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帅哥,你爱谁》作者:芝梦【完结】(2013.02.28补全缺章) > [书香门第の爪爪]帅哥,你爱谁文芝梦.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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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芝梦 当前章节:14718 字 更新时间:2026-6-16 23:34

雅容眉心紧蹙,暗想像雪芬这类人的结局都是很悲,就像被下了咒一样,不是自杀,死于性病,就是终身不婚,孤独终老。现在的雪芬,将是哪种结局?她真的很担心!

“雅容,记得上回我们去酒吧那晚吗?”

雅容想起那天几乎被几个男生欺负,然后又糊里糊涂地发生了一夜情,她叹了一声,平静地答道:“记得。”

雪芬没查觉出她的异状,接着说:“那晚我赶去医院,才发现筱筱艾滋病发。”

雅容捂住了嘴,愣了好久,才不解地问:“你们应该不是这类病的高发人群,她怎么会染上的?”

“我也不知谁传给她的,应该潜伏好几年了。”

雅容紧张地抓住她的手,问:“那你呢,去做检查没有?”

沈雪芬把手缩了回来,说:“别靠近我,我怕我被感染了。”

雅容瞧着她,追问:“这些天,你去检查了没有?”

“没有,我不敢去,即使查了,也医不好,反而增加心理负担,还不如什么都不知。”

“你这什么话?走,现在就去做筛查。”

雅容牵起雪芬的手,就要拉她离开。

雪芬甩开她的手,说:“别碰我,我不想传染给你,所以这段时间我一直没跟你联系。”

“牵手不会传染的,除非有伤口,血液和分泌物。”

雪芬半信半疑地被雅容拉着去做检查。

“雅容,不如你也做一下筛查吧?毕竟,你跟我们一起生活了一段日子。”

雅容忐忑不安地随她一起去做筛查。

半夜三更,三人才疲累地回到沈雪芬的家。

雪芬去倒水的时候,邢立明才对着赵雅容耳语:“筱筱死于艾滋病并发症。”

雅容瞥了雪芬站的位置一眼,才低声回道:“雪芬跟我说了,刚才我们去做了HIV筛查。”

立明惊讶地大声问道:“什么,你们好好的,为什么要检测HIV?”

雅容不断嘘嘘嘘地想把他的声量给压下去,都压不了。她有点担心地瞧瞧雪芬,雪芬此时也若有所思地望着他们。

雅容急着道:“我们曾和筱筱一起住,所以安全起见,还是去做了个检测。我们很幸运,都没染上。”

立明眨了几次眼,才拍着胸口说:“吓死我了,她有艾滋,你们两个却有关联,我几乎以为你们三个都是某类人了。”

------题外话------

补回昨晚那章,今晚还有一章

☆、14、误会

雅容有点不自然地瞥了雪芬一眼,才笑道:“怎会,我们是再正常不过的女人。”

听到立明的话,雪芬拿着水杯的手,还是紧张地颤了颤,水倾泻一地。她蹲了下来,慢慢地抹着地面的水,试图平复自己的心情。

立明不解地瞧了她一眼,也没说什么,只是大声问道:“雪芬,怎么不见筱筱的家人?”

雪芬这才停了手,放下抹布,走了出来。她在雅容的身边坐下,带着怨气地说道:“她十几岁的时候,爸妈离婚了,之后各自嫁娶,就没再理她。等她有能力养自己的时候,她就已不见他们,当他们死了。”

雪芬没把最关键的原因说出来,因为她不想立明知道她们的事情。

筱筱父母知道她爱女人,又打又闹,软禁了她半年,最后还是改不了筱筱的喜好,气极之下跟她断了关系。

前天,筱筱病危,她打电话通知他们,谁知道他们说早当没生这个女儿,非常冷漠地拒绝来看女儿最后一眼。

赵雅容体贴地抓了抓雪芬的手,低声地对她说:“你不会的。”

雪芬感激地看了雅容一眼,笑笑。

虽然她没说,但雅容还是懂了她的心思。她的确很怕,怕自己走上筱筱那条路,到死都被人遗弃。

邢立明瞧着她们俩人的眉来眼去,抿紧双唇。片刻之后,他看了下手表,站了起来说:“赵雅容,我们回去吧,让雪芬也休息一下,她今天很累了。”

雅容瞧着雪芬,不放心地说:“我今晚留这吧。”

立明却紧张地拉起她的手,说:“你留这有什么用?雪芬照顾筱筱那么久,肯定很累,没睡过一天好觉。你就让她今晚好好的睡一场,什么都别想,不好吗?”

赵雅容被迫站了起来,担忧地瞧着雪芬。

雪芬了然地瞧了立明一眼,站了起来,弱弱地说道:“雅容,立明说得对,我需要的是睡觉,你陪我也没用。我没事,你走吧。”

说着,她把雅容推出门外。

到了门外,立明说道:“雅容,你去按电梯,我和雪芬说两句。”

雅容有点疑惑地看看他俩,但不好反对些什么,只好先行离开。

等赵雅容转了弯,不见了人,立明才严肃地看着雪芬,沉声道:“我希望我的情敌只有男性,没你。”

雪芬笑了笑,双手交叉横在胸前,不以为然地说道:“果然是聪明人,雅容只是说错了一句,就让你猜到。”

“放过她,别扯她走上你们的路。”

“她不是这类人,我怎么也扯不动。如果她是,你也拦不了。”

立明这时已略带怒气,喝道:“那请你离她远点,她对你绝对没那层意思。”

“只会说我,那你呢,她不是一样对你没意思吗?”

立明已铁青着脸看她,怒道:“可我是男的。”

雪芬冷笑,说:“男又怎样,女就不行吗?”

“你能让她怀孕吗?”

“如果她想要孩子,我可以找个优良基因,借种给她,总行了吧?”

立明指着她,你了很多声,都气得骂不出声。

走廊外的赵雅容对着这边大喊:“邢立明,电梯快到了。”

立明哦了一声,对雪芬说道:“我不会给你机会与她单独相处。”

雪芬轻笑,摆摆手,无动于衷地说道:“拜拜,不送。”

然后,当着他的面把门关上,气得邢立明咬牙切齿,却无可奈何。

关上门后,雪芬靠在门上,无奈地叹了口气。

如果不是邢立明先用歧视的眼光看她,她绝对不说让他气堵的话。赵雅容都不是她那类人,她怎么会拖雅容下水呢?

邢立明把雅容送到家门口,雅容没意思让他进屋,只是说:“今天谢谢你,幸好你在,否则我们都忙不过来。”

“不客气,我应该的。”

“现在很晚了,你还是赶快回家休息吧。”

说完,雅容开了门,进屋,想把门关上。

立明抵住了门,说道:“雅容,额,以后雪芬有什么事,叫上我一起去,行吗?”

雅容愣了愣,瞧着他,对他这请求有点惊讶。

怕她疑心,立明又赶紧解释:“我只是想&8226;&8226;&8226;&8226;&8226;&8226;”

还没说完,误解的雅容已说道:“行了,反正以后雪芬找我,都带上你是吗?”

立明重重地点点头,表示肯定。

雅容笑了笑,说:“好的,再见。”

邢立明怔在原地,叹了一声,一看雅容那怪怪的笑,他就知道这女人想歪了。

他怎么会喜欢沈雪芬?他现在明明追的是她,怎会第一次见雪芬,就转态追雪芬?这女人,真是又傻又笨!

筱筱刚去世的那个星期,赵雅容天天下班后都去雪芬的家,陪她吃饭,聊天,直到要休息睡觉才离开。

筱筱是沈雪芬的挚爱,即使临死前筱筱变心了,雅容知道,雪芬仍然是深爱她的。

所以,筱筱的死对她的打击必然是很大的,还有一个打击是对他们同类人的结局,雪芬有着深深的恐惧和担忧,却无力改变,除非她改变自己的性取向,但这只是或许。

想她赵雅容,爱的是男人,是一个能见光的异性恋,那结果不一样很悲,离婚收场吗?异性恋不一样会染艾滋吗?

瞧着邢立明天天跟在她身后,陪着她来见雪芬。初时,她以为立明喜欢上雪芬。但他看着雪芬的眼神似有敌意,难道他猜到雪芬爱女人?现在不让她和雪芬独对,是怕她变成雪芬那样吗?

赵雅容在厨房里洗着碗,听着外面的雪芬与立明,就像前世有仇似的,老是你骂我一句,我回你一句,吵个不停。

不就一出电影嘛,有必要为那些捏造出来的情节而吵吗?

她忍不住摇了摇头,轻叹一声,真服了他们俩,老大不小,还吵?

碗刚洗完,雅容站在那发呆的时候,雪芬在客厅大喊:“雅容,你的电话,快来接。”

“哦。”

雅容抹干手出来接电话。

悦音琴行的张老师“喂,雅容吗?你怎么上周不来练琴,今天也不来?”

“这几天家里有点事,忘了来练琴。”

“明天上午就得表演,你现在有空吗,赶快过来练一个小时?”

“表演是明天吗?哎呀,我都忘了。好的,我现在就过来。”

放下电话,雅容对看着电视机入迷的两个大朋友说道:“我去练琴,明天要表演,先走了。”

邢立明站了起来,眼仍看着电视屏幕,说道:“那我送你过去吧?”

“不用了,我又不是小孩,自己去就行,你陪雪芬看电影吧。”

立明看看手表,见时间也不晚,便坐了下来,背对着她说:“那你自己注意安全,有什么事打电话给我们。”

雅容笑了笑,说声“好的,拜拜”,便自己去开门离开。身后的两人根本没看她一眼,条件反射地说了声再见,就继续专心地看他们的电影。

雅容看着他们的背影,不禁又笑了笑。

也许单身的男女都太寂寞了,即使无关系,有点敌意的人坐在一起,看场电影,也是好事?这样他们会没那么无聊,没那么寂寞?

------题外话------

聪明的读者,有没看出什么端倪呢?

☆、15、三度相遇

赵雅容赶去琴行,在张老师的指导下,弹了一个小时的钢琴。

这时间里,贾靖洋进来琴行,最后他进了办公室。

赵雅容练完琴,跟张老师道了声再见,便走出琴行,一路步行。本来,她想坐车,但害怕回去一个人独对四堵墙,干脆就走路回家。

这段日子,邢立明跟出跟入,她没觉得幸福,只觉得自己没自由,快窒息了。此刻,有种畅快,无束缚的感觉。

看来,立明那种温柔,爱得一点私人空间都没的感情真的不大适合她。

雅容走后不久,靖洋从办公室出来。

到了比较宽阔的路面,雅容准备要过马路的时候,一辆宝马车疾驰过来,停在她身旁。

雅容有点不满,嫌这小车太霸道,一点礼貌都没有,明知别人要过马路,还停在别人面前挡路?

她想挪步绕过小车过对面马路时,车内的贾靖洋已喊道:“赵雅容。”

雅容停下了脚步,猫下腰发现是他,心情很是矛盾。话说,这男人算得上是救命恩人,救过她两回。可是,他们又不小心多了一层亲密关系。此时,她有点无措,不知怎么面对他。

她有点尴尬地喊了声:“贾先生,你好。”

靖洋简洁地说道:“上车。”

然后咔嗒一声开了车门让她上车。

雅容瞧着自动弹开的车门,心有疑虑地站在那儿,推搪道:“我步行回家就可以了。”

“上车。”

他的声音冷冷清清,却有种不容推却的气势。

雅容还在犹豫着,总觉得上了这车,就像上了贼车一样没得回头。但,贾靖洋却下了车,绕过来直接把发呆的她塞到车里。

靖洋上了车,见她魂不守舍地,便直接靠了过去,帮她系上安全带。当他头往回缩的时候,雅容不小心双唇轻扫过他的脸颊。

两人都愣了愣,靖洋望着她说:“你比我想象要热情奔放,不错,我喜欢。”

赵雅容顿时红了脸,惊慌地说:“哪里是我主动吻你,是你自己靠过来的,我不小心碰到而已。”

“你意思是我主动吗?”

“那当然。”

“好,我让你看看,我主动是什么结果。”

雅容还没回神,已被他蜻蜓点水地吻了双唇。

靖洋吻完她,笑了笑,继续开自己的车。

雅容忐忑不安地坐在他身边,望着那不是归家的方向,有点焦急地说:“我家不是这方向,要左转。”

靖洋瞥了她一眼,说:“你想我上你家?”

啊?汗!她才不会随便邀请男人回家呢?何况她现在是单身女人,很容易被人误解的!

“不是,不是,你不是送我回家吗?那你究竟载我去哪?”

靖洋笑了笑,不答她的话,问:“有兴趣做我的女人吗?”

雅容瞧着他身名牌的衣服,开着宝马,金灿灿的戒指戴在中指上。他的样子,不是官二代,也是富二代,要不也是个成功人士,年纪应该跟她差不多,不可能是单身的男人。

雅容对这些出来鬼混的男人,一向没好感,这时不禁有点嫌恶地说:“女人,是做不见光的那种吧?对不起,我没兴趣。”

贾靖洋脾气不错,即使看出她瞧不起,依然没恼羞成怒。

他只是轻笑,没回她的话,因为目的地到了,他忙于泊车。

下了车,靖洋强行牵着她的手去柜台办手续。酒店还是上回的那间,他们一夜情的地方,这让她更慌了。

那些服务生投来的眼神,心虚的赵雅容,觉得这简直是一种耻辱,她真想大喊解释:“我们不是来开房的。”

雅容低着头,不情愿地被靖洋强行牵进了一间豪华的标准房,带有一张超大的双人床。

不是念在他曾救过她两回,她又扑倒他一次,她才不会那么温顺地,不打不闹地跟他上来。

赵雅容瞧见那大床,再度紧张了起来,吞了吞口水,站在门口不肯进去。

靖洋解开领扣,见她仍愣在原地,过来索性抱起她扔到椅子里。

雅容吓得哇哇叫了几声,坐在椅子里,好一会才定神下来。

他拉了张椅子过来,坐在她跟前,两手搭在她大腿上。

雅容不满地拨开他的手,不喜别人,特别是男人,那么随便地碰她的身体。

靖洋很坚持放在那,最后干脆抓着她的双手,不让她挥掉他的手。

“你干什么?放开我!我说了,不做你的女人。”

靖洋摸了一下她的下巴,不信地说道:“是吗?你的意思是说像上回那种,你就可以接受。”

“是的,我只接受一夜情。”很想再补一句,只是她喝多了,如果没喝多,又刚好吵离婚,她才不接受那天的一夜情。

靖洋像狐狸笑得那么狡猾,令雅容觉得寒意从脚底升起。

她有点坐不住地站了起来,说:“贾靖洋,你想怎样?”

他也跟着站了起来,赖皮地说:“你不是说接受一夜情吗?”

雅容走出被他包围的地方,又重新被他拉住,搂在怀里。雅容挣不脱,气鼓鼓地说道:“一夜情,那就是一夜而已,哪有一次又一次的?”

“所以我要求你升级做我的女人,不想的话,就做床伴,怎样?”

这时,靖洋一手搂着她的腰,另一手轻轻拨弄着盖在她脸上的发丝,神情专注地梳理着她一头柔发。

雅容被他的温柔和怜惜感动了,怔怔地站在那儿看着他。

“你的女人和床伴有什么不同?”

原谅她语文水平太糟,实在不知这两者有什么区别,所以她不得不问这个荒谬的问题。

靖洋皱了皱眉,才说:“额,前者你被贴了标签,你只属于我的。后者嘛,我的床伴是你。”

雅容忍不住扑哧一笑,说:“废话,说了等于没说。”

靖洋笑了笑,把她的头靠在自己肩上,一手轻扫着她的背。

赵雅容穿着雪纺料的上衣,布料是如此的薄,根本没法隔开他手传来的热度,让她感到一阵阵的颤栗。

她的身子不禁僵了僵,脑里闪过娟儿那个女人,低声喃道:“那我跟小三有什么区别?”

------题外话------

今天双11,有去疯狂网购没?

☆、16、升级为伴侣

靖洋的手停了下来,抬起了她的头,吻了下去,不让她再说下去,想下去。此时,他没法给她任何保证,只是她的话竟然让他有点揪心。

他的吻来得如此之急,雅容错愕地对上他的双眼。他眼里盛满了柔情,让她本要反抗的双手,顿在半空。几秒后,她闭上了双眼,双手轻轻地怀上他的腰。

堕落只需一秒,当年的于南,也是这样背叛她吗?

在靖洋的主导下,还在想着于南的雅容,早已躺在他身下。

一直能读懂她的贾靖洋哑着嗓子说:“专心点,好吗?”

轻吻转眼成了啃咬,就像惩罚一样,雅容啊了一声,嗔道:“你吻就吻,别咬我,弄得我一身吻痕。”

靖洋望着她,手不规矩地伸进她衣内,沉声道:“那你乖乖地别去想其他男人。”

雅容因他手的触摸倒吸了口气,酥麻的感觉传遍全身,呐呐地说:“你怎么知道?我没想。”

靖洋眼里带着种不容违抗的气势,低声道:“那最好。”

仿佛她再想的话,后面就会跟着遭罪。

挑起了她的火,他才色色地瞧着她,问道:“喜欢吗?”

雅容羞涩地把头转向一边,不说话。他俯下头,轻咬着她的耳垂,喃道:“我喜欢上回的你,够主动。”

雅容哑着嗓子,低声道:“我那是喝了酒。”

靖洋温柔地笑了笑,说:“准备好,我要进去了。”

满室春色,粗重的呼吸声与低吟声交错,犹如美丽的交响乐。

赵雅容挥掉了贾靖洋搂着她腰的手,把床头的灯光调暗之后,才迅速地钻出被窝,捡起地上的衣服穿上身。

贾靖洋坐了起来,借着昏暗的灯光,欣赏着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婉转地说道:“雅容,一会儿去买颗药吃。”

正背对他拉着链子的雅容,回头瞧他,发现昏暗灯光下的他正靠着床头坐着,目不转睛地看着她,不知已看了多久。那刻,她真有冲动想把灯完全关掉,有没搞错,做完了,还来看着她穿衣,还不够吗?

雅容冷漠地问道:“什么药?”

从他们刚才到了高潮开始,她的心情就没来由的很糟,很暴躁。

靖洋感觉到她语气很冲,他的心情也跟着有点低落,但他还是平静地说道:“我不希望你这时怀上我们的孩子。”

雅容坐在床边,边穿鞋边冷哼一声,说:“你放心,我不会有孩子。如果真有了,我也不会来麻烦你,更加不会去破坏你的家庭。”

靖洋莫名地觉得心痛,拉住她的手臂,问道:“你说什么?”

她自嘲说道:“我不孕,结婚五年都生不出一个蛋,明没有?所以如果我能怀上,我还得感谢你借种给我。”

说完,她发出一阵狂笑。

靖洋用力一扯,把她拉倒,让她仰躺在他的大腿上。他沉声说道:“于南就是因为这去找小三吗?”

雅容警备地看着他,不满地说:“你怎么知道于南?我和你只有床上的关系,床下的你什么都别想知道,我是不会跟你说的。”

明明她眼里都是泪,却一副倔强不可侵犯的样子。

靖洋瞧她如此仇视地看着他,忍不住伸手抹她的泪。雅容拍开他的手,骂道:“你用不着猫哭老鼠假慈悲。”

靖洋瞧着她的泪滑下来,干脆去吻她的泪痕。雅容用手想推开他的头,他就抓着她的手,不让她反抗。

吻着她的眼睛,脸颊,每一处有泪的地方,就像猫咪的舔舐一样,雅容最后受不了求道:“够了,那么咸的泪,你吻来干嘛?你弄得我很痒,放开我。”

此刻,明明很恨他,是他让她意乱情迷地变成一个小三,但他的温柔又让她心软,觉得心暖,想恨也恨不起来。

靖洋笑笑,温柔地说:“今晚留下,睡一觉,明天再走。”

雅容语气仍是暴躁,但已温和不少,说:“没兴趣陪你睡觉。”

靖洋松了手,莞而一笑,说:“等我,我送你回家。”

雅容立即坐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说:“不需要。”

然后想想,决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从钱包里抽出一百放在桌上,说:“我只有这么多,就当给你的小费。”

靖洋嘴角抽了抽,冷道:“你这算什么,把我当鸭吗?”

雅容对着他笑,摆明是气他,抚媚地娇声说:“怎么,你现在才知吗?”对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又道:“你这匹种马,果然训练有素,不错。可惜,我没什么钱,否则我一定给你多点。”

靖洋静静地瞧着她,两手握紧了被子,压着怒火。半响,他才淡淡地说道:“把手机号码留给我。”

雅容已拿起包包,向房门口走去,边说:“用不着,有缘再遇见,做你一次不定期的床伴,就当解我的需要,不过你别想找到我。”

靖洋打开了大灯,掀开被子,冲了过来。

雅容听到脚步声,回望,哇,一丝不挂地向她冲过来。她不好意思地立即转头,不敢看他一眼,边冲去门口,边骂道:“你流氓,不穿衣服跑出来。”

两人先后到了房门后,靖洋从她后面将她一把抱住,然后抢去她的包包。雅容转身要抢回她的包包。抢来抢去的,她不小心碰到了不该碰的地方,两人立即都顿在了那里。

雅容脸一红,呐呐地说道:“是你自找的,不关我事。”

靖洋边拿出她的手机,边凉凉地说道:“如果你想再来一次,我不介意,我可以奉陪。”

知道某处已被她点起了火,她更不敢乱动,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的手机落进贼手,喃道:“再来一次,你不累吗?”

“不累,不信你试试。”

汗!雅容再度无语,比不上他的卑鄙无耻,好一会才气道:“你不累,我累。”

听到手机响,靖洋满意地笑笑,然后强行在她手机里存入他的名字和号码,才把手机递回给她,说道:“记得接我电话。”

雅容憋着火,接过手机,不理他,想去开门,靖洋却一把将她重新扯到怀里强吻一番。

最后他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喃道:“不行,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干,今晚不能太累,你走吧。”

他一松手,雅容就很狼狈地开门冲了出去。

------题外话------

那个,我也受不了,实在是让人怎么写下去呢,太多的限制了,自问,我的已经最白水了。

☆、17、逃不掉的孽缘

赵雅容回到家的时候,沈雪芬打来了电话。

“赵雅容,你干嘛不接电话,我们打了无数次电话,你去了哪里?”

雅容刚才哪有时间接电话,有点心虚地说道:“我刚才睡着了,有什么事吗?”

“你的邢立明喝了点红酒,然后就醉在我家了,你快点过来领人。”

“他不是我的,你明知我对他没意思,帮我解决这难题吧。”

雅容也没什么心思再理会立明的事情,他醉就让他睡在雪芬的家吧。现在,她自己都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呢。何况,她都做了别人的小三,还怎么跟立明继续下去?

所以,她果断地挂了电话,不理会雪芬在那边的叫嚣。

这晚,雅容辗转反侧地,快天亮时才睡着。醒来才想起,今天要去参加琴行的演奏会。

她匆匆地打扮一下,穿上一套粉红色短袖上衣和到膝盖的百褶短裙,胸前别上一只蝴蝶的胸针。

到了演奏厅的时候,表演已经开始了半个小时。张老师一见她,就是急着问道:“怎么不接电话,这么晚才到?”

雅容不好意思地说:“睡过头了。”

“赶快去准备,下一个就是你。刚才贾总宣布,第一名的有奖金,还可以去旅行。”

“不是只是表演吗?还要比赛?”

“本来只是表演,据说,他看完表演名单后就做出了这个决定。”

赵雅容有点疑惑,但她没想过拿奖,一点心理压力都没有。

上场的时候,雅容微露笑容,一鞠躬,然后转身坐下,两手像欢快的小蜜蜂,在琴键上敏捷又流畅地跳舞着,从容淡定地弹完一首“幻想即兴曲”。

在鼓掌声中,她自信地站了起来,向众人一鞠躬。瞥眼之间,望见最前排的贾靖洋,愣了愣,她心慌意乱地下了舞台。

她知道她不会是弹得最好的那一个,所以当宣布她的名字时,她非常的惊讶,她第一个反应是看向贾靖洋。肯定是他,造假!

张老师比她更高兴,因为她,连同他们那个分行的老师都有奖励。大伙拉着她,一起和贾靖洋等几个公司高层领导吃了顿饭。

贾靖洋很会做戏,权当第一次与她认识。她也乐得如此,难道让全琴行的人知道她是他的床伴吗?

吃完这顿饭,她才知道,原来贾靖洋是开智文化有限公司总裁,公司总部设在上海。广州是贾靖洋老家,所以他来这里,比其他城市都勤快一点。

公司旗下有音乐培训学校,如他们的悦音琴行,在全国的省会城市都有分行。除此,公司还有出版社和文学网站。

这不得不令赵雅容对他刮目相看,好吧,除了色狼之外,他还是有点实力,白手起家的商人。比起富二代,官二代,他至少赢得她多点尊重。

贾靖洋在饭桌上,始终保持着淡淡的笑容,声音低沉而有磁性,眼光并没刻意地停留在雅容身上,这让雅容多多少少舒心一点。

他举手投足之间,尽是优雅从容的味道,不知是他装的还是真的,一点商人的气息都没有。

雅容一向爱看美男,这时也忍不住多看了他几眼。靖洋似乎知道,回望她,她受惊地转头去找张老师说话。

贾靖洋貌似关心地问道:“赵小姐,你现在干哪行?”

雅容知道他是套她的私事,正踌躇着是否说时,张老师已帮她答道:“她是中学的图书管理员。”

“哦,你这钢琴弹得不错,什么时候想转行,不如过来琴行帮忙?”

雅容笑了笑,婉拒:“谢谢,暂时没这打算。”

靖洋望着她,笑了笑,仿佛早就知道她的答案,然后转头跟其他人聊天。

------题外话------

虽然没什么人看芝梦的文,可想想,编辑那么有爱,好吧,我还是继续更吧

☆、18、无法升华的感情

饭局快结束的时候,邢立明打来电话。雅容拿着手机,到包间外比较清静的地方听电话。

“雅容,现在哪?”

“我正跟琴行的朋友一起吃饭,你有什么事吗?”

“哦,下午有空吗,一起去看场电影?”

“这个,等会吃完饭,我打算去找雪芬逛街。”

“额,现在我就在雪芬家,要不,我和她等会一起来找你看电影?”顿了顿,立明又紧张地解释:“别误会,我只是在她这的沙发上睡了一晚,我们可是很清白,什么都没做。”

雅容呵呵笑了两声,说:“即使,你们做了什么,不清不白,我也不会介意。”

立明有点尴尬,又有点不快,为雅容这种没心没肺的话而生气,无精打采地说道:“那等会两点,我们直接在影院门口等你吧。”

放下电话,身后传来了贾靖洋的声音,声音冷清,听不出他的情绪:“看来我们俩还真的是有缘。”

雅容回头瞧着他,皱眉,严肃地说道:“不想惹麻烦,你最好少说两句风凉话。”

靖洋若无其事地继续说:“下午跟谁出去?”

雅容挑衅地说道:“男人。”

靖洋上前两步,沉声道:“刚下我的床,就跟别的男人约会?”

“你不是我唯一的床伴。”看到他脸色沉了下去,她又道:“不满的话,请过主。”

靖洋抬起她的下巴,寒声道:“你的床伴只能是我。”

雅容受惊地后退两步,低声道:“你干什么,想人人知道我们的关系吗?我跟你说,只有我是你的唯一床伴,你才有这个资格要求我对你专一,否则你休想。”

你都傻冒的,我自己有收入,又不需要你养,跟你又没任何利益冲突,你能有什么威胁得了我?赵雅容想到这些,她一点都不怕他,除非他敢去她学校捣乱,否则她还真的没怕过。

“那好,你靠近谁,我就让他鸡飞狗跳。”

“你有那么大能耐吗?如果有,尽管吧,我求之不得,乐得耳根清净。”

如果他能令邢立明不再追她,她觉得这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至少她不用觉得欠了立明的情。

说完,赵雅容也不管他,径直绕过他回包间。

本来他救了她两回,对他,她蛮有好感,甚至已是她的偶像。但他现在的做法,让她很瞧不起。

她鄙视一切找小三的男人,包括于南和他,也包括她自己,当别人的小三。

饭后,贾靖洋得赶去机场,不知要赶去哪个城市。知道他得离开广州,赵雅容忍不住笑了出来。

张老师非常不解地问:“雅容,你什么事,突然这么开心,笑得很灿烂哦?”

此时,靖洋在另一边狠狠地瞪了她一眼,雅容忍住笑,摆摆手,说:“突然觉得很自由,很轻松,所以就笑呗。”

“是吗?”张老师还是不信,忍不住又多看了她几眼。

雅容不敢在那里继续站着,便说:“我还有约,先走了。”

向众人道了声再见,唯独不看贾靖洋一眼,感受着身后射来的冷光,她就觉得舒畅。惨了,她真的心理变态,看见他不爽,她就越高兴。

她是不是把对于南的不满,发在他身上了?可能吧,真的有一点点!

边想着边赶去电影院,到了影院见到他们,要进去的时候,却接到了靖洋的电话。

雪芬随便把一张票递到她手里,便拉着不情愿离开的邢立明进放映厅。

雅容捏着票,走到角落里,才敢说话。

“贾先生,又有什么事?”

贾靖洋带着点怒气地说道:“你乖乖地呆在广州,别因为于南,作贱自己,要作贱,留着等我回来。”

雅容愣了愣,才想起这男人会读她的心,她想什么似乎都瞒不了他。

回神之后,她心情有点矛盾地说道:“你不会是在每个出差的城市,都设一个小三满足你的需求吧?”

“你这是吃醋吗?”

“你还不够格让我吃醋,我不跟你废话了,我得去看电影,再不进去,就看不了片头了。”

说罢,在贾靖洋“等等,等等”的喊声中,她无动于衷地挂断了他的电话。

摸黑进了放映厅,观众不多,到处是空位。赵雅容找到了他们俩,便挑了个位置,与立明一左一右地坐在雪芬身边。

邢立明充满怨念地看了她一眼,又瞧了瞧那不识趣的雪芬一眼,终是无奈地坐在那,神不守舍地看着电影。

幸好,电影是出诙谐的喜剧片,几乎笑爆全场,立明很快就看入迷,与雪芬都乐在其中,跟着笑。

赵雅容昨晚没睡好,现在反而阖上眼在他们的笑声中睡觉。

完场的时候,大厅的灯亮了,雪芬把她拍醒,然后兴奋异常地转身搂住邢立明,吻了他的脸颊一下,说道:“谢谢你,我好久好久没这样开怀地笑过了。”

立明摸着脸,紧张地对雅容说道:“是她主动吻我的,不关我事。”

雅容摆摆手,很大方地说:“我不介意。”

雪芬大大咧咧地说:“以示公平,我也吻雅容一下吧。”

立明马上扯住她,急道:“别,你要吻雅容,那我吃亏点,你还是继续吻我吧。”

雪芬呆了呆,骂道:“问题是我吻你,我吃亏呢。”

雅容早就笑着先行离开,那对冤家边吵边跟着雅容走。

三人同行一个多月之后,沈雪芬的心情已逐渐好转,没再纠结筱筱的死亡,赵雅容也没再那么勤快地过去陪她。

雅容逐渐从离婚的失意中恢复过来,虽然心仍是疼,但至少心情平静下来了。

没了于南,生活还是得过,而且她要过得更好,让那对狗男女羡慕妒忌恨,这是她未来的生活目标。

唯独,邢立明的心情却是越来越糟,越来越烦躁,雪芬笑称是她们俩人的坏心情都传染给他了。

邢立明性子比较软,遇上沈雪芬这种强悍的女人,两人吵架,立明总是败下阵来。雅容则置身事外,明明他们两个都是因她才吵,她却选择看不见听不见,把他们俩的吵声当背景音乐。

立明总针对雪芬,老把雪芬当情敌,让她啼笑皆非。如果让他知道有个贾靖洋的男人存在,不知他会怎么跳脚?

她最近来找雪芬,一来是陪她,二来有点私心,因为她不想独对立明,对他那种死缠烂打,她有点累。话不想明说,希望立明自己能懂,也许他懂了,所以这几天,他有点烦躁不安。

------题外话------

人呢,人呢,怎么没人看?

☆、19、第四次相见

贾靖洋打过几次电话过来,但雅容拒听了,后来就是每晚的短信轰炸,雅容也只是选择性的回复。

如果能甩掉这个男人,当然是最好的选择,所以她尽可能不理会这个千里之外的男人,除非他又回来广州。

琴行的人也不知道她的住址之类的,毕竟只是学员而已。料想,这个贾靖洋应该没那么神通广大的找到她吧?

从雪芬家出来,邢立明坚持送她回家。

“立明,我自己回去吧,老麻烦你,我都不好意思了。”

立明也有点不开心,他的耐心似乎将耗尽了,有点烦躁地说:“即使是同事,普通朋友,看见这么晚,你一个女人回家,不安全,那送你回家也很正常吧?你为什么非得拒人于千里之外呢?”

瞧着立明阴郁的脸色,雅容的心也觉得难受,暗叹了口气,说:“我只是觉得你没必要为我浪费时间,我们家的方向刚好是相反的,又不顺路,何苦呢?”

立明仍然不理会她的话,开了车门,让她坐上他的奥迪小车里。

雅容闭了嘴,无奈地上车。

邢立明已经压抑了很长时间,再也受不了地开快车狂飙,一反他往常文质彬彬的举止。

赵雅容不敢吭声,只能任他开车发泄。到了她家楼下时,她已吓得出了一身冷汗。

立明则已冷静了下来,充满怨气地说:“每次,我约你,你总是说找雪芬。好,我忍,无论去哪里,都带着那个不男不女的女人。但你总得给我机会,你从来不让我有表现的机会,你怎么知道我不适合你?”

雅容平静地看着他,轻轻地说道:“对不起,我没感觉。”

立明咬牙切齿地说道:“非得像于南那种坏男人,你才能动心,才能有感觉吗?”

雅容瞧着他,脸色顿时变得苍白。他的话,就像一把尖刀直刺她的心口,想到贾靖洋,让她有种难堪的感觉。

可以不爱她,但不能用语言侮辱她。

她脸色冷淡了下来,说道:“以我的条件,配不上你,你还是另找他人吧。”

说完,她径自下车,不理会邢立明的呼喊。立明气急败坏地下车,冲去拉住了她,求道:“对不起,我知刚才是我说话重了。你想想,我追了那么多年,你仍是这个态度,我也是凡人,总有火的,是吗?”

雅容淡淡地说道:“不,你骂的对,是我贱骨头,所以像我这种女人,完全配不上你这些好男人。”

“别这样&8226;&8226;&8226;&8226;&8226;&8226;”

贾靖洋从雅容身后走出来,喝道:“放开她。”

他的气场过于强大,邢立明瞧着他那冰冷的神色,已不知不觉间松掉了雅容的手。然后,立明很惊愕地看着雅容,问道:“他是谁?”

他这些日子一直在防沈雪芬,他也从来没见她身边有其他男人出现过。学校里推荐给她的对象,早就给他暗中摆平了,所以,他不懂,这跟前的男人,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朋友,琴行的朋友。”

立明立时松了口气,朋友,只是朋友,那就是他还有机会了?

靖洋很不满意地瞪了雅容一眼,雅容装看不见地继续对立明说道:“你回去吧,拜拜。”

把两个男人留在大街上,自己上楼。

等雅容离去后,贾靖洋瞥了立明一眼,才说道:“她是我的,你别碰她,否则后果自负。”

立明倒吸了口凉气,但还是不甘示弱地说道:“只要她一天未婚,她就有选择的权利。你只不过是她的朋友而已,跟我一样,嚣张什么?”

说完,他赶紧钻进车里,扬长而去。贾靖洋那想吃人的眼神,让他一刻都不想停留在那里。

难道赵雅容真的是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吗?他自认是个绝世好男人,她怎么就看不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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