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容不好意思地说:“你说到哪去了,我们又不是第一回三个人一起行动?”.2
贾靖洋睁开双眼,哑着嗓子说道:“终于知道你的残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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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的性格怎样,在你们的眼里真的那么软弱吗?其实,我觉得她很坚强的。
☆、29、拒绝旅行
对上他那双深邃的眸子,雅容羞涩地要缩回手,却被他一手抓住。在他的注视下,她垂下了眼睛,不敢再看他,轻轻地说道:“这是你自找的,活该。”
靖洋用脚扣住她身子,防止她逃离,一手让她当枕头,放在她头下,另一手却在模仿她刚才的动作,轻柔地抚摸着她身上的吻痕。
他手指的皮肤有点粗糙,摸过的地方,犹如带电,酥麻又痒,很不舒服,但却带给她一种怪异的感觉,让她心悸。
靖洋轻柔地问道:“在想什么?”
“刚才我这样摸你,是不是该叫骚扰,这种骚扰让人难受是吧?”
靖洋停下了手,说道:“你也觉得难受是吧?”
雅容尴尬地轻笑几声,才说道:“原来自己眼中的温柔呵护,在别人眼中则是折磨。”
靖洋轻笑,靠过来想吻她。
雅容捂住了他的嘴巴,说道:“我还没刷牙。”
靖洋拿掉了她的手,说道:“我不介意。”
被他堵住了嘴巴,雅容喃喃地说道:“可我介意。”介意你没刷牙,好不好?
靖洋的手已肆无忌惮地在她光滑的肌肤上游走,她急着喃道:“现在大白天,不好吧?”
听到她这样说,他顺手地拉过被子,两人躲在被子里,在黑蒙蒙地一片中与她温存了一番,才肯起床。
两人坐在饭桌旁,贾靖洋拿出牛奶和三明治做今天的早餐。
吃完的时候,靖洋从桌上的碟子中拿出一串钥匙给她,说道:“拿着,你喜欢的话,可以随时来这里住。”
赵雅容惊讶地看着塞到她手中的钥匙,说道:“我有地方,不需要来这里住。”
靖洋云淡风轻地说道:“那房子不如退租,你搬来这吧,有空我叫小虎帮你搬行李。”
雅容一听,心一惊,抓着他的手臂,说道:“贾靖洋,你别这样,我不会搬来和你同居。我那房子再破旧,也是属于我的私人空间,我不允许你入侵我的地盘。”
这时,门铃响起,有个女人在门外大喊贾靖洋的大名。贾靖洋一听到这女声,眉心紧皱,像是很不耐烦。雅容就像被人捉奸在床一样,慌得想找个地洞钻下去。
看着贾靖洋一步步地走去门口,开门,雅容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她的心狂跳,实在没法再安心坐着吃她的三明治。
贾靖洋的老婆,请不要掴她几个巴掌,她不是自愿做靖洋的小三,是被迫的,原谅她好不好?
雅容边想着边往靖洋的卧室躲去,身后还听到靖洋冷漠地问道:“你怎么来这里?”
门外怨妇嗔道:“靖洋,你为什么总躲我,不见我?你知不知道我找你找的很辛苦。”
雅容没这个心情去偷听他们的谈话,她只希望靖洋能拦住她,别让她进屋找到自己就好。
靠着卧室的衣柜门,想着刚才靖洋对他老婆的冷漠,她就觉得寒心。等他将来厌倦了她的时候,他也会这样冷漠地拒绝她吗?
听到卧室门开,她打开了衣柜门,想躲进去,却被靖洋喊住了。
“不用躲,她已经走了。”
他的声音冷冷清清,看得出因为“他老婆”的出现,影响了他的大好心情。雅容有点彷徨地关上衣柜门,难堪地看着他,说道:“我不想破坏别人的家庭,我也不想做小三,为了你好,我好,请你以后别来找我。”
说着,雅容向门口冲去,靖洋抓住她的手臂,不耐烦地说道:“你没破坏。”
雅容两眼湿润,咬他的手腕,他啊地一声松了手。她边后退边说道:“我没见过你这么没良心的男人,连自己的老婆都不承认的。”
看着她心情激动地逃离,他追了几步,还是停了下来,让她消消气吧,现在说什么,她都不会信他的。
其实,他也不知怎么辩解,该怎么形容她的身份,也算是小三吧,但绝不是门外那个女人卫倩娜和他之间的小三!
卫倩娜已是过去式,曾深爱过,但当他在意的时候,倩娜却没法接受他的事情而放弃了他。等他放下了她的时候,她却老来骚扰他,让他不胜其烦。
赵雅容由靖洋家跑出来,慌乱地冲进了刚打开门的电梯,完全没发现站在电梯一旁,吃惊又怨恨地瞪着她的卫倩娜。
雅容按了一键,抹去泪水,靠在墙上发呆。
出了电梯,回家换了套能把自己包得密密实实的衣服,才下楼打车赶去上班。
倩娜一直尾随着她,直到雅容进了学校门,她才不甘地离开。
灾难已迫在眉睫,赵雅容却不知情,仍在为如何躲避邢立明而烦。幸好,这些天,为了准备公开课的事情,立明很忙,总是晚下班,连送雅容回家的时间都没有。
中午,雅容也以各种理由,没留在学校里吃中饭,省得对着他,让他看出任何的端倪。毕竟,情侣一起,近距离的注视总是避免不了,她没法保证她身上的吻痕能躲过他双眼,所以她选择了闪人。
顺利地度过一周,吻痕也消失得差不多,雅容的心才算是放了下来。但舒服没几天,无聊地等着下班时间到时,却接到了悦音琴行张老师的来电。
“雅容,上回你在演奏会获奖的奖金八千元已发了下来,你有空过来领取。还有,过几天去旅行,地点是日本,到时候我们琴行的老师,还有总部的几个领导,包括贾总也会一起去。”
贾总,听到这名字她就觉得心烦,不经思索地说:“张老师,旅行我不去了,这段时间工作比较忙,我请不了假。”
“哦,这样啊,那我跟总部那边说一下。”
“嗯,谢谢你。”
放下电话,雅容忍不住呼了口气。她讨厌和贾靖洋一起去旅游,讨厌和他牵扯不清,如果非得做他的床伴半辈子不可的话,那就让他们的接触仅限于床上吧,别再让她的日常生活有他的存在。
这几天,她想了很多很多,她知道自己无论怎样翘起她的双钳,也是没法阻止贾靖洋扑倒她,所以她认命了。邢立明,她找个时间跟他提分手,省得将来立明发现她的事,伤了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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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或者再下一章会有点虐,但虐完之后,才会有新的人生。
☆、30混蛋
小唐也是一副好奇的样子看着她,看着他俩,雅容暗叹了一声,想这怎么办?全校人民都认为她和立明走到一块了,如果到时他们又分开,立明会不会觉得特难接受而恨她?
据她的了解,立明虽然看上去弱不禁风,但骨子里和她一样,也是好强得不行,自尊心也很强。否则,怎会追她到现在,非追到不可才肯罢休?
“他忙,没时间理我。”
那两人意有所指地哦了一声,哦地特暧昧,让雅容哭笑不得。
这时手机又响了起来,一看,是贾靖洋的来电。
雅容苦着脸,跑到办公室外接通了他的电话。
“我正在上班,你打来干嘛?”
“听说你不去日本旅行。”
雅容愣了一下,才正经地说道:“贾总,我的年假已经用完,所以没时间去日本,你们自己去吧。”
“那好,我们迁就你,等暑假或寒假再一起去。”
雅容气道:“不用,无论你挑哪个时间,我都不去。”我不要跟你一起去旅行,然后让所有人背后说我是狐狸精。但这句话,她不方便在这儿说出来。
靖洋平静无波地继续接道:“那好吧,那就取消旅行,所有人都不去。”
“你,你这不是要让我被人骂吗?”
“要不,你可以自己挑个地点,单独去旅行,但绝不能不接受我们的奖励。”
“你,哪有人强行这样的?我不去,省了你们的钱,你还不满意?”
贾靖洋在那边开怀地笑了起来,最后仍是不妥协地问道:“怎样,想到去哪没有?”
雅容真想把手机给摔掉,被他缠烦了,只好随意地说道:“鼎湖山吧,我自己去,不用找人陪我。”
靖洋有点疑惑地问道:“不去日本,去鼎湖山?”你烧坏脑,还是气疯了?
雅容斩钉截铁地答道:“是的,鼎湖山。”
“那好吧,你打算什么时候去?”
雅容靠在墙上,怎么人人都那么好的韧性,唯独她,总是向别人妥协?望着窗外飞着的白鸽,她好向往,真想能这样自由自在地飞。
半响,她才无奈地说道:“周六日吧,我到时拿发票回来找你报销,你别再来烦我。”
说完,也不管他是否有没意见,她就挂了电话,拨了电话给立明和雪芬。
他们两个竟然都说没空,立明说学生出了点问题,那两天他得去家访,雪芬则说他们公司的销售搞活动,陪不了她。
妈的,连个旅游都被人强迫,还悲剧的是,真的得自己去爬鼎湖山?她为什么不说去广州的越秀公园呢,那么笨!
过了两天,雅容无聊地一个人坐在客厅看电视,快睡着觉时,手机又响了起来。
雅容有点厌烦地接了电话,听到贾靖洋略带疲惫的声音时,她所有的睡意都没有了,只是气道:“三更半夜搞什么?”
“我叫了小虎去接你到我家,你先过去等我。”
“我不是随传随到的女人,凭什么我非得听你的?”
本来她就困,被他吵醒,不知什么时候才能睡回去,已经够烦了,还要她去他家,他以为她真是他的女人吗?神经病!
但是,贾靖洋却没回应她,直接挂了她电话,仿佛他现在是命令下属做些什么事情。那气势,特让她生气!
过了几分钟,手机都没响,门却被敲响了。
老天,又谁来烦她?
开门一看,竟然是上次在贾靖洋家见过面的小虎。
他彬彬有礼地站在门口说道:“赵小姐,贾总吩咐我来这里接你过去,请问你现在能过去了吗?”
“我不去,你走吧,告诉他,我不去。”
小虎面有难色地看了看怒气冲冲的她,说道:“那我在门外等你,如果不把你接过去,贾总到时会发火的。”
雅容瞪了他一眼,丝毫不给他面子,砰地甩上门,躺回沙发上。
过了一会儿,她隐隐约约听到那个小虎在打电话,大约是说她不会过去之类的话,然后静默了好一会,可能是听对方的训话后,小虎唯唯诺诺地说“是是是”之后,便归于平静,一点声响都没,连走动的脚步声都没有。
半小时过去,外面依然没离开的脚步声响起,雅容实在按耐不住了,冲去打开门,看见小虎安静得像个保镖似的站在那儿。
她怔住了,这是愚忠,还是爱拍马屁的跟班?
对一个无辜的员工发脾气,她也觉得有点过意不去,放柔和了声调说道:“你走吧,我今晚不会过去,即使他来,我也不会过去的。”其实,她的内心是想,如果是他来,可能她早就乖乖投降,被押过去了!
现在她摆明是欺善怕恶!
小虎很认真地说道:“如果你不过去,我明天得辞职,所以我必须得在这里等你,等到你愿意过去为止。”
有没搞错,用一个下属的前途来要挟她?
敞开着门,雅容冲回屋里,拨通了贾靖洋的电话,电话一打通,她就劈头劈脑地骂过去:“贾靖洋,你这个混蛋,你究竟想怎样?”
然后,她听到了本来还有人声传过来的话筒那边顿时陷入了一片安静之中。数秒之后,是靖洋的怒骂:“你没看清这是私人还是客户电话吗?”
一个颤抖的女声不断地道歉:“贾总,对不起,对不起。”
贾靖洋抢过手机,尴尬地走出会议室,才对着电话冷淡地说道:“如果你不过去,我明天就辞掉小虎。”
刚才赵雅容那高八度的大骂,已几乎让在坐的高管都知道她在骂他了。
“为什么,这又不是他的工作范围?”总不能连追女人,都让你的属下帮你做吧?一点诚意都没有!
他一本正经地说道:“如果他连你都请不到,那说明他的能力不足以应付客户。”
雅容无言以对,干脆直接挂了他的电话。这男人还超级的蛮横无理,对他说话如同对牛弹琴,还不如省点力气别说,暖一下肚子。
望一下站在门口的小虎,他的态度是不卑不亢,没求她,但是她还是大发善心地觉得他可怜,遇到这样的上司,他真的很倒霉!
其实,等会靖洋有空,亲自来了,以他那个蛮劲,她也只有过去的份,何苦难为小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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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昨晚去哪了?
去就去吧,也不是第一次的亲密接触,都超过三次了,那多一次和少一次又有什么区别?
堕落估计就是这样开始的,思想上的妥协,再是行动上的妥协。
突然觉得娟儿没那么可恶,也没那么的讨厌,甚至她可以原谅了,可能自己也是同道中人之故!
坐上了那辆宝马车,小虎边开着车边说道:“谢谢。”
雅容为他明白她跟去的原因,笑了笑,算是接纳他的谢意。
没几分钟就到了小区里,小虎陪着她上楼,开了屋门之后才说道:“贾总这几天都开会,所以才没时间来接你。”
雅容边走进屋内,边问道:“开会?这么晚还开?他的总部不是在上海吗?怎么跑来广州开了?”
小虎关上门后,站在门边,说道:“哦,上海那个是他自己在外面创立的公司。现在广州这个飞龙纸业贸易公司,是贾总的父母创立的,他这几天才刚接手,所以事情会多点。这段日子,他可能没那么多时间陪你,希望你体谅他。”
你惹火贾靖洋,靖洋发火,最后倒霉的还是他这些小虾小蟹!这些话,他本不该说,但又忍不住不说。没办法,谁叫他也看到这赵小姐的心比较软,比较好要挟!
体谅他?小虎以为她是什么人,贾靖洋的女朋友吗?以为她和贾靖洋是在打情骂俏吗?真是傻瓜!
雅容坐在沙发上,见小虎站在门边久久都不离开,为了避嫌也不过来坐下。他是怕他离去后,她会离开吗?
雅容想了想,站起来说道:“我去睡觉,不陪你等贾靖洋了。”
进了靖洋的卧室,她无聊地躺在床上,双腿仍吊在床外,黑暗中欣赏着天花板上发出夜光的星星和月亮。
这床比她出租屋的要柔软而舒服,被子还传来淡淡的香味,还留有贾靖洋身上带来的味道。闻着那味道,有种让人安心想睡的感觉,慢慢眼皮越来越重,最后撑不住就睡着了。
本要等贾靖洋回来理论的,但人没等到,她已先行见周公了。
她发现自己与靖洋盖着同一张被子,衣服整齐,鞋不知何时被脱了,整个人蜷缩在他的怀里。她不敢乱动,怕像上回那样,睡醒还被他吃一回才能溜人,让人气结。
就这样愣了半天,靖洋的呼吸仍有点粗重,似乎很疲累,没醒的意向。她只好硬着头皮,轻轻地从他怀里挣脱出来,下了床,像猫一样无声地走向房门口,打算离开。
“你要走了?”靖洋的声音慵懒,像还没完全睡醒,但对雅容来说,这如同雷声的一样令她心跳加速。
她僵了僵身子,才回望他说道:“我要去上班了,你继续睡吧。”睡吧,睡吧,别起来,你睡了,天下太平!
“嗯,昨晚等了很久吗?”
“下次没空,你不需要出现,也不需要找人接我过来。”直白的说,我们不需要见面!
“我说过争取半个月见你一次的。”
雅容嘲讽地笑了两声,说道:“贾总,没想到你是这么守信用的人,失敬!”哼,其他事情只怕你没那么守约?
靖洋懒洋洋地嘴角翘翘,然后闭上眼继续睡觉。
从靖洋家出来,在小区内转了几个圈,才找到往滨江的门口。看看手表,赵雅容知道这时间是没法先回家洗澡,换套衣服再上班,只好选择急匆匆地打辆出租车直飞学校,避免迟到扣钱。
到了图书馆,偷偷地缩在一角吃完早餐,才跑出来干活。
小唐和刘叔早已围在一张桌前忙活着,在整理一些古旧的书籍。雅容跟他们打了声招呼,感觉自己偷懒了都有点不好意思,她就毫不犹豫地凑过去帮忙。
小唐除了是一个追求时尚,注重衣着的男生之外,还对护肤品,香水之类都很讲究的家伙。基本上,站在他旁边,你都能闻到一些男士用品的香味。
只要淡而不浓的香味,雅容倒还是满喜欢闻的,总比闻到他一身汗臭味要舒服。所以跟他一起干活,她从来没对与他近距离站在一起感到讨厌。
但这回,不是她在享受他散发出来的香味,她鼻子里此时全是纸的味道,和呛鼻子的灰尘味。
她专心致志地干活,小唐却是好奇地在她身边用力地嗅了两嗅,笑道:“容姐,你是不是用了男士的沐浴液洗澡?”
刘叔则在一边立即喝道:“你这家伙,成何体统,怎能问一个女性用什么沐浴液?”
雅容闻了闻自己衣服上的味道,除了书的味道,她好像啥也没闻道,就大方地笑说:“不是啊,我都用女生嫩肤沐浴液,怎会那么白痴用男士产品呢?”
小唐又嗅了嗅,确认了一下,才说:“不是,你身上带着男士沐浴露的味道。我前段时间就是用这个味道的,哦,哦,哦,容姐,昨晚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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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都有独特的味道,偷吃的小心罗
☆、32、伤害无辜
说到后来,小唐已是一串话里夹着笑声。
雅容羞红了脸,尴尬地低下头整书,不敢看他们俩,弱弱地说道:“胡说八道,谁还会收留我?”
昨晚临睡前,觉得贾靖洋那张床上的被子很好闻,小唐闻到的可能就是那些味道。早知这也能带上他的味道,那宁愿迟到也回家换套衣服,总比现在被人开涮好!
刘叔这时也开着玩笑说:“那得趁热打铁,赶快结婚。”
雅容抬头瞥了刘叔一眼,嗔道:“刘叔,你说到哪去了,我真的没有呀。”
她的脸早就红的像西红柿,不过那是无地自容!
小唐又调侃了她几句,雅容都打算生气地阻止他们继续这话题时,邢立明进来了。
雅容都没反应过来,该怎么把这事带过去,小唐已笑道:“立明哥,容姐都带上你身上的味道,你打算什么时候迎娶她呀?”
立明听得一头雾水,问道:“什么我身上的味道呀?”
立明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儿,除了汗味,似乎啥都没有,然后不解地看着小唐。
小唐走了过去,笑道:“不就是你用的沐浴露味道&8226;&8226;&8226;&8226;&8226;&8226;”用力一嗅,顿时怔住,望着雅容。
雅容这时也刚好出声阻止:“小唐,别胡说&8226;&8226;&8226;&8226;&8226;&8226;”
可惜说得太迟,小唐把不该说的都说了。雅容在看到小唐疑惑的神色时,已是后悔莫及。
幸好小唐和刘叔反应都很快,抢着去补锅。
小唐立即堆出笑脸,说道:“你们不是谈恋爱吗?那当然带上的你的味道了。”
刘叔则是看到雅容的惊慌失措,说道:“胡说,难道雅容天天和你我一起工作,挨得这么近,也带上你我的味道吗?”
雅容感觉自己的脸部肌肉是僵硬的,她勉强地干笑了两声。
立明则是根本不知他们所云为何事,听完也没发表高见,心无城府地向雅容靠过去。雅容触电似的,立即后退了几步。
大家都同时怔住,因为雅容的动作实在太明显,那是典型的做贼心虚!
因为大家注视的目光,雅容尴尬地说道:“我,我,我要留个空间放那些整理好的书籍。”
立明站在那里瞧着她,很疑惑,不断地往返看着他们三人,同时回忆着刚才他们所谈的话题。数秒后,他的脸色沉了下来,本来满面笑容地变成了一片寒霜。
小唐忍不住过来靠在雅容身边帮忙搬书,雅容则是低头不敢说话。
不想对他撒谎,可是又不想现在说实话伤他心,虽然知道这事迟早会通天,但迟来总比早到好。
立明又向她走近了两步,但这回雅容亦不敢造次再躲避他,心里暗暗祈求着,他的鼻子别像小唐的那么灵敏,把贾靖洋的味道给闻出来。
立明边尝试嗅着她身上传来的香味,边说道:“我看看能否今晚把家访的事情做完,如果做完,那我明天陪你去鼎湖山。”
空调风吹来,雅容身上的香味淡淡地飘进了立明的鼻子里,这味道不是她往常身上的味,这就是小唐说的男士沐浴液香味吗?
雅容嗯了一声,还是没勇气与他对视,继续装扮着她很忙的样子。
邢立明看似平静,转身离去,没再提那香味的事情,但他走出去的脚步却沉重了很多。
他眼中的赵雅容,是一个很高傲,专情又品德高尚的女人,断不会背着他去勾搭其他男人的。他不过是忙了一两个星期,难道她是耐不住寂寞,早就投去别的男人怀抱里吗?
这男人究竟是谁?让他戴绿帽,他觉得暴躁又屈辱,因为没凭证而无处发泄!
刘叔扫了小唐一眼,怪他多嘴,专搞破坏。小唐内疚地打了自己嘴巴几下,轻声道:“容姐,那个,不好意思。”
雅容强颜欢笑,说道:“没事,大家都知道这是开玩笑,不会放心上的。”
本来还算心情可以的一天,顿时变成了愁云惨雾,雅容怎么也笑不出来。无论小唐在旁边怎么努力地说着笑话,供大家娱乐,她都没法开怀乐起来。
周六一早,赵雅容六点多起来,收拾好行李,等待邢立明载她去鼎湖山。经过昨天在图书馆的事,她的心其实有点乱,正想着啥时向立明自首。
现在,她也有点怕独对立明,很想他说没空,不能陪她去玩。这时候,她真宁愿自己去,或者其他人同行。
听到敲门声,她纠结地一步步地走到屋门前,犹豫地慢慢打开了门。人还没见到,她已低着头说道:“立明,昨天的事,是真的,对不起。”
靖洋皱着眉,看她一副负荆请罪的神情,不耐地说道:“你向立明道什么歉?”
听到他的声音,雅容吓了一跳,往后退了几步,难以相信地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来这儿干什么?你不是半个月出现一次吗?”
见她让了条路给他,他很自觉地进屋,在她瞠目结舌之际,提起了她放在沙发上的背囊,说道:“你怎么那么多问题,我来当然是接你去鼎湖山。难道你认为我真会让你一个人去,或者出钱让你去和别人谈情说爱吗?”
牵起雅容的手,直接把已震惊地像木雕的她拉出了屋门,往楼下走去。
这怎么回事?那等会儿邢立明来,岂不是扑个空?清醒过来,雅容站住,不肯走,气道:“我不需要你陪我旅行,我就是不想跟你去日本,才不去的。”
这话激起了靖洋的一点火气,他要挟道:“你走不走?”
“不走。”她很倔强地像钉子似地栋在原地。
“好。”然后,他二话不说,把她头朝下,扛到他肩上,无论雅容怎么拍打,他都不放下她,直到把她塞进他的宝马车里,帮她系上了安全带,然后才厉声道:“别动,现在没你选择的权利。”
他凶神恶煞地瞪着赵雅容,她为此愣住好一会,终究没胆量反抗,然后委屈地低下头抽噎。
这什么世界,还有王法吗,连去个旅游都要受他的限制?在心里诅咒他千万遍,不过没敢咒他出车祸,因为她也在车上。
宝马车一路狂飙,显然贾靖洋的心情也不是很好。赵雅容在又惊又惧又屈的情况下,紧抓扶手,大哭了起来。
后面邢立明的奥迪小车,虽然尽了全力紧追,仍然被贾靖洋给甩丢。立明愤怒地敲打着方向盘,然后狂打雅容的手机,雅容始终没接,最后手机以无电关机结束。
贾靖洋看着倒后镜中的小车被远远抛离后,才开慢了一点,然后被雅容的哭声扰得他心烦意乱,一气之下急停在路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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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能上传章节了,谢谢编编
☆、33、相思豆
靖洋把她的脸板过来,怒道:“把你的泪水给我收了。”
“我不收,就是要哭,又怎么样?”
现在我很委屈,很气愤,难道连哭发泄都得被你管吗?然后那泪水下得更加之猛。
靖洋突然地一口攫住她的嘴唇,她吓得连哭都忘了,定定地望着他,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她现在可是鼻涕泪水满脸都是,要吻,要占便宜都不会那么傻挑这个时候吧?
见她立马收声,知道这威胁凑效了,靖洋才离开她的双唇,却仍保持着近距离,说道:“你再哭,我就在这里和你搞车震。”
“车震?”雅容再度糊涂了,什么车震呀,不懂耶!
靖洋一手摸上她的腰,作势要钻进她的衣内,雅容已立即脸红,慌张地说道:“我不哭。”
大丈夫,能屈能伸,何况她是小女人,屈伸能力应该更强?总不能为了赌气让路人欣赏车震这码事。如果明天车震给传上微博,她跳江死掉算了。
靖洋放下手,转身继续开车。赵雅容则是憋着气,话都不跟他说一句,两眼只望车窗外的风景,绝不再瞧他一眼。
俩人在山脚挑了一间简陋的旅馆住下,放下了行李。
进入鼎湖山风景区,贾靖洋把他那爱车放到了停车场后,两人开始徒步上山。贾靖洋很自然地牵起她的手爬山,赵雅容越是要大力甩掉他的禁锢,他就越是大力抓着不放。
贾靖洋气她邀立明那所谓的正牌男朋友来旅行,雅容则气他强行跟来,还飙车,不让她与男友见上面。俩人为此也不说话,大家都选择了冷战。
鼎湖山的风景再美,参天大树,绿树成荫,空气清新,环境优雅也变得毫无吸引力,大家都把精力用在较劲上面了。
这鼎湖山,他们本就都来过,这次再来,一个纯粹是胡吹一个地点,另一个则是纯粹的陪客,大家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赵雅容总挑树荫下行走,大家都没暴晒在烈日下,空气中的氧气与水分都很充足,所以俩人走了一个多小时也不觉得怎么累,只是那个心大家都堵得难受。
瞧雅容似乎沿着某条路线,在找什么,靖洋很好奇,便决定退让,问道:“你找什么?”
雅容不满地瞥了他一眼,但自己又实在是记不清路线,只好不甘地说道:“尼姑庵。”
“去那里干嘛,难道要出家吗?”他去过那个景点,也知道怎去,只是那个地方没什么好看的,离这儿真的很远。
雅容哼了一声,才道:“我不会失意就去尼姑庵躲起来那么傻。”
“那你去干嘛?”
“捡相思豆。”
“相思豆?”他也去过,怎么没留意到有相思豆呢?
“嗯,以前我和于南······;”
一听到于南的名字,还不待雅容说下去,贾靖洋已像疯子似地拉着她跑了起来。雅容只能闭上嘴,跟着他跑,跑了一段路,实在累得不行,她才发怒:“现在爬山啊,不知要爬多久,你跑什么,浪费大家的体力?”
靖洋怒气腾腾地指着她的鼻子,喝道:“记住,别再在我面前提你那些男人。”
然后,他又快步地拉着她走了一段路。
雅容静静地跟在他身后,不作声。
其实,从踏入鼎湖山这块土地,她就会想起上次她与于南来时的点点滴滴。她每经过一个景点,就在重温一遍她与于南的甜蜜过去。
很甜很甜的过去,现在想起却觉得很苦。但在这么空旷怡人的环境里,她的心胸似乎也跟着广阔了很多,对于南的感情仿佛又放下了不少。
爱与恨是结伴的,恨少了,对他的爱好像也跟着少了。还是爱少了,所以恨跟着少了。
而眼前的男人,却为她提到于南发脾气,刚才则为立明追来发脾气,现在竟敢提出不准她提那两人,这是不是该称之为她而吃醋?
又走了两个小时,大家的步伐在不知不觉中慢了下来。经过一个小卖部,靖洋突然停下,雅容一个闪避不及,砰地撞在他身上,然后捂着鼻子瞪了他一眼。
明明是关心,靖洋却凶巴巴地问道:“饿吗?”
“嗯。”
“想吃什么?”
“这里正宗的肇庆裹蒸粽,入口即化,那味道美妙极了。”
见她说的时候,像只馋猫一样,靖洋惹不住笑了,摸摸她的头发才拉着她去小卖部买裹蒸粽。可惜没有,只能将就点,两人买了包饼干充饥。
两个小时后,在尼姑庵门前的大树下,两人捡了不少的相思豆,足够能做几条手链了,雅容才停下手,跟他下山回去。
赵雅容不时地瞧瞧他,发现他的神色柔和了不少。陪着她疯,陪着她傻,她忽然觉得有点感动,几乎想上前给他一个拥抱,感谢他陪她捡了一个小时的红豆。
下山后,尽管两人都筋疲力尽,但贾靖洋仍执意要带她去找正宗的裹蒸粽。两人沐浴在傍晚柔和的夕阳下,被靖洋搂着腰,并肩走在大街上。赵雅容因为刚才的感动,便没再抗拒他的靠近。
吃完回到旅店,贾靖洋开始忙碌了起来,手提电脑和手机轮流使用,一会微信,一会电邮,忙得完全忘了赵雅容的存在。
赵雅容洗完澡出来,趴在床上,边等头发干,边瞧着他干活。听着他略带磁性的声调,时而平淡地讨论问题,时而严肃地下达命令,那声调就像催眠曲一样,让她觉得安心。她身心一放松下来,没多久便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贾靖洋忙完的时候,才发现雅容头发还没干,也没盖被子,就趴在床上睡着。
这个女人怎么总让人忧心?他跑去洗手间拿了条干毛巾过来,轻力地帮她擦头发,雅容迷迷糊糊地用手挥掉他的毛巾,嫌他碍着她睡觉。
靖洋放柔了声调,说:“乖,别动,正帮你擦干头发,湿发睡觉明天会头疼的。”
然后雅容乖乖地放下手,任由他摆动,满足地继续沉浸在她的梦乡里。
------题外话------
补回昨今两章,祝姊妹们看文愉快
☆、34、神秘的电话
第二天,雅容醒来的时候,发现只有自己一个人。看表,已是10点多,想到山上看日出已是不可能。那个男人怎么醒了,也不叫她呢?
没多久,贾靖洋由外面回来,见她已醒,便说道:“走吧,今天爬完山还得赶回广州呢。”
雅容穿戴好,走了几步,苦着脸,踌躇了好一会才道:“不如别爬山,直接回广州吧?”
靖洋蹙眉,不满地问道:“为什么?”
每逢她拒绝他,他就莫名地扯火。而这把火,似乎一次比一次要猛烈!
摸着自己的腿和手,雅容噘着嘴说道:“全身都散架了,现在这两条腿都感觉不是自己的,走起路来又酸又麻又痛的,你总不能这样也强迫我继续爬山吧?”
再这样子,下次别想她再参加他们那个什么师生演奏会,得奖者的奖品分明是受虐待。
靖洋听了此话,眉心舒展开来,走过来笑道:“趴到床上,我帮你按一下。”
在靖洋十指的揉捏下,赵雅容惨叫连连,但无可厚非,全身肌肉因为他的按摩而越来越舒服,肌肉的酸胀感舒缓了不少。
贾靖洋笑着放轻了力道,雅容才没再惨叫出声,却没过多久全身肌肉都绷紧了起来。
明明自己的肌肤已与他的隔了一层布,为什么仍感觉到他指头的热度传遍她全身?
她只觉自己的身子越来越热,似乎有某种躁动在体内乱窜,总想得到某种方式的满足。
那十个手指头的碰触似乎已满足不了她?
感觉到她身体绷紧,靖洋拍了拍她的背,喊道:“放松点。”
雅容头埋在枕头里,说道:“不用按了,休息几天就好。”
感觉她的身体有点异样,他靠了过去,板过她的脸,问道:“你干嘛?”
她的脸蛋怎么这么红?摸摸额头,凉冰冰的,不像发烧。
“你这样捂着,脸都憋红了,想闷死吗?”
刚说完,雅容的脸就更红了,红晕布满脸颊,眼底有丝羞涩的媚态。
她想躲闪,躲开他的审视,但靖洋的手像钳子一样把她的脸固定在他的眼前。半响,他了然地拉起她,把她抱到自己的大腿上。
雅容低下头,怔怔地坐在他大腿上,不知所措。
那突如其来的需要让她有点茫然,她没想过自己竟然会沦落到只要他十个手指头,就能挑起她对他的念头。
老天,还只是按摩,别人可是一点挑逗的成分都没有的,她可是糗大了!
贾靖洋瞧她很安静地坐在自己怀里,便试探性轻轻地吻过她的头发、额头和脸颊,一直往下吻过去。
雅容僵直着身子,头更加不敢抬起,任由着他温柔的吻下来。
他怎会那么轻易地就看透了她的心思,这让她好难堪啊!
以前,她和于南一起,好像还没试过这么强烈地想那方面。那时,于南还怪责她,嫌她冷淡,不肯主动索取。上回穿情趣内衣,诱惑于南,也纯粹是想庆祝结婚周年而已。
但现在怎么回事,难道几次的肌肤相亲就让她的身体记住了他的所有动作吗?那她以后还怎么离开他?
正索取着她樱唇上的甜蜜,但贾靖洋的手机却不识趣地响了起来。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进行,然后手机不依不饶地继续催命鬼地响着,最后他无奈地停了下来,说声“对不起”,接起了电话。
赵雅容被他手机的铃声铃醒了大脑,慌张地马上从他大腿上下来,忙乱地把行李收拾一番。
抬头见靖洋仍在通电话,她红着脸,拘束不安地跑出了房间。在外面的空地上焦躁地踱来踱去,锤头跺脚,最后才安静了下来。
靖洋出来找她的时候,她正坐在石椅上发呆。
见着他,想起刚才的事,雅容又有点慌乱地站了起来,腼腆地说道:“打完电话了?那现在回广州吧。”
“嗯。”他站着不动,欣赏着她的羞态。
望着房门,雅容没胆量再进去,呐呐地说道:“你去把行李拿出来吧,我在这儿等你。”
靖洋望着她笑,让雅容顿觉无地自容,嗔道:“笑什么呀,快去拿行李出来。”
小车平稳地在高速路上行驶,雅容不好意思地一直装着欣赏外面的风景,不敢看他正贼笑的脸。
沉默了好长时间,靖洋才突然一本正经地说道:“雅容,这几天我见你都睡着了,所以上床的时候没叫醒你。下次,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其实你可以;”
雅容已打断他的话,恼羞成怒地斥道:“你胡说什么呀?”
“不是啊,其实我不介意你提出要求的,”
“你有完没完?闭嘴!”
雅容双颊绯红,举手捂住他的嘴巴,不许他再胡言乱语下去。
靖洋轻笑,见她如此害羞,不忍心再让她难堪,便拉下她的手,顺带吻了一下。雅容受惊地赶紧把手缩回来,不自然地哼道:“色狼。”
一直处于敌对的紧张气氛在这刻也完全瓦解,两人都觉得心情舒畅了很多,至少比去时好了许多。
“雅容,要不今晚,”
话还没说完,他的手机又响了起来,靖洋看了看手机号,赶紧接通了电话,温声细语的与对方聊着,他尽量压低声音谈话,似乎不想让雅容听到。雅容见此,便识趣地尽量往窗边往后挪去。
但即使如此,如此狭小的空间里,想不听他的对话真的很难。他竟然骗对方说是和客户一起,说的时候还瞥了雅容一眼。
雅容望着窗外,其实通过倒后镜她能望到他看她,是一种心虚的眼神。
她的心不禁一紧,为他这份心虚,她竟然莫名地伤心起来。对方就是他的正室吧?否则他聊电话的语气怎会这么温柔,像哄小孩?
说完电话,靖洋才恢复正常的语调,说道:“等会我送你到家吧,今晚我有事,明晚我再去找你。”
雅容冷淡地说道:“你不用来了,我们没什么关系的,别牵扯太多,这样对大家都不好。”
靖洋怔了怔,没料到她的情绪会变得如此之快,但还是坚持说道:“那明晚再定吧。”
雅容不再吭声,她知道他认定的东西,不是她能改变的,那现在说多少都没用。明晚的事,明晚再做打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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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身败名裂
回到家已是下午,雅容饭也没吃便躺床上又睡了一觉。醒来,她心情难受地看着立明的短信。
想了半个小时,雅容拨通了立明的电话。
“立明,有空吗今晚?有些事想跟你说。”
立明爽快地答应了下来,十几分钟后开车过来把她接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