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容不好意思地说:“你说到哪去了,我们又不是第一回三个人一起行动?”.3
“立明,对不起,琴行的老板和我去鼎湖山,所以不能等你一起去。”
立明铁青着脸看她,他明明看到那男人粗暴地把她塞进车内,竟然还解释说是琴行老板?
“嗯。”但是他却强忍着怒火,没揭穿她的真面目,因为他害怕会失去她。
“立明,我想我们先分开一段时间,因为我觉得自己现在的状态还不是很适合谈恋爱。”
立明伤心欲绝地瞧着她,半天说不出话。
雅容瞧着他心痛的样子,也于心不忍,几乎想把话收回去。
立明尽力装着不在意地说道:“让我考虑一下。”
雅容垂下头,不忍心再说别的来刺激他。
他无错的,一切的错都是她,现在是她觉得自己太下贱,配不起他,才决定分手的!
两人下车往餐厅走去,雅容见到不远处的贾靖洋正和一个美男走过来,顿时僵在了原地。
贾靖洋望见她,又瞥了她身边的邢立明一眼,闪过一丝惊诧之后,转头继续与他身边的美男说话,在她身边经过,甚至也没看她一眼,仿佛不认识她。
怎么回事,他竟然无视她的存在,不找她麻烦了?难以相信啊!她有点困惑地和立明跟在他们身后进了同一间餐厅吃饭。
他身边的美男是谁,竟能让他不搭理她?这肯定是极重要的客户,否则他怎会连老婆都丢在家,爽约呢?
这美男不细看,会错以为是一个女人,留着一头长发,扎成了马尾置于脑后。如果不是他脖子上的喉结,她还以为这就是贾靖洋的老婆呢。
不过他不做女人是种浪费,看他那长的样子,粉面含春,星眸俊目,唇若丹霞,冰肌玉肤,袅娜纤背……,怎么望着他,她脑中闪现的形容词都偏向于女性化的美态?
总结一句,这是个酷似女人的男人,所以特别的英俊。他还要穿着五彩斑斓的紧身衣裤,此时,满面春风地与靖洋坐在一起。
为什么她觉得这美男正在用含情脉脉的眼神看着靖洋呢?肯定是她错觉了,她为此大力地揉揉眼睛。
再次抬头看过去时,可能她注视太久,美男感觉到她的窥视,转过头来,不满地瞥了她一眼,神情摆明了他很讨厌她这样看他。
雅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吃她的牛扒,心想你又不是女人,看多几眼又不会亏,那么计较干嘛?
坐在雅容对面的邢立明,甚是恼怒,压着火气问道:“他就是琴行的老板,陪你去鼎湖山的那个男人?”
雅容怔怔地看着他,没想到他把贾靖洋给认出来了,呐呐地说道:“嗯。”
“你喜欢上他了是吗?”
雅容愣愣地望着立明,她从来没想过这问题,所以现在很迷惘地看着他。
立明觉得她扮糊涂,便说道:“否则你怎会从见到他们到现在,都一直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呢?”
“我?”雅容很惊讶地指着自己的鼻子,想说她不是看贾靖洋,只不过是好奇他身边的美男,欣赏美男而已。
但解释有用吗?现在她和靖洋的关系就是见不得光,算了,就让立明误以为她爱上靖洋,然后对她死心吧。
立明憋着气说:“我说中了,让你没话说了吧?”
雅容望着满面怒容的他,心里满是歉意,但却无可奈何。最终她只能皱皱眉,说道:“先好好吃完这顿饭可以吗?”
邢立明把匙羹哐啷一声地扔在碟子上,站了起来说道:“我们分手吧,你去追你的富少。”
在雅容的惊讶中,他愤然离去。
因为餐厅的宁静,立明的大动作制造出的声音就显得很刺耳,此时,不少顾客都看着她,靖洋似是甚满意地转头看了她一眼。
赵雅容难堪地匆匆买单离开,不敢在餐厅再多停留片刻。
周一的早上,天气有点阴沉,有种暴风雨来临前的闷热。
赵雅容今天醒的特别早,老觉心神不定,左眼皮一直在跳,总感觉会有什么大祸临头。
今天有上级领导来参观,他们学校的“市一级”这个牌子能否换成“省一级”的牌子,就看这回了。
学校领导非常注重这事,所以这些日子以来更新了许多设备,购置了好多新书到图书馆,把他们三个搞得手忙脚乱。过了今天,他们就可以放松下来舒服一下。
雅容今天也穿上一套比较正规的职业装,白色上衣配一条到膝盖的黑色西裙。等会领导来的时候,将会由她来介绍图书馆的状况。她不想接这任务,但2比1票,她输了,所以被迫赶鸭子上阵应付那些领导。
其实,还有一个原因,他们觉得一个靓丽的女人上前为一帮男领导讲解,会博取多点分,所以基于图书馆只有她一个女人,这责任就自然而然地落到她肩上了。
校长和主任等几个重要的领导带着一群人上来,赵雅容在刘叔的示意下,带着他们到图书馆里转了一圈,介绍了现在的馆藏情况,还有夸大了他们馆图书的使用率。
讲完的时候,校长满意地对她笑了笑。
眼见这群人就准备下楼离开,她就要能松口气,这时却冲上来了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
女人有如瀑布的乌黑长发,顾盼生辉的大眼睛,但此刻神情狰狞,充满恨意地向赵雅容冲去。
她旋风般地停在雅容面前,语气不善地问道:“你就是赵雅容?”
“是的。”
雅容刚说完,那女人已一巴掌甩在她的脸上,喝道:“不知廉耻的狐狸精。”
雅容摸着脸问道:“我不懂你说什么?”
其实雅容的心已大概猜到她是谁,除了贾靖洋的妻子,还会有谁来骂她?
“我就是贾靖洋的老婆卫倩娜,你这个小三,竟敢抢人老公,我打死你。”
随着她说的话,几个巴掌又打在了雅容脸上。雅容愣在那儿,已忘了躲避和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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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瞧着这短信,她郁哭无泪
远处的小唐忍无可忍冲了过来,挡在雅容身前,抓住倩娜的手,喝道:“停手,你再敢在这儿撒泼打人,我们就要打110,告你蓄意伤人。”
刘叔此时也把发呆的雅容拉过一边,低声地安慰着她。
倩娜不甘地怒瞪雅容,恨恨地说道:“如果你再缠上靖洋,我会泼你浓硫酸,让你毁容,我看你到时还拿什么去勾引他?”
在小唐和刘叔的驱赶下,倩娜愤愤不平地离去。
校长恼怒地瞪了雅容一眼,然后赶紧招呼那群领导离开现场。
赵雅容站在那儿发抖,小唐体贴地把她拉回办公室里坐下。刘叔则去倒了一杯热开水过来,痛心地说道:“你这孩子,怎这么糊涂?”
小唐嘘了一声,不让刘叔这时再责备她。他边握住雅容那颤抖不已的双手,边温声地说道:“容姐,她走了,没事了,不用怕。”
雅容这才像醒了一样,靠在小唐的肩上哭得泣不成声。她没怕,只是连她都不知如何面对这样的事情。
她知道自己没资格哭,她该被打的,一点都没冤枉她,但她还是情不自禁掉眼泪了。
如果不是刘叔与小唐和她感情比较好,也许刚才他们也会像那群领导一样,鄙视她,袖手旁观。但是,幸好小唐出手阻止了,否则她不知自己还要被掴多少个耳光。
看到那些领导的眼神,特别是校长愤怒地想吃人的眼神,她几乎连气都呼不了,她根本没面目说任何的解释。
她只有一个愿望,那就是今天不会因为她评不上省一级,或者被撤销市一级的牌子。
快中午下班的时候,邢立明跑来了图书馆,直接冲进办公室把她拽到了办公室门外。
赵雅容双眼红肿,半边脸肿涨,另半边脸苍白无色,正怔怔地瞧着他。
立明喝道:“刚才那女人说的是真的吗?”
呵,雅容苦笑,终于全校人民都知道她赵雅容做了别人的小三,这让她以后还怎么抬头做人?
立明见她不语,狂躁地大力摇着她双肩,催道:“你说啊,干嘛不说话?”
雅容歉疚地望着他,无力地说道:“对不起。”
立明垂下双手,双眼紧闭,长叹一声,才再睁开眼,痛恨地说道:“全校的人都知道你是我女朋友,你竟然背着我去做别人的小三?你怎这么狠心,有没想过我的感受?你叫我以后怎么见人?”
雅容痛心地说道:“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除了对不起,她不知道此刻她还能说什么,她知道现在他受的伤害不会比她少,但是她却无能为力,不知道还能做什么作为补偿,因为她也同样无脸见人啊!
立明突然想起什么,寒声问道:“你和他什么时候开始的?”
雅容垂下头,不敢答他。立明一手抓着她的下巴,抬起了她的头,怒道:“说!”
雅容呐呐地说道:“早在你我开始前,我和他已开始。”
立明双眼通红,狂怒地甩了她两个巴掌,才飞快地跑下了楼。
雅容就像虚脱一样,跪坐在地上,久久不语。
刘叔与小唐见门外很安静,便轻手轻脚地走了出来。刘叔见她如木偶一样地坐在地上,怜惜地说道:“不如请几天假,回家休息休息,散散心?”
雅容木然地瞧了瞧刘叔,嗯了一声,行尸走肉般地走出了校门,回到家里,窝在床上发呆。
中午饭也没吃,不知就这样僵坐了多久,直到手机响起,才让她醒神过来。雅容懒洋洋地看看手机,本想让自行挂掉,但看号码是家里打来的,才勉强接通了电话。
“喂,妈,有事吗?”
“雅容,你现在哪,怎么离了婚这么大的事也不跟爸妈说一声?”
“妈,你怎么知道这事的?”
“昨晚我去你们家找你,于南告诉我的。你现住哪,要不搬回来住吧?”
妈妈越温柔,雅容的心就越难受,哽咽着说道:“妈,不用了,我在学校附近租房了,你不用担心我。”
“雅容,没有过不去的坎,离了婚就再找个对的人一起,没事的。别想不开,做傻事。爸妈就你一个女儿,还等着你养老呢,知道没有?”
雅容忍着泪说道:“妈,我知道了,我一定会爱惜自己的生命。”
放下电话,又想哭一场时,电话又响了起来。这是图书馆打来的电话,瞧着电话,雅容莫名地感到紧张,她手有点颤抖地接起了电话。
“雅容吗?我是刘叔。”
“额,刘叔,有什么事,是不是需要我现在回来上班?”
刘叔有点吞吞吐吐地说道:“雅容,你先冷静地听我说,别激动。”
“嗯。”
“刚才人事部打了电话过来,说你今后不用来上班了。”
刘叔也不忍把原话复述出来,他们那些领导认为品行不过关,不再适合在教书育人的学校里工作,影响校风。
雅容震惊地说不出话,她以为自己最多是记过,或者扣奖金之类的,没想到竟然是直接被踢出校门。
“刘叔,是不是因为我的事,那省一级的申请有点麻烦?”
“嗯,是的,所以校长如今是在气头上,才要求立即开除你。”
“好的,我懂了,我等会就回来办理辞职手续。”
拿着手机,不知是否是伤心过度,竟然连哭的冲动都没有了。站了起来,拿上包包,准备回校,手机又响了起来。
看着贾靖洋的来电,她直接按了拒听,但对方却坚持不懈地打过来,最后她选择了无声功能,任由它响爆机,她也不接。
十几个来电都不接后,靖洋发短信来约她晚上见面。瞧着这短信,她预哭无泪。
卫倩娜,不是我勾引你老公,是你老公不放过我,为什么你来吵我,却不去管好你自己的老公呢?
到了门外,靖洋又发来了一条短信,说他今晚会来她家接她。这算什么啊,岂不是创造机会让倩娜泼她浓硫酸吗?看来,这房子最近一段时间内,她是住不了。
想想,她又回头放下包包,收拾了几套衣服放进背囊里,拿起背囊直接去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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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比较虐心,也是女主人生一个新的转折点
☆、37、世界很小,小到哪都能遇到熟人
回校办理离职手续,其实是被辞退,只是校长还算是留个情面,允许她作为自动辞职来处理,这样子,她的档案才没花掉,也不用上黑名单。
这算不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赵雅容难堪地承受着所有人鄙视的眼光,在旁人冷言冷语中办完手续。出了校门,太阳已快下山。
无处可去的雅容,边在街上溜达,边打电话给沈雪芬。这个时候,除了去投靠雪芬,她还真的无容身之地。
但雪芬的电话一直处于没人接的状态,她无奈地放下手机,继续在街上游荡。
路经旅行社的门前,雅容走了几步后,又回过头来看着玻璃门上贴着的广告,这里介绍了省内外和国外的旅行路线。
既然从今天开始,她就是一名失业人士,那不如趁这段时间出去走走,顺便躲开贾靖洋,也许过了这段时间后,他就不会再想起她,也不会再来烦她?
最快也得明天才能启程,但她实在太想太想离开这儿,便央求旅行社为她订了沙滩房,然后她自己立即去客运站坐大巴赶往深圳的西冲沙滩。
深圳西冲沙滩是全国最优美的八大沙滩之一,同时也是深圳最大的一个沙滩。它位处偏僻,远离市区的喧嚣,最近几年吸引了不少游客来玩。
这里有烧烤、露营、沙滩排球和冲浪等等活动,但对于形单只影的赵雅容来说,这些活动她都视若无睹,白天窝在酒店房里睡觉,黄昏时分当游人快散尽的时候,她才出来沙滩上找一个寂静无人的地方坐下,让自己浸泡在水中。
沙石洁净细粒,海水清澈见底。雅容把玩着水里的细沙,任由海浪扑面而来,有时甚至是由头顶盖过来。虽然只是坐在海滩上玩水玩沙,但已让她的心情愉快不少。
许多次,她都想冲进海水中,让自己筋疲力尽时沉入海底,永远都不醒来。但每想起年老的爸妈,那临行前的千叮万嘱,为的就是担心她轻生时,她再也鼓不起勇气去自杀。
几天过去,手机都非常安静,不再有贾靖洋来电的骚扰。这全是在她临出发前接到靖洋的电话,一时发怒,拆出电话卡扔到江里,才有了现在的结果,宁静日子,让人安乐。
卡被扔掉,想到爸妈找不到自己会担心,便立即到士多店买了张新的电话卡。现在这个号码只有她爸妈知道,其余的人,暂时她还没精力去发短信告知。
所以,如今手机响了起来,显示的是图书馆的电话号码时,她真的很惊讶。看来,找不到她的人都懂得通过她家人来找她了。
“喂,雅容吗?”
“嗯,刘叔,有什么事吗?”
刘叔带着点喜悦地说道:“嗯,学校那个省一级的事情听说批了下来,只是等公告。”
“是吗?那我就稍微安心点,可以没那么内疚。”
“听说校长他们花了不少的财力人力才搞定的。我想既然这事不成问题,那你回来复职还有机会的。不如,你赶快回来去校长家里坐坐吧?话说,现在的工作不好找,失业率也高,你年纪也不大不小了,这时候转行会很困难的。”
雅容犹豫了,自己出了这样的丑闻,即使他们不开除她,她也没法在那儿抬头做人。想想,她便说道:“刘叔,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既然我已经办理了辞职手续,我就不再回去了。”
刘叔又劝说了她几句,但雅容还是很坚持自己的决定。既然跳了出来,她就不再回去。其实,她没担心过工作的问题,她想天无绝人之路,只要她不太挑,总会找到份工作养活自己的。
如常的,看到太阳快落山,她又独自跑去沙滩上泡水。每回海浪拍打她的身体时,她就想这算不算是一种自我惩罚,惩罚过后她的路能否顺些?
她的脑袋会随着海浪的冲击而越来越清醒,她被背叛的痛,被小三的痛,似乎也因此得到了缓解。
这几天,她这种稀奇古怪的动作已引起了酒店老板的注意。每回她愁容满面地跑去泡水,他都会远远地看着,担心她会突然想不开跳海。
本来他想找个机会与赵雅容搭讪,开解一下她,但赵雅容总是绷着一张脸,漠然地面对每个想上前与她聊天的人,所以他想想,决定不打扰她想独处的世界。
老板是一个三十多岁,身材瘦削,皮肤黝黑光亮,脸上带着沧桑味的男人。他的左耳带着一个圈圈的耳环,衣服总是选择五颜六色,很花俏的短衬衫和沙滩裤,踢着一对人字拖鞋在酒店里办公。不知情的人会以为他是观光的游客,或者是某个在偷懒的小员工。
他不说话则已,一说话都会让身边正常的人类情不自禁地打冷颤,因为他总是一副娘娘腔,让人觉得像个女人,没点男人的气概。
这时,他正坐在太阳伞下看着赵雅容的动静。
一把低沉有磁性的男声在他身边响起:“阿辉,好久不见。”
正坐着的阿辉听到老朋友的叫声,惊喜地抬头问道:“哟,什么风,竟把你给吹来了?靖洋呢,他没跟你一起来吗?”
往日来这里度假,靖洋都会跟着一起过来,三人一起聚聚,喝喝酒,或者到对面的情人岛冲浪,寻求沉闷生活中的一点刺激。
崔力坐到另一张沙滩椅上才道:“我来这里解解闷,最近家里那女人总是疑神疑鬼,让我烦得要命。靖洋他不肯离开广州,说等人,情绪暴躁得很。”
“哦。靖洋回了广州,那他和司马俊还在一起吗?”
崔力不很乐意地说道:“前几天见他们一起吃饭,应该还在一起吧。那你呢?打算继续单身下去,不结婚吗?”
“现在这样也很不错,我爱的没法合法结婚,要勉强找个女人,还得隐瞒她,这婚结了也很悲,还不如现在一个人对着蓝天白云碧水的好。倒是你,怎么一直没被我们两个同化呢?”
崔力懒得答他,这事的确很奇妙,他就是这么轻易地接受了两个朋友的与众不同的性向。见阿辉眼睛一直看着某个方向,他笑道:“你是看那个坐在水中,接受海水洗礼的女人吗?你什么时候转性,喜欢上女人了?”
“嘿,不是啊,那女人叫赵雅容,来这里几天了,天天一个人去海边坐。我是担心她自寻短见,才在这里看着她。”
“赵雅容?”
这名字很熟,练了很多遍,好像他在哪里听过。
“你认识吗?”
“不知道,感觉这名字耳熟。”
“不如你去看看,如果是熟人,不如去开解一下她?天天这样泡在海水里几个小时,对身体也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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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出一点端倪没有?
☆、38、哪种痛才是哪以承接的痛
崔力站了起来,向赵雅容走过去。
来到她的身边,仔细观察着她的侧脸,问道:“为什么不直接下水游泳呢?”
雅容转头往上看去,一个陌生的脸映入眼帘。此男高大肩宽,浓眉大眼,厚厚的双唇,像江湖中的打手一样。如今他俯视看下来,如此猛男的气势,让她有点压迫感。
在这个荒芜人烟的海边,如果他要发什么难,叫她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怎么办?那岂不是等着被欺负吗?武斗肯定不行,这时似乎只能智斗了。
但瞧着他肯定是有意过来搭讪,她就很讨厌。即使知道得罪他,也许会后患无穷,她也选择了沉默,继续远眺,不理会他的存在。
崔力有过目不忘的本事。刚才只看她的侧脸,已觉眼熟,现在把她的正面也看了,已知道此女是上回在酒吧门口遇到的醉女。
“赵雅容,你不认得我了吗?”
雅容厌烦地看了他一眼,说道:“你不觉得用这种方法接近女人很老土吗?”
崔力笑了笑,说道:“看来你真的记不起了,也是,那天我和靖洋在酒吧门口,从混混手中救出你时,你都醉得糊里糊涂。”
雅容吃惊地站了起来,瞧着他说道:“那天是你和贾靖洋救我吗?”
“嗯,当时你扑到靖洋怀里了,可能没留意到我的存在。”
雅容身子僵了僵,尴尬地笑了笑,说道:“请问怎么称呼你?我不知道你的存在,一直没去谢你,不好意思。”
雅容心里暗自苦笑,对这场遭遇觉得甚为讽刺。如果历史能重来,也许被三个小混混什么了,也比现在当了靖洋的小三,翻不了身要幸运。
只是,发生的事她改变不了。没那天醉酒的一夜情,就没她今天的堕落。
“我叫崔力,那天的事举手之劳而已,不足挂齿。额,你一个人来这里度假吗?”
雅容的脸僵了僵,模糊地嗯了一声。
现在远离广州,又遇上一个与靖洋有关联的崔力,这让人很压抑呀!
踌躇再三,雅容才支支吾吾地说道:“崔先生,请问能否帮个忙?”
崔力平和地说道:“赵小姐,请说,若能帮得上的,肯定帮你。”
“能否别告诉贾靖洋,我在这里?”
崔力惊诧地看着她,不敢相信地问道:“你们一直有来往吗?”
说完,他觉得以自己与她现在这么生疏的关系,却问这样的问题,太冒昧了。看见她尴尬不已的脸色,他开始有点后悔,自己多嘴了。正想解释点什么的时候,雅容说道:“嗯,可以吗?”
她这是干嘛了,自投罗网吗?看崔力的神情,也不相信靖洋会和她来往,他一定也很瞧不起她这种做人小三的女人吧?
崔力自以为是地解释:“可以。额,我只是没想到靖洋会和你交往,你别误会,我没歧视或别的意思。其实你肯接受他,还是很不容易的。”
如果不是卫倩娜的离开,深深地打击了靖洋,靖洋也不会几年内都拒交女友,然后死心塌地和那个司马俊混到现在。对这事,他一直是这样认为的。如果可以,他希望眼前这个女人是靖洋的救世主。
雅容笑了笑,对这种虚伪的赞美,她有点听不下去。不就是小三吗?还把小三给美化了,做的不容易,那靖洋的老婆岂不更不容易?
实在没法美化自己,雅容对他笑笑,道了声“谢谢”,然后转身继续坐在水中。
崔力在那儿怔了一会,这是不满他刚才的话吗?但瞧她神色,好像跟靖洋的神情有点像,都是闷闷不乐的样子。难道他们吵架,靖洋在广州要等的就是她吗?
听着远去的脚步声,雅容回头望了一眼,想这崔力会帮自己的朋友,还是来出卖她?似乎崔力的可信度也不是很高!
现在,她不想再见贾靖洋了,也许她该立即离开这儿!
回到酒店,手机显示来电有十几个,翻开一看,全是阿盈打过来的。
“阿盈,有什么急事吗?”
阿盈接到她的电话才松了口气,埋怨:“你怎换了号码都不通知我,现在哪?”
雅容傻笑两声,把号码的事带过去。但在哪这问题避不了,犹豫了一下,她还是老实地说道:“深圳西冲。”
“你来深圳都不找我,还是朋友吗?你一个人来,还是和男朋友一起来?”
雅容落寞地说道:“一个人。”
“一个人?那立即过来见我,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找你,要跟你商量。”
“现在吗?有什么急事,现在不能说吗?”
阿盈急躁了起来,说道:“你那么多废话干嘛,快过来,电话里说不清。”
想到自己的行踪也许已被靖洋知道,雅容便无可奈何地立即跑去退房,然后转道去找阿盈。
阿盈是一个追赶潮流,穿着时尚的美女。当年读书的时候,也是因为雅容和她一样,爱打扮,讲究穿着,没事无聊的时候就喜欢一起去逛街购物,可说是一对臭味相投的好朋友。
一段时间没见,阿盈依然是那么的神采飞扬,穿着得体,妆容美而不媚,看着她说话也是一大享受。
相比之下,赵雅容形容憔悴,穿着修身天蓝色衣裙,带不出高雅,有的只是一股忧郁的味道。
阿盈把雅容迎进家里,尚未坐下,见着她的失魂落魄,心疼地紧紧抱着她。雅容反手搂着她的腰,把头埋在她肩上,闻着那淡淡的香水味,之前的孤独无助之感此刻已一扫而光。
“阿盈,有你这个朋友真幸福。”
“是吗?那以后有什么事,一个人别在外面游荡,来我这儿,我借个肩膀给你。”
雅容满足地轻轻嗯了一声。她的泪早已哭尽,现在对着阿盈,她已完全冷静下来,没哭的欲望。
将雅容拉到椅子上坐下后,阿盈才正儿八经地说:“离婚也有半年了吧,还没恢复过来吗?还是,为了那个有主的男人伤脑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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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福是祸,不到最后都不知哦,如果现在遇上困难,别气馁,也许将来你会感谢今天所遇到的一切
☆、39、因惯了,明知有虎还是要上
本来,她一直还沉浸在离婚的痛楚中,但现在与身败名裂相比,似乎已是小巫见大巫了。
雅容苦笑着说道:“失婚不算什么大问题,我还能承受得起。”
“那就是有主的男人让你伤脑筋,才一个人跑去西冲吗?”
“如果我说我没缠着他,是他非让我做他的小三不可,你信吗?”
阿盈眼神清澈,语气肯定地说道:“我当然信你,与你交往那么多年,你的人品是怎样的,我会不清楚吗?”
“谢谢你。”
“只是旁人是不会接受你这个理由,无论怎样,你已经跟了他,那这小三的名就刷不掉。”
34、祸兮福兮
雅容垂下头说道:“我知道,我已经为这付出沉重的代价,他老婆上周来我们学校闹了。”
“所以你请假,然后去西冲避难?”
“不是,当天我就被开除了,来这里纯粹是散心。”
“雅容,祸兮焉知非福,或者这样你和那个男人就能一刀两断,对你也是好事。”
“我也这么想。”
半响,阿盈才道:“雅容,这样子,我最近认识了一位全国有名的妇科专家,主治不孕不育。你不是说你和于南结婚五年都没小孩吗?不如明天,我带你去看看她?”
雅容似乎不那么热心对这事,阿盈看着有点急了起来,说道:“这是你的身体,你就不能上心点吗?以后再嫁,生孩子这关还是得面对,难道你还想再次为这问题失婚吗?”
其实,靖洋外表看上去这么好的男人,也只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仍然要找小三,这对她来说打击还挺大的。
于南本也是一个好男人,但也是这样,爱找小三,似乎这世上也没什么男人会专情于一个女人一辈子。
她看透了男人这种动物后,对婚姻的期望值已降到零。也许刚离婚时,她害怕再也嫁不出去,但现在她却觉得自己不需要结婚,一个人的生活也能过的好。
如果为了再婚生孩子,再去为不孕这个病去折腾奔波,她有些不大愿意。更何况这3年来,她做了妇科检查和B超,一切都是正常,医生并没明确说她不孕。只是娟儿能怀上小孩,她却不能,所以她不得不承认自己不孕的事实。
难不成这个全国知名的专家,看一看她,就能立即改变她的命运吗?她还真的不相信,也许她本身对现在医生的医德和医术不信任吧!
“阿盈,其实我觉得没必要再为这事浪费时间了。”
“你什么都别说,无论怎样,明天看一次,你觉得没用,那以后我也不强迫你。”
“那好吧,阿盈,无论怎样,谢谢你这么有心。”
杨医生梳着一条长长的辫子,身材肥瘦适中的中年妇女。
见着赵雅容,杨医生没急着让她去做一系列的检查,先是细致地问了她的病史。知道她在未婚前曾堕胎,现在偶然小腹一侧会觉得疼痛,便先让她再做一次妇科检查和B超。
所有的妇科检查都正常,唯独B超结果不是那么好。杨医生看着B超结果,谨慎地说道:“赵小姐,你需要做进一步的筛查,因为这里的结果显示你的输卵管或子宫可能有点问题。”
赵雅容很疑惑地看了看阿盈,却没说什么。她今年才去做过一次B超,结果也是正常,现在却说有事了?真是难以相信!
赵雅容忐忑不安地听从杨医生的安排,第二天又忍着痛苦直接做了子宫输卵管碘剂造影,结果出来是输卵管有轻微的堵塞不通,又顺带地做了再通术。
杨医生看着结果,摇头说道:“幸好你早来检查,现在只是有点积水,再不治这病就得变成完全不通了。到时,即使通了也很难怀孕。”
难道是广州那边误诊,B超室的医生操作有问题吗?带着这个疑问,雅容问了杨医生。杨医生没给一个确切的答案,因为输卵管堵塞是炎症引起,那这个炎症什么时候感染就成了无头公案,也或许是她堕胎造成了输卵管堵塞。
妇科和B超本身并不能检出输卵管堵塞,不过如果是输卵管积水,B超有时是能看出这种病变的一点端倪。
前两年,广州的主治医生提出做造影术或通液检查输卵管。于南不知从哪听了一些意见,回来反对她去做那些检查,说这是遭罪。传闻这些检查的过程都很痛苦,因为她也怕痛,所以也就退缩,想再试多几年算了。
医生见她也没什么其他的明显不适的症状,便也觉得这检查押后一点,问题该会不大。
如果她两年前肯做这个痛苦的检查,也许今天她已当了妈妈。悔不当初,但如果历史重演,估计她仍是到了万不得已,也不会去受这些罪。
雅容脸色青白,脚步不稳地在阿盈的陪同下步出医院。
回到阿盈的家里,在阿盈的细心照顾下,几天后雅容的脸色才红润了起来。
“雅容,不如早点嫁了生孩子吧?虽说已用注了防粘液,但很难保证以后肯定不复发的。”
雅容丢给她一个白眼,啐道:“你以为市场买菜吗?老公如果这么容易找,就不会有那么多剩女了。”
阿盈还是有点忧心地说道:“但你情况特殊啊,这将就点吧。”
“为了生小孩,所以将就吗?”雅容摇摇头,然后烦躁地接着道:“别劝我,大不了我孤独终老。”
怕她的坏情绪影响恢复,阿盈说道:“得了,得了,你想怎样就怎样。不过呢,我觉得你该去看看中医,调一下身体之类的。不如留在这一个月,我带你去看个老中医,好不?”
“这方便吗?”
“你还跟我客气什么?”
两人相视而笑。
一个月后,雅容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按阿盈的说法,她现在随时可以去找个人试孕。小三的事情也丢淡了不少,没再那么强烈地影响着雅容的心绪。
“阿盈,我打算回广州了。”
“嗯,有什么打算?要不留在这,跟我一起搞销售的事情?”
雅容摆了摆手,笑道:“开玩笑,我都没经验,怎么做呀?”
“我手把手教你,我介绍你去我们公司?”
雅容想了想,还是婉拒了。
她很懒惰,习惯了广州的生活,去到别的城市老觉不惯。像这回在深圳,她就吃不惯这里的东西,她很怀念广州的粤菜和快慢适中的生活节凑。所以,无论前路有多艰难,她还是想回广州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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芝梦的文,比较平淡,不会很虐心,放心跳坑吧
☆、40、我是小三,小四,还是小五
踏上归途,人不禁就想起一个月前发生的被打事件,连带地她有点恨贾靖洋这个用情不专的臭男人。这才想起,这个月来,因为她换了号码,她没收到过他的骚扰电话。
她的狗窝与他的金窝相距这么近,不知他是否有去找过她?这回家,不知是否等同于自投罗网?
如果不是她的狗窝交了三个月的押金,退房得赔毁约金,她不舍得浪费掉那三个月的押金的话,她是绝对不会再回来住了。
到了家楼下的时候,已是深夜。雅容的心还是紧张了起来,忍不住四处张望,害怕贾靖洋在她家门口堵她。
看看没人,她才放心下来,想想,他怎么可能出现?他老婆来她那儿闹事。他岂有不知之理?估计这个月来,他正忙于与卫倩娜修补关系吧?
想着想着,雅容的心又突然觉得有点酸,内心深处似乎又有点不快。她是谁啊?她是人人都可弃的无关紧要的女人而已!
上了三楼,开了家门才听到贾靖洋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回家也要鬼鬼祟祟的吗?”
雅容情不自禁啊了一声,然后向一边跳开,惊讶地瞧着他,但又情不自禁有丝喜悦,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今天回来?”
分别一个月了,他还是那么执着地非要找她不可?
虽说,过去那半年他都几乎是每月出现一次,但那并不需要他去守候,他只是出差顺道过来“享乐”而已。如今,他却是故意在她家门前逮她,对她的“重视”让她有受宠若惊的感觉。
贾靖洋没回她的话,自来熟地自动走进她家,把还愣在走廊的她拉进屋里,顺道关上了门。
赵雅容边卸下行李边斥道:“你还来这里干什么?你给我走,我不想被你老婆泼浓硫酸。”
对着他,她不敢和颜悦色,因为他是有妇之夫,否则她罪无可恕。至少,目前为止,虽然她失身于他,但至少她尚未失心,她还可以理直气壮地对自己说,一切都是他强迫她的,不关她事,她没做狐狸精去勾引他。
靖洋走到她跟前,望着她那瘦了两圈的身形,已变尖的下巴,晒黑了的还带着丝暗黄的面色,深陷的眼眶,一切如同大病初愈的容颜。他不禁心疼地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说道:“这个月你除了泡海水,究竟还去哪里疯了?”
雅容厌恶地甩了甩头,不让他摸。他却强行抓着她的下巴,摸她的脸,强制要她接受他的温柔呵护。
她被迫近距离与他对视,不想与他大眼瞪小眼,那就只能望着他的下巴,才发现他下巴上的胡渣都长了出来。不知他熬了多少个夜晚,不知他最近多久才刮一次胡子?
忍不住抬起眼与他对视,细看才发现他双眼充血,下眼皮有点浮肿。他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沧桑憔悴?这个认知,令她的胸口如同被击了一拳,让她觉得难受。
这是为她的离开而憔悴的吗?还是因为她,他老婆和他在家天天大吵,才这样?
似乎感觉到她态度的转变,没了刚才的强硬对抗,贾靖洋大胆地把头埋入她的颈窝,亲吻着她的脖子。
他那又短又硬的胡渣刺着她的脖子,引来她一阵酸痒,让她情不自禁地咯咯笑出了声。她没忍住笑,只能没什么气势地骂道:“滚开。”
用手去捂住他的胡渣,她才收住了笑意,喝道:“别这样,你已令我身败名裂,难道要令我毁容,你才肯放过我吗?”
靖洋双手捧着她的脸蛋,心痛地说道:“就为了这事,你跑去深圳吗?你为什么就不回来告诉我你受到的委屈,非要自己躲起来自我惩罚?如果不是我为了找你,跑去你学校,我都不知道有这么荒唐的事发生。”
他的温柔,让她有点感动,顿觉委屈加倍,眼睛湿润起来,哽咽着说:“你老婆回去没为这事跟你吵吗,还需要去我学校问?”
这卫倩娜心思也真慎密,暗地赶走他的小三,不让他知道。看来惹上她,她雅容以后别想有好日子过?为什么当年自己就不能像倩娜那样,有勇气去赶走娟儿呢?
靖洋眉心紧锁,无奈地说道:“老婆,卫倩娜吗?她不是我的老婆,我连婚都没结过。我不是说过你没破坏我的家了吗,你怎么一直都不信我?”
忘记了悲伤,一时回不过神的望着他,她是遇到了钻石王老五,还是不巧钓上了金龟吗?
“听到我说的没有?你,赵雅容,没破坏我贾靖洋的家庭,因为贾靖洋还没有自己的家。嗯?听懂没有?”
见她仍是一副愣愣的样子,他皱皱眉,轻轻地拍了两下她的额头。雅容这才清醒过来,抚着额头说道:“不是老婆,但她也曾是你的女朋友,是吗?”
靖洋鼻子吸了几下,笑道:“我好像闻到一股酸味了。”
雅容不自在地说道:“她以前肯定曾深爱过你,否则她不会这样对我。”
靖洋的脸色沉了沉才道:“看来你还是有点智慧,当年我和她的确深爱过。当年是她先放弃了我,我没负她。现在她又回头想复合,但那份感觉去了就回不来,所以我没答应跟她复合。”
雅容的脸色缓和了下来,正想放下心的时候,靖洋的手机响了起来。他看了看号码,走到窗边接起了电话,细声细气地与对方说着话。
那刻,雅容想起了鼎湖山回来时,靖洋也是这么温柔地与对方说话。当时,她以为那是他的老婆。现在呢,对方是他的什么人?他好像只是否认他没有老婆,但并没否认他有女朋友,那她仍是小三,是不?
这算是一点安慰吧?至少她不是罪不可赦,还不是破坏别人家庭的小三,死后不用下十八层地狱了!
静静地看着他通话,看得出靖洋也是急着收线,并不想在她面前与对方长谈。
等他说完话,挂了电话,雅容脾气不大好地寒声问道:“我与你之间还有谁,我是小三、小四还是小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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