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帅哥,你爱谁》作者:芝梦【完结】(2013.02.28补全缺章) > [书香门第の爪爪]帅哥,你爱谁文芝梦.txt

  雅容不好意思地说:“你说到哪去了,我们又不是第一回三个人一起行动?”.9

陌生的房间,陌生的双人床,闻不到靖洋的味道,似乎有点不习惯,让她翻滚了好久才疲累地睡着。醒来尚未睁眼便闻到她熟悉的味道,还有靠在身边那凉冰冰的身躯,让她这个怕热的女人忍不住贴了上去。

半响,她才发觉不对劲地睁开了眼,迎上一对黑眸,他正在对她微笑。她眨了眨眼,怎么回事,这是梦吗?他怎么睡在身边?左看右看,这房间不就是他的睡房吗?

充满疑问地看着他,靖洋吻了吻她的额头,才怜爱地说:“为什么要去隔壁房间睡觉,害我半夜回来,到处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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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出想成全他们,但男主肯答应不?

☆、69,虚伪的男人

“我想大家还是分开好点,你怎么会提早回来?”

靖洋轻抚着她的脸蛋说道:“想你,所以提早回来。我已经跟他分手,你就别再闹了好吗?”

雅容叹了一声,半眯着眼说:“我知道,他昨晚来这儿找你了。靖洋,我知道你们彼此相爱,去国外结婚,过你们两个想过的生活吧。”

“别说这些好吗?”说着,靖洋把她紧紧地搂在怀里,轻轻地摩挲着她的背。

雅容感受着他手掌的热度,一阵心悸,吞了吞口水,呐呐地说:“我想睡觉。”

“等会再睡,你穿成这样,是想让我喷血,引我犯罪是吗?”

靖洋边说边俯下头,四唇相贴,趁雅容微张嘴想说话之际,他的舌头灵巧地穿过她的牙关,直达她的丁香小舌,与它纠缠不休。上下相贴的两具身躯,交缠的双腿,粗重的呼吸,娇喘的嘤嘤之声,大床有节奏的震动,暧昧的气氛在房内四周弥漫着。

记得第一次在江边见到她,见着她湿水后的情趣内衣,除了视觉上的美感之外,身体上他一点反应都没有。但这回,当他掀开她的被子,望见她那能一望到底的睡衣,他的身体立即有了强烈的反应。没想到,这大半年来,他对她的适应能力越来越好。

还没完全睡醒,已经被他拉入缠绵之中的游戏,脑子早变了浆糊,不懂得思考,不懂得抵抗。是她的错觉吗?为什么她觉得他对她有爱?为什么她觉得她那已碎了一地的玻璃心瞬间被治愈了?

和谐的关系总会让人心情愉悦,此刻她很安心地让他牵着手回公司。虽然他没说更多的承诺,也没说出那所有女人都期待的三个字,但能在与别人提出分手后,即使三更半夜也赶回来见她,她已经感动得无法形容。

无论他是否有司马俊所说的心思,她宁愿相信此刻的他对她是认真负责的,就让她自欺欺人地过一会吧,即使之后让她下地狱,她也心甘情愿。

心情太好,太兴奋,有时候也会让人无法专心工作,像此刻,所有重要的人物都去了开会,连小周和小虎都去了参加,唯独她,无所事事的一个人呆在办公室。她的心绪像脱缰的野马,一会想想司马俊,一会想想自己,心情非常的矛盾。

不断地催眠自己,告诉自己,她不去争取,一切听从天意,听从靖洋的选择,这样她即可对得起司马俊,也可让自己的良心舒服点。她苦笑,自嘲,她其实很虚伪,她不敢争取,不敢从司马俊手上夺过那份不属于自己的幸福。

如果贾靖洋放弃自己,那她就潇洒地离开,这是必定的结局,她不该伤心,应该庆幸她脱难了,从此以后她不用男人女人都得防着。如果他选择了自己,她不会将他当商品那样让来让去,因为爱情很自私,没法让,让了他们也不会幸福起来。

想好了自己的选择之后,赵雅容觉得自己的心踏实了很多,没再那么彷徨地去想离开靖洋的事情。

正当她神游太虚的时候,桌上的固定电话这时响了起来。

“喂,总裁办公室。”

“雅容,我桌面上有份计划书,你帮我立即拿过来会议室。”小周霹雳扒拉地说完一番话,就挂了电话。

雅容放下电话,赶紧冲到小周的办公桌面拿上计划书,三步并两步地赶去会议室。

会议室是一间二十多平方的大房间,中间是一张椭圆形的大桌,围着大桌放了两排椅子。靠长桌一端的墙壁上挂着一个用于投影仪的大屏幕,贾靖洋此刻做在长桌另一端,神情严肃地和各个部门正副经理讨论着事情。

赵雅容把计划书交给小周,低下头没敢多看,便想溜出去。贾靖洋本在说着话,却刻意地停了下来说道:“你留下,坐我旁边。”

从没真正见过他与下属是怎么交流的,一直被他困在那个办公室,做他的高级保姆。此时才有机会见识一下优雅从容以外的另一面的他,少见的冷酷,像他爸那样不怒而威的,很有气势,自信又娴熟地驾驭着会议的整个流程和气氛。看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有点花痴地望了好一会,最后在贾靖洋不经意地瞪了她一眼之后,她才有所觉悟地收敛一点她的色心,低下了头。

她没认真听他们讲什么,反正他们讲的她也不可能参与讨论,所以她的心又不知飞去了哪里。

“贾总,请问那个赵助理算不算其中一票?”

“当然算,她不是来参加开会了吗?”

当听到了自己的名字,雅容才受惊地抬起了头,发现她正成了众人的焦点,她很迷惘地看看那个人事部苏经理,然后又看看贾靖洋和小周他们。

拜托,他们正在讨论什么,她不知道呀,她好尴尬又惭愧地问道:“对不起,我也需要发表意见吗?”这时,正有一半人举起了右手,不知他们正在表决啥呢?

贾靖洋不满地瞥了瞥她,说道:“当然,你既然出现,就得对是否裁员做出表态。你现在不举手,是不同意裁员吗?”

望了众人一眼,雅容有点犹豫地说道:“同意是举手吗?”

靖洋点了点头,有了点兴致地看向她,突然很期待她的看法,虽然知道她没什么商业头脑。

雅容不太自信地举起了手,然后有点羞涩地说:“我同意裁员。”

苏经理则立即说道:“贾总,同意裁员刚好多一票胜出。”

靖洋点了点头,似是甚满意这结果,然后转了个身问道:“我想听听你的理由。”

雅容清了清喉咙,带着点颤音,紧张地说道:“今年的经济很差,许多公司都出现困境,我觉得裁员减轻公司负担是明智的,那种坚决不裁员只是妇人之仁。”

他发什么神经,突然要她在大众前解释,要她出丑吗?为什么他就不让其他经理解释呢?大家的关系不是挺和谐的,还要工作上刁难她,虚伪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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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的个性,可能不大受大家欢迎了,那男主呢?说说你的看法

☆、70、别把我当猴子耍

靖洋似是赞许地对她笑了笑,然后才对苏经理说:“回去做一个裁员方案,包括名单。”

赵雅容愣了愣,突然觉得有无数充满怨念的眼光正向她射来。其实,感情上她也不赞成裁员,这对员工不公平,公司也显得太没人情味。如果用这种直接方式裁员,只怕会留下很多怨言,造成人心惶惶,对公司的稳定发展也不利。

在雅容的怔忡之间,贾靖洋宣布散会。看着众人散去,大势似乎已定,雅容越来越难受,内疚感越来越重。默默地跟在贾靖洋身后,到了他们的办公室时,她忍不住继续跟着他,追进他的办公室里,喊道:“贾总,我能跟你谈一下刚才的裁员问题吗?”

靖洋见她跟进来,转了个方向,在沙发上坐下,示意她坐下来说。

赵雅容望着他,突然觉得此时的他完全跟那个睡在她身边的男人联系不上,现在的他带着点居高临下的霸气,她情不自禁地紧张了起来。

“你对裁员有什么意见?”靖洋似乎看出她的紧张不安,笑了笑,安抚她的情绪。

他说出的话一点架子都没有,语气平和,让她安心了不少,她才弱弱地笑笑说道:“我反对列出裁员名单。”

“不列出名单,那怎么裁员?”

“我记得前些日子看一些管理学的书籍时,介绍某个名人的管理办法,就是把重要的员工提薪升职,稍微次要一点的升职不提薪,打算裁掉的则不升职不提薪。通过有差别的薪水,刺激某些人自动离职,我想这样或者对公司比较有利。而且裁员不等于不招人,裁员之后,优化了公司的人员结构,仍然可以再重新招过一些适合的员工回来。公司也可以趁这次机会进行改革,输入新的血液,为公司的发展带来新的动力。”

靖洋点了点头,说道:“既然这样,那你明天写一份裁员方案给我。”

“我?不是苏经理写吗?”

“你写,要操作性强,别给我一大堆理论。”

赵雅容心情忐忑地接下了任务,忙活了一个下午,晚上回到靖洋的金窝,继续写着那份平生第一回写的方案。贾靖洋瞧瞧她忙碌的样子,没过问她,各自做自己的事情。

写完后,雅容屁颠屁颠地跑去书房,说道:“贾总,方案我写好,已经发去你的邮箱了,需要立即打印出来给你看吗?”

靖洋皱了皱眉,纠正:“在家喊靖洋。”

“哦。”

“方案你明天回公司再打印给我。”

“哦。”很失望,以为他是真的需要方案,她那么认真地完成,谁知道他竟然无动于衷,都没兴致马上去看她写的东西。

看见转身要离去的雅容,他笑了笑说道:“我们在家不谈公事。”

无精打采地应了他一声,她慢腾腾地走了出去。靖洋望着她离去的背影,想了一下,才关掉电脑去睡房找她。

“雅容。”

雅容刚从洗手间出来,没望他,嗯了一声,径直朝大床走去。

“没立即看你的方案,生气了?”

“没有。”觉得有点别扭,感觉自己有点像小孩,想得关注和肯定似的。

“来,给我抱抱。”还没得到她的允许,他早已把她捞到怀里,强制性地搂着她。

在他的温暖怀抱里,呆了好久,心情还是有点阴郁,她闷闷地说道:“以后别再让我写一些你根本不需要的东西,别把我当猴子来耍。”

靖洋呵呵笑了两声,把她搂得更紧,才幽幽地说:“现在已经夜深,先休息睡觉好不?”

雅容愣了愣,抬头看他,见他充满邪气地看着她微笑,脸顿时红了起来,把头埋在他胸膛上,不敢再抬眼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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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女人不能宠

翌日一早回到公司,赵雅容坐在位子上东摸西摸,耗掉了半小时,人都还没进入工作状态时,靖洋把她和苏经理叫进了办公室。

手里拿着刚打印出来,她写的方案,他的神情又变得异常的冷静,说道:“苏经理,你按这方案实行,再有什么不懂的,去问赵助理。雅容,我回邮给你,红色字体是我修改过的,你回去好好再看一看。”

苏经理低头看过方案后,甚是惊讶地看了雅容几眼,带着一点钦佩之色。雅容拘束地笑了笑,不知道贾靖洋把方案改成啥样子,而能令苏经理对她刮目相看。

等苏经理离开之后,贾靖洋把她单独留了下来。没等靖洋说话,雅容赶紧说了句:“谢谢。”想必他是帮她,挽回一点声誉和威望。

“那是你自己努力的成果,我只是让你的方案在实际操作上的可行性大一点,并没做原则性的修改。”

赵雅容感激地笑了笑,他说的轻描淡写,可是他的修改肯定是关键性的,他非要淡化他的帮忙,对他又有了新的看法,这男人不是邀功的人,对她还真的算可以哦。

过了半响,见雅容在那儿如坐针毡,贾靖洋笑了笑,才正儿八经地问道:“给你选择,你想去哪个部门?”

“嗯,继续留这吧。”她想了好久,发现她没什么部门感兴趣的,很纠结呢,发现自己如块没特长的石头,丢哪都一样。离开了她的档案管理,她就像被废掉了双手一样,样样可行,也样样不行。

靖洋支着下巴,望了她好一会才说:“明天开始你到各个部门轮岗实习,每周末结束的时候写一份汇报给我。”

雅容惊讶地睁大了眼珠子看他,很不可思议哦,这表示他开始认可她的能力,给她机会吗?

“相当于毕业生的培训生职位吗?额,能不能问句,汇报是写哪方面的?”然后,她很尴尬地对他笑笑,她知道自己问了一个很幼稚的问题,如果是其他人,也许早把她踢出公司了。

靖洋点了点头,说:“是的,汇报写部门存在的问题,以及你的看法。还有问题吗?”

“有,他们每个部门至少呆一个月,你却只给我一个星期一个部门,人我都还没熟络起来,还说找问题?”

靖洋挑了挑眉说道:“我不管,这你自己想办法,我只要结果,你的汇报。”

“不,那我不接受这实习。”我干嘛找罪?生气起来早忘了跟前的男人究竟是谁,管他呢?

靖洋蹙了蹙眉,不语,片刻之后他云淡风轻地说道:“既然这样,那你每天除了来这里做我的助理,下班之后,留下搞洗手间的清洁,这个没你讨价还价的余地。”

赵雅容委屈地看着他,敢怒不敢再言。再说,他会提出更变态的要求。靖洋见她那憋屈的样子,有点心疼,几乎想顺她意,但还是心狠地接着道:“除非你接受到每个部门轮习。”

她很不甘,他总是任意地牵着她的鼻子走,那是她的前途,为何她的前途都要受他摆布?

“怎样,接不接受?还有,凡是我在公司的时候,你中午送饭盒上来给我。”

要驯服一个女人,如她那样倔强的女人,有时候靠暴力不行,还是得加点智慧。如果现在,他就开始不分公私地宠她,只怕会惯坏她吧?

雅容不情愿地点了点头,想着平时都是他自己去食堂吃饭。为什么,她去了实习,他反而要她天天中午回来送饭给他?他脑子肯定有病,心理变态?

因为她是贾靖洋直接指派下来的,她要求获知的资料和事情基本都没障碍地到了她手里,工作上的事情比她想象中来得要顺利。只要你肯动脑,够勤快,肯学,事情很容易上手,并不是那么特别的难。当然若要积累经验,这真得时间去耗。不过,她相信贾靖洋并不是要她留在某个部门,只是想她了解公司的架构,文化和运作的基本流程而已。至于轮习结束后,她会去哪,她没想过,也没担心。

某位唐总裁的名言,先做人,后做事,再做做秀。她事做了,但人没做好,而且是力不从心。因为她和靖洋的暧昧关系,别人都看在眼里,嘴巴虽没明说,但大家都用异样的眼光看她,偶然的冷嘲热讽,说得她几乎想哭。

每次靖洋牵她手回公司,到了公司大楼门口,他都会自动放开她的手。或者只要有同事出现,他都会放开她的手。以前他不是笑她介意别人看法,怎么现在她接受了他,他反倒介意别人的看法了?

他也没向任何人宣布过他们的关系,甚至他也没跟她亲口承认过,她是他女朋友,还是什么。她有点糊涂了,如果是以前,只是他俩,她就委屈点,认了这床伴的关系,但现在,对着一大帮同事,他俩出双入对,但他却不正面承认他俩的男女朋友关系,让她怎么抬头见人呢?

憋着一肚子气,把饭盒丢到他面前,转了个身就想出去。贾靖洋见是她,停下了手里的活,说道:“留下陪我吃。”

“不陪。”

贾靖洋堵住门口,把她拉回到沙发上坐下。从自己饭盒里,把她喜欢的烧鹅,叉烧夹到她的饭盒里,雅容一句多谢都没有,仍是黑着脸闷闷地吃饭。

“不打算告诉我你生什么气吗?”

最烦的就是你在生气,对方却不知你气什么,还要你跟他解释,这种后知后觉,没点心灵相通让人有点气无处可发。

雅容郁闷地拿筷子戳了几下黏在一块的饭团,懒得理他。她在外面被人闲言闲语,他却在这里耳根清净,说实在她心理有点不平衡。

靖洋笑了笑,没想这女人离开他身边仅两个月,就搞得谣言四起,到处在议论他俩的事情。

“你想我用微博还是群发邮件向大家宣布我们是情侣?”

雅容瞪了瞪他,这厮摆明是在说风凉话,原来他啥都知道了,却装了两个月的聋哑,让她一个人承受那些讽刺。

见她不语,靖洋起身打算去上网,说道:“那我发微博,这样不仅公司的人,全世界的人都可以知道了。”

雅容丢下筷子,冲过去关了他的电脑,骂道:“你干嘛?”只要他牵着她的手,不回避,让大家看到,就得了,还用得着上网吗?

“你不是想大家知道我们的关系吗?”

“但你用得着那么夸张吗?”

靖洋一手把她抱到自己的大腿上,认真地说道:“我只是想方便你干活,贴着贾靖洋女朋友的名号,对你开展工作未必方便。等你过了这个实习阶段,我自然会广而告之。”

赵雅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忍着笑意,靖洋俯下头看她,她难为情地躲在他怀里,不让他看她表情。靖洋宠溺地搂紧她,呵呵笑了起来。

轮岗实习结束后,赵雅容继续留在他身边当高级保姆,管他的衣食住行,另外,他出外除了带上小虎,偶然也会带上她。

庆幸的是,这男人没把她当小兔子圈养起来,还给了她机会,操练她成强人,只是他的目的,不知是否真的如此单纯?

☆、72、被发现见前夫

贾靖洋带上她和小虎直接去见某个大型民企的总裁,吃了几个小时的晚饭,喝掉了三瓶高度数的白酒,直接跳过投标,靖洋终于把一份业务谈了下来。未来该民企的产品外包装都会由他们独家提供,仅仅这张订单就足以养活整个飞龙。

代价就是她和小虎艰难地把靖洋抬回家里,然后靖洋吐了几回。为了照顾他,雅容整晚未合眼。靖洋搂着她胡言乱语,叫道:“雅容,你喜欢这工作吗?”

“喜欢。”

“那我培养你,你赶快熟悉业务,然后这个副总裁你来做好吗?”

雅容没把他的话当真,笑笑说道:“好,那你呢?你做什么?”

靖洋笑了起来,然后嘘了一声,说道:“那我离开这里啊,有你在这儿坐镇就够了。”他似乎很向往外面的世界,很想离开他爸的公司。30多岁的男人,还说出这么幼稚的话,听着这话,让她觉得心酸。

“你不怕我抢了你家的财产吗?”

“你肚里有我家的种,你抢去也是给我的孩子,那挺好的呀。”他究竟有没醉呀,怎么脑袋瓜还能想到这层?孩子连个影都没有,都不知道她是否真的能怀上小孩呢?

“你离开飞龙之后,打算去哪?”

“嗯,回上海吧。”然后他笑了起来,没多久就睡着了。

雅容瞧着他像小孩似的睡容,出了神。他刚才的那番话让她很难受,他回去上海,那她呢,他就是要她为他家生孩子,然后他离开她吗?

第二天酒醉醒来,靖洋有点担心地问道:“雅容,我昨晚有没胡言乱语?”

“有,你说要回去上海,留我在这儿。”

靖洋有点别扭地看她,说道:“那是醉话,你不会这也相信的吧?”

雅容白了他一眼,心里觉得苦,但只能笑笑说道:“如果我连醉鬼说的话都相信,那我岂不是低能?”别人说酒后吐真言,怎会是胡话呢?

但日子,就像靖洋酒后说的一样,他真的很用心去培养她,把她当成他的接班人。她一边承受着同事的羡慕妒忌恨,一边在苦恼着,痛恨着这份工作。她不要她接上手,他就离开!

过了几天,雅容临下班来到靖洋的办公室,递上一张请假申请,说道:“我明天想陪雪芬去产检,想请一天假。”

“雪芬,那个百合?”靖洋有点惊讶,没想到又一个为了人生大事,可怜地被掰了过来。

“嗯,你别那么惊诧,人生多的是意外。”

靖洋无可无不可地点点头,说道:“你最近不是有点不舒服吗,你也顺便看看医生?”

“哦。”她是觉得有点饿,老想吃,胃也有点不舒服,靖洋只知这个。然后那例假晚了半个月都没来,她不敢肯定是因为有了,还是这些日子实习太累的原因,所以这事她没敢跟贾靖洋提起。

怀孕之后的沈雪芬脸色好了,肉长多了点,看上去更加的健康,还多了点女人味。她的肚子已经有了一点点的隆起,若穿上比较松身的衣服,还是难以分辨她是肥亦或怀孕。她的脸上洋溢着准妈妈的幸福,不时又流露出一丝彷徨。

医院人多,两人挂号后,只能坐在长廊的凳上等候叫号。

“雅容,今天立明没空,所以拉你陪我产检。一个人去产检,觉得好孤单。”雪芬腼腆地笑了笑。

“没事,我就当休息,我也顺便检查身体。”雅容笑了笑,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慰她。

雪芬甚是惊喜地想到边说:“你不会也有了吧?”

“不知呢,不知我能否有这福气?如果真的有了孩子,也不知是福是祸呢?”

贾靖洋的心态,她还没琢磨得透。好怕他到时会突然说接受不了她,无论她有没孩子,他都要回到司马俊身边。她最近几天老是心神不定,总觉得有不好的事发生。

雪芬握着她的手,安慰她:“没事的,只要你身体没病,总会有怀孕那天。”

雅容忐忑不安地笑了笑,转了话题问道:“你和立明打算怎办,不结婚然后一起抚养这个孩子吗?”

雪芬摊了摊手,说:“他说,为了孩子,建议先结婚。然后,我们各自过各自的生活,他不勉强我做任何改变。如果我不讨厌他,他愿意搬来一起住,照顾我和孩子。”

“如果我是初婚,我会对婚姻充满期望。但现在不了,实际上,现在结婚的夫妻中,有多少个是和自己最爱的人结婚?所以,我觉得他的建议还是可行的,那你打算怎样?”

雪芬皱了皱眉,对未来也不是那么的肯定,有点疑虑地说道:“我也在考虑他的建议,听起来好像也不错。我现在一个人在家,特别是肚子一天天大起来,有些家务活我的确干不来了。我自己都需要别人照顾,等小孩出生了,我可能会手忙脚乱呢。”

“既然这样,你就别犹豫,收留他吧。你就暂时把他当闺蜜,别理会他的下半身,反正他的上半身跟你差不多,都是飞机场。”

雪芬大力地推了推她的头,哼道:“你找死。”

雅容呵呵傻笑,没还手。

没多久,两人都看完了病。沈雪芬肚里的宝宝很健康,只是因为雪芬的饮食没跟上,胎儿的生长慢了点。

赵雅容则是拿着那B超单,手一直在颤抖,这梦寐以求的孩子啊,为什么她觉得一切像幻觉,那么的不真实,好怕这种来之不易的幸福会霎那间消失。

雅容忍不住激动地抱着雪芬哭了出来,雪芬摸着她的头,说道:“傻瓜,这是好事,还哭什么?乖,别哭,会影响胎儿生长。”

雅容呜咽着说道:“医生是不是检查错了,这有可能吗?我怎会那么幸运?”

雪芬的情绪被她感染,忍不住也哽咽着说:“人好心态好,幸运也会跟着一起来嘛。”

离开医院的时候,刚好邢立明赶来接雪芬,雅容知趣地婉拒了一起吃饭,临分别前,只是悄悄地在立明耳边说道:“孕妇情绪不稳,比较敏感,请多迁让雪芬。”

立明点点头,眼神一直追随着雪芬,没再多看雅容一眼。雅容满意地笑了笑,她这个多余的人,此时真的不该呆在那碍事。

从医院出来,想到自己和宝宝的未来,想到靖洋那复杂的双性倾向,心情混乱,漫无目的地在大街上溜达。听说海鱼DHA丰富,对宝宝的大脑发育非常好,便顺路在西餐厅吃了个鳕鱼套餐,解决了肚子问题。然后到了江边,她与贾靖洋第一次相遇的地方坐了一个下午,回忆着他们认识以来的所有事情。

在她准备回家做晚饭的时候,于南打来了电话。

“雅容,我是于南,我从妈妈那里知道了你的电话号码。”

即使离婚后,于南仍称她父母为爸爸妈妈。对她爸妈,他一直是个很孝顺的女婿,其实对她,如果她不知他婚外恋的话,他在她眼中,也是一个好丈夫。只是不幸的,她知道了他丑陋的另一面。

“有什么事吗?”接到他的电话有点意外,他们好像好久都没联系,除了上次在医院碰见过,基本他们已完全绝交。

“现在有空能出来吃顿饭吗?”

“不好意思,我没空,我想也没这必要。”

“求你,给我一次向你道歉的机会。还有,你的计生证还在我那,我想你生孩子时也需要,我送过来给你,好吗?”

雅容犹豫了一下,想到自己的确刚好需要这,便答应了下来。

蒙利亚西餐厅是他们以前一直喜欢去的老地方,这里的菜谱有他俩喜欢的食物,这里的价格比较大众化,价格实惠。环境优雅,四周墙壁贴着抽象画,广播播着柔情的纯音乐,每张桌子上方有三盏射灯照着,桌面有一只小蜡烛,渲染浪漫的情调。但在傍晚人多,所以这里略有点吵。自从离婚后,她就没再踏足这间西餐厅。

再见亦是朋友,说的容易,做起来很难。想当初,一见到于南,心里就憋着气,即使不爱,也有稍许的恨意。但今天见到他,心是波澜不惊,不爱不恨,没了感觉,有的只是对人生的感慨。

那一刻,她无比的感谢贾靖洋,这大半年来,没他不断地把她拉出去,就没她今天这么泰诺自然地面对自己的前夫。是靖洋把于南这个阴影自她心中赶跑,瞧着于南,她就想立即回家拥抱靖洋。

于南瘦了许多,苍老了不少,此刻疑惑地看着雅容问道:“你不是有了孩子吗?”上回在医院,不是说她有了孩子吗?她的肚子怎么过了这么久,依然没隆起呢?

“上回你老婆看到的B超单是雪芬的宝宝,不是我的。”她有点讽刺地笑了笑,这误会足以让娟儿妒忌了。但今天的宝宝与他无关,她没这必要告诉他。

于南尴尬,惭愧地低下了头,呐呐地问道:“你的病现在怎样?”还没待雅容回答,他又内疚地说:“我不知道娟儿会做手脚,如我知道你有病,我肯定会立即带你去看病的。你应该知道的,这么多年,我都是真心实意对你好。”

雅容心平气和地说道:“我的病我自己会去医治,不用你操心。你能在我们结婚一年后就跟她勾搭上,你对我也真够好的。”

“为了你的事,我们最近吵架,她还抱了孩子回娘家,你怎能污蔑我对你的真心?”

她只感到滑稽,对他所做的,她一点感动都没有,无法感动。

“雅容,当初是她有目的勾引我,后来有次趁我有点酒意跟我上了床。然后她非要缠着跟我交往,如果我不同意,她就要找你。我不想你知道,才被迫跟她交往下去。”

雅容闭上了眼,吐了口气,想着这狗血情节,未免太狗血了,叹了声才道:“当初,你肯向我承认错误,我肯定会原谅你的。毕竟外面倒贴的女人,想抢别人老公的女人的确不少,我不会不给你机会。你也很清楚我的性格,其实,是你的心不够坚定,你想到外面寻求刺激,才会给了她机会。”

于南突然盖住了她放在桌面的手,说道:“给我机会,你的后半生让我照顾你,无论你有没孩子,我都不介意。”

雅容匆忙地缩回了手,忙去抹被他碰过的地方,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于南见她如此讨厌的反应,尴尬地缩回了自己的手,呐呐地说:“我只是想做点补偿,真心真意,我从没嫌弃过你生不出孩子。如果我真的那么在意孩子,早就抓你去做试管婴儿了。”

雅容嘲讽地笑了笑,问道:“那你家里那对母女怎办?”

“这是她造成,她不敢有意见的,以后你是一家之主,她们都得听你的。”

“于南,到了现在你还幻想着二女共侍一夫?你就老老实实地呆在她身边吧,即使我嫁不出,我也不会回你身边。”

赵雅容赶紧低下头吃饭,只想尽快吃完离开这儿。对于南这种念头,她感到无力,以前是伤心,现在她是无奈。那是多少男人的梦想,后宫三千亦或妻妾成群?

“雅容,我很怀念跟你一起的日子。你很包容,总是在我需要的时候出现。你会给我自由,让我做自己的事情,也会信赖我,不过问我的收入。不像娟儿,她像一个醋瓶,任何事都过问,就连我的工资卡她都得抢着保管。”

雅容忍不住抬头看他,发现他脸上多了点皱纹,多了点妻管严的压抑。他似乎有点怨言,然后情不自禁地开始对她发牢骚。看着他的嘴巴在一张一合,听着他那充满怨气的倾诉,突然觉得此时的他,对她而言有点陌生,是他变了,还是她从来不知道他有这一面?还是她这个妻子不尽职,没像娟儿那样,对他由头管到脚?

他说的有点可怜,是一个很弱势的丈夫,但为什么没引起她的同情之心?这世上就是一物治一物,糯米治木虱。她的确不适合做他的妻子,他这种男人活该找个强势的女人。

她当年怎会瞎了眼爱上他,还死心塌地跟着他那么多年?她肯定失心疯了!现在回想起来,她庆幸自己得了输卵管积水,庆幸娟儿阻碍她怀孕,庆幸娟儿接收了他,她得以脱难。

于南还在絮絮叨叨地要说下去,雅容礼貌地说道:“于南,如果你对她有意见,你可以继续对我倾诉,但改变不了什么,不如回去和她好好谈一下,或者会更好。”

说完,雅容主动地要求服务生结账,埋单的时候于南还是很有风度地抢着给钱。其实,在钱方面,他一向没对雅容小气过,也许除了感情他没法只爱她一个人之外,其余的,他都不算糟吧。

“雅容,你就不考虑一下我的建议,至少跟我一起,比你一个人在外流浪要好?”

雅容站了起来,她实在不想再留在这里听他废话,她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听着他如此说,自尊蛮受创,不满地说道:“你认为我失婚很可怜,所以同情我,要来包养我?”

说完,她冲下楼,准备打车回家。于南由后面追上来,握住了她的手,急道:“你别说的那么难听,什么包养,你曾经是我老婆,我继续养你有何不妥?况且,你的确再嫁也很难,你何必逞强?”

雅容怔了怔,再次被他戳伤自尊心,生气地甩掉他的手,看到他仍然执迷不悟,仍然不懂她当初拒绝他三人行的意思,感到万分的无奈。

“于南,于我眼中,爱情是一对一。既然你做不到,我退出。我既然已经退出,那请你别再拉我回去瞎搅和。还有,别让我看不起你,请你对自己的妻女负责。”

雅容没再理会愣在原地的于南,等不到小车,又不想站在他身边,便快步地往前走。直到一辆黑色的宝马车停在她身边,熟悉的男声,此刻蕴含着怒气喝道“上车”,她才停下了脚步。

迅速地钻进车,惊喜地看着他,本想立即去抱他献吻,但见他摆着臭脸对她,挫败地地打消了她的想法。

贾靖洋拉过她刚才被于南握过的手,若无其事地说道:“刚才那男人是谁?”这像聊家常,听去挺无害,如果不看他脸色的话。

☆、73、余情未了怎下去

赵雅容本能地想缩回手,但对方不放,她觉得有点紧张地说道:“于南,我的前夫。”她好像闻到一股酸味,是不是某人正为了她见其他男人生气?

靖洋笑得有些魅惑,然后突然低下头,狠狠地咬了她的手一口,在雅容的惨叫声中松掉她的手。

雅容抚着被咬的手,皱眉看他,不明所以,他怎会突然那么暴力?

靖洋面无表情地说道:“你从头到脚,都不能让其他男人碰,他碰你哪里,我咬你哪里,知道没有?”

哦,原来他看到于南碰她的手,为了这小事发脾气?

雅容笑笑,说道:“贾靖洋。”她边说边扯他的领口,把他拉到自己跟前,然后主动地贴上他的唇,献出她的吻。

但靖洋适应不良地愣了半响,等他要回应的时候,雅容已推开他,指了指车窗,车窗外的交警正敲窗示意他们赶紧把车开走。

靖洋对交警挥了挥手,表示歉意,然后立即把车开走。开上马路后,他还有点梦幻的感觉,意犹未尽地摸摸自己的唇瓣,然后又瞧瞧身旁的雅容一眼,最后忍不住嘴角往上翘,开心地笑了起来。

雅容倒是在主动过后有点不好意思地撇过脸,望着窗外没敢看他。幸福的感觉突然充塞着整个心胸,真希望此刻能长久地保持下去。但幸福都是一瞬间,不幸却占据了人生的大部分时间,她的幸福能维持多久?淡淡的忧不禁又涌上心头,一霎间她似乎变得多愁善感了!是不是恋爱中的女人都是如此?

回到他的金窝,他没过问她去医院看病的结果,也没过问于南见她为了何事,只是直接地回书房忙他的事情。也许他的公事太多,把她的私事忘了。

赵雅容见他没问,一时之间到不知该如何跟他提起小孩的事情。自上次他提出不让她吃避孕药后,他似乎已遗忘了这事,没再提起,也没过问她是否有了孩子。或者连他也觉得,她能怀上孩子,就像买彩票中奖一样,是万分之一的机会,对她并没任何期望。

如今她有了,他是否觉得意外不可接受?对他的反应,她有点担心,好怕他知道后会吃惊得逃走。在客厅看着电视,但眼总时不时地瞟向二楼书房的房门。但10点多了,她都洗漱好了,他仍然没出来。

她怕她见了周公,他都还没上床,可她真的很想今晚就告诉他,很迫切想知道他的想法。这孩子他是否真的会要,她真的好想知道。想想,她起身去了厨房,冲了杯牛奶,用碟子放了两只蛋挞,打算以送晚点的名义见他,顺便看看能否谈一下孩子的事情。

忐忑不安地敲了敲门,她直接开门进去,却发现书房里一个人都没有。桌上的手提电脑仍开着,但人呢?雅容把食物放在桌上,左望右望,仍没见到人,却听到电脑上的qq传来声音。

她很惊讶,这男人也会玩qq的吗?她怎么从来不知道,也不知道他的qq号码。所以,她有点好奇地看了看电脑屏幕。

她一直以为他是忙公司的事情,原来他是忙着网上聊天。屏幕上有个对话框打开着,上面是一长串的对话内容。她真的有点气愤,害她还不敢骚扰他,等了他一晚?

她无意偷看他的对话内容,只是对方很频繁地传信息过来,不断地发出声音,她只是好奇地瞥了一眼,一眼而已,却恰好看到了刚到的信息:“我真的很爱你,求你,让我再见你一次,今晚老地方见,不见不散。”

那心就像被割了一刀,痛,很想立即去翻看他们的其他对话内容,但却没勇气去看,怕看了后自己会立即打包袱走人。

她沮丧地离开书桌,走到门口,刚好靖洋回来。靖洋担心地望了望手提电脑,又看了看她,问道:“找我有事吗?”

千言万语,最后只变成了摇摇头,她淡然地说道:“没事,送杯牛奶给你。”

望着雅容失望的离去,靖洋忍不住喊了声“雅容”,雅容回头,疑惑地看着他。靖洋犹豫着,最后还是笑笑说道:“你去睡吧,不用等我,我还有点事情得处理。”

本有了一丝亮光,因为靖洋的话,她的眼神又再度暗淡了下去。没再下楼,直接回睡房,突然之间,没了那份要告诉他的兴致,她的怀孕只怕他也不在乎,是她自作多情了。

没多久,靖洋进来,一边换衣服,一边吞吞吐吐地说道:“我有点事,要出去,你不用等门。”

“靖洋。”你真的是去找他吗?你若去了,只怕你们会继续没完没了吧?既然这样,你们都不想分开,那她退出吧,他们何苦要分得那么痛苦?可这些话她说不出口,怎办?原来,她也很自私!

“有事吗?”靖洋回头看她,语调很柔和,但行动上显得有点急,腿往门口迈去,似乎是想马上赶去。

雅容踌躇,没几秒,果断地摇摇头说道:“注意安全。”

靖洋愣了愣,才感动地嗯了一声,然后冲了出去。

这一晚很漫长,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眼睛不断地看向门口,但等到她累了,仍没见他的踪影。她的心也跟着累了,想象着他们可能有的举动,她的心就烦躁不安。

等闹钟响,她醒来,天也亮了,他仍没回来。拿着手机,几次有冲动打电话去问他怎么不归家,明知他去见谁,却没法拨出电话,只能气馁地放下电话,自己回公司。

他还是准时赶回来上班了,见着他,心里还是有点莫名地欣喜。是不是因为她有了他的孩子,所以突然之间那么依赖他?

见他有点疲累,她忍不住去泡了一杯咖啡,带上自己刚买的三明治,送去办公室给他。

贾靖洋有点憔悴,但见着雅容,脸还是堆满了笑容,接过她的爱心早餐,道了声谢谢,然后张开了双臂说道:“过来。”

雅容望了望他的手,知道他的意思是让他抱抱,抬头往他的脸看去,却顺带地瞧到了他脖子上的淤青。

笑容僵住,怔在原地看他,半响,雅容不理会他的叫唤,转身离去。贾靖洋许是真的累了一晚,现在吃着早餐,想这小女人的心思,得等他休息一下再去安抚。

原来获知被背叛的真相,她的心竟会无比的痛,比于南那回的背叛还要痛上十倍。原来这个人她已经上心,他做的事已能伤害她。唯独庆幸,他们还未结婚,他还未知道她有了孩子,否则他们的结合才是罪孽。

半小时后,赵雅容边抹泪边打好了辞职信,拿着信无所畏惧地直接去找贾靖洋。

把信递到他的面前,没抬头看他一眼,不敢看,怕看了,她不舍得离开,冷淡地说:“我要辞职。”

靖洋蹙眉,没打开看她的辞职信,走到她跟前,问道:“理由?”

“工作不适合我,我觉得力不从心。”

“你在使性子,公私分明对你的前途有好处,这辞职我不接受。”

“你不接受也得接受。”语气强硬,抬头看他,眼中充满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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