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帅哥,你爱谁》作者:芝梦【完结】(2013.02.28补全缺章) > [书香门第の爪爪]帅哥,你爱谁文芝梦.txt

  雅容不好意思地说:“你说到哪去了,我们又不是第一回三个人一起行动?”.8

雅容自觉无趣地站在一边,注视着那表情如寒冰的男人。他在生气?她是说中了他的心事,还是冤枉他了?其实,她也是猜想而已,并不是真的这样想他,他干嘛那么小气?

他拿着她的行李,里面可是她的全副家当,包括一些重要的证件都在里面,除了乖乖地跟着他走,她也不知道她能怎样,还是她并不是那么想反抗?

等电梯到了顶层,准备开门之际,雅容主动地去拿起最重要的那袋行李,谁知道贾靖洋猫下腰,一掌打在她的手背上,疼得她只能立即放手,怔怔地看着他拿走行李。

这算是照顾她吗?拿一袋行李都没比被他打一巴要凄惨!爽脆地啪一声,他知不知自己的手有多大力,他将多少的怒气撒在那巴掌上了,她的手背有多痛?

一边摸着被打的手背,一边跟着他进屋,郁闷地站在客厅中央,不知所措。她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是阿盈打来的电话。

“喂?雅容,你上车没有,什么时间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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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安静哦,看了那么多章,都不留言吗?很期待哦!

☆、63,新生活

啊,忘了跟阿盈交待一声,她今晚去不了深圳呢。雅容有点心虚地瞥了瞥靖洋,才低声说道:“阿盈,不好意思,我今天去不了深圳了。”

“啊?怎么啦,心软丢不下他吗?”

雅容正想解释,贾靖洋凶神恶煞地冲了过来,抢去她的手机吼道:“赵雅容今天明天以后都不会去深圳,你不用等她过去。”

说完,贾靖洋挂断了电话,然后把手机递回给赵雅容。

阿盈看了看手机,用手揉了揉耳朵,心想这男人有必要在电话里对她咆哮吗?他那语气,仿佛她抢了他的女人?

阿盈正想回他一句,却看到电话已挂断。拿着手机,想了好一会,本想再跟雅容说两句,但感情事外人也不方便插手,只能默默祝她好运吧。

赵雅容被靖洋夺过手机,自己好友又被他怒吼一顿,她已觉得很丢脸,满肚子怒火,现在他还要擅自挂了她的电话?太过分了!

她大声骂道:“贾靖洋,我的生活不容许你插只脚进来。你懂不懂尊重人,你挂我的电话前,为什么不先问问我还有没有话说?”

“她要抢走我身边的女人,如果你是我,你会怎么做?”

她怔了怔,但无视内心的那份震动,说:“我会让她自行选择去或留,勉强没幸福,这道理大家应该都懂。”

“所以,于南会离开你,足以说明你有多笨。”靖洋边说着边上前,用食指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唇瓣。

脸被气得涨红,非要提她的伤心事,还来用这么暧昧的动作挑逗她?大力地咬了他的食指一口,才骂道:“都是你,不是跟你的一夜情被他发现,我根本不会答应跟他离婚。”

靖洋大力地甩动着被她咬疼的食指,疼痛感缓过之后,他才一怒把她搂进怀中,狠狠地咬疼她的唇瓣,才瞧着她讥讽地问道:“别告诉我,你到现在仍对他抱着幻想,希望他回头?”

雅容用舌头舔舐了唇瓣上渗出的血丝,才回骂:“你以为我是情痴,疯女吗?我不离婚,那他也就得不到幸福,要痛就三个人一起痛苦。”

靖洋有点狐疑地瞧着她,雅容冷笑几声才说道:“知不知道,我报复心很强,妒忌心很强,我宁愿同归于尽,也不会成全他。如果不是你,他今天的宝宝仍是黑名黑户,能这么幸福,有个完整的家庭吗?”

靖洋情不自禁地松开了手,有点毛骨悚然地看着她。

“怕了,怕我报复你和司马俊是吗?如果怕,你最好别再招惹我。”

说完,雅容想拿起一袋最重要的行李就此离开。

靖洋瞧着她,半响,才说道:“有没有人跟你说过,无论你怎么凶,仍然让人觉得很善良很温柔?”

雅容愣了愣,无言以对。这什么男人呀?她把自己说的那么恐怖,他怎么都不怕?

靖洋复又抢过她的行李,翻看她的行李之余,没收她的所有重要证件。雅容见情况不妙,冲上前要夺他手里的证件,结果靖洋被沙发绊了一脚,两人跌倒在沙发上。雅容趴在靖洋身上,想起身夺回她的东西,但靖洋一手高举着证件不让她碰,另一手搂着她的腰不让她起来。

雅容急急地说:“我一直觉得你是个光明磊落的男人,你不会那么卑鄙,通过扣住我的证件来软禁我的。”

身份证,户口本,毕业证之类的都在他手上。特别是身份证,被他没收的话,她连火车都别想坐,连去港澳旅游都休想了。

靖洋把证件放在茶几上,然后两手把她圈在自己怀里,笑道:“不,我很阴暗,看来你完全不了解我。”

“你不是很君子的吗?”那次醉酒如果不是她主动,他肯定会放下她就离开的,不是吗?

“偶然可以,但也得看人,对你,我君子不起来,也没必要。”

赵雅容的脸火烧了起来,尴尬地把头埋在他怀里,半响才闷哼道:“我不要什么两个月,不要什么床伴,我玩不起感情游戏。我只想认认真真地去谈场恋爱,然后结婚生儿育女,安稳地过后半生。如果你要留我,你应该知道怎做才能留我下来的,你不是很懂我的吗?”

靖洋望着她,良久才问道:“你真的不介意我是gay吗?”

雅容摇摇头,说:“这方面,雪芬已经帮我打了预防针,所以我不会大惊小怪。我只介意你拉着我的手,却去吻别人。”顿了顿,她又忍不住问道:“话说,你真的能接受女人吗?”

靖洋笑了,放开她,两人都坐了起来。靖洋边把行李搬去他的睡房,边说道:“其实,你很介意。”

雅容跟在他身后,有点焦虑地说道:“贾靖洋,你这情况复杂啊,你不是纯gay,是双性恋者,不但是我,你自己应该都非常需要时间消化吧?”

靖洋边把她的证件锁到床头柜的抽屉里,边说道:“你需要,我不需要。”

望着他把证件锁了起来,她是彻底地无奈,看来他是赖她赖定了。这之后的日子,真是哪都不用去了。什么你需要,我不需要,她烦了,不想跟他争辩,转个身开始收拾她的行李。

贾靖洋洗完澡出来,帮她的手提电脑开通了网络之后,便独自去书房干活。怔怔地看着他离开,并没有她预期的如饿狼似的扑向她,她想着想着忍不住笑了起来。看来,思想不纯是她,非他也。

上了一会网,肚子咕噜咕噜地叫,才想起今晚她根本没吃晚饭,便冲下楼到厨房做了一碟炒面。吃了一点,想起书房的那个他,便捧着她的炒面过去敲响他的房门。

“进来。”他的眼睛仍对着电脑,没看她一眼。

“刚炒了面,要吃吗?”手里捧着一碟面,外加一个空碗。

靖洋望了她那个色香味皆有点欠缺的炒面,犹豫了一下才说:“让我吃一口。”

雅容愣了愣,这是嫌弃吗?但还是依言过去把炒面和筷子递给他,靖洋不接,只是张大嘴巴望着她。

“连吃都懒,早知我不跟你说。”但见他两手没停,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喂了他一口。

靖洋皱了皱眉,淡淡地说:“酱油不够。”

这气氛怎么觉得蛮舒服,好像挺和谐?雅容忍不住笑了笑,才说:“是吗?你若要吃,我帮你加多点酱油?”说着,雅容的肚子不争气地咕噜咕噜叫了起来,似在抗议它迟迟都没得吃。

靖洋笑笑,摇摇头说:“不,你吃吧,刚才饿也不说,我们可以在外面吃完再回家。”

一听到他说不吃,雅容便老实不客气地吃了起来,扫了一眼他的笔记本屏幕,说道:“这么晚还看公司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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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迟来的恋爱,先上车再买票

☆、64,软禁是心,还是人

“嗯,看一下公司的收支报表。”

雅容见他眉头轻皱,似是数据不甚乐观,忍不住问道:“现在公司的经济怎样,很不乐观吗?”

“刚由亏转盈,可现在的盈利太少,还不能完全弥补前两年的亏损。”

雅容的心一动,试探性地问道:“公司的资金周转是不是仍有点困难?”

靖洋神情严肃地点了点头,问道:“你有什么好建议?”

“好建议我就没有,我不是读商科出身,没什么经济头脑,只是如果你需要资金周转,或者我能帮点忙。”

靖洋意味深长地望着她,带着疑问地哦了一声。

雅容脸红了红,嗔道:“别这样看我,我知道我不如你有钱。只不过,我现在手头上刚好有笔钱,一百万左右闲放在银行,如果你需要可以借去,到时记得还利息给我就可以了。”

“是吗?看不出原来你也是有点积蓄。”

他的眼神深邃,望着她,让她觉得好心虚,忍不住解释:“那笔钱是我跟于南住的房子被卖掉,然后所卖得的钱均分得到的。钱放在银行,一通涨只会损失更多,可我又不会投资,倒不如你需要借给你,我还能赚点利息。”

“哦?一百万用来做生意,还是太少,但若留作自用,还算可以。你还是留着,赚银行的存款利息吧。”

雅容牵强地笑了笑,心想贾靖洋身家只怕是过亿,像她那一点钱,他怎会放在眼里?不要拉倒,不勉强,明天那支票退回去就行。

见她要离去,靖洋才幽幽地说道:“雅容,你觉得一百万会让我感动,然后离开司马俊是吗?”

雅容愣了好久,对他的话消化了好长时间才笑道:“你以为我想用钱买爱情吗?我买也不买你的。”见着靖洋瞪她,作势要发火,转而说道:“我没别的想法,你不要就算,用不着想那么多不可能的事。”

靖洋换了个姿势,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横在胸前,才若无其事地问道:“如果我愿意出一百万,你肯留下帮我生儿育女吗?”

赵雅容心一虚,人一焦急,被面条噎着,咳了好久,一脸通红,都不知是咳出来,还是尴尬造成的。

难道他看到支票上的印章了吗,还是他也想用钱解决他俩之间的问题?

贾靖洋若有所思地注视着她,让她很不自然,仿佛这问题她非得答,否则他就会追问个没完没了。

雅容呐呐地说道:“如果我有小孩,或者我家有经济困难,这一百万我会考虑。但是若像我现在,一个人无牵无挂的,我没必要为了你那一百万,牺牲自己的自由,委屈自己。”

靖洋笑了笑,便继续干他的事情。雅容见他不发表意见,呆站了好一会,便出去客厅。一路上,她都在思考靖洋这番话的意思,是不是暗示她,他知道她和他父母的交易?

想不通也只好作罢,管他呢,她又没拿支票去提钱,对他她可是问心无愧。

吃完洗完挺无聊的,回他的睡房里,想睡却心乱如麻,明明今晚很累,却怎也睡不着。过了一刻钟,在床上翻来滚去仍是见不着周公,只好坐了起来打开手提电脑看电影“床下有人”。

看得入迷紧张之际,贾靖洋干完活回来,坐在她的脚边。

“还没睡,等我回来吗?早说,我一定提早回来睡觉。”

雅容抬头瞧瞧他,笑道:“你能不能别那么自大?我只是看电影,不是等你。”

靖洋笑了笑,无视她的嘲笑。望她那一身睡衣,长裤短袖,把她自己包得密密实实,忍不住捧着她的脚丫,怜爱地吻了吻她的脚背。

雅容被他的吻震了震,赶紧缩起脚,推开他的头,嗔道:“别,脚脏。”

靖洋又挪前了一点,抓回她的脚,把它放在他的大腿上。

雅容双颊绯红,别扭地想缩回脚,但摆脱不了他的禁锢,只能弱弱地说道:“我还在看电影,你要睡觉,那我出去看吧。”说着,她便想缩脚起床离开。

靖洋按住了她的脚,温柔地说道:“不如先陪我去制造小孩,好不好?”

他满脸洋溢着幸福,对未来的向往。雅容怔了怔,迷惘地瞧着他,不知所措,最后尴尬地笑着摇头。

这问话未免太露骨了,让人不好意思回答,她只能低头装作继续看她的电影。

靖洋又向前移,在她大腿边停下,把她的手提电脑给合上,才幽怨地说:“我明天要出差,要半个月之后才回来。”

雅容继续低着头,只敢望着自己的双手,那心在狂跳,呐呐地说:“那你赶快去找司马俊,解解你们那相思之苦。”

靖洋皱了皱眉,一手握住她一只手,另一手掏出手机说:“我现在打电话过去跟他说分手。”

雅容惊讶地抬头看他,见他正按号码,冲动地抓住他的手,说道:“现在,会不会太突然,这样太狠心了吧?”

靖洋平静地说道:“你要求一对一是正确的,我也不该再拖泥带水,这样对大家的伤害只会更大。”说完,他很仔细地看着她的脸部表情。

这来的很突然,完全在她预料之外,她矛盾地说道:“但你毫无预警的跟他提分手,他能受得了吗?”

靖洋脸紧绷着,过了一会才道:“他会受得了的,我只不过是他其中一个男友而已。”

“啊?”雅容看着他出神,这厮似乎有点伤心,还是他正在玩苦肉计,只是为了骗取她的信任?

靖洋推开她的手,继续要打电话,雅容不经思索地按住了他的手,说道:“等等,等你出差回来再找他当面说吧。你也再考虑一下,毕竟你们7年感情,分了也很可惜,要我这样拆散你们两个,我于心不忍,何况我是个女人,对你来说,难度蛮大。”

靖洋感激地把她搂在怀里,雅容身子僵了僵,思考了好一阵子,双手才轻轻地环上他的腰。

她是不是疯掉了,几小时前她还在抗拒搬进来同居,但现在却乖乖地缴械投降?为何他什么都没做,就能让她卸下心防,是她太没原则吗?

温润的唇轻轻地吻着她的脖子、耳垂、脸蛋……,一切来得那么自然,让她不忍拒绝,闭上了眼,细心地体会着他对她的呵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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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已貌似挺迷糊,挺没定力的女人,

☆、65,再见亦是朋友

雅容依偎在靖洋的怀里,脸上红潮尚未褪去,有点羞涩地把头埋在他胸前。两人的长腿仍交缠在一起,靖洋的手轻轻地扫着她的背部,似乎在舒缓她的紧张情绪,叫她勿担心。

靖洋边用手抹去自己额头上的汗珠,边低声地说道:“雅容,别吃药好吗?”

雅容用食指在他的胸膛上不断地画着圈圈,数分钟后她才低声问道:“你真的想要我生的小孩吗?还是因为你父母的要求,所以你才找上我?”

说完,雅容才昂起头与他对望。深邃的眼神,就像一片汪洋,望不到其中的深奥,对视了好一会,雅容低下头苦笑,她还是没法看懂他。

低沉有磁性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我不想撒谎,肯定有点为了父母,但我也想要。年纪越大,发现自己越喜欢小孩,你可不可以别为这事钻牛角尖?”

雅容有点委屈地喃道:“我不是钻牛角尖,我只是……”

靖洋没让她说完,吻了吻她的额头,插嘴道:“我知道你是觉得没安全感,相信我,我会负责。”即使没小孩,他也愿意负责,此时此刻,他真想拉她去民政局办手续。小孩,其实只是他和司马提出分手的一个较为适合的理由。

感情拖了那么些年,也该有个了结。想到司马俊,靖洋的心也沉了下去,暗自叹了几声。

雅容似乎听到了他的叹息,抬头瞧瞧他,发现他眼底多了丝忧虑,情不自禁地抱紧了他,为他心疼,但她却无能为力去帮他改变什么。

不是她要鄙视gay,只是每每想到他们会遭遇的悲惨结局时,她就想他退出那个圈子。只是他的路,她不敢出声干预。这几天,她的心也很受折磨,他知道吗?

靖洋甚感欣慰地回抱她,吻了吻她的额头,才相拥而眠。

贾靖洋一早就赶去机场,离开前留下了家里的钥匙给她。赵雅容看着那串钥匙,发了好一会儿呆,为自己的去留挣扎了好久。最后想到他回来广州没几天又飞走了,其实,他在家的日子真的不多,想通之后,她才心安理得地收起钥匙赶去上班。

小虎跟着靖洋出差,办公室只剩下她和小周,幸好小周对她还挺照顾,总会在旁边提点她,她处理事情的能力也比刚进公司时有了很大提高,没再遇上像上回被人当面骂花瓶的悲剧。

晚上在家闲下来的时候,想起那张支票,她始终觉得心不安,便赶紧打了一个电话给贾老。

“您好,贾老吗?我是赵雅容。”

“雅容啊,怎样,想清楚了是吗?”

“嗯,是的,这支票我不要,请问我去哪儿还给你?”

贾老在电话那头沉默下来,良久,声音有点苍凉地说道:“赵小姐,你真的不能再考虑一下吗?”

“对不起,不行。如果我真的为这一百万留下,你也能放心把儿子交给我吗?为了钱,你认为我会真心对你儿子好吗?”

“这,既然这样,我们也不好勉强,毕竟这对你来说,是很不公平。那些钱你就留着吧,就当弥补你这大半年来的损失,以及谢谢你把靖洋引回来了广州。”

“贾老,钱太多了,我不能要。”

“没事,你就要吧,我有事先挂了。”

“喂喂喂……”雅容无奈地看着已断线的手机,不知如何是好。

拿着那支票发呆,干脆撕掉吧,省得自己哪天真的起贪念取了那些钱。支票被撕开两半,随手放在床边的床头柜上,之后她便忘了这回事。

她会留下,但不为钱,不想他俩之间有钱的纠葛。钱会影响她的判断力,以后会让她分不清他和她之间的感情,所以她不能要。

每天都会在办公室的固定电话上收到贾靖洋打来的电话,貌似查问他的有关行程,实则无非是查看她的行踪。当她已接了N次电话后,当再次收到他的电话时,忍无可忍地说:“贾总,我的身份证在你那,我无法去找工作,你不用再天天打回来了。”

现在的她,除了清心寡欲的天天猫在家,连远途一点的旅行都甭妄想,别说跳槽。

靖洋听了,尴尬地呵呵笑了两声,果真没再那么频繁地打电话回来。

傍晚临下班的时候,沈雪芬打来了电话,又要雅容陪她去同志吧,她说很烦,想去坐坐,散散心。

雅容皱了皱眉,怕惹麻烦,想不去。但还是忍耐了下来,答应了晚上陪她去同志吧。

放下电话,雅容想起雪芬的肚子,考虑了一会,便果断地打了电话给邢立明,约他出来吃顿晚饭。

作为朋友,她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沈雪芬一个人孤伶伶地去面对怀孕生小孩的问题,所以她决定出卖她。

邢立明本就瘦,现在更瘦,看上去只剩一个骨架子,下巴留了一点胡渣,给人一种憔悴,曾经沧桑的样子。过去那个阳光的大男孩似乎已一去不返,如今让雅容见到的只是一个烦躁不安成熟不少的男人。

两人仍在那次闹分手的西餐厅见面,选了一个幽静的角落坐下。两人相对无言,都有点尴尬地沉默着。大家都有许多话要说,却不知如何开始

听着轻柔的纯音乐,望着窗外的车流,在幽暗柔和的灯光下,两人都有点拘谨地喝着刚送上来的咖啡。两人都想打破这种尴尬的气氛,望了望对方,不约而同的说道:“对不起。”

说完,大家都忍不住笑了起来,过去的恩怨就在这刻间飘散无踪。

“雅容,上次对不起,当时火遮眼,人像发了疯,全失了理智,才会那样对你,请你原谅。”

“如果你不发火,才是不正常,不理智。你打了我,我的心也好受点,否则我更难受。”顿了顿,又接着说:“其实,我当时真的有认真想过和你一起,并没要玩,要欺骗你的意思,只是我始终甩不掉贾靖洋。”

立明大度地笑了笑,耸耸肩,才说:“我始终不入你眼,是我强求了。”退一步海阔天空,不适合的早点放手,利人利己,这也是他前些日子才想通的道理。

“别这样说,你很好,是我不够好,配不上你而已。”

“这没谁配不配上谁的,你别自卑,其实我从没在意你结过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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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过一个人,有时候只因为一句话,一件小事,就足以挥掉对方的信赖

☆、66,误会

雅容笑了笑,不置可否。

立明犹豫了一下才接着说:“我最后悔就是当初你告诉我不孕的时候,我退缩了,我知道这对你的打击肯定很大,也注定我争不过贾靖洋。”

雅容两眼那瞬间起了一层雾气,她揉了揉双眼,吸吸鼻子,把想哭的欲望压了下去,才笑说:“我还感激你的退缩,没让我把你当救生圈,否则今天的我们只怕结果更糟。”

立明尴尬地笑了笑,两人又低下了头吃刚送上来的牛扒。过了好一会,立明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你和贾靖洋现在怎样,结婚了吗?”

雅容脑中闪过靖洋的样子,有点茫然地看着立明,不知怎么解释她和靖洋的关系,最后摊了摊手,说:“还没到谈婚论嫁那一步,他甚至还不能称作是我的男朋友。”

立明皱了皱眉,质疑地问道:“他这样,你都还要刁难他吗?”

“什么意思,你觉得他很好吗?”不可能吧,他可是你的情敌,你现在竟然站在他那边说话?

“难道不是吗?为了还你的声誉,他甚至厚着脸皮找校长理论,还东奔西跑帮校长搞定省一级的事情。如果是我,我肯定拉不下脸去帮你解释这些事。”

雅容愣住,雪芬曾提过靖洋到学校理论,但并没谈及省一级的事,她当时听了也并没很感动。

立明见她疑惑,便接着道:“他的人脉真的很广,如果没有他帮忙找人,估计校长也搞不定这事情。你也知道这些事,不是有钱就行,还得别人愿意收你的钱才行。他帮你处理好这些事,其实就是帮你铺好回去复职的路,但你偏偏又不回去。”

现在,再次听到靖洋为她做的事,发现她竟然很感动。

“卫倩娜的事搞得众人皆知的,我实在没脸回去。”雅容苦笑,她没法厚着脸皮回去上班。

“以你这么倔的性格,的确不会走回头路。”看了雅容几眼,立明有点感慨地说道:“以前,你在我眼中,有点野性美,有点傲,但现在看你,觉得你变了很多,变得憔悴,没了自信。”

“是吗,我现在的状态很糟吗?”

立明点点头,说:“赵雅容,失婚而已,别那么颓废,振作点吧。”

雅容望着他的面容,忍不住笑了笑,说:“那你呢,那么憔悴,是不是应该也振作点?”

立明摸了一下自己的脸,说:“有吗?可能这几天熬夜打麻将的原因。”他含含糊糊地掩饰着自己内心的烦恼。

雅容吃完,把食物推到一边,喝了口白开水才说道:“得了,今天约你出来,不是为了互相忏悔,也不是为了互损对方,而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告诉你。”

立明有点紧张地放下了刀叉,有点担心是那个女人出了事,那女人让他这两个多月来都很困扰。

“雪芬怀孕了。”

雅容仔细地查看着他的脸色,他先是松了口气,然后似有所领悟地绷紧了肌肉。

立明扮作若无其事地求证问道:“怀孕多久了?”

“应该差不多两个月吧。”

立明小心翼翼地说道:“那孩子的爸现在知道没有,他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雅容笑了笑说:“我想他此刻应该知道了吧。”立明马上尴尬地脸红了起来。顿了顿,雅容才收去笑容,严肃地说道:“你想清楚后,最好跟雪芬谈一下,毕竟孩子一旦生出来,就是一辈子的责任。如果你不想要这孩子,也请你跟她说一下,让她认清自己将来的路,有多难走,好吗?”

立明难为情地点了点头,对这突发的状况,他一下子适应不了,心乱如麻,都不知该说什么好。忽然知道他要做爸爸,那感觉很怪啊,谈不上抗拒,但却让他措手不及。

雅容继续凝望着他,幽幽地说道:“雪芬约了我等会去酒吧。”她发现自己心态的确不是很好,她正在用各种办法来刺激立明,想试探出他对雪芬的感觉。

“什么,酒吧?她这样的状况,还去什么吧?”立明反应很激烈,握着拳头,几乎想立即冲去阻止她们的约会。

雅容没把他的怒气放在眼里,笑了笑说:“她说很烦,想去坐坐,我便陪她去。我想,她可能想到酒吧勾搭个伴侣,好陪着她生小孩吧。”如果激将法有用的话,他应该很快会行动了吧?

“不行。”刚一说出口,发觉自己失态,立明又马上闭上了嘴巴。好一会,他才说道:“你知道她是百合吗?”

雅容点了点说道:“我老早就知道,只是没想到你也知道。”

立明咬了咬牙才说:“那你知道她喜欢你吗?你呢,你是百合吗?”

雅容捧着杯子的手颤了一下,杯里的水飞出外面,溅到了桌面。她是有猜想过,但从没去求证,突然知道这个事实,仍然让她觉得心理准备不够,吓了她一大跳。

立明很认真地看着她,她想了想才答:“我一直不敢肯定,而我不是百合,所以没法给她对等的回应。”

停了一下,雅容接着说:“你一直担心我爱上她是吗?所以,你把她当情敌,总是不想我与她单独相处?”以前他们三人一起的疑团,如今似乎能厘清了。

立明尴尬地嗯了一声,两人都不约而同地相视而笑。这乌龙摆得未免太大了?

“立明,雪芬读书的时候就知道自己是百合,所以她的逆转率不会太高。除非,这次怀孕能让她感受作为女人的乐趣,和被男人疼爱的幸福,否则她生完后可能还是不会变。你自己想清楚,婚姻是一辈子,不能冲动地下决定。”

立明嗯了一声,手指有点焦躁地拼命地点着桌面,双唇紧抿,眉心拧在一起,直到吃完离开,他也没怎么说话。雅容没再催促他,没要求他表态,非常体谅他如今的心情,孩子,女人是个百合,他惹上这样的女人前路也很艰辛。

在赵雅容赶去见沈雪芬的时候,她收到了立明的短信,要她帮忙照顾雪芬,以及别让其他女人骚扰她。

雅容看着短信忍不住笑了,心情突然轻松了起来,步伐也轻快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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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喜欢细水长流的爱情,对那种一见钟情的感情总是不那么信任,总觉得那种不长久,往往激情过后就是分手

☆、67,是他的女人

酒吧的气氛很好,热闹而不吵闹。男男女女的都是贴着耳边说悄悄话,难得有一处能容他们之天地,在这里他们无需避忌自己爱的是同性,可以坦然地表现他们对对方的爱慕之情。

赵雅容只是作为一个外人,好奇地到处张望。幸好,今天没遇上贾靖洋,不过即使遇上,她也不会再慌慌张张地逃走。

沈雪芬可能是妊娠反应,天天的呕吐,现在无精打采地窝在那里,喝着矿泉水。除了白开水,没什么饮料她能喝,本来她想喝一点点鸡尾酒,但被赵雅容没收了。

有其他娇滴滴的女人来搭讪,但都被赵雅容冷眼注视下走光了。最后,沈雪芬无奈地站起了身说:“走吧,你把我的艳遇都赶跑,下回我自己来算了。”

雅容牵着她的手,小心谨慎地护着她往出口走去。快到出口时,意外地雅容见到了靖洋的男友司马俊,让她惊讶地张大了嘴巴说不出口。

盛装打扮的司马俊正与另一个很阳光的大男孩,可能是高中生,牵着手进来。两人不知说什么,说到兴奋之处,高中生便忘情地一手勾上司马俊的脖子,两人在门口正中央停了下来打舌战。

他们正好挡住了雅容她们俩人的去路,她们尴尬地停在他们的面前,本想等待他们自觉停下来让道。但左等右等,他们都没意向停下来,雪芬便不耐烦地说:“靓仔,停一停,让条道给我们过去,你们再继续好不?”

高中生脸皮还是比较薄,被雪芬一说就立即松开了司马俊,主动地拉司马俊走过一边。

雅容经过司马俊身边时,又再偷偷地瞧了瞧他,刚好司马俊也回望她。雅容做贼心虚地马上低下头,出了门,雅容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他一眼,刚好司马俊似乎记起什么,充满敌意地转头看她。两人视线不期而遇,雅容打了一个寒颤,他的眼神,那种天生的敌意,让她觉得从头冷到脚。

她之所以认为他的敌意是天生,因为他不可能认识她呀,他不可能知道靖洋正跟她交往,那他的敌意究竟从何而来?难道他本能地意识到他和她有一个共同的男人吗?

幽暗的街灯下,俩人站在沈雪芬家的楼下。雪芬看她从酒吧出来后,始终有点惶恐不安的,出于关心地问道:“你有什么心事吗?是不是刚才在门口接吻的那对gay你认识?”

“嗯,那个比较成熟,比女人更女人的男人就是贾靖洋的”女“朋友,他叫司马俊。”

“但他不是和那个高中生一起吗?”

“不知道,这也许就是男人本色吧。即使是gay,他仍是一个男人,喜欢偷腥,喜欢有多个伴侣的男人。而且以他的姿色,想安安静静守在另一个人身边,我想也比较困难。即使他不追人,别人也会主动招惹他。唉,帅哥没本心,说得没错。”

她觉得很生气,感觉是自己被背叛似的。靖洋那么优秀,那么好,怎会遇上这样的恋人?她不经意地开始为他打抱不平,责备司马俊。

“贾靖洋知道吗?司马俊偷腥,对你来说也许是好事呢?”雪芬看到这情景,倒是挺开心,为雅容的未来而开心。

“靖洋应该猜到了吧,但我不稀罕这样的好事。我听靖洋跟他通电话都是像哄孩子似的语气,总觉得他俩的感情应该很深的,应该不会像现在这样,你背叛我,我背叛你的结果。”

“雅容,是你把爱情和人性美化了。这么长时间的恋情,无论男女,又未婚,是很不稳定的。你想想他们的结合,没任何的责任和后果,不像男女搭配,也许会因为共同的孩子而被迫长久一起。”

雅容苦笑,说:“结婚了有小孩又怎样,爱情一样那么脆弱,经不起外面的诱惑。”

这时,迎面而来的奥迪小车亮着耀眼的车头灯,然后小车在离她们不远地地方停了下来,邢立明从车内出来,匆忙地关上车门,马上转身焦急地喊道:“沈雪芬。”

雪芬看到是他,脸上露出窘态,升起一片红晕。

雅容见着他,看了看表,对雪芬说:“我还得赶回家,先走了。”

不理会雪芬的挽留和惊慌失措,雅容快步地离开,把空间留给他们俩。经过立明身边时,雅容大声对他说:“帮我送雪芬上楼。”这理由够好了吧?

立明笑了笑,眼神透着一股坚定,雅容虽然没问,但她想,他已有了决定。也许平时的他上去都很懦弱,但关键时刻能果断坚强起来就足够了。无论怎样,她的心算是放下来了,至少沈雪芬这回会有个人陪她去面对生下来或打掉肚里孩子的状况。

这天之后,贾靖洋几次打电话过来,雅容都有冲动告诉他,他的伴侣出去偷吃。想想当年的自己,被蒙骗的时候,多希望身边的朋友在知道的同时,能马上通知她,让她决定去留,至少她不用那么丢脸,不用做最后才知真相的人。但要她开口告诉靖洋的时候,她却于心不忍,这个真相有点伤人心。

如果靖洋早猜到,那他应该早有心理准备,那她更没必要把这事说白,让他难堪。其实,他俩都是半斤八两,靖洋不照样是有她吗?算了,他俩的事她不插手了,这些事不是她能左右,就连她的去留也不是她能自主的,她还是别多管闲事。

几天后,司马俊风风火火地冲上靖洋的金窝,雅容打开屋门的时候,司马俊很是吃惊,雅容则是又愧疚又尴尬地与他对望,最后在他的坚持下,把他迎进屋里。

司马俊无论是发型,衣着还是他的举止都偏向女性化。坐在他的身边,看着他那细腻的肌肤,薄薄的小嘴唇,勾魂的丹凤眼,五官那么的精致,让她这个自我感觉良好的女人也不禁自卑起来。心里暗叹一声,此男如此喜欢女性的角色,还不如去变性?

司马俊双眼有点红肿,似乎曾哭过一场,此时带着责备地语气问道:“你就是插足我和靖洋的小三?”

他眼里带着不屑,对雅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虽然什么都没说,但那表情似乎在说,这么丑的女人也看上,不及他万分之一呢,接着他不满地摇了摇头。

雅容觉得这压力特大,情不自禁向远处挪了挪,远离他一点才说道:“是的,我就是靖洋身边的女人。”

------题外话------

被一个男女通杀的男人缠上,并不是一件幸福的事,所以我一直很佩服这女人的气度

☆、68,对他们的爱情,她更多的是同情,支持

把女人两个字加重了语气,只是想提醒他,他与她是不同性别,有时候是很难相提并论,他们之间没什么可比性。

司马俊斜靠在沙发上,挑衅地说道:“刚才靖洋跟我说,你们打算结婚,所以他暂时要和我分手。你觉得靖洋真的是因为爱你和你结婚吗?”

雅容的心就像被人击了一拳,闷闷的,好辛苦。靖洋怎会跟他说他们结婚呢?他们离结婚的那天还远着呢。望着司马俊那傲慢的态度,雅容没说破靖洋的谎言,笑了笑只说:“是否爱我不重要,最重要是他肯跟我结婚。”

司马俊就像被刺了一下,本来翘着的二郎腿放了下来,挺着胸就像要打架似的说道:“你以为是他不肯跟我结婚吗?一直以来,都是我不肯跟他去国外注册结婚。”

看着司马俊那因为生气,而变得有点狰狞的脸,赵雅容突然有了一种幻觉,跟前的只是一个女人,跟她一样会吃醋会闹别扭的女人。也许她该把他当作是同性对待,或者更好?

雅容不是有意要跟他拌嘴,但他的盛气凌人,让人看了不舒服,她反而冷静了下来,说:“但你们的事已经过去了,你在我这里争论这些毫无意义。”

司马俊哼了一声,才继续打击她,说道:“你以为你是卫倩娜吗?”

“我不是,我有自知之明,但又怎样,他跟卫倩娜不是照样没一起吗?”

“你真的以为是卫倩娜接受不了他是gay而跟他分手吗?”

雅容感觉自己的手和声音都颤抖了起来,睁大眼看向司马俊,很没信心地问道:“难道不是吗?”

这回司马俊靠了过来,与雅容近距离对视,斩钉截铁地说道:“是的,其实他内心根本接受不了女人,否则他不会在卫倩娜一说分手,就重投我怀抱的。他根本没去挽留卫倩娜,甚至当年卫倩娜说接受他是gay,他都不肯回头。”

雅容无力地笑了笑,摇摇头,其实那心都快沉到海底了,闷闷地说道:“你就不允许他会变吗?”

司马俊摇摇头,不屑地哼道:“你真幼稚,我们不会变的。他结婚是为你吗?不是,他是为了他爸妈,他爸妈前些日子要求他结婚生小孩,留个孙子将来接手他们的生意。”

雅容感觉自己鼻子酸酸的,即使这个原因她早想过,但从别人嘴巴里听到,仍然让她很受伤。她低下了头,细声道:“他父母提出这样的要求,他去达成都很正常,难道你父母就没要求你吗?”

“我父母?我前面还有两个哥,他们才不在乎我有没孩子给他们呢。”

雅容怔了怔,这语气,怎么听起来有点凄凉,像是被遗弃的小孩,得不到家人的关心和期待?

半响,雅容才呐呐地说道:“司马俊,你说了这么多,无非是想我主动退出,所以你才不断地打击我对靖洋的信心。我想告诉你,我的去留不是我能决定,决定权在靖洋身上。你有什么话要说,要挽留他的话,你还是等过几天他出差回来,直接跟他说吧。”

说完,赵雅容勇敢地迎上他带挑衅的眼神,笑了笑,站了起来,去开了屋门,说道:“晚了,我要休息,你请回。”

司马俊咬牙切齿地站起来,走到她身边,迈出屋门前,他才充满自信地说道:“我们彼此相爱,没人能拆散我们,你也不行。”

望着他已走出去的身影,雅容还是沉不住气地说道:“既然这样,你为什么还要在外面和其他男人乱搞关系呢?他找我,至少是为了家里的责任结婚,还能勉强原谅。那你呢?你在外面和其他男人谈情说爱,难道这也能说你爱靖洋吗?”

司马俊的身子颤了颤,回头仇恨地瞪了她一眼,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别在这胡说八道。你若敢在靖洋跟前乱嚼舌,小心你的性命不保。”

赵雅容打了一个冷战,这男人看上去那么的温柔,为什么却给她一种错觉,他说的话,他某个时候的眼神却是那么的冰冷无情?如果哪天激怒了他,他是否会失去理智?

司马俊走了之后,赵雅容泄气地坐回沙发上,有种失落的感觉,但又谈不上是什么失落。望着这房子,不喜欢这间复式大屋,冷冷清清,没什么人气,一个人住,越住越孤独。好像在风水上就有一种称为孤独屋的说法,人少真的不适合住太大的房子。望着这没什么归属感的房子,赵雅容开了所有的走廊灯,感觉没那么的冷清,才用双手交叉怀抱着自己,慢慢地走回靖洋的睡房。

扑在大床上,闻着属于靖洋的味道,想着司马俊刚才说的话,忍不住痛哭了起来。

司马俊的话,早把她的心震碎一地,她刚才只是逞强而已。其实,她的内心早认同司马俊的话,但现在她又该怎办?

坐了起来,想了想便把她的行李搬去隔壁的房间。结束吧,不结束,再这样下去,她会死掉的。她也不想拆散那对爱侣,看着司马俊,她就想起当年自己遇见娟儿的情景,他的痛她感同身受。

隔壁房间没靖洋的主人房那么大,至少小了一半,也没独立的洗手间。从自己的行李中拉出被子,上面只有洗衣液的芦荟味道。随手从行李中掏出了一件蕾丝,几乎全透明的睡衣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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