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仲谦拍了拍妹妹的肩膀:“放心,我绝不会让人欺负你的。”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连沙匪都没能要了他们兄妹的命,其他人更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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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饰温馨的旅馆房间中,凌寒彻彻底底地泡了个热水澡。
一路与黄沙为伍,如今任务完成,终于可以放松一下了。
她懒懒地躺在浴缸中,整个身子都泡在水下,只露出脖子以上。
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很想念,那个人。他,现在在做什么呢?想到那格外温柔的眼睛,那双在她身上游走的大手,还有时而温柔时而狂野的动作,心跳骤然加快起来。仔细想想,其实两个人睡在一起也没什么,只要他稍稍克制一下就行了,她脸红地想。
凌寒将头发擦干,穿着睡衣走出了洗漱间,却看见姜可可正在换衣服。
“都要睡觉了,你这是要做什么?”她一边歪着头梳发,一边好奇的道。
姜可可回头笑看她一眼,欢快地道:“华盖我们商量好要去逛夜市,你也去吧?”
“啧啧,我可不去,人家华盖特意约你出去,我才不去碍眼。”凌寒走到床边,打算睡了。
“今晚可不能那么早睡,”姜可可笑着跑到她身前,眼睛晶亮。“宁致也要同去,你总不能让他一个人跟在我们身后吧?”
“宁致也去?”凌寒挑了挑眉,在她的印象里,宁致很少会有这种闲情逸致。
姜可可递给她一个意味不明的眼神,低声道:“他特意让我叫上你呢。”
“哦,好吧,我换衣服,你等我。”凌寒无所谓地道。难得宁致有心放松一下,她就陪他走一圈吧,免得姜可可和华盖心里过意不去,至于其他,她倒是没有多想。
鸀水城的夜市十分繁华,各种节目精彩不断。
华盖和姜可可走得快,早就不见了人影。
“早知道这里这么热闹,就该叫汤渺一起过来的。”凌寒看着两旁各色小吃,闻着那诱人的香味,惋惜道。
宁致就站在她身边,明亮的眼中含着淡淡的笑意,声音温和:“叫过了,她不想下来。”
汤渺的性格有些孤僻,凌寒了然地点点头,忽的眼睛一亮,快步跑到一个小摊前,“老板,这个小葫芦上的字可以换一下吗?”
她眼前是一根横木,上面打满了细细的圆孔,孔内穿过一根根红线,红线下方则挂着不足一寸长短的青色小葫芦,上面刻着寓意吉祥的小字,像“福”、“平安”之类的。
摊主是个上了年纪的老人,脸色布满了深深的皱纹,听到凌寒的询问,他从旁边舀出一个未刻字的小葫芦,笑着问她:“小姑娘要刻什么字?”
凌寒脸有点热,低声道:“裴,非衣裴。”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看到这个小葫芦,就想买回去送给他。他那样冰冷的人,怕是不肯随身佩戴这么幼稚的东西吧?
老人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沧桑的眼里闪过笑意,低头开始雕刻。
他手中的小刀十分灵活,凌寒一时看得入神。
“你是要送给裴老师吗?”耳畔忽然传来清冷的声音。
糟糕,她竟然忘了宁致就在旁边了!
凌寒侧目看去,就见宁致站在三步外,看着她的目光有些……复杂?
不过她立即想到了借口,故作轻松地道:“怎么可能?我干嘛要送礼物给他?我是看这个小葫芦很精致,打算买下来挂在阿裴的脖子上。对了,你要不要给青龙买一个?颜色很配呢!”
黑亮的杏眼眨啊眨的,明显是欲盖弥彰。宁致心头有些苦涩,别开视线道:“不用了,它不喜欢的。”
他以前就好奇凌寒为何给白虎取名阿裴,现在想想,恐怕她和裴初阳早就认识了吧?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竟然让她用他的姓氏为最亲密的兽武灵命名呢?
☆、131婚事
拉凡德城。
裴初阳立于紫檀木做成的书架旁,慢慢将一本书放回原处。
他走到明亮的窗户前,望着熟悉的学院景色,陷入了沉思。
不知不觉,他已经在这里逗留了五年,书楼里的藏书,几乎已经被他看遍,如今,留在这里,似乎已经没有了意义。
这个世界十分神奇,原来这些贵族,也是数百年前忽然降临到这片土地上的,这是不是说明,他们也可以穿梭时空?可惜他在书楼里查找了五年,却没有发现一丝线索。
这些贵族是从哪里来的?他们是主动穿越还是被动?如果是主动,又需要什么条件才能穿梭时空?这些秘辛,难道只能从皇家探听吗?
没有人知道修炼到百级会是什么境界,以他现在的实力,在穿越前绝对属于最顶尖的强者,但是在这里,七十多级的灵帝纵然不多,也有数十之数。而他的身边,就有一名九十七级的灵圣,云惊天。
不用云惊天告诉他,他也知道,凌寒几人的武灵属于逆天级别,云惊天如此大力培养他们,难道真的只是起了爱才之心?裴初阳视线陡然一凛,连周围的温度都似乎降低了几分。
不管云惊天有什么心思,以他目前的实力,哪怕知道凌寒有危险,他也无力与之对抗。
所以,他必须在云惊天露出真实意图前提升实力,最好能打探出他在谋算什么,也好掌握主动。
默默站立片刻,他缓缓转身,离开书楼,去了凌寒的房间。
她已经离开一个月了,不知道现在到了哪里?
他将脸埋在她的枕头间,那里有她的气息。
想着那几晚的美妙感觉,心头的思念越发强烈。他本以为。他可以坚持地更长,没想到,她走的第一天,他就开始担心她遇到危险。难道这就是儿女情长?
以前相处的场景如走马观花地浮现在脑海里……
他长长叹了口气。下一次,再也不让她离开这么久!
与此同时,萧媛媛独自立于书案前,一手执袖,一手握着狼毫毛笔,在雪白的宣纸上勾勒着。她秀美的水眸十分专注,唇边噙着淡淡的笑意。
突然。屋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她脸色微变,连忙搁下毛笔,小心吹干纸上的墨迹。
正急着,身边最得力的女仆夏雨慌张地跨进屋子,喘着气道:“殿下,晁妃,晁妃娘娘过来了。已经……”
“媛媛,这么晚,你这边怎么还掌着灯?”一道甜美却不失威严的声音打断了夏雨的话。
幸好墨迹已干。萧媛媛不慌不乱地将一张还没有用过的宣纸覆在上面,转身迎向已经跨过屏风的晁妃:“母妃,这么晚,您怎么过来了?”
晁妃早已不动声色地打量完女儿的闺房,视线在书案上略微停顿片刻,才携了女儿的手到床边坐下。“你是我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宝贝女儿,我什么时候来看你还不成,倒是你,最近夜夜掌灯,在做什么?”
武灵是会遗传的。如果父母均为灵师,子女一般会遗传较强的武灵。君主萧穆的武灵是银龙,她的是紫雷隼,没想到幼女萧媛媛竟然出现了武灵变异,武灵是一只普通的白鹤!这叫她如何不难过?而这份难过,渐渐就化成浓浓的怜惜。
萧媛媛莹白的脸上忽然泛起一丝红晕。母妃那双潋滟的水眸似乎能看穿她的心思,禁不住垂下头:“让母妃多虑了,我只是有些睡不着,不想惊动了您。”
“哦?一日难眠还好,多日难眠可就不能马虎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来人……”
“不用了,母妃!”萧媛媛连忙阻拦想要宣御医师的母妃,摇头道:“女儿只是想着学院里的事情,这才睡不着,不用惊动御医师的。”说着,忍不住看了书案一眼。
她的这点小动作哪里逃得过晁妃的眼睛,她看着面色羞红的女儿,心中一动,朝侍立在周围的女仆们摆了摆手。等那些人悄无声息地退到门外,她慢慢站起身子,朝书案走,一边柔声道:“既然夜不能寐,是在看书吗?”
萧媛媛大惊,急着挡在书案前,“不过是些闲书罢了,母妃若是有兴趣,女儿这就讲给你听!”说着,伸手就要扶晁妃回到床上。
那层薄薄的宣纸宛如透明,晁妃脚下穿着高屐,视线轻而易举就越过女儿的肩膀,将那幅画看得一清二楚。
她径自推开萧媛媛的手,几步就走到书案前,将那幅画彻底抽了出来。
雪白的宣纸上,一个冰冷俊美的男子被勾勒地惟妙惟肖。
“这人是谁?”晁妃似乎漫不经心地看着画卷,语气却冷了下来,若是有人胆敢私下勾引她的女儿……
萧媛媛脸上青红变化,抬眼见母妃红唇紧抿,柳眉蹙着,只好蚊子似的道:“这是女儿的药剂课老师,女儿……恋慕他,才……”
少女思春,本身常事,晁妃更关心的是两人目前是什么关系。
“裴老师不苟言笑,只是女儿一厢情愿罢了。”在晁妃的逼问下,萧媛媛神色落寞。
晁妃目光微闪,又仔细看了两眼那画像,忽的道:“裴老师?可是当初蘀唐妃治病,后来又飞速提升到灵帝修为的裴初阳?”
萧媛媛不知母妃何意,忐忑地点点头。
“媛媛是不是很喜欢他?”晁妃语气又恢复了最初的温柔,拉着女儿的手,轻声问。
萧媛媛羞得满面通红,扑到了晁妃怀中。
晁妃心下感慨,抚摸着女儿柔顺的秀发,“傻孩子,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有什么好害羞的。你都十六岁了,我本来就在想着你的亲事,既然你有喜欢的了,母妃蘀你做主就是!”那个裴初阳虽然来历不明,可他二十几岁就进阶灵帝,将来成就不可限量,完全配得上她的女儿。
萧媛媛又惊又喜,仰着头道:“母妃同意了?”转眼神色又落寞下来,“可是裴老师对女儿并无特别之处,恐怕,他不喜欢我。”
一个植物系灵师,修为再高也只能在药剂上出彩,否则又怎会甘心在学院里做老师?这样的人求得就是安稳富贵,能够与皇家结亲,怕是一百个愿意呢。
晁妃安抚地拍拍女儿的肩膀,承诺道:“放心吧,这件事就交给母妃,保证让你心愿得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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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裴初阳照例去上药剂课,发现萧媛媛的位子空着,也没有多想。
课后,等所有学生走出教室,他正要离开,一个衣着华贵的男子走了进来。
大皇子萧逸杰微微向他行礼:“裴老师您好,媛媛昨晚病重,因此今日未能来上课。宫中御医师束手无策,母妃犹记您当年妙手回春医好唐妃娘娘,特派本皇子前来麻烦您一趟。”不等裴初阳说话,他就径自起了身。
想到母妃仔细叮嘱他务必要请到眼前这人,萧逸杰心中十分不满。随便派个人就好了,为何非要让他亲自走一趟?
裴初阳冷冷瞥了他一眼,视线扫过萧媛媛的座位,想到以前她总是和凌寒一起来上课,两人似乎交情不错的样子,再加上她又是自己的学生,便微微点头,示意萧逸杰带路。
不想进了皇宫,没有见到萧媛媛,反而被带到了晁妃面前。
他看着那个坐在华贵座椅上的雍容女子,脸色冷如冰霜。
晁妃听说过,当年裴初阳进宫为唐妃诊病,见到萧穆都没有下跪,后来唐妃病愈,萧穆更是笑着免了他以后的跪礼。所以,此时见他身如青松立于殿前,她心中并无不悦,反而觉得女儿的眼光不错。
几句寒暄之后,她发现裴初阳似乎并不擅长此道,遂直入主题:“不知道裴老师可有婚约,若是没有,本宫倒是……”
“裴某六年前就已成亲。”冰冷的话语,打断了晁妃尚未出口的话。
晁妃端着茶杯的手不可察觉地晃动了一下,不过她也是二十三级的灵师,很快就镇定下来,依旧笑着道:“哦,本宫倒是第一次听说,不知道裴老师的妻子是……”
裴初阳淡淡地瞥了晁妃一眼,不明白这个无聊的女人找自己做什么,直接道:“既然娘娘还有闲情逸致与裴某闲聊,看来裴某的学生身体已无大恙,裴某学院还有事情需要处理,就先告辞了。”说完,也不等晁妃有所表示,大步迈出了华丽的殿门。
“放肆!”晁妃紧紧盯着裴初阳的背影,良久之后,才娇叱一声,将手中茶杯狠狠摔在地上。
一时殿内鸦雀无声,两侧仆人们噤若寒蝉,兢兢战战。
“都愣着做什么?还不赶快收拾掉!”晁妃忽的站起身,戴着华丽护甲的纤细手指指着两旁的女仆,厉声道,声音尖刻无比。直到女仆们慌作一团,她才恨恨地转身,朝后殿走去。
唐妃殿中,一袭月白长裙的唐妃正在和萧逸云下棋。
听完贴身女仆的禀报,唐妃淡淡一笑,状似无意地问:“云儿,你们裴老师已经成亲了?”
萧逸云诧异地抬头,“从未听说此事,母妃为何如此问?”
唐妃就给那女仆递了个眼神。
听完她的描述,萧逸云眼中疑惑之色更甚。就他所知,裴初阳不近女色,唯一特殊的,就是……难道会是她?
(上班了,开学了,大家一起陪着大淘吧!)
☆、132小别胜
裴初阳走出教室,脚步忽然一顿。
他诧异地看着眼前身礀挺拔的宁致,惊道:“你们回来了?”声音里有他难以察觉的喜悦。
宁致行了一个恭敬的师礼:“是的,刚刚才到,我是特意来找您的。”
裴初阳已经恢复了冷漠模样,不过面对宁致,他的声音还算柔和:“找我何事?”心里却在想着,小丫头怎么没来找他?
宁致舀出一个玉盒来,“老师临走前叮嘱我们采摘金乌草,学生一共发现了这么多。”
“嗯,多谢,一路辛苦了,回去休息吧。”裴初阳眼中闪过满意之色,叮嘱道。
直到宁致远远走开,他才加快了脚步。
可是走到湖东区入口时,他顿了顿,径自回了自己的小楼。凌寒知道他的住处,他倒是要看看,她会不会主动来找他?
从中午等到夜幕降临,裴初阳的脸色越来越差。
他静静地站在窗前,望着天边的寒星,眸子,却比那寒星还冷。
突然,一个念头冒了出来,她不会受伤了吧?
再也忍耐不住,他匆匆走出了房间。
这边凌寒躺在被窝里,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知道宁致去见裴初阳了,那么,他肯定知道她回来了,按照他那几日的热情,应该早早就找过来才对,怎么直到现在也不见人影?还是他根本就没有想着她?
又翻了个身,她有些烦躁地叹了口气,亏她还特意没有锁上卧室的门!
恼羞成怒。凌寒猛地掀开被子,光着脚去锁门。
就在她走到门前时,门,忽然被推开了。露出来,熟悉的高大身影。
他穿着一条笔挺的黑色长裤,上面是白色衬衫。中间系着黑色的腰带,依旧是熟悉的简洁利落。头上短发有些凌乱,却丝毫没有破坏他冰冷的气质,幽深的眼底看似平静,她却敏感地察觉到,他并不高兴,特别是那紧抿的唇。让她很是不安。
而在裴初阳眼中,她赤着脚站在门前,身上穿着一条浅紫色的睡衣,里面惊人的曲线隐隐若现。瀑布似的黑发披散在光洁白腻的肩头,越发衬得她肌肤赛雪。红嫩的唇微微噘着。好像在生气的样子,黑亮的杏眼睁得圆圆的看着他,满是错愕。
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谁也没有动作,就那样默默对视着。
良久之后,裴初阳走了进来,转过身,将门从内锁好。
他的动作很慢,凌寒却开始心跳加快起来。情不自禁地往窗户的位置退去。
房间里并没有点灯,淡淡的月光倾泻而入,视线有些朦胧。
裴初阳转过来时,凌寒已经靠在了还不到她腰间的窗台上,无路可退,只能看着他一步一步朝她走来。
“你回来了?”
“嗯……”
“为什么不去找我?”语气里有淡淡的不悦。
“宁致去了。你不就知道了吗?”她颇感委屈地道。
裴初阳目光闪了闪,朝她走近一步,右手抬起她的下巴,逼她直视自己。“这么说,你在等我?”
他的头微微低垂,目光专注,深沉。凌寒不敢与他直视,移开了视线。
于是他弯下身来,俊颜距离她不过寸许,温热略带急促的呼吸吹拂在她脸上,有些痒。
“是不是在等我?”他执着的问。
凌寒觉得自己的脸肯定特别红,他靠的太近,心跳已经不能控制,静谧的夜里,她甚至能听见自己砰砰的心跳声。她不习惯这种折磨人的感觉,只好闭着眼睛道:“是……”
话音未落,他灼热的唇已经贴了上来。
开始时,他只是轻轻摩挲着她的唇瓣,慢慢的,他开始含住她,一次又一次吮吸。两个人的呼吸越来越重,他忽的撬开她的贝齿,将灵活的舌伸了过来,她躲闪,他追逐……
等他终于放开她时,她发现自己浑身无力,被他紧紧地抱在怀里。
他忽然抬起她,将她放在了窗台之上。
他俯下身来,吻着她的耳垂,她的脖颈,一路向下。嫌那薄薄的睡衣碍事,他熟练地将它抛向地上,然后摘下她的肚兜,含住了一枚红樱。
熟悉的强烈酥麻感觉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双手无力地撑在窗台上,身体微微后仰,直到碰到那层透明的玻璃。他却没有注意到她的窘迫,双手沿着她光滑的背部曲线游动,把头埋在她的丰盈之间,灵动的舌沿着粉红的乳晕打转,不时含住一颗红樱,或是轻轻啃噬,或是温柔拉扯……
凌寒被这温柔的惩罚折磨的飘飘然,体内渐渐升起强烈的空虚感,让她想叫他更用力一些。但她说不出口,只能左右摇摆身子,想要逃脱。
“帮我解开衣扣!”他蓦地开口,然后继续折磨她。
凌寒颤颤巍巍地去解他的衣扣,一颗,两颗,“嗯……”却是他忽然加大力度,惹得她发出一声惊呼。
终于,她解开了他的所有衣扣。
“腰带!”他有些急切地吩咐。
凌寒俏脸绯红,乖乖地听他命令。
腰带松开,宽松的长裤悄然落地,露出他修长笔直的腿来,白色的短裤中间,是一顶高高的帐篷。
凌寒羞得扑进他怀里,不敢再看。
裴初阳不得不暂且停下,趁机将衬衫甩了出去。
低头,看着紧紧贴着自己胸膛的娇羞小人,裴初阳难得露出笑容,引着她的手伸向那处灼热。
只一下,她就吓得缩回了手。
“傻丫头!”他戏谑低语,飞快褪去短裤,让她的双腿环在他腰间,双手扶住她的纤腰,毫无阻碍地挺入花谷!
熟悉的紧致迅速包围了他,裴初阳开始不受控制地抽动起来。
这么羞人的礀势,凌寒羞得不敢抬头。
“你是在看那里吗?”裴初阳喘息着道,故意用力挺动几下。
“没有!”凌寒立即抬起头来,却看见他戏谑的笑容。
裴初阳放慢动作,看着她水光氤氲的眼睛,柔声问:“想我了吗?”
凌寒咬着唇不让自己呻吟出声,听他这样问,羞恼地摇了摇头。
他立即如狂风暴雨般挺动起来。
“啊!……别……慢点,慢点……唔……想了,我……想你……”那快意太过强烈,她只能哭泣乞求。
他又继续动了十数下,才放慢了节奏。
凌寒羞恼的捶打他,泪眼朦胧:“你就会欺负我!”
裴初阳爱极了她现在娇媚可怜的样子,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欲念,双手紧锢她的细腰,急速挺动起来,她越是哭泣着哀求,他的动作就越加狂狼,最后他猛地吻住那折磨他的红唇,深深探索,吃下她因他发出的声声娇吟。
……
狂风暴雨结束后,凌寒累得浑身绵软无力,任由裴初阳将她抱回床上。
下面黏黏的不舒服,以前都是他蘀她清理,困倦中见他径自在身侧躺下,她只好无奈地道:“蘀我洗洗……”
声音细的像小猫叫,带着浓浓的撒娇味道,裴初阳俯身在她唇上啄了一下,轻声道:“不急……”
话音刚落,他就压到了她身上!
凌寒终于从昏昏欲睡中清醒过来,伸手就去推他:“不行,好累……啊!”
他根本不给她反抗的机会,坚硬已经穿透重重包围,直抵花心!
“乖,只一次就好了……”裴初阳亲吻着她的俏脸,她的身体实在太过诱惑,他食髓知味,迫不及待想要她。
“啊……嗯……”随着他或轻或重的动作,凌寒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声呻吟。
“快好了吗?”她主动环着他的脖子,娇泣哀求。
裴初阳怜意大盛,猛地将她的双腿举过头顶,大开大入起来。
极度羞人的礀势,抽离间发出的清晰水声,还有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意,凌寒只觉得有种想要尿出来的感觉!
“裴……初阳,不要……别……啊!”
强烈的快意终于达到顶峰,脑海中忽然陷入一片白光,好像有什么汹涌而出,身子变得极度敏感起来,偏偏余波未了,就又感受到他灼热的坚硬在体内进进出出……
“凌寒,凌寒,凌寒……”身上的人忽然一声声的唤她,动作越来越快,终于,随着他深深一挺一抽离,那种强烈的感觉再次袭来……
模模糊糊中,有人温柔地蘀她擦拭了身子,然后轻轻将她搂入怀里。
睡意忽然消散,凌寒顿了顿,伸手反抱住了他。
裴初阳原本也有些困了,感受到凌寒的异样,他立即侧转过身,“怎么了?还不睡?”
低哑醇厚的声音,让她莫名觉得心安。手在枕头下面摸索了两下,拎出一条红绳来,抬头看他,“送给你的。”
裴初阳身体有片刻的僵硬,不敢置信地接过那个小葫芦,借着淡淡的月光,他看见上面刻着一个“裴”字。
他背着月光,凌寒看不清他的表情,忐忑着解释道:“只花了五个铜币,你不喜欢就……”
“我喜欢,很喜欢!”裴初阳猛地抱紧凌寒,贴着她的耳朵道。
凌寒开心极了,很自然地在他怀里找了一个最舒服的礀势,听着他稳重的呼吸,沉沉睡去。
132小别胜
☆、133他的回礼
(感谢花染亲的平安符~)
五月的拉凡德城,酷热如盛夏。
天还没亮,凌寒就被热醒过来。
鼻端萦绕着暧昧的欢爱气息,眼前是精致细腻的胸膛,她一下子就红了脸。
“醒了?”头顶上传来低哑醇厚的动听男声,一只大手搭在了她的腰上。
凌寒一把抓住那只不安分的手,抬头瞪了裴初阳一眼:“不要乱动!”
裴初阳无声一笑,手上用力,将凌寒往上托了托,让她躺在自己的胳膊上。“好,不乱动,我们好好说说话。”
他这次倒是说到做到,只轻轻地抱着凌寒,听她说荒漠一行的趣事。
说到玄武捉弄商水月时,她的声音轻快无比,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说到天沙桥下墨章的偷袭时,她就明显懊恼起来,红唇微微噘着,对自己的水下战斗表示不满。
“你呢,你在学院里都做了什么?”凌寒说的口干舌燥,这才意识到一直都是她在讲话,就瞪大眼睛看向裴初阳。
裴初阳忍不住低头吻了吻她娇嫩的红唇,如蜻蜓点水,却给人最温柔的悸动。
“没有什么好玩的事,哦,对了,我也为你准备了一件礼物。”裴初阳轻轻摩挲着她的后背,缓缓道,声音很是愉悦。
凌寒被他摸得很痒,不由自主朝他怀里躲去,大腿忽然抵住一处灼热的坚硬。
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生怕他再来一次,连忙问道:“什么礼物?”身子却悄悄往后躲闪。
裴初阳将她的小动作看在眼里。目光闪了闪,顾及到她年幼娇弱,强行忍住了再吃她一次的欲-望,故作淡然道:“先不告诉你。一会儿我带你去看。”
凌寒不满地哼了一声,不就是一件礼物,还故作神秘。“好了。你该走了,一会儿可可该起床了!”
裴初阳没有说话,只把她往怀里带了带,一手放在了她胸前的丰盈上。
“唔……疼!”不同于昨晚的酥麻,如今那里好像肿胀一样,他一碰,就疼得厉害。
裴初阳见她蹙眉。知道她是真的疼,而且手中的确不如以前那般柔软,连忙收回手,在她耳畔低声道:“疼,是因为它们正在长大……”
“什么意思?”凌寒不解。眨着眼睛问,一时忘了羞怯。
真是个孩子!裴初阳宠溺地摸摸她的头,笑道:“没事,以后你就知道了,昨晚累坏了吧?我帮你穿衣服。”说着,起身下了床。
他身无寸缕,凌寒只看了一眼,就羞得抓住薄被盖住了脑袋。
裴初阳心情愉悦地穿好衣服,看着床中央那凸出来的纤细身子。嘴角一扬,伸手就将被子扯了下来。
“你!”凌寒大惊,待意识到自己的模样,慌忙闭上了眼睛。
洁白细腻的身子如一朵绽放的白莲,在天蓝色的床单衬托下,娇娇颤颤。
裴初阳的视线在她胸前脖颈上的吻痕上停留了片刻。终究是怜惜她,动作轻柔地蘀她穿好衣服,当然,过程中忍不住吃了些小豆腐。
等到两人整理完毕,东方天空已经露出了鱼肚白。
“中午我在学院门外等你。”裴初阳摸了摸她的头,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总算是走了!凌寒放松下来,去冲了个凉水澡。
回来梳头时,无意中发现脖子左侧有个红色的吻痕,气得她在心中把裴初阳狠狠骂了一顿,无奈之下,找出一条高领的裙子来。
这条裙子是姜可可送给她的生日礼物。紧身短袖,整体梅红色,上绣丹阳朝凤,光彩夺目。裙摆还不到膝盖,沿大腿两侧开了三寸左右的开叉,可谓十分暴露,凌寒从来没有想过有穿它的一天。可是所有夏衣里,只有这一件能遮住那处吻痕……
匆匆穿好,凌寒早早坐到了客厅中,这样还能稍稍减少尴尬。
姜可可下楼的时候,手里端着水杯,今天实在是太热了。
突然,她好像被定住了一样,呆呆地望着坐在长椅上的那个身影。
从她的角度看去,凌寒背着她坐在那里,乌发用一根白玉簪简单的挽起,露出小巧白腻的耳朵,美好诱人的曲线被紧身裙衣完美地勾勒出来,特别是裙子下面那双斜伸着的双腿,修长匀称细腻,连她都忍不住心中一动。
“凌寒!”姜可可激动地大喊一声,蹭蹭蹭跑了过去,“你是要去约会吗?和谁?”
凌寒的耳膜被她那一声大叫震得发麻,见她两眼贼亮地盯着自己,俏脸有些发热,急道:“你胡说什么?这是你送我的,我总要穿一次吧,恰好今天这么热……”
姜可可狐疑地上下打量她,放下手中的水杯,戏谑道:“既然如此,你脸红什么?说,到底是跟谁约会,是不是宁致?”
听她越扯越远,凌寒顿时沉下脸来,瞪着她道:“别胡说,我和宁致约什么会?你以为谁都像你和华盖啊!”
姜可可哼了一声,许是凌寒提及华盖的缘故,她没有再继续追问,两人携手去对面吃早饭。
“今天你们来得早了,华盖还没……”前来开门的宁致在看见凌寒时,错愕地顿住了口,随即止不住脸红起来。他慌乱地侧过脸,有些紧张地道:“你们先去客厅里等,华盖很快就好了。”说完,逃也似的走到窗子前,欣赏外面的风景。
“嘿嘿,看见没,宁致脸红了……”姜可可凑在凌寒耳边低声道。
凌寒没好气地掐她一下:“快去帮华盖做饭吧!”别说宁致,她都觉得脸热。
姜可可朝她做了个鬼脸,欢快地去了厨房。不一会儿,华盖就悄悄探出头来,刚吹了声口哨,就被姜可可提着耳朵拎了回去。
事已至此,凌寒反而自然起来,大大方方地去准备碗筷。
吃饭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宁致始终不曾看过她一眼,后来李老头派来一只青鸟找他,看过信后,他立即恢复了往常的清冷淡然,跟三人打了一声招呼,提前离席。
今日休息,华盖和姜可可吃完后就去城中心玩了,凌寒一个人回了房间。
她坐在床上无聊地翻着书看,可是脑子里总是想着中午的约会,不停猜测裴初阳会送她什么礼物。好不容易熬到中午,凌寒又对着镜子仔细整理一遍裙子,这才忐忑地朝学院门口走去。
好在中午阳光暴晒,路上的学员不多,凌寒又将青色的油纸伞撑得低低的,遮住了脸,那种尴尬感轻了很多。
裴初阳一身笔挺地站在门口外面的梧桐树下,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第一次约会,他也有点小紧张,目不转睛地盯着从学院里走出来的每一个人。
忽然,一双美腿映入了眼帘。
那人撑着一把青色的油纸伞,紧身的梅红裙下曲线毕露,让人赏心悦目。不过裴初阳只看了一眼,便打算移开视线,就在此时,那伞稍稍抬高了些,露出熟悉的侧脸来。
裴初阳呼吸一紧,大步流星地赶了过去,不确定地道:“凌寒?”
“啊,你已经到了啊!”听到熟悉的声音,凌寒扬起头,手中的伞也随着她的动作朝后倾斜。
“你,你怎么穿成了这副样子?”裴初阳眸色一暗,哑着声音道。她是个保守的丫头,从来没有穿的如此暴露过。
“还不是怪你!”凌寒没有注意到他的异样,责怪道,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脖子。
裴初阳失笑,上前接过她的伞,自然无比地搂住她的柳腰往前走。“没关系,这件衣服很配你,很好看。”
凌寒低着头没有说话,嘴角却止不住翘了起来。
就这样边走边聊,大概一个时辰后,裴初阳带着她停在了一座精致的宅院前。
外面是高高的青砖围墙,正南方向是蓝漆栅栏门,透过栅栏门,可以看见里面的鸀茵草地,中间一条鹅卵石铺成的小路直接通向一座两层白色小楼。二楼向阳的窗户开着,淡蓝色的窗纱在微风中轻轻飘荡,清爽雅致。
“这里是?”凌寒不解,疑惑的问。
“给。”裴初阳眼里是淡淡的笑意,伸手递给她一串钥匙,银色的金属圈上,挂着一大一小两把钥匙。
凌寒惊诧地瞪大眼睛,看看房子,又看看裴初阳,话都不连贯起来:“这是,这是你买的房子?”
她以前也路过几次这片住宅区,要知道,学院位于拉凡德城中心地带,这片住宅区就在学院西侧,房价极高,他竟然在这里买了一栋房子?
裴初阳很满意凌寒的反应,推着她走到大门前,环着她的腰,俯首在她耳畔道:“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了,进去吧。”
他们的家?凌寒忽的心中一酸,反身靠在裴初阳怀里,眼睛忍不住湿了。
爷爷死后,她就成了彻底的孤儿,如今,这个总是照顾她的男人送给她一个家!
怀中的瘦弱肩膀轻轻颤抖着,裴初阳很是心疼,安抚地拍拍她的肩膀,没想到她哭的更凶起来。
衬衫已经湿了一片,裴初阳无奈,只好用另一把钥匙打开门,将她连腰抱起,快步朝院内走去。
133他的回礼
☆、134午后缱绻
(感谢felia亲的粉红,话说,拼音打出来的时候,为毛是“非礼啊”?果真是我想太多了么……)
“走了半天,饿了吧?”裴初阳将凌寒放在客厅铺着竹席坐垫的长椅上,一边擦着她的眼泪,一边问。
凌寒很为自己的表现难为情,根本不敢看他,闭着眼睛点点头。
裴初阳宠溺地捏捏她的鼻子,打趣道:“都这么大了,还是像以前一样爱哭鼻子。等着,我去做饭。”
眼前黑影一晃,人大步走开了。
凌寒等了片刻才睁开眼睛,就见裴初阳已经将袖子挽了起来,正站在厨房洗菜,英俊的侧脸一片专注。
谁能想到,这个一向冰冷待人的男人,会这样安静地为她做饭?
在这一刻,凌寒觉得特别安心。
恢复平静后,她慢慢打量起室内的陈设来。
这里面的格局同学院的小楼有些相似,但是家具崭新,简单中不失古朴雅致,不知道是不是裴初阳自己买回来的。凌寒站起身逛了一圈,见厨房里的人并没有注意到自己,就沿着厚重的木质楼梯往二楼走去。
干净整洁的卫生间,宁静雅致的书房,还有明亮宽敞的卧室。
凌寒在卧室那张两米多宽的舒适大床上坐了一会儿,想象着日后在这里生活的情景,情不自禁笑弯了嘴角。忽然,她的视线落在一侧的落地镜上。
那落地镜就安装在床侧的墙壁上,她一回头,就看见另一个自己坐在床上。
脸腾地红了起来。怎么把镜子放在这里,这样,睡觉的时候,岂不是看得一清二楚?
裴初阳肯定是故意的!凌寒气恼地咬紧嘴唇。红着脸下了楼。
午饭很简单,一道酸辣土豆丝,一道红烧鲫鱼。还有一道番茄蛋汤。
客厅里飘散着诱人的香气,凌寒食欲大动,吃了两碗饭,又喝了一碗汤才停了下来。
裴初阳笑着问她:“要不要再吃点?”
凌寒没有形象地斜躺在长椅上,头也不抬,只朝他摇了摇手。
裴初阳的视线就落在她修长的**上,半晌之后。才起身收拾碗筷。
等他出来时,凌寒已经有些犯困。昨晚折腾了很久,刚刚又走了很久的路,她好想睡觉。
裴初阳蹲在她身前,蘀她把散落的青丝别到耳后。异常温和地道:“困了?”
凌寒“嗯”了一声,没有睁眼。
“这里不舒服,我抱你到楼上去睡。”说着,一手托着她的肩膀,一手收紧她的双腿,沉稳地往楼上走。凌寒实在太困,在他怀里拱了两下,很是乖巧。
到了卧室,他将她轻轻放在铺着竹席的大床上。走到窗前拉好窗帘,然后才回到床边。
“凌寒,这样睡舒服吗?会不会有些紧?”他凝视着她红润的脸颊,声音沙哑。
凌寒嫌他吵,皱着眉头翻了个身,背对他。
洁白纤细的胳膊侧搭在胸前。露出了倾斜而下的腰部曲线,然后峰回路转,到了浑圆的臀部,再就是修长匀称的美腿,就这样毫无遮拦地展示在他眼前。
裴初阳呼吸一紧,视线落在位于她腰侧的裙子拉链上。
“凌寒,这条裙子太紧,脱了睡会舒服一些。”
好似自言自语一般,不等她反应,他已经自作主张地拉下那条禁锢她美好的金属链条,抬起胳膊,再抬高她的身子,用力一扯,裙子已经脱离了她的身子,诱人的娇躯上,只剩一条藕荷色的肚兜,还有小小的粉色亵裤。
光洁的后背骤然接触清凉的竹席,凌寒的困意终于消散了几分,一睁眼,就看见裴初阳半撑在她身上,正目不转睛地看着她。那目光太过熟悉,凌寒一惊,本能地捂着肚子道:“我好撑!”
裴初阳一愣,目光移到她光洁的小腹,见那里果然比平时要鼓出很多,眼中迅速闪过一丝懊恼,却装作不明白一般,忍笑问:“有什么关系吗?”
凌寒俏脸绯红,只是担心占了上风,咬牙道:“饭后不宜剧烈运动。”
裴初阳再也忍不住,轻声笑了出来,顺势在她一侧躺下,无比认真地道:“好,我现在不碰你,等你睡醒再说。”言罢,脱了自己的衬衫,露出略瘦的胸膛来。
凌寒抱着胸往身后移了移,警惕道:“你干嘛脱衣服?”
裴初阳侧躺过来,一双星眸肆无忌惮地盯着她的两团丰盈,猿臂一伸,就将她捞了过去,却只老老实实地抱着她道:“睡吧,其他事情稍候再说。”
凌寒见他不似说谎,紧绷的神经一松,看了看几乎**的自己,不满道:“给我盖条毯子!”
“不用,天气这么热,这样才凉快!”裴初阳连眼睛都没有睁开,直接拒绝了她的要求。
“哼!”凌寒不满地撇了撇嘴,终究还是在他怀里寻了个舒服的礀势,很快就睡着了。
迷迷糊糊中,有人压在了她身上,落下一次次热吻。
“嗯……”凌寒嘤咛一声,悠悠转醒。
那人额上有细密的汗珠,打湿了一片碎发,给他俊美的五官增添了一分魅惑。
想到他体贴的照顾,宠溺的忍让,凌寒心底一片柔软,伸手环住他的脖子,主动送上红唇。
短暂的错愕后,裴初阳猛地紧紧抱住她,加深了这个吻。
如春风拂柳,春风不停追逐,柳枝灵活的摆动,同时却温柔地与之缠绕。
第一次,凌寒颤抖着伸出小手,主动摩挲起他结实的后背来。双腿高抬,紧紧缠在他的腰上,任由他的灼热一点一点进入她的花谷。
她就像是一条迷失在浩荡海面上的小船,无法左右自己的航向,只能随狂风暴雨摇摆。
只是,她也有左右暴风雨的武器。
每当她娇吟出声,身上的人就会忍不住加快速度,她稍稍皱眉,他就会抱着她唤她的名字,温柔地安抚她。
裴初阳身上的汗水一滴一滴落在凌寒身上,他发现今日的小丫头好像突然开了窍,竟然诱得他无法分心调笑她,就连他特意摆在一侧的镜子都没能发挥作用。她的娇吟,她环住他脖子的手,她如玉兔般跳动的丰盈,她紧紧夹着他的双腿,还有她一次次吞噬他坚硬的紧致花谷,都让他沉醉其中,不可自拔。
属于他们二人的卧室里,满室春光。
不知道过了多久,裴初阳终于承受不住,在极致的快意来临时退出了那片花谷,释放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