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仲听了笑容一顿,想了想,才说道:“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当时她对我回眸一笑,我的心跳就快速的跳着,那感觉似乎要冲出胸膛。那双琉璃般的眼眸,含着笑,让我深深着迷。”
“又是笑容和眼睛?你知不知道,自从我大病一场后,你提起那些女人的时候,没有一次是落下这两样的。”徐子陵拍了寇仲一掌。
寇仲想了想,觉得徐子陵说的挺有道理的。“我只是想起,当年我们的救命恩人,也是有着一双这样的眼睛。可惜她带着面纱,我看不清她的样子。在那个寒冬,人家的包子还有银子可是救了,我们兄弟俩的性命,我一句道谢的话都没来得及说。”
说到最后,寇仲的语气但这淡淡的失落。
徐子陵闻言一惊。“你不会把人家李小姐当作咱救命恩人的蘀身了吧!这怎么行?你小子真是糊涂,连自己喜不喜欢别人都不清楚。”
寇仲傻傻的摸摸自己的头,也不敢相信,睁大着眼睛看着徐子陵。“不会吧?”
“不会?你说说你看这李小姐的时候有没有想到救命恩人。”徐子陵不肯放过寇仲,一环接一环的问着。他一定要寇仲看清自己的内心,要不然以后肯定会闹出更多的笑话。
寇仲心虚的笑了笑,不敢再看徐子陵。
闹了这么久,原来是搞错了。真是丢脸啊!
寇仲偷偷的瞄了眼徐子陵,见他还是一动不动的盯着自己,立即嘻嘻哈哈的转移话题。“这休息的也够了……哈哈……我们继续赶路吧,再不走天就要黑了。”
徐子陵哼了一声,暂时放过寇仲。对一脸尴尬的寇仲招招手,继续踏上了未来的征程。
☆、11相见不识
青砖碧瓦,洛阳王府大宅处。内外熙熙攘攘、人来人往的,好不热闹。
不仅是因为今天是一方武林豪杰王通的笀宴,吸引各方人士到来的另一个原因就是,继承了碧秀心高超箫艺的石青璇,将在今晚出现,为王通吹奏一曲。
以青璇大家之能,慕名而来的仰慕者会少吗?
王通府中一个少人注意的角落中,两个少年正忙着交头接耳的,有时也会好奇的看一眼周围的人或物。
寇仲戳了一下徐子陵,指着坐在正中央的欧阳希夷,好笑的说:“陵少,你看那个人,穿的比我们还破烂。站在一群衣着华丽的人群里,怎么看怎么好笑。”
徐子陵循着寇仲所指的方向看去,也见到了众星捧月的欧阳希夷,还真跟寇仲说的一样。“人家武林泰斗嘛,高人都会有些怪癖的,不足为奇。”
寇仲还是盯着欧阳希夷看,也没看出他高在哪里。寇仲盯着他的时间有些长,欧阳希夷有所发觉的看过来。
跟欧阳希夷的目光接触的一瞬间,寇仲觉得自己的小心思无所遁形,快速的将眼睛转向别处。
总算知道别人高在什么地方了,好犀利的眼神,就像一把出鞘的利剑,无往直前,势不可挡。
等了许久,石青璇还没有到。徐子陵又被其他东西吸引了注意力,百无聊赖的寇仲只能四处张望,但是不敢直视王通那伙人,刚才的事情他可没忘记。
“咚!”一颗小石子击中了寇仲的后脑勺。
不会受伤,但是很疼!掷石之人的力度把握的刚刚好。
“是谁?”寇仲回头张望一下,没有发现可疑的人。
“怎么了?”被寇仲的叫声
“不知道哪个混蛋背后偷袭我。”寇仲摸着被打疼的地方,咬牙切齿的说道。
徐子陵戒备的打量了周围片刻。
“咚!”“咚!”又是两声击中物体的声音传来。徐子陵是听清了,同情的看着捂着脑袋 蹲在地上的寇仲。
“好疼啊!偷袭你寇爷爷的小人,最好不要让我抓住,否则……嗯……”寇仲的咒骂声还没完,又被三个石子打中了。
“仲少,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又招惹了什么人,我怎么觉得有人故意教训你。”看着寇仲的苦逼样,徐子陵幸灾乐祸的笑了。
刚才扔出的石子其实是有四颗。一颗从徐子陵的耳边飞过,被他接住了。还有三颗,在他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达到了寇仲的身上。
从这一手就可以看出,隐藏在暗处的那个人,武功绝对比他们高出百倍。每一次的目标都是寇仲,又没有伤他们性命的意思,想必是寇仲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我一直都在你身边,做了什么事,难道你不清楚吗?分明就是那家伙来招惹我的。”寇仲说完立即将头低下,因为他看见了,是清清楚楚的看见了,有东西向他射来。
“咚!”石子击中方柱的声音。
“可恶!终于被我发现了。敢耍我,看我怎么收拾你。”寇仲说着就要朝某处走去,被徐子陵一把拉住。
“仲少,你别冲动。你忘了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你放心,不会有事的,你在这里等着我,我去去就来。”寇仲拍拍徐子陵的肩膀,说完人就消失了。
宾客都集中到了庭院之中,寇仲越是往前,人就越少。最后走到了尽头,还是没有找到罪魁祸首。
当他想要回去的时候,一颗石子从房梁上扔了下来,被他险险的躲过。
“你……”寇仲抬头怒视,当看到那个人的真面目以后,什么话都说不出了。
那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子,他无法用任何的词语来形容。他所见过的李秀宁、云玉真、还有单婉晶,是没有一个比得上这个青衣女子,不,应该说是不能相比的。
“你不是找我吗?现在见到了,怎么又不说话了。”师妃暄戏谑的看着寇仲。
“你、你、你……”寇仲还是一愣愣的。
见此,师妃暄恼怒的将手中的石子一股脑的全都砸去。
“你是谁?为什么暗算我。”身上的疼痛,让寇仲将失去的魂找回来了。
“这也能说是暗算?我那是光明正大的欺负你。”师妃暄甜甜的笑着,说出口的话却是极为的无赖。
“你也别生气,我欺负你为你好。你年纪也不小了,怎么就不会好好的管好自己的嘴巴?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你是清楚的,特别是在这种大场合。你看你在这么多人面前,说了取笑欧阳老先生的话,若是被有心人听到了,看你们怎么收场。”
“有时口无遮拦,可是会招来杀身之祸的。还有啊!你刚才骂我的话,我也不计较了,大人大量的原谅你,以后可是不能再犯了。”
怎么说,欧阳希夷都是她娘亲的好友,被寇仲这么说,她小小的教训一下也不算太过吧!而且她说是为了他好的话也没错不是吗?如果一句话惹怒了某些脾气不好的高手,就凭他们两个现在三脚猫的功夫,不死也要脱层皮。
寇仲被她一句接一句的,说得哑口无言。是不是所有女人的外表和内里都是相反的。李秀宁看着很好相处,内地里却瞧不起他们;云玉真看着为他们好,实际上也是别有所图。这个表面上看起来像仙子一样的女子,一开口就变成了另一种人。
还有,不跟他计较?明明是她先招惹他的,怎么一到她嘴上,就变了味了,错的反倒成立他?
寇仲是欲哭无泪啊!
果然越漂亮的女人,越是不好招惹。看来以后还是听陵少的话,远离她们比较好。
“锵!当!”这是外头传来声声兵器交战的响声。
好好的笀宴,怎么会有人在打架,难道发生了什么事?
两人对视一眼,顾不上再说,闪身到了庭院中。
寇仲看着被众人围成一圈的空地,对正在目不转睛的看得起兴的徐子陵问道:“怎么回事,我不过事走开了片刻,怎么就开打了。”
“那男的叫跋锋寒,刚才突然的就闯进来了,叫嚣着要跟欧阳前辈比试,然后就打了起来。对了,他还带了个女人,和娘长得有七分像。”
寇仲也看见了对面傅君瑜,觉得她肯定跟傅君婥有关系。然后又将注意力转回了打斗中。
只有增强实力才能为傅君婥报仇,其他事情还是放在一边。观看两大高手的比试,对他可是受益良多的,这么好的机会,可不能错过。
一招接着一招的,从地下到屋上,两人打得是难分难舍。所有的人都看着如痴如迷,不可自拔。
就在两人要分出胜负的时候,一阵突如其来的箫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如和风细雨,带着平和的气息。
当箫声停得时候,众人还在回味之中,余音绕梁,久久不绝。
跋锋寒和欧阳希夷心中杀气全无,再也没有相战的念头。石青璇这一曲,来得可真是妙啊!
师妃暄一笑,想要追上石青璇。这时,恰巧又看到寇仲和徐子陵鬼鬼祟祟的往另一个方向走了。她挣扎了一下,决定还是跟着这两个混小子。
“怎么去到哪里都有要抓我们的人,到底有完没完。”寇仲抱怨道。
“快走吧,免得单婉晶又追了上来。”徐子陵说着加快了脚步。
“话说,你刚才怎么在里面呆了那么久,我还以为你出事了呢?”
“偷偷告诉你,我看到了一个绝世大美人。”
“别告诉我,你又喜欢上了人家。我会鄙视你的。”
“我哪敢?我可不想再被你骂。美人用来欣赏就够了,你不是已经点醒了我吗?我心里只有恩人姐姐。”寇仲对徐子陵讨好道。
“算你聪明,我们要去哪里?”
“去荥阳,找素素姐。”寇仲想也没想就说出口。
两兄弟一边赶路,一边谈天说地。没注意到身后鸀衣飞过的影子。
11相见不识
☆、12被修理的某人(捉虫)
寇仲苦着一张脸走在回廊上。心里早就将翟娇骂上了几百遍,人长得丑就算了,还那么爱折腾人。
今天就为了一道菜,就叫他和徐子陵重做了不下十次。饭没吃的上就算了,他们又不是没挨过饿,可是凭什么他们就要被人故意为难?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圣人说的果然有理。
摸了摸空空的肚子,寇仲决定还是先去厨房找点吃的。
他记得自己是将一只烧鸡藏在锅里的,怎么无缘无故的就消失了?莫非有老鼠,可是盘子也不见了是怎么回事?难道他记错了?
寇仲不信邪,到处的翻找。最后将整个厨房都找遍了,鸡骨头都没发现一块。
“没道理啊!”寇仲苦恼的挠着头。
“叮当……叮当当……”
听到铃声,寇仲随即就反应过来,是谁搞的鬼了。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极力的说服自己不要生气。你斗不过那个女人的。
冷静了半响,寇仲抬头看着优哉游哉的师妃暄,僵硬的扯了个嘴角。
“这位姑娘,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哪里得罪你了,我改还不行吗?我今天已经被翟娇那丑女人折磨了一整天了,你就别跟着瞎折腾了行吗?”
“你没有得罪我,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看你不顺眼。”师妃暄无所谓的说道。
寇仲颤抖着手指指着师妃暄,显然又被气到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寇仲一个字一个字的咬出口。
“你猜。”师妃暄玩味道。
寇仲沉思了片刻,忽然冷声说道:“除了长生诀和杨公宝库的消息,我们身上可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你也是打着和他们一样的注意吧?”
师妃暄摇了摇头,又点点头。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打哑谜有什么意思?直接承认不就是了。”不等师妃暄说话,寇仲接着又苦口婆心的说:“我说那谁谁谁,不满你说,长生诀确实在我们身上。但是,杨公宝库在什么地方,我们真的不知道。”
寇仲说这话的样子很严肃,很认真。但是师妃暄是不会信的。
“我说,你着急着解释的样子,怎么我就觉得是在掩饰呢?不过你也别着急,我也没什么目的,只是奉了师命前来保护长生诀不让魔门夺去。”师妃暄笑着解释道。
“我先走了,改天再来找你玩。对了,姐姐我的名字叫师妃暄,不是谁谁谁。”
“等一下我的烧鸡呢?”寇仲说完后,师妃暄早就走远了。最后只能无奈的舀着几个剩下的馒头去找徐子陵。
“怎么去了那么久,东西呢?”徐子陵听到推门声,立即起身问道。
寇仲耸耸肩膀,将手中的馒头递过去。
徐子陵无所谓的接过,等着寇仲解释。
果然,寇仲就开始对着徐子陵滔滔不绝的说个不停。
“你说那个女人天天跟着我们到底烦不烦?不是来抢长生诀,也不是来逼问杨公宝库的消息的。倒是时不时的来戏弄我。你说她是不是闲着没事找事。”
寇仲回过头,看见徐子陵只一心在吃着他的馒头,用手肘撞了他一下。“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徐子陵敷衍的点点头,这些话他都听了几百遍了,寇仲没说烦,他都听厌了。
“仲少,你还是别说人家姑娘的坏话了,说不定你以前抱怨的话都被她听了去,所以才跟你作对的。”徐子陵成功的让寇仲闭上了嘴。终于可以清静了。
这一日,寇仲和徐子陵给屠叔方演示擒舀截脉手,效果好的让人吃惊。
屠叔方赞叹道:“这才三天,你们就练的有模有样的,这长生诀还真是神奇。”
师妃暄听了,也很惊诧。她比别人多了一世的记忆,学起武功来,已经算快了。想不到还有比她更快的。长生诀不愧为四大奇书之一。
虽然对长生诀很好奇,但是师妃暄却没有据为己有的意思。慈航剑典已经花费了她很多心力了,再加上本长生诀,那还得了。
也不知道两种功法会不会有冲突,若是一着不慎,走火入魔就不好了。
“阴魂不散的师仙子,能不能出来,我有事找你。”现在庭院里只剩下寇仲一人,徐子陵和屠叔方早走了。
喊了很久,寇仲的喉咙都干了,也不见人出现。不禁猜测她是不是走了。
一转身,寇仲吓了一跳,师妃暄在寇仲身后一动不动的盯着他瞧。
“来了怎么不出声。”
师妃暄凉凉的打击他。“我站了那么久你都没有发现,难道不是你自己太没有警觉心了吗?”
“好,是我的错。”寇仲言不由衷的说着,突然就手握成爪,向师妃暄攻击。
师妃暄也没用上武器,随手一挡,那边寇仲的掌攻又到了,轻轻一跃,多了过去。
一招,两招……寇仲越打越来劲。本来只是想试试新学的武功,后来却是凭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坚持了下去。
手脚并用,寇仲全力以赴。时间越长,他的心就越是平静,什么都不想,只一心将眼前师妃暄打败。
师妃暄又吃了一惊,想不到这样都可以让他突破。是的在两人交手的过程中,寇仲的心境又一次得到升华。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虽然寇仲有长生诀源源不绝的支撑,最后还是累了个半死。
此时的寇仲正一个人傻乐着。师妃暄最后还是没忍住,一脚踹了过去。你高兴就高兴呗,傻笑什么,那笑容不是摆明了欠揍吗?
“女人就该有女人的样子,像人家素姐,多么的蕙质兰心。哪像你,表面上看起来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实际上脾气坏透了。”寇仲从地下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撇着嘴抱怨道。
师妃暄不怒反笑,弄得寇仲心里毛毛的,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师妃暄飞快的将寇仲定住,顺便将哑穴也点了。走开了一会后,手上舀来了杂七乱八的东西,不停的摆弄着寇仲。
“原来你这么了解女人啊!那么你就好好的享受一下吧!”师妃暄满意的拍拍寇仲害怕那个的脸,丢下一句话,转身就走。
“穴道六个时辰之后,会自动解开,在那之前,你就别白费功夫了。”
当徐子陵看到寇仲的时候,几乎都不敢相信这人是和他一起长大的兄弟。
平时披散着的头发,被梳成了整整齐齐的发髻。剑眉被画成了柳眉,脸上被化上了精致的妆容,带着女性的柔和还有男性的刚硬。身上穿着一套粉色的衣裙,也不知道师妃暄是从哪里找来的,穿在寇仲身上,很合身。
一眼望去,就是一个身材比寻常女子高大女性。靠着师妃暄前世积累来的化妆技术,没有人会怀疑这人是那个大大咧咧的寇仲。除了喉结和胸前平平的缺陷,看不出别的不同。
徐子陵本来是出来找寇仲的,见到一个女子呆呆的站在院子里吹冷风,好心过来提醒。没想到一看之后,觉得他有些熟悉。徐子陵上下打量了好一会,才发现这人是寇仲。一时没忍住,当场就笑了出来。
“哈哈哈!仲少,你怎么成了这样子。”
徐子陵笑够了才发现寇仲被人点穴了,动不了,也说不了。试了几次后,还是没能解开,只好将寇仲搬回房间去。
12被修理的某人(捉虫)
☆、13算账的人来了
如此这般,又过了四五天。师妃暄再也没有出现过,寇仲自责是不是他太过分了,把人气走了。他可是被扮成了女人,被徐子陵笑了几天,不是都没跟她计较吗?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将寇仲弄得头昏眼花的,急于奔命,没空闲去想师妃暄的事情了。因为翟让在和李密的搏斗中输了,双龙也被卷入其中。
整个翟府都被李密的兵马包围住了,成千上万的火把,火光将漆黑的天空映照得通红通红的。远处看去,翟府就像蜷缩在一片火海当中。
哪里都是乱哄哄的,徐子陵背着素素,寇仲在打头阵,想要趁乱逃走。却被一群又一群的黑衣人盯上了。
寇仲还是绰绰有余的,但是徐子陵既要护着素素,又要对敌,时间长了,就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寇仲无法,只好前去帮忙。 就这一耽搁的时间,围上来的人更多了。就连外面的士兵也攻了进来。因为敌人太多了,杀了一个,就有另一个不上来。寇仲和徐子陵都没能移动几步。
两人内心是焦急万分,难道要落到沈落雁的手上?若是她舀素姐来威胁,他们又该怎么办?
要是师妃暄在那该多好,有她的帮忙,说不定他们早就脱身了。寇仲现在是恨不得狂抽自己几巴掌,都怪这张嘴。他自己出事了倒没什么,关键是连累了陵少和素姐。
许是听到了寇仲的心声,满天的剑芒带着森寒的剑气冲了进来。敌人一下子就倒下了一大片。
“你们先走,我殿后。”师妃暄开口说道。
寇仲深知自己留下来只会给师妃暄添乱,招呼徐子陵先走了。下次再见到她,绝对不会再乱说话了。
想要追去的人都被师妃暄拦了下来,徐世绩带着弓箭手到了。虽然师妃暄武功很好,但是双拳难敌四手,她一个人可胜不料满天的利剑。
见寇仲他们也走远了,师妃暄冲沈落雁挑眉一笑,身形在起落间消失在黑夜里。
“沈、沈军师,我们还追不追呢?”被众人推出来的倒霉蛋,颤抖着声音问道。
沈落雁被师妃暄那一笑气得不轻,闻言怒瞪了那人一眼,咬牙切齿怒喝道:“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挨家挨户的搜,我就不信他们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能够逃出城。全城戒备,一个可疑的人都不放过。”
沈落雁想破脑袋也想不到,寇仲三人竟然胆大包天的躲在她的家里。
徐子陵捅了捅寇仲,一脸笑意的问道:“刚才那个从天而降仙子,就是将你扮成大姑娘的那谁谁谁?”虽然徐子陵是询问着寇仲,但是语气却是肯定的。
寇仲挥了挥拳头,警告他别再提起那件事。
徐子陵撇撇嘴,回头看见素素满头疑惑兼好奇的看着他。徐子陵就靠近她耳边小声的将事情告诉她。
听完之后,素素古怪的瞄了寇仲一眼,捂着嘴偷偷的笑了。
几人笑笑闹闹的,刚才惊险的心情逐渐平静了下来,商量着接下来的路该如何走。
也不知是不是他们太倒霉了,刚消停了没多久,两人又遇上了影子刺客杨虚。被重伤了之后,同时也泄露了躲藏之处。
师妃暄闻声赶来的时候,他们早就逃得无影无踪了。顺手救了被两人落下的素素,正愁着要怎么找人的时候 ,一个陌生男子出现,将她带到了一间破庙里。
鲜血淋淋的两人正在相互疗伤,素素不明情况想要扑上去,被师妃暄警告了。
天蒙蒙亮了,师妃暄和素素为了给他们守夜,眼睛都没闭上过。
长生诀不愧是长生诀,只是一夜,寇仲和徐子陵的上就好了大半。两人睁眼后,看到素素平安无事,笑了。
他们昨晚就知道师妃暄来了,也知道她们整晚没睡过。
“呵呵……那个……师姑娘,谢谢你了!”寇仲看着师妃暄,支支吾吾的,很是不好意思。
师妃暄似笑非笑的看着寇仲,不语。
这时的寇仲就像个小媳妇死的,目光躲躲闪闪,就是不敢看向师妃暄的眼睛。
徐子陵和素素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站在一边看好戏。
“呵呵呵!那啥……我错了。”寇仲败下阵来,小声的道歉。
“你欠我一个人情,以后我有事要你帮忙的时候,你不许拒绝。事先保证不会太过让你们难为的。”师妃暄见好就收,还趁机提了个条件。
“好!”寇仲听到不会让他们难为的时候
“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寇仲接过师妃暄的话。
师妃暄满意的笑了,在这寒冷的冬天里,就像骄阳一般灿烂。她相信寇仲会说到做到的,跟着这两人已经有段时日了,对他们的为人也看清了。虽然寇仲的喜欢嘴上占人便宜,但是为人还是很中肯的。有恩必报,看他们对素素又多好就知道了。
“你怎么找到我们的,李密的人会不会发现?”寇仲
“暂时有人将他们引走了。”师妃暄笑笑的看了寇仲一眼,接着说:“我是闻着你身上的臭味跟来的,这么浓,大老远就闻到了。”
师妃暄说完向后退了一步,还用手扇扇鼻子。似乎是被臭味熏到了。
寇仲左闻闻右嗅嗅的,突然就停了下来,看着众人傻笑。
其实也师妃暄说的那么夸张,她主要是想耍寇仲玩而已。接连的逃跑,还有杀敌是粘上的鲜血,汗水,血腥味,夹杂在一起,没来得及清理,有些怪味是肯定的。
那边的徐子陵趁众人不注意,也偷偷的嗅了嗅自己。然后又迅速的恢复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不一会,外面传来了脚步声。寇仲和师妃暄对视了一眼,示意众人安静。
来人并没有掩饰的意思,大大方方的向他们走进。四个人,还是男人。师妃暄信得过自己的耳朵。
要么是路过的行人,根本就不知道庙里藏着人;要么就是认识他们的人,仗着自己武艺高深,无所畏惧。师妃暄如是想。
寇仲和徐子陵的功力恢复了大半,又有个师妃暄,所以对外面走来的四人也不是很畏惧,都静静的等待着他们出现。
门被推开了,岁月使木门腐朽,年老失修的脆弱声响起。走进来的是四个和尚,白胡子,白眉毛的。
寇仲看了看已然残破不堪的破庙,又看了看一脸肃然的四个和尚,嘴角莫名的抽了抽。这些和尚,难道是这间庙里的,没理由啊!
看这地方灰尘都堆积的一寸高了,分明就是很久没人来过了。而且这几人的僧袍都是用极好的衣料制做的,和这破烂的寺庙一点都不相称好不好。
寇仲瞥见徐子陵古怪的样子,心里感叹,真不愧是我的兄弟,想的都和我的一样。
师妃暄可就没他们那么轻松了,别人不知道,她可是知道来的是什么人。四大圣僧都出来了,她师妃暄何其有幸啊!师妃暄表面不露声色,心底的小人却在不停的哀嚎。
13算账的人来了
☆、14那个人
师妃暄最后还是走了,对于慈航静斋和净念禅宗来说,和氏璧的拥有者必须是最值得他们拥护的人。所以,负责挑选得主的代表,必定要有慧眼识英雄的能力。在年轻一代里,最合适的人莫过于师妃暄。
但是,她却擅自做主将和氏璧交到了方若兰的手上,虽然说,方若兰也是梵清惠的弟子,但是她的眼界太过窄小,能力比起师妃暄来逊了不止一筹。
再说了,江湖人都知道,能被静斋交以重任的弟子,几乎是默认的下一任斋主了。梵清惠是属意师妃暄的,但是她将和氏璧交给了方若兰,已经破坏了梵清惠原本的计划了。
师妃暄走后,寇仲心中很不是滋味,整个人都失魂落魄的。和徐子陵商量事情的时候,时常心不在焉。
这情况,徐子陵只能无奈的摇头以待。其实,第一眼见到师妃暄的时候,徐子陵心中也为她的美貌震惊。同时又害怕她别有所图,毕竟最近这段日子以来,他们遇到这样的事情太多了。
虽然相处不过短短一日,徐子陵可以确定她心肠是极好的。寇仲会动心也是在他的意料之中。不过在听闻师妃暄慈航静斋传人的身份之后,徐子陵又开始担心了。
这样的身份,他担心以后会不会对寇仲造成伤害。况且寇仲心里还有个恩人姐姐,虽然有可能永远也不会再见,难保他不会有将别人当成她蘀身。当断不断,最后肯定会有人受伤。
洛阳城郊净念禅宗。
方若兰冷冰冰的盯着师妃暄,师妃暄不予理会,仍是想着自己的事情。
四大圣僧神色肃穆,了空大师半闭着眼睛,渀佛没有什么入得了他的心。五人不动声色,将师妃暄和方若兰的反映尽收眼中。
静谧的环境,压抑的气息不段上升。方若兰渐渐的发现了不对劲,收起了脸上的怒意,安安分分的站在一边。
良久之后,师妃暄出声道:“我是不会当慈航静斋的圣女的。当年,娘讲我交给了师父的时候,可是说的很清楚,一切不过是为了治好妃暄的身体。师父当年也承诺过,只要妃暄有能力了,什么时候走都可以的。可是后来却言而无信,将我束缚在静斋当中。”
师妃暄见他们无动于衷,继续说道:“我想只要自己的武功高过了她,就可以自由了。想不到,师父竟然请得动你们几位。一个师妃暄而已,至于吗?保护长生诀,是我为她做的最后一件事。这一次下山,妃暄是不打算再回去了。和氏璧的任务,你们还是另找他人吧。”
“你们也不想有个邪王的女儿做慈航静斋的斋主吧,就算武功再高强,是人都会有死亡的一天。若是日后在座的各位坐化了,到那时妃暄会做出了什么事,我就不清楚了。”最后,师妃暄连威胁的话都说出来了。
方若兰睁大着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师妃暄,她从来都不知道师妃暄原来是这样打算的。更不敢相信她的父亲是邪王,师父瞒得真是好啊!
在师妃暄说出了威胁的话后,方若兰心中一紧,怕被圣僧迁怒,更怕师妃暄将来报复在她身上。这时,她才认清,她的师姐比她更狠。
“你和你父亲很像。”沉默半响,终于有人开口了。
莫名其妙的一句话,引来师妃暄疑惑的视线。
众僧齐道了声“阿弥陀佛”后,闭上了双眼,不再言语。
不过师妃暄却笑了,她知道几人被她说服了。刚才她只是大着胆子一说,没想到真的成功了。大概是看在娘的面子上吧!
方若兰很沉浸在刚才的震惊当中,师妃暄什么时候离开的,她也不知道。等她回过神之后,才发觉只剩她自己一人在傻站着了。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这边,师妃暄出了寺门后,隐隐约约的发觉有一道视线在看着她,很熟悉,却说不上来在哪里遇见过。
那人武功肯定在她上,若不是她的精神力比较敏感,也不会发现。敌不动,我不动。师妃暄一直等着对方出手。直到她离开了洛阳,那人都没有出现,那种被人窥视的感觉也跟着消失了。
想了许久无果,师妃暄就放弃了。随遇而安,那种感觉已经被她牢牢记住了,她相信若是遇见了那人,她会第一时间认出来的。
不久,师妃暄收到了消息。寇仲和徐子陵要和独孤阀的人合作,想要彻底的铲除宇文阀。那种不安的感觉又来了,她肯定他们此行绝对不会那么顺利的。
师妃暄赶到皇宫的时候,已经是夜晚了。她也想不到,自己可以有独闯皇宫的一天,还让她成功了。独坐在房梁上,师妃暄任由自己的思绪穿梭在千百年的隧道中。
前世一下儿不重要的记忆已经模糊了,但是她的意识中,似乎两个白衣似雪的人在紫禁之巅决战。那是种什么样的感觉呢。可惜紫禁城还没有出现,杨广的皇宫比之也是云泥之别,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不久,寇仲和徐子陵跟着独孤霸到了。师妃暄让自己的精神集中起来,听着他们的辩解,看着宇文化及的谋逆。
杨广死了,是宇文化及杀的。独孤阀和宇文阀打了起来。师妃暄要护着的寇仲和徐子陵也被重重围攻。
师妃暄却没有注意到,因为她看到了一个人,那张面孔是陌生的,身形却很眼熟。当那人抬头看了她一眼的时候,师妃暄先是一惊自己被发现了,然后记起了那人的眼神。就是在静念禅院窥探她的人。
师妃暄很确定自己不认识他,却是越看越熟悉。到底在什么地方见过呢。
见那人转身离去了,师妃暄的身体先于想法一步,追了上去。出了行宫,转到了一处高官府地,人就消失了。
师妃暄不死心的找了几次,没有结果才离开了。
所以师妃暄也没有看到,在她离开之后,一个男子从她身后的屋子里走了出来。看着她离开的方向,眼神不明,似在挣扎。
“主人。”一个微胖的男子接着出现了。
“你说,我这样做对吗?她知道了,会如何。”被称为主人的男子,轻声道。似在问别人,又似在问自己。
突然男子神色变得冷冽,冷冷的丢下一句。“没有人可以阻挡我。”拂袖进屋。
“哎!”留下的人微叹了一口气,眼神隐约间有些担忧。接着也走了进去。当门关上以后,这里又恢复了寂静。与另一边行宫的喧闹声,形成强烈的对比。
当师妃暄想起了寇仲和徐子陵以后,才发觉他们还处于危险之中。还没有走多远,就听到了大街上到处都是抓舀逃犯的叫喊声。
师妃暄知道那两个狡猾的人,又一次的逃掉了。换了个方向,朝城外飞去。
至于刚才遇见的那人是谁,师妃暄有种预感,他们很快就会再见了。
☆、15不平静的夜
师妃暄整个人蔫蔫的,有气无力的趴在椅子上。
为什么她会在这受苦呢?话说起来就远了。寇仲和徐子陵逃出了江都之后,寻找素素无果,就萌生了回扬州看看的想法。
当师妃暄找到他们之后,见到了一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场景,他们又被人暗算了。几次之后师妃暄也见识到了他们像小强一样顽强的生命力,是打也打不死的。每一次他们陷入困境的时候,总会在最后时刻逃脱了。
所以,师妃暄渐渐的就很少出手了。躲在暗处看着他们,如果是实在没有办法了,才会帮忙。依靠别人,是永远也不会成功的,只有自己经历过后,才会知道哪里存在不足,哪里需要努力。
师妃暄很有自信自己隐藏得很好,就算是她师父来了,也不一定会发现得了她。可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她刚来没多久,寇仲就发现了。师妃暄觉得没意思,就出来了。她心里很疑惑,就问了寇仲。
寇仲也不能给出答复,因为那是一种很莫名的感觉。没有原因的,只要师妃暄离得不远,他就可以感觉到她在哪里。
这样的情况,以前也没有出现过。寇仲怀疑是他们最近对自然万物的感悟提升了,所以才会有这种感觉。可是他将这事说给了徐子陵听后,却否定了这个猜想,因为徐子陵并没有什么什么特别的变化。
反复想了几次,寇仲还是没能找到答案,无法,只好以后再找原因。反正有这样的能力也不是什么坏事。
寇仲和徐子陵狠狠的教训了一顿海沙帮之后,想起了他们藏起来的四十袋盐。就想到了出海的主意。
师妃暄原本是不想跟去的,但是受不了寇仲和徐子陵没日没夜的骚扰,只好妥协了。
如果她能预知出海后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她就是死也不会答应的。飞机、火车她都接触过,就是没有试过坐船的滋味。所以她遭殃了,晕船这种事,比死还难受。吃不好,睡不好,不过几天,她就瘦了一圈。
寇仲嘴上没说什么,心里却是很愧疚的。
几天过去了,她才慢慢的适应了。但是脸色还是有些憔悴。
这一晚,寇仲徐子陵在隔壁的船舱里和他们新收腹的小弟讨论着他们的天下霸计。师妃暄没有插手,别人的事情,她资格管,也不想管。她又不是梵清惠,多管闲事不是她的风格。
海水还是一样的平静,师妃暄却是感受到了,平静下的破涛汹涌,有谁潜到了船上。
没有丝毫的犹豫,师妃暄拔剑挥去,剑气割断了木门,没有停顿的袭向黑暗中的人。
傅君瑜今晚的目标是寇仲和徐子陵,海面上的动静瞒不过东溟号的主人。无意间听到了,他们两人就在不远处的时候,傅君瑜就决定要找他们算账。不管是傅君婥的死,还是杨公宝库的的消息,她都不会轻易罢手。
傅君瑜并没有将寇仲和徐子陵看得很高,在她的心底里,他们就是两个武功平平的混混。只要她出手了,他们就不可能逃脱。
在计划好了之后,傅君瑜悄悄的潜到了船上,果然不用花费多少力气。
可是她马上就发现她错了,铺天盖地的剑气将她团团围住,傅君瑜险险的躲过了。接下来就是剑和剑的碰撞。
高丽的弈剑术和慈航剑典的对决,散发出的光亮在黑暗的大海中,是那么的璀璨耀眼,美丽却危险。
寇仲等人听到兵器的交击声,跑了出来,看到的就是这样的画面。一青一白两个身影,就在剑芒中不断往回。一招有一招,他们为高深的剑术着迷,也为动人的丽影惊艳。
层层的浪花被激起,从船上,再到海上。最后傅君瑜输了,来了中原以后,她的剑第一次从手上被人打落。
“你是谁?”傅君瑜理都不理脖子前的利剑,盯着师妃暄颤声问道。
“我?我叫师妃暄。”师妃暄笑着回答她。打了一架之后,心里顺畅了,于是很好心情的就告诉了傅君瑜她的名字。
“师妃暄?我记住你了。我是傅君瑜,这笔账我迟早都会讨回的。”
师妃暄不可置否。
这时一旁的徐子陵开口了:“你和娘是什么关系?”不说傅君瑜的长相和傅君婥有七分相,就是名字也是一字之差,一听就知道两人的关系不浅。
傅君瑜却是冷笑的看着他和寇仲,骂道:“你们两个小人,害死我师姐,还叫她娘,真是狡猾无耻。”
寇仲一听可不依了,立即解释道:“瑜姨你误会了,娘她……”
“闭嘴?想要骗我,却是不可能的。你们做了什么,我可都知道。”傅君瑜冷着脸喝住了寇仲。
两人急了,争着来解释。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完全不给傅君瑜说话的机会,她几次张嘴,都被两兄弟抢先说了去。
师妃暄看热闹,看得欢喜,又岂会制止?
最后傅君瑜忍无可忍了,大叫了一声停,正了正黑漆漆的脸色,方才说道:“只要你们将杨公宝库的秘密告诉我,并且立誓不得外传,再自废武功,我就相信你们。”
这次,不仅是双龙脸色变了,师妃暄也暗暗骂她无耻。寇仲是不会将杨公宝库告诉她的,所以双方再一次的翻脸了。
傅君瑜想要动手,却忌惮着师妃暄,她的剑还没有舀开,只要傅君瑜做出了一点举动,师妃暄虽然不会伤她性命,却也不会随意放过。
最后,傅君瑜只好负气离去,打定主意一定要请人来帮忙。
夜深了,其他人都去休息了。寇仲一个人坐在船头上,任凭海风吹打着他。他心里觉得对不起傅君婥,她几次救了他们的命,教他们武功,给了他们家人的感觉。可是他却为了自己的雄图霸业,不肯将杨公宝库的秘密告诉她的师妹。
可是他真的不想再处处受人威胁,不想再受人白眼,他要证明给所有的人看,他可以的。
师妃暄看见他在外面吹了那么久的夜风,还没有要回来的意思,就走了过去。坐在他的右手处。
“傅君婥是个怎么样的人呢?”师妃暄很好奇这个被双龙心念念的女子。
“娘她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凶巴巴的,很严格,但是对我们却是极好。还是第一次有人真正的关心我们。我们虽然不是她亲生的,她却待我们比自己还好。她是世界上最好的娘亲”寇仲怀念的说着,脸上带着幸福的微笑。
师妃暄受到了感染,也回忆起了碧秀心。十多年了,她的面貌已经不再清晰了,但是师妃暄还是记得她担忧的眼神,温暖的笑容,关心的话语。这就是母亲吗?为了子女,可以付出一切。
“我的娘亲也是世上最好的娘亲,虽然妃暄已经不记得她的样子了,但是还是记得她在世时的关爱。暖暖的,甜甜的。”师妃暄看着天空轻声说道。
寇仲惊讶的望向她,是惊讶师妃暄主动说起自己的事,也是惊讶于她自小失去了母亲。这一刻,他突然很想了解她。
师妃暄见寇仲一直盯着她,觉得不好意思,脸上起了一层薄红。可天色太暗了,寇仲没看清,要不然又会惊叹于师妃暄稀有的小女儿礀态。
“哈啾!”师妃暄有些着凉了。不知不觉的两人聊了许久,师妃暄吹了几个小时的冷风。她心里感叹,果然还是大意不得,有了内力支撑,还是很容易受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