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世界上没有十全十美的事情,此处应该已经是河流的下游,所以河水夹杂着一些泥沙已经变成土黄色,比较浑浊,远不如从前的溪潭那么清澈澄净,但是狄莹很满足,只要阿尔没事,只要能陪在他身边,就感到安心。
因祸得福的是,用夹杂着黄泥的河水洗过澡后,小虫不再叮她了。
狄莹无语,原来这么简单就能解决,那她这一个月来奇痒无比的日夜折磨到底是为个毛啊。
陪着阿尔养伤的时光里,狄莹还联想到了一件事情。她用草绳计算的日子已经有一个月了,再加上前面在巨石山生活的日子至少也有两个月吧,但是在这么长时间里,她的大姨妈从来没有来过。
刚开始她还以为一下子换了环境身体不适应,但是再不适应也绝不可能三个月不来例假,不来例假代表什么,代表她没有卵子,没有卵子代表什么,代表她现在没有怀孕的可能。
当然年轻的狄莹根本还没有考虑到这些,只是庆幸自己少了个麻烦,不禁感叹,世界真奇妙啊,换了片大陆生存连生理都发生了变化。(不是吧作者,你就这么简单解决了其他穿越者要烧草木灰制月经带才能解决的问题?)
狄莹觉得以后要是再在大街上看到一个傲娇男,绝对不会再乱给鄙视的眼神,那不是他的错,全是他周围人的错,因为傲娇绝对是靠别人宠出来的。
狄莹现在对此深有体会,她望望正在满地打滚闹着要她梳毛的阿尔,满头黑线加暴经。
只不过两天前,她希望自己能贡献一点力量,为缓解一点阿尔的痛楚而做点事,想出了给阿尔梳毛掳肚子这招,不是有个很有名的婴儿用品品牌打过这样的广告语吗:五秒钟的抚摸胜过五分钟的语言。
而且这招非常有效,随着狄莹纤细胳膊在阿尔肚子上一下一下的抚摸,阿尔背靠树根很快就睡着了,狄莹再没常识也知道,身体最佳修复时间是在深层睡眠的时候,狄莹希望阿尔能好好多睡一会,因为刚开始阿尔因为河水喝的太饱难受的半夜睡不着。
要知道阿尔平时不太需要喝水,从前在巨石山的时候,他去溪潭五次中只有两次会喝水,而这一路上因为吃的是水果,他根本不再去河边喝水。
谁知这一摸,一发不可收拾,阿尔早上醒来就用嘴巴来供狄莹的手心,撒娇着要摸摸,白天喝河水喝腻了,就把在一边胡思乱想瞎琢磨的狄莹拨拉过来要求梳毛,到了晚上更是不消说了,不给他摸肚子他就睁着圆溜溜的小眼一瞬不瞬的注视着狄莹不打算睡觉了。
总之一日三摸绝不可少,每次都要享受到狄莹喊手要掳断掉了才罢休。
阿尔简直就像是得了皮肤饥渴症,把狄莹累得只有吐泡泡的份。
今天狄莹无论如何也不答应清晨一摸,这不,阿尔就打滚给她看。看到这么孩子气的阿尔,狄莹一边觉得好笑一边开始猜测这只怪兽实际上比她想象的要年轻非常的年轻,从它上蹿下跳轻盈的步伐,还有咕噜噜转的灵动的眼睛,都看不出有成年雄性的稳重。
由于这个夏天只有她们两个,狄莹单独仔细的观察了阿尔,他软绵绵的白肚皮像桃茸垫子一样舒服又萌感十足,让狄莹总有一种错觉她现在乱摸他其实是在猥亵□小处男。
【我在想什么呢,越来越离谱了!】狄莹赶紧打消自己荒谬的念头。
好在阿尔不算太任性,在狄莹强似敷衍地给他梳了几下脖子上比较浓密的皮毛后,他意犹未尽地咂咂嘴,总算从地上爬了起来,抱起狄莹迈开步子赶路。
猛灌了几天水,再加上草药的作用,阿尔的伤口终于不再流脓,虽然伤口刚开始愈合,但是他已经迫不及待地带着狄莹上路了。
由于阿尔肩膀受伤,加上拿来固定的草绳也断了,他们又恢复到一开始只靠阿尔双脚前行的龟速,条件所迫,狄莹只好鸵鸟地不去想何时到达终点。
好在作者没有让女主苦大仇深几天,他们终于到了。
目的地简直称得上是天堂。
眼前的景色美得令人难以置信。青山断处,辽阔的海面豁然开朗,可以看到近处的海水就分出好几个颜色层次,绿色、浅蓝和深蓝色。海水的透明度很高,看上去很浅的地方实际上很深。
细白细白的沙滩连着大海和山脚下的林子,远处高高的海边断崖令人敬畏,而更远处是海的尽头连着蔚蓝的天际。
狄莹迫不及待地从阿尔身上蹦下来,一边放松大喊一边朝海边沙滩奔去,有如此迷人的一个地方,到达之前的辛苦都是值得。
……
……
……
……
……
……
狄莹喜不自胜地蹲在沙滩上玩了起来,挖沙、打滚不亦乐乎,白白的小沙粒被海水冲刷的非常干净,此时被太阳晒得热热的,狄莹捏了一把,握紧拳头看着小白沙从指缝间漏出,她打算等会把自己埋进去做一个沙浴。
要知道,像她这样平民小穷酸,先别说梦幻又无缘的夏威夷巴厘岛了,就连海南岛她都没舍得去。
上海近年在郊区弄了个人造海滩,倒是专门应对像狄莹这样没有钞票去远处度假的人,狄莹兴冲冲去过一次,结果再一次被她早该认清却一直没有认清的现实打击到:水一点也不蓝,也没有白花花的海浪,可游泳的区域很小,浅的地方人挨着人,有如下饺子,水还黄黄的,狄莹私以为澡堂都比它干净,想稍微游远点就有工作人员吹着哨子赶你。
狄莹再一次体会到中国人真叫那个多呀,海里人多那就上岸晒日光浴吧,结果老短的一个沙滩挤满了人,躺下来都无法伸直腿,因为你很有可能踢到别人的脑袋,……这就是平民的待遇平民的享受啊。
反观这里的美景,自然、干净、清澈,既不收任何费用,也没有一个个中年秃头肥佬来挡住她的视线污染她的眼睛,此刻狄莹简直可以说得上是徜徉在幸福的海洋里。
也是第一次,她觉得自己穿越过来,是件还不赖的事情。
阿尔是一路往东向着太阳升起的地方前行的,所以这片海湾应该是迷兽大陆的东海岸,想不到这片大陆不仅山峦壮美,海滩更唯美。
她非常感激阿尔带她来这里,看来这个怪兽很会享受哇,再也没有比在夏天的时候去海边度假更惬意的事情了,而且她现在一定程度上是在享受不对外开放的私人海滩。
狄莹张开双臂向后倒去,顿时松软的白沙上就出现一个她的人形模子,不光她自己玩起小孩子的游戏来,顺便还想拉上阿尔,【阿尔,快过来,让我看看你印的模子是怎么样的,会不会像小恐龙丹佛,哈哈】
……
咦?回答她的竟然是沉默,由于没有收到预想中的阿尔上赶着讨好的吼吼声,狄莹转头四顾找起他来,可是在这边米白色的沙滩上,哪都没有阿尔高大明显的黑色身影。
阿尔不见了!
玩了半天才发现阿尔不见了,狄莹摸摸鼻子暗自责怪自己怎么能对阿尔这么不上心。
接着下一秒,她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要知道自从他们两人开始单独的旅程之后,阿尔就再也没有离开过狄莹半步,现在阿尔不打一声招呼突然不见了,狄莹第一个念头是阿尔会不会出了什么事了,由于她刚刚玩的太尽兴,一点都没有留意周围的动静。
阿尔怎么会不见了呢?会不会终于遭遇到他的天敌,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给掠食了?
想到这里狄莹立刻背脊发凉,她不能失去阿尔,不论是原先生存上的依赖,还是现在思想上信任的相托,她已经完全离不开阿尔。
【阿尔!阿尔!】狄莹开始大声朝林子里呼唤起他来,虽然她担心喊叫声会引来其他大兽,但是现在任何事情都不如找到阿尔重要。
可是回答她的仍是四周安静一片。
狄莹侧耳倾听,唯有哗哗的海浪声和风过林子的瑟瑟声,这些声音和阿尔在一起的时候她根本不会注意,现在一个人听着只觉得如美剧迷失的鬼魅氛围。
和阿尔在一起的时候,哪怕人和兽之间的交流全部是鸡同鸭讲,阿尔只会用吼吼来对应狄莹的话,狄莹却从没觉得精神空虚世界无聊,相反,听着阿尔从厚厚的皮毛下温暖的胸腔里发出的声音,狄莹超有安全感。
而现在阿尔不见了,留她一个人在空旷的海边,狄莹觉得自己被关进了恐惧的小黑屋,但是世界上总是没有最恐怖的事情,只有更恐怖的事情,就在狄莹心慌无措,思索着自己要不要先离开这片太过暴露她的沙滩躲起来时,突然看到在她直对门的海面处开始像小喷泉一样翻滚。
狄莹觉得自己的肾上腺素急剧猛增,奥特曼里怪兽出水的时候经常有这样的画面,狄莹猜测这里会不会冒出来一条海怪,说不定就是它悄无声息叼走阿尔,狄莹再也绷不住拔腿就往身后林子里逃跑。
但是她随后听到一声叫唤,很熟悉但不是兽吼,她顿下了脚步,叫唤在身后大声起来,并且越来越近,话语也清晰地传到了狄莹的耳朵里:【春花!春花,停下!】
是人话,是中文!
怪不得狄莹刚才觉得熟悉,因为几个月没有听到任何一句人类语言,她都没有第一时间反应过来,要不是她一直对着阿尔不停讲话,估计再过几个月她也只会咕噜噜了。
狄莹回身看去,只见一个黑发白肤男子正在向她本来。
人类,是人类!终于看到同类了耶~
狄莹激动得泪流满面,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个男子奇怪的全身不着片缕,一根JJ随着奔跑啪嗒啪嗒地乱甩……
(请读者们自行脑补该男奔跑时JJ左甩一下右甩一下的慢动作分镜镜头,脚边有些小浪花陪衬那就更好了。)
男子从海面上奔过来,飞身把呆立着鸡冻的狄莹扑到在沙滩上,嘴里激动大喊:【春花咱们终于可以交、配了!】
夏季六
【你、你谁啊?】
被这个陌生男人紧紧抱着,感觉到男人满身结实如铁块的肌肉,还有被他身上的海水贴在身上的湿咸感,还有某样咯到大腿的异物,狄莹终于清醒了一点,退下激动的心情,弱弱地向他问道。
【春花,是我呀,你认不出来?我成年了】
男人明亮的黑眸笑眼弯弯,一头短短的卷发垂了几根在额前,醇厚的嗓音低低地问道,问完还径自觉得好笑,开心地露出白白的牙口。
狄莹有点发晕,难道这是一个她早就遗忘的小学同学?
不对,不对,在这片异世大陆突然冒出一个人类男人,怎么可能只是为了上演老同学相认的狗血戏码。
而且眼前的男子虽然说的是中文,但是非常的生硬,语调也不对,就好像老外刚会说中文时的别扭。(不过外国人好像即使会说很多,听上去还是很别扭。)
【你认错人了,我不□花……】狄莹扭身挣扎,想从他的禁锢中摆脱出来,话说两个人这样躺在海边,其实一位还是光溜溜的,真是暧昧的场面。
(请亲爱的读者们自行脑补在明媚的阳光下,阿尔臀部紧致光滑的皮肤好耀眼∩ω∩)
【春花,难道你不想当我媳妇?】
【是不满意我成年后的外貌吗?】
【是嫌弃我不够壮吗,我会努力把肌肉再练鼓一点,一定会包你满意!】
阿尔一开始很紧张的盯着狄莹问,虽然从一开始阿尔就霸道地把狄莹归为他自己的雌兽,但是要知道在迷兽大陆,□权可是最后掌握在雌兽的手里,他立时害怕起来,害怕单纯可爱的春花看不上他,难为他刚成年还说不顺溜语言,却费劲地吐出一连串问句。
但是越说到后面越小声,最后他脸上泛起了可疑的红云。
感觉到大腿处的异物在变硬成巨物,甚至还有一动一动翘头的趋势,狄莹再也无法忍耐这种被压迫的姿势,再一次拼命挣扎,这一次陌生男人松动了,让她脱身起来,狄莹一下子跳开一段距离,谋划着等会要是情况不对,可以更有机会逃跑。
不知道为什么,她虽然对人类,此刻更想念阿尔的保护。
【你别乱来,我可是和同伴一起来的,他是一只威武的大怪兽。】狄莹知道自己现在说的话有点幼稚,但是为了能威吓到眼前这个猥琐裸奔而且明显亮出意图的家伙,她甚至还用上了双手比划大怪兽的轮廓。
阿尔有点明白狄莹是真没认出他并且误会了,他既觉得好笑,又得意狄莹夸他威武。
【春花,我就是大怪兽,那是我还没成年的样子。】
【我还没成年的时候,不能讲你的语言,也听不懂,我带你来海边就是为了在海水里催化成年,现在你听得懂我的话吗?】
陌生男子说完,歪着脑袋等待狄莹的回答,狄莹花了点时间琢磨他前面的一段话,再看看眼前的男子做出的确是阿尔的招牌动作,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你是阿尔?】狄莹拿手指着他确认。
阿尔想了想,猜到阿尔大概是春花给自己起的名字,于是点点头。
【这么说,那春花……】狄莹指指自己的鼻子。
【对的,这是我给你起的名字,好听吧】
阿尔一乐,又一个纵身,把狄莹扑倒,他爱死了压在春花身上的感觉,从前还不能变身的时候,他是想都不敢想这么做的,利爪捏着春花就像捏着鸟蛋,就怕一用力就捏碎了,留下一地伤心的蛋黄。
【其实我原来的名字叫卷毛,不过我喜欢你给我起的名字,阿尔比卷毛好听,以后我就叫阿尔好了,春花,你喜不喜欢我给你起的名字?】阿尔讨好道。
熟料乐极生悲,只听啪一声,一只脚底板赏在阿尔的脸面上。
人类在压迫中爆发了,再一次证明人类的伟大的反抗精神和不惧强权。虽然阿尔成人的样子仍旧比狄莹高大许多,并且浑身肌肉充满力量,但是狄莹还是老实不客气地用行动表示了她的强烈不满。
【我叫狄莹,不许□花。】狄莹没好气的说。
【腚?】由于说的太快,阿尔没有听清楚,哎,原谅他听差了吧,你能要求一个刚会说英语的人马上听力能有六级水平吗。
【丫的,你才是腚,你们全家都有腚。】狄莹,你说的是事实。
虽然不是很理解,有点委屈,但是阿尔还是默默地承受下狄莹的怒火。
因为在他心里,还有更重要的事。
虽然阿尔心里仍然觉得春花这个名字最好听,但他还是虚心请教了狄莹名字的正确发音,并在练习了一遍后能够清晰地说对了。于是……
【莹,我们来交、配吧。】阿尔握着狄莹的双肩,把她正面摆向自己,郑重地宣布。
【……】
看到这里,亲爱的读者们是不是虽然内心在呐喊着阿尔快推倒春花姑娘嗷嗷,但是又纠结作者会不会还要写一些女主内心挣扎不想就这么糊里糊涂的给第一次矜持娇羞欲拒还迎的将会被急切的读者直接跳过往下看的无聊描写?
作者在这里表示请各位读者尽管放宽心。
矮油,人家可是写兽文的,又不是写列女传,其实作者自己也迫不及待的说。
蓝天碧海,浪花拍拍,气氛OK;温柔体贴,舍命相护,人选OK;狄莹觉得就这样被推倒也没什么不好,甚至要比在现实中她看到的那些同龄男女make love just for fun强多了。
她心里还有个小九九,曾经设想将来嫁人的时候和未来老公去海南度蜜月,到天涯海角发个山盟海誓什么的。
现在算不算实现?风景更美,人也很帅。
至于发誓,她觉得完全没必要了,她已经绝对地信任阿尔。
说做就做,狄莹决定,难道还要等到春花凋零?怎么又提到春花,呸呸呸,这么土气的字眼赶快丢掉。
由于担心越拖下去越没有勇气,狄莹瞅准了阿尔嘴巴的位置,干脆地吻了上去。
接下来,狄莹发现她不需要再主动干什么了。
有了一吻做邀请,阿尔立马顺杆爬上,哪还要人三请四请,连拉带扯地开始扒狄莹的衣服。
小白裙很好脱,胸罩就让阿尔犯难了。他的一双大手在狄莹的胸部四处游弋,时而隔着罩面捏捏圆润的双球,时而毫无章法的扯扯肩带,阿尔真的很想稍稍用力把带子给扯绷了直截了当,但是担心狄莹会再给他一个脚底板,而且跟狄莹一路走来,他知道她是很宝贝这件小衣服的。
本来在闭目伸展四肢享受的狄莹,发觉阿尔怎么止步不前了,她睁开眼睛看到他懊恼的表情盯着自己的胸罩,不禁觉得好笑。
既然已经决定,就没什么好扭捏的,狄莹大大方方的自己把胸罩解开拿下来,然后又闭目摆个舒服的姿势躺好,一副我脱了你请便的架势。
对着狄莹白白的胸部,阿尔的眼睛都看直了。
由于刚刚的动作,粉色的□还在微微打颤,阿尔嗓子眼跟着打颤,他本来想赞美一句莹你的胸部将来一定会奶水很足,可是话到嘴边只成为了沙哑的呜咽。(作者大发慈悲地对阿尔用了金手指封口,免得他说出破坏气氛的话来使得临门一脚踢到门柱上。)
当阿尔的大手覆上狄莹的胸部,狄莹还是脸红起来,不自然地僵直了身体,从不见光的地方解除了禁制,最娇嫩的皮肤开始记录第一次被异性抚摸的触觉,这种触觉会为狄莹打开一个她从未到达过的身体领域,体会前所未有的感觉,并且这个记忆会保留一辈子。
阿尔很快把狄莹的身上最后一件衣服也脱了,狄莹闭紧眼睛,内心激动紧张地喊道关键的时刻来了来了!
突然她觉得一阵失衡,睁眼一看自己的脸正面朝下对着沙地,阿尔把她翻过来了?他想干嘛?
狄莹猛然想到,阿尔的性、教育可不是地球上某岛国的爱情动作片,而是满山遍野打野战的野兽军团啊。
看见过公狗怎么骑母狗没,狄莹可不喜欢这个姿势奉献初夜啊,说时迟那时快,阿尔崭新的加农炮已经跃跃欲试地在她身后一戳一戳寻找洞口,她一个激灵连忙转身缩着屁股后退,【别,我不喜欢这样子做】
阿尔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一副委屈小媳妇的表情,要知道他可是在睡里梦里设想这一幕千万遍了:一边欣赏着春花白白的屁股一边在她身上冲刺,呀美景啊。
可惜春花好像不喜欢被看屁股,只见她两只小手把小鲍鱼捂得严严实实。
狄莹瞪着阿尔,可是阿尔委屈的表情让狄莹在产生爱情之余母性也大发,她叹了口气,看来还得她出马呀。可是你有见过由苦逼小处女来引导第一次的吗,她只好拼命地做心理建设,如果不由她来握着阿尔的加农炮来定位,说不定他会捅到她尿路里那就悲剧了。
说到加农炮,狄莹瞄了一眼阿尔的那处,炮身无比粗壮,炮口昂扬上翘直指苍天,里面粉色的弹头呼之欲出,哎呀,比植物大战僵尸里的玉米加农炮厉害不少啊,更别提还有两个鼓鼓囊囊的弹药库了。
狄莹意识到现在不是赞叹的时候,她的生理构造可不是为了迎合兽人而演化,要是一会塞不进去怎么办?(春花姑娘,一会你就会明白什么叫有容乃大)
……
阿尔事后的心情,就像是忽然之间,到了天堂,天使歌唱,天神祝福。真是心花朵朵开啊。
虽然一开始他为不能按着他梦寐以求的姿势而感到遗憾,但是当他得以进入后就没什么要抱怨的,在春花肚皮上的滋味也很销魂啊。
等到春花把他整着包容进去后,他不顾一切动了起来,期间春花喊叫过什么他只剩下一个模糊印象,而且她像小动物一样的叫声像一根鹅毛在他耳朵里挠,反而让他更急于进攻疯狂索要。
到后来春花嗓子都喊哑了,开始流泪啜泣,他是满心的心疼,可是他的兽性,却更加热血沸腾,仿佛交、配的时候把她弄哭,简直是对雄性能力的最高肯定。他感觉到在她体内的部分涨大到前所未有的程度,并且带着无休无止的动力撞击……
狄莹事后的心情,那个叫纠结啊纠结,她不知道有多少女人做好后想吃后悔药,反正她算一个。
她现在非常想揪出藏在暗处猥琐码字的作者,问她不是处男第一次都是时间很短的吗,为什么阿尔赫然就是一台永动机?她一度怀疑自己里面都被搞坏了。
刚开始的时候,由于狄莹肩负引导的责任,颤抖的双手托着那根竟然在微微自己律动着的一寸一寸往里送,由于分散了注意力,破处的疼痛没有想象中的那么严重,但是当阿尔拿回了主导权,接下来的事情就失控了。
阿尔每一次都狠狠的进入到底,再抽出来再猛然撞进去,狄莹的臀部都给撞得弹离地面,胸部上的肉不停弹动。
她就像轿车,被阿尔撞的六侧安全气囊全数弹出,车厢内无比肿胀、没有间隙;她就像打糕,被阿尔化作的木槌彭啪作响地敲击,最后口味濡糯、充满嚼劲。
作为天朝女性,几千年的传统妇德是告诉狄莹要在新婚之夜顺从丈夫。所以她一开始是决定忍耐到阿尔结束,毕竟女性的第一次是没有任何快感,纯粹为男性服务的。
但是在阿尔力度和尺度的双重蹂躏摧残下,狄莹觉得自己如果再顺从下去,自己的重要繁衍器官将会遭受不可修复的破坏。
她开始用力推开压在身上的阿尔,但是他如铁一样的胸肌纹风不动,狄莹急得双脚直蹬,【阿尔,快停下,疼死了,快放开我,受不了啦受不了啦……】
已经完全沉浸在哼哼哈嘿中的阿尔哪里还听得到,他再一次调动起狄莹,想把她翻身压下从后背进入,狄莹抵死不从,蜷起身子双腿乱蹬,又哭又闹。阿尔无法,最后两人相互退一步,以侧插的体位解决冲突。
做到昏天黑地,阿尔总算结束了,狄莹浑身累的散架只想休息,而幽径处的焦灼热感一度让狄莹以为会难受的睡不着,谁知不出五秒她就黑甜地睡着了。
******
接下来是《床头灯夜报》的特派记者采访狄莹潜意识的独家报道,由于涉及个人隐私和商业机密,请各位读者看完后自行消除记忆:
问:阿尔的**大不大?
答:……挺大吧。
问(锲而不舍):到底多大?挺大这个说法太过含糊啦,请春花姑娘给我们详细描述一下,或者对照某些事物比较一下。
答:这个……一定要回答吗?
问:当然,要知道,现在搞媒体文化这行竞争很激烈嗒,要是不能给读者满意的解答,将会被薄情的读者无情地抛弃啊啊,所以你怎么可以把阿尔藏私,太没有无私奉献精神啦,你还配得上是长在红旗下五讲四美的好青年吗啊啊?(正义凛然)
答:好吧,好吧,我交代。……像大号的洗发水瓶子吧,大概,我没仔细看,我感觉的比较多。
问:多少毫升的洗发水瓶子?
答:……600毫升的那种,需要问那么细吗?(暴躁)
问:需要!
转头交代报纸助理,快,赶快和橡胶制品厂家联系,赶制一批600毫升洗发水瓶子大小的阿尔版**器,然后搭在这期报纸里一块卖,一准赚疯了。
答:……
夏季七
狄莹这一觉睡的黑甜,醒来睁眼一看,已经天擦黑,繁星满天。
从沙滩上坐起来,拍掉手臂和后背上的白沙,发现连胸前都沾上了白沙,想到怎么沾上去的,狄莹红着脸一件一件捡起凌乱在沙地上的衣服。
她知道阿尔一直在盯着她,但是她硬是不敢往他升起的火堆旁望一眼。
什么破处之后就彻底放开的话,矮油,根本就不是那回事好不好,如果你在今天发现一直依赖的同伴不仅仅可以交付生命的信任,并且还可以做你的男人,而且他又是个挺帅的男人,你心动了,然后你跟随心意行动了,事后,你只会觉得你的男人更让你心动,一想起和他翻滚的片段更让你脸红心跳。
所以她哪里还有那个定力与此时眼睛绝对是瓦亮瓦亮的阿尔来个深情对视啊,不怕爆血管流鼻血流到死吗。
但是作者会这么轻易放过她么,no,no,作者邪恶的灵魂是绝对不允许就这么轻轻放过女主的。
于是,在宁静的夜空中,一声响亮的咕唧叽从狄莹的肚子发出。
显然她就是饿醒的,而一向贤惠的阿尔又怎么会向醒来后饥肠辘辘的狄莹摊摊手,表示他什么都没准备呢。
【莹,你饿了,快吃】说着,阿尔摇着尾巴送上手中用树杈串烤着的海鱼。(注:尾巴是狄莹虚拟出来的,她相信要是阿尔有一条狗尾巴,现在一定摇得正欢。)
第一次后他一点都不累,反而觉得浑身充满使不完的力气。
趁着狄莹熟睡,阿尔变回兽形下海捕鱼,这片海滩是被神保护的安全繁衍地,所以他很放心地让狄莹就这么光奶露【哔——】四脚八叉地躺在沙滩上。
阿尔是只非常有自知之明的动物,知道他的语言讲的还不顺溜,就只用最简短的词语。
这下狄莹不得不看向阿尔了,只见篝火橘红色的火焰照在阿尔的脸上,光和影产生的效果让他本来还略显稚嫩的脸轮廓分明,由于刚刚变身,阿尔还没被日光晒黑的皮肤在火焰的照耀下染上了一层麦色,性感十足。
狄莹此时超能明白为什么一直说壁炉边是奸、情的频发地,被火光一照耀,事物就蒙上一层梦幻的光彩,更何况还会在人的眼底倒影出跳动的小火花,一闪一动,像钩子般勾人。
狄莹接过食物,本来么,就着美男秀色可餐,应该胃口大开的说,但是,阿尔好像完全没看够女人似的,双目囧囧有神的盯着她。
【你不吃吗?】狄莹希望食物能让阿尔转移一下注意力。
【我在捕鱼的时候已经吃过了,现在烤给你吃。】说着,阿尔继续囧囧有神地盯着她,连拿起下一条鱼插在树枝上继续烤都是盲视完成的。
此时狄莹的脑海中闪过这样一个程序:先吃了她再喂她吃的,等会会不会再要吃她?顿时她的娇花一缩,嘶,牵引起一阵酸痛,她不认为天朝的女儿有这么强劲的缓冲力可以接住一头猛兽想要再续一局的击打。
哦,狄莹,其实你这次想歪了,阿尔只是因为第一次为他心爱的女人单独准备爱心晚餐,所以强烈期待狄莹对他厨艺的夸奖而已。
很可惜,狄莹已经完全成了一个被宠坏的孩子,自穿越以来,她都是被阿尔抱着捧着,连走路都不用多走几步,所以今晚的爱心晚餐狄莹也觉得理所当然,区别就是以前摘了果子直接吃,现在是捕了鱼阿尔给她烤了烤。
当然,对于吃了几个月蔬菜水果的狄莹来说,烤鱼真是太美味了,她吃的嘴巴都嘟了起来,脸上溢满幸福。
阿尔一双乌黑湿润的眼睛一直巴巴的瞅着狄莹,春花姑娘灵巧纤细的手指从树杈上一条一条地撕下鱼肉,然后放进伸着粉红色小舌的嘴里,
可是狄莹只顾着吃,别说夸奖犒劳他了就连一眼都没看他,就在他失望死心的时候,狄莹扔掉吃完的树杈,拍拍手,忽然在阿尔的脸颊上亲了一下,【以兹鼓励】狄莹笑嘻嘻的说。
等等,鱼应该是属于肉类吧吃了几个月的斋,阿尔终于决定开荤了?
【阿尔,你会打猎吗?】
【会呀。】阿尔以一种想不到你竟如此小看你男人的眼神看着狄莹。
【那为什么从前在山洞的时候你们只吃植物,一路上又只吃水果,到了海边才开始捕鱼吃?】
听到狄莹这么问,阿尔宽广平坦的额头微微皱了起来,看上去有点苦恼,狄莹以为他不愿意回答,刚想说不想回答就算了不勉强这样的经典以退为进套话句式,阿尔却慢慢开口了。
【曾经,大地遭受过劫难,洪水汹汹袭来,我们祖先的家园被冲毁,森林里的动物大批大批死去,神明们带着存活下来的大部分物种离开了,而祖先留了下来,因为不愿意离开家园。】
【但是可以的动物太稀少了,如果我们的祖先继续打猎为生的话,只有等着饿死。】
【这个时候,唯一一个留下来的神,他教导祖先改变一些习性,比如春天的时候改食最茂盛的植物,夏天的时候改食饱满的水果,当然海里的鱼是取之不尽的,但是我们不太爱吃,也更愿意待在山里,所以只有盛夏的时候才来海边。】
这点狄莹表示理解,毕竟只有在夏天的时候碧海金沙才显得可爱,如果冬天住在海面,冰冻的风带着海面上咸味的湿气吹过来,简直就是催命符,这也是为什么古人一直把出海打渔看成极苦的行当。
【这是你们古老的神话故事?】狄莹很好奇,她觉得自己就像在听印第安人的传说一样。
【神话?不是的】阿尔有点奇怪的看着狄莹,【那个神一直在守护着我们,经常会出现在大家面前。】
顿了顿,阿尔不自然的扭过头,咕哝了一句,【说不定很快你就会见到他,但是最好离他远点。】
【哇,真的有神存在啊?】狄莹没有看出阿尔的异样,反而感叹自己穿越的地方是不是属于上古的年代,所以还有神祇的存在。
但是显然阿尔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他又给狄莹烤了一条鱼,然后就用一张大树叶圈成米斗的形状,用它掬了海水浇灭火堆,然后拉着狄莹沿着海岸线漫步起来。
夜幕降临之后,倦鸟归巢,四处安静漆黑,一朵浪花拍上来,打湿了她的脚面,狄莹又一次体会到宇宙尽失,愿此刻永恒的感觉。
本来在这一刻,两人都不需要言语就已经觉得很甜蜜,但是狄莹控制不住想要和阿尔对话,毕竟只有到今天,阿尔才听得懂她讲了什么话,只有到今天,阿尔才能以狄莹也听得懂的语言回答她,而自她来到这片大陆,有太多太多疑问了。
【今晚我们不晒月亮了吗?】狄莹在无数问题中挑拣了半天,决定问了与月亮有关的,恋人和月夜,应该算的上和浪漫沾边的问题吧。
【月亮?】阿尔迷惑,看到狄莹用手指指头顶上看上去压的低低的三个大头月亮,恍然地说道,【你说的是月华吗?你现在很好,不需要晒,如果你觉得身体不舒服,躺下来接收月华,它会治愈你。】
狄莹将信将疑地听着阿尔包治百病的月华说,虽然在她看来就是野兽版的法、轮功,不过她不打算打断或是反驳,矮油,让还在新婚期的丈夫吹吹牛有什么不好,奉迎丈夫这可是天朝曾经专门针对妇女印刷成册广泛宣扬的传统美德。
狄莹此时正在思考未来怎样做更符合一位传统妇女的行为规范,请勿要鄙视她一旦和男人做了,大脑就自动定义两人为夫妻的行为,这要放在如今这年头绝对是荒诞行不通,人家说不定会像看神经病一样看你,然后拍拍屁股走人;放在古代虽然有了肉、体关系就要负责,但是淫奔为贱妾,结果好不到哪里去。
但是她仅有的自然生物知识告诉她,动物界里专心的雄兽要比世间男人多个成千上万,除了马、鸡、鸳鸯这些外骚的种群,很多物种都是认准一个雌性至死不渝的。
阿尔就属于这样的物种。
狄莹完全没有意识到,她对阿尔的喜欢,已经不知不觉间到达了无条件信任的程度,虽然阿尔从来没有说过我爱你、你是我的唯一、一切因你而改变、变心我永远不会、会一生一世守护你这些流行的甜言蜜语。也可能是能说话的时间太短,来不及说。
但是阿尔的那种为了你我不惜牺牲自己的实际行动让狄莹更感动。
还有白天阿尔在她身上哈皮的时候,嘴里充斥了【莹,莹,好媳妇,好媳妇】的丈夫对妻子称呼好不好。(狄莹你确定口音僵硬的阿尔不是在说好舒服好舒服?)
见春花不再言语一副神游天外状,阿尔再一次伸手把她像抱小孩一样抱起来,虽然此时阿尔是人类的形状,但是近似姚明的身高在狄莹看来还是巨怪级别的,更别提他人猿泰山一样的身材了,所以他一只手承载的狄莹的重量也是毫不费力的。
狄莹倒是很快会过神来了,因为阿尔初初成人,根本没有什么要把身体比较宝贝的部分遮掩起来的文明之心,此时狄莹坐在阿尔臂弯里,腾空的双脚正是不是地碰到那根黄瓜,狄莹内流满面,她还不想那么快就推进到□好不好。
【还是让我自己走吧,这里的沙地很软,不会走疼脚的。】狄莹别扭的挣扎。
【海水开始涨潮了,我们得快点到洞穴。】阿尔笑着解释道。
咦,这里的涨潮是在夜里吗,好像和地球上不太一样。顾不了这么多,既然要赶时间,狄莹叫阿尔变回兽形,这样跑得快点。
阿尔长驱一跃就变成四爪着地,浑身一抖黑皮毛就抖出来了,狄莹看得弹眼落睛,这是她第一次看的阿尔变身的过程,简直就是现场3D的科幻片耶。
其实阿尔并不是没想到变回兽形更快,但是他舍不得人形时抱着春花更敏锐地感受她细腻皮肤的触感。
其实狄莹在一听到洞穴这个词的时候,心里不太乐意,比较她对以前巨石山的山洞不太满意的,即使小五每天都有打扫,但是怪兽级别的干净居家环境和人类级别的干净居家环境完全是两个概念哇。
不过,接下来她马上就没有了嫌弃居家环境不够档次的小女人心态,怪兽嘴里说很快要涨潮了,这海水真的涨的很快,阿尔已经开始淌水赶路了。
此时的海水已经脱掉了白天碧蓝碧蓝颜色的平和小绵羊形象,变成了一头蓄势待发的铅灰色大灰狼,三颗月亮倒影在海面,就像是充满魅惑的狼眼,海浪一排一排有力地推上沙滩,迫切地想要吞掉每一寸它可触及到的干燥的土地。
道路也不再是平坦的沙滩,由于夜里视觉无限接近零度,狄莹只能凭着身体左右摇晃的惯性反应来判断出通往洞穴的路开始变得歪歪扭扭,阿尔还要不时地在岩石之间蹦来蹦去,狄莹真怕会摔着自己,掉入不可见的黑暗处,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牢牢抓紧阿尔的皮毛,
虽然手感上貌似她已经揪下了好几撮毛,但是……阿尔应该不会介意吧。
好在作者一向不耐烦什么漫长的旅程,怪兽的洞离海边太远也说不过去,于是,阿尔带着狄莹,在海水没到他直立的后爪膝盖时,来到了洞穴。
这是一个岩洞,洞口窄小,越往里走越宽敞。
水光泛到光滑的石壁上,凌波荡漾,让狄莹想到《红楼梦》里林黛玉和妙玉在凹晶馆对诗的意境。
但是这个意境,狄莹并不喜欢,阴湿的、幽暗的,还有滑溜溜的,怎么看都应该是哈利波特里那种蛇的洞穴而不是她和阿尔的蜜月套房嘛。
但是自从阿尔把她从濒死的边缘带回来饲养之后,哪怕她心里对一切所取所用挨个吐槽了遍,她也没有当着阿尔的面表达过不满。就像人常说流浪过的小狗会特别乖巧特别听话一样,狄莹感谢阿尔的照顾呵护,这份感谢,足以抵消过惯了现代化生活的春花姑娘对原始环境的一切不适应。
还有,只会对着丈夫抱怨的女人可不是好妻子呦,虽然丈夫是兽人(……),但是狄莹可没有降低对自己作为一个好女人的要求。
好在好女人降低了自己的要求之后,作者给了她一张还算过得去的石床,石床很高,只有阿尔才能带着她爬上去,这时候海水已经快淹到阿尔尾巴根了,阿尔爬上石床后,四爪着地很猛地抖动身子,甩去皮毛上的水珠,再抱起狄莹躺下,把她放到自己肚皮上。
狄莹伸手摸摸阿尔腿上的毛,发现大部分都是干的,只有一两处有水珠沾浮在毛尖上。看来阿尔这身毛虽短,但是有防水的功效啊。
石床很大很平坦,狄莹怀疑是在怪兽们发现了这个岩洞经济适住后,特地在洞里打磨了一张床。狄莹探手摸着阴凉的床面,猜测阿尔此刻躺在上面绝对是惬意的狠,但是她自己担心这里万一有个一只小蝎子为了逃避潮水也想爬到石床上,就没有这个勇气去享受这份凉快了。
此时光线开始发生变化,狄莹在发现洞里越来越暗后,抬起头来看向洞口,原来还在洞口一半出的海面此时已经舔到洞口顶了,下一秒,洞内就全黑了,还好石床够高才可以安然无恙。
狄莹这回不会再大惊小怪,因为充分相信阿尔,什么他们就要被淹死了嗷嗷,就算不淹死到时候洞里的氧气没有了也要窒息而死的都是杞人忧天的念头。
既然阿尔带她睡在这里,那么这里就是安全的。
但是狄莹也没有就这么安心的睡去,她很好奇海水的变化,想看看整个过程,不想就这么稀里糊涂的睡着。
阿尔倒是累了,终于在今天赶到了海边,下水变身,进行了第一次的原始冲动,下海捕鱼,再带狄莹赶到洞里,这一连串劳作之后,他现在直想睡觉。
但是看到春花昂着头,忽闪忽闪着大眼睁着四处张望,他又不忍睡去,想多看着她一会儿。
于是狄莹就看到在黑暗中,一双泛着浅绿色荧光的眼睛,先是圆溜溜的,然后一点一点地被眼皮盖住,最后只剩弯弯一条缝的时候又豁然张开,接着再一次一点一点地要闭上。
这个时候洞里又再一次反射进微微的光芒,原来是海水开始下降,洞口留出了一些缝隙。但是退潮进行的非常缓慢,潮来如山倒潮去如抽丝,狄莹估计退潮得好几个小时,便没有耐心观察了。
狄莹拍拍强打精神的阿尔,在他披着短毛的脑袋上亲了一下,【晚安好梦】,然后滑到阿尔的肚子上,安心地睡去。
夏季八
狄莹曾经听朋友见过一段她去法国旅游的经历,到达的当天入住在巴黎当地一家小旅馆,房间很小,老旧的装饰,并且只有一扇很小的窗户,她心里想真是糟糕透了。
可是第二天她醒来,推开窗户闻着新鲜的空气,早上的晨光把房间照亮,她又觉得一切那么美妙,她忍不住要惊呼我爱巴黎了。
现在这种感觉也同样出现在狄莹身上,早上醒来她发现一切都变了样,昨天还阴暗狭小的洞穴,仿佛被施了魔法。粉蓝色的石壁,高高的拱顶,地面是被海水冲刷的干净圆润的鹅卵石,连那张大床的侧面壁因为常年被涨潮退潮的海面淫浸,出现了一层一层深浅不一的花纹。洞里还时不时地传出叮咚叮咚的滴水声,十分悦耳。
这么一来,狄莹倒觉得自己是睡在了童话王国里小美人鱼的洞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