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帅哥,你爱谁》作者:芝梦【完结】(2013.02.28补全缺章) > [书香门第の爪爪]帅哥,你爱谁文芝梦.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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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芝梦 当前章节:14729 字 更新时间:2026-6-16 23:34

这时小迪用手肘撞了撞阿美,示意她别乱说话。大头眼尖地见到,立即说:“你们两个是不是知道什么事了?”

卿舒:“你们不会是见到她老公有小三,然后小三还怀孕了吧?”

阿盈:“你别乌鸦嘴,乱说,这话要是被雅容听到就麻烦了。”

小迪:“我三年前就遇见她老公和小三亲热地在百货公司里逛了。”

阿美:“前些日子,我和小迪一起,还碰见那女人大着肚子,雅容老公在一边侍候着。”

阿盈:“都三年了吗,都是同一个女人吗?你们怎么一直不跟雅容说呢?”

小迪:“这事怎么说呢,不好说呀。哪知她老公竟然玩真的,还以为他逢场作戏,会回头呢。”

卿舒:“雅容长得这么好看,脾气又好,她老公怎这么不知足呀?”

大头:“症结可能在小孩那里,传宗接代啊,像她老公,好像是独子吧,不生孩子可是很大问题。”

这时门被服务生打开,赵雅容站在后,强颜欢笑地挥手跟她们打招呼。

雅容:“不好意思,路上塞车,迟到了。”

其他女人怔了怔,阿盈反应敏捷地立即站了起来,拉她入座,说:“雅容,你看起来怎么都没变,还那么青春靓丽?”

雅容腼腆地笑笑,说:“阿盈,你看起来越来越有女人味,完全变了个人。”

大家边吃着,边相互恭维一番。明明都老了不少,还得违心地赞一下对方又有魅力了的虚伪话。

从回忆大学时的趣事,谈到现在的工作,然后是家庭和孩子。说到孩子的时候,雅容闭上了嘴,无话可说。

卿舒:“雅容,你真舒服,自由自在,没小孩。我一天到晚陪着那两个小魔怪,我都几乎疯了。”

阿盈咳咳两声,大头在旁边踩了卿舒一脚,然后卿舒又傻傻地说:“雅容,不好意思,我没别的意思。”

阿美气得推了她的脑袋一下,说:“人头猪脑,你的智慧肯定都被小孩吃光了。”

雅容若无其事地说道:“别怪卿舒,我没事。我也想生小孩,只是一直生不出。”

这话题,大家都憋了很久,现在难得雅容自己说开了,众女人便纷纷提出各种各样的意见。

小迪:“雅容,你去看过医生没有?”

“看过了,我们体检都没事,就是不知为何,总是没怀上小孩。”

大头:“雅容,你们什么的时候,垫个枕头在头下。”

众人笑了起来,都纷纷提出疑问,这会有效吗?不可能吧!

阿盈:“香港那边好像有只保健的药丸,吃了很容易怀孕,你不如去香港找找?”

雅容不信地摇了摇头。

卿舒:“雅容,你们怎么不做试管婴儿呢?”

“两年前,我们想过,但听说对小孩不好。而且医生的意思是,我还年轻,不如再尝试多几年,实在不行,再去做试管婴儿。”

阿美低声地说:“怪不得,这就给别人乘虚而入了。”

卿舒忍不住骂道:“刚才还说我,你现在比猪脑更猪脑。”

众人皆是怪责地瞪了阿美一眼,正想安慰雅容的时候,雅容却坦然地笑了笑说:“没事,我前些日子已经知道他有小三了。”

小迪:“雅容,我三年前就在百货公司看见你老公拉着小三了。当时没敢跟你说,想你或许知道,正等着他回头呢。对不起!”

雅容刚才在门外听到的时候,就想冲进来再确认一次。她有点疑惑地问:“小迪,你确认三年前和现在看见的是同一个女人吗?”

“嗯,因为那女人两眉间有颗痣,像观音那样,所以我的印象很深刻。”

雅容回忆着她所见到的娟儿,好像还真的眉心有颗痣。

她的心立马沉到了谷底,于南竟然骗她说今年酒会认识的?

阿盈看到她脸色不好,关心地问道:“雅容,怎么啦?”

雅容摇了摇头,心头苦涩得不想再说。

众姐妹识趣地立即转移了话题,雅容陪着她们强颜欢笑。

散席之后,众人各散东西,阿盈陪着雅容走了一段路。

“雅容,过不下去,就别勉强,分了吧。”

雅容尚在震惊于老公的谎言中,还没回神,应付式地嗯了一声。

“你还年轻,离了,找个人,做试管婴儿,那不育的问题不就了结了吗?”

雅容苦笑,看了看表,说:“晚了,你快走吧,唠唠叨叨地,越来越像个师奶。”

“关心你,还那么多意见?”

“行了,我知道了,你快回酒店吧。”

与阿盈分手后,赵雅容茫然地在大街上走着。她一直信赖的枕边人,竟然骗了她一次又一次,究竟他还有多少事瞒着她?

回到家楼下时,已是深夜。

沿路上,她听到了手机响,见是邢立明打来的,她没心情应付他,便一直没理他的来电。

没想到,他竟然一直在她家楼下等她,不知他究竟等了多久?她忍不住暗叹了一声。

邢立明一见是她,便上前急道:“怎么我打了那么多次电话给你,你都不接?”

有点失魂落魄的赵雅容,木然地撒着谎:“是吗?我没听到,抱歉!你等了很久吗?”

“我在这等了你三个小时。”

“嗯,不好意思,不过现在很晚了,有什么事不如等明天再说吧。”

立明抓住了她的手腕不让她走,急道:“不,我要现在跟你说。”

------题外话------

不行哦,看文不留评,不收藏,不是好孩子哦?

如果你是女主,你会决断地离婚吗?这个问题,我想了很久,只能说不知道。

☆、9、既爱又恨

雅容挣脱了几回都挣不脱,才发现原来这个貌似文弱书生的男人,手劲还是比她这个女人要强点,并没想象中的那么弱。

雅容皱了皱眉,说:“还是为了我不能生小孩的事吗?我说了,我明白你的心情,你什么都不用说了。”

“不,我想通了,我们还有别的办法,例如试管婴儿,这样我们照样可以有属于我们的小孩,不是吗?”

“说到底,必须要生个属于你邢立明的孩子,是吧?我想说,试管婴儿不是百分百成功,即使成功,小孩也不是百分百没问题。”

“雅容&8226;&8226;&8226;&8226;&8226;&8226;”

“够了,我真的很累,让我休息一下好吗?况且,我都还没离婚,仍然还是于南的妻子。在我未离婚前,谈你我的未来,你不觉得太早了吗?”

立明吃惊地松了手,傻傻地问道:“难道你真的不离婚,忍受他在外头有小三吗?”

心累的雅容瞥了他一眼,坦白地说:“我不知道。”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上楼。

现在,她只想安静,不需要什么救生圈,她不是赌气之下出卖自己婚姻的女人。

到了家门口,低头拿出钥匙,才发现门缝边泄出灯光。她不禁紧张了起来,是她上班前忘了关灯,还是他回来了?

不要啊,她刚知道他是大骗子,情绪都没调整好,这时的她真的不想面对他。

在她还犹豫着是否开门的那刻间,门吱呀地打开,于南站在那儿望着她,柔声地说:“我等了你一晚,怎现在才回来?上夜街不安全,你不知道吗?”

赵雅容目瞪口呆地望着他,在她最痛恨他的时候,他不合时宜地出现了,还如此温柔又深情地对她,没令她开心,反倒让她觉得恶心。

瞧着雅容阴晴不定的脸色,既惊讶又憎恨的神情,于南皱了皱眉,果断地抓着她的手腕,把她强行拉进屋里,锁上门。

赵雅容拼命要挣脱他的手,于南干脆松手,把她困在自己的怀中。

赵雅容用双手抵着他的胸膛,不让他的身体全贴在自己身上。

于南低沉地说道:“我想你。”

“想我?我离家这么久,你有打过一次电话给我吗?你有去找过我吗?你不是天天都在娟儿那过的,还会记起你有个老婆吗?”

雅容的质问,让于南愧疚地低下头,把头埋在她颈窝上,低沉地说道:“如果我找你,你会肯回来吗?”

雅容的心一紧,但还是倔强地说:“不会。我连见都不想见你,如果我知道你在这,我肯定会不进来。”

于南叹了一声,说:“你恨我?”

“你到现在还骗我,我能不恨吗?”

于南的身子僵了僵,蹙眉问道:“我骗你什么了?”

雅容冷笑,问道:“还装白痴,你们一起多久了,3年还是5年?”

看着于南的脸色变了,她感觉心寒地说道:“于南,纸是包不住火的。”

于南呼了一口气,及其不情愿地说道:“4年。”

雅容无法淡定,吼道:“我们才结婚5年,你这样对得起我吗?害我还一直内疚,觉得是我生不出小孩,才导致你有小三,原来是我自作多情了。”

“雅容,对不起,对不起。”

雅容心死了,曾还希望他会回头,但现在看来,他是绝不会回头了。

“告诉我,你到底想怎样?”

于南烦躁地反问:“不如你告诉我,你想怎样?”

雅容想了想,不忍与他一刀两断,便说:“好,我让步,孩子能进这屋,但娟儿绝对不能进来,你必须要和她分手。”

于南犹疑了好一会,才吞吞吐吐地说:“让她们母子分开吗?我做不成这样的事,我也不能扔下他们不管。”

雅容眼里都有泪,冷笑几声,哼道:“没想到我们的于总监心地是这么善良仁慈的,那看来是我赵雅容太无情了?”

于南瞧着她流下两滴泪,忍不住痛心地用手帮她抹去,雅容却不领情,挥掉他的手。

于南愣了愣,生气地一把抓住她的下巴,强吻下去。不管她怎么挣扎,他就是不放开她。她的对抗撩起了他的征服欲,不单止她的唇,她的身体每一处,他都要盖上他的烙印。

无论她怎么哭,怎么闹,咬他,爪他,他都忍。

直到咬出血,于南仍没停下的意思,但雅容却受惊地停止了反抗。她情不自禁用手擦拭他肩上的血,矛盾万分地闭上了眼,承受他的激情和疯狂。

这晚,这一次,也许就是他们最后的一次肌肤相亲,她就当做留一个回忆吧!

她没法专心地配合他的每个动作,每个挑逗和每份热情,她的脑里始终飘着某出电视剧的画面。

那个妻子知道老公有外遇,还有了野种,她拒绝与老公上床。但就像她一样,最后还是从了他。

当时也许她还小,还不是身在其中,没法懂,但今天算是有点领悟。只有对老公既爱又恨,才会不甘地抗拒,最后又被迫屈服。

浑浑噩噩地睡去,不知他在她身上工作了多久,时间似乎很漫长,一切似乎都很模糊,到了醒了的时候,发现这事并没留下什么美好的回忆在她脑里。

于南搂着她,瞧着她若有所思,见她醒来,吻了吻她,才说:“等她把孩子生了,再考虑我和她分手的问题,给点时间我,好吗?”

赵雅容冷笑了几声,他还真把她当小孩来哄了,她无语。

今早的雅容,特别的冷静,不再哭闹,安安静静地享用着他细心周到的服侍,穿衣,做早餐,以及送她上班。

雅容的安静,反而令于南更加紧张。不知她究竟在想什么,是要找娟儿报复,还是她自己去自杀?这天,于南过得很不安心。

赵雅容,感觉自己脑袋空空,什么都不愿去想,像行尸走肉地做着每件事,不笑不哭。

到了下午的时候,手机响了很久,在小唐的提醒下,她才不甘愿地接了电话。

“雅容吗?我是张老师。”

听出了是悦音琴行的张老师,雅容才提起了精神,说:“张老师,你好,有什么事吗?”

“怎么最近不来学琴了?”

雅容想到最近都为于南有外遇的事,弄得自己的生活一团糟,暗叹了一声,解释:“哦,最近家里有点事,走不开。”

“哦。是这样的,琴行在两个月后会举行一个演奏会,全国各地的,所有八级以上的学员都得参加表演。所以呢,未来两个月你得准备准备。”

“啊?能不表演,只看行不行?”

“不行,你是我们这个分行里弹得最好的一个,你不去哪行?”

“好吧,那我今晚去你那学琴。”

幸亏张老师,否则她都不知怎么平静自己混乱的思绪。每晚,下班在外面吃完饭后,就去琴行弹三个小时,弹到张老师关门,她才肯离开。

她没敢回家,怕再次屈服在于南的色诱下,只好再次入住沈雪芬的家。

------题外话------

再次去沈雪芬的家,又引出新的麻烦,一定要看下去哦!

☆、10、再度救美

沈雪芬仍是一个假小子,但这次却多了点落寞和忧愁。

每晚回到家,家里都很安静,也不见筱筱出现,雅容忍了很多天,才问:“筱筱呢,怎么不见她来,你们吵架了吗?”

雪芬抽着烟,喝着酒,不满地说道:“她有新欢了。”

雅容愣了愣,脑中闪过那个弱女子筱筱。看来,她还真的不会看人,她以为雪芬会变心,没想到是筱筱先变心了。

赵雅容走了过去,搂住她的肩,说:“看来我们两人都是同病相怜。”

雪芬把烟按灭了,才说:“不如我们找个地方放松一下?”

“现在吗?哪里放松,按摩沐足吗?”

“这些地方能身心放松吗?都是色情地方。”

雅容忍不住笑道:“什么色情,有些很正当,不搞这些服务的。”

雪芬放下酒杯,站了起来说:“走,我们去酒吧喝酒听歌。”

酒吧?于南可是一向都不让她去,说那些地方龙蛇混杂,容易出事。现在都这么晚了,雪芬说去,她竟然觉得有点不安心。

“雪芬,很晚了,现在出去不好吧?”

“我说你呀,真是被于南困傻了。酒吧当然越夜越精彩,哪有大白天去的,那有什么意思,跟清吧有什么区别?”

“可是,我们两个女人去,感觉有点&8226;&8226;&8226;&8226;&8226;&8226;”

“现在不同以前了,酒吧都设了保安在门口,不会有事的。”

想到大家的心情都不怎么好,也许今晚当发泄一下吧,雅容只好点头。

她去换套衣服,发现带来的几件衣服即使不性感,但都是低胸v领的。她只能选择黑色,自认最保守的那件外衣穿上。

沿江路上有很多酒吧,正如雪芬所说的,的确在酒吧门口站着高大的保安。保安都戴着白手套,拿着对讲机,很酷很帅,这让雅容放心不少。

沈雪芬牵着她的手,带她进入酒吧,找了吧台的地方坐下。两个喝着鸡尾酒,看着一位穿着性感的女歌手演唱。

雅容点了一杯七年之惑的鸡尾酒,味道是甜中带苦涩,超级难喝的一杯酒,而这味道正好解释了7年之惑的感受。但雅容还是一口一口地品尝着,欣赏着酒吧内的人生百态。

酒吧内四个角落都有个圆形木作的小舞台,歌手每唱完一段就会在保安的保护下到另一个小舞台表演。所以,你坐在任一个方位,基本都能欣赏到美女的风姿。

酒吧内的大厅是一张张的方形桌子,顾客三五成群的围在那儿喝酒玩骰子。赵雅容一张张地看过去,最惹眼的是她隔壁四个30多岁的女人在那里喝酒聊天,还有就是不远处,四个30多40岁的男人,带着三个18,20岁的女孩喝酒聊天。

沈雪芬睨了一眼,在她耳边说了句:“不怀好意。”

雅容笑了笑,抬头再瞧去别的地方,却发现有几双眼睛正看着这边。她调开了视线,当作不知。

雪芬觉得一杯鸡尾酒不过瘾,又要来了半打的珠江纯生。赵雅容望着那酒说:“如果醉了怎办?”

“有我在,我酒量好,而且我会散打,你知道的,不怕有人来惹事。”

赵雅容想了想,便安心地喝了起来。

酒吧内的歌声越来越大,震撼着雅容整个心,现在即使她大喊,也不会有人听见,除非耳语。

缤纷七彩的灯光,不断来回地照射着,已带酒意的雅容听着歌,才不得不承认,这的确是一种放松心情的好办法。

正当雅容沉醉在激昂人心的劲歌中,雪芬却去外面接了一个电话。没多久,雪芬进来紧张地跟雅容说了两句:“筱筱出事了,我现在赶去医院。”

不待雅容回嘴,沈雪芬已跑着离开。

赵雅容举起手,喊了几声,扯破喉咙,也喊不停沈雪芬,她摇摆不定的步伐也无法追得上雪芬,只好作罢。

她打着嗝,瞧瞧桌上剩下的两瓶啤酒,决定喝光了就立即撇人。一个人呆在这里,即使有保安,她仍然觉得不安全。

酒差不多喝光的时候,她被三个20来岁的男人围住,搭着她的肩,貌似跟她很熟似的。

赵雅容觉得头晕,但仍强打精神望着他们,想甩开他们的手。

这三个小混混染了一头金黄色的头发,对着她坏笑,邪恶地说道:“美女,跟我们一起出去玩。”

雅容喊了很多声救命,但根本没人听到。她被强行带出了酒吧,酒吧门口的保安很疑惑,却没制止。

雅容用尽了吃奶的力气喊道:“你们想上床是吗?”

这句话,不禁让在场所有人愣住,包括三个小混混,保安,还有刚由宝马车出来的两个男人。

三个小混混,你望我眼,我望你眼,很开心地松开了雅容,问:“你有什么好提议,让我们尽情疯狂一夜?”

说完是一串长长的淫笑。

“你们想三对一?”

其中一个小混混笑着道:“是3对一,美女。”

雅容摇头晃脑地说道“嗯,我不一对三,这样吧,你们自己挑一个出来跟我走。”

她边说,边四处瞧,拖延着时间,希望这会儿能蹦出个好人会帮她解围。

站在宝马车前,穿着一身黑色衣服的贾靖洋,听此忍不住嘴角微扬,走上前去。

离跳江那天,已差不多有两个月,没想到再次遇见,她还是得让他出手,看来她还是不让人省心的女人。

贾靖洋身后跟着一名皮肤黝黑,虎背熊腰的朋友,崔力。他是业余的拳击爱好者,所以练就了健硕的身形。

赵雅容看到他,几秒后,认出了是那天跌入江的男人,惊喜地喊道:“贾靖洋。”

说完,她就想扑到他怀里,求庇护。

其中一个小混混挡住了她的去路,抓住了她的手。快到口的肉,怎能让她飞走呢?

贾靖洋面无表情,寒声道:“放开她,我的女人你们都敢碰?要3对一,去找别人。”

那三个小混混脸色都变了,但还是不肯放掉雅容,直到见着崔力叉着腰站在身旁时,其中一个才怯怯地低声说道:“走吧,那个看起来是职业打手,我们只怕打不过呢。”

一直置身事外的保安这时也因为他们的对话冲了过来,喝令那三个小混混放手,要挟再不放人就报警。

三个小混混在三个男人的压力下,放掉雅容,转身逃跑,生怕他们真的抓人。

得到解放的赵雅容,摇晃着扑到了贾靖洋的怀里,在他怀里大哭了起来。等她静下来的时候,贾靖洋喊她,却发现她竟然能站着睡了。

贾靖洋怜惜地轻轻抚摸她的头发,片刻之后,他把她拦腰抱起,对崔力说道:“送我们去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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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酒店哦?姊妹们,自己先yy一下,下回分解!

☆、11、恶梦的开始

翌日上午,赵雅容从睡梦中醒来,望着周围陌生的一切,皱紧了眉头,努力地回想着昨晚的一切。

还在思索的时候,贾靖洋从卫生间走了出来。见着她满脸惊愕地看着自己,不以为然地笑笑,问道:“醒了?”

然后在床边,她的身边坐了下来,扣上领扣,穿上皮鞋,一切的动作显得那么的优雅从容。

手在被子里,摸到自己一丝不挂的雅容,慌张地顶起被子看了自己的身体一眼,惨叫了一声。雅容两手抓紧了被子,然后才颤颤额额地问道:“昨晚,你和我,是不是&8226;&8226;&8226;&8226;&8226;&8226;?”

靖洋云淡风轻地嗯了一声,然后回头瞥了惊慌失措的她一眼才道:“你都忘了?”

“我&8226;&8226;&8226;&8226;&8226;&8226;”

她的脸上起了一片红潮,某些片段模模糊糊地记了起来,她都不知自己怎会扑倒一个只是第二次见面的男人?

靖洋转身靠过来,俯下头近距离地看着她,想着她昨晚完全变了个人的表现,情不自禁地轻笑。

昨晚的赵雅容,一直窝在他身上,从车上到酒店的床上。他要放下她,她却半梦半醒地,吵着问他要不要三对一?

他当时想说最多就二对一吧,回头一望,崔力早就离开了,只能对她说:“现在,你最多只能一对一。”

雅容醉眼迷蒙地瞧着他,愣了愣,抓了抓头发,就像真的认真思考过一样,一脸正经地问:“那一对一吧,我跟你行吗?”

靖洋这时已坐在床边,把她放在大腿上,确切地说是她强行坐在他大腿上,不肯离开。

靖洋很是惊愕地瞧着她,她的语言都能挑动他的每一条神经,他已经觉得自己开始冒火。以往,他哪会这样?

但是,君子不乘人之危,他还是笑了笑,说:“你喝多了。”

谁知道,雅容急道:“我没喝多,清醒得不得了。”

靖洋不以为然地,不把她的话当回事,低头想抱起她,把她放床上。谁知道,她,还真的不像喝醉,敏捷地抬头用嘴堵上他的嘴,然后小手钻到他的衣内到处摸。

靖洋眼里闪过一丝火光,喃喃说道:“赵雅容,你别胡来,否则我不负责后果。”

赵雅容很抚媚地对他笑了笑,突然跪了起来,直接把他推倒在床上,趴在他身上。

靖洋抱着她,翻了个身,把她压在身下,然后一手按住她的一只魔爪,防止她乱摸,惹出火来。另一手把搂在他脖子上的小手拿下,才喝道:“你别玩火,我不想明天你说我乘人之危。”

“那你也去喝几瓶酒吧,这样大家明天都没意见了。”

靖洋有点心动了,自动送上门的性感美女,有谁愿意拒绝呢?

他想着便松开了她的双手,矛盾地瞧着她。

赵雅容没想那么多,一手拉下他的头,闭上眼吻了上去,一副沉醉的样子。另一只小手在他身上乱摸,只是不得要领,还不懂得怎样挑起他的念头。

贾靖洋喃喃道:“调情都不会吗?”

看得出,她正在努力地使出浑身解数来钓他这条鱼,不过技巧还略嫌差了点。

她不会,但仍然挑起了他的火,他只能找她灭火了。

不过该回应他的时候,她还是很体贴地回应了。

最重要的,她不是处女,这多少让他少了点内疚之感,虽然心里莫名地有点失望。

瞧着靖洋似在回味的表情,雅容抓紧了被子,很紧张地瞧着他,呐呐地说道:“昨晚我喝多了。”

“可是昨晚你跟我说你没喝多。你一直窝在我怀里,不肯离开&8226;&8226;&8226;&8226;&8226;&8226;”

雅容耳根都红了,赖皮地插嘴说:“行了,不用再复述。你现在说什么都可以,反正我什么都记不起来,都不知道是不是你把我骗上床,现在又想撇清关系的?”

靖洋翻了翻白眼,接着说:“我就知道你醒来肯定会这样。”

雅容的脸越加火辣了,吞吞吐吐地问道:“我昨晚有没有胡说八道?”

靖洋想起,事后她竟然没立即睡觉,扯着他,大喊:“于南,你找小三,我找小白脸,这下我们扯平了。”

她哭闹了好一会,突然静了下来,卷缩在他身边睡着。

他这才知道原来身边的女人是名弃妇加怨妇!

但不知为什么,这些话他不想说出来,便道:“没有,即使你说了,我也听不清。怎么,有很重要的事,怕我知道吗?”

雅容尴尬地摇摇头。

她只记得自己把他扑到了,最后疯狂地做了场剧烈运动,从没试过这么满意,这么默契地配合。

贾靖洋忍不住吻了吻她的额头,害得赵雅容整个人僵住,生怕他这时又来一回。她现在可是一丝不挂,想逃都逃不了。

靖洋从钱包里拿了一沓100块的人民币出来,放在桌面,说:“钱我放在桌面,你拿去。我有事,现在就得离开。”

赵雅容瞧着那些钱,顿觉受辱,冷道:“那些钱我不要。”

靖洋呆了呆,他只是觉得想在金钱上弥补些什么给她,难道她不想要吗?

看见他一脸不解地看她,她才接道:“我不是卖肉的人,也不是你的情妇,你用不着付费。”

靖洋笑了笑,说:“你不想要,就留在这给他们,当小费吧。”

不理赵雅容的叫嚣,他快步地离开了房间,仿佛真的要赶去做些什么重要事情。

赵雅容在他离开后,才敢起床洗漱穿衣。

对着镜子一照,那乱七八糟的吻痕简直是惨不忍睹。她忍不住咒骂贾靖洋起来,吻就吻,干嘛要啃?她和于南那么多年,于南从没让她出现过吻痕这个东西。看来,贾靖洋还真是只饿狼!

穿上昨晚去酒吧的衣服,黑色v领低胸,根本没法遮挡她脖子上的吻痕,这个样子怎么去上班啊?

看看表,她今天只能迟到,干脆请了半天假,然后赶回家换套衣服。

这时间,即使于南有回家过夜,也去了上班,大家不会有机会碰面。

赵雅容在路人的低笑声中走过,打车。

开门,就往她和于南的主人房冲去。

正好,出门又回头拿文件的于南与她见上了一面,两人都有点意外地怔在原地。

雅容努力想遮去吻痕,但吻痕太多,根本是她动用两只手掌也挡不住。

于南瞧着她,越看越火,冲了上前,拨开她的两只手说:“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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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是雅容要做出重大决定哦!

☆、12、被预设的结果

雅容语气冷硬,一点都不示弱地说道:“你认为是什么就什么。”

于南生气地把她往后一推,骂道:“下贱。”

雅容一个踉跄,跌坐在地上,仰头望着他,恨恨地说道:“你找小三就是风流多情,我找小白脸就是下贱淫荡,是吧?”

这时感觉被戴了绿帽,怒火冲冠的于南,丝毫不觉得自己有半点错,还很有道理地骂道:“我不离婚,就是看在我是你的第一个,也是唯一的男人,谅在你够干净,才不跟你离婚。”

看着他受辱的表情,赵雅容竟然有种报复后的畅快感,没想到,她用她的身体来报复了他?

雅容手撑地,站了起来,哼道:“你以为我稀罕吗?我跟你说,即使你跟我离婚,我也不在乎,我有的是小白脸。”

于南气得脸涨红,上前两步,举起手,一掌挥去。雅容缩了缩脖子,他的掌快到她脸上时,转了个方向,打在玻璃上。

玻璃哗啦地碎了,掉了满地,他的手掌渗出了血。

两人都愣在原地,望着彼此。

半响,于南有点悲哀地说道:“离婚吧,既然你有别的男人,我也不留了。”

雅容的头嗡地一声,身子摇了摇,才努力地板直腰脊,赌气地说:“好,现在就去离吧,反正我也请了半天假。”

于南的拳头握紧,弄得骨节咯咯响,努力地压制着自己的怒火,说道:“那你现在去拿证件出来。”

赵雅容瞥了他一眼,转头去找证件,边找,边不断地擦拭着那总涌出来的泪水。

过了快半个小时,她才拿着证件出去。

于南把打印出来的离婚协议书递给她,自己则在默默地打理着手上的伤口。

雅容快速地浏览了一遍,说:“房子我不要,你给现金吧。这房子,即使你送给我,我也供不起每个月四五千的贷款。”

然后,雅容拉过他的手,仔细地帮他挑去玻璃碎,消毒,敷好。

于南则用另一只手,按照她的意思,重新打印了一份离婚协议书出来。

拿着离婚证出来,两人共对无语。于南的手机响起,他边接起电话,边对雅容说:“你先走吧。”

雅容点了点头,自己独自离开民政局。

半路上,遇到了迎面而来的娟儿。

娟儿挺着肚子,在她身旁停下,满脸笑容地说:“你知不知这离婚协议书是他跟我一起拟草的,早就准备好,等你点头了?”

雅容感觉自己身子就像掉到冰窖一样,很冷很冷,难以置信地瞧着她。怎么可能,他不是一直不愿意离婚吗?

娟儿又接着说:“你知不知我有多心急,还担心你真的不肯让位,让我的孩子没法填上爸爸的名字呢?现在,我还得谢谢你,这么傻,会放弃一个这么优秀的男人。”

赵雅容后退了两步,心口扯着疼,用手捂住了胸口,问:“你现在是去和于南结婚?”

娟儿笑得更加的灿烂,说:“当然,我们的小孩都快出生,不结婚,难道让小孩当黑人黑户吗?”

雅容心灰意冷地向前走了几步,才回头冷笑说:“小心你是下一个赵雅容,说不定我以后就是你们的小三。”

雅容就像赢了一仗似的,在娟儿紧张又恐惧的注视下扬长而去。

赵雅容直接打车去了上回那个掉下水的岸边,在那枯坐了两个小时,没哭没喊,情绪比她所料想的要平静。

之后,她拿着贾靖洋给她的那几千块钱,跑去中介租房子。

看了两眼,她就快刀斩乱麻地租下了一间一房一厅,装修好带家具的江边房子。

贾靖洋给的钱交了两按一租,还有点剩,便拿去请搬运工人。晚上八点前,就把属于她的衣物,日用品之类的东西撤出于南的家,安好了她的新窝。

坐在自己租的房子里,还没吃晚饭的雅容已累得在沙发上睡着。直到手机响,才把她吵醒。她眯着眼,接起了电话。

“喂?”

于南在话筒那边,气急败坏地低声道:“你就那么急于搬走吗?搬去哪了,回你妈家,还是又去沈雪芬那里了?”

雅容躺在沙发上,手揉了揉眼,醒醒神,才蹙眉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去雪芬那里住的?就是因为这样,所以你一直都不找我回来吗?”

于南哼了一声,说:“你以为我真的是没心没肺吗?你的事,我有哪件不清楚?即使沈雪芬是什么人,我都知道。你老在她那,你小心被同化了。”

雅容紧张地坐了起来,急道:“你怎么知道?你别乱说出去,否则她没法做人了。”

“你别管,我有分寸,还不至于那么卑鄙。”顿了顿,他才问:“那些吻痕是雪芬弄的吗?”

“神经病。”

于南有点纠结,艰难地开口说道:“男人弄的,总比被雪芬弄的强点。”

雅容啊了一声,然后是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倒把他设计离婚的事给忘了。

电话那头传来娟儿喊于南的声音,问他和谁通话,于南说跟朋友聊点事情而已,随便地应付过去,然后低声对着话筒说道:“自己一个人在外小心点,离雪芬远点。”

说完,他就立即挂断了电话,似乎生怕娟儿知道他和她通电话。

赵雅容望着那个还响着嘟嘟嘟忙音的手机,本紧皱的眉头舒展了开来。怎么觉得娟儿有点像离婚前的她,难道真的被她说中,她现在像于南的小三吗?

雅容还是自信地笑了笑,她绝不会像娟儿那样,勾引别人的老公。即使,那个老公本来属于她,她也不会抢回来,不是她不敢,而是她不屑抢回一个曾背叛过她的男人。

赵雅容去洗澡,顺带地在镜子前照了一下自己身上的吻痕,无奈地苦笑。没想到自己无心的一夜情,把自己的婚姻给彻底毁了。

之前,她还总想挽留,即使离家出走,分房,也不轻易说离婚。现在,竟然这么轻率地就去办了个离婚,让她自己也大感意外。

但愿,二次遇上的贾靖洋,不会再遇上。想着他那从容淡定的神态,她有种预感,这男会比于南更难缠!

------题外话------

写了这么长,只想说结婚不易,离婚不能冲动,该离就离,该结就结,呵呵,废话了。

☆、13、哪种模式的爱情都是一样的

离婚的事一直没对任何人说,包括同事,邢立明和一众好友,她都保守秘密,不让他们知道,因为不想看到他们一脸的同情或者幸灾乐祸的表情。

可以每天自己对着四面墙哭,几天用光一卷卫生纸,但也不打算让任何人分担她的痛苦。

思念之痛,被背叛之痛,不甘之痛,不惯之痛…。,所有的痛苦不是向某个人倾诉,喝醉一次就能消失无踪,它需要时间慢慢地磨去她对他所有的爱恨。她知道到了哪天对他无感觉时,她的心才能平静下来,不再觉得痛。

她知道现在自己需要的就是时间,为了麻痹自己的思想,她每天去练琴,不练琴就煲影片,小说&8226;&8226;&8226;&8226;&8226;&8226;,尽可能地让自己累得没时间去想于南这个人。

直到拿着学校派下来的表格,她的生活又开始变得不平静。这什么表格啊?参加体检而已,怎么还得填婚姻状况?

瞧着那一栏,她犹豫不决,该不该说真话?

她努力地跟自己说,离婚而已嘛,现在离婚的多得是,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咬了咬牙,这事终究会有人知道的,狠下心把离婚两个字填了上去。

然后在体检完时交了上去。

没多久,当她的体检结果下来时,她离婚的事也就传遍了整间学校。

认识她的人,无论男人女人,纷纷送出了他们的同情和慰问。赵雅容僵着脸听他们劝慰,说大道理,压制着自己那份痛苦。他们每提一次,就像揭她伤疤一次,让她总是忘不掉痛。

等他们的“热情”消退后,比较热心的人士开始向她推荐离异的、丧偶的、带着小孩的各色男人&8226;&8226;&8226;&8226;&8226;&8226;。

望着那些照片,雅容才知道原来自己失婚后的行情是难以想象的糟。

雅容以暂时不想考虑为由,把这些热心人的推荐都挡掉了,但是没止住邢立明的攻势。

雅容很想低调行事,但邢立明有点居心叵测,分明想把她身边的草都拔掉。

见着找雅容相亲的媒人不断出现,邢立明有点坐不住。中午雅容留在学校吃盒饭,往常中午不留校的他也因此留了下来,陪她吃饭。晚上下班,他会过来图书馆找她一起离开。

时间长了,大家见他们俩出双入对的,即使他们没成一对,都把他们当作一对,自然地那些媒人也跟着消失无踪。

“立明,我刚离婚,暂时不想开始新的恋情,我想我需要时间疗伤。”

“我知道,我不强迫你,7年我都等了,我不在乎再等多几个月。”

雅容瞧着他,暗叹了一声。

她想过用新的恋情分散她的痛,让她忘掉于南这个混蛋,但想到自己对立明始终没爱的感觉,就不敢跨前一步。

无法妥协,要自己委屈地随便找个人依靠。她即使是二嫁女,怀不上小孩,也不能违心找个自己不爱的男人。

这晚下了班后,邢立明陪着赵雅容去快餐店吃了盒饭,然后送她回家。

半路上,雅容接到了沈雪芬的电话。

雪芬哭哭啼啼地喊道:“雅容,筱筱死了。”

“什么?你现在哪?”

雅容听到很震惊,脑里闪过那个娇俏的小女人,对她突如其来的死讯不敢相信。

“我在医院。”

“那你等我,我过来。”

雅容挂了电话,跟立明简单地说了一下,立明坚持陪她过去。

到了医院,邢立明帮忙跑前跑后,办理筱筱的身后事等相关事宜。

雅容则把一直抱着筱筱的尸体不肯放的雪芬拉走,两人坐在医院露天的小凉亭里。

一向坚强的雪芬,此时哭得泣不成声。好久,她才断断续续说道:“她为什么要服毒自杀,那么傻?都是我不好,是我没看好她。”

赵雅容轻抚着她的短发,劝道:“不关你的事,是她自己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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