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能干什么!”尹天奇一个不防备被他推了个踉跄,也怒了,将手中的浴巾扔到风慕华身上道:“两个男人在一起能干什么?既然醒了,就自己动手,少爷不伺侯了。”说完愤愤然地出去了。
刚回到客厅,就看见洛语情端了个托盘进来,忙讨好的上去接过托盘道:“主人去做什么了?”
“弄了点吃的!”洛语情看看扫了一眼四周,并没看到别人,便问道:“那人呢?现在应该醒了吧?”
尹天奇朝浴室驽了驽嘴,见洛语情要过去,忙阻止道:“他的衣服都破了。”
“那你怎么不拿件衣服给他。”洛语情看了尹天奇一眼,看出他眼中的不高兴,暗暗笑了笑道:“不会是连这个都舍不得吧?”
“不用麻烦了!”尹天奇还没开口,一个好听但有点虚弱的男声传了过来道:“谢谢你们救了我,一会儿我打电话叫人送几件衣服过来好了。”
洛语情看了看只在腰间围了一条大浴巾的男人,居然是个年轻帅气的帅哥,和尹天奇那种唇红齿白的富家公子不同,这人的肤色是健康的小麦色,脸上刀刻一般的五官分布合理,给人以一种刚硬的感觉,身上也有一种军人的特殊气质。
“你腿上有伤,过来坐下吧!”洛语情淡然地道,又看了看尹天奇,有些不满地道:“怎么不把他扶过来,想让他的伤口再裂开吗?”
“不麻烦你丈夫了。”风慕华刚才就发现自己的伤口已被处理好了,心知错怪了别人,因此现在看到脸色不大自在的尹天奇,抢在他前面开口道。
“他不是我丈夫!”洛语情看了眼暗自高兴的尹天奇,转而对坐下来的风慕华道:“你是谁,怎么受那么重的伤?”
“风慕华,我的名字。”风慕华自我介绍道:“请问你们是谁?”
“你闯到我们这里,还问我们是谁?这是不是太可笑了一点。”本就窝着一肚子火的尹天奇听到洛语情这么和颜悦色地跟一个帅哥说话,心里的火更盛了,毫不客气地跳出来道。
“行了,天奇,你明天不是还要回去吗?早点去睡,这里我来处理!”洛语情虽不悦被风慕华这么问,却更感觉到尹天奇的火气,因而想要把他打发走。
“我不走,我要看着他!”尹天奇反对道:“我不喜欢你对这个人的态度。”他真的是很怕,因为他从没见过洛语情对人这么和善过,倒不是他觉得洛语情刻薄,只是她对他一向淡淡的,这会儿,面对这个陌生男人反而显得比较有生气,这让他感到一种危机感。
“好吧,那一起吃点东西吧!”洛语情也懒得多说什么,只转头对风慕华道:“相信你也饿了,我煮了面条。”说着去拿桌上的盘子,岂料尹天奇先她一步把盘子端到手里道:“不行,我都没吃过你煮的东西,怎么能给别人吃呢,这些都是我的!”
“别闹了!”洛语情不悦地看着尹天奇道:“快拿过来,一会儿面该糊了。”
“糊了我也爱吃!”尹天奇抱着盘子不松手道:“你偏心,从来没给我做过吃的,为什么他一来就有得吃?就不给他吃!”
风慕华看到这样的一幕,觉得满头的黑线,忙笑道:“我不饿……”岂料他话还没说完,肚子就不配合地响起了咕咕声。
“拿来!”洛语情沉下脸,对尹天奇伸出手道。
“那你陪我回去!”尹天奇脱口而出,话一出口,他就觉得不妙,忙心虚地看着洛语情的脸,小心地道:“别生气,我没有想和你讲条件的意思,我只是……”
“不用只是了。”洛语情果断地打断他的话,冷冷地说:“我累了不想听,你自己看着办吧!”又转头看向风慕华道:“看来你只好吃面包了,我带你到客房休息,今晚你就住这儿吧!”说完扶起风慕华就往客房去。
尹天奇站在原地看着两个人消失,张了张嘴,最终什么话也没说出口。跟在洛语情身边那么久了,对她的脾气也知道一点,知道现在她是真生气了,因而他什么话也不敢说,怕她也口赶人,但看向风慕华的眼神却暗了暗,这一切都是他的错。
☆、21。初次交锋
“奇?!”苍烈的点意外地看着坐在沙发上抽着雪茄的尹天奇,“你这个时候怎么会在这里?你怎么又抽烟了?”难道是洛语情也一起来了?可是怎么不见人影!而且如果她在的话,尹天奇绝对不会碰烟的。
“明天不是要回去吗?”尹天奇烦躁地掐灭刚点上的烟道:“我索性晚上就过来了,明早你也不用去接我了。”
“这样啊!”苍烈看了看他明显不对劲的脸,小心地问道:“你们吵架了啊?”不过不可能啊,以尹天奇对洛语情的感情,两个人怎么也不可能吵得起来,尹天奇一直就是对她言听计从,无论洛语情叫他做什么,他都会毫不犹豫地去做,在她面前,尹天奇几乎已经没有了自我,这样的两个人怎么可能吵得起来,可是不是这个原因,又会是什么原因呢?
“刚刚她救了一个男人,还帮他煮东西吃。”尹天奇也许是想发泄一下心中的郁闷,便把早些时候发生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所以你就跑出来了。”苍烈有点无语地看着自己的好友,“亏你还自认为是情场老手,我看你连刚成年的毛头小伙都不如,这种醋你瞎吃什么啊!”
“我没有吃醋!”尹天奇叫道:“我只是心里有点不舒服,为什么她对我那么冷淡,对一个陌生的男人却那么和颜悦色!”
苍烈摇摇头,还有再接下去,只是问道:“那你现在准备怎么样?只是到我这里来发一下劳骚!”
“明天不是要回去嘛!我就先回去住一段时间好了。”尹天奇想了想道:“我有点累了,也有点混乱,倒底我这样跟在她后面值不值得,趁这段时间我也该再认真的想一下了,或许真的是给她带来困扰了。”
“那丁家的事怎么办?”在对待感情的问题上苍烈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问了一个实际的问题。
“这件事还是按照原计划进行。”尹天奇道:“这是我一早就答应她的,不能返悔,就算我和她只是普通朋友也一样要帮。”
清晨,洛语情被一阵门铃声吵醒,习惯性地拍拍床的另一边,却拍了个空,迷蒙的大眼变得清明起来。对了,这个人后来并没有回房,那他在哪儿呢,为什么不去开门?
想了想,洛语情披上睡袍去开门,顺便看看那家伙倒底在干嘛!客厅里空无一人,洛语情微微有点失落,走到门边,发现把手上卡了张白纸,上面只有三个字:我走了!没有落款也没有任何其他的信息。
走了,去哪里了?回京城了?昨天不是还死缠着要自己一起去的吗?现在一声不响地走了?好,真是好样的!洛语情的脸色有点冷,手中的便笺也被紧紧地攥成一团。这时身后传来脚步声,洛语情不用看也知道是谁,冷冷地开口道:“伤好点了吗?”
“谢谢,好多了,你的药很管用!”风慕华倒没有说谎,他确实感觉到好多了,只是不明白,这个昨晚还好好的女人声音怎么这么冷。“你没事吧?”
“当然!”洛语情回身走到沙发上坐下道:“既然好多了,就自己去开门吧,我想那些人是找你的。”
“好。”风慕华看了眼沙发上清冷的女人道:“昨天谢谢你们了!”说完就转头出去了。洛语情的耳力很好,听到风慕华在门口和来人说的话,他好像真的是一个军官,只是不明白他怎么像那种身份见不得光的人一样在被追杀受伤后会翻墙进民居,不过不管怎么样的身份,以后别来麻烦她就好。
正想着,风慕华被一个和他差不多年纪的军人扶着走到洛语情面前道:“小姐,我要走了,谢谢你们的照顾,请问两位大名!”
“不必了,你走好,不送!”洛语情在两人目瞪口呆下,转身上楼了。
“怎么这么没有礼貌!”风慕华身边的小兵低声嘀咕着,却被风慕华瞪了一眼,才恋恋不舍地带人离去。
整个屋子静了下来,洛语情翻开电脑看了一会儿,又烦躁的关上了。换了衣服准备出去走走。
电话偏巧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是个陌生的号码。“喂……”
“语情姐,我是小兰!还记得吗?”陌生的女声里是满满的欣喜。
“记得!你是丰丰的同事!”洛语情听到是她,清冷的眸子里盛满了冷意,据尹天奇给她的资料,这个叫小兰的女孩一直跟丁莎有联系,某种程度上可以说她是丁家人放在凌丰丰身边的一只耳朵和一只眼睛,毕竟凌丰丰知道不少丁家不为人知的内幕,不可能真的放任她在外面不闻不问。
“我今天休息,能约你出来玩吗?”小兰的声音很单纯,“丰丰要加班,我在这里又没有认识的朋友,丰丰说你是一个很好相处的人……”好相处,洛语情暗自笑了一下,应是好欺负吧!
“好,反正今天我也没事,你说个地方吧!”洛语情打断小兰的话,说道。是,她背后可能有着丁莎,可是现在的她又怎么会怕她呢!
听了小兰说的地点,洛语情看了下表,道了声“马上到!”就出门了。
开车来到跟小兰约好的小茶馆,洛语情一眼就看到小兰身边的丁莎,脸上的笑意更浓了,走上去道:“小兰,等很久了吗?”
突然的声音把丁莎吓了一跳,她仔细看了看眼前的美女,不由得重重地拍了小兰一下道:“死丫头,不是让你找姓洛的那个二货吗?怎么找别人来啊!”
“她不就是……”小兰颤颤威威地指了指洛语情。
“你少睁眼说瞎话了,和那二货这么多年同学,我会认不出她来,一定是你搞错了。”丁莎不由分说又朝小兰头顶拍下。
“好了,丁莎,你不就是想见我吗,何必为难一个帮你做事的小丫头呢,也不怕被人认出来,失了你丁家大小姐的身份!”洛语情倒不是为小兰求情,只不过认为在这种事上浪费时间实在是没有必要。
“你真的是那二货洛语情?”丁莎还是有点不敢相信地看着洛语情,眼前这个女子美得不可方物,一脸的自信,连同为女子的她看了也不禁呆掉,怎么也跟从前那个一直胆小懦弱的洛语情相比。
“我是叫洛语情,但名字前面没有那两个字。”洛语情冰冷地盯着丁莎道:“或者说现在的我已不是你口中的那个人了,丁莎,你是不是很失望?”
丁莎支走了小兰,坐在洛语情面前道:“我有什么好失望的,事情都过了那么多年了,你就算现在报警也不会有人信,何况当初明华手里可是有你亲笔的遗书的,那是你丈夫拿出来的,没人会不信,就算你现在出现了,我也有办法让你再次消失,所以你别想着去报警了。”
“丁莎,你也知道过了那么多年了。”洛语情突然笑了起来,“你以为我不知道现在你是黑煞帮的帮主夫人吗?你以为我还会像以前那样懦弱无能吗?万事万物都在变化当中,你以为我就不会变了吗?”
三个反问,让丁莎感觉出她的自信,甚至是嚣张,丁莎听得一愣,心里隐隐觉得有点不安,“你想干什么?”这句话脱口而出。
“也没什么啊!”洛语情轻松地道:“只不过当日坠涯时,我曾对自己说过,如果我能佼幸活下来,那么别人欠我的我会亲手讨要回来罢了。”语气很淡也很缓,听不出一丝恨意。
“你还想亲手讨债。”丁莎不屑地看着她道:“你既然知道黑煞帮是我们的,怎么也不打听打听这家茶馆是谁的地盘,怕是你今天怎么也出不去了。”突然举起双手拍了几下,大门被关了起来,走近五名壮汉,看见丁莎,叫道:“大嫂!”
“别说大嫂不照顾你们,现在这个大美人就是你们的了,想怎么玩都随便你们。我只要她以后消失在这个世上就行了。”丁莎满意地看着似乎呆掉了的洛语情,好心情地笑道:“洛语情你看我对你多好,临死之前还让你享受快乐,不过不用谢我的。”说完径自从后门出去了,几个大汉把洛语情围在中间。
☆、23。我真没安好心
对于洛语情的再次出现,丁莎的确很震惊,不过震惊过后就是平静了,虽然她不相信洛语情能翻出什么花样来,可是现在的丁氏正值多事之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反正洛语情在五年前就“自杀”了,现在再次悄无声息的消失也不会引起什么麻烦。
回到天乐娱乐城的办公室里,发现外出多日的吴明华竟笑眯眯地坐在沙发上,因笑道:“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到一会儿。”吴明华一把搂过丁莎道:“宝贝,想死我了!”
“一边去!”丁莎挣开吴明华的怀抱道:“别在姑奶奶面前来这一套,你有几斤几两,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少在这演戏,要说甜言蜜语,到你的小三儿那儿去说。”
“老婆,你怎么能这样说我!”吴明华委屈道:“我可没有什么小三儿!你不能这么冤枉我。”话是这么说,低垂的眼睛里却闪过一丝狠厉,现在他还需要丁氏帮他敛财,等到他的能力一够,才不会跟这个毫无情趣可言的老女人在一起呢!
“怎么?我说错了吗?”丁莎冷笑地看着低垂着头的吴明华道:“敢做就不要怕人知道,当初你究竟是为什么会接近我的,你我心里都有数,看在这些年,你也帮我们丁氏清理了不少阻碍, 我也不想跟你撕破脸,你爱干什么就干什么吧,反正现在我也管不了你了,只是,以后不要在我面前作出那副恶心的嘴脸。”
“噢,对了,当年你老婆洛语情没有死,今天我去见过她了。”丁莎盯着吴明华道。
听了这话,吴明华瞬间抬头,惊愕地道:“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丁莎冷冷地看着他道:“不过,今天以后他再也不会出现了,我叫阿三他们把她处理了。”
“哦,那就好!”吴明华明显地松了一口气,洛语情是他杀的第一个人,那时他心里真的怕的要命,之后的好长一段时间,他都在怕,怕她万一没有死,会不会去告自己谋杀。后来,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他心里的恐惧也就没有了,而且不久之后他开始混起了黑道,手上多多少少也沾了点人血,也就更坦然了。
现在猛然一听见洛语情还着,心里不禁又有点打鼓,虽然后来听丁莎说叫人把她做了,心里总还有点不舒服。
“你不是心疼了吧?”丁莎见吴明华还是皱着眉头,也有点不高兴,“还是你以前就知道她没死,一直瞒着我?”
“我没有!”吴明华叫道:“如果我早知道她没死,早就叫人做了她了,我又不是嫌过得太轻闲了,要给自己找点罪受!”
“不是最好!”丁莎轻哼一声道:“我约了人先走了,今天你在这儿看着。”说完也不给吴明华反对的机会,踏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就走。
吴明华等了一夜也没等到阿三他们的回音,打电话也没人接,心里就更不舒服了,不过想到丁莎说洛语情是一个人,而阿三他们是五个人,他的心里稍稍安稳一点,想来再怎么着,五个大男人也不会让一个女人逃跑的吧,也许是他们把她弄到什么地方继续玩去了,听说她现在变得好看多了,不过再怎么好看,也不过是一个二货罢了。
第二天早上,他还在睡,就被一通急促的电话铃声吵醒了,电话是丁莎打来的,只让他快点到丁氏办公大楼去,现在要招开紧急股东大会。
吴明华听了一惊,不会是让他们发现了吧?忙换好衣服急匆匆地赶往丁氏。
丁氏的会议室里,丁家父子,丁莎都焦急地看着门外,“怎么会事,怎么一个人都没来?”丁国的父亲丁林兴不耐烦地看着丁国,眼里有伤痛有责难,“都怪你这个不肖子,在外面乱搞就乱搞,居然还学人家赌,赌得没钱了居然用丁氏的股份去赌,我告诉你,丁氏是我和你妈打拼了一辈子才打拼出来的江山,绝对不能败在你的手上。”
“爷爷,您就别气了,再气也没用,现在我们该好好想想怎么办?”丁莎把老爷子按到坐位上劝道:“好在我们丁家还有百分之四十的散股在外面,现在爸输了百分之五出去,我们只要找到那些散股股东,高价收购回百分之十左右,丁家,丁氏就不会倒。”
“可是,要收回那些股分,公司的资金又有可能周转不灵了,而且昨天也有银行催贷款的文书过来,唉!”丁老爷子坐在沙发椅上叹了口气,眼光又扫到丁国那张略微发福的脸上,气就不打一处来,“都怪你爸!”
“爷爷,现在不是怪谁的时候!”丁莎示意老爸给老爷子说几句软话。
“是啊爸!您现在怪我也没用,以后我再也不敢了。”丁国收到女儿的眼神,开口道:“而且资金上的事您也别太担心了,实在不行,让明华来点暗的好了。”
“我怎么有你这么一个没出息的儿子!”丁老爷子又气又无奈地道:“你怎么老想着靠别人,这样,如果这次的事情以顺利渡过,以后公司的事你过是少插手,都交给莎莎来管好了……”
“丁老先生真是明察秋毫啊!”一个清冷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丁莎听到这个声音愣了愣。只见会议室门口走进一男一女,男的虽说不是很帅气,却自有一种温润儒雅的气质,女的却让美得让人无法呼吸。
丁国一见这女子,就觉得自己酥了半边,声音也不自觉地柔了下来问道:“请问小姐芳名?”
“我是谁?”洛语情看了一眼旁边如同见了鬼一般的丁莎,绽开一朵清冷的笑意,戏谑地道:“丁先生,您女儿知道我是谁哦?是吧?丁小姐!”其实丁家的人都认识她,只是现在的她一般人都不会往那上面去想了。
“莎莎,这位小姐是谁?”还没等丁国开口,丁老爷子先开口问孙女,“我怎么觉得有点眼熟?”
丁莎瞪着一副轻松样子的洛语情,咬牙切齿地问:“你怎么可能没事?”完全忽视了丁老爷子的问话。
“我为什么要有事?”洛语情好笑地看着她道:“我说过,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了。”
“你来这里做什么?”丁莎看着洛语情含笑地脸,恨不得上去一脚踏扁她,心中没来由得一凛道:“我们丁氏不欢迎你!”
“噢!无所谓!”洛语情冲她挑挑眉道:“听说你们正要开股东大会,我想身为股东,我有权力来参加吧!”
“你有我们丁氏的股份?”丁莎失控地冲到洛语情面前道:“我不信!”
“不信么!阿德给她看看!”洛语情对身后的男子吩咐了一声。
那名叫阿德的男子从文件袋中取出两份文件扔在丁莎面前道:“一份是洛小姐收购的丁氏散股,另一份是丁国先生债权人的转让协议。”
“洛语情,说你二你还不承认!”丁莎看了看两份协议后,嗤笑道:“你现在手上只不过有百分之四十五的股票,就算你成了丁氏的第二大股东,还是受制于我们家,我一样可以让你死。”
正这时候,吴明华匆匆近来,跟丁家人打过招呼后,看到洛语情也愣了愣,犹豫道:“我们认识吗?”
“可能吧!”洛语情沉下脸转向丁莎道:“你手中百分之五的股份全吗?”又转眼看了阿德一眼,他会意地从文件袋里又拿出两份文件扔给丁老爷子。
丁老爷子狐疑地拿来过来看,这一看不要紧,差点气得他脑溢血,指着丁国和吴明华哆哆嗦嗦地说不出话来。
“爷爷,爷爷!”丁莎一惊,忙一把扶住丁老爷子对洛语情道:“洛语情,你这个贱人,明知道我爷爷有心脏病,还来剌激他,你安的什么心!”话才刚出口,就觉得脸上火辣辣地痛,心里一惊,看着早已回到洛语情身后的阿德道:“你凭什么打我?”阿德满不在乎地道:“你嘴太臭!”
“他是你爷爷,又不是我爷爷,关我什么事!”洛语情看了看阿德,接下去说:“我从没说过自己会安好心的啊?你老爸还真是大方,舍得给情妇那么多丁氏股份,怪不得她会死心塌地地跟着他。” 顿了一下又道:“当然你先生也不差了,不过这是你们的家务事,我一个外人不方便管,只是现在我是丁氏的最大股东了,你说我该把你们家的公司怎么办呢?”洛语情闲闲地看着表情各异的丁家人道。
------题外话------
路过的姐妹们不少,多多少少留个脚印,不要老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嘛!
☆、24。找死
“情丫头,你这是干什么?”丁木兴定了定神,仔细打量了洛语情一下道:“你又不懂做生意,要我们丁家的股票做什么?”
“对不起,丁老先生,我们不熟,请不要用这种熟悉的语气称呼我。”洛语情看着这个以前自己很敬佩的老人,生疏地道:“而且我懂不懂商场上的事跟我是否持有你们丁氏的股票是两回事。”
“我现在可以很明确地通知你我想干什么!”洛语情看着变了脸色的丁莎和吴明华,缓缓地说道:“我要毁了丁氏,毁了丁家!”闲适的语气和吐出来无情的话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为什么?”丁木兴勉强自己站起来,顺着她的眼光看过去,猜测地问道:“你是怪我们收了明华当女婿?可是那时是明华先对不起我们莎莎,我们也不能不那么做……”
“丁老先生,你太高估了自己的判断能力了,也太低估今时今日的我了。”洛语情讽剌地打断丁木兴的话,说道:“你以为你们做的事,或者说是你知道的事我都不知道吗?有些事,你虽然没参与,却是默许了,这难道也是不得已吗?”
“你知道些什么?”丁木兴终于感觉到现在的洛语情不再那么好骗了,索性也放弃了打温情牌的想法,脸色一凛,直直地看着洛语情的眼睛。
“这个我想我没必要回答你!不过……”话还没说完就听外面一阵整齐的脚步声,一个俊朗的男子推门而入高声问道:“你们这里谁报警?”
“风局长,真不好意思,让你亲自跑一趟。”丁国见了来人,脸上马上堆起了笑,忙迎上去道:“是我报的警,我们这儿来了个诈骗犯,她一定是通过非法手段谋取我们丁氏的大部分股票。”说完眼光不屑地看了洛语情一眼。
风慕华顺着目光看到坐着的洛语情不觉吓了一跳,脱口而出:“是你!”
“是我!”洛语情好笑地看了一眼脸色更不好的丁莎和吴明华,看来当年的事丁国并不知情,不然他怎么敢报警。
“你们认识?”丁国被女儿快杀人的眼光盯得吃不消了,还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犹自开口道:“丁局长,就算你们认识,我还是希望你能秉公执法,这女人居然购下丁氏百分之五十二的股权,我怀疑她是利用不正当的手段谋取的,请你们警方明察。”
“呵,不正当的手段!”洛语情突然笑了起来,对着丁莎道:“你怎么有这么一个脑残的爸爸,他所说的不正当手段是什么,你要不要一起帮他想一想,然后好让这位风局长给我按上一两个罪名?”
“你肯定是威逼利诱……”丁国刚想把想好的罪名罗列出来,丁莎一把捂住他的嘴道:“爸,别乱说。”
“是啊,别乱说!”洛语情顺着丁莎的话说下去道:“现在是讲求证据的时代,你得为你说出来的话负责,不然我可以反告你污蔑的,而且我可是有证人的。”洛语情瞄了一眼皱着眉的风慕华道:“进来的人民警察都可以为我作证的。”
“请问这位小姐所持的股权是不是丁氏的?”风慕华早就看不太顺眼丁国了,只是碍于洛家和林家才没有对他发作,因而只是淡淡地问。
“股份的确是丁家的,可是……”丁林兴还想说什么,却被风慕华打断了,“既然股份是真的,她就不算是闹事者,且你们也没办法证明她用不法手断购得,所以这已经不是我们警察局能管的范围,等你们找到证据再说。”说完又看了洛语情一眼,才带着他的人走了。
见洛语情没跟警察多说什么,丁莎等人松了口气,丁木兴一巴掌重重打在丁国脸上,骂道:“逆子,谁叫你自作聪明的,差点害了大家!”
“爸……”丁国捂着红肿的半边脸不满地叫道,他明明是为了对付洛语情这个小贱人,怎么就成了差点害了大家。
“既然丁老先生要处理家务事,那我也就告辞了。”说完带着阿德大摇大摆地出去了。丁木兴眼里闪过一丝狠辣,给了吴明华一个眼神,他会意地跟了出去,一会儿又进来道:“都安排好了,这回绝对不会出错!”
丁木兴阴沉着脸点了点头,丫头,别怪丁爷爷心狠了!
洛语情一出丁氏,就看到门口一辆警车上坐着的风慕华,暗自摇了摇头,径自绕到一边自己的车子旁,才要上车,风慕华走到她面前道:“我送你!”
“不用了。”洛语情想都不想地拒绝道:“我还不习惯没事坐警车玩,风局长请自便。”说完吩咐阿德开车,只留给风慕华一排尾气。
风慕华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笔挺的警服和还闪着红灯的警车,嘴角溢出一丝玩味的笑意,洛语情,很好听的名字。
车开出没多远,阿德就发现有三四辆黑色桑塔纳不远不近地跟着他们的车,很显然洛语情也发现了,当然立刻就猜出车辆的来源,只是这大白天的,还是在市区,他们也只敢跟跟罢了。
“怎么办?”阿德开口询问,因为他从后视镜里已经看出洛语情眼里的杀意了。
“这么赶着来找死,不成全他们岂不是对不起吴明华这么迅速的安排。”洛语情冷笑道:“不过现在我还不大方便出手,你打发了他们吧!”说完闭目靠在后座上养神
阿德不说话,轻轻点点头,车子往郊外开去,阿德是本地人,知道那里有个废弃的旧厂。
车子才停稳,后面跟着的三辆桑塔纳上下来十几个人,把洛语情的车团团围住,并用企图用手中的铁棒木棍敲打车身,谁知手中的武器还没碰到车漆,就已被夺了下来。
阿德站地车子旁边,不屑地看着眼前的几个人,放在以前他可能会怕,但现在……
很快,原本站着的十几个人都躺下了,而且是短时间很难再动的那种,阿德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上车潇洒地走了,留下一地惨叫的混混。
不一会儿,一阵警笛由远及近,风慕华看到一地的伤员,嘴角不由得抽了抽。看到洛语情被人跟踪,他害怕她出事,特地叫了一些人过来,看来他是多虑了,她身边那个看似无害的男人竟是个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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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想你了
清晨,洛语情吐出一口浊气,这古武修练起来还真是废劲,像她这样五年时间修到第六重,聂爷爷他们就说她很天才了,可是又怎么知道,这五年里,除了第一年她是正常作息之外,剩下的四年时间,她的睡眠时间加起来也不到四个月。
现在她虽然已入世,可是修练的事却一点也不敢丢下,当初她离开衡谷的时候,聂爷爷他们就告诫过自己,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虽然现在尘世间古武大都失传了,可是据他们所知,还是有几个古老的家族存在,至于那几个家族里还有没有古武的存在,那就不得而知了,不过俗话说“小心驶得万年船”嘛!
再说修练古武对她自己也是利大于弊,不但能防狼防盗,还可以强身健体,延年益寿,最要紧的还是这气功能让她的皮肤嫩滑,愈来愈水灵。虽然她不是个爱臭美的人,可是爱美之心谁没有呢?更何况她倒底也是个女人。
正胡思乱想着,悦耳的门铃声打断了她的思绪,现在整栋别墅里只有她一个人,开门的事情也只好亲力亲为了。
看见门外站得得笔挺的风慕华,洛语情愣了一下,前两次都没他细看过他的脸,只觉得不会难看,今天才发现,岂止是不难看,简直就是一极品,浓浓的双眉,深遂的眼眸,性感的双唇紧紧地抿着。
看到他一本正经的样子,不知为什么,洛语情起了捉弄之心,脸上露出难得一见的媚笑道:“风局长这是到我门前来站军势了啊!”
看到洛语情脸上的笑容,风慕华差点溺死在这如冰山雪莲盛开般的媚笑里,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理智,红着脸移开自己的目光道:“我有件案子要向你求证一下!”
“案子?”洛语情好笑地看着这个如纯情少年般的年轻局长笑道:“风局长,你没搞错吧,我可是个好市民!”
“希望你配合!”风慕华嘴上虽然说得硬气,一张俊脸却越垂越低,根本就不敢看洛语情的脸,怕自己一不小心又失了神。
“请进吧!”洛语情看风慕华的头快垂到胸上了,也就决定不再逗弄他了,侧过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有什么事?”洛语情给风慕华倒了杯水,自己会进了沙发,脸上也恢复了往日的清冷,这使得坐在她对面的风慕华无形中松了口气,他哪里是洛语情刻意释放出的媚功的对手。
“是这样的,前天在郊外的废工厂里,十几个人遭到莫名攻击,受害人声称当时洛小姐在场,请问有没有这回事?”说到公事,风慕华感到自己有底气多了,抬起头,看着洛语情清冷妖艳的脸。
“我若说没有呢?”洛语情玩味地与风慕华对视。
“没有就没有噢!”风慕华突然笑了起来,笑得直爽不做作,“反正那帮受到攻击的也不是什么好人,让他们吃点苦头未必不是好事,而且又不是出人命的大事!”
“那你还来?”洛语情有点不解了,现在的风慕华跟刚刚看了她的笑脸就要脸红的纯情少男判若两人,现在的他带有一点痞子气,跟他的身份也完全不搭。
“那是因为他们报警了啊,我总得做做样子吧!”风慕华两手一摊,无所谓地道:“再说我也正好错这个机会来看看你,我想你了!”
风慕华说这话的当口,洛语情正好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听到最后这几个字,“噗!”地一声,刚倒进嘴里的水如喷射状,喷向对面的风慕华,一滴也没浪费,“你说什么?”洛语情实在难以相信这话是从刚刚门口那个会脸红的纯情少年口中说出来的,不由得脱口道:“你和刚才站在门外的是两个人吧?”
“唔!”风幕华抽过茶几上的面巾纸擦了擦脸,带着点痞痞地道:“怎么会是两个人呢?若你说我和那时是两个人,那你和那时是否也是两个人呢?那时的你可不像现在这样冷着一张脸。”
“那是因为我饿了!”洛语情的理由有点牵强,倒也算是实话。
“正好我也没吃,不如尝尝我的手艺?”说完也不管屋主同不同意,径自钻进厨房忙了起来。
清晨,京城尹家老宅的小客厅里,苍烈看着无精打采的尹天奇不由得有些好笑,开口道:“想她就回去找她啊!”
“谁说我想主人了。”某男脱口而出,看到好友戏谑的眼神,真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咬下来,干嘛这么多嘴!
“还说不想。”苍烈不副‘你没救了’的样子挨着尹天奇坐下,笑道:“连称呼都舍不得改,还在这里嘴硬,你看你现在这副样子,回到京城快一个星期了,你算算你好好地吃过几顿饭!”
“那我现在就去吃得饱饱的。”尹天奇赌气地嚷着,快步走向饭厅。
苍烈跟在后面摇了摇头。饭厅里早有佣人准备好丰盛的早餐,尹天奇拿起一块面包才咬下第一口就吐了出来,看了看桌上的食物,叫道:“怎么只有面包牛奶之类的西式早餐,为什么不吃中式的?”
他忘记了,自己在认识洛语情之前一直是吃西式早餐的,认为这个比较有营养,而跟洛语情在一起的那段日子,一直跟着她一起吃中餐,现在竟变得不习惯自己原先的饮食习惯了。
“可是少年,这些一直是您最喜欢吃的啊!”一旁的管家小心翼翼地提醒,他就知道这次尹天奇回来就怪怪的,有点生活上的细节都改变了,要不是有苍烈跟在一旁,他还真有点怀疑这个自己人小看着长大的少年被人掉包了呢!
“什么叫我最喜欢吃的?”尹天奇发火了,“这些东西哪有我们老祖宗流传下来的早餐的营养……”
“好了,你先下去吧,让人准备点清粥小菜,我想奇是想换换口味。”说完推着管家出了饭厅,才看向尹天奇道:“大清老早的冲李叔发什么火?他又没说错,这是你以前最喜欢吃的。”
尹天奇撇了撇嘴,没说话。
“我看你还是趁早回你主人身边去吧!免得在这儿像只剌猬一样乱扎人。”苍烈一口喝光尹天奇面前的牛奶,很中肯地提出自己的意见。
“可是她对我那么冷淡,对别的男人却那么和颜悦色,我受不了。”尹天奇抓过一片面包在手上揉啊揉,揉成碎沫掉在餐桌上。
“你还在为这赌气!”苍烈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他,怪声怪气地道:“我以为你早就想通了呢!”现在他无比庆幸,他现在不在喝牛奶,不然非被这情商为零的家伙给呛死不可。
“老大,你跟在洛语情身边有些日子了吧?”苍烈看了眼一脸茫然的尹天奇,不得不拉起他到客厅坐下,免上桌上好好的食物又被他当撒气工具。
“这跟我跟她多久有什么关系?”尹天奇还是不明白。
“好,那简单点说吧!”苍烈懒得绕弯子,直接道:“虽然我不像你一样经常跟在她身边,但我也知道她是个本性就很淡漠的人,对吧!”看到尹天奇点头,他又继续道:“再譬如说你的真实性格会对外人,尤其是那种初次见面的人坦露吗?”
尹天奇理所当然的摇头,突然他的眼睛一亮,闪闪发光的盯着苍烈道:“你是说,你是说,她没有把我当外人,才把真实的一面展露在我面前!对,一定是这样!天呐,这些日子我都在想些什么?我要马上回到她身边!”尹天奇跳起来就往外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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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你很强
清州是个地级市,根本没有机场,饶是尹天奇座最早一班飞机从京城飞过来,还是要在云市转乘交通工具。可是从云航机场出来,尹天奇倒不急着赶回清市了,反而去他曾经被洛语情救下的那条小巷里走了走。
白天的巷子虽然偏僻,但却没有那么多的黑暗,就如普通人烟稀少的巷子一样,反而给人以一种闹中取静的感觉,可谁又会知道他背地里的黑暗。
尹天奇把自己在云市所有与洛语情有交集的地方都逛了一遍,还进了当初他醒来的那个房间,在那里她很明白地告诉自己,她是个俗人,所以要求回报,逼他叫她主人,可是他却拼命的反抗……“你说,如果我那时乖乖认她为主,是不是以后的结果就会不同,说不定,现在……”
尹天奇拿起桌上的水果刀,细细地看着,语气有些伤感。他是第一次有些痛恨自己高傲的自尊心。
“这个……”旁边的苍烈闻言不由得苦笑了一下,果真是因果报应啊,当初喊打喊杀的是他,现在悔不当初的也是他,这叫他怎么说呢?因安慰道:“后来你不是和她住在一起了吗?这也不算什么不可弥补的错误吧!”
“可是就算在她身边,我还是觉得她对我有所隔阂。”尹天奇苦恼地说:“其实她一直没把我当成真正的自己人,我能感觉出来他对我的疏离,可能是她认为我是个麻烦吧?她一向不喜欢麻烦的,可是我却在当时让她感到麻烦了。”
“哎呀,什么麻烦不麻烦的!”苍烦企图让尹天奇打起精神来,故而道:“现在她都让你生活在她身边了,怎么还会介意当时的事情呢,其实她并不是那么小心眼儿的人,你就放心地去追好了。”
“可是那天我一声不响地离开她身边,她不会介意吗?”这时的尹天奇就像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伙子一样患得患失。
“介不介意,你还是直接去问她吧!”苍烈觉得自己的耐性快用完了,因为催促道:“我们该走了,不然赶到清州要半夜了。”
尹天奇点了点头,该面对的始终要面对,如果自己不能忘记她,那么只能努力地让她接受自己。
当尹天奇站在洛语情家门口时,夜色已经袭卷了整个城市。
“要不我来按铃?”见尹天奇犹豫着不敢去按铃,苍烈自告奋勇地道。并不等尹天奇回答,就上去按响了门铃。尹天奇张了张口,没发出声音,身子却绷得紧紧的,一双明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向大门。
门铃响了半天,也没人来应门,“你住了那么久就没有钥匙吗?”苍烈烦躁地看向好友,他在尹天奇紧张的情绪下,觉得自己也变得有点紧张兮兮的了。
“原来有,可那天走时根本没想着带!”尹天奇小声地说道,这时他恨不能时间能回到他负气出走的那一天,至少他会把钥匙带上再走。照这样看来,洛语情还真就没把他当外人,要不怎么可能把自家的钥匙随随便便给一个外人呢!
与此同时,洛语情正和风慕华在一家私人俱乐部的拳馆内切磋武技,学武这种东西有时候实战的重要远胜于闭门修练,当然她与风慕华切磋时,并没用内力这种东西,只是实打实的招式。
自从那天早上,风慕华不经主人同意,钻进人家厨房为她做出一顿早餐以后,几乎一有时间他都会自带食材跑到洛语情这里,为她和自己做饭吃,说是外头的东西没营养,不如他搭配得好,洛语情几次反对,都以反对无效收场,想着他反正也不是天天来,就由着他好了。
为什么说风慕华是自带食材呢?用他的话说,就是洛语情这儿的厨房设备很先进,所拥有的食材会少得可怜,巧妇都难为无米之炊,何况他只是一个稍懂厨艺的大男人。
一次偶然的机会,风慕华发现洛语情竟在自己的院子里与那名叫阿德的男子切磋武技,激起了他体内的好战因子,一直缠着洛语情要与她一分高下。
“无论输赢,请你以后没事就别再出现在我面前了。”这是洛语情在切磋之前跟风慕华说的话,“而且我不希望别人知道我会武的事。”
他们是到风慕华一位朋友所开的俱乐部去比试,原先洛语情不想去,她可不想把自己暴露在别人眼前,风慕华一再保证没人会知道,所以她才去的,去了之后,才发现那个供他们使用的拳馆已被人清场,而他们又是从后门进入的,一路上连个扫地的都没遇上。
“我绝不会说也去的,无论胜败!”风慕华很认真的保证,对于另外一个问题,则是选择性的忽视了,并且没有给洛语情说话的机会开始了他的攻击。
早在前几天,洛语情已经知道风慕华的身份,出身武术世家,爷爷是开国元帅,爸爸是军区司令员,他是新上任的清州市警察局长,从身家背景来说,他这个空降的局长绝对是从基层做起了;更何况他还是灵蛇拳的传人,具说他们风家由灵蛇拳演变而来的军体拳威力更手灵蛇拳,因此,洛语情对此也很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