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你还以为我唬你呢,我又不是真破产了。至于那事,我们边吃边谈,我想你肯定饿了。”杨熏璃想想也好,有好吃的干嘛不去。
“你带够钱了吧,是你买单的吧?”没错,她不仅爱吃还抠门……哦不哦不,不是抠门,她这是给他表现的机会,证明他没有破产。
莫泽轩叹口气,很无奈的揉揉杨熏璃的脑袋,没办法谁叫人家海拔高啊。“我真没破产,钱包鼓着呢,你想吃一天都无所谓。进去吧,不是都饿了吗?”
待两人坐定,点好菜等着美食上桌的时候,杨熏璃又耐不住性子了,还是在追问:“你这会别想转移话题,快说。你怎么会知道的?我可不觉得这件事会闹得有多大。”以程萱萱的个性势必会没事找事,到处宣扬,只是现在她手里有证据握着她的把柄,她自然就会安分守己点。还是说,莫泽轩一直在关注她,连这点事都了如指掌。
“你也真是的,有吃的都堵不住你的嘴。不过也是,吃的还没到嘴里呢。既然你都这么迫不及待了,我就告诉你,也不是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那天你说要我们互相冷静一下,我的确是冷静了,第一时间就想去找你。可是又怕你生气,还不想见到我,只能按兵不动,等待时机。没想到没多久程萱萱就给我这个机会。”
莫泽轩拿起茶杯轻酌一口,继而悠悠叙述:“当我知道你答应话剧社参演时,我就明白你这是在躲我。要知道,以前的你根本就不喜欢参与这种社团活动,突然就愿意了,还是在那种时候。我知道你还在气头上就更不会轻易出面了。但是我一直暗处关注你的一举一动。其实那天我也在。”
“什么!你也在?!我怎么没看到,而且就算我没看到你,那些花痴是不可能没注意到的啊。我们的事都没公开,你还敢公然跑到话剧社去,故意的吧?”说到越后面杨熏璃就越羞愧,因为一开始吼得太大声,以致于店里的客人们把注意力都放在她身上了,哎呀呀,羞答答的。
莫泽轩用拳掩口轻咳出声,强憋着笑意:“咳咳,那什么,喝水呛到了。”整理好情绪,压下笑意:“我不是故意的,真的只是想过去看看你,哪怕一眼,默默地看你一眼都好。那天所有人都在忙着排练,大门又总是开着,我就混进来了。然后挑了个好地方,别人不容易察觉的,又能好好看着你的小角落里。你表现得很勇敢,很理智,沉着应对别人的陷害,这是我从未见过的杨熏璃。到那一刻,我才真正意识到我根本不了解你,以前那些自认为充足的在那刻看来都是苍白的,可笑的。我错的是多么彻底啊,一直都是在自以为是,活在自己编造出来的世界里,强拉着你配合我演出。你一定很反感吧,却又不忍心拒绝我,真是太傻了,傻得让我心疼。”
“哎,那个,不是说那件事的吗,扯到这上面来干嘛?还想装浪漫啊,不怕又被我打击啊。没看到人家的眼睛红了啊?”这个莫泽轩吃坏脑子了吧,又开始肉麻了。呃,美食已经上桌了,只是她刚刚太过沉浸在莫泽轩的温柔中,把自己最爱的精神和肉体的支柱都忽略了。真当该死啊!
莫泽轩宠溺地拉过杨熏璃的手放在嘴边亲吻舔舐,试着想要温暖她,实际上她的心里已经够暖了,不然眼睛怎么都冒汗了。“要不怎么说女人都是耳根子软的,是听觉动物呢,讲几句就红眼睛,那兔子是不是都是母的啊?好了,我不说就是了,你的眼泪可比什么都珍贵,我说过不会再让你哭的。”
兔子要都是母的还怎么传宗接代啊,这个傻帽。杨熏璃甜滋滋的抽回手,故作害羞道:“别不正经,公共场合注意点,小心有人警告你少儿不宜。快说,接下来怎么样了。”啊,还有寿司饭团,更是大爱,真是享受,吃别人的,痛快!
“接下来啊,还能怎样?就是沉沦了,迷陷了,发现自己更加爱你了呗。所以呢,我绝不能容忍自己这么爱的你受到出我以外的欺负。(说真的,正在鼓着腮帮子有节奏的嚼动着饭团的杨熏璃差点就喷了,幸好牙关咬得紧)这件事你本来是打算怎么处理的,还真去做指纹鉴定啊?”一群傻妞在胡闹,这是莫泽轩当时心里最直接最不厚道的想法。
“扑然了,和冷真样?”杨熏璃只顾忙活往嘴里送食,话都不上说清楚,你好歹把嘴里的咽下去啊!(作者在这友情解释一下:不然呢,还能怎样?)
“你们还真是天真,就算指纹鉴定结果出来,证实是她做的,与你无关,可是她又不会受到法律的制裁。她的人气远远高于你,事情被抖出来,大家也只会认为是你抢了她的风头,她是被你逼的,你一样捞不着好。万一结果不是她做的,也没有你什么事,那就更糟了,他们只会认为你没事找事,故意把事闹大,只想给程萱萱难堪。毕竟受伤的是她啊,你却安然无恙。我呢,已经处理好了,你就不用担心了。”
咽下嘴里最后一点食物,双手撑在桌面上,无比惊讶,眼神里略带了一点崇拜:“你都处理好了?!什么时候的事,我又不知道。怎么处理的?鉴定好像今天下午就会出来的,我还想着到时候去采集那几个的指纹作对比呢。”弹珠早送去鉴定上面的指纹,等着结果一出来就去搜集那些拥护者的和程萱萱的指纹。若是上头有程萱萱的,那么此事她就脱不了干系。
莫泽轩邪邪一笑:“用不着你麻烦,井沂源会做好的。”
井沂源!杨熏璃的大脑系统运转时间不到0。25秒就明白过来了。是啊,井沂源对程萱萱的杀伤力才叫大呢,他出面最合适了。果然有点人脉还是好的,谁叫莫泽轩和他更熟呢?莫泽轩看着桌上的食物已经被杨熏璃一扫而光了,就光溜溜的盘子碟子孤零零的躺那了,食量真大啊。幸好他已经习惯了。
“井沂源这个人真的很奇怪,没谈过恋爱还老有经验了,总是夸夸其谈。他应该是很了解女人吧?摸不透,真当摸不透。”在杨熏璃看来,井沂源可比莫泽轩可怕多了,看不出他心里在想什么的人,不是最可怕的吗?
“怎么,你想摸透他?你摸透我了吗?”看到莫泽轩的、阴沉的脸色,杨熏璃就知道这男人占有欲又在作怪了:“你都不是很了解我,我怎么会摸透透你呢,只是好奇而已啦,笑一个。”女王的说~
“请照着刚才点的再各来一份。”天色放晴,莫泽轩心情甚好的又点了被杨熏璃刚吃完的一模一样的食物。
还是莫泽轩贴心啊,其实这回真不是她贪吃,日本菜精致美味,可就是量太少,一口就解决掉了一碟,不顶饱的。吼吼~又有吃的了,(*^__^*)嘻嘻……
☆、吃货or“yun”妇?
额,额,额……一时贪嘴,又吃撑了。不过话说回来,她哪次不贪嘴,哪次不吃撑啊,否则就对不起吃货这个伟大光荣的称号了。杨熏璃满足的摸着圆滚滚的小肚子,慵懒的轻叹出声:“哎呀,好饱啊。我去厕所一趟,你在门口等我啊。”起身都有些勉强,小肚子在挣扎啊。呼,总算爬起来了,蹒跚着挪去厕所。
莫泽轩都是没怎么吃,看着杨熏璃吃饱了满足的样子就觉得够了,无需那些食物来填充自己了,精神胜过肉体啊。只是……
“你老婆怀孕了吧,看起来三、四个月了,走路都有点困难,你该扶着她去的。这年轻人啊真是越来越不贴心了。”后面那桌四十老几的大妈很热情的凑过来自以为是的发表意见,还一脸责怪的看着莫泽轩。只是心里有点小感叹,这孩子长得可真俊呢,她这么大把年纪了都有点春心荡漾了。
怀孕!她是在说杨熏璃吗?该死的,应该拦着点不让她吃那么多的,别人看着都以为她大肚子了。不过这位大妈着实热心呐。(作者插话:小轩轩啊,人家是冲着你来的,你这妖孽!女儿诶,要看好你家这只妖孽啊~)莫泽轩十分尴尬的清清嗓子,解释道:“不是的,她没有怀孕。而且她不是我老婆,只是我的女朋友,我们还在上大学呢”总不能说那三、四个月是吃出来的吧?
“啊?没怀孕啊!我看她吃那么多,以为是孕妇食量大呢。再看她那肚子……小两口别光顾着谈恋爱,有时候也要运动运动,都有游泳圈了。”
大妈,我女朋友长游泳圈关您毛事啊,我也不能告诉你她是个吃货,天生食量大啊,不过巴掌不打笑脸人嘛。“多谢关心,我知道了,一定会的。”还是赶快走人吧。“买单!”
“莫泽轩,我好了。咦,你的脸色怎么怪怪的?”好像便秘哦,当然杨熏璃还没那个胆子说出口。
莫泽轩的感觉还真像便秘,以前觉得她这是能吃是福,只要自己供得起就行。现在看来,还是得管管的。至于那件怀孕乌龙事件还是别告诉她了,省的又一阵闹腾。
“没什么,吃的多了吧,我们去散步消化消化。”偷偷瞄瞄杨熏璃的肚子,好像还真像那么回事,最好走走把那肚子走扁下去。
“好啊,肚子是撑的有点难受。我们一起吃冰激凌,牵手,散步。做那些从没做过的事。你说呢?”杨熏璃不由分说的就牵起了莫泽轩的手,依旧是十指相扣,根本不给他拒绝的可能。不过,莫泽轩也不可能会拒绝。
他们真的是一人手握一个冰激凌,我吃你的,你吃我的,根本不介意吃着对方的口水。(需要那么恶心吗,注意卫生好不~)轻松欢笑着逛遍大街小巷,品尝各项小吃零嘴,谁叫莫泽轩身边带着个吃货呢。到最后两个人实在走不动了,莫泽轩和杨熏璃就坐在江边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地笑着。好像很久都没有这么放纵,自在了。没想到莫泽轩也会有一天陪她这么疯。转过头去静静地看着他,脸上的每一个毛孔吧、都不放过,似乎要把那张俊逸冷酷的脸深深烙在心底里。
“怎么了,这么看着我。”莫泽轩展开修长的手臂揽过杨熏璃,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他很喜欢两个人这样如此的亲近。
“我就是喜欢看着你啊,你说你不够了解我,但我也不够了解你。不过这样也好,从头开始,大家一起努力把那个圈填满,这样我们就圆满了。”今天的莫泽轩看起来格外的可爱,让她不仅爱,还不由自主的迷。爱到了骨子里,若有一天抹去,恐怕得把骨头全部腐蚀掉。
杨熏璃睁着两汪绵长的深邃,似乎能够看到莫泽轩心里去。莫泽轩看着她光洁如玉的脸庞,那晕染的两朵红晕,不禁怦然心动。红若樱桃的小嘴里不断送出热气,他听着心里又是痒痒的。细长浓密的睫毛在路灯的光影下打出阴翳,衬得肌肤更加白净如雪,心头涌上一股想要吻她的冲动。广告里说的好啊,心动不如行动,先下手为强……嘴唇一阵干裂,他需要水来滋润。不用说,杨熏璃就是那汪清水。
“是你勾引我的……”杨熏璃感觉到他俯身探了下来,灼热的气息急促的喷到她的脸上,毛孔好像都受热张开了。她到底是不是在勾引他,不重要了,反正他也情不自禁了不是?杨熏璃环上他的脖颈,随着他的节凑婉转吟哦。身子不受控制的颤栗着,不知是夜冷风吹还是快感所致,总之她的触动使着莫泽轩的心尖随之颤动。
今夜本是无风的,但他们所散发出的爱和激情都缠绵在一起在夜空中飞舞。路人们似乎都感觉到了热风轻拂耳畔,心里不觉悸动,好想谈恋爱啊。
今一大早起来杨熏璃的心情就格外的愉悦,收到爱情滋润的女人总是春光满面的。只是她不知道的是今天正有一股风暴为她酝酿。
“筝筝,早上好呀,一大早就能看到你可真好。”杨熏璃先自爱说话都是带着旋律的,蹦到支筝筝面前还不老实,继续踮着脚转圈圈,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妞儿是学芭蕾的呢。
支筝筝倒没有什么好脸色,似在纠结什么事情看着杨熏璃支支吾吾的不敢开口。杨熏璃再怎么兴奋也感觉到了不对劲,忙安定下来挽着支筝筝问道:“怎么不说话啊,脸色还真么难看,出什么事了吗?”
支筝筝观察着杨熏璃的表现,看来她还不知道,不过这种事迟早都会知道的。“熏璃啊,你不知道吗,现在学校都闹疯了。所有人都知道你和莫泽轩的情侣关系了,而且还在学校公务栏贴出了你们两个亲密的照片。好像连老师都被惊动了。”
“什么照片,怎么都会知道呢?还贴在公务栏上,是谁这么做的。”前一刻还在回味爱情美妙的滋味,下一刻就慌张到全身冒冷汗,像是整个人掉进了冰窟窿,冰冻着无法言语,即使刺痛了骨髓也无法喊出声来发泄。
“哎呀,我也不知道是谁,肯定是有人在后面搞鬼。总之,反正,你去那里看看吧。”“吧”字还没说完呢,杨熏璃就已经拔腿跑了。所有的一切平静都在这里终止,也在这里开始。风暴依旧在酝酿中……
☆、“yan照门”事件
那些一张张的彩色图片是什么?上面都只有两个主角,就是杨熏璃和莫泽轩,至于背景完全可以忽略,不外乎他们昨天约会的全程地点。街上,花园,甜点店,江边……为什么可以忽略,是因为女主角脸上的笑容太过幸福得让人嫉妒,还是男女主角的热情之吻刺痛了在位的眼呢?
这算什么?艳门照?谁干的,为什么要这么做?“筝筝,这是怎么回事啊?”杨熏璃的眼睛盯在那些照片上一动不动,尽管眼神不断闪烁,但还是慌乱的抓住支筝筝的手死死握住,好像在海中快要溺毙的人终于抓到了一块浮木。但终究只是浮木,就得了一时,得到一时心安,最后还是会失去呼吸的机会。
“我也不知道啊,来学校的时候就看到一群人围在这里议论纷纷,好不容易挤进去一看,才知道……我想肯定是莫泽轩的后援团之类的人她们在嫉妒你,你也没有公开和他的关系,是会有点……气愤的。”她本想着安慰的,可是怎么感觉越说越不对,杨熏璃的脸忽白忽红,现在全黑了。
要真是那些人做的就好了,只要莫泽轩出面凡事都好解决,可是恐怕事情没有那么简单。若只是想要公开,应该会从其它渠道着手而不是如此公布天下,把莫泽轩也拉了进来。既然是莫泽轩的粉丝是绝不会这么做的,更不会连拍好几张他们接吻的照片,如果只是想证明他们的关系,那几张牵手拥抱的就已足够。那么到底是谁,意欲何为呢?刚开始慌张了几分的杨熏璃很快就调整心态让自己冷静下来开始一一分析。似乎和莫泽轩在一起久了,连自己莽撞的性子也有所改善了。
“我看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有点麻烦要处理了。”杨熏璃的淡定倒是让支筝筝有些诧异,还有些惊慌失措。因为她严重怀疑杨熏璃是不是急的神经错乱了。要换做以前,凭她的性子,早暴跳如雷指着那些照片咒骂,如果让她知道是谁干的定会怎样怎样的。(那些词汇让支筝筝说出来,确实是为难啊~谁让咱们家的熏璃与众不同呢)现在也忒淡定了吧?不过这也是事实,估计是心虚的。
“那个,我觉得这事还是交给莫泽轩来处理吧,毕竟这种事男生出面比较好。再根据你在学校的情况,针对你的可能性比较大,所以还是……”杨熏璃很果断的打断她,示意她有主见。
“那怎么成,我做缩头乌龟岂不是让他/她笑话。既然我也是当事人怎能甩手不管呢?他/她不就是想证明我和莫泽轩的是怎么一回事吗,那我就和莫泽轩一起处理这件事,好让他/她‘称心如意’。”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古人的话总是那么有道理。看吧,杨熏璃已经被莫泽轩染红……还是染黑?
今天杨熏璃的气场强的不是一点点,还有点点莫泽轩的味道哦。糟糕了,莫泽轩这家伙已经把杨熏璃给同化了,危险的信号正在逼近。
“呀,这不是那谁吗,杨熏璃哟。都出这等事了还好意思出来晃悠,是在向我们炫耀的了‘王子’殿下的宠爱吗?还真够是不要脸的,瞧她接吻时候的眼神,呦呦呦,骚的不行呐~”她眼神骚?那只能怪你自己眼神不好,看谁都觉得骚,赤果果的嫉妒心理。
杨熏璃啥都没说,只是冷冷扫了一眼那个嘴贱的女人。可能是力度不够,那女人非但没噤口,连带着身边的人都躁动起来了。
“就是啊,一开始装什么清高,到最后还不是眼巴巴的缠上去。这种人呐就爱玩欲擒故纵,下作得很。真不知道给我们的‘王子’殿下灌了什么迷药,竟能被她的小把戏迷惑住,呵,这世道难道都是贱女人主场啊?”我靠,这话应该是她说吧?楚悠的学生咋都这种素质呢,该不会和欧水水一样都是暴发户的女儿吧?!等等,这女人不就是……
“欧水水!还真是你。哼,我说哪里有一股恶臭飘过来呢,还带着点铜臭味,原来是你欧水水带来的啊。哎呀,我还想着上大学了不用每天辛苦的忍受你身上的铜臭味,而且也不用再听你放屁了。可谁曾想,你也能到楚悠大学部来,诶,据我所知你的分数还够不上楚悠的分数线啊,查了好大一截呢。又是靠钱?也是,暴发户只能在财富方面爆发,文化这东西你们要不起啊。”就算成了“艳照门”的女主角又怎样,更何况那还到不了艳照的地步呢。又不是什么丢脸的事
欧水水还本想借着这是好好侮辱杨熏璃一番,以泄上次萧逸和她共整成“放屁”一出的事,可谁知杨熏璃那嘴皮子还是那么利索,这种情况下还能淡定的来骂她!“杨熏璃,别搞得好像你很干净似的,你家就没钱吗?”
杨熏璃倒是很不在乎的切了一声:“啊,我家是有钱,比你家还有钱。但至少我爸不是暴发户,是个成功的企业家,文化这玩意儿足足的。诶,我就奇怪了,你没有我有钱,也没有我有气质,怎么就好意思在我面前得瑟呢?是什么资本让你如此自信呢,就因为你很贱?”
欧水水已经气得想要上去直接抡杨熏璃一耳光了,可一回想她说自己没气质,要真是上去了那不就坐实了那个说法。可心里就是不甘心啊。牙龈都咬的酸疼,手掌松开又紧紧握住,真当不甘心的说!
“她不光比你有钱,有气质,有文化,还有一个疼爱她的男人。”莫泽轩就这样在一系列花痴的如痴如醉的眼神和同性生物散发出来的那种名为嫉妒和崇拜气体中昂首跨步而来。嘴角的招牌式笑容似有睨视天下苍生而不屑的感觉。
莫泽轩一步走来,旁边的生物自动退开让出道路,即使那路真的不是很长。肩膀摩擦一下就过去了,可他们连这么一点委屈都不愿意让他受。至少在他们看来是委屈。莫泽轩是个蓬莱仙岛那神秘的传说,从未得到证实,只能美好的幻想而不是亲身去触碰。所以这样的一个美好居然让杨熏璃这个毒嘴的女人破坏了,能不怨恨吗?!
莫泽轩脚尖一扭,就贴在杨熏璃身边,支筝筝很自觉的就脱离了两人的气场范围。莫泽轩很自然的搂住杨熏璃的细腰,以一种傲视群雄的口气对着众人宣布:“杨熏璃就是我的女人,我们的关系已经由这些照片说明了。我不知道那个人想干什么,不过我还是要谢谢那个人,给我们一个好的契机来宣布这件事情。我们的恋爱经过我想没有必要向各位报备,但是已经引起了一些误会,那我势必要澄清一下。熏璃不是故作清高,那次郊游我差点没命,而正是那一次的生死离别才让熏璃答应和我在一起。所以这一切都是缘分,上天注定,都是我主动自己黏上去的。你们要是看不起我的话……”
在此故作停顿,凛冽的目光扫视一圈,那一坨一坨的纷纷摇头,得罪“王子”殿下他们自己都不会绕过自己的。
“很好,那么就请大家祝福我。看着这些照片祝福我们恩爱永远,而不是用针扎小人或是撕毁它们。这些可是我们爱的见证呢,让这些照片贴着,直到它们自己掉落下来为止。你们没意见吧?”
强势低气压,大家都有一种同感,空气肿么不够用了呢?又是很默契的一阵点头。莫泽轩颔首示意很满意,然后牵起杨熏璃的手十指相扣。两人含着爱意对视一笑,连脚步都迈的那么齐。在众人的注目礼的相送下离开了……哇哦,这群生物又沸腾了,留下的只是一个传说,最后会越传越离谱的传说。
☆、井沂源出马
“莫泽轩!不要走了,站住!”不管杨熏璃怎么吼,莫泽轩就是死死扣住她的手不放,只顾埋头往前走。莫泽轩只是觉得这些地方都不太适合静下心来好好谈事,应该找个合适的地方,所以他就一直在找咯。只是,杨熏璃就没有那份耐心了。即使和莫泽轩在一起久了,改变的只是气场和不用脑袋思考的冲动,着耐性有待改进啊。
“你这是在急什么,没看到这里有人来来往往的,到底在闹什么别扭。”莫泽轩就奇怪了,自己刚才的表现虽说不算完美,但好歹尽善了吧,也没让她吃多大亏啊,这算怎么一回事啊?唉,要不怎么说女人心海底针呢,捞不着就算了,连它什么时候掉下去怎么掉下去的都不知道。
杨熏璃倒是觉得他莫名其妙,突然空降现场,说了一大堆自恃甚高的肉麻话,然后死拽着她走都不好好解释一下。她这个人就是认死理,不弄个明白就会一头扎进去,俗点说就是钻牛角尖。
“你怎么突然就在那了啊,你今天上午不是没课吗?”估计是听到“艳照门”的风声赶过来的吧。不是要问吗,这个问题实在有些……多余。
“你以为我干嘛来,还不是照片那事儿。上面就两个人,你和我。既然都是当事人,我怎么能做缩头乌龟呢?遇上这种事首先要做到的就是临危不乱,你做的很好啊。”这样的杨熏璃更能吸引他的注意力,更容易俘获他摇荡的心神。以他的外在条件,只要露面就免不了招蜂引蝶的,燕环肥瘦。可爱甜美的,淑女高贵的,聪明理智的,狂野泼辣的都有。可杨熏璃就是个奇葩,这几点在她的身上全都体现出来了,整一美女个性综合体。这样的杨熏璃能不让他爱到骨子里,欲罢不能吗?
想想就知道,肯定是那几个通风报的信。当时那个情况,杨熏璃别提多冷静了,就算莫泽轩不来她也有十成把握处理好那个场面。只是他来的有这些早,不然那几个女人肯定会再来一波的,有点怀念以前骂人不留情的日子了,没有萧逸在身边……莫泽轩能来,不得不说心里还是欢喜的,而且竟奇迹般地很安心。即使表面表现得很淡定,但被自己强力隐匿在心里不知名的角落里的恐慌在见到莫泽轩的那一刻就很自然的冒出头来随即就被掐灭了。
“是蓝末通知你的,还是井沂源?也就那两个人了。”真是及时啊,不过应该不是蓝末,那家伙应该对她的窘境很乐见其成。
莫泽轩轻轻拉过她的手夹着力度按摩着她手指的各个关节,一路十指相扣的,估计早麻了,难怪性子又火了。真的,浪漫是要有个好体力。
“是谁通知的又有什么关系,重点是,我来了。这样也好,我们不用在偷偷摸摸,在学校里鬼鬼祟祟的亲热就怕被人发现。我们已经开诚布公了,好光明正大亲热了。来庆祝一下~”说着已经兴奋地咂巴着嘴凑过去了。以杨熏璃的薄脸皮程度不用说一掌就把莫泽轩那点心思打飞了。
“你不是说都光明正大了吗,还找什么好地方谈谈啊。还庆祝呢?哎,我说你刚刚的做法可不地道啊,你这样是更把我往坑里推。那些女人本来就嫉我如仇,你现在又大庭广众之下宣布对我深沉的爱,那她们还不得使多少绊子给我啊。我还想在楚悠待下去呢,之前你向我告白,就引起众怒了,但好在我矜持也就没怎样,可她们心里是实实在在的恨我。如今又得知我还是没能逃过你爱的天罗地网,还藏着掖着的,这不就说明我心里有鬼吗,这样子她们就能心安理得的找我麻烦了。”
莫泽轩叹口气,抚上她气冲冲的而冒缕缕白烟的脑袋,眼睛直逼:“你怕了?后悔了?”
杨熏璃真心觉着每次被动太吃亏,今天索性就翻身做主人了。“要后悔也不是现在,一开始就该把你踹了。而且我也不是怕她们,是怕麻烦。所以呢,你要想绑住我这个如花似玉的大美人,就得做做功课,让我少操点心咯。”虽然这两人的身高明显上有着差距,但这不是问题,杨熏璃感受的很好撒,莫泽轩的发质很不错。摸起来触感很好,手指就像在海藻丛中遨游,比莫泽轩按摩还舒服。
“摸够了没?”这丫头带给他的惊喜一次比一次多啊,这回都能装着胆子给老虎捋毛了啊,看来在他的调教下确实有进步。
“你用什么洗发水和护发素的啊,头发摸起来这么舒服。以后别摸我的了,改摸自己的好了,多舒服啊。”这男人出生在这世上摆明是跟女人抢饭碗的,长得好就不说了,连那头短发都长得如此柔顺。天底下的女子们情何以堪呐!
“手上那么多细菌,多脏啊。”说完莫泽轩就静静的等着。等什么?当然是等杨熏璃的……。
杨熏璃也摒住了呼吸,傻楞个半天才明白过来。手上有细菌才往她头上蹭啊,敢情她的头发没他的顺就是细菌惹的祸啊。这个孽障!“我不想说脏话,我们要文明。(隐忍ing~)改明儿去公共厕所一趟让那些屎壳郎给你的手做个spa,这样就没细菌了。要是不舍得,抱着亲几口也行,这样全身都没细菌了。”天地良心,她这不算脏话。
莫泽轩显然没料到,一脸便秘的表情,还不如说脏话呢。“这件事我回去处理的,你可以少操点心。”
“你说这件事是不是程萱萱干得?她早就怀恨在心了。”那件事就这样不了了之,说实话,她的心里还是有些别扭呢。
莫泽轩沉思道:“应该不会,那阵的风头还没过去呢,沂源那边也还在处理呢,没那么快进行下一个计划,你这边儿也顾不上。我会调查清楚的,你就放宽心吧,这件事还牵扯到我了呢。”嗯,没有表情,语气也很平淡。但杨熏璃就是隐隐感觉到了一阵阴森,鸡皮疙瘩掉哪了?
杨熏璃现在不禁有点为那个家伙担心,惹上她还没啥事,但沾上莫泽轩了,那估计……死的会很难看。能留个全尸不?
井沂源和程萱萱此时正在“神仙境”心平气和的进行一段“和谐”的谈话。这天有点转凉了,带着点风掠过地上生命已逝的竹叶,还在枝头上奄奄一息的竹叶,仍是挣扎着紧紧攀住细软的竹枝,簌簌的声响回荡在这竹林里显得有些萧瑟。
程萱萱今天穿的有些单薄啊,还不是井沂源那个大冰山的错啊。井沂源居然能亲自把她约出来,怎么的也得好好拾到拾到啊是不是。所以,那个深v宽松白衬衣在风力的作用下更是让那曼妙的身材在雪纺下若隐若现。要是一般男人,早喷鼻血了,可谁叫井沂源是个冰山,不是个一般男人呢。她感觉微冷,用手摩擦着手臂想给自己一点温暖,当然她更奢求井沂源能够怜香惜玉的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来给她穿。(能不能再矫情点?)
井沂源的眼神过于冷淡,甚至算得上阴寒,程萱萱心里一直在打鼓,他约她出来,到底所谓何事?
☆、做人还是低调些好
井沂源一直保持着一个姿势,惬意慵懒,无所谓的姿态。程萱萱就这么站在他对面等啊等,愣是等不到井沂源开口。虽然她很想和井沂源多待上一会儿,可是真的是有些抵御不住寒意,有些退却了。
“沂源,你今天,怎么会想约我出来啊?”她只要在井沂源面前就会不由自主的放低姿态,抛却所有的骄傲和尊严,就连说话都是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的。生怕一个不小心惹到他生气,他就会甩袖子走人了。只是渴望能多看一眼,能多相处一秒,之后又是多一眼,多一秒,人的内心都会因贪婪而永远填不满。
井沂源似乎就是一直在等对方先开口,好彰显自己的身份是多么与众不同。估计就是被程萱萱惯出来的。程萱萱如今这么卑微也是自找的,是她自己先放下了尊严,又怎么能要求别人来尊重她呢?已经剥开外壳将自己全部的爱置于阳光之下,无处可躲,那么你的爱比对方多一分甚至已经现形,你就已经进入到这个下场了。
“你自己做过的事应该很清楚,需要我一一说明吗?”就连语句都是不带一丝温度,程萱萱那最小的一个愿望都无法实现,就是感受到井沂源的温度,只属于他的温度。可是那一个个的方块字都不曾沾染。
程萱萱轻轻地吸吸鼻子,生怕寒意会让鼻涕跑出来,尽管井沂源不会给她好脸色看,就算是面对面说话都是一副“我不认识你”的表情。可即使如此,她还是会想在心爱的人面前展现自己最好的一面。思前想后,也就只有一个可能了。
“是杨熏璃的事吧?她叫你来的?”呵,为什么一遇上井沂源就那么天真呢,先前的精明都不复存在了。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会降低,而暗恋中的女人智商会变为零,那么单恋中的女人则是会彻底变成一个智障,还患得患失的那种。
“不需要她说明我也会来找你,再怎么说她可是我兄弟的女人啊。我不想废话,说明白点,你就只是想要陷害她这么简单?”
程萱萱讪笑一声:“呵,你是怎么看我的就会怎么想,怎么想的,怎样都改变不了。是,我就是想要陷害她,让她臭了名声不好过,怎么了?要讨回一个公道,向我讨是吗?”她知道自己的笑已经开始扭曲了,鼻涕可能也控制不住了,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反正就是在控诉,对,控诉井沂源对自己的心意视而不见。
“那我也不多说了,你很聪明的,想必明白了。安分点,知足点,一个情妇生的私生女有现在的一切已经很不错了,别再去窥视别人的幸福。否则,我绝不会对你手软。”井沂源临走时还施舍给她一个警告的眼神。
程萱萱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井沂源从来不会给她多余的表情,现在他和她说了好多话,还多给了一个眼神,可是却像是一把把利刀肆意撕割着她的心和肺。缓缓吸入一口压抑的空气才感觉到那痛入心扉的疼,即使如此隐忍还是逃脱不了窒息而死的命运。她万万没想到的是,井沂源真的能毫不客气的揭开她隐藏的伤疤。原来,她只猜到了开头,却没猜到结局。
程萱萱真的很怕,是真的很在意。没错,她是个私生女,她的母亲长相妖艳但是家境落魄,很应该的就去做了别人的情妇。本来她和她的母亲都是要被世人指责,唾弃的,一辈子都见不得光。要不是她父亲的正室因车祸过世,说不定她永远都没有翻身的机会。即使被扶正,还是会有人在背地里指着她们的脊梁骨骂。仍然是没有办法抬起头来,昂首挺胸的活着。要不是白陆驰发现了她在演艺方面的天赋,说不准现在还是得偷偷摸摸的混着生活。所以她能不嫉妒杨熏璃吗?杨熏璃不管是身份背景,还是在演技方面都胜过她,什么事都不用进尽心去做,就能轻而易举的得到她所想要的。她活的肆意潇洒,可是她程萱萱呢是在流言蜚语和辱骂声中长大的。这一切,都是凭什么?
与其说是怨恨杨熏璃到不如说是埋怨老天的不公。可是老天爷是虚幻的,都不一定存在,她也没那个能力去恨。所以当杨熏璃这个上天偏爱的对象出现在她面前时,她就不遗余力的把所有的情绪发泄在杨熏璃身上。本来一开始真的只是因为嫉妒看不顺眼而已,可后来井沂源那个祸水的倾城一笑彻底转换了她对杨熏璃的看法,在那一刻是彻底恨上了。至于井沂源,她狠不下心去放弃,可是也必须得放弃。因为,她真的不想井沂源讨厌她。
“你该不会是想放弃了吧?”又是那个熟悉的女声,程萱萱不禁一颤,这个女人究竟是什么来头?
不知何时,她已泪流满面,掏出纸巾慢条斯理的擦拭眼泪。没人会心疼她,那就自己照顾好自己。“我只为了沂源,一个最后的印象,我不希望是一个被恨扭曲的丑女人。你再这么下去,也会有这么一天的。”
“哼,我就不该指望你,为了一个井沂源就轻松的放弃了。他都没有正眼看过你,你这么做没有任何意义,没多久他就会忘了你的。还不如让他彻底的厌恶你,这样好歹在他心里还有一个位置。”
“我们的爱情观不一样,我不想变得那么丑陋。我永远都希望让沂源看到我美好的一面。这次是我被恨蒙蔽了双眼,理智都丧失了。你不了解沂源,他只会记住好的,那些恶心肮脏的才会被他很快的遗忘。我不会再和你合作了,而且,这次显然也没有成功啊。”
她嗤之以鼻的看着程萱萱:“果然是没有远见的女人。这次我根本就没想扳倒她,只想让她难受而已,就像吞了一只苍蝇,吐不出来咽不下去。她难受着我就高兴。杨熏璃树敌虽多,但都只是小蚂蚁而已,上不了台面,也没什么威胁力。我要一点一点的啃食她,最后让她永远不能翻身。我筛选了好久,最终选定了你,没想到你竟然让我失望了,没用的东西。情妇生的女儿果然还是窝在家里好,出来就只会是丢人的份。”投以一个鄙视轻蔑的眼神,她就高傲的昂着头像只天鹅优雅高贵的离开了。
程萱萱依旧死白着脸,她虽没有像井沂源那样给个重击,但也是不可避免的造成了一定创伤。身世是她的痛,一直都是她回避的话题。她真的很怕在阳光下曝光,所以包起了一层又一层,可当他们执意车开的时候,才发现原来伤口还是没有结疤,依然是鲜血淋漓,骨肉分明。看来,做人真的还是低调些好。
☆、莫琦轩很犀利
杨熏璃一直在不停地,不停地,不停地……儿黄璐瑶则是配合着不断地,不断地,不断地叫着:“哎……嗯……啊……呃……”(那一个个的什么眼神啊?)
杨熏璃依然继续着,黄璐瑶实在是无力了,只能求饶:“哎呦,我的小姐,姑奶奶,还是祖奶奶啊,我求你了,我受不了了,停停吧。休息一会儿行不?”
“我也想的,可就是急啊,控制不住,静不下啦~原谅我吧。”杨熏璃讲完话继续ing~
“有什么控制不住的,脱缰野马吗?听我的,立正,向前看齐,坐下。很好,就这么坐着,闭嘴,不要再问我问题!”黄璐瑶母狮子一吼,精元散尽,倒下去还真就起不来了,杨熏璃把她折腾死了。
这话剧社刚开门,杨熏璃就奔搭着找她来了,然后在办公室里一直不停地来回走,还老是问那问这的。不外乎就是“艳照门”事件的问题,可是时间久了,次数多了也是会烦的,到最后就有些敷衍了,不是“嗯”,就是“哦”。所以就动用自己“男人”的一面,让杨熏璃冷静下来。(作者插话:都明白怎么回事了吧,想歪的童鞋自己蹲角落里反省去,画圈圈也行。)
“我知道了,会安静一会儿的。我不就是心慌吗,本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谁知道还越演越烈,那个背后的人也没有查出来,谁知道接下来他/她还会做些什么啊?敌在暗,我在明,太危险了。”杨熏璃就是坐下来也定不住,“艳照门”的影响远比她预料的要大得多。这件事情不仅在学生范围内流传,连老师都惊动了。老师明着说要彻查此事,决不允许有人伤害楚悠的学生,可暗地里还是把杨熏璃叫过去狠批了一顿,责骂她破坏学校风气不知检点。当然啦,后面四个字是没有明着说,不过那意思也差不多了。还为人师表呢,从嘴里吐出来的话比婊子还要尖酸刻薄。这件事愈演愈烈,几乎每天都能成为校园八卦周刊的头条,都好几天了这热乎劲还散不了,她就怕她爸妈会知道这件事啊。
“其实我觉得老师们也只是捕风捉影,一个个都是老古板,架着眼镜穿着白衬衫,跟你们家郁闷一样。拜托啊,这都21世纪了,换换样子好不啦。所以传统的思想一旦受到现代开放的冲击,是会有些接受不了的。自然而然,就把气都撒到你身上了。你就当他们在放屁,还是泡沫的那种,一戳就没了,没什么实际性的。”
不得不说,黄璐瑶的比喻很烂,尽管知道她那是在安慰她,可还是忍不住吐她的糟:“屁哪有泡沫状的啊,那放得出来吗?”
“屁是臭的,成了泡沫状的就不会有太大感觉的。你就让那些泡沫随便飘啊,飘远了看不到了过不久也会破裂的。碍不着你什么事,看到那堆泡沫的时候就揉揉眼屎,张开眼就没了。程萱萱不也被你揉出去了吗,居然自动请辞退出话剧社啊,看来是知道自己没脸继续留在这了。也好,小三生的女儿看着就恶心,走得远远的清净啊。”
“她?是小三生的?不是吧,真的假的,难怪呢,那么的……”骚,而且媚。啊,当真是基因问题,就连这个也能遗传啊。
“哼,要不怎么那样呢,得瑟吧,情妇生的女儿怎么就能拽成那样呢?要不是白陆驰那个傻蛋挖掘了她的潜力,哪还有出头之日啊?”
杨熏璃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便不再言语,窝在沙发里直接装做木头。黄璐瑶叫了她好几声都没反应,也不管她到底在想什么,索性甩手不理会一头扎在沙发里养精蓄锐。就算是男人婆也是需要休息滴。
自那次被萧逸气病之后,莫琦轩就一直被莫泽轩勒令在医院休养生息,不把老本养回来绝不许出院。其实,大家也都清楚,莫琦轩的老本早就亏得差不多了。莫琦轩本来是恨极了医院的,只要一看到医院就会想到自己身体的缺陷,天生不足啊。可是萧逸打那次起愿意和她做朋友了,他们之间可以重新开始,即使关系不是她最想要的。不过那又有什么关系呢,莫家人一向最有耐心,追捕猎物可以一步一步慢慢来。
莫琦轩第十五次对着镜子看看自己的脸色,整理一切有不足的地方。就算有不好的也整理的差不多了。萧逸每天都会来看她,还和她讲笑话,说故事,聊学校里有趣的事。真的好像是一对知心好友。莫琦轩总希望萧逸每次来的时候看到的自己是面色红润,气色极佳的,这样他们就能多说会话了,萧逸也不会担心她的身体让她早早休息。
“琦轩,今天怎么样。我带蛇果来了,你爱吃的哦,很新鲜的。”推门而入的是一个曼妙的身影,那声音也如出谷黄莺,婉转动听。唉,从这些地方可见,来人不是莫琦轩心盼的亲亲萧逸。
文慧馨看到了莫琦轩脸上的失落,便明白自己又做错了,不该那么早来的。这回,琦轩又会迁怒她了。这年头,是不是人人都是重男轻女的呢?哦不不不,是重色轻友。
“萧逸还没来啊,我就是来给你送水果,营养得跟上。萧逸来了我就走,绝不会打扰你们的甜蜜时间的。”文慧馨取笑着把水果放好,顺手拿出一个就削上了,看来文慧馨做保姆都做习惯了。
“什么呀,哪有甜蜜,就是一般朋友聊聊天而已。本来没什么的,每次你都落跑,这样搞的都有什么了,说不清楚了。那些护士小姐啊,看我们的眼神别提多暧昧了,都很不自在的。”小姑娘家就是矫情。
“是是是,都是我的错,下次不犯了,行吧?”文慧馨也不反驳,这个丫头只能顺着,否则自己也没什么好果子吃。文慧馨不禁苦笑,自己这是在自虐吗,什么时候她对莫琦轩就只剩巴结奉承了呢?应该是从萧逸出现开始吧,一旦利益发生冲突,她文慧馨就会被随便丢弃在一边。
莫琦轩觉得这是个好时候,向来都是别人忍受她,自己要是对他人有意见就是直接开口,而且一点余地都不留。典型的大小姐脾气。
“想必慧馨姐已经知道学校里最近疯传的‘艳照门’事件吧,据说幕后黑手还没被找到呢?你猜,会是谁呢?”
文慧馨自嘲一笑:“你是在怀疑我?”手上的工作停下来,就只差最后一下了,那皮就全削了。为什么不等她完成再说这些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