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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帅哥,你爱谁文/芝梦
内容介绍:
他是一个对女人无感的男人,
她是遭老公背叛的弃妇。
他无意中阻止了她投河自尽,
她不小心偷去了他的吻。
他从小混混手中救出了她,
她借着酒意把他勾上了床。
再次相遇,他说她得负责,问她愿意做他的女人还是床伴,
她吓得落荒而逃。
无奈,他的缠功一流,
她虽抵死不从,却敌不过他的要挟和色诱。
为了他,她身败名裂,
为了他,她失去铁饭碗,
但原来这些都不是最悲剧,
更悲剧还在后头,
他怎能谁都可以爱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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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英雄救美
今天是结婚五周年的纪念日。
30岁的赵雅容,在镜前打扮了一个多小时,才算是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成果。
镜中鹅蛋脸形上两条如弯月的柳眉,又长又翘的睫毛镶在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上方,蜜色粉底自然地把脸上瑕疵盖去,再造就出鼻挺的视觉效果,樱桃小嘴上涂着玫瑰红色的水润炫彩唇膏。
雅容自信地笑了笑,离开化妆桌,在衣柜里找到了一套为今天而准备的新裙。
吊带v领的橙色蕾丝长裙,穿在165厘米高的雅容身上,比例均称的身材更显修长,该丰满、该翘起,该细的部位都一览无遗地尽露于外。
雅容在镜前转了一圈,拨了一下长到耳根的直发,才飘飘然地去拿起包包赴约。
吃饭、电影,然后驱车到海边看日出,她已经做好了安排,万事俱备,现在只欠老公的出现。
于南出差了半个月,今天坐早机赶回来与她吃中饭。她看了一下手表,下机的时间该差不多了,便打电话过去,但那边仍是关机状态。
她有点失望地收起手机,在赶往餐厅的途中,转去大南路买了一束花。
谁说只能男人送花?女人同样也可以!
她希望趁着这个节日,制造多点惊喜,让他们已归于平淡无味的婚姻掀起一点激情。
昨晚台风刚过,闷热的天气得到了些许的缓解,有了一丝凉快的感觉。
赵雅容捧着花,抬头望望蓝天白云,今天的天气如同她的心情一样爽朗。凉风吹来,她脚步轻快地在路上走着。
在一家金铺门口的橱窗前,她忍不住停下瞧多了几眼那些金饰,想起往年结婚纪念日,于南都是送金饰给她,原因是金饰保值,她就忍不住想笑。
他的老公连送礼物都是实际得很!不知道今年他是否还准备送金饰给她呢?
望向金铺内,有对夫妇正低着头在那里挑着金饰。女人的身影挡住了男人的侧脸,雅容只看到女人挺着大肚子的侧面。
她有点羡慕地看着这个怀孕的女人,如果她也能怀上孩子,那多好?
可惜,他们努力了五年,也没怀上一个孩子。即使,他们被认为身体很正常,但她的肚子始终很安静。
虽然她对自己的容貌和身材都有百分百的自信,但不争气的肚子,还是让她感到了一点危机。
即使,于南再三地发誓,不会因为没孩子而和她离婚,但她还是少了一点底气。
在雅容的思绪飘到老远时,那对夫妇已果断地挑了一条金链,买了单准备离开。
雅容笑了笑,想这男人对老婆还是挺大方的。
她转身准备离去的时候,却听到了背后的男人对孕妇说道:“娟儿,你一会自己打车回去,我明天再来看你。”
雅容怔了怔,这男人那把声音与她老公的很像,几乎如出一辙,她忍不住回头望望。
这时,那对夫妻正向门口走来。
男人,她的老公于南,浓眉大眼,大块头,满身肌肉,像个保镖似地,正搂着那名称为娟儿的孕妇,向她走来。
于南眼里只有娟儿,根本无视其他人的存在,此刻,他眼里,娟儿如同他的宝贝,他正小心翼翼地侍候着。
雅容目瞪口呆地瞧着他们,听着娟儿撒娇说道:“我等你,你答应我的事可得做到。”
于南像哄小孩子似地柔声道:“好好好,我今晚就把事情说清楚。”
于南搂着娟儿,经过她身边时,眼角瞥了一眼她的方向,有点眼熟的感觉,这才情不自禁地转头望了雅容一眼,低头,又难以置信地再次看向雅容,愣在了那儿。
雅容一发现他瞧着自己,那泪水就自动自发地像泉水一样不断涌出来,收也收不住。
委屈,羞辱又愤怒的地看着自己的老公,她人的情夫,五味杂陈,哭着几乎连话都说不出来。
很想在他的情妇面前坚强一点,潇洒一点,但是她真的做不到。
失去理智的她,一步上前,把花扔到他的身上,然后两手左右开弓,打了十几个耳光后,骂道:“今天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你为什么不让我开心地过完这天?”说完,她才气冲冲地跑着离开。
围观的群众,低声骂着“狗男女”,鄙视地瞧着愣在那儿的于南和娟儿。
于南摸着火辣辣的脸,忍受不了地怒瞪众人一眼,才狼狈地带着娟儿离开。
赵雅容只想尽快逃离现场,她匆匆地上了出租车。
司机大哥由倒后镜看看泪流满面的她,温声地说道:“太太,去哪?”
雅容茫然地看着外面的大街,半响才说:“沿着珠江边走吧。”
天大地大,一刻间,她发现竟然没容身之所,好让她安心地哭一场。
现在她只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地发泄一次。
看着珠江对面的人烟稀少,雅容才哽咽说道:“司机大哥,过海印桥,沿着滨江边走吧。”
出租车经过海印公园的时候,雅容喊停了车。
除了那头直发怎么甩都柔顺地贴在头上之外,雅容的妆早已被泪水冲得一塌糊涂。
她失魂落魄地往人少的地方走去,直到有几级台阶能直接下水的岸边,她才停了下来。
这里很安静,一个人也没有,也许是中午时间,也许是这时太热。
赵雅容早已汗流浃背,但她似乎没了热的知觉,呆呆地望着江面,大声地哭泣着,只想把心里的委屈都哭出来。
良久,她提起裙摆在台阶上坐了下来,忘了时间,忘了一切,甚至对那个一直响个不停的手机铃声也听而不闻。
她不断地抽噎着,泪已哭干,脸上只剩泪痕。她的手握成拳,松开再握成拳,几次之后,她霍地站了起来,往台阶下走去。
水漫过双脚脚裸之处时,她停住了脚步。还有一级台阶,再跨前两步,她就可以一了百了,闭上眼再也不用伤心。
身后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而近传来,然后是缓缓地向她走来。一把冷清的男声同时响起:“自杀就能解决问题吗?”
回忆着与于南一起生活的点点滴滴,从同学,相恋到结婚整整15年里的喜怒哀乐,赵雅容伤心地狂笑了起来,对来自外人的问话没这个闲情搭理。
男人见状,甚是悠闲地下了台阶,走到最低一级台阶,水漫到他的小腿。但是,他毫不在意地帅气地转了个身,站在她跟前,两人四目平视。
赵雅容愕然地收住了她的狂笑,瞧着这个不知打哪钻出来的男人。
这男人的头发竟然与她一样长,还电了发,蓬松蓬松的,黑发中带着挑染的棕红色头发。一双大眼,薄薄的双唇,立体的五官,美得像个女人,却又潇洒不羁地带着阳刚之气。
此刻,他玩味地瞧着赵雅容,优雅地说道:“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雅容蹙了蹙眉,冷漠地问道:“回答什么?”
男人对她的冷漠视而不见,仍然接道:“自杀能解决问题吗?”
雅容不禁笑了,笑得有点沧桑。半响,瞧着他那双炯炯有神的大眼,她才说:“你是想来劝我别自杀吗?我有说我要自杀吗?多管闲事!”
男人耸耸肩,笑笑说:“这就好,这么美的女人如果死在珠江里太可惜了。”
雅容不甘地瞧瞧那大浪,很宽阔的江面,再望了望远处的二沙岛一眼,决定放弃她的计划。
即使死,她也不希望像新闻报道那样,因为跳江者,连累多一条为救人而淹死的生命。
等他离开后,她再继续也不晚。
雅容再度瞧瞧跟前说话轻浮的男人,蹙了蹙眉,冷道:“死了也不会可惜。”
说完,雅容想向旁边移开几步,不用再与他对视,谁知道,匆忙间的她忘了提起裙摆,脚一踩长裙,然后再脚一滑,向前扑去。
男人敏捷地上前一步,一手搂住她的腰。在雅容的冲力下,男人除了向后挪一步,缓解她的撞击,别无它法。但该死的,长期泡在水里的台阶已长有青苔,非常之滑,他也站不稳。
很不幸地,雅容准确地吻上了他的唇,在两人的惊讶之中,搂抱着噗通一声跌到水中。
片刻之后,两个人头浮在江面。
掉进水后的雅容,出于求生本能,用双手紧紧地搂着他的脖子,仍是持续着接吻状态。
被她堵着嘴,还搂着脖子,因此快透不过气的男人,生气地一手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头往后扯,另一手去掰开她的魔爪,然后嘲讽地骂道:“你吻够没有?”
被他扯疼了头皮,被骂醒了的雅容,这才睁开了眼,尴尬地赶紧松了双手。然后,在男人的注目下,她再次沉下水底。
男人吸了一口气,再次潜入水底把她捞出水面。
刚才因为被他堵着嘴巴,没喝过一口水。但这回沉底,没那么好运了,鼻子呛水,嘴巴喝了几口水,此时狼狈不堪地猛咳水出来。
她的细腰被他搂着,脑里仍记挂着他那句话,此刻有点无措地看着他,她的双手不知该挂在他哪里才好,才不致于两人一起淹死。
男人看着她茫然的眼神,好心地说道:“搭着我的肩,别妨碍我划水。”
雅容抓着他肩头的衣服,冷静了下来,有点害羞又有点感激地看着他。
感觉到他要松开搂着她腰的手时,她才急道:“我只能泳25米,但是我不会踩水影,所以没法在水里原地停留。”
本来要松手,听了她的话后,有点无奈地再度圈上了她的腰,鼻尖就快碰上鼻尖的距离,男人带着讽刺地说道:“最基础的东西都不学,你怎么学游泳的?”
雅容有点羞愧地红了脸,笑了笑,没吭声。
------题外话------
开头有点类似电视剧情了,
☆、2、分房
在男人的帮助下,两人成功地游上了岸。
两人都湿漉漉地坐在台阶上喘气,男人静静地瞧着她的侧脸。
赵雅容感受到他审视的目光,但她却没转头回看他一眼,只是有点愣神地看着江对岸的景色。
半响,雅容才回头瞧了他一眼,眼里已恢复了自信冷静的神采,诚恳地说:“刚才,谢谢了。”
男人仍是一脸探究地瞧着她,说:“不客气,希望你不会在我离开之后再跳下去。”
雅容甚是讶异地张大了嘴,她什么都没说,为什么他竟然一眼就把她看透了?
半响,她才接着说:“你知道吗?我刚才想,如果我能游去对面的二沙岛,我就好好活下去。如果中途,我筋疲力尽了,那就顺便溺死算了。”
男人扫了一下脸上的水珠,很认真地说:“你真的很要面子,连死都怕被人看出你是自杀,宁愿被人误认为你是水性不好而死。”
雅容身子一颤,他怎么把她心底想的都说出来了?
即使,与她相处十几年的丈夫,都尚未懂她,有时候她觉得与于南说话是对牛弹琴。
但眼前的男人,就像会读心术一样,竟然短短的几分钟相处,就完全能懂她。
虽然她渴望有个能心灵相通的朋友,但是,她不喜欢像透明人那样被人看透,所以,即使他再次说中了她的心事,她也不会承认,这时她选择了沉默以对。
男人见她不语,站了起来。见他有走的意向,她又忍不住问道:“怎么称呼你?”
“贾靖洋。”
雅容默默地在心里念了几遍这个名字,似是有点耳熟,不知哪里听过。
她也站了起来,打算离开。
俩人去到平地,贾靖洋收拾地上的写生用品。
雅容站在旁边,客气地说道:“贾先生,方便留个电话吗,过几天有空请你吃个饭?”
靖洋收拾好工具,才正眼瞧她。
在金黄色的阳光下,她的蕾丝长裙如此的透明,让他怔了怔。
望了望天色,现在太阳才刚要下山,离天完全黑下来还有段距离。他皱了皱眉,指了指她的衣服,才问道:“你打算这样离开吗?”
雅容有点疑惑地低头看自己的裙子,才吃惊地哇了一声,然后迅速地转了个身,背对着他。
现在的她,如同穿着比基尼,披着丝巾。更糟的是,她今天穿了情趣内衣,打算今晚拿来诱惑她老公的。现在悲剧的是,全部给贾靖洋看光光了。
贾靖洋瞧着她光滑的背部翘起了嘴角,转过身依然是春光无限好!
他凉凉地说道:“你的身材不错,下次跳江记得喊我一声,让我饱眼福。”
雅容回头又羞又怒地瞪了他一眼。
靖洋脱掉了他黑色的上衣,拧干了水分,才走到她后面,说道:“转身过来。”
雅容还在犹豫着,猜想着他的目的,靖洋已不耐烦地一把将她的身子转了过来,不由分说地把他的黑色衬衫套到她身上。
在雅容吃惊的时候,靖洋已重新拿起画具往前走。
看着他过了马路,消失在她的视线范围以外,她才想起,刚才他没告诉她的电话号码,这衬衫没法还给他,也没法请他吃饭多谢他了。
她不禁觉得有点惋惜。这是一个值得交往的朋友,能救她,借衣服给她,至少说明此人心地善良。又好又帅的男人,简直能当她的偶像了!
沿着江边,她选择了步行回家。全身湿透的她,在江风和热气蒸腾之下,衣服很快就干透。
两个多小时后,她终于到家。
望着已透出灯光的窗,她竟然瑟缩了,害怕面对这一刻的于南。她选择出去吃顿饭,先填饱肚子,冷静一下自己。
过了约莫一个多小时,她才重新回到家门口。
于南坐在沙发上,看着杂志,焦虑不安地等着赵雅容回来。一见雅容开门进来,他就赶紧迎了上去,问道:“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怎么不接我电话?”
说完,瞧瞧雅容的装束,套着一件男装的衬衫,穿得不伦不类的,他不禁怪叫:“你怎么穿成这样,这衣服打哪来的?”
雅容憎恨地瞧着他。
以往觉得他很帅,浓眉大眼的,是个正直的谦谦君子。但今天只觉他面目可憎,是一个虚伪小人。
雅容若无其事地说道:“这衬衫是我的情夫的,难道你有情妇,我就不能有情夫吗?”
于南哼了一声,说:“既然我们各自都有新的伴侣,那么我们离婚,成全彼此吧。”
“不,我不离婚,我很享受现在这样的生活。”
他们离婚,岂不是成全他和那个娟儿吗?不,要痛,就一起痛,来个鱼死网破,大家都别想活得好。
既然她没自杀,活了下去,那就让她好好地折腾他们一番。
于南似乎早就预料到这样的结果,不怒反笑,说:“很好,我本就想这样享齐人之福。既能够有人帮我生小孩,又能留在我爱的女人身边,那是最完美的结局。”
赵雅容被他的态度给弄懵懂了,他不是来提出离婚的吗,怎么会这样?
顿时,她觉得憋气,哼道:“卑鄙。你别想一箭双雕,那生出来的小孩绝对不能进这家门。”
于南定神地看着她,平静地说:“放心,我会安排他们母子住在外面,绝对不进这屋,让你闹心。你仍然是我的正室,她只是妾。”
雅容难以置信地瞧着他,不懂他是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非常的陌生,她难以接受。
瞧着雅容不信,于南又补充:“你知道吗?聪明的男人都知道妻子才是对自己最好的女人,所以我绝不会离开你,你不用担心。”
雅容冷笑几声,非常之恼火地骂了句:“神经病,你休想两全其美。”
说完,她把跟前的于南大力地推开,冲去拿衣服洗澡。
洗完出来的时候,于南正靠坐在床头与娟儿通电话,肆无忌惮地在她面前与对方打情骂俏。
他已经坐在床上,她没法赶他离开睡房,只能生气地过去抱起枕头和被子,选择自己离开这睡房。
于南抓住她的手腕,不让她走。
她冷冷地瞪了他一眼后,骂道:“放手,别碰我,别以为我没听到你们今天的对话。你不是答应她,要今晚把事情说清楚吗?说啊?”
于南皱了皱眉,说:“我刚才已经说清楚了,你做大,她做小。”
雅容甚是惊讶地问道:“她愿意?”
这世上怎会有这样的女人,甘愿做别人的小妾?现在都什么时代了,为什么她就不能找个完完全全属于她自己的老公,非要争着和别人共享一个老公呢?
“是的,她愿意,只要你接受她,我们三个人可以一起活得很开心。还有一个小孩,将来那个小孩也会认你做妈妈。”
雅容欲哭无泪,只能怒道:“放手。”
但于南不放手,还想把她扯到他怀里。
雅容愤怒之下,不经思索地咬了他的手腕一口,他才啊地松了手。
雅容抱着被子,后退了几步,失望地望着他,半响才道:“我很失望,这是你解决我们两个没孩子的方法吗?原来,孩子在你心目中是如此重要,看来我对你的了解真的太少了。”
于南想起身,终又坐了下来,说道:“孩子是意外,事情不是你所想的那回事。”
雅容摇了摇头,根本不信他的话,转身去隔壁的客房过夜。
赵雅容并没锁门,也许潜意识里希望于南能过来道歉,能好好地和她谈一下,所以她留了门,留了机会让他进来。
雅容一夜未眠,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每想到他想两个都要的时候,她就觉得不甘,憋气。
瞧着门口,他竟然一直没出现,也没来哄她,她憋在胸口的那赌气,让她更加的难受。她真想冲去隔壁,跟他大闹一场。
但大哭大闹一向不是她的专长,她也不屑于这样做,这样做只会让她更加没脸,没自尊,别人也会觉得她是可怜虫。她不要做可怜虫!
她要昂起高高的头,即使是他有小三,她也要装得她不稀罕,她不在乎。或者,她立即找个小白脸回来,气他一下也好。
例如那个贾靖洋,拉他站在她身边,保证于南顿觉丢脸。
天已大亮,看看闹钟,该是上班的时间了。
这两天,她本已请了假,与于南出去庆祝结婚周年。但现在出这样的状况,与其呆在家瞎想,还不如回去上班,对着书犯傻好一点。
整了一下仪容,再糟的心情,她也是一个注重仪表的女人。无论站在谁的跟前,她绝对会以最佳的姿态出现。现在她也不例外,至少她的外在,她不能被他的小三打败。
开了门,于南早在饭桌前喝牛奶,吃面包。
她不懂,他怎能这么坦然,无所谓地面对她?
见着她那黑眼圈,于南似是关心地说:“昨晚没睡好,要不,别上班,再去睡一觉?”
雅容瞥了一眼镜中素妆的自己,原来无论她怎么穿衣打扮,也是无法遮盖她从内心散发出来的憔悴。
“你不觉得这样的你很虚伪吗?”
------题外话------
这个文的首几章会比较长,
☆、3、劝离
她不放过任一个嘲讽,刺激他的机会,搜尽她的词汇,用她能用的最刻薄的语言来回敬他。
于南还是很优雅地笑了笑,无视她的怒火,说道:“我准备了你的早餐,过来吃吧。”
他的态度就像是,他已做了,她接不接受也得接受,除非她自动退出。
雅容再度恼火了起来,说道:“你用不着这么嚣张,我跟你说,我绝不接受这样的婚姻。”
于南的耐心似乎已到用尽的时候,皱了皱眉,略有不快地说:“那你想我怎样?我已经在尽力做出最好的安排,既不伤害你,也不伤害她的做法。”
“不伤害我?这也算不伤害我吗?”
于南站了起来,走到她跟前,凝视着她,说:“她有了我的骨肉,难道你让我抛弃她,不负责任吗?如果我真的这样做,只怕你也会鄙视我,觉得我无情吧?”
赵雅容这刻的心软了下来,但她还是嘴硬地回道:“你跟她上床前就该料到有这样的结果,为什么你不想好,或者干脆跟我离了婚再找她上床?”
“你简直是蛮不讲理,这事就这样办了,你不喜欢我也没办法。”
雅容瞧着他已转身的背面,竭斯底里地骂道:“我蛮不讲理,你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这还有天理吗?于南,你这样子,我可以去告你重婚罪。”
于南回头,极其厌恶地瞧着她,冷道:“你应该知道,男人都讨厌被人要挟。这些年,我待你不薄,你一个蛋都生不出,我都从没怨言,也没立即要跟你离婚,你都不满足吗?做人,别太狠了,留点余地给别人,日后路子也好走。”
赵雅容怔怔地看着他那寒若冰霜的脸,一股寒意流窜全身。第一次接触到他的冷漠和狠劲,她有点承受不住地后退了两步。
于南就像打了场胜仗,继续说:“我家就我一个独子,我有传宗接代的责任,你知道的。”
说完,他抽起了身边一张纸巾,抹着嘴离开。
雅容挫败地站在原地,愣了好长时间,才拖着沉重的步伐去上班。
赵雅容是一间重点中学的图书管理员,工作比较清闲,也很稳定。虽然薪水不高,但足以养活她自己,不需要有什么后顾之忧。
对于没孩子的她和于南来说,他们的生活是很写意的。
雅容在闲下来的时候,就喜欢顺手拿本小说看看,她的优雅,漫不经心的气质就在这个图书馆里薰陶出来。
如果没有小三的出现,雅容就像她的名字一样,会优雅地过下去。但是,她现在受了刺激,情绪都处于失控的边缘。
今天,她没法安心地坐下来看看小说打发日子,所以她选择了爬上爬下打扫卫生,把书籍搬来搬去的重力活,她要用出汗的方式累死自己,麻痹自己的思想。
刘叔是这个图书馆的馆长,两鬓已有几丝白发,肤色有点黑,额头有几条的深深的皱纹,是一个与世无争的中年男人。
刚开始的时候,瞧着雅容勤快地干活,他满心高兴。如果他的两个下属天天都这么勤快的,那他可就省心兼省力了。
可是,瞧着钟表,雅容从上午干到下午,除掉中午吃饭休息时间,她一直没停过手。这样看着看着,他就没法淡定下来了。
这分明是自我虐待嘛!
刘叔走上前去,喊道:“雅容,下来休息一下吧,你都干了一天,满头大汗的。”
雅容望也不望一眼,便说:“不用。”然后继续努力地干活,麻醉自己的神经。
刘叔想了想,说:“我有事情安排你做,你先下来。”
雅容这才被迫停下了手,爬下梯子,拍了拍满是灰尘的双手和衣服,才跟着老刘去办公室。
老刘从抽屉里拿出借书卡,然后放到她跟前,说道:“坐这儿,整理一下这个吧。”
望着那几百张卡,雅容傻了傻眼,然后顺从地坐下来整理,想把自己再度麻醉下去。
刘叔拉了张椅子过来坐下,瞧着她有点苍白的脸色,就像长者对待晚辈,温和地说道:“是不是心里有事,别憋着,说出来,让我们帮你出个主意?”
对着电脑,输入资料的小唐,是一个酷爱文学,飞着小平头,打扮时尚的年轻小伙子。他早就看出雅容不对劲,但一直忍着不问,现在也情不自禁地插嘴说道:“容姐,有什么难事就说出来吧,让我和刘叔帮你。”
雅容瞧瞧他们充满善意的问候,那心一感动,泪就忍不住涌出来,哽咽着摇了摇头,说:“没有。”
“容姐,你是不是和老公吵架了?”
“雅容是吗?我跟你说,男人跟小孩一样,都需要哄,都需要不定时地喂点糖果,满足一下他们那个大男人的心态。”
雅容沉默着,听着他们两个叽叽喳喳地乱给建议。
老天,这两个男人啥时也变得这么女人,这么啰嗦的?
她实在忍无可忍说道:“不是吵架那么简单,他外面有小三了,那小三还有了小孩。”
那两个大男人顿时噤声,目瞪口呆地望着雅容。
许久,刘叔说道:“你忍耐一下,如果他不提出离婚,你就别离了,离了还让那小三得了便宜。”
小唐听了,立马反对:“容姐,这种男人不要也罢,跟他离了,再找别的男人。邢立明从你进来这里工作,就开始追你,一直追到你拍拖,结婚到现在,还追着你,你不如选邢立明这个男人?”
刘叔甚是不满,说:“只有劝和的,哪有劝离?雅容都30岁了,离婚的女人再嫁,你以为很容易吗?”
“那也不能这样让容姐委曲求全啊?况且,容姐都没孩子,那跟没结过婚区别也不大。为什么不让她离婚,然后选择爱她的邢立明呢?”
“你就那么肯定邢立明爱她吗?你问心,有哪个男人不介意自己的女人结过婚的?”
“刘叔,你的思想怎这么守旧?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会有男人计较对方是不是处女吗?”
两个男人为她该不该离婚吵了起来。
雅容瞧瞧这个,又瞧瞧那个,后悔自己把小三的事说了出来,然后怒吼了一声:“你们别吵了,好吗?”
两个男人愣了愣,望着彼此都有些不服,但又都同情地看向雅容。
雅容无奈地说:“对不起,我情绪不大好,说话大声了点,但我真的希望你们别为我吵,伤了和气。”
要知道这图书馆,就他们三个,人少,又是清水衙门,他们三个都没什么好明争暗斗的,所以平时他们三个感情也特好,常一起聊天,吃喝之类的。
像刚才那情况,纯粹出于心疼雅容才起了争执。现在两个大男人都不约而同地说:“没事,我们嗓门大一点而已,不是吵架。”
刘叔又接着问:“小唐,邢立明真的爱雅容吗?”
“是啊,全校人都知道,难道你不知吗?”
刘叔点点头,说:“雅容,如果这样,我也赞成你离婚,找个爱你,对你专一的邢立明。”
雅容揉揉头侧,说:“你们两个就是担心我没人要是吧?我现在都够乱了,你们还要我考虑邢立明,再添乱?拜托,别说了。”
“容姐,那你打算怎样?”
“还没想好,我不想离婚,但是我不能接受三人行的婚姻。”
这时,门外的人敲了敲门,喊道:“你们很热闹啊,远远的就听见你们的谈话声了。”
雅容一听到邢立明的声音,就觉头大。
他追了那么多年,即使她已婚都没放弃过,有时候,她觉得这是一种负担,让她蛮内疚,但她又没法回报。
邢立明也算是一名帅哥,高高瘦瘦,斯斯文文,戴着一副金色框架眼镜。他的脾气也很好,是语文老师,很受学生欢迎。但雅容对他,始终不来电。
邢立明是图书馆的常客,他有事没事都会来这里转个圈,雅容几乎每天都能见到他。
见他进来,三人都情不自禁地闭上了嘴,朝他打声招呼。
雅容害怕他们把她的事说出来,赶紧说:“我们刚才闲聊,说说奥运会的趣事而已。”
刘叔也识相地赶紧说:“是啊,你有看奥运会吗?天天熬夜,真的有点受不了了。”
邢立明说了句没看,然后转头认真地瞧着雅容的脸色,关切地问道:“你没事吧?”
平时,对立明的话无动于衷,但今天不知为什么,这简单的一句话,都让她感动起来,眼睛又湿润了。
她好强地摇了摇头,不想让他知道她快要离婚了,否则他一定会缠到底的。
这时,她的手机响了几下,传来了一条短信。
这是于南发来的,说他今晚要去陪娟儿,晚点回家,不用等他吃晚饭。
他竟然堂而皇之地找小三了,以为她是软柿子吗?还是觉得她生不出小孩,是个死穴,肯定会巴着他,委曲求全?
立明瞧着她的脸色沉了下来,忍不住说:“今晚有空吗?一起去吃顿饭,散散心?”
小唐与刘叔都忍不住握紧了拳头,几乎想立即代她说好了,他们比她还紧张她的终生幸福。
认识立明7年,从没答应跟他单独出去,因为她不想给了他希望,然后又残忍地告诉他,他是没希望的。
不过,今天瞧着立明,想着家里那个去找小三,为什么她就不能找?
想着,她就不假思索地说:“好,等会下班一起去吃饭。”
小唐他们都顿时松了口气,仿佛她已经幸福起来。
雅容说完,转头看向小唐他们,说:“你们也来吗?”
小唐与刘叔都不约而同地摆手说没空,推掉了。
立明笑了笑说:“那我等会在校门口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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劝和不劝离,估计是大部分人的心态吧?
☆、4、没法妥协的三人行
邢立明把赵雅容带去一家比较安静,有情调的西餐厅。
赵雅容一路上都当着听众,听着立明说学生的事情,同事的事情以及各种本来很幽默,能惹她捧腹大笑的笑话。但是,她心情沉重,没法给他同步回应,只能牵强地对他笑笑,仍继续低着头沉默。
她沉默地走路,沉默地吃饭,沉浸在自己的心绪中,似乎早把邢立明这个人给忘了。
最后,当吃完饭,撤去碗碟,只剩一杯咖啡的时候,立明才忍不住说:“既然他都找小三,还有了孩子,为什么还犹豫,不放弃他?他给你的,我也可以给,而且我会给你更多的爱。”
雅容惊讶地看着他,尴尬地呐呐说道:“你知道了?”
“嗯,刚才在图书馆门外,不小心听到的。”
雅容听了,点了点头,再度无语。
“离婚,然后给我一个机会,跟我一起可以吗?我等了你很多年,难道你还不信我的真心吗?”
雅容有点无措地看着立明。
该死的,他怎么挑这个时候表白呢?
这些年,他虽然天天见她,但他没明说,她就当不知,把这事胡混过去。
现在她有点茫然地看着他,嗫嚅地说:“我,我是刚知道他有小三,现在我还没想好。你的事,我暂时没法答复你。”
“那好,我等你。”
雅容若有所思地看着他,心想难道他就认定她会离婚收场吗?
“立明,他不打算跟我离婚。”
“赵雅容,那你呢,你能忍耐下去,不离婚吗?据我所观察的,感情上的事,你不是忍气吞声的人。”
雅容头一回认真地瞧着那双丹凤眼,想着他怎么竟似也了解她?
即使事情已发生了24个小时,她的心仍是混乱,她都不知自己究竟想怎样,离婚还是忍耐三人行,而他竟然那么肯定,她会选择离婚?
还是她像一张白纸,不会掩盖自己的情绪,喜怒哀乐都写在脸上,所以每个男人看着她,都道出她所想的?
“我不知道,暂时我的脑袋想不出任何完美的解决方法。”
立明嘲讽地笑了笑,说:“你认为这个问题能有完美的解决方法吗?”
雅容咬了咬牙,没回话。
半响,立明才柔声道:“我会一直等你,等你来我身边。”
雅容有点苦恼地摇摇头,说:“立明,这&8226;&8226;&8226;&8226;&8226;&8226;”
“不用说了,你从没给过我机会,怎知你不会爱上我,怎知我不会比他做得更好?”
雅容最后无奈地叹了一声,说:“好吧,让我考虑一下。”
邢立明把赵雅容送到家门口的楼下。
雅容思考了好久,终于忍不住说:“立明,你不该这时跟我提出这要求,你应该知道我现在的心很混乱。”
“我知道,就因为我知道,所以我要说,我要告诉你,你跟他离婚了,你仍然有退路,仍然有我在这里等着你。”
雅容满是感动地哽咽着说:“还有你会接收我,我不会没人要,是吗?你真傻,这么好心干嘛,我只是弃妇而已。”
立明伸手抹掉她的泪,说:“对他来说,也许你是草,但对我来说,你是珍宝。”
这时,于南刚好下车回来,从后冲了上来,把立明的手拨开,对雅容冷道:“我还以为你对我真的那么忠贞,原来你早有小白脸。”
见到于南,又听了他讽刺的话,赵雅容愤怒地说:“你别诬陷人,在这里胡说八道。”
然后,她转头对立明说:“你先回去吧。”
立明有点不放心地对她说:“你能行吗?”
“有什么不行?她是我老婆,不呆在我身边,难道呆在你身边吗?”
被于南抢白了一顿,立明脸色变苍白。在雅容地催促下,他不安地一步一回头地离开。
于南抓着赵雅容的手腕,强行把她拉上楼,进了屋,把她丢到沙发上。
雅容摸着被勒红的手腕,不愤地说道:“我只是跟同事吃顿饭,他送我回来,你就不满。那你与别的女人上床,连小孩都有了,可知道我有多难受?”
于南这才有点泄气地在她身边坐了下来,双手捧着脑袋说:“对不起,我知是我的错,但木已成舟,难道你让我不理她们吗?”
赵雅容见着他真心诚意地认错,反而没了骂他的冲动,有点迷茫地看着他,不知怎么办好。
于南靠了过来,轻轻地把她搂在怀里说道:“雅容,无论我外面有多少女人,我最爱的还是你。我不会因为娟儿,而离开你的。”
雅容把脸埋在他胸膛上,想从他身上汲取多一点温暖,却闻到了一股属于其他女人的香味,她本能地,厌恶地把他推开了一点,那刻,她的脑瓜突然清醒了一点。
困惑地瞧着于南,想把他看透,但却发现跟前的他很陌生,她一点都看不透。
良久,她才轻轻地问道:“你的意思是我们的婚姻只能三人行吗?”
“那你说呢?除了三人行,我们还有别的方法才能两全其美吗?”
雅容无力地笑了,说:“左拥右抱是许多男人的梦想,是吗?”
于南笑了笑,没答她,低头在她额上亲吻了一下,想把她搂紧一点。
但是,雅容不经意地避开了他的紧拥,有点嫌恶地用手擦去了粘在她额头上的口水。
那是吻过其他女人的嘴唇,间接的她也吃了那娟儿的口水,她受不了,有种恶心,很脏的感觉。
他刚刚才抱过娟儿,这怀抱已不是她独享的,她对这个带着娟儿香味的怀抱都有了点抵触的情绪。
细心的于南瞧着她挣脱怀抱,抹去他的口水,他有点受挫地身体僵了僵,神情暗淡了下来。
洗完澡后的赵雅容,站在属于他们的主人房门口,怔忡了好一会,才狠下心调头回客房过夜。
听着远去的脚步声,于南开了房门,走了出来,喊道:“雅容,回来睡吧。”
雅容定了脚,但犹豫过后,还是坚决地说:“不。”
于南冲上前,截住了她的去路,说:“你不是已接受我的方法了吗?既然这样,我们没必要再分房。”
说完,于南俯下头吻她双唇。刚一碰上她的唇,雅容就极大反应地推开他,擦着嘴巴,一脸厌恶地看着他,冲口而出:“她怀孕了,满足不了你,所以你来找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