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速度比不过柳博,凌寒冲出包围后并没有逃跑,反而朝柳博攻了过去。姜可可立即明白过来,也展开了凌厉的攻势。
柳博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三人均为灵尊,但他是四十二级,实力越高,相差一级的差距就越大,凌寒和姜可可在同龄人中的确是天之骄子,但是今日,她们注定要沦为他的胯下之臣!
“既然你们想玩,那我就让你们输得心服口服!”柳博邪魅一笑,轻轻松松躲过凌寒的虎刃,一个侧身,顺势避开了姜可可扔过来的火球。
植物系武灵,也算是器武灵的一种了,只不过柳博的食人花并没有数量限制,只要他的灵力允许,他可以随意释放食人花。
他也不是笨人,以一敌二,时间拖得越长,对他的灵力消耗就越大,所以他并没有手下留情,刻意控制着食人花朝两人的关节要害喷射黏液,即使击中了,待他得逞之后,自然可以蘀他们疗伤。
只是,凌寒和姜可可并没有如他所愿。
短短三个回合之后,凌寒已经摸清了柳博的攻击方式和大概实力,食人花可攻可守,且万万不可沾惹,她的近身攻击并不适合。因此,趁着再一次闪身的机会,她在背后朝姜可可打了个手势。
随后,她故意露出一个破绽,眼看柳博将食人花对准了她,凌寒忽的软软开口求饶:“柳老师,我认输了!”
她就那样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黑亮的眼睛里是担心受伤的惊恐,还有不安的期待。
柳博见了,心里一阵恍惚,随后大喜。“好,既然你……”
就在此时,凌寒却突然狡黠一笑,红唇轻启。
柳博盯着她的娇嫩唇瓣,猜测着她会说些什么。只不过,他身前的硕大食人花依旧对着凌寒,并没有放松警惕。
“吼!”
一声振聋发聩的虎吼突兀地从那张让他心猿意马的檀口中扑面而来,猝不及防的,柳博陷入了短暂的茫然状态。
这声虎吼,正是凌寒的第三个技能,‘朝天吼’,音波攻击,可令遭到攻击的人陷入晕眩,眩晕时间随对方实力变化。
姜可可微微一笑,早在凌寒露出那个迷惑人的笑容时,她就已经做好了准备。待柳博的身体陷入僵硬,她的身前也凝出一只高达两米的朱雀虚像,随着她一声娇喝,栩栩如生的朱雀急速飞向柳博。
可怜的柳博刚刚恢复过来,身后忽然传来一股凶猛的力道,伴随着熔金销骨的灼热气浪,直接席卷了他堪堪放出来的大片食人花。
“嘭!”
漫天的火焰在柳博身上炸开,巨大的爆炸力将一身焦黑的他炸到了十丈以外!
浓烟很快散去。
“听他说那些大话,还以为是多厉害的人物呢!”姜可可拍拍手,跳到了凌寒身边,语气很是不屑。
凌寒望着远处冒着黑烟的身影,谨慎地道:“我们过去看看,别是他在装死。”说着,就朝那里走了过去。
姜可可不满地嘟了嘟嘴,“中了我的虚像攻击,哪怕他是四十多级的防御性灵尊,也要丢了半条命……”虽然这么说着,她还是紧紧跟了上去。
还没走近,就闻到一股烧焦的气味,凌寒心中就有了**分的把握。
果然,柳博已经彻底没了呼吸。
对于这种心怀不良的人,凌寒没有半分怜悯,只可惜了那些被他祸害的学员。
远处忽然传来不安的脚步声。
凌寒朝飞瀑的方向看了一眼,对姜可可道:“走吧,去跟老头子说一声,明天再过来采蓝晶草。”
等衣衫整齐的秦玉担忧地走过来,那里只剩下一具依稀可辨出来模样的尸体。
(快要放假了,想到只有七天的“春节长假”,回来的双休日还得用来补假,大淘一点都激动不起来,羡慕还有寒暑假的同学们!)
☆、120狼进屋了
晚上云惊天过来了解他们的任务情况,等宁致三人走后,凌寒就将在孤山杀了柳博一事说了出来。
见云惊天眉头微皱,姜可可和她脸上都露出了不安。
“据我所知,柳博并无亲眷,却有个极其护短的师父,名叫柳士然,是七十八级的植物系灵帝,武灵嗜血藤。”云惊天目光闪了闪,神色一凛,沉着声音道:“你们确定那个秦玉没有看见你们?”
凌寒和姜可可互视一眼,都点了点头。
云惊天就松了口气,“不是我太过小心,你们也知道,出色的植物系灵师并不多,除了你们裴老师,柳博算是我见过的最有潜力的植物系灵师了,那个柳士然更是睚眦必报,传言还说他们其实是父子关系。他这个人行踪飘忽不定,短时间内不会知晓柳博身死的消息,但,日后万一要是让他知道是你们所为,你们就有危险了。”他不可能时时跟在这些学生身边,必须先警醒她们。
老头子如此郑重,凌寒又仔细回想了一番,当时她们行踪暴露后,立即就闪人了,临走前瞥见柳博将秦玉推向一侧,所以秦玉肯定没有看见她们。
姜可可颇不以为然:“柳士然人在哪里都不知道,怎么可能知道是我们做的!”早知道这样,她就该多放一把火,直接毁尸灭迹,看他还能找到什么线索。
云惊天狭长的鹰眼就盯住了姜可可,训斥道:“小心驶得万年船,你们也出去历练过几次了。怎么还是这副骄傲自满的性子?日后多跟凌寒宁致学着点!”
姜可可撇了撇嘴,小声嘟囔了一句,躲到了凌寒身后。
眼看老头子又要吹胡子瞪眼,凌寒连忙打岔。又问了一些柳士然的体型样貌,笑着把他送出门。
那边华盖早已准备好晚饭,两人过去饱餐一顿。不管华盖如何打探,也没有透露半句。倒不是不相信他们,只是涉及到一些不方便明面讲述的细节,为了避免尴尬,还是不说为好。
四人又去镜湖边绕了半圈,然后返回寝室。
姜可可径自上了楼,凌寒则去洗漱间泡了个热水澡。
浑身舒爽。她换上一身水蓝色丝质睡衣,一边擦拭头发一边推开了卧室的门。
才迈进去一只脚,她的身子就僵了一下,随即忍不住愤怒起来。
“裴初阳,难道你是小偷吗?”
看着半靠在她床上的那人。凌寒恨得牙痒痒。
这两年来,他常常赖着去华盖那里蹭饭也就算了,毕竟华盖同意,她也没有办法,只是这次他竟然神不知鬼不觉地溜进了她的房间,他哪里来的钥匙?外面天色早已暗下来,要是被别人撞见,该会怎么想?
裴初阳很是自然地放下手中的《拉凡德地理志》,那是凌寒从书楼借来的。抬头看向凌寒,眸色微微一暗。
她穿着一条只到膝盖的浅蓝色睡衣,露出两截纤细匀称的小腿,一双竹编的拖鞋里,伸出莹润可爱的粉嫩脚指头。她的头发还没有完全擦干,有水珠滴落在薄纱睡衣上。那湿了的地方就紧紧地贴着里面的肌肤,让本就隐隐若现的玲珑身段,更加诱人。
因为看见他,她愤怒地停下了擦拭头发的动作,也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衣着。
裴初阳不动声色地移开视线,淡淡道:“你这么大声音,是想把她引下来吗?”
话音刚落,就听见凌寒“啪”地关上了门。
由于他很快转移了视线,凌寒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无意中外泄了春光,只恨恨地将手里半湿的毛巾朝他脸上扔过去,“你是怎么进来的我不管,现在立即离开!”
两年前,随着曾经美好憧憬的结束,她对解除婚约一事也就不怎么热衷了,至少她当时和现在的想法都是,不再分心男女之情,只专心提升实力,日后若是裴初阳遇见了合适的人,找她解除婚约,她乖乖陪他走一趟就是了。
至于她和裴初阳的关系,有了之前那么多事情,凌寒不可能毫无隔阂地面对他,但也不像以前那么排斥,见面时还会笑着打声招呼,其他的就没有了。
不过,明显只有她一个人想要保持距离,裴初阳反而越来越频繁地表示对她的特殊,特殊到,要不是知道两人的年龄差距,她都怀疑他是不是真的喜欢她了。
裴初阳的视线从她身后的门上转了一圈,最终落到凌寒身上,忽的问道:“你现在心里有喜欢的人吗?”
凌寒不懂他为何这么问,本能地摇摇头。那个身影早已淡去,只有偶尔会出现在梦里。
裴初阳眼睛一亮,径自站了起来。
许是他盯着自己的目光过于灼热,凌寒终于发现她穿的“不多”,泡澡后本就微红的脸,刹那间红若晚霞,艳丽无双。
“你问这个干什么?”凌寒慌乱地低下头,思索着要不要躲到床后面,还是从一侧衣柜里舀出外衣披上。
只是,裴初阳已经来到身前,挡住了她的去路。
“既然你没有喜欢的人,反正我们也有夫妻名分,我和你同住一室,有何不妥吗?”裴初阳低沉的声音忽然掺杂了一丝沙哑,醇厚动听。
自从那日在七彩池中尝过她的甘甜后,裴初阳就忍不住多次回味,他承认,他只是一个普通的男人,遇到喜欢的了,总会忍不住幻想。
不过考虑到她的年龄,他小心翼翼地隐忍着,直到她终于长大了。
将近一米七的身高,体态纤细丰盈,五官明艳动人,不知道吸引了多少学院中的少年。
之前的三个月里,他不过才见过她两次而已,好不容易回来了,他却听说她又要离开,直到六月才回来,他便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渴望,悄悄躲进了她的房间。她是他喜欢的人,他是她名义上的丈夫,所以,他有这个权利。
凌寒开口就要拒绝,只是她从他灼热的目光中察觉到了危险,就打算先绕开他,躲到床后。
可是裴初阳的动作比她的想法还要快,在她行动之前,他忽然居高临下地握住了她的双手手腕,接着整个人就压了上来,将她重重地抵在门上。
“你混……”刚一开口,他便低头吻上了她的唇,长舌直驱而入,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凌寒双手被擒,无法施展技能,想要放出阿裴,又怕惹出动静把姜可可引来,只好抬腿弯膝,打算攻击他的胯部。
裴初阳却察觉了她的动作,双手一用力,仅用手腕就将她高高抬起,而后霸道地分开她的双腿搭在他腰上,站定在她两腿之间。失去了着力点,凌寒不得不用力环住他的腰。
再接下来,她便失去了思考的机会。
他急切地啃噬着她的唇瓣,含住她的红嫩小舌吸吮研磨,就有那波涛般汹涌的酥麻感觉袭遍全身,让她僵硬的身子软了下来。许是察觉到她的变化,许是得到了些许满足,他开始轻轻地吸吮,一点一点,温柔而执着。
凌寒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阵仗,很快就迷失在他不容抗拒的温柔中。
裴初阳悄悄睁开了眼睛。
她双眸紧闭,浓密的睫毛近在眼前,不安地翕动着,任由他或轻或浅的含着她的唇瓣吮吸。
见她柔顺可爱,裴初阳的吻就沿着她细腻的脸庞,移到了她染上一层粉红的小巧耳垂。
温热的呼吸喷在敏感的部位,紧接着,滚烫的双唇含住了她的小巧,舔舐着,或轻轻噬咬。
陌生的感觉更甚,在他缱绻的抚弄下,凌寒忍不住发出一声细细的呻吟。
宛若黄莺初啼,软软的,腻腻的,让两人同时一惊。
“天啊,她竟然会发出这么羞人的声音!”
凌寒越发窘迫,只盼着像上次一样,裴初阳在满足之后,会放开她。
蓦地,他的身子忽然一低,在凌寒反应过来之前,竟然含住了她右侧的娇嫩!
“啊……”一阵前所未有的刺激瞬间席卷了她,让她无意识地发出一声惊呼。
他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越加急切。
隔着薄薄的睡衣,他准确地含住她胸前的红樱,左右碾磨,时而用舌尖沿着那粒凸起的樱桃打转,时而用力含住它吸吮。
难以名状的刺激如潮水般不断涌来,凌寒只觉得头皮发麻,口中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声莺啼,左右摇摆身子,想要逃离,却将已经颇为壮观的浑圆递到了裴初阳眼前。
那声声莺啼是最好的催化剂,裴初阳呼吸急促,口中动作不停,一边却想着要不要松开凌寒,好让他空出手来,尽情去抚摸她丰盈的线条。
正天人交战,他紧紧抵住凌寒私处的小腹忽然感觉到一股湿意,再看怀中人,早已浑身无力地攀附着他,双颊绯红。
“真是敏感的丫头……”裴初阳见时机已到,口中动作不停,一手环住凌寒的腰,抱着她倒在了床上。
凌寒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身子忽然一凉,错愕地睁开眼,却见裴初阳整个人欲压下来,而她宽松的睡衣,正好被他抽离!
(咳咳,大灰狼憋不住了,大家希望他得逞吗……)
☆、121狼要吃肉
(昨天大淘双更了,亲们不要错过哦~)
“不要!”
凌寒终于从森森然中恢复一丝清明,又惊又羞又怒地喊出声,只是那声音娇娇颤颤的,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挣扎着要坐起来去抢那睡衣,心中很是懊恼,为何在洗澡前把储物项链收到了抽屉当中。
一手捂住胸前,一手去扯裴初阳手中的睡衣,浑然没有察觉裴初阳的变化。
洁白细腻嫩滑的身子就这样娇羞无比地呈现在他眼前,让他呼吸一窒,全身血脉都朝一处汇聚,肿胀地让他恨不得立即将她就地正法。
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太过急切的话,真把丫头逼急了,美事就变成了强迫,会造成心理阴影的。
裴初阳本来就站在床边,上半身维持着将凌寒放在床上的礀势,此时见她朝自己扑来,索性将那层碍事的睡衣远远抛在地上,大手一伸,轻而易举地将凌寒押回床上,整个人追了上去。
“你……”
凌寒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紧接着就被他密密实实的压在身下。
他将她的手紧紧按住,修长的双腿把她的纤细夹在中间,凌寒刚刚挣扎一下,便感觉一根硬硬的物事抵在她的小腹上,似乎还跳了两下。
她忽然想起在孤山上看见的那一幕,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起来,看着裴初阳的杏眼里蒙上了一层水雾。
朦胧之中,她看见他俊美的五官,特别是那双诱人探索的眼睛,里面不是一片冰冷,而是温柔的深情,还带着浓浓的**。
凌寒不安地动了动,却换来他急切的吻。
吸吮,舔舐,让她浑身发烫。在她几乎快要无法呼吸的时候。他终于喘着气离开了她。
“你不能这样对我……”凌寒呼吸急促,委屈地控诉道。
“为什么不能?”裴初阳忽的靠近,灼热的唇轻柔地落在她的额头,眉峰。鼻端,脸上……
凌寒浑身酸软无力,在他墨色般幽深的眸子里,清晰地看见她狼狈的模样。
为什么不能?为什么?凌寒飞快地转动着大脑,试图找出原因来。男女授受不亲?不,他肯定会说他是她的相公……
“凌寒……”
正胡思乱想着,耳畔忽然传来他低沉的呼唤。轻轻柔柔的,像一根随风飘来的羽毛,落在她的心口,引起一阵战栗。
他一动不动,就那样静静地看着她,凌寒渐渐地有些发慌,不知道该看向哪里。
“凌寒,做我的小妻子吧……”裴初阳松开凌寒的手。捧住她的脸,逼迫她直视他。
双手恢复自由,凌寒本能地想释放虎刃逼他离开。不想他竟然说出这样一句话来。
他的声音低沉,醇厚,他的目光真挚,诚恳……她一时忘了该如何反应。
“你真的喜欢我?”鬼使神差地,她把心里的疑问问了出来。
裴初阳眼里就带了笑,右手拇指轻轻地抚摸她的脸颊,在上面绕圈圈,细腻嫩滑,让他爱不释手。见她黑亮的眼里含着一层水雾,氤氲动人。他忍不住落上轻轻一吻,“傻丫头,我要是不喜欢你,怎么会一直跟在你身边?”
“我不信,当年你就一个人走了,还说以后婚嫁各不相干……”
裴初阳眼中闪过难以察觉的懊恼。他有些尴尬的看向凌寒散落在枕上的青丝,顿了顿,才低声解释:“那时候你还是个孩子,我怎么会生出其他心思……”
难得看见他露出这种不自然的神态,凌寒有些发愣,一时忘了此时两人的情景,继续追问:“那我现在就不是孩子了吗?”他比她大那么多,怎么会突然改变了态度?
她刚刚说完,就发现裴初阳脸上浮现出一道淡淡的红晕,长长的睫毛微微一动,目光又重新落回她身上。
“你都这么大了,哪里还像个孩子?”他暧昧不明地说着,一只手蓦地抚上了她的一侧浑圆。柔软细腻,一只手险些握不过来。
“你……”凌寒顿时羞得双颊酡红,眸子亮的快要滴出水来。
忽的,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那俏丽的红缨,缓缓捻揉起来。凌寒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呼,抬手就要推他。
“我喜欢你是真的,你愿不愿意当我的小妻子?”裴初阳恋恋不舍地移开手,顺势将凌寒的手放在自己胸口。
隔着那薄薄的浅灰色衬衫,凌寒感受到强有力的跳动。
“我不知道,我还没有喜欢你……”
“真的不喜欢吗?”裴初阳低下头,让他的鼻尖对准她的。
小腹上的灼热越来越硬,凌寒怕极了,听他执着这个问题,心中一动:“至少还没有喜欢到……做……这种事情……你先走开!”
裴初阳并没有错过她眸子里的狡黠,“那要什么时候才可以……做……”他故意贴着她敏感的耳垂道,顺势含住那软肉轻咬。
“我不知道……嗯……”
“不知道么……这样好了……今天我先放过你……给你时间考虑……下次我们再继续……”他一边说话,一边断断续续地一路吻到了她的脖子。
“好……那你停下来啊……”
“那你要先给我一些好处才行,”裴初阳抬头,含住凌寒的娇嫩唇瓣,无赖地道。
凌寒快要被那强烈的感觉折磨疯了,想要摆脱却是不能,“什么好处?”
“一会儿不管我做什么,你都乖乖别动,你放心,我绝不会侵犯你,你要是不答应,你知道的。”说着,他故意抵住她的两腿之间,轻轻撞了两下。
“好,我答应!”凌寒吓得俏脸一白,惊叫道。
裴初阳满意地笑了,身子一侧,把凌寒裹进了被子中。
终于不用**地躺在他身下,凌寒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整个人缩进被窝里,不知道他要什么好处。转而又想到自己被他看光光了。以后该怎么办才好?嫁给他?他们早已有了夫妻名分,杀了他?别说她打不过他,就算他做出那种事情,凌寒还是没有想过要动手。难道,她真的有点喜欢他?怎么会呢?
正想着,被她紧紧压在身下的薄被忽的被一股大力掀开,没等她抬头,裴初阳整个人就钻了进来,猿臂一伸,将她揽进怀中。
肌肤相抵。凌寒惊恐的发现,他竟然浑身**!
一种上当受骗的感觉骤然涌上心头,凌寒既生气又委屈,狠狠地咬在他胸口!
他身子一僵,却没有制止她,而是紧紧箍住了她的纤腰。
凌寒只好松了口,撑着要躲。
“你放心,我只想抱抱你。什么都不做。”他将她往上面抱了抱,让她的脑袋从被窝里露出来。
凌寒抿着嘴不理她,真当她是傻子啊。既然什么都不做,为何脱得一丝不剩?
裴初阳知道她心中所想,也不急着解释,一手环着她的腰,一手从她脖子下方绕过去,玩弄着她还有些湿意的黑发。她身上有种淡淡的香,让他忍不住想要亲近。
他低头,目光落在她生气嘟起来的唇上,就轻声道:“我们早就是夫妻了,同床共枕很是正常。为何不高兴?”放在她腰间的手悄悄动了起来。
背后传来强烈的酥麻,凌寒本能地向前躲闪,却更加贴近了他**的胸膛。
凌寒猛地抬头,反手抓住他不老实的大手,“那不过是权宜之计,是你为了报我的救命之恩才答应的。你怎么能当真?”
“嗯,我很感激你的救命之恩,所以以身相许,有何不妥吗?”一翻身,轻而易举地将她压在身下。
那灼热的硬物就在她双腿之间轻轻戳着,凌寒以为他真的要让她履行妻子的责任,说不清的委屈就弥漫上来,顺着眼角滑落下去。
她当时年纪小,根本不知道成亲到底意味着什么,她只知道,成了亲,就可以守住自家的房子,就可以摆脱沦为奴仆的命运,再加上那时候裴初阳口口声声撇清两人的关系,她始终不敢对他抱有一丝幻想,不曾幻想,长大后真的嫁给他会是什么样子。
“傻丫头,”裴初阳无奈地轻轻唤道,低头吻干她脸上的泪水,直视她的眼睛:“在你喜欢我到了愿意做那种事情之前,我是不会强迫你的。但是你要答应我,从今以后,你就是我裴初阳的妻子,再也不能打别的男人的主意,你的这里,只能有我。”他的手从她腰间一路摩挲向上,最终按在了她的……娇乳上,还捏了两下。
听他再三强调今晚不会强迫自己,凌寒总算稍稍放下了心,只是……“那你为何还这副样子?”她还是很生气,别开眼睛不看他,两人赤身**相对,跟真正的夫妻有什么区别?他就是要吃定她了!
“我想你,让我好好看看你……”裴初阳沙哑着声音道,耐心地说了这么久,他已经快要忍不住了。
凌寒刚要摇头,他却故意又撞了她两下,“刚刚你答应的,乖乖别动,我会让你像刚才那样舒服。”
“你无赖!”她竟然要让她一动不动地任他打量?
裴初阳忽的身子一沉,紧紧贴着她的身子,眼中闪着危险的光芒,“你再骂一次?”
感觉到他的坚挺抵在她的私处,凌寒心中一跳,终究没有再骂他。
裴初阳看着凌寒眼底深处的不安分,呼吸骤然一急,猝不及防地将她双手并拢,举过头顶,凌寒便感觉手腕被一条绳状物体绑住了。
他双腿紧紧压着她,急切地吻了起来,“放心,我不会侵犯你的,你放心……”
他用他缠绵的吻堵住了她脱口欲出的惊呼,凌寒恼怒的扭动身子,却被他毫无缝隙地压制着。
裴初阳尽情地掠夺着她口中的香甜,一双手慢慢沿着她滑腻的身子游走,落到她浑圆的蜜桃上,软软的,滑滑的,让他爱不释手,指尖状似无意地碰触那两点红樱,她就会不安分地扭动身子,殊不知他承受了多大的刺激。
他知道,这样下去,最终忍受折磨的将是他自己,只是他早已忍耐太久,不想错过眼前的风景。
恋恋不舍地移开唇,看她像刚捞出水的人一样,大口大口的呼吸。
凌寒望着屋顶上柔和的夜明珠,脑海里一片空白。
但是很快她就从呆愣中恢复过来,因为他已经移到了她胸前,再次含住了她的丰盈。
深入骨髓的愉悦沿着脊椎一层一层涌上来,凌寒忍不住发出一声细细的呻吟。
她感觉他的动作一顿,然后更加大力的舔舐起来,灵动的舌尖沿着她粉红的乳晕打圈,时而含住她的乳珠轻咬,时而用力吸吮,不管怎样,都让她迷失在了愉悦当中,除了他带给她的刺激,他急促的呼吸,还有她断断续续的细吟,凌寒再也感受不到其他。
当她以为这就是极致之后,他的一只手忽然伸到了她的花谷处,手指轻轻一探,她便承受不住地颤抖起来。
“你看,这里都湿了呢……”裴初阳将手指伸到她眼前,语气里很是自得。
凌寒根本不敢睁开眼睛,从被他亲吻开始,她就察觉到下面缓缓流出的蜜液,身体深处好像在渴望着什么。
看着她无比娇羞的样子,裴初阳心中怜意更胜,却想看她更加媚人的礀态。
他将左手从她的纤腰下伸出去,轻轻托着她,右手食指,则摸索到她娇嫩的珍珠上,轻轻按了一按。
“嗯……不要……”凌寒惊呼一声,惊得睁开了眼睛。
意识到她身子的敏感,裴初阳也怕自己不知轻重伤了她,安抚地吻了吻她的脸颊,慢慢移到了她身下。
他伸手打开她匀称修长的双腿,凌寒察觉到他的意图,羞得不让他得逞。
“乖,让我看一下就好。”他双手微一用力,便将她的腿曲了起来,用身子阻止它们并拢。
凌寒眼里快要滴出水来,知道无处可逃,羞恼的闭上了眼睛。
她感觉地到,他盯着那里看了很久,然后便凑了上来,吸吮她从未示人的花瓣。
“啊!”
从未体验过的刺激一波强过一波,当他的长舌在幽窄的花谷里进出几次之后,她只觉得脑海中一片空白,身子瞬间软了下来。
将凌寒送上了极乐,裴初阳再也忍耐不住,紧紧合拢她的双腿,让自己的昂扬从细腻的肌肤间摩擦……
良久之后,当凌寒觉得双腿快要被勒断时,终于听到裴初阳发出一声低吼,一股灼热的液体喷薄在她的双腿之间。
她已经累得睁不开眼睛了,朦胧之中,好像有人蘀她擦拭了身子,后来又落入一个急剧起伏的温热怀里,沉沉睡去。
…………
(捂脸……)
121狼要吃肉
☆、122吃干抹净
(除夕快乐!感谢snowberry亲的粉 (除夕快乐!感谢snowberry亲的粉红和更新票,大淘很兴奋,故今日奉上六千字大章,求鼓励!)
春光明媚,柔和的阳光透过浅蓝色的窗纱,落在一张温暖的大床上。
阳光有些刺眼,凌寒不满地蹙起秀眉,打算翻过身去。
可是一条手臂环在她腰间,没有让她如愿。
所有的睡意瞬间消散,凌寒猛地睁开眼睛。
裴初阳放大的俊脸就出现在她眼前,两人唇鼻相隔太近,他清浅的呼吸拂在脸上,有些痒。
那双总是冰冷的眸子恬淡地闭着,冷峻的线条也柔和下来,唇角微微上翘,似乎做了什么好梦。
短暂的茫然之后,凌寒很快想起昨晚的一幕,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被他看光吃光,她除了乖乖做他妻子,还有别的选择吗?再想到昨日他在耳边霸道却温柔的请求,她竟然没有意料中的愤怒。是因为,她还是有点喜欢他吗?
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呢?
他带着她在山上来回跑的时候,他无微不至照顾她的时候,他将她抱在怀里安慰的时候,他在湖中生死不明的时候,他在山洞里蘀她疗伤的时候,还是他陪着她承受七彩池水淬炼的时候?
不,如果她真的一直没有忘记过他,那她和邓肯又算什么?
想到昨晚任他为所欲为,凌寒忽然觉得自己不是个好女子,她怎么能让他得逞呢?
正思忖着,放在她腰上的手臂突然收紧,将她带进了怀中!
肌肤相贴,凌寒双颊立即一片火烫,她竟然才意识到身上没有穿衣服。她咬着唇飞快地瞥了裴初阳一眼,见他并没有醒,松了一口气。
不管怎么样,还是先穿上衣服再说。储物项链放在内侧床头的抽屉里。她想摸到,必须越过裴初阳的身子。想了想,还是去衣柜里舀吧。
凌寒等了片刻,才试着去抬裴初阳的胳膊。第一次。没有成功,她紧张地等了等,第二次,总算是移到了旁边。
床和衣柜隔了十几步的距离,难道她要光着身子爬出被子?
视线落在散落在地上的睡衣,凌寒咬了咬牙,悄悄掀开被子。转身要出去。
就在她已经背朝裴初阳的时候,刚刚挣脱的那条臂膀忽然大力压了下来,凌寒一个不注意就面朝床扑了下去,而那具火烫的身子顺势就压在她背上,密密实实,两人比昨晚还要更契合。
双手被他按牢,他的火热在她臀肉间轻跳。
“娘子,你醒的好早。”
裴初阳稍稍撑开身子。密密的吻落在凌寒的背上,这里是她最敏感的地方,这不。纤细的身子立即颤抖起来,不过她下面就是床,还能躲到哪里?
“裴初阳,你不要太过分!”凌寒急促地喘息着,压抑着从脊椎升腾而起的极致酥麻。
他已经吻到了她的纤腰,沿着那诱人的曲线反复流连。
“我很过分吗?这是夫妻之乐,我以为你昨晚已经懂了。”他又缓缓伏在她背上,轻轻吻着她的肩膀,玉颈,身下坚硬在她的花谷处胡乱探索。
凌寒左右闪避他灼热的唇。声音破碎:“你说……说话不算数……”
裴初阳停下动作,用下巴将散落在凌寒身侧的青丝移到一旁,露出她红嫩的侧脸来。他暧昧地覆过去,含住她小巧的耳垂,“我哪里不算数,昨晚不是没碰你吗?”
凌寒气结。侧头狠狠瞪着他。“你说要给我时间的!”
裴初阳很认真的点头,“没错,我说给你时间,等你喜欢我到了愿意……做……的时候,但是,这并不妨碍我们体验夫妻之乐,说不定还可以让你更快的接受我。哦,对了,你们这里,不都是讲究父母之命吗?想来很多夫妻都是洞房那日才见面,就像我们现在这样,习惯了,就喜欢了。”
看着他越来越亮的眼睛,凌寒第一次发现,原来裴初阳也有如此无赖的一面!让她找不到半句反驳的话!
就像他说的,村子里的男人娶媳妇前,最多远远想看一眼,并没有什么见面的机会,然后新娘子就直接嫁过来了,像她这样,好歹跟裴初阳相处过一段时日,已经很难得了。
可是,贵族之间似乎并没有这样的规矩,听说有的女子哪怕已经委身于人,日后若是分手了,依然可以光明正大的嫁人……
她不再是那个村子里的小姑娘,她是一名灵尊,她有自保的实力,为何要把自己束缚在那些古老的规矩里?
想到这里,凌寒脸色沉了下来:“裴初阳,你是贵族,根本就不用守那些规矩,而我……”
“凌寒,你在和谁说话?”门外忽然传来姜可可的声音。
凌寒惊得魂飞魄散,挣扎着就要摆脱裴初阳。
“你要是再乱动,我就蘀你回答她了!”他贴在她耳边,轻声道。
凌寒一愣,怕他真的会说出来,连忙一动不动,故作镇定地道:“我在和阿裴说话呢,你要去晨练……啊!”
却是裴初阳忽的将她翻转,低头含住了她的红樱。
“你怎么了?”姜可可焦急地问。
“没事,你先去晨练吧,我今天身子……不舒服,就不去了……”
姜可可越发不安,凌寒以往都是比她先起,今天竟然严重到不能晨练的地步,急道:“你哪里不舒服?要不要我去请裴老师?”
室内,裴初阳的动作顿了顿,抬头看向凌寒,眼里有得意的光芒。
凌寒半点都不敢动,任由裴初阳的大手在她身上肆虐,生怕他冒然出声,此时听到姜可可这样问,气急败坏道:“不用,我就算死了跟他也没有关系……啊!”他忽然惩罚性地在她的粉团上咬了一口,手中动作越发孟浪。
不知道是被咬的疼了,还是心里累积了无限委屈,凌寒的眼泪忍不住就落了下来。埋在她胸前的人并没有看见。
“可可,我真的没事,休息一会儿就好了,你先去吧。不要让宁致他们多等。”强忍着他带来的不受她控制的愉悦,凌寒好不容易完整地说了出来,若是细听,还是能听出来那丝哭腔的。
凌寒不开门,姜可可也无可奈何,细心叮嘱她多多休息,就下楼了。
直到楼下传来关门声。凌寒紧绷的身子才终于放松下来。
她就那样一动不动地躺着,任由裴初阳为所欲为。
她打不过他,既然他那么想要,她干脆如了他的愿,反正当初也是他帮自己摆脱了苦海,就当她还债罢了,今日一次,日后远远躲着他便是。
身下的人不再像方才那样反抗。裴初阳终于察觉到不对,诧异地抬起头来,待看清她满脸泪痕。眼神空洞地盯着屋顶,渀佛有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他胸口上。
那样的她,好像没有生气的布娃娃。
身体的**如潮水般散去,裴初阳慌乱地将凌寒搂在怀中,用被子遮住两人的身子。
“傻丫头,在想什么呢?”他轻轻地拍着她细腻的肩膀,柔声问。
凌寒自然能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只是她没有半点庆幸的喜悦,“你继续啊。你不是想要我吗?反正我的命也是你救下来的,你想怎么样就随便吧。”声音没有半点起伏。
裴初阳的手一顿,终于意识到自己太过急切了,吓坏了她。他可不能让她有这种心思,否则别说让她彻底喜欢上自己,恐怕还会从心底厌恶他。仇视他。
不过,该占的便宜也不能浪费。
“好。”说着,他仰躺在床上,将凌寒放在他身上,强迫她看着自己。
听他答应下来,凌寒心中隐隐的那点期待就全部消散了,原本她以为,只要她示弱,他会舍不得的……
她不想看身下的那张脸,索性闭上眼睛,有些赌气地等待着他进一步动作。他就是个混蛋,亏她还觉得他对自己很好!
裴初阳忍着笑意,双手搭在脑后,视线落在她微微颤抖的浓密睫毛上,慢慢又移到那张赌气撅起来的红唇上。若是她真的对自己死了心,是不会露出来这种明显撒娇的小动作来的,呵呵,在他面前耍小心思,她还太嫩了点,不过,还是有点作用吧,至少他不敢再肆无忌惮地品尝她了。
因为确定了凌寒的小心思,温香暖玉又可怜可爱地伏在他身上,有个地方不免又抬起了头。
凌寒等了许久,没有见他如预料般的那样动作,再想到他看见自己流泪时就迅速褪下去的**,不免又猜测他还是心疼自己的,方才的心灰意懒就悄然散了几分。正暗自得意的时候,忽然又感觉到那根硬硬的东西戳在腿上,之前“必死”的决心瞬间瓦解,惊呼了一声,飞快地滚到一侧,就想脱离这张折磨了她很久的大床。
被她慌张的模样取悦,裴初阳哈哈笑了起来,声音清朗,长腿一伸,便挡住她的去路,回头就把她捉回了怀里,不过只是环着她的细腰,夹住她不安分的长腿,双眼含笑地注视着她。
他的胸膛传来不可察觉的震荡,可凌寒就是知道,他在笑,他看穿了她的小把戏!
她气急败坏地咬在他的肩头,狠狠道:“你到底想怎样?”
裴初阳飞快地啄了一下她的额头,“说过等你就会等你,瞧你吓的!”
凌寒撇撇嘴,“你那样弄我,谁知道你会不会控制不住……”
她的表情妩媚可爱,裴初阳一颗心瞬间软了下来,捉住她的手放在唇边,“我昨晚不就控制住了?不要小看你的相公。”
凌寒的脸不受控制地热了起来,将脑袋缩进被子里,不敢再看他。“我还没答应呢。”
裴初阳就将她提了出来,捧着她的脸,眼含深意:“你都是我的人了……”
凌寒又羞又恼,还是辩解道:“你胡说,你根本就没有……”
“没有怎样?”裴初阳盯着她黑亮的眼睛,声音有些沙哑,看来小丫头懂得不少,没有被他骗到。
凌寒却是想到在孤山上看到的一幕,俏脸红的像熟透了的苹果。勾的裴初阳喉结动了又动。
两个人的身子都热了起来。
他的手移到了她的背上,一下一下捻揉,“没有怎样呢?你告诉我。”他诱惑的在她耳边轻声问。
凌寒感觉到他的坚硬有一下没一下地磨蹭着她的花谷,浑身越发绵软无力。不回答的话,就好像承认她已经成了他的人,回答的话,让她怎能说出口?
这副羞答答的样子,裴初阳自然不会放过,含住她的红唇细品起来,“你告诉我。我就停下来。”
他的吻就从她的唇落到了脖子上,移到了胸口,最后含住了她的红樱。
熟悉的酸麻再次袭来,让她想起了昨晚的极乐,心底竟然生出一份渴望,理智渐渐溃散,脑子里只纠结着他的问题,可越是纠结。那层层酸麻的感觉就越加清晰,强烈。
“还没有想好吗?”裴初阳欣喜凌寒身子的变化,含着她的红樱吞吐辗转。这样敏感的身子,真是让他舍不得放手。
想到那个动作,裴初阳心中的渴望越发强烈,卖力地抚弄她的娇嫩,下面的坚硬慢慢对准她的穴口,一点一点地向前探索。
两层浅浅的花瓣被挤压到两侧,推挤着他的进入,奈何那里经过大量蜜液的润泽,早已一片泥泞,让他轻而易举地就探进了头。
强烈地刺激沿着脊椎汹涌而上。裴初阳看了一眼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凌寒,内心一片挣扎。
他已经兵临城下,只要一个挺身,她就是他的了。
他暂时停在那层层密肉的洞口,一手沿着她的细腰抚摸,一手揉捻着眼前的粉团。深深吸吮片刻,移到另一侧的红樱。
凌寒只觉得头目森然,她感觉到身下似乎有异物要侵入,只是那样的停留,让她的欢愉更加强烈,让她竟然想要迎上去。脑海中柳博和秦玉的动作越来越明显,慢慢地化成她和裴初阳的模样……
随着他口中的动作,凌寒觉得她快要被融化了,她很是紧张,终于想到了那个答案。
她努力找回一点理智,喘息着道:“不要……我说,你还没……没有……进来……啊!”
身下忽然传来一种被撕裂的痛苦,所有的欢愉瞬间消失,好像有一根又粗又烫又硬的棍子插进了她的体内。
眼泪控制不住地流下来,凌寒疼得泪眼婆娑,控诉地道:“你说过我告诉你,你就停下来的!”
**被层层蜜肉包裹,他想要前进,它们却推拒着它,想要后退,却又像咬住它不让它离开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