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容不好意思地说:“你说到哪去了,我们又不是第一回三个人一起行动?”.4
今天没见过阳光,感觉特别的冷,即使穿着羽绒服,仍然冷,大家注意保暖哦!
☆、41、背着她,他为她做了许多事
为什么她的心觉得痛,难道她已经开始贪心地想从他身上得到更多吗?其实,她没资格对他提出任何要求的。他们本就是没感情,只纯粹追求感官刺激的床伴。
等着他的回答,她的手心情不自禁渗出了冷汗。
靖洋望着她,沉默地转过了身,望着窗外沉思。
该告诉她吗?说了之后,也许她又是下一个卫倩娜,被他吓跑。可是,他又自私地想把她留在身边,他该怎么办,让她接受他这样的人?
瞧着他的沉默,沉默就是承认事实?
雅容无端地感到了万分愤怒,原来上天只是给了她一点安慰,并没给予她所有希望。
她何苦插在别人的恋情里,做第三者?
往自己的睡房走去,她望着那纹丝不动的背影,忍不住说道:“你走吧,我不想再被人打,再被人骂是小三。”
靖洋转过身子望着她,小心翼翼地问道:“如果我告诉你他是谁,你还会留下来陪我吗?”
雅容不经思索说道:“不会,无论他是谁,我都不会留在你身边。”
说完,她生气地进入睡房,砰地关上房门,扑到床上,突然觉得心情不爽,却不知是哪里出了问题。
靖洋怔怔地望着那紧闭的房门,良久,才走过去试图开她的房门,但是房门被反锁。他有点烦躁地喊道:“雅容,开开门。”
此时,他突然想好好的抱抱她,很急切很急切。
雅容不出声,把头埋在枕头里,决定无视他的叫唤,无论他说什么话,她都不会傻得心软,去开门引狼入室。
靖洋等了好长时间,都没等到她的回应,无奈地说道:“你好好休息,我过几天再找你。”
在家又休息了两周,中途回去看了看爸妈,听他们唠叨了两天,最终忍无可忍地逃回自己的出租屋里。
自从换电话卡后,她就没再联系沈雪芬。现在,突然想起,便冲动地打了个电话过去。
“雪芬吗?我是雅容。”
“呀,你这家伙终于露脸了?你手机号换了?”
“嗯,我一个多月前打电话找你,你不接还埋怨我?”
雪芬听到这,有点不自然地说道:“那天我忙,听不到手机响嘛。后来,我打给你,还以为你是关机,没想到你是换号。”
“雪芬,我和邢立明分手了。”
雪芬沉默了好一会,才平静地回道:“我知道。”
“你知道?他跟你说了吗?”
这倒是让雅容挺意外的,没想到邢立明会跑去和雪芬说这么私人的事情。
雪芬有点别扭地说道:“那天,他打了你两个耳光后,又跑来向我发脾气。”
“向你?我做小三关你什么事?他真是莫名其妙。”
雪芬咳咳两声,才无奈地说道:“那天他找到我,就跟我打了起来,说我把他的注意力转移了,否则他会对你身边其他男人提高警惕,就不至于现在这样。”
雅容依然有点惊讶地问道:“他真的把你当做情敌了吗?”
雪芬不自然地嗯了一声,才道:“你把我害惨了,知道没有?”
“害惨了,难道那天你没制止他,让他打你吗?他的身手肯定不如你的。”
“我又不是傻瓜,当然不会呆呆地站在那儿让他打。他没几下就被我打趴下了,只不过他气发不了,只好听他诉苦,然后陪他喝了整晚酒。雅容,你知不知你这样子,对他的打击真的很大?”
雅容很内疚地说道:“我知道,当时就是觉得这样对他不公平,所以事发的前一晚我跟他提了分手。”
“嗯,这我听说了,他还说本想挽留你,只是你的做法让他实在很丢脸,他一时怒极之下才打你的。”
“嗯,我没生他气,我该打的。”
“不过,现在他知道自己当时没站你那边,还跟别人误会你是小三,他很想跟你说对不起,可不好意思找你。”
“他没误会,他打我骂我都是对的,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你这时非要认坏人才安心吗?那个贾靖洋一个月前去了你们学校,然后找校长说了这事,还说他们不信他是单身未婚的,可以去民政局查他,但不能损坏你的声誉。”
雅容吓了一跳,贾靖洋竟然为她跑去解释这事?
“不可能吧,贾靖洋会帮我解释?”
“如果不是他说,我们怎会知道他是未婚,你不是小三?”
“雪芬,他虽然未婚,但还是名草有主的男人,所以我还是小三。”
“哎呀,男未婚女未嫁,这叫选择,知道没有?你这么没自信地说出来,是打算退出吗?”
“我从来没去抢过,所以也就无所谓之退出。我一直都有拒绝他,是他缠着我不放,我甩不掉而已。”
雪芬还想说什么,雅容看了看手表,说道:“好了,好了,明天我去找你,见面再听你唠叨。”
休息了那么多天,赵雅容感觉自己快发霉了,所以早上醒来便去买了份报纸看招聘,又花了两个小时上网找工作,发现她很迷惘,不知从学校出来后,年已30的她,找哪份工作会比较好。她能胜任什么工作,她自己也没底。
中午吃完饭后,实在无聊,便上街溜达。路经一家大型的,分男女宾部的中医养生馆门前,那里挂着牌子“护理卵巢和子宫的中医经络按摩”,还有一张写着招徒弟的海报。
她摸一摸自己的肚子,便想进去试试,做一次按摩。为了让别人涂药油进行全身性的按摩,她进入一间只放有一张按摩床的房间里。她尴尬地脱下全身衣服,换上一条一次性的小内裤,包着围巾趴在床上,等候女按摩师的经络推拿。
非常舒服的推拿,结束的时候感觉自己一身都轻松了起来。既然效果这么好,不如来这里学点回去自我按摩?
赵雅容想起他们招徒弟,便不经思索地上前应征做带薪免费培养的徒弟。刚好她的外貌和形象也比较出众,老板娘爽快地就答应了收她,明天开始上班。
从中医养生馆出来,已是太阳落山时,雅容急急忙忙赶去与沈雪芬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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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看文愉快,你中途弃文,我很伤心
☆、42、哇,你怎么在这里?
快两个月没见,再见到沈雪芬的时候,第一个印象是雪芬胖了一点,脸好像也长了一点肉。
再看雪芬的吃相,简直是狼吞虎咽,赵雅容笑道:“你怎么像非洲难民,饿了很久吗?”
雪芬不好意思地笑笑说:“最近几天老觉吃不饱,老想吃。”
雅容呵呵笑了两声,说道:“你不会是患上了暴吃症吧?不过,也好,吃多吃,长胖点更健康更好看,至少这里会隆起一点。”雅容边说边捏捏她手臂,又在自己胸前划了一个弧度的手势。
雪芬笑了笑,不理会她的嘲笑,连续吃了三碗饭,把桌上的菜肉都扫清光时,才闲下来跟雅容聊几句。
“雪芬,立明最近怎样?”
雪芬的神情有点僵硬,其实自从那天邢立明在她家喝酒,酒后乱性之后,两人也快两个月没见面,只是偶然为了雅容的事情通一下电话,并没再为那天的事情做任何解释。
“我也好久没见他了,不知他最近怎样?”顿了顿,雪芬才接着试探性地问:“雅容,你喜欢立明吗?”
雅容摇了摇头,说:“纯粹朋友式的喜欢,爱情方面没有。当初答应跟他一起,也是打算给大家机会,希望有天能爱上他。”
雪芬紧皱的眉舒展了开来,雅容见到,有点不解。这个是为她而开心,还是为他而开心?
踌躇半响,雅容才轻轻地问道:“雪芬,能不能问你一个私人的问题?”
雪芬带着疑惑的眼神等待她的下文。
“雪芬,如果有个非常好的男人,或者他有点像女人,有女人的优点,细心温柔体贴之类的,你会不会不管他是男是女,选择爱他?”
雪芬两眼眯成了一条线,有点苦恼地说道:“我不知道,这些事得遇上了才能知自己的真正反应。”
雅容不好意思问她是不是爱上自己了,如果爱上自己,那雪芬她铁定得伤心。她只好曲折地问道:“雪芬,现在还是一个人吗?”
“嗯。”想起死去的筱筱,雪芬神色暗淡了下来。
转眼间,筱筱去世也快半年了。怎么说那女孩死前已经变心,雅容希望雪芬能从筱筱的阴影中走出来,没必要去爱去惦记一个根本不爱自己的人。
雅容忍不住说道:“雪芬,找个伴,无论是男还是女的,总比自己一个人好,至少有个人能说说话,商量点事情。”
“那你呢?你不是照样一个人吗?你为什么就不能鼓起勇气把贾靖洋抢过来呢?你爱他吗?”
雅容并没像以前能直接说她不爱他,她情不自禁地犹豫了一下,才不确定地道:“应该不爱吧,他那么可恶,总要强迫我做他的床伴。如果我这样也爱上他,我是受虐狂啊,那他以后岂不是更嚣张?”
雪芬看到了雅容的犹豫不决,轻笑了几声,没说破她。接受一个人的爱情,有时是需要时间,也需要习惯对方的存在。也许哪天习惯了他的存在,她也许就不会计较他是男是女的问题吧?
每天早上10点到晚上9点都得到中医养生馆上班,逢周一休息。刚开始的时候,赵雅容得认常见的经络和穴位,望着那个人体穴位图,她就感到头昏脑胀,感觉自己是不是入错行了?
学完基础知识之后,她开始学习推拿的手法。几天下来,她感觉那对手不是自己的,拿着东西,那手就在打颤。除了手,连肩膀都跟着酸疼。原来做一名推拿师,还真的不容易,好辛苦啊!
每晚回到家,她都累得不行。不像以前在图书馆,回到家还很精神地可以上上网,聊聊天,或者看看书。现在回到家,她就是马上洗澡,然后一沾床,她就能立即进入梦乡。
贾靖洋也许是想通了,这一周来都没再现身。她以为她的生活已正常化的时候,他又蹦了出来。
赵雅容从养生馆回来,身心疲累,见到他在家楼下站着,甚是厌恶地望了他一眼,便跟着上楼。
这男人烦不烦,自己都已经有女友了,还来招惹她?如果他是有诚意追她的,拜托,先跟女友分手,单身了,再来找她。或者,她心情好的话,会考虑一下他,否则一切免谈。
真心不喜欢这种脚踏几条船的花花公子!
靖洋瞧见她的疲态,皱了皱眉,说道:“跟我回家。”
他知道她是宁愿上他家,也不会让他在她家过夜的,所以他很直接的提出要求。
雅容没像以往那么顺从,实质是她很累,走不动了,她简单地回了句:“不去。”然后拖着疲沓的脚步,慢慢地一步步登上三楼。
望着疲倦不已的面容,靖洋本伸出手要拉她手臂,打算强行把她拖回自己家,却在碰着她的手臂时垂了下来。他妥协地跟着她上楼,问道:“去哪了,这么累?”
“上班。”边说着,雅容边打开了屋门,进去,顺手地把门往后一甩。
等她放下包包,并没听到预期的关门声,却听到了跟在身后的脚步声时,她怔了怔,喝道:“出去,这里不留男人过夜。”
“你去哪上班?”
对她的喝斥,靖洋选择暂时性耳聋,听不到。
“不会告诉你的,我已因为你,丢了一份工作,可不想因为你再丢一份工作,还要丢多次脸。”
靖洋听完后,没再追问她,要知道她去了哪工作,如果他真的想知道,那是很简单的事情,只不过他尊重她的意思。不知也无所谓,难道她会去出卖色相吗?他也不担心,这女人扔到大街上,估计不会饿死的,最多熬点苦头而已。
赵雅容见靖洋在屋里转来转去,似在欣赏她的屋子。她这出租屋,一切从简,除了必要的家电之外,并没有其他多余的修饰物。看着这房子的摆布,那么的冷清,缺乏温馨之感,也可以知道这屋的主人只是打算暂居,并没想长久在此住下去。
她冷冷地抛了句:“参观完这屋子,请自行离去。走的时候,记得帮忙关上门。”
然后,赵雅容便任由他东张西望,自己跑去洗澡。洗完澡出来,雅容见客厅没人,以为他已经走了,便顺带关了厅灯才进睡房。
“哇,你怎么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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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都很喜欢他俩的对手戏,写起来时特别有感觉
☆、43、她就是他的全部
她刚才由洗澡间瞥了客厅一眼,见没人,还那么自以为是地当他会自行退场,所以她只穿了一件很可爱的带着维尼熊图案的棉质睡裙,手里还拿着胸罩没穿上身。
贾靖洋坐在床头,懒洋洋地斜靠在墙上,笑道:“你不跟我走,我怎舍得离开?”
雅容有点窘迫地含着胸,不让她胸前两点太过明显,手上的胸罩早被她收在身后,来到他旁边说道:“无赖,起来,别坐我的床。”
伸出一只手想把他拉起来,谁知他一用力,拉她过去,反将她压在身下。雅容躲在背后的手被自己的身体压着,真是自讨苦吃!另一只手顶着他的前胸,愤然地看着他。
不知是否是大家都禁了一段时间,身体又都记住了对方的味道,突然的紧密接触,都让大家有点晃神,身体都情不自禁地暗地里起了丝意料不到的反应,让大家都有点措手不及。
这不是送羊入虎口吗?呜呜呜,要她因为他的英俊皮相,没几秒,就这样拜倒在他的西装裤下,她不服呀!
赵雅容很媚地笑道:“贾总,你全身臭烘烘的,不如先去洗个澡好吗?”
既然改变不了老虎吃羊的结局,那拖延点时间,使用一下缓兵之计,也许有用呢?
专家不是说,男人洗澡后的什么欲望会减低吗?也许等这只色狼洗完澡,他就不再对她的身体那么渴望了。
靖洋听完她的话,情不自禁地去嗅自己的体味。
其实,他身上带着淡淡的洗衣液柠檬香味,身上也无汗臭味,是非常清爽,让人舒服的一股男人体味。
靖洋还在半信半疑之际,雅容接着道:“你那床不知睡过多少女人,但我这张床,可没男人睡过。现在你是第一个,你也不忍心把我的床弄脏的是吗?”
“我是第一个?”这下,靖洋还是有点感动了。
“嗯,也是唯一一个进我这睡房,还睡我张床的人。”
这唯一,第一还是让他感到自豪的事情。
他有点不情愿地从她身上爬了起来,说道:“好吧,那给套衣服我换。”
雅容暗自松了口气,笑道:“我这里哪会备有男人的衣服,你以为我是什么女人?”
见靖洋想拿来做推搪不洗澡的理由,她又急道:“你自己去挑套睡衣吧,以你的身材,我建议你穿件睡裙。”
见着靖洋从衣柜里拿出一件睡裙,雅容憋着笑不敢发出声音,怕自己一笑,他就会立即发脾气扔下睡裙,直接睡上来。
望着他出去了,即使还没见到他穿上睡裙,她已忍不住笑出了泪。她爬到床内侧,躺下闭上眼,想着一会他上床的时候,有什么办法能把他打发掉。
她想着办法,但眼皮却越来越重,最后阖上沉沉地睡去。
37、一子错满盘皆输
洗完一个冷水澡,靖洋体内的躁动已去了大半。穿着睡裙,不伦不类的,他有点窝火,正愁着这身打扮怎去面对赵雅容?
幸好,这女人睡着了,还打鼻鼾?好累吧,她貌似!
这种情况下,也能处之泰然,看来她已没把他当回事,还是她已把他俩的床伴关系视之为理所当然?
他轻轻地爬上床,伸出手,让她当枕头,她也很自觉,直接移过来窝到他怀里,寻求拥抱。
靖洋疼爱地一手搭在她的细腰上,吻了她的脸蛋一下,被她本能地用手推开他的头,他笑笑才闭上眼,没多久他也睡着了。
其实,他也很累,这段日子,为了拯救他老爸的公司,他到处去巡视,开会,讨论方案,结果是这个处于没落的公司,很难挽救。现在他要扭亏为盈,否则就得面临公司破产的厄运。他的全副身心,已没多余的时间去考虑别的事情。
自从认识赵雅容后,由两个月见面,到每月回广州时顺带地见她,对她并没有任何的想念,有的只是他身体需要一个发泄口,刚好她能满足他。
后来,他发现自己或者他的身体想她了,便改为半个月见她一次。,可几天前,他发现自己已有点度日如年的感觉,明明他们只是一个星期没见,明明他很忙,很累,但他还是挤时间过来找她了。
这半年来,他周旋于他和她之间,开始的时候不累,也刚好把对方没有的弥补了过来,好像他和她两者一起才是靖洋要的全部。
但逐渐地,靖洋发现自己正逐渐地疏远他,靠近她。在她身上,靖洋似乎有了种满足,那似乎已是他要的全部。
第二天上午,赵雅容醒来的时候,贾靖洋早已离开,只留下了一张字条说他过些天会再来。
字条就像是证明贾靖洋曾来过,和她睡了一夜的证据,她怔怔地看着那字条。对此,她毫无印象,不知他昨晚是否真的穿上了她的睡裙,扮成伪娘,在她身边过了一夜。
有点遗憾,她怎么睡着就雷打不动,如果中途醒一醒看看他穿裙的样子,那多妙?
每天都得在学员之间,互相推拿,练手艺和认穴位。无论是脑力还是体力,雅容都觉得疲惫不堪。
她开始有点后悔,为什么不去送送礼,找找关系,做回图书管理员呢?但想想,出来了,她就不想吃回头草,所以她又咬咬牙,坚持了下来。再苦再累,她也要重新闯出一片新的天地。
又一个星期过去,休一天,明天她就可以正式上岗。
休息这天,赵雅容回家看了看爸妈,用她所学的帮他们按摩,缓解了他们肩周炎和脖子的疼痛。得到了他们的肯定后,雅容才觉得自己这些日子以来的辛苦是物有所值。
回到自己家楼下时,已是晚上10点多。贾靖洋静静地斜靠在宝马车旁,等着她的出现。
雅容见到他,皱了皱眉,但她今天心情好,并没逃避,向他迎上去,问道:“你怎么最近出现的越来越频繁,两个月,一个月,半个月,现在只隔了一周,你又跑来?你是不是看错日子,还是太闲,无所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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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贴了几百字上去,不好意思,让你重审
☆、44、她竟然去按摩别人
靖洋两手插在裤袋,慵懒地望着她,嘴角微微上翘,才说:“不如每天都见,你搬去我那儿?”
雅容暗自抹了把汗,这男人还得寸进尺,真的想金屋藏娇啊?
“那个金窝,你打算回来广州常住了吗?”
“也许。”
雅容讥笑,然后轻轻地转身,向他挥挥手,准备上楼。
他这什么话,他回来常住,就得要她侍候一旁吗?当她是拜金女吗,有病!
贾靖洋一个箭步冲上前,一手抓住那只还停留在半空的手臂,顺势地把她拉到自己的怀里。
雅容皱起了眉头,苦着脸说道:“放手,你抓得我很疼。”
靖洋松开了一点,看看她那手臂,不满地说道:“我根本都没怎么用力,连手印都没有,你装什么?”
雅容边想挣脱他的手,边急道:“我没有,我这手的肌肉现在碰一碰,都是酸痛酸痛的。”
靖洋这才眯着眼,仔细地瞧了瞧她的手臂,又大力地捏了几下,引来雅容的惨叫,才淡漠地问道:“举过哑铃,还是干了什么体力活?”那手臂上的肌肉都绷得很紧。
说着,他改搂着她的腰,把她推到车边,开了车门,强行把她塞到车里。
雅容咬紧牙关,很愤怒这种完全处于弱势的关系,还是不正常的床伴关系。为了对抗上车,也忘了告诉他她现在的工作。
本来今天心情畅快,现在不禁火往头上冲,望着从另一边车门进来,泰然地开动车子的靖洋,她怒道:“贾靖洋,听着,我今天要和你解除床伴关系,从今以后你别来找我。”
“解除?你想怎么解除,签协议吗?”
赵雅容有点懵了,是啊,签协议解除吗?愣了半天,才想起他们之间一直是口头的承诺,不需要什么协议嘛!这,这,这不是分明玩她吗?
那宝马开得未免太快,她还没想好下一句怎么回他,他的车已泊在停车场。
贾靖洋下车,绕到她身边,为她打开车门,解了安全带,握上她的小手,边把她拉出来边说:“不用想了,除非我厌倦你,或者我主动提出跟你分手,否则你就别想逃,知道没有?”
雅容有点纠结地望着他,说道:“你就那么肯定我没法反抗吗?”
“是的,因为你早就迷上了我,你主动引我爬上你的床,所以你必须负责到底,做我的床伴。”
雅容被他的话噎住了,好半响才道:“我哪有迷上你,我不是一再地拒绝你吗?”
这是不是叫一子错满盘皆输?
靖洋有点无辜地说道:“据说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动物,你不是在用欲拒还迎的把戏吗?”
不知不觉中,雅容已被带进他屋里,俩人坐在沙发上,雅容被搬到他大腿上。
雅容望着他,很委屈地说道:“我没有欲拒还迎,真的没有。”
靖洋用手轻轻地摩挲着她的大腿,嗯了一声,心绪似乎已飘到某个世界,只要给点刺激,他就会立即把她扑倒。
今时不同往日了,以前她生不了,她有那么一点破罐子破摔的想法,但现在她处于试孕期,这试孕可不能随便找个男人试的,至少她得找个信得过的男人当她小孩的爸,虽然未必当她的丈夫。
雅容身子僵住,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好一阵子才娇声说道:“贾总。”
靖洋愣了愣,手搭在她大腿上没再动,轻笑,玩味地看着她,等待她的下文。
硬的不行,那来软的,总可以了吧?
“我不想做小三,除非,除非我做小二。你应该知道,我最痛恨小三了,我失婚就是因为小三。现在你却让我当小三,这让我情何以堪?求求你,别委屈我了好吗?”
这小二,她也不想当,但不这样说不行啊?小二,你别生我气,我可没要撬你墙角的意思。
贾靖洋,这只色狼,她早看出小二在他心目中的份量,是无人可比的。他断不会为她这个小三,踢走小二的,她很肯定,所以她才说这话。
靖洋凝视她,若有所思。半响,他才问道:“现在小三的身份,真的让你很困扰吗?”
雅容重重地点点头,嗯了一声,充满期待地看着他。
靖洋的情绪似乎也被她感染了,没再对她骚扰,反而搂她到怀里,拿起她两只手,开始慢慢地帮她按摩手臂。
其实,他也很困扰,最近也开始为她感到纠结,也许这种床伴关系真的该结束一段时间了!
至少,他也得想想他要什么,一直以为他找她只是因为性,但自从她被卫倩娜打,一个人跑去深圳时,他才发现,他对她的似乎多了一种别的感情。
赵雅容见他并没有不怀好意,慢慢地放松了戒备,轻轻地靠在他怀里,享受此刻的按摩。
如果让他知道,她是帮人按摩导致两手臂酸麻的,现在却反过来要他帮她按摩,他会不会肺都气炸?
靖洋见她有点睡意,柔声说道:“困了吗?那闭上眼睡觉,我帮你松一下手臂的肌肉,明天你就会舒服很多。”
“嗯。”
雅容听话地闭上眼,窝在他怀里睡觉。
知道他有点躁动,但既然他不主动,她断不会做这种好人,还不如早点见周公。
她的经验,贾靖洋有个优点,从不会为了解决个人问题叫醒她。如果不抓住他这个优点,那她就是笨蛋了!
清晨醒来,贾靖洋瞧了眼还在熟睡的雅容,轻轻地离开了睡房。到了停车场,靖洋才打通小虎的电话。
“小虎,赵雅容现在我家睡觉,一会你跟跟她,看看她究竟去哪工作。”
最近两回见她,她都好疲倦,让他这个明明有强烈需要的大男人,都不忍心叫醒她索取他所需的。
她那份工作,究竟是什么粗重的体力活?本来他不打算干涉她的工作,但如果她的工作,影响到他,那不好意思,他必须得管。
即使他打算暂缓一下床伴关系,但她总得神采奕奕地见他,别老这样,中途就丢下他,自己去梦周公。
几小时后,小虎紧张兮兮地在养生馆楼下打电话。
“贾总,赵小姐在养生馆做推拿师。”
“什么,有男宾部吗?”
小虎声音颤抖地说道:“有。”
然后,听到电话那边是大声地咆哮。贾靖洋平静一点后,向小虎要了地址,十万火急地赶来养生馆。
妈的,他帮她按摩,她竟然去按摩别的男人?
☆、45、踢场
今天是正式上岗的第一天,赵雅容特别的兴奋,也特别的紧张。从10点店铺营业开始,客人来了一个又一个,不过不是高级技师,就是中级技师接去。像她还没考证,只是准备去考初级技师证的小技师,要接一份单不容易啊!
没客人找她的话,那她的提成就将是零,靠底薪那一千多是养不活她的。在服务台坐了半小时,眼看只是更大的失望,雅容决定溜去后面的办公室里,再复习一下推拿的手势之类。
机会只会给有准备的人,所以她要操好自己的技艺,来一个,抓住一个,变成长期客户,那她已就很满意了。
正在她潜心研究着人体穴位的时候,外面似乎有人在喊她的名字。雅容愣了愣,不是吧?她不等,也有人愿意把客人让给她吗,谁那么大方?
她应了一声,开门冲了出去大堂。她的脑海里还在幻想着,哪个女客户会那么笨,会选择她这个没经验的小技师?
当她见到一个熟悉的身影,高大英俊外加头发过耳的妖男时,她的第一个反应是转身回去,当她没听见,没看见。
老板娘姜小姐扯着大嗓门喊道:“赵雅容,别走,过来。”
雅容被迫停下脚步,僵着身子,硬着头皮转身,看着那浓妆艳抹,穿着性感的姜小姐笑笑,说道:“请问有什么事吗?”
贾靖洋紧绷着脸,指了指雅容说道:“就是她。”
姜小姐瞥了雅容一眼,狐疑地问道:“你确定要她吗?她是新来的,手势可能没那么熟练,也许我换个高级技师给你,会为你提供更好的服务。”
靖洋干脆利落地回道:“不用,就要她。”
姜小姐边让另一位主管把靖洋接去做测试,看他身体状况,边拉过雅容到一边,千叮万嘱:“这个可是大客户,你可得认真对待,不懂地赶快问主管,别把客户赶走了。还有推拿的时候,多跟他推荐几个十几万的套餐,知道吗?”
赵雅容暗自抹了把汗,唯唯诺诺地嗯嗯嗯应了姜小姐的要求。随后,她万分不情愿地接过做完测试的贾靖洋,带着他去了男宾部的包间。
凶神恶煞地瞪着她,即使不抬头看他一眼,都知道他现在的神情有多可怕。不明他今天何以会上来,也不知他在气啥,为昨晚他帮她按摩吗?所以雅容一直没敢正眼看他,总是低着头。
“贾先生,这里是洗澡间,请进去洗个澡,换上一次性内裤,然后围条大毛巾出来。”
靖洋瞥了她一眼,转去洗澡间。没多久,他在里面大喊:“赵雅容,进来。”
雅容听到他的喊声,来到洗澡间门口,没敢进去,问道:“有什么事吗?物品都在架子上,你关上门就见到了。”
“我叫你进来。”
神经病,你说进来就进来吗?进去了,岂不是很容易被吃光抹净?
雅容咳咳两声,壮了壮胆才回道:“贾先生,里面的事情请自助,我们不提供人工服务。”
说完之后,里面安静了好一会,雅容正准备走开的时候,靖洋脱光了外衣,只穿着一条平角裤出来,呀地开了洗澡间的门,寒声道:“你再说一遍。”
雅容这回没敢低头,只敢看着他的脸,低声地复述了一遍。
靖洋静静地瞧着她,若有所思。这时,房门被敲,主管喊了声雅容。
然后,雅容慌张地想都不想,就把那个赤身裸体的男人推回洗澡间内,顺带关上他的门,才去开门见主管。
怎么搞得她像是在乎他的“清白”,怕他被看走光呢?
主管又慎重地教了她一会的推拿程序怎么走,然后才离开。
等雅容把药液准备好的时候,靖洋已洗完澡,在腰上围着大毛巾出来。
肌肉一块块,铜蜜色的肌肤尚挂着一滴滴的水珠,再加上沐浴液的清香,没法不让雅容联想到性感这个词。
本来以为只有女人适合用这个词,原来套在这妖男的身上,还是挺合适的。
雅容职业性的对他笑了笑,心莫名地狂跳,尽量平静地说道:“请进这个桑拿房内,坐在凳子上。”
靖洋乖乖地听她的话,竟然没半点抗议,这倒是让雅容大感意外。
雅容站在门帘外,不时地发声问他感觉如何。靖洋没理她,过了半响,才寒声道:“你平时都是帮男人推拿吗?”
雅容愣了一下,才答道:“不是。”
没细想他的话,雅容看了看表,又接着道:“你圈上围巾出来吧。”
靖洋全身冒着汗出来,不满地瞥了她一眼,才跟随她到了专用的美容床床边。
雅容没理会他的不满,径直说道:“请趴上去,我现在帮你涂药油,做推拿,疏通你的经络。”
等靖洋趴到床上,雅容仔细地帮他涂上药油,开始由背部往大腿做推拿。中途,主管又进来指导了一下雅容,又跟靖洋唠叨了几句。
但靖洋冷冷淡淡地,让人无法顺利地推销她们的推拿养生套餐。因为有别的技师过来找主管,主管这才放弃了游说靖洋的事情,离开了房间。
雅容额头早渗出了汗珠,手臂累了,就用手肘,再累就用按摩刷。到了雅容再次把药油倒在手心,要帮他再涂一下身子的时候,靖洋转了个身,坐了起来望着她。
“还没行,还有一半的膀胱经没疏通,你先躺下好吗?”
望着已香汗淋漓的雅容,靖洋皱了皱眉头,说道:“你做这行干了多久,我是你第几个客人?”
雅容误解了他的意思,有点不自在地说道:“半个月,今天第一天上岗,所以你不幸是我第一个实验品。我的手艺很差是吗?要不,我现在去跟主管说一下,帮你换个高级技师进来?”
说着,雅容向门口走去。
靖洋带笑地一手拦住她,顺势把她圈在自己胸前。
雅容因为手心有药油,这时仍摊开着手掌,两眼瞧了瞧腰上那类似长臂猿的手臂,闷闷地说道:“贾先生,你的手放错地方了,我们这里不提供特殊服务。”
☆、46、饭碗砸了因为他
靖洋挑了挑眉,不但没松手,还给了她一个蜻蜓点水的吻。雅容连避都来不及避,只能恼怒地瞪了他一眼。
好吧,硬的不行,来软的吧,这是她为人处世之法。
“贾总,这里是养生馆,回去再抱好吗?让人看见了,这不大好。”
这时,门敲了两下,接着是主管开门进来。
雅容更慌了,以为他会放手,不让她难堪,谁知道他还故意地搂紧她,吻了下来。
这分明是靠害,他干嘛,是她的天生克星吗?
她想说话,一张嘴,靖洋的舌头已立即灵敏地伸进了她的嘴里。为了抵御外敌,她只能以舌赶它出去,谁知道它缠上来,不但让她没法向站在门口的主管解释,也没法摆脱他的舌战。
主管见他俩激吻,咳咳两声,靖洋摆手示意她离开,主管有点恼怒地甩门出去。
贾靖洋,你这个混蛋,我第一天上岗,你就让我得罪主管,这叫我以后还怎么呆下去?
以为他会停下来,哪知他竟然直接把她扳倒在他大腿上,男上女下,她就更加没法逃了。他的吻,似乎憋了几世纪,来得那么热切,快让她窒息了。没气啊,好难受,她也只能闷哼几声表示抗议。
贾靖洋,你大发兽性,也挑时候和场合,好不好?
雅容被他的吻和他那不规矩的手搞得分不清南北时,再次传来开门声,和姜小姐严肃地厉喝“赵雅容,你在干什么?”
靖洋这才停下了嘴巴,还很性感地用舌头添一下自己嘴边的口水,手仍紧紧地搂着雅容的腰。
雅容有点尴尬地望着主管和姜小姐,吞吞吐吐地说:“这,这,这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靖洋这时轻笑,说道:“没想到你们这养生馆原来还提供这方面的服务,这女人不错,一会我带走。”
雅容震惊地瞧着贾靖洋,难以置信,他这是落井下石吗?
姜小姐铁青着脸,说道:“我们养生馆是开着大门做正当生意,从不搞特殊服务。赵小姐是我们馆的初级推拿师,你不能带走她。”
主管这时说道:“赵雅容,过来。”
但靖洋那双手像钳子,雅容根本就没法挣脱。
姜小姐这时气道:“贾先生,如果你再不放人,那我只能报警。”
靖洋也冷冷地说道:“很好,我也正想报警,投诉这里有涉黄。”
姜小姐恨铁不成钢地瞪了雅容一眼,雅容难堪地低下了头。那吻不是她引诱他的,是他先吻她的,她只是很不争气地沉迷了下去而已。
雅容委屈地望了望靖洋,仍然没懂他做这些的意图。
大家僵持在那儿,谁也不让步。
刚才贾靖洋进来养生馆,姜小姐一看他的穿戴和气势,就估计他是有背景的,不好惹。赵雅容没经验,去侍候这个祖,她的心就一直吊着不下。
悲催的是,还是出事了。本来想维权,用报警来吓吓他,但却适得其反。一旦被投诉涉黄,这以后的日子,养生馆就肯定三天两头被查,到时还怎么做生意?
过了一刻钟,姜小姐才狠声道:“赵雅容,你去换下工作服,然后到我办公室办理辞职手续。”
等那两个女人离开,靖洋才松了手说道:“赶快去办理辞职,我在楼下等你。”
雅容咬牙没理他,愤愤地离开包间,急匆匆地去找姜小姐,想做点解释,看看能否保住这份工作。
这工作虽然很辛苦,但还算过得去,至少自己懂得很多养生之道,要她放弃,她还真的有点舍不得。
姜小姐坐在办公室内,充满担忧地望着雅容,未待雅容解释就已说道:“那个男人是故意来闹事的,绝不是善类,你怎会惹上这样的男人?我这几十人都得靠养生馆生活,非常抱歉。你自己出去后小心点,尽量远离那男人吧。”
赵雅容与这个养生馆相比,当然是牺牲她,这个道理她怎会不懂?
雅容眼睛湿润地嗯了一声,本想说的话全吞回肚子里,默默地办了手续才离开养生馆。
到了楼下大街,贾靖洋的宝马车早已停在那里,很刺眼,看见就让她恼火,真想上去把他的车给砸烂。
呼了一口大气,赵雅容无视他的叫唤,沿着人行道往北走去。
贾靖洋在她背后怒吼:“赵雅容,你给我站住。”
雅容越叫越走,走得更急,她只想彻底地把他甩掉。现在,他已严重地干扰她的私生活,她讨厌,憋着一肚子气却无处发泄。
靖洋从后面冲了上来,截住她的去路,叫道:“上车。”
雅容不吭声,即使对他说话都嫌累,直接要绕过他。
靖洋也来了脾气,喝道:“你干什么,我还没发脾气,你还敢对我撒泼?”
他边说边把她搂到怀里,拖着她往他的爱车走去。
这男人的脑袋是什么构造的,为什么他明明是个男人,却比女人还蛮不讲理?不是说男人比女人要开明,要讲道理的吗?现在他的言行,令到她失去了一份工作,凭什么他还要发火?
为什么任何事到了这人身上,什么都乱套了?
争不过他的力道,也实在无颜面对街上路人的旁观,她最终还是乖乖地上了他的车,关上了车门,才开始发火。
雅容歇斯底里地骂道:“贾靖洋,你知不知道你令我失去一份工作,我不向你发火,难不成该你向我发火吗?”
她边骂边想起自己上一份工作,就是被他的女人搞砸的,这男人绝对是她的灾星,心中那怒火烧得更旺。
“那当然,我帮你按摩,你却去帮其他男人按摩,这气哪个男人都受不了。”
赵雅容目瞪口呆,被实实在在地噎住了,无言以对啊,有这么小气的男人吗?早知道他会跳脚,但不至于害她失业啊?
雅容语气缓和了一点说道:“是你自己主动申请帮我按摩的,你可以不按的,哪有那么小气不讲理的男人?”
贾靖洋开着车,一手扶着方向盘,另一手伸过来握住她的小手,说道:“我不允许这手去摸其他男人。”
雅容的心漏掉了几拍,有点迷惘地看看他,辨道:“那我可以选择只按摩女人,同性的,总可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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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重感冒,明明很有爱的对手戏,我却不知该跟你们说啥了
☆、47、他给出的选择
这男人吃醋起来,真的好恐怖耶!她有点消受不起,做他的小二,估计更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