧社里逛逛,给她介绍一下我们话剧社的情况。”你操心的可真多啊,不知情的进来听到还以为你是社长呢,要不怎么对社长助理这么颐指气使呢。
黄璐瑶冷冷的瞥她一眼,语调不阴不阳:“我身为社长助理这些事自然清楚,到底该怎么做我自有分寸,你就不用多管闲事了。毕竟,你不是社长。”
程萱萱不以为然的撇撇嘴,微笑道:“哦,是我多嘴了,抱歉。我有事先走一步,再见。”又是妩媚一笑,然后风情万种的离开。在经过萧逸身边时不经意的瞄了一眼又装作没事继续走。
“切,这里又没那么多男人,用得着这么狐媚的笑吗?”黄璐瑶对着那靓丽的身影鄙视地吐槽道。
“还什么一口一个姐的叫把我都叫老了,那还天天在我名字后面搭个姐,是多想把我叫老了啊。”吐槽完,又开始埋怨。
“知道她身材惹火,可也不用成天穿成这样招摇过市吧,身体角度一斜,该露的地方全露了,不该露的也差不多了。”这女人有够呱噪,刚埋怨完又没事找事了。
杨熏璃听着这些哭笑不得:“你和她是有多两看生厌啊,这么挑人家的刺,她怎么招你惹你了?”
“还不是仗着自己演技好,社长看重她,成天摆出一副高傲的样子,还真当自己是大腕了。看人都是用鼻孔瞧得,好像就她一人站在云端上,我们都活在污泥里一样,那不屑的样子。不过现在好了,你来了就可以压着她,让她傲,让她用鼻孔瞧人!”
“我和人家又没仇,可不会平白无故的去招惹她,跟她作对。”
黄璐瑶一副笃定的样子,眯着眼摆着嘲讽的笑:“放心吧,就算你不去招她,她也会来惹你的。”
“是吗?我很期待。”女人都是爱凑热闹的主。
☆、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又何尝知道
萧逸和杨熏璃现在是并排着走往回教室的路上,因为周围没什么人,所以萧逸才敢壮着胆子凑近杨熏璃,而杨熏璃也默认许可了。要是旁边人来人往的,杨熏璃一定会吼一句:“;离我远一点!”本来这两个人还走不掉的,黄璐瑶真是太客气了,硬是拽着两个人说要带他们参观参观话剧社,其实也就是为了满足一下自己的小私心,多看萧逸几眼增进一下感情。别逗了,加入话剧社都那么情不甘心不愿的,还参观,不用搞得那么认真吧。杨熏璃只好百般推辞,借口说是自己忙着复习,实在没空,等忙过这一阵子再说,反正来日方长嘛。黄璐瑶想着也是,只要杨熏璃待在话剧社一天,萧逸就一定不会缺席的,谁叫这两人关系那么腻呢。于是大手一挥,赦免两人回教室去了。
“萧逸啊萧逸,你真是个祸水,连见过那么多世面的学姐都能被你迷惑,啧啧啧,了得呀。以后世界妇女保护组织很有可能会找上你。”杨熏璃一路上都在不停地摇头感叹,感叹什么?当然是自己身边太多祸水,太多妖孽了,最后麻烦找上的都是她,操碎了心的也是自己。
“世界妇女保护组织?和我有关系吗?”这丫头的联想力总是太丰富,难怪演技那么好,话说,她有一天真的会成为影后吗?
“当然有关系啦。你想想,你老是晃着这张妖孽的脸到处勾搭青春少女或是已婚妇人,几乎没有落网的。而你把人家的心勾走了又不负责任,害的一个个无知少女或是少妇吃不好,咽不下,最后抑郁而死。这算严重了的说,轻点的那就是抛家弃子,每天以泪洗面傻傻等着你回心转意,不过这离死也不远了。”
“熏璃啊,你这脑子里都装的是什么啊,想象力不一般,干脆写小说去好了,诺贝尔一定不在话下。”调侃我,以为我就不会吗?
“切,有那闲功夫吗?我加入话剧社演舞台剧已实属不易了,难道还要我兼职做编剧?真当幽默,至于那诺贝尔文学奖,我是不指望,改天让政府颁发给我一个品学兼优道德风尚奖就行了,凑合吧。”用得着那一脸无奈吗,好像这诺贝尔奖是谁强逼着你去领一样。
萧逸苦笑,她总是能用那张巧言善辩的利嘴把自己弄得哑口无言。“我这张脸是天生的,气质也是与生俱来的,难不成你要把我塞回我妈的肚子里重造吗?”
“哼,这可是个技术活,难度太高,实施起来有点困难。再说了,我能不怕麻烦把你塞回去,唐阿姨也不见得会不怕疼的再生你一次啊。更何况,基因还是那份,染色体一成不变的,重造也不会有什么效果,还是那般妖孽。”
“那你到底想我怎样,去整容还是毁容?”
杨熏璃整个人都炸起来了:“不行不行,这么会遭天谴的事怎么能做?你看看,细皮嫩肉的,要真在上面划一刀子也太惨无人道了。整容也免了,花钱还遭罪。你这长相要是去竞选什么世界先生的也不为过,要是拿个名次还能为国争光呢。”
“世界先生啊?还真没想过诶,回去好好考虑考虑。”萧逸故作深沉,似乎真的是在思量这件事。
萧逸一装认真杨熏璃就觉得无趣,撇了撇嘴问道:“诶萧逸,你怎么知道我在话剧社的,还那么凑巧的赶过来,有嫌疑哦。”现在才想起来追问这个问题,你老是有多迟钝啊?
“能有什么嫌疑,这种事动下脑子就明了了。”
“怎么说?”
“支筝筝说你去办事了,而且是有关特长方面的,继而又提到你说你的特长就是演技。在楚悠能对演技这一项有着最大肯定的就非话剧社社长莫属了,稍一联想,我就知道你是去话剧社找社长给你写推荐信了。至于时间点怎么会踩得那么准,这就纯属默契问题了。”萧逸邪笑着看向杨熏璃,眼里明显的表明了四个字:不怀好意。
杨熏璃很礼貌地回敬一个憨笑,然后阴冷着脸:“少说那些没用的,在默契能到这程度?那改明儿我们两个去参加电视节目算了,你比划我来猜,一定能抱回大堆的奖品回家。快说,你有什么阴谋?”
“别总把人想得那么坏,跟你说实话吧,我在你上台表演前就已经到了,演的真是太好了,完全沉醉其中啊,久久不能回神也就没上前打扰。后来见那个白痴加路痴社长(这时正在办公室里给杨熏璃写推荐信的白陆驰很是配合的打个喷嚏,心想着:天冷了,该加件衣服了。)纠缠着你,我不想让你为难就挺身而出了。”
“怎么可能,你萧逸到的地方居然不会掀起一阵狂蜂浪蝶,着实可疑。”
“那是因为那时候大家正好在关注舞台上的演出,而我又是屈身在一个光线较暗的角落里,不仔细看的话是不会发现我的。而且你要是发现我的存在了,还能自如发挥吗?”
“别太把自己当回事儿啊,你在不在结局都是一样的。还真别说,我以为你的出现是帮我推掉的,没想到还帮了社长一把。”现在想来还是不爽,这家伙居然临阵倒戈,跑那边去了,让她这堂堂女王陛下情何以堪。
“对你不利的事情我不会让它沾染你半分,而对你有益的我当然会极力促成。”
“是吗?那我该谢谢你咯?”心里一阵小感动,这丫越来越会说话了。
“不客气。”萧逸笑着应承,仿佛这是他应得的。
靠,真不是一般的不要脸,这谢字还没说出口呢就急着说不客气了,还真当自己是颗蒜了。(难不成是当葱吗?)
“不得不说,你在表演这方面是个天才,以后真有可能会大展鸿图哦。”不要脸完,又夸上几句,先打个巴掌再赏几颗枣一向是萧逸的作风。让你先别去一下,然后再想着法儿的讨你开心,萧逸这是折磨别人呢还是自虐啊?
“拉倒吧,我还大鹏展翅呢。表演这东西对我来说太熟悉了,十几年来都活在戏中,我都快忘了戏外的自己是怎样的了。”
“那就不要想起来,何必让自己苦恼呢?”
“你怎么知道记起来就会是苦恼的呢?”杨熏璃一阵茫然无助,就像个在黑暗中迷路的孩子,不知道回家的路,甚至连方向也无从寻觅,彷徨失措。无时无刻的都在迫切的渴望着有一丝光明打在眼里,帮她找出答案。
“我知道,因为你现在过的就很好。现在的一切你是熟悉的,而那戏外的却早已陌生。一个好的演员一旦投入角色就不能把自己和真实世界的那个自己有所联系,若是记起只会矛盾神伤,何必呢?”
“面具戴得太久,总有些累,好想摘下来让脸呼吸个够。”
“不能摘。岁月已经让那个面具和你的肌肤融为一体,若是强行摘下则会令皮肤和面具一起褪去,留下的则是无法磨灭的痛。再说,你已经习惯了天天戴着面具呼吸的生活,你确定自己摘得掉?”
“不要想,不能摘,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杨熏璃怔怔看着萧逸发呆,随即又没心没肺的笑:“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回教室了。”
杨熏璃离去后,萧逸还是留在原地呢喃:“我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你又何尝知道?”
☆、满载而归
杨熏璃另一只脚还没跨进教室呢,一个纤小的人影就直奔入她的怀中。支筝筝喘着气死命揪着杨熏璃的衣袖很是紧张地问道:“熏璃,你可算回来了,事办完了吗?”
这丫头放下淑女气质,这么急性子的合着就为了问这事?还真是小题大做啊。“办完了,我杨熏璃是谁啊,一次出马绝对满载而归。”
“满载而归?你都载什么回来了啊?”不是说去办特长的事吗,怎么还有东西带回来了啊?支筝筝退一步把杨熏璃双臂拉开,上瞧瞧,下看看,左瞅瞅,右瞄瞄。可折腾了半天,愣是没发现别的东西。
“哎呀,你这么在这么单纯呢?难道满载而归的就一定得是看得到的吗?还可以是别的深层次的东西啊。”
“深层次的啊?那一定很特别,快跟我说说。哦,萧逸呢,他好像去找你了,你们碰到了吗?你们这么就没回来,就怕你们出事。”
“出事?在学校里能出什么事啊,筝筝,你安拉。我们早就碰到了,不会怎样的。”怎么觉着时间一长,这筝筝都快成自己老妈子了,没事儿就杞人忧天,生怕自己闯祸。(作者插话:女儿呀,那还不是因为你经常闯祸嘛,能不叫人担心吗?熏璃不服:开玩笑,我怎么会闯祸,还经常,污蔑,绝对是污蔑!哪个在我亲妈跟前造谣呢,自己主动点站出来。作者:……)
“还说呢,你忘了你之前迷路过,不知道高考只有8个月,特长这方面还是我告诉你的。而且到现在还不太了解楚悠的各种条例和规矩,能不担心你闯祸吗?”支筝筝真是忧心忡忡啊,旁人都知道她迷糊,可偏就她自己还乐观的要死。
杨熏璃很不幸的郁闷了,她有那么糟吗?好吧,她承认这些都是事实,尽管如此那也不用一一罗列,这么掀她老底吧。“我现在很安分守己,不会那样的啦。”
“我想着既然萧逸去找你了,应该会靠点谱,不会出什么事,可这么久都没见你们回来我还以为你们没碰面,而你又出事了。”
什么意思,萧逸在就没事,她自己一个人就会闯祸?什么逻辑,真是胡诌。“你是说萧逸比我强吗?切,没他我过得更好嘞,以前那些是我不在意从而造成的疏忽,现在我认真了,拿出实力办事了,一定会马到成功的。这次就是个很好的例子,来,我们坐下慢慢聊。”
“萧逸呢?你把他丢哪了?”刚一落座,支筝筝就又扯着杨熏璃很着急的问道。
“什么叫我把他丢哪了,他又不是小孩子了,能走能跑的,跟着我干嘛?想必是跑哪溜达散心去了,你不是说他靠谱吗,我这不靠谱的哪盯得住啊。”咦,这样不就承认萧逸比她强了吗,又被忽悠了,真是不爽啊。杨熏璃有种错觉,觉得这支筝筝这么急不是担心自己闯祸,而是怕萧逸被她拐卖了一样,难不成这些时日这两个真成一个阵营了?
“哎呀,你不是说你们碰到了吗,结果你自己一个人回来了,我能不担心吗?你刚刚去哪啦,又满载什么而归啦?”后面那句才是关键。
诶,萧逸不是说稍微推理一番就能得到她是去了话剧社的结论吗?为什么筝筝还要问自己呢?看来筝筝还没正式和萧逸搅和在一起,因为她们还是有共同话题的。“我去话剧社了,请话剧社社长帮我写一封推荐信,这样我的特长就搞定了。现在只要对高考分数勇猛直追就行了。”心里一个轻松啊,乐呵着。
“对哦,要想有人认可你的表演功底是得找个专家楚悠里算得上专家的真的非话剧社社长莫属了,我怎么就没想到这茬呢。萧逸就是去话剧社找你的吗?”
“是啊,他还很有幸的观看了我的表演。”
“是吗?看来你们真不是一般的心有灵犀,这个时间点都能赶上,你们是从话剧社一起出来的吗?”支筝筝又开始动坏心思了,眼神也不纯洁了。
杨熏璃很不淑女的翻了翻眼皮,虽然本来就没什么淑女气质。“收起你那副心思,给我换个眼神,这不适合你。就算是心有灵犀又如何,我们好歹一起长大,生活了十几年,有这么点默契也不奇怪啊。一起回来的倒不假,在半道上就分开啦,所以我说他可能是去哪溜达去了。”杨熏璃又开始怀疑他们两个是一伙的了。
“你们干嘛分开了啊,不是走的好好的吗?”不允许有那啥的幻想后,支筝筝顿觉无趣,连问问题都有点意兴阑珊,看来这妞已经无药可救了。
杨熏璃被支筝筝这么一提又想到了她和萧逸的那段对话,脑袋就像是灌了浆糊一样,动脉,静脉,毛细血管都被堵得死死的,整片空白,一点思绪都没有。“不知道他在说什么,脑袋乱的要死,唉,烦死人了。”杨熏璃喃喃自语,懊恼的揪着头发想让疼痛减轻脑海里矛盾的情绪和纠结的苦闷。
支筝筝可见不惯杨熏璃那自虐的模样,很快就把她德尔爪子拉开那头秀发。“你说什么啊,还没事揪自己头发,自虐吗?”
“没事,痛一会儿人就清醒多了。你不是想知道我载什么回来了吗?我都跟你说。”杨熏璃可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了,要是再谈下去估计非崩溃不可。
“哦,好啊好啊,你快说啊,废话半天了,现在说也不晚啦。”一说起八卦,精神气又来了,可见杨熏璃很成功的转移了话题。
杨熏璃把自己婉拒白陆驰那段内容添油加醋了,说成白陆驰要死要活的抱着她的大腿不肯放,她要是不肯加入话剧社的话真有可能去死。事实虽然八九不离十,可也没有杨熏璃说得那么夸张啦,至少没有抱着她的大腿说要自尽。当然杨熏璃自动省略了萧逸的那番说辞以及自己还不清楚悠大学的学生必做准则的蠢事。
“天哪,不会吧,话剧社社长真的那么想要你留下来啊,太刺激了。你是表演的有多好啊,我真想看看。”支筝筝现在看杨熏璃的眼光根本不能用崇拜来形容了,眼里不断散发着光和热,大神啊。这孩子果然天真。
“现在相信了吧,那时候还用怀疑的眼神看我呢。放心吧,以后有的是时间,我已经加入话剧社了再加上我的演技高超,登台演出绝不是问题。”女人就是有虚荣心啊,尤其是被同性崇拜,那自我感觉好的不是一点点。
支筝筝被杨熏璃这么一说也有点不好意思起来:“嘿嘿,我那不是不了解情况吗。萧逸就不一样了,我一说你的特长是表演,萧逸很快就反应过来了,还说你终于顿悟了呢。”
怎么又绕到萧逸身上了啊,杨熏璃无语死,真不知道还要不要解释了,真的是累了。
☆、萧逸,算你狠!
杨熏璃正不知道怎么开口呢,支筝筝就指着门口叫嚷起来:“是萧逸,萧逸回来了。”好嘛,她这么一叫全班都听到了,那群名为花痴的生物登时苏醒了。
没有意外的,尖叫声,议论声又起来了,杨熏璃很不耐的掏掏耳朵。她就奇了怪了,这人天天看,上课的时候还不忘偷瞄两眼,怎么还跟第一次见面似的反响那么大(⊙o⊙)?难道就没看厌吗?(作者插话:‘女儿呀,这你就不懂了,要是看腻的话那还能算帅哥嘛,而且还是个极品帅哥。难道说你看了萧逸十几年已经腻味了?熏璃说:那倒不是,从娃娃脸成长为成熟男性,每天一次蜕变怎么会看腻呢?不过也总会乏味的。不是花心,不是花心哦!作者回:所以亲妈我给你安排了莫泽轩解解乏啊,嘻嘻~)
“萧逸诶,每次看到他都觉得那么帅,幸福啊!”
“是啊是啊,要是回家了也能见到就好了,那真是比上天堂还要幸福。”回家还要见到?杨熏璃无语的挑眉,那干脆把萧逸打包带回家放冰箱里冰冻起来,饿了就拿出来热热让眼睛解解馋,萧逸不是秀色可餐吗,连粮食都省了。这想法真当恐怖,估计就杨熏璃想得出来了,你当人家是速冻饺子呢?
萧逸还是对四周的情况漠不关心,在他眼里只有一个杨熏璃。这不,又走到杨熏璃面前,温柔道:“你回来啦?”
呃,大哥你搞搞清楚好吧,是我先到的诶,怎么搞得好像你在这等着一样,不是应该说“我回来了”吗?“那个,你遛弯回来了啊,怎么样啊?”
“嗯,溜回来了,心情挺好的,以后你也可以试试。”
“我才不试嘞,我心情现在好的要死,哪用得着那些,你去哪了?”不知为何,杨熏璃心里总有着一种异样的感觉,那种感觉与萧逸有关。心口似乎有什么东西要破茧而出,让她急切地想要知道萧逸刚刚的去向。
“除了在学校内部逛逛,我还能去哪,学校风景不错,多看看能让心神宁静。你每天窝在试卷堆里对身体也不好,还是得抽空多出去走走。”
“就只是随便走走?”杨熏璃还是觉得怪怪的,着萧逸不给她一个确切的答案自己心里就是静不下来。
“不然呢?你以为我是去干坏事吗?放心吧,而且我也不会迷路闯祸的。”靠,这种时候也不忘吐槽一下,真是,真是……杨熏璃真是不出来了,这萧逸的功底不是一天两天的,杨熏璃除了能在嘴上得点便宜,在腹黑程度上还真斗不过他。
“好吧,勉强相信你了,以后我会试着去走走,不过那也是高考过后的事了,筝筝啊改天我们一起出去玩吧。”
“好啊,我也快被闷坏了,现在一见到练习题头就犯晕,是该好好玩玩。”这学习一狠起来还真要人命呐。这不,连一向热爱学习的三好学生兼学习委员都扛不住了,看来学习委员也会有被学习搞疯的一天啊。
“呃,你快回去吧,坐好学习啊,别影响大家了,没看到教室都已经沸腾了吗?到时候烧开的水喷出来把我们这些无辜群众烫到就不好了。”你赶快离开吧,你要再堵在我们面前这样畅所欲言的,下一秒那些花痴们就很有可能冲上来用那熊熊燃烧的怒火把我们烧糊,烤焦。
“知道了,不打扰了,我先走了。”你座位也不远好吧,萧逸对着杨熏璃明媚一笑,竟有着风流少年的佻达,那是萧逸这种谦谦君子从不会展露的笑。
“怎么什么都乱套了啊?”杨熏璃心中的不安隐隐荒坠,此时更是疑惑丛生,看来有猫腻。
“什么?”支筝筝听到杨熏璃又喃喃自语起来,不禁眉头一滞。杨熏璃总喜欢喃喃自语,偏自己每次都没听清,问她她又会说没事啦,没什么或是直接转移话题,心中郁闷得紧。
“啊,没事啦。哦,我们学习吧,快没时间咯。”看吧,果然如此。
其实杨熏璃真相了,萧逸的确不是遛弯去了,而是在杨熏璃离去后碰到了某个人。而这位就是许久没出现在他们视线中的莫泽轩。经过杨熏璃和莫泽轩谈话一事,莫泽轩遵守约定在高考结束前一直没来找过杨熏璃,安安静静,似乎从来都没闯进过他们的生活过一样。
情敌见面,分外眼红,而两人身份,自身条件旗鼓相当,就连相貌也是不相上下。如果分别用一种动物来形容他们的话,那莫泽轩就是一只狡猾的狐狸,还是一只通体雪白的银狐,高贵不羁。一切有着瑕疵的事物在那莹白胜雪的毛发前都会黯然憔悴。深邃的狐狸媚眼似乎总能像鬼怪言志中那些狐狸精有着异能,善用媚术将你迷得神魂颠倒,魂魄全无。眼里闪着诡异的绿光,一旦对上你的视线你就再无逃脱的可能。明知面前是悬崖,也愿做只扑火的飞蛾,灰飞烟灭。
至于萧逸嘛,外表无害,一副谦谦君子的做派,和善有礼是千千万万大家闺秀的最佳良人。那么萧逸一定是只猫。平时慵懒乖顺,你顺着他的毛摸,逗逗它,他就会叫唤两声或是蹭着你的脸让你开心。每天没事就是打盹午睡,吃跑了就爬爬树消化消化。你要是没空逗弄他,他也不生气,给个皮球自己玩去,见你不高兴还会在你脚边打转撒娇,温顺可爱得紧。可你一旦触碰到他的底线,那么他就是一只炸毛的小兽,不用那尖锐锋利的爪子把你挠得鲜血淋漓誓不罢休。在漆黑的夜里还会闪着绿光出其不意给你致命一击。总的来说,明里让你放点血,暗地里才是杀伤力最大的,就是腹黑啊!
“你就是萧逸?”莫泽轩开始出击,语气冷然,眼睛还是用来看天的,这不就是不把萧逸放眼里吗?
萧逸才不会在乎这些表面的事,你看不起我又怎样,反正我不在乎你,只要杨熏璃眼里有我就行了,其他人一律浮云。这里又是两人不同之处,萧逸漠视一切,除了他心里最在乎的杨熏璃。而莫泽轩就是个王者,傲视天下,要世间所有一切臣服在自己脚下,不准有人漠视自己的威严。偏偏这两个人遇上了,萧逸不在意莫泽轩的行为,莫泽轩又不允许别人不把他放在眼里,所以这两个人势必会有一场血战。
莫泽轩是天地间的王者,那么萧逸就是脱离世俗凡尘的仙人,他们之间只因一个平凡的女人而有所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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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小轩轩好久没出场了,大家是不是有点想啊?不要怪我啦,人家是大咖,总会在后面压轴的,接下来保证不遗忘他,反正高考也要结束了啊。
☆、不会的,我很坚强
萧逸哪怕是面对自己的情敌还是保持绅士的风范。“没错,我是萧逸,和熏璃青梅竹马,从名季一起转学来楚悠的,还和熏璃一个班。”腹黑受也开始还击了,让你知道我们两个是有多亲密,就算放在心上多少也会有点嫉妒吧,尤其是像莫泽轩这样有点大男子主义的人。原来萧逸也有这么幼稚的时候啊。
莫泽轩终于把眼睛放在了它该在的水平线上,显示错愕一番继而觉得有点好笑,用拳头掩嘴干咳几声:“咳咳,我知道,我很清楚你和熏璃的关系。你们只是好朋友,再亲密也只能算知己,现在这个年代不管男女都会有那么几个知己的。”
“知己啊?不知你听没听过这样一句话:不要让你的男人有红颜知己,红着红着你俩就黄了。不要让你的女人有蓝颜知己,蓝着蓝着你就绿了。”
“这句话啊,还真没听过。多谢提醒,你是想让我把你从熏璃身边除去。”莫泽轩为了丰富语句还特意做了个丢垃圾的动作。挑衅,绝对是挑衅。
萧逸则是云淡风轻的说:“要真是知己说不定能除,不过那还是会留下痕迹,更别说是我这样暧昧不清的人了,我的定义远不止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