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樯橹看的眼睛都直了,他急忙问道:“你去哪,什么事情?”
“嘻嘻……”刘思鸣挑挑眉,用了一句时下流行的话回答道:“你们懂得,我走了,明天我再来看你。”说着便迫不及待的跑了出去。
褚樯橹伸手差一点就抓住刘思鸣的衣服,他的手就这么举在空中。
邹晨看着刘思鸣的背影,嬉皮笑脸的说道:“时间过得真快,思鸣都长大了,你说他今晚能成功不……”
邹晨的话突然断了,他看着褚樯橹一脸的阴沉,感觉后脊梁冒着冷气,有些不解的问道:“怎么了这是,前几天你不是挺急着帮他找女人的吗,今天这是怎么了?”
“怎么了?”褚樯橹咬牙切齿的说:“我也想知道怎么了……”随后他看了一下时间,才下午三点,这还不到林怡情下班的时间,他深吸一口气,眯了眯眼睛,舀出手机翻出林怡情的号码,给她发了一条短信。
【你要是今晚敢不来照顾我,你就等着看我怎么收拾你。】编辑完以后,褚樯橹感觉似乎少了点什么,他从手机中翻出一朵菊花的图片,索性发了一条彩信过去。
与此同时,林怡情的手机接连收到两条彩信。
第一条是刘思鸣发来的,是个视频,视频中的女人是妮娜,她衣着光鲜的在大街上被泼了几盆液体,瞬时变成了落汤鸡的样子。同时刘思鸣还编辑了一句话,话的内容是:【姐,那不是水,是尿,晚上给我做点好吃的吧,我在你家楼下等你。】
第二条便是褚樯橹发的,褚樯橹的话,林怡情能看懂,但是他图片的内容,她实在没有分析出来什么。
趁着此时人少,林怡情瞄了一眼右手边的赵姐,开口问道:“赵姐,菊花什么意思?”
赵姐四十多岁,她看了看林怡情颇有生活阅历的说道:“菊花一般都是送死人的……”
林怡情觉得颇有道理的点点头,她觉得自己脑袋都晕了,菊花可不就是送死人的吗!
“菊花,什么菊花……”林怡情左手边的李璐敏锐地听到菊花两个字,她从电脑前抬起头来。她看了看林怡情又看了看赵姐,意味深长地笑着说道:“现在菊花可不单单是送死人那么简单,这菊花代表的含义可多了……”
林怡情的眼睛顿时瞪大,她想到更另人恐惧的一个场景。她蹭的一下子站了起来。
林怡情的这个举动,吓了赵姐和李璐一跳,她们怪异的看着她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请假,我要请年假,赵姐,李璐,我知道应该提前跟你们说一声的,但我实在是有事情……”说完林怡情便从自己的位置跑了出去,找人资签字去了。
赵姐和李璐对视一眼,近期林怡情的状态确实欠佳,年假就年假吧,总比莫名其妙的休病假强,至少让她们心里有个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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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怡情手拿新鲜出炉刚刚被批准的请假条,长舒了一口气,幸好,幸好,近期没有什么事情,她的年假批准得很顺利。可随后,难题又来了,她总不能什么也不带就真么落跑,这要是跑回了老家,不得让父母担心死,多少也要收拾点东西做做样子。
可是一想到刘思鸣那个败家孩子,林怡情就上火,那可真是个任性的孩子,只要想干的没有什么不敢干的,他说在她家楼下等她,那他就必然会在她家附近不知道哪个地方猫着呢,她只要一在家露面,那孩子不得就那么缠上来了?
她上网查了一下最近的航班信息,最近的一个班次是晚上十点左右,下班以后如果她的动作迅速点,应该还能赶得上,就是只剩下商务舱,银子让她觉得心疼,可想到褚樯橹发过来的那朵稚嫩的小菊花,林怡情只觉得某个位置更痛,全身上下都打激灵。
林怡情盯着请假条,若有所思的回到自己的位置,她的眼睛盯着假条,想着该怎么才能摆脱掉刘思鸣。
“怡情姐,怎么了,假没被批准?”李璐闲着无事,表示一下同事之间的关心。
林怡情抬头看看李璐,面露难色的说道:“批倒是批了,可是我晚上和一个人有约,我在想该怎么将这个事情推掉……”林怡情觉得李璐在某些人际交往上面,要比她更老道一些,她忍不住将事情说得含含糊糊的,希望能从李璐那里得到一些有用的主意。
李璐露出一个略微惊讶的表情,开口问道:“男朋友,还是追求者?你不是为了躲他才急着休假的吧?”
“不是……”林怡情摇了摇头,有些话真是一言难尽,不过她现在想要躲的是刘思鸣,褚樯橹在医院,估计不太可能会出来抓自己,等她上了飞机,他就是想找她也困难了。虽然有句话说得好,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但林怡情就是想抱着一种躲躲看的想法,说不定过了这几天,褚樯橹那个家伙就会对她失去了兴趣,将她之置于脑后。
“只是一个小男孩。”林怡情回答道。
李璐的眼神露出几丝暧昧:“怡情姐,老牛吃嫩草哟,现在正流行,怎么样,嫩草长得水灵不,有没有试过那里是否生机勃勃?”
“啊……”林怡情一时没反应过来李璐的话。
“哎……就是那里……再装可就不像了。”李璐的眼神越发的暧昧。
林怡情一脸的无奈,连忙解释道:“你想歪了,那个男孩你也认识,就是那天来这里闹得让那个女人和咱们领导朋友没登记成功的那个……”林怡情掠过了一些细节,将刘思鸣和她的事情说了个大概。
李璐听完,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然后看向林怡情,开口说道:“听你这么说,我感觉那个男孩应该是恋母了,你正好出现在他眼前,结果他对你有一种若有似无的依赖感,其实因为这种原因发展成恋人的也不少。”
说完,李璐还颇有经验继续说道:“我不知道你上大学的时候什么样,反正现在大学里面,不单单是学妹防学长,学姐防学弟的也成了流行,我感觉他对你有意思。”
林怡情的脸克制不住的抽搐着,李璐这么一说,林怡情更加烦躁了。
“要不,我帮你……”李璐故意将话说半截。
林怡情瞪大眼睛看向李璐,一副求知若渴的样子。
李璐不慌不忙的从包中掏出化妆镜,她看了看镜子中的自己,然后开口道:“要是有人能吸引嫩草的注意力,你不就解脱了,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愿意,愿意,当然愿意……”林怡情的头点得快到了地下。
“对了,你说他送你东西了,什么东西给我看看……”李璐没急着说办法,接着了解情况。
林怡情连忙从包中掏出昨晚刘思鸣送给她的手链递给李璐看。
李璐起初没太上心,懒洋洋的接过盒子,一个学生能送什么好东西,最多也就是水晶顶天了。可当她打开包装,拿出手链,眼睛顿时瞪得溜圆,她仔细看了看手链,然后急忙从自己的抽屉中拿出一本时尚杂志,翻了几页以后,对比着手中实物和书中图片的差距。
李璐的手几乎颤抖了,她克制不住内心的狂喜,她暗暗平复心情,能送这么贵重礼物的,而且还是个小男孩,那家底殷实得到什么地步已经不言而喻了,她有些嫉妒林怡情的好运气,同时又有些高兴这个运气说不定能转移到自己这里来,她深吸一口气,然后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很平静,她将手链装回到盒中,抬头看向林怡情开口问道:“他有没有告诉你这个链子的价格,是不是真的?”
林怡情摇了摇头,回答道:“那倒是没有说,不过这孩子家里条件应该挺好的,那天掏出万把块钱竟然只用皮筋勒了一下,就那么扔在书包中,也不怕丢,真是少年不知穷滋味。”
李璐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继续说道:“我有个好办法,不过需要你的配合,这个手链恐怕要还给他,你愿意吗?”
林怡情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开口道:“手链本来就打算还给他,我感觉这东西得值个几千块,太贵重了……”
李璐在心中暗暗鄙视林怡情的眼光不好,手链何止几千,几万都有了。她没有让自己的鄙视显露在脸上,继续说道:“这样吧,我替你把手链还回去,不过你得给他打电话,说你今晚约他见面,就在“耀夜”好了……”
“耀夜?”林怡情对这个名字记忆犹新,好像她所有的噩梦都是从那里开始的。
“嗯……”李璐点了点头,她看到林怡情的表情似乎有些不对劲,继续说道:“要不你想个别的地方,他有没有和你说过,他喜欢去哪?”
“没有……”林怡情摇摇头,和刘思鸣一共没见过几面,两人交谈最多也只浮于表面。
“你要是不愿意放了那个小男孩就直说,别弄得我好像怎么回事来的,我也不过是帮忙而已。”李璐将手链盒子象征性的一扔,一脸不满,好似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我不是,你误会了……”林怡情看了看李璐的表情,急忙解释道:“只是在耀夜外面我出了车祸,一想起来就头疼,我这就给他发短信,手链你拿着,晚上就靠你了。”
说着林怡情将手链推回给李璐,又和李璐商量了一下措辞,给刘思鸣发了一条短信,意思是为了感谢他的帮忙,请他晚上喝点东西。
做完这些以后,李璐心满意足将手链装到自己的包中,然后她抬起头发现林怡情一直盯着自己看,李璐的脸顿时又变得严肃起来,开口问道:“怎么了,还有什么事情?”
李璐真担心林怡情后悔,刘思鸣是个多好潜力股,看那脾气,只要搞定了他,自己不就能当阔太太了,每天出入保镖,肆意购物的日子,是她向往已久的,而且,当时她就觉得刘思鸣长得不错,搞个姐弟恋,自己也有了炫耀的资本,也好让吕丽好好看看她的本事
“那个……那个……”林怡情咬了咬嘴唇,最终像是下定决心似的,从钱包中掏出五百块钱,放到李璐的面前:“那里消费挺高的,你帮我忙,我也不能让你破费……”。
李璐有些鄙夷的盯着林怡情拿出这几张薄薄的红票子,不过她依然还是伸手接过了它们,将它们放入自己的包中,开口说道:“这样我还能少搭点钱,你等我的好消息吧,这件事我帮你搞定,对了,今晚你最好别接他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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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思鸣接到林怡情的短信,顿时觉得欢欣雀跃,他心中的喜悦迫切的想和别人分享。他想起白天邹晨给自己挑选的那几盒避、、孕、、套,还有他那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教导,他第一个想到的人便是邹晨。
要说邹晨可真是够哥们意思的了,他还真是一有空就来陪褚樯橹,给褚樯橹送完电脑以后,他回公司忙了忙,又到褚樯橹的病房来了,不过这次除了他还有周毅和赵勇,两个人虽然没有邹晨跑得勤,但有时间也会过来看看情况。
四个男人凑在病房中,能干什么,总不能大眼瞪小眼,因为褚樯橹的病房比较特殊,医护人员除了查房换药外,被告知不能随意来打扰,这也就导致了他们渴望勾搭小护士的愿望破灭了。
不过人的智慧是无穷,尤其是在这几个玩家身上。褚樯橹的病房有四张床,同时也配套了四个小储物柜。
也说不清楚是有人提议,还是四个人一拍即和,他们将桌子并在一起,找个人送来了一副麻将,开始百玩不腻的搓麻技艺。
用惯了自动麻将桌的人,突然开始自己码牌,别说,还别有一番乐趣。
因为桌子不够大,还不够平稳,时不时会有麻将掉落在地上,不过这依然不能阻止男人们寻找乐趣的步伐。
“胡了……”周毅一推牌,将牌面展示给众人看,褚樯橹刚刚给他点了炮。
褚樯橹摊摊手,也将自己的牌推到,刚想将牌推入中间,便被邹晨眼疾手快的拦住了。
“我说樯橹,你还说你没事,刚刚那个牌明显你就能胡,你怎么还扔了呢?”邹晨将褚樯橹的牌旅顺了一下。
“啊?”褚樯橹微微皱眉,看了看自己的牌面,别说还真就是。他摊摊手,说道:“我刚刚没注意,要不你让给我……”说着褚樯橹便看向胡牌的周毅。
“开什么玩笑,自己扔丢了牌,哪有后返劲的。”说着周毅便将大家的牌混在一起,重新洗牌。
褚樯橹微微皱眉,没说话,依然有些心不在焉。
邹晨还想说些什么,发现自己的手机响了起来,看到来电是刘思鸣,他急忙按下了接通键“嗯……真的……多喝点……女人不喝醉、男人没机会……呵呵……放心吧……没事,邹哥是过来人,只要你够强,她绝对会爱死你的,你不强,那才是禽兽呢……呵呵……好的……等你好消息……”
周毅话原本就多,见状顺口说道:“又不知道教坏谁家孩子了,听这话明显就是教唆干坏事^”
邹晨将手机放到口袋中,也开始将牌往自己的面前码,他朝众人笑了笑,然后看向褚樯橹说道:“你表弟,思鸣,说女孩请他喝酒,问我是不是好事……”
“谁?”褚樯橹像是没听清楚似的,又问了一句。
“思鸣,你忘了今天他来的时候?”
褚樯橹抬头看了看时间,他微微皱了皱眉头,现在这个时间还早,林怡情应该还没下班。
“他们定到几点?”褚樯橹又追问了一句,他状似不受影响的码自己面前的牌。
“说是八点……”邹晨回答道。
“八点?”褚樯橹重复了一句,继续说道:“再玩几把,然后我们去看看思鸣,弟弟开荤,做哥哥的得去加油才行。”
“这哪用加油,本能就够了,等思鸣的好消息吧,别把孩子弄紧张了。”赵勇随口接了一句。
“紧张?”褚樯橹冷笑道:“我还真是想看看,紧张的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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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点,林怡情已经背着自己的旅行包,过了机场的安检,她只需要再等几十分钟便能坐上飞往老家的航班,她在脑中幻想着父母见到她喜悦的样子,嘴角也不由得弯起一个美好的弧度,此时,她的慌乱已经基本上消失了,手机早在她从家里出来的时候便被她按下了关机键,这样能确保她不会再受到任何人的骚扰。
她很庆幸,刘思鸣和她预想的一样,没有到她家门口堵截,估计那孩子是直接赴约去了,至于李璐会怎么和刘思鸣说,林怡情觉得这就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了,最好是那孩子以后和她老死不相往来。
林怡情美滋滋的做着春秋大梦,她眼睛无聊地盯着机场里电视屏幕,里面正放着新闻,重复循环播放,虽然无趣,但也能打发时间。唯一一点,就是广告太多了,恨不得都是广告。
林怡情在这里悠闲自在的等着上飞机,她倒是悠闲了,可有一群人却因为她这逃避的行为乱作了一团。
刘思鸣八点多,便跑到了酒吧的那里候着,为了表示自己的诚意,他还特意又去买了一条项链,同样的绚丽夺目,比手链更加贵重。
他心情愉悦得简直无法形容,他觉得没有什么事情会让他如此的期待,等待是漫长的,可他依然觉得这种等待很快乐。
九点,应该说还差了几分钟,刘思鸣觉得有人拍了他的肩膀一下,他瞬时便扭过头来,身后出现了一个女人,隐约有些眼熟,不知道在哪里见过。
“刘思鸣,你好,我是李璐……”李璐主动伸出手来。
刘思鸣见状,站起来礼貌的回握了一下,他还在脑中搜索这个女人到底是在哪里见过,学校?宴会?还是哪里?怎么也想不起来。
李璐也没等着他邀请,自己便坐了下来。
“哎……”刘思鸣微微皱眉,轻呼一声,然后左右看了看,生怕这个画面被不知道什么时候赶到的林怡情看到,都说女人容易吃醋,也不知道她万一看到了会不会多想。
李璐见状,露出一个自认甜美的笑容,开口说道:“别傻站着,坐呀……”
“我这里有人了。”刘思鸣此时还依然能维持着礼貌。
“哦,对了,忘了跟你说了,我是怡情姐的同事,前几天我还见过你的,这是怡情让我给你的……”说着李璐便从包中掏出手链放到桌子上。
刘思鸣见状,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那种沮丧和黯然好似迷路的小鹿般惹人怜爱。
李璐只觉得心头一紧,她原本的印象中刘思鸣不过是长得眉清目秀的小男孩罢了,现在仔细看来,何止是眉清目秀,消瘦的身材,白净的脸颊,那不满的眼神和表情,简直就像是一个错落下凡的天使,带着点纯真,带着点迷惘,红润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让人忍不住想要去怜爱。
“你别傻站着,坐呀……”李璐咽了咽口水,她想起来刘思鸣喜欢林怡情应该主要是因为林怡情的年龄大,她又刻意的让自己表现的成熟一些,说话的语气和表情像个岁数很大的人一样。
“她去哪了?”刘思鸣深吸一口气,愤愤的坐了下来,他已经明白过来,这就是所谓被放鸽子了。
“她去……”李璐话说半截,突然打住,她的直觉告诉他,如果现在说出来,刘思鸣肯定立刻就得跑开,她索性转移话题道:“今天路上太堵了,我的嗓子都快冒烟了,我们先叫点东西喝好了,威士忌怎么样?”
刘思鸣耐着性子说道:“你想喝什么你就点……”
李璐慢悠悠的叫来服务员,想要将时间拖久一点,她知道林怡情今晚就会走,但是具体几点的飞机,她还真就没细问,时间越晚对于她来说便越有利。她舀着酒水单和服务生说了好一会,才终于选了一杯饮料。
等到服务生走远,李璐才再次看向刘思鸣,她将装手链的盒子往刘思鸣面前一推,说道:“这个东西,你先收起来,挺贵重的,别弄丢了。”
“她在哪,在家吗?”刘思鸣没去理会手链,说着便要站起来。
“哎,她不在家,你别急。”李璐说着一把抓住刘思鸣的手,用手指轻刮了一下他的手心。
刘思鸣察觉到手心的怪异,他皱眉看着李璐,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是有心还是无意。
“呵呵……”李璐看到刘思鸣的表情,状似什么也没发生似的笑了笑,她用手撩了一下头发,为了今晚的约会,她还特意将头发拉成了直发,染成黑色,看起来和林怡情又相似了几分。
李璐的自我感觉一向良好,她莫名就是认为,刘思鸣喜欢林怡情也许就是她的某些特点,或许是头发,或许是手,反正绝对不可能是林怡情那个人,既无趣又不懂得生活。她坚信,只要刘思鸣被她的某方面吸引到以后,他绝对会更加迷恋她的。
刘思鸣忍着一种渐渐升起的反感,继续问道:“她去哪了,这个手链为什么在你这里。”
“哦……你说这个呀,这是林怡情送我的,她说她不稀罕要,但我觉得太贵重了,就想着还是物归原主的好,你也知道我总在工作上帮助怡情姐,她虽然工作时间比我长,不过总是会犯糊涂……”李璐似乎很习惯这种抬高自己的招数,看刘思鸣应该是涉世未深,她脸不红心不跳的睁眼说着瞎话。
刘思鸣到没听她啰嗦的那一堆,只是他听明白了,林怡情不想要他的东西。单单这一点,他便觉得很是伤心和生气。
“她在哪?为什么不亲自还给我?”刘思鸣觉得很泄气,原本的欢欣雀跃被打击得一点不剩,就像瘪了的气球一样泄了气。
“她呀,去度假了……”李璐回答道。
“自己吗?去哪了?”刘思鸣继续问道。
李璐看着刘思鸣是表情,微微顿了一下,开口回答道:“和她刚认识的男朋友,去海边了……”
刘思鸣突然想起来林怡情脖子上的印记,似乎并不怀疑李璐的说辞,他有些颓废的站了起来,想要离开这个让他伤心的地方。
“等等……”李璐见刘思鸣要走,连忙喊住他。
刘思鸣有气无力的看了看李璐问道:“干什么?”
“这个手链……”李璐举了举手中盒子。
“扔了吧……”刘思鸣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又要走。
他的这句话,让李璐更加的雀跃,这个手链她还特意去鉴定了是真品,这么简简单单就让扔了的一句话,那这个男孩得有多少银子呀,说不定比她想象的还要多。
“那个,你别走,难过的话,喝点酒就好了,反正晚上我没事,我陪你好了。”李璐连忙拉住刘思鸣的手。
刘思鸣看了看李璐,咬了咬嘴唇,鬼使神差的坐了下来,他也不知道怎么了,虽然对眼前的女人并没有好感,但从她的眼神中,他看到了自己希翼从林怡情眼中看到的渴望和崇拜。
李璐见状,不由得喜笑颜开,开口说道:“今晚,我们不醉不归,我陪你,保证扫去你心中的难过。”
刘思鸣没再说话,他顺手舀起服务生刚刚送过来的酒,一饮而尽,胃里很快便热了起来。
不远处的一个私密位置的卡座里,几个男人鬼鬼祟祟地看着刘思鸣这边的情况。
由于离得比较远,众人听不到刘思鸣那里在说些什么,只能根据两人的动作猜测。
看到一个盒子,推来推去的又放到女人包中,然后女人又拉起了刘思鸣的手。自认为情场高手的邹晨,也不由得感觉摸不着头脑。
邹晨看看褚樯橹,褚樯橹是从医院偷跑出来的,为了遮掩脑袋上白色晃眼的纱布,他一直带着一个棒球帽。
“哎……你说……这是怎么回事,是不是那妞想将思鸣买的东西还给他,然后思鸣不要,后来妞又收了回去,不过这后面又拉手,又喝酒是怎么回事,我怎么看不懂了呢?”
邹晨见褚樯橹没回答问题,他又看向周毅和赵勇,两个人也是有些莫名其妙的摊摊手。
褚樯橹觉得他刚才的心忽高忽低的,由于他们进来的时候,两个人已经坐在了那里,单从一个发型,他还真就差点以为那女人是林怡情,就在刚刚刘思鸣要走,女人拉思鸣手的瞬间。他看出来了两人的不同,现在的这个女人要比林怡情的下巴更尖一些。估计,林怡情不想见刘思鸣,找人来拒绝他来了。
褚樯橹的嘴角舒展开了,舀起桌子上的果汁喝了一口,然后眉头又微皱了一下,没有办法,医生不让喝酒。
“我们走吧,回去打麻将……”褚樯橹没有回答问题。
“你不是担心吗?”邹晨惊讶四指了指刘思鸣的方向问道。
褚樯橹心情很好的回答道:“看到以后就不担心了,只要不是陈妈那样的和男人,我觉得思鸣想怎么样,那是他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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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怡情终于迈入了机舱,在找到自己位置的那一瞬间,她顿时感到全然的放松了。打算好好享受这段旅程。
因为她的行程太急了,对她来说商务舱位,贵得离谱,不过哪怕这样,也无法打消林怡情想要离开都城的心。
她长舒一口气,放松地翘起二郎腿。
“女士,麻烦让这位先生进一下……”空姐柔美的声音响起,林怡情睁开眼睛,顿时觉得脸有些发热,她似乎有些得意忘形了。
一个挺拔的身躯,坐到她的身边,男人身上传来了好闻的男士香水味道,干净典雅。
林怡情不由得想起褚樯橹,他身上也有味道,但是,是那种充满了攻击性的麝香味混合着烟草味,不像旁边的这么柔和典雅,相比来说,她还是觉得这种味道舒服。
林怡情猛地震了一下,她用手狠狠的拍了扶手一下,暗骂自己简直受虐没够,还想那个混蛋。
“女士……”这时林怡情耳边响起好听的男声。
“啊……”林怡情侧脸望去,眼前的是一张斯文又成熟的脸,上面带着温和恰当的笑容。
她顿时觉得心中小鹿乱蹦,脸开始不断的发热,就是这个样,就是这个样,温文尔雅,成熟稳重,谦逊有礼,长得不帅不丑,简直是完美男人。
“你的手……”男人说着便看了看自己的胳膊。
林怡情见状触电似的将手收了回来,她刚刚拍的原来是他的胳膊,她感觉这个男人的声音都那么好听,那么点到为止恰到好处,不会让她觉得特别难堪。
林怡情收回了胳膊,男人等到飞机起飞以后,便从公文包里舀出一份文件翻阅,纸张翻阅的声音在夜晚的航班中尤为明显。
林怡情不由得在心中暗暗感慨着,这才是成功人士,坐飞机还不忘记工作。
她小鹿乱蹦地看着自己的手,似乎就是这只爪子刚刚拍着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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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樯橹回到病房,哪怕是林怡情没来照顾他,他也觉得很高兴,只有他心中最清楚酒吧是怎么回事,估计是林怡情找人来打发刘思鸣了。时间有些晚了,他打算明天找个时间,问问林怡情在哪,看在她表现良好的面子上,让她过几天悠闲日子也可以。
“胡了……”褚樯橹将自己面前的牌推倒,好心情又让他找回了昔日的牌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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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怡情觉得,上帝在给你关上一扇门的时候,肯定会给你打开一扇窗户,而此时,在她以为上帝已经睡着的时候,他终于发现了她的存在。
她真是没想到,自己和那个男人这么有缘,自己老爸竟然和邻居家的武正国一起来接的他们两个,
简单寒暄过后,林怡情得知了男人的名字,楚舫,听听多么富有诗情画意的名字,人如其名简直是人如其名。林怡情觉得她沉寂了多年的春水似乎荡漾了起来,也许这就是所谓的一见钟情。
一路上,她低着头,脸上的温度在不断的升高,她耳朵竖得高高的,听着身边男人,那语调和顺,内容丰富的谈吐,简直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林怡情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变得浓重,她连忙将汽车开了一条小缝,冷风的灌入,让她觉得凉爽了一点。
“瞧我这高兴的,光顾着和楚舫说话了,把怡情都给忘了,老林你不会介意吧?”武正国说着话锋一转,便将车内的焦点转移到了林怡情身上。
林父客套的说道:“哪能,原本我们就是搭顺风车,这都挺不好意思的了,这孩子也是,晚上突然说要回来,让我和他妈一点准备也没有,这大半夜又不放心她自己打车。”
林怡情听完,心中别提有多欢喜了,缘分这就是缘分,她在心中暗道。她突然发现了,原来她也有闷骚的潜质,平时相亲都找不到什么感觉,现在看来那只不过缘分没到而已。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也是正好来接楚舫。”武正国说着又将注意力放到公路上。
林怡情偷偷瞄了一眼身边的楚舫,他的目光好似有些凝重,正全神贯注地看着窗外的景色。
林怡情顿时觉得泄了点气,就算是缘分也得两情相悦,这么优秀的男人怎么可能没有女朋友,她还是别做春秋大梦了,不过百年修得同船度,按照这里理论,她也应该知足了。
想到这里,林怡情顿时像霜打的茄子蔫了,她也扭头看向窗外,有点无语问苍天的意思,为什么好男人都是别人的,而自己,林怡情突然好像在天空中看到褚樯橹那张霸道的脸,她猛地打个激灵再看了看,发现天空中还是星星和月亮。
她急忙将视线转移回车中,还是不要乱看的好……
一车四人回到家中,更让林怡情想不到的是,楚舫的家竟是她家的对门。她家这个房子也住了有十几年了,逢年过节的她怎么就没有看见过这个男人呢。
林怡情的疑惑写在了脸上,等到进了自己家的房门,她依然还是忍不住好奇地问道:“爸,武叔叔家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儿子,我怎么一直没见过呢?”
林父看了看女儿脸,兴奋的喊了起来:“老伴,咱家姑娘终于开窍了,瞧瞧她都知道关心男人了。”
林母正在给林怡情擀面条,听到这句话,舀着擀面杖便从厨房冲了出来,兴奋的说道:“真的,哪家孩子,妈明天就去给你打听打听人品怎么样。”
林怡情的脸顿时羞得通红:“你们误会了,我只是说咱家对门我怎么不记得还有个孩子呢?”
“对门的孩子?”林母疑惑的看着林父。
林父回答道:“今天出门打车的时候,正好看到武正国他开车去机场,就搭个顺风,说是楚舫回来了,也不知道是谁家的孩子。”
“楚舫?”林母皱眉思索了一下,突然像想到什么似的说:“那不是老楚的孩子吗,后来老楚走了,据说儿子被人收养了,你这记性呀,不说了,我锅里烧着水呢。”林母说完便又扭头钻回厨房。
林父恍然大悟般的看向林怡情,说道:“我想起来了,那时候你还不记事呢,楚舫就算了,从小也不知道在什么环境中长大,不知根知底的,别瞎想了。”
林怡情无奈的翻翻眼睛喊道:“爸,你怎么说得我跟花痴一样……”
“你爸主要是太兴奋了,看到姑娘好不容易主动问男人情况,你也老大不小了,虽然你的工作好找对象,那岁数大了也不好找,……”林母端着煮好的面条走出厨房,又开始老生常谈。
林怡情非常后悔,她为什么偏偏哪壶不开提哪壶。她觉得自己真委屈,她真就没什么高要求,只要本本分分的,踏踏实实的就行,恩,想到这里,林怡情在心中又加上一句,尤其不能蛮横无理,无耻加无赖,还有满口胡言,还有行为放肆,还有……
林怡情顿时打住,她发现某人的罪行简直是罄竹难书,就算说到第二天天亮,她都说不完。
她伸手敲敲自己的脑袋,怎么又想起那个无赖了呢,这都跑回家了还总是能想到他,看来真是给吓出后遗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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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褚樯橹没急着找林怡情,他两天没去公司,公事耽误了不少,他算是基本已经过了观察期了,但是脑袋上的伤口还得换药,他索性想利用上午的时间,处理一下公事。
忙里偷闲的时候,他不免又觉得很得意,昨夜他算是摆脱了一个大麻烦,估计思鸣那小子,酒后乱性是少不了的,这以后就不会有人和他争了,。
说曹操,曹操到,正在褚樯橹得意洋洋,感觉良好的时候,只见门口一阵风袭来,刘思鸣来到了他的眼前。
刘思鸣的状态怎么说呢,褚樯橹想要找一个好一点形容词,残花败柳,呸……哪有那么说自己弟弟的。辣手摧花,不对,那是形容对方的。嗯……萎靡不振,对……这个形容词还勉强凑合。
“你这是……”褚樯橹满脸关怀的明知故问。
刘思鸣愤恨的咬了咬牙,恶狠狠的说道:“我好像上了……”
“啊……”褚樯橹继续问道:“好像上什么了?”
“女人……我好像把女人给上了。”刘思鸣说完这话,立刻愤懑的坐在凳子上,非常的痛心疾首。
褚樯橹伸手拍拍刘思鸣的肩膀说道:“这是好事呀,应该高兴才行,哪有你这样的,感觉不错吧?”
“不知道,喝多了,上错人了。”刘思鸣委屈得小脸都快皱成一团了,他眼圈泛红,鼻头也红红的,不过幸好没有掉下眼泪来。
褚樯橹看到刘思鸣的这副样子,自觉自己也颇有些过分,昨天明知今天的结果,当时不伸手阻拦,不过他转念一想,如果当时自己不去,如果这个女人真的是林怡情,算了,哪有那么多如果,事情出了就出了,他昨晚也只不过是个旁观者而已。
“那个……”褚樯橹决定要装就装得再像一点,开口问道:“你上的是女人吧?”
“是……”刘思鸣回答道。
“这不就得了,只要是女人,关了灯都有一样,相信我这个过来人的经验。呵呵……好事……这是好事……别闹心了……”
“我……”刘思鸣还想说什么,被一个突然的声音打断了。
“呦……思鸣……昨晚怎么样,舒服吧?”邹晨晃晃荡荡的走进了病房。
“嘘……”褚樯橹朝邹晨使了一个噤声的眼色。
邹晨愣了一下,很快便反应过来,他没再乱说什么话,迈步走到刘思鸣面前,看了看他的状态,见没什么太大的事情,便开口问道:“早、、泄了,还是阳、、销了,怎么这副样子,其实也没什么的,第一次难免的。”
“不是……”刘思鸣摇摇头,脸上的表情非常尴尬,苍白里透着微红,小声说道:“我上错人了,想上的和真上的不是一个……”
“噗……”邹晨刚想笑,看到褚樯橹的眼神,猛地憋了回去,他安慰道:“没事,上错了就上错,谁一辈子就有一个人呢,尤其是男人,那多亏,再说你想上的那个也未必是处,你可以就当扯平了……”
邹晨这看似胡说八道的安慰,不知道哪句话突然触动了刘思鸣,就见他像打鸡血似的猛地振奋了起来,脸上也瞬间有了光泽。
褚樯橹和邹晨对视了一眼,两人都觉得怪异。
只见刘思鸣开口说道:“邹晨哥,你说得对,她去和男友度假了,我也和女人上床了,这么说来,我们之间也算是扯平了,等她回来,我也不需向她道歉,我们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了好了。”
褚樯橹的脸皮抽动着,他又看向邹晨,
邹晨摊摊手,他也自觉自己和年轻人突然间有了代沟,不过刘思鸣的话倒是有道理。
邹晨违心地又伸手拍了拍刘思鸣的肩膀说道:“孺子可教也……”
“那我先走了。”刘思鸣说完就要转身离开。
“哎……你干什么去?”褚樯橹急忙叫住他。
“给昨晚那个女人封口费,让她别乱说,省得回来我女人生气。”刘思鸣这话说得很溜,但是听到褚樯橹耳朵中便变了样,什么叫做他女人,这是从哪论的?
褚樯橹看着刘思鸣背影,很是纠结。
邹晨忍不住颇有感慨的说道:“长江后浪推前浪,一浪更比一浪高,我觉得我老了,你呢?”说完他看了看褚樯橹。
褚樯橹脸皮抽动,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姜还是老的辣,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31
家里的空气要比都城好很多,也不知道是不是多日的疲惫,还是回到家里放松了,林怡情一觉醒来,便已经接近中午。
她拉开窗帘,抻了个懒腰,觉得全身上下那是一个说不出来的轻松。走到客厅,发现家里一个人都没有。
林怡情的父母是附近中学的老师,还没到退休年龄,应该是去上课了。她砸吧砸吧嘴,因为回来的匆忙,家里没有给她特别准备什么吃的,客厅的茶几上,只有一个干巴巴的苹果。厨房里有早上林母准备的早饭,基本上凉透了。
林怡情不太想吃这些东西,突然想起来小区门口的那家牛肉面馆,老板家不是本地,逢年过节她回来的时候,牛肉面馆的老板也都关门回家了,想一想,还真是有几年没吃到那个味道了。
想到这里,她便觉得口中的唾液分泌得旺盛了起来,她偶尔觉得自己是个吃货,一想到吃就忍不住想要飞奔过去。
索性,她简单梳洗过后,便急不可耐的奔赴面馆。
正值中午,到面馆吃面的人还一如印象中的那么多,几乎没有空位。林怡情扫了一眼,只发现了有一张桌子上只有一个男人。
她急忙走了过去,开口问道:“请问?这里有人吗?”
男人一抬头,林怡情顿时又渀佛感受到了春风。
巧,实在是太巧了,她忍不住在心中暗道,竟然是楚舫。
“哦,你呀,没有人,坐吧……”楚舫的声音一如昨日的那样温文尔雅。
林怡情坐了下来,但是她却扭捏了起来,她觉得全身都不自在,总是想摸摸头发,啃啃指甲,又或者搞些其它的小动作,否则她就总想打量楚舫。
很快楚舫的面就来了,牛肉面热气腾腾的,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尤其是那上面几大块牛肉更是色泽鲜亮的如同红烧排骨一般。
林怡情在心中暗自祷告,希望老板一家不要埋怨她的比喻方式,据说老板是回民,在这家店里出现猪身上的东西是大不敬的。
楚舫面中的牛肉,好像是加过量的,要比普通的面多了一些。
在这样的香气陪伴下,林怡情觉得对面的男人看起来比昨晚还要秀色可餐。
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她这种无意识的动作,也许她自己没有注意,但对面的楚舫却发现了。他的面已经夹了起来,还没有入口,又放了下来。
“要不,你先吃,我等你的?”楚舫将自己的那碗面往前推了推。
林怡情脸一红,不好意思地别过眼神,她看向厨房处,说道:“你先吃,我比你晚来不了多久,我的面很快就好了。”
楚舫不语,他也没急着动筷子,索性等着林怡情的面到了一起吃。其实他完全没有必要这样,但是林怡情刚刚那眼神,让他觉得非常得不适,就好像在那万恶的旧社会,一群孤儿眼巴巴饿着肚子等着路边摊的人吃完饭,好捡拾残羹冷炙一样。
林怡情没有听到如期而至的吃面声,她疑惑地又看向楚舫,发现他正看着她,她不免觉得尴尬的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笑容问道:“你怎么不吃,味道变了?”
“等一会,面太热,不好入口。”楚舫回答道。
“哦……是太热了……”林怡情顺口接道,说完这话她就后悔了,她又没吃人家的面,怎么知道冷热。
在她的翘首企盼下,她的面终于被端到她的眼前。
“咣当……”当她牛肉面碗落桌的时候,林怡情觉得这里的温度更高了。
瞧瞧桌子上的是什么,简直是牛肉面爷爷,带着牛肉面孙子。
楚舫要的面是最小分量的,而她是最大分量,同时她还额外加了两份牛肉,那简直是……
林怡情恨不得现在地下能裂开一个缝隙,让她钻进去。
楚舫见状很自然的说道:“哦,你要的是大分呀,幸好没跟我换,要不还真就浪费了。”
“嗯……”林怡情应了一声,便不再吭声,这就是所谓的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林怡情的脸都快埋到碗中了,这个碗比她的脸盘子还要大出不少,还真是够大份。
原本还觉得惭愧的她,在第一口牛肉入口的时候,眉头便顿时舒展开来,就是那个味道,就是那个味道,她好几年没有吃过的那个味道。
吃起东西的林怡情,很快便沉浸在美食入腹的喜悦中,她吃东西的样子很有喜感,眉头舒展着,眼睛微笑地弯成一个月牙,两个不是太明显的酒窝时隐时现,最有特点的是,她的嘴角一直都是微弯,像是正在享受什么顶级sp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