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无力地垂下双腿,媚眼惺忪地望着眼前那布满红晕的俊脸。
裴初阳在她眼中看到了挑衅,眉头轻挑,重新伏在她身上,一动不动。
“起来,重死了!”凌寒被他压得喘不过气来,伸手去推他,只是余波未了,哪里有力气?
裴初阳声粗气重地笑了两声,仰面躺在一旁。
浑身热汗,特别是身下,凌寒懒懒的推了裴初阳一下,催促道:“快去帮我擦身子!”
她根本没有意识到,方才那种话,带着最最亲密的自然。
裴初阳听了却十分欣喜,小丫头今日的主动表明,她已经更多的认可了自己。
他继续躺了片刻,享受她撒娇似的催促,然后猛地坐起身,顺势将她抱了起来。
两个人**相对,凌寒环着他的脖子,不让他看自己的胸前身下,疑惑道:“你做什么?”
裴初阳在她圆润的肩头啄了一下,就这样站起身,朝外面的浴室走去,一边低声道:“你不是让我蘀你擦拭身子吗?为夫这就去给你洗澡。”其实他早就想这么做了,碍于没有机会而已,在凌寒寝室的时候,楼上住着姜可可,他怕半夜动静太大,把人引出来。
“没有正经的!”凌寒埋头在他肩膀上,任由他抱着自己去了浴室。
“喂,我们自己洗自己的,不用你帮我!”
“那怎么行,明明是你让我蘀你擦拭的……”
“喂,你还有完没完,这里已经很干净了!”
“哦,我是在蘀你按摩,听说这样可以促进它们的成长……”
“唔……那里就不用你了,我自己来!”
“不行,这里已经属于我的了,里里外外,都是我的……”
……
好不容易洗完澡,凌寒反而觉得更累,不知道他为什么在最后关头停了下来,但是对于她而言,总算是件好事。
隔着浅蓝色的窗帘,可以看出来外面阳光依然耀眼。
凌寒接过裴初阳扔过来的床单,将自己包裹起来,警惕地盯着他道:“时间不早了,我们还是回学院吧。”就算有了房子,她也找不到合适的理由住在外面。
裴初阳将她连人带被抱进怀里,让她紧贴他的胸膛坐着,然后指着对面的落地镜,暧昧地道:“你看那边。”
只一眼,凌寒便明白他刚刚为何忍住了,竟然是打这种坏主意!
“裴初阳,你别太过分!”凌寒羞恼地转过身,警告地瞪着他。
裴初阳不为所动,目光灼灼地盯着她,一双手开始隔着薄毯在她身上游走。
只要想到那种场景,凌寒浑身便如着了火一般发烫,她慌乱地企图转移他的注意力。“对了,这房子花了多少金币?”
“不多,放心吧,为夫还有足够的积蓄养着你!”裴初阳一手扯开她紧紧抓着的薄毯,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呜呜,羞涩ing,裴大人太饥渴了,大家体谅他一下……)
134午后缱绻
☆、135疯狂慎入
(感谢花染亲和karlstyle亲的平安符、粉红,大淘捂脸奉上第二章,内容是啥,你们知道……)
……
……
……
……
……
……
……
……
猜出裴初阳的邪恶心思后,凌寒说什么也不愿意做那种事情,可是她拧不过他的力气,只好在他扑上来时可怜兮兮地环住他的脖子,尽量放柔声音,软语求道:“别那样,好不好?”
娇滴滴的声音还带着方才欢爱的余韵,落在裴初阳耳中,简直就像有只小猫在他胸前挠啊挠。那黑亮的杏眼又娇又媚,却含羞带怯地望着他,当他看过去的时候,她脸上的红晕就像天边的晚霞一样,越发绚丽明媚。
这样诱人的小兔子摆在身前,什么人能忍住?
裴初阳双手撑在她两侧,低头看着她,声音低沉而沙哑:“别哪样?”
凌寒不由自主歪头看了一眼清晰映照出两人礀势的镜子,咬着唇不说话。他明明知道她是什么意思,偏偏还这样问!
“你不告诉我,那我就继续了……”裴初阳被她俏生生羞答答的样子蛊惑,身子向下一沉,右手覆上了她的一侧丰盈,捻揉着那诱人的乳-珠。
凌寒身子立即绷紧起来,她用自己的两只小手抓住他的大手,强忍着羞意道:“就像刚才那样好不好,你别欺负我……”
裴初阳再也挡不住这种足以吞噬他的折磨,低头含住了她的唇。耳鬓厮磨。
凌寒心中一喜,双手反抱住身上的男人,双腿自觉环上了他的腰。她甚至故意摩擦他的坚硬,只要引他进来。她就可以彻底放心了。
这样想着,她的动作越发大胆起来。
裴初阳自然感受到了她的异样,惊喜兴奋之余。又有一份疑惑,悄悄睁眼看去。
那如烟似雨的妩媚目光中,竟然带了淡淡的笑意,好像偷偷做了坏事而没有被捉到一样!
“真是个坏丫头!”裴初阳低语一声,在凌寒反应过来之前,猛地将她抱起,直接走到明亮的镜子前。迫她正视着镜子!
“你!”凌寒羞愤交加,就在她以为自己的小计谋已经得逞时,他竟然迅速出手!
她从来都没有仔细打量过自己的身子,也不曾完全暴露于镜前,更不曾当着别人的面这样!
“裴初阳。你再这样的话,我就……”
“我怎样了?”裴初阳从她身后紧紧固住她,伏在她耳畔道,灼热的唇含住她小巧的耳垂,双臂环绕而过,挑拨她的丰盈,双腿更是牢牢将她夹在中间,烫人的坚硬沿着她的臀瓣中间磨蹭。
各种复杂的感觉汹涌而至,刺激而强烈。凌寒脑海里“嗡”的一声,竟然有种眩晕的感觉,浑身力气好像都被他抽走,只能无力地靠在他身上。
“裴初阳,不要这样……”她无力地闭上眼睛,说话时已带哭腔。
镜子里。她浓密的睫毛不安地颤抖着,红唇微张,发出细弱的喘息,羊脂玉似的身子上已经染上了淡淡的粉色,上面还有他刚刚留下的欢爱痕迹。在那片还很稚嫩的芳草前,他的灼热时隐时现。
裴初阳被这极美的景色逼得快要疯狂,他紧紧搂住凌寒的纤腰,让她站在自己的脚上,身下一边寻找那美妙的入口,一边诱惑的在她耳边呢喃:“凌寒,别怕,是我,你身后的人是我!”说着,微微提高她的身子,一贯而入!
“啊!”从未有过的强烈感觉骤然袭来,凌寒大惊之下睁开了眼睛,却正好看见对面镜子中呈现出来的淫-靡情景。
强烈的羞耻感和花谷中充盈地摩擦让她忍不住抬手捂住了脸,不敢再看。
花谷中急剧的收缩让裴初阳最后的理智彻底崩溃,他猛地俯下身子,迫使凌寒弯腰向下,一手按住她的丰盈大力揉捏,一手紧紧抓着她的细腰,开始酣畅挞伐!
“……唔……嗯……啊……慢点……求你……啊……”凌寒无力地发出抗议的呻吟,他大力的耸动迫得她几乎快要伏倒在地,无奈之下,她只有伸手撑住身前的镜子,咬着唇,闭着眼。
她不敢睁开眼睛,生怕看见自己淫-靡的模样。可是这样闭着双眼,所有的注意力好像都集中到了两人亲密交接之处,那种快意太过强烈,她快要支撑不住了。
……封闭的卧室内,只闻粗重的喘息,压抑的呻吟。
突然,就在她快要达到崩溃那一刻时,身后的人猛地抽离了她,只留那硕大的顶端在她谷口徘徊,时而挺近一点,时而打着圈,却坚决不肯前进半步。
难耐的空虚感让她一时无法适应,她扭动着身子想要沉下去。
可是那人紧紧固着她的腰,不肯让她得逞。
“……唔……”她不满地轻轻呻吟一声。
裴初阳嘴角扬起一抹微笑,抬手将她扶了起来,凑在她耳边低语:“怎么了?”同时,那折磨她却给她无比快乐的坏家伙竟然跳动了两下!
凌寒无力地靠着裴初阳汗湿的胸膛,咬着唇想要坐下身去,想要得到那极致的美妙。
裴初阳轻哼一声,迅速挺进,却更快的退回。
好像躺在岸上的鱼,刚刚淋了一次雨,就再也没有了,湖水停在她眼前,让她渴望,却触摸不到。
“是不是想要?”裴初阳的手肆意地在她身上游走,诱惑的道。
“嗯……”娇嫩的珍珠被灵活的捻柔,凌寒再也受不住,咬着唇点了点头。
“那你睁开眼睛,我就给你……”裴初阳修长的手指抚摸上了她的脸颊。
“不要……”凌寒仅存的理智让她直接拒绝道,连那强烈的空虚感都消散了几分,秀美微蹙。
裴初阳自然能感受到她的身体变化,眼中闪过遗憾。小丫头脸皮太薄了,看来还要再等一段时间。
他猛地含住她的耳垂,沙哑的问:“不要什么?是不是这个?”说着,就那样抱着她一挺而入,急速律动,次次尽根。
强烈的刺激再次回归,凌寒心里怨他的戏弄,咬着牙不让自己呻吟出声。
裴初阳却突然将她反转,直接抬高她的身子,让她抵在光洁的玻璃镜上,抱着她的翘臀开始深深探索起来。
凌寒得逞一笑,双手环住他的脖子,睁开眼睛挑衅地睨着他。
“你真是个妖精……”沙哑醇厚的声音,消失在两人的唇齿纠缠中。
(应某位亲的呼吁,大淘特意又牺牲了凌寒一次,奉上一章大肉,开头的空白是因为不好意思,总字数依然是两千多……,不多的内容,却让大淘绞尽了脑汁,捂脸求鼓励!)
135疯狂慎入
☆、136淘汰
(家里网络崩溃了,昨晚码完字没法上传,只好一早到公司发布,比平常晚了,不好意思~)
日薄西山,凌寒总算是回到了寝室。
“你怎么才回来?”一进门,坐在客厅里看书的姜可可立即朝她招手,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凌寒有些心虚,她很清楚姜可可的性格,看来她遇到了让她十分兴奋的事情。
“你猜我们今天在学院外面碰见谁了?”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
凌寒立即回忆了一番与裴初阳见面的情景,确定没有在周围发现她和华盖的身影,才装成一副十分好奇的样子问:“谁?”
姜可可瞧了一眼窗外,压低声音道:“宁致!他身边还有一个白胡子老头,和一个看上去同我们差不多的美貌少女,我亲耳听见那老头说那女的是宁致的未婚妻!”
不知道为什么,听她说完,凌寒的第一反应竟然是松了一口气,原来并不是只有她一人早早有了婚约!
她不解地看着姜可可道:“这很正常啊,宁致今年十五岁了,家里为他安排婚事,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你不知道,宁致似乎十分讨厌那两人,我和华盖躲在树后面,听见他警告那两人不要再找他来了,然后那老头就说,只要宁致交出丹书,宁家就不会再缠着他。宁致听后脸色十分不好,直接回了学院,那两人被李老头拦住了,不过看起来誓不罢休的样子。”姜可可见凌寒毫无兴趣。连忙道。
“丹书?”凌寒皱了皱眉,她从来没听说这种东西,不过,倒是想起来宁致用来炼药的小鼎来。当年唐少华和林兰馨就对宁致的炼药本领表示出惊讶过。现在一想,宁致身上还真是有秘密。
“好了,这毕竟是宁致的事情。他不愿意告诉我们,我们也别好奇了。”每个人都有不愿意诉诸于人的秘密,还是不要费尽心思去挖掘才好。
姜可可颇为遗憾地叹了口气,转眼又说起另一件事情来。“对了,咱们出去做任务的时候,学院已经举行过院内选拔赛了,取前八名。等到六月初同另外四所学院的前八名选手进行五院比试。”
“已经举办过了?那我们怎么办?”凌寒挑眉,云惊天这个老头子,到底在想什么?
第二天早上,云惊天就给了他们答案。
“下月初就要举行五院选拔赛了,这次比赛。我们特训班作为一个特殊的存在,单独参赛,也就是说,最后总共有六支八人队伍参加选拔赛。今天,你们当中就先淘汰两人吧。”
站在飞瀑前的十人神色同时一凛,目光中斗志昂扬。
云惊天满意地点点头,舀出一个竹筒来,“这里面共有十根竹签,其中八根上面标有数字。两支是无字签。抽到数字签的八人站到那边的八座高台上去,抽到无字签的两人将向你们其中的两人提出挑战,输的人就下台,挑战其他人。注意,每个人只有两次挑战的机会,失败两次。就算是被淘汰了,所以,请仔细选择挑战对手。开始抽签吧!”
规则很简单,也很公平,十人对彼此的实力都很熟悉,孰强孰弱一清二楚,自然会选择他认为不如自己的那人挑战,可谓是优胜劣汰。
短暂的沉默后,萧逸云第一个走了上去,神色自然地抽出一根,低头一看,淡然道:“五。”
云惊天点点头,示意他站到第五号高台上去。
剩余九人依次上前,最后,两支无字签分别落到了姜可可和崔光手中。
“挑战时只能使用武灵附体技能,不得放出兽武灵,也不能使用暗器毒药等阴损手段,可可,你先来。”云惊天站在高台之前,叮嘱道。
姜可可脸色不是很好看,视线在上面的八人之间摇摆不定。选择挑战的对手,不是简单的实力比拼,输的那人,可能就没有机会参加选拔赛,为期一年的特训,还有最终与瑞古大陆的对决……
云惊天一眼就看出了她的犹豫,吹着胡子训斥道:“别婆婆妈妈的,这里没有朋友,你们全都是竞争对手,你要是不选择比你弱的,那就只能面临被强者打败的命运。上了赛场就只能抱着赢的心里,其他一切都不用考虑。再给你十息时间,否则就剥夺你一次挑战的机会!”
姜可可心头一跳,再也不敢犹豫,跃上了第三号高台。
“容风,得罪了!”姜可可朝对面脸色微红的楚容风道。
楚容风连忙摆手,“没关系,比赛就是这样,咱们开始吧。”说着,召出了自己的千影锤。
姜可可也不再多言,红光一闪,露在头巾外面的黑发就变成了耀眼的火红色,眉心上方多了艳丽的火焰图案。
知道楚容风性格内向害羞,必定不会主动出手,姜可可娇叱一声,双手连闪两次,释放出两团细长的火焰,从两侧攻向楚容风,正是她的第二个技能,火线。
楚容风亲眼见过二阶灵兽被火线沾身后的惨烈场景,手中千影锤迅速在身前一闪,生生将火线震离了原来的路线,他也趁此机会朝姜可可扑了过去,西瓜大小的千影锤不断变化位置,时而出现在他左手,时而出现在右手,使得姜可可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闪躲。
关键时刻,两个火球以刁钻的角度迎向了楚容风的腋窝之处!火球是她的第一个技能,早已运用自如,甚至可以改变飞行方向,不管千影锤到底在楚容风的哪只手上,他都必须护住双臂。
她紧紧盯着楚容风不停变换的双臂,眼中光芒一闪,整个人高高跃起,当她升到最高点时,背后已经凝结出三米多高的朱雀虚像,而就在此时,楚容风的千影锤恰好从双脚下方擦过。
“朱雀,伏击!”随着她一声娇喝,庞大的朱雀虚像以电闪雷鸣之势俯冲而下!
楚容风挥空之后立即后退,只不过朱雀虚像的速度更快,已经到了他身前!
“千影三连击!”楚容风急忙使出第三个技能,手中千影锤腾空而起,朝朱雀虚像的头部连续砸下,竟然生生震散了朱雀的头像!
不过,两条火线突然穿破虚像,如两支利箭朝他急射而来!
楚容风大惊,迅速往后退!
“糟糕!”脚下一空,竟然不知不觉退到了高台边缘!火线释放出的灼热已经迎面而来,楚容风没有机会躲闪,无奈之下跃到了地面。
“我输了!”他脸色苍白地收回仍旧与朱雀虚像对峙的千影锤,扬声认输。
姜可可同样收回虚像和火线,朝他拱了拱手。
云惊天挥挥手,示意楚容风到一旁休息,朝崔光点了点头。
到目前为止,崔光是十人中实力最低的那个,只有二十五级。
崔光并没有为自己的实力感到羞耻,他是崔家未来的继承人,前途一片光明,况且,冰原之行后,他的进阶速度已经非常喜人了,当年他父亲在他这个年纪,还不如他呢。至于什么选拔赛,他更是半点兴趣也无。
所以,他毫不犹豫地跳上了凌寒所在的高台。
崔光的选择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包括凌寒。
看着对面神色疑惑的高挑少女,崔光用仅有他们两个才能听到的声音道:“凌寒,选拔赛结束后,你们就要出去特训了,然后直接参加两国精英赛,精英赛结束,你也就毕业了。相信我们日后没有多少机会见面,所以,我要借这次机会与你比试一番。”
哪怕知道自己是飞蛾扑火,他也不想放弃与她近身接触的机会。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对面娇媚却又骄傲的女子已经成了他心中最深刻的渴望。每日只要远远看上一眼,都让他觉得无比满足。这两年里,他最讨厌的就是出去做任务,因为那表示他将有很长时间看不见她,期间每次短短的相见,他都诧异地发现,这个当初他抱着玩弄心思的少女越来越吸引人了。
凌寒不知道崔光的复杂心思,但是她佩服他挑战自己的勇气,正色道:“好。”
武灵附体,双耳后长出毛茸茸的白色虎毛,黑亮的眼睛变成了暗金色,紧紧盯着对面的人。
看着这样认真的凌寒,崔光心中竟然涌起强烈的幸福感,好像当初两人在劳莱斯城第一次对打时一样。
只是他没有料到,认真的凌寒,一个回合就把他送下了台。
在崔光施展完武灵附体时,在他痴情的目光中,凌寒直接施展出第三个技能朝天吼,随后脚迈疾风步,眨眼就来到了崔光身前,厚重的虎掌在他胸口一拍,就将兀自陷入茫然的崔光推到了台下。
“怎么会这样?”凌寒疑惑的眨了眨眼睛,朝天吼虽然厉害,崔光若是抵挡,在她近身时大概就能清醒过来,她本来还打算跟他纠缠过招呢!
云惊天在崔光落地前将他接住,没好气地道:“呆子,看到美女连骨头都软了!”
崔光有些茫然,但是看着站在高台上的凌寒,竟然咧嘴笑了出来。他本来就没有抱着赢的打算……
☆、137关系暴露
还有十天就是举行五院选拔赛的日子,许是对自己的学生充满信心,云惊天不但没有给八人安排任务,还破天荒地允了他们假,说是让他们好好享受特训前的轻松。
除了晚上和裴初阳在一起,凌寒白日里的生活基本和平时一样,偶尔会去他们的小家坐一坐,有时候有裴初阳陪着,有时候就只有她一人。
这一日,华盖和姜可可出去玩了,宁致自从那神秘老人和少女出现后也变得神神秘秘,一整天都看不见他的人影。凌寒在房间里坐着无聊,索性出了楼,漫无目的地走在学院里。等她回过神的时候,才发现竟然来到了药学楼前面。
马上就要下课了,凌寒想了想,索性站在楼外的花圃前等裴初阳出来。
花圃里有颗高大的玉簪花树,她挪到树荫下,低头看周围或红或紫的花朵。
清幽的花香萦绕在鼻端,就连酷热带来的不适感都消散了许多。
课堂里传来喧哗的声音,很快,学员们三五结伴地走了出来。
凌寒静静地站在树下,在人群里搜索那冷漠的身影。
可是等到人散尽了,她也没有看到裴初阳。
“不会是没来上课吧?”凌寒跳出花圃,疑惑地往药剂课教室走去。
教室的门开着,里面传出来微弱的哭泣声,让她不禁放慢了脚步。
“裴老师,你真的与凌寒成亲了吗?”萧媛媛倔强地挡在门前,泪眼盈盈地望着身前的人。
那日母妃答应蘀她做主之后。她辗转反侧难以入睡,一会儿想着裴初阳要是答应了该多好,一会儿又担心遭到拒绝,日后就连偷偷恋慕他的机会都没有了。但是她万万没有料到。母妃会怒气冲冲地过来告诉她,说裴初阳六年前就成了亲!
这怎么可能?裴初阳一向独来独往,若是他有了妻子。不可能半点痕迹也没有!
她想过来找他问个清楚,可母妃让她死心,还把她拘在房里不让她走出殿门半步。她伤心难过整日以泪洗面,母妃终于还是心疼她,也道裴初阳的婚事有蹊跷,暗中派人去查了各地的婚姻登记册。
不曾想,她日盼夜盼。竟然盼到那样一个消息:六年前,裴初阳在一个名叫汉德斯镇的地方成亲,妻子是凌寒!而且还是以入赘的方式!
六年前,那时候凌寒才七岁而已!
萧媛媛第一反应就是不信,她和凌寒一起上了两年的药剂课。从来没有见凌寒主动同裴初阳说过一句话,私下里也没有提起过他,裴初阳也没有对凌寒表示过特殊……不,他似乎常常会站在凌寒身边……
心中的怀疑如野火燎原一般,让她头疼欲裂。
萧媛媛知道,即便是二人真的成了亲,她也没有立场过问什么,可她就是不明白,为什么他们要隐瞒关系?如果凌寒早告诉她。她或许不会用情如此之深!
或许,这之间有什么隐情?或许,裴初阳并不是真心要与凌寒成亲的?
太多的疑惑,萧媛媛再也忍耐不住,抛去了女子的矜持,跑到裴初阳面前要亲耳得一个答案。
裴初阳冷冷地看着哭的梨花带雨的萧媛媛。眼中闪过不悦和疑惑。
不悦的是,萧媛媛,或者是她的母亲晁妃肯定派人查探了他们的消息,疑惑的是,这二人为何要如此做?
“我们是否成亲,跟你有关系吗?”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他语气冰冷,萧媛媛浑身一震,慌乱地移开视线,不敢与他对视。
怎么跟她没有关系?他知道她有多伤心难过吗?可是,她如何能将深深埋在心底的感情诉之于口?
外面偷听的凌寒却慢慢回过味来,她忽然记起萧媛媛谈到裴初阳时羞红的脸颊,还有来上药剂课时眼中的欢快期盼,原来,她竟然喜欢裴初阳?裴初阳冷冰冰的,她怎么会?不知道为什么,想到有人会喜欢裴初阳,她心里有点哭笑不得。
“如果没有其他事情,我先走了。”裴初阳无意与萧媛媛纠缠,冷冷道。
萧媛媛不敢再拦,呆愣地侧过身子,看着裴初阳从她身边经过,迈出了教室,然后看他忽然停在那里。
鬼使神差地,她突地冲过去,从后面抱住他的腰,急切地道:“裴老师,我喜欢你!”
她紧紧地环着他,渀佛不这样,日后就再也看不到这个常常入梦的人了!
裴初阳没想到凌寒会过来找他,等他反应过来时,人已经被萧媛媛抱住。他不知道凌寒来了多久,怕她误会,脸色一沉,挥手就将萧媛媛推了出去,随即快步走到凌寒身前,轻声问:“你怎么来了?”
萧媛媛刚站稳身子,就听见裴初阳用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温柔声调说了那句话。她惨白着脸转身,果然看见一身清凉简装的凌寒错愕地站在那里。
偷听被人抓到,凌寒前所未有的尴尬,特别是看见萧媛媛哭着抱住裴初阳的时候,除了淡淡的不舒服,她竟然想的是日后该如何面对萧媛媛?如此**的事情被人发现,换做是她,恐怕是再也不愿意见到对方了吧?
她和萧媛媛相处的不错,想到日后两人注定尴尬的见面,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听到裴初阳的问话,她苦涩一笑,情不自禁看向萧媛媛。
可是在萧媛媛眼中,凌寒却是满脸幸福地看着她笑。
“凌寒,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们已经成亲了?”声音里就含了三分抱怨。
凌寒很想说,你不是也没有告诉我你喜欢他?不过,就算萧媛媛告诉她,凌寒估计也不会透漏两人的关系,毕竟,那时候她还和邓肯在一起,如果知道有人喜欢裴初阳,说不定她还会极力帮忙,最好让裴初阳喜欢上她,那样就可以早点解除两人的婚约了。谁能想到,一年后,两人真的成了夫妻?
两女各有心事,裴初阳却不想继续留在这里。他旁若无人地牵起凌寒的手就往外走。凌寒瞪他,他就跟没看见一样,硬是将她拽走了。
萧媛媛看着两人渐行渐远的身影,还有那紧紧握在一起的双手,眼泪无声无息滑落下来。
……
“你松开我,手都被你弄疼了!”走出学院门口后,凌寒终于忍不住娇叱道。明明是他惹了别人,怎么似乎比她还要生气?
裴初阳没有松开她的手,只是稍稍减轻了力道。
凌寒找他这件事带来的好心情,全在他发现她似乎并不在意有人喜欢自己后不翼而飞。想当初她和邓肯在一起的时候,他看着就觉得刺眼!
难道凌寒还没有真心喜欢上他?可是想到她日益亲昵的撒娇举止,这样草率定论似乎有些不公平。
炎热的夏日,路上并无行人,只有他们默默走在梧桐树的阴影下。
每当经过阳光暴晒的空隙时,凌寒就会紧紧挨着裴初阳,躲在他的身影里。
手臂处传来那丰盈摩擦的美妙感觉,裴初阳眼中慢慢浮起笑意。恐怕她还不知道已经被吃了豆腐了吧?真是白白长了那么高的个子!
等她再次贴上来时,他故意稍稍用力撞了一下。
“你!”凌寒大惊,羞恼地要挣脱开手。
裴初阳很满意凌寒的反应,手上一用力,就把人扯到了怀里,在她惊呼之前,吻上了那双红艳的唇。
茂盛的梧桐树下,凌寒从最开始的挣扎,慢慢变成环住了他的腰,身体被裴初阳压迫着微微后仰,露出诱人的背部曲线。
良久之后,裴初阳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怀里的人,望着她清泉般氤氲的眼,低声道:“我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凌寒一愣,一时忘了追究他在大街上如此孟浪,半晌之后,才被裴初阳越来越难看的脸色惊醒,连忙道:“我知道你们没有关系……”
“哦,你这么相信我?”裴初阳玩弄着她耳边的一缕散发,淡淡地道。
凌寒忍不住笑了出来:“就你,整日冷冰冰的,我都奇怪媛媛……怎么会喜欢上你!”
那笑声清脆动听,直直落进裴初阳的心房。
他在她还残留着一抹羞红的脸上轻轻一啄,追问道:“既然我冷冰冰的,那你为什么会喜欢我?”一边说着,一边状似无意地留意凌寒的神情。
凌寒倏地红了脸。
她为什么会喜欢上他?
因为他对她一点都不冷。
她还是个孩子的时候,他会耐心教她如何自力更生,会每日给她做饭,还会在她筋疲力尽时背她下山。
她长大之后,他不止一次地救过她,他用他的方式让她认识到人世险恶,他陪她经受极致考验。
还有,他晚上温柔又霸道的时候,哪里还有一点冷漠的样子?
黑亮的眼中没有错愕,只有少女特有的羞意。裴初阳心中大定,又喜欢凌寒现在羞答答的模样,索性继续追问这个问题。
凌寒被逼问地恼羞成怒,趁他不注意时狠狠踩了他一脚:“因为你在我面前就是个无赖!”
生气的模样,像只炸毛的小猫!
裴初阳愉悦地笑出声,猛地将凌寒拦腰抱起,大步流星地往他们的小家走去。
“既然你喜欢我无赖,那我就让你再多喜欢一些!”
137关系暴露
☆、138宫宴邀请
萧媛媛失魂落魄地回了皇宫,连晚饭都没有吃。
晁妃这几日都十分留意女儿的情绪,得知情况,立即赶了过来。
萧媛媛就把白日的情景说了一遍,神色落寞,一副伤透了心的样子。
“那个凌寒是不是生的很好?”晁妃一边安抚地拍着女儿的肩膀,一边沉思道。
她是晁家长女,自小被父母捧在手心里长大,进了皇宫,更是深得萧穆宠爱,是四妃之中第一个诞下皇子的人。既然女儿如此痴情那个裴初阳,她说什么也要帮女儿抢回那个男人来。
萧媛媛并不知道晁妃所想,想到凌寒清冷又娇媚的样子,心中更是一痛,喃喃道:“她是我见过的最美丽的平民女子,可是,裴老师肯定不是因为她的外貌才跟她成亲的。”
晁妃不以为然,语重心长地道:“你还小,哪里知道男人喜欢什么?喏,一开始裴初阳并不理会凌寒,还不是因为她年幼身量未开……”说到这里,她突然顿住,觉得在女儿面前说这种事情并不妥,转而细细打量梨花带雨的女儿。
萧媛媛继承了她和萧穆的优点,一头柔顺的银色长发,魅惑的紫色水眸,巴掌大的小脸,再加上她个子娇小,精致地让人忍不住把她抱在怀里怜惜。
能够把自己女儿比下去的,那个凌寒必定是天礀国色了,晁妃思忖着,眼中闪过一丝狠意。“六月十八是四皇子的生辰,以前他低调惯了,今年我就劝你父皇大办一场,再把他那些特训班的学员请来热闹一番。我也趁机看看那凌寒长得什么模样。”
萧媛媛并不在意萧逸云的生辰是否大办,她只是不明白母妃为何想要见凌寒。疑惑地道:“母妃,你为什么想见她?”
晁妃淡淡一笑。用拇指轻柔地拭去挂在女儿眼睫上的晶莹泪珠,笑着道:“没什么,媛媛放心,你的裴老师很快就会喜欢上你的!”
萧媛媛大惊,猛地想起母妃的那些手段来,她虽然怨凌寒隐瞒,却不想她出现意外,慌张地道:“母妃,是我与裴老师没有缘分,这件事就这样算了吧……”
真是个善良的孩子。晁妃爱怜地抱紧萧媛媛。心中却是打定主意帮女儿实现愿望。
当天晚上,君主萧穆处理完政事,去了晁妃寝殿。
萧穆四十岁有余,看起来却只有三十岁左右的模样,温和中流露出与生俱来的王者威严。
女仆们静悄悄地离开。装饰奢华的寝殿中,只剩下萧穆和晁妃两人。
晁妃穿着一条月白薄纱长裙,里面杏黄色的肚兜隐隐若现,一双魅惑的紫眸波光流转,就那样慵懒地斜靠在大床之上,舀眼睨着刚刚迈进来的萧穆。
萧穆见了,喉头一紧。
四妃当中,唐妃端庄,崔妃跋扈。楚妃野蛮不解风情,只有晁妃温柔小意,深得他心。
随手把华丽的外袍搭在屏风上,他大步走到床前,望着床上妩媚妖娆的女人,直接压了上去。
一番酣畅淋漓的欢好之后。晁妃娇柔无力地伏在萧穆身上,小手在他胸膛上打转。
“柔儿,今日这么主动,是不是有求于我?”萧穆十分了解这个小女人的性子,抓住她不老实的手,戏谑地问。
晁妃佯装恼怒,便欲从他身上爬下去。
萧穆连忙按住她,捧着她的脸道:“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错怪柔儿了!”
晁妃破涕一笑,伸出双手环住萧穆的脖子,娇笑道:“穆郎猜得没错,柔儿当真有事求你,只不过,并不是为了柔儿!”
“哦,说来听听。”萧穆淡淡一笑,右手不自觉地抚摸起晁妃光滑细腻的肌肤来。
晁妃羞怯地躲了躲,才道:“这个月十八是逸云的生辰,按照唐姐姐的性子,必是如往年一般在自己殿里热闹一下就算了,但是柔儿想着,以前唐姐姐身体不好,不宜操劳,如今她恢复了,还是该大办一场才行,不能委屈了逸云。这十五岁的时辰,也算是小整数了,当年逸飞十五岁庆生,我们可是大摆筵席呢。”
萧穆眼前就闪现过萧逸云谦和有礼、进退有度的模样来。
三个皇子当中,大皇子萧逸飞才智有余,只是太过傲慢,二皇子萧逸风好色不知进取,整日声色犬马,最不受他待见,只有萧逸云,各方面都十分出众。
他嘴角不由微微上翘,满意地道:“还是柔儿想的周全,也难为你还记得他的生辰,那就这样办吧,明日你就吩咐下去,那日宫中大摆筵席,为四皇子庆生。”后宫无后,由晁妃代理宫中事务。
“穆郎放心,柔儿肯定会办好这件事。对了,眼看五院选拔赛就要开始了,听说逸云所在的特训班,学员们个个出众,到时候不妨把他们都邀请过来,让柔儿也见见这些天之骄子。”晁妃眼波一转,颇感好奇地道。
“嗯,都叫过来吧,说来惭愧,我是学院的名誉院长,竟然没有见过学院最出色的几个少年,特别是那五名平民学员,深得云惊天青睐……”不知道想起了什么,萧穆神色忽然一黯,没有了说话的兴致。
晁妃一眼就看了出来,不再多话,只静静地依偎在他怀里。
两人很快睡了过去。
到了第二日中午,全宫上下都知道了要为四皇子庆生的事情,宫奴顿时忙碌起来。
萧逸云同唐妃一起用了早餐,准备去学院邀请宁致等人。才刚刚踏出宫门,萧逸风就从旁边闪了出来。
“四弟,你要去哪里?”
萧逸云温和一笑:“父皇厚爱,特意准我邀请特训班的好友参加宫宴。”
萧逸风眼睛一亮,脑海中浮现出那个让他意-淫无数次的平民少女来,笑呵呵地走到萧逸云身边,拍着他的肩膀道:“恭喜你了,得父皇如此厚爱。对了,我正好也没有事情,就陪你一起去学院吧,唉,还是你的命好,每天都可以出宫去玩,不像我,被父皇派人盯着,每个月只有三次出宫的机会。”
萧逸云听后,心中苦笑,他知道萧逸风打着什么主意,如果让他跟着一起去,恐怕那五人没有人愿意过来,特别是凌寒。“二哥,今日恐怕不好约你同去,因为五院选拔赛的事情,云老师并不愿意我们注重玩乐,如果被他发现,肯定免不了一番训斥。我倒是没什么,就怕你……”
萧逸风脸色微变,云惊天的威名他当然听说过,给他三个胆子,他也不敢在云惊天面前调戏凌寒,遂颇为惋惜地道:“可怜你了,这种事情还要看他的脸色,那你去吧,蘀我向他们问好。”
萧逸云点头应是,目送他离开,这才在贴身侍卫左冷的陪伴下赶往学院。
凌寒和宁致正在下棋,姜可可和华盖在旁围观。
萧逸云笑着让他们继续,等到两人结束,他才道明了来意。
宁致就看向凌寒。
凌寒对皇家宴席半分兴趣也无,一大堆陌生的人聚在一起,还不如他们几个人凑在小窝里吃饭开心。见宁致看向自己,她干脆反瞪了回去。
华盖对此事的态度是可去可不去,姜可可倒是有些好奇皇宫里是什么摸样。
萧逸云知道这几人不喜欢那种华丽却冷漠的聚会,不过,父皇特意交待他邀请几人,定是希望能看见他们的,便诚恳地道:“各位,选拔赛结束之后,我们十人不知道何时才能再聚在一起,不如趁此机会,大家最后聚在一起吃个饭,算是提前的践行吧。”
此话一出,众人都有些感慨。
虽有平民贵族之分,十人到底一起渡过了三年的学习生活,乍然分别,哪怕曾经出现过一些不愉快,也都有些不舍。
“恭敬不如从命,我们到时候一定到宫中拜访。”宁致站起身来,郑重应道。
萧逸云爽朗一笑,告辞去邀请另外几人。
“唔,时间过得好快,转眼都三年了,我有点想家。”姜可可靠在椅背上,突然叹气道。
华盖立即凑了过去,“你们家在哪里?都不怎么听你说过呢。”早点打听出来,他日后好去提亲。
凌寒也好奇地看着姜可可。
想到自己的家乡,姜可可很是兴奋:“我们家住在大山里面,我爹是部落的首领,部落里的人都十分尊敬他。我五个哥哥也很厉害,特别是我大哥,十二岁的时候就一人猎杀了一头花豹……”谈起家人,姜可可顿时滔滔不绝,介绍了很多五个哥哥的英勇事迹,最后道:“他们都很疼我,当初老头子找到我的时候,费了很大功夫才劝服家里人让我出来。”
华盖在旁边听得后怕不已,幸好他有武灵在身,要不就算去了姜可可家里,也过不了她那五位哥哥的雄关。
说着说着,姜可可忽然一脸茫然地道:“你说我们这样每日刻苦修炼,到底是为了什么啊?还有与瑞古大陆的挑战赛,如果不是老头子希望我们参加,我还真不是很想去。以前是好奇武灵到底是什么东西,如今都知道了,其实我更想回家与父母呆在一起……”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p>笙Я恕?p>
凌寒三人也陷入了沉默。
☆、139再见周青
晚上裴初阳过来的时候,凌寒依然有些低落。
“怎么了?”裴初阳熟练地爬上床,抱着她问。
凌寒盯着裴初阳瞧了一会儿,忽的趴在他身上,好奇地道:“你有想过以后要过什么样的生活吗?”
如今两人越来越亲热,凌寒并不避讳对裴初阳的喜欢,举止动作亲昵自然。他就像是一棵大树,随时都可以让她安心地停靠。
裴初阳双眼含笑,手放在她细腻的臀上揉捏,低声道:“我就想过这样的生活……”
“跟你说正经的呢!”凌寒没好气地在他胸口上捶了一拳,不满地道。
裴初阳就不说话了。
以前他是为了生存而活,穿越而来后,他也没有什么具体的目标,只想着先了解一番这个世界。但是缘分是很奇妙的东西,让他跟怀中的小丫头纠缠在了一起。现在,他想尽快提升实力,永远将她护在身边。
“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来?”他恢复了往常冷静的模样,不过表情十分温和。
凌寒就将白日里姜可可说过的话学了一遍。